我叫林小悠,今年十七岁,是南城三中高三(1)班的尖子生。
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都是老师眼里的模范生,同学眼里的清纯校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器做的娃娃,身材娇小玲珑,胸部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挺翘。我从不化妆,也不穿暴露的衣服,每天穿着整洁的校服,扎着高马尾,走路都带着一点书卷气。
大家都说我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可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害怕被人讨厌,害怕自己变得〝不干净〟。
所以当我在女厕所看见红姐带着三个不良少女把一个哭得喘不过气的高一学妹按在墙上,准备往她头上倒马桶水时,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了上去。
〝住手!〟我声音发抖,但还是挡在了学妹面前,〝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会被记大过的!〟
红姐慢慢转过头,叼着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哟,这不是咱们年级第一的林小仙女吗?〟她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多管闲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懂吗?〟
我强忍着恶心,声音发颤:〝放开她……我、我可以帮你们求情……〟
下一秒,我的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手机闪光灯亮起,有人开始录像。
〝把她也按住。〟红姐冷冷吩咐。
两个不良少女立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红姐慢悠悠走过来,抓住我的马尾往后一扯,迫使我仰起头。
〝林小悠是吧?〟她把烟头在我眼前晃了晃,〝记住今天这巴掌。很快你就知道,管闲事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不知道,那只是开始。
三天后,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父亲一夜之间被人砍了七刀,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母亲精神崩溃,吞了半瓶安眠药,被送进医院洗胃。家里大门被贴满了红底黑字的催债单,上面写着骇人的数字──四百六十万。
我颤抖着拨通了红姐给我的那个电话。
〝想救你爸妈?〟电话那头传来红姐懒洋洋的声音,〝晚上十点,血玫瑰赌场后门来见我。带上你全部值钱的东西。敢报警,或者敢不来……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挂了电话,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去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踏进血玫瑰赌场。
空气里混合着劣质香水、烟草、血腥和某种腥甜的味道,让人反胃。
红姐靠在吧台边抽烟,看见我,勾了勾手指。
〝来得挺乖。〟她上下打量我,〝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我把零花钱、手机、银行卡、学生证全都放在桌上。
红姐笑了:〝就这点东西?想抵四百六十万?做梦。〟
她把一张筹码推到我面前:〝玩一局百家乐。赢了,这局的钱算你爸医药费的一部分。输了……你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我看着那枚红色的筹码,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我不会玩。〟
〝不会?〟红姐把烟摁灭在我的校服袖口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那就学啊,贱货。坐下。〟
我被迫坐在赌桌前。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待宰的羔羊。
第一局,我什么都不懂,随便押了庄。
输了。
第二局,我学着别人押闲。
又输了。
第三局、第四局……连续七把,我带来的所有钱全部清零。
红姐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没钱了?没关系,我们这里有加注规则。〟
她打了个响指,两个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肩膀。
〝第一条规则:输一次,脱一件衣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要……”
话音未落,外套已经被粗暴扯下,扔到赌桌上。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笑声。
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抱住胸口。
〝继续。〟红姐冷冷道,〝下一局,押什么?〟
我看着赌桌上那堆属于我的衣物,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我……我没钱了……〟
〝没钱?〟红姐笑得更欢,〝那就用别的来押啊。比如……你的内裤?你的身份证?还是……你妈的裸照?〟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签……我什么都签……求你放过我爸妈……〟
红姐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自愿债务确认书。签了它,你今晚就能继续赌。赢了,所有债务一笔勾销。输了……你就得把身上最后一块布也押上去。〟
我颤抖着拿起笔,在最后一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我的双手还在颤抖,那张〝自愿债务确认书〟上的墨迹仿佛还带着我的体温,就这么被红姐随意塞进了她的皮夹克口袋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差点跪下,脸上挂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狞笑。〝好了,小仙女,继续玩啊。别停下,今晚可是你的翻身夜。〟
赌场里的空气更浓稠了,那股混合着烟草、劣质酒精、汗臭和某种隐约的腥甜味的恶心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着我的鼻腔,让我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喉咙发紧。周围的赌徒们──那些满脸油光、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中年男人,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混混,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们原本散坐在各个赌桌前,现在却渐渐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围观圈。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菜市场的鲜肉,任人品头论足。
〝押什么?〟庄家光头男粗声粗气地问,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胸口,那里还裹着白色棉质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我……我押闲家……〟
牌翻开,又是庄赢。
〝脱!〟红姐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其中一个抓住我的衬衫领口,粗暴地一扯。纽扣崩飞,散落在赌桌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凉风瞬间袭上我的皮肤,我本能地抱住胸口,但另一个壮汉已经从背后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拉开。〝别挡着,让大家看清楚咱们的清纯校花!〟
围观的笑声炸开,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哇,这皮肤白得像牛奶啊!〟〝小丫头,胸不大,但挺翘的,摸着肯定舒服!〟〝快脱裤子,我想看下面!〟
我的脸烧得像火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忍着没掉下来。我不能哭,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软弱。我是林小悠,是尖子生,是校花,我不能就这样崩溃。
下一局,我换押庄。
还是输。
〝裙子。〟红姐简短命令。
百褶裙被粗鲁地拉下,滑过我的大腿,堆在脚踝处。我赶紧踢掉它,试图用双手遮住内裤,但壮汉又一次拉开我的胳膊。〝双手举过头顶,站直了!〟
现在我只剩内衣裤和袜子站在那里,赌场里的灯光刺眼得像手术灯,每一个毛孔都暴露在数百双眼睛下。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而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羞耻感。内裤是纯棉的白色,边缘有点磨损,因为我平时节俭,从不买贵的。但现在,它成了我最后的防线。
心理上,我在尖叫:为什么?为什么运气这么差?明明我平时考试总是第一,为什么在这里连一局都赢不了?难道老天在惩罚我多管闲事?
但身体上,却有一种诡异的反应。乳头在胸罩的摩擦下微微硬起,小腹隐隐发热,小穴里似乎有股热流在涌动。我咬牙告诉自己,这是紧张,这是恐惧,绝对不是……兴奋。
继续赌。
连输三把。
胸罩、内裤、袜子,一件件被剥离。
当胸罩被扯下时,我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乳房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像两颗樱桃,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围观者们沸腾了:〝看那奶头,粉粉的,肯定没被男人碰过!〟〝处女吧?这丫头绝对是处!〟
我用手臂挡住胸口,但壮汉粗暴地拉开:〝规矩是全裸检阅,双手抱头,转圈让大家看!〟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内裤被剥下时,我感觉世界在崩塌。小穴无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条细缝,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下暴露。有人伸出手想摸,但红姐喝止:〝还没到时候,先让她赌完。〟
我赤裸着站在赌桌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空气拂过阴部,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我本能地夹紧双腿,但壮汉踢开我的脚踝:〝腿分开,M型站好!〟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脸、脖子、胸口,全都红透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里面似乎有液体在分泌。我在心里咒骂自己:林小悠,你这个贱货,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继续赌。〟红姐扔过来一张纸,〝现在没衣服了,就押更私密的东西。家庭住址、身份证号、银行卡密码……写下来,每条算一万筹码。〟
我颤抖着写下一切,包括母亲的手机号码和家里的备用钥匙位置。
然后,又是连输。
当我把身份证押上去时,庄家大笑:〝小丫头,你的未来全在我们手里了。〟
输掉身份证后,他们当场复印,红姐拿着我的卡去ATM试密码,回来时甩给我一张收据:〝卡里三千块,全转走了。继续。〟
家庭住址输掉后,一个混混立刻打电话:〝喂,老三,去这地址看看,有什么值钱的都搬走。〟
我崩溃了:〝不要!求你们,别动我家!〟
但赌局继续。
当我把〝母亲的裸照〟作为抵押写下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
〝怎么有你妈的裸照?〟红姐问。
〝我……我没有……但你们可以……去我家找……〟我哽咽着说,其实家里没有,但为了继续赌,我什么都愿意编。
红姐冷笑:〝好,那我们就押这个。如果你输了,我们就去你家,逼你妈当场脱光拍视频,发到网上。〟
我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一局,我押了全部。
还是输。
红姐站起,拍拍手:〝好了,今晚的游戏到此结束。小仙女,你现在欠我们五百二十万,加上利息。明天开始,还债方式──全裸返校,听我安排。〟
壮汉们把我按在赌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型。红姐拿出一支马克笔,在我的小腹上写下〝洪门债奴〟,然后是我的阴阜上写〝免费试用〟。
手机镜头对准我的小穴,闪光灯狂闪。
〝张开嘴,笑一个。〟红姐命令。
我勉强挤出笑容,但里面是无尽的绝望。
第一次,有陌生手指伸向我的小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阴唇,强行掰开。
〝看这小嫩逼,粉粉的,还没开苞呢!〟围观者议论。
手指插入时,我尖叫出声,那种撕裂般的痛混杂着诡异的麻痒,让我全身痉挛。
〝湿了!这贱货湿了!〟有人喊。
的确,小穴在分泌淫液,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红姐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欢迎来到血玫瑰,小母狗。从今以后,你的骚逼、奶子、嘴巴,全是我们洪门的财产。〟
手指抽插起来,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的理智在崩塌,身体却在背叛,乳头硬得发疼,小腹热浪翻涌。
在数百人围观下,我第一次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赌桌上,溅到围观者的鞋子上。
笑声、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从林小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暴露玩物。
但这,只是开始。
那天夜里,他们没让我回家,而是把我关在抵押间的一个铁笼子里,全裸蜷缩着过夜。笼子只有一米见方,我被迫跪姿,屁股对着外面,供路过的赌徒欣赏。
凌晨,有人扔进来一条狗链:〝明天戴上,全裸爬回学校。〟
我的心沉入谷底。
第二天早上,红姐亲自来牵我。
〝走吧,小债奴。今天是你的校园露出首秀。〟
我被狗链拴着脖子,四肢着地爬出赌场,爬上她的摩托车后座。
风吹过裸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羞耻。
学校大门在望时,我祈祷这是场噩梦。
但不是。
红姐把我牵进校门,径直走向教学楼。
沿途,学生们指指点点,手机举起。
〝天啊,那是林小悠?她怎么裸着?〟
〝被扒光了?哈哈,校花变裸猪!〟
我低头爬行,泪水滴在水泥地上。
红姐把我牵到教室门口,踢开门。
全班四十多人,瞬间安静。
然后是爆炸般的议论。
〝同学们,〟红姐大声道,〝这是你们的年级第一,林小悠。从今天起,她是我的债奴。谁想玩,随便。前提是──通过赌局赢我。〟
她把我扔在讲台上:〝小母狗,自我介绍。〟
我跪在那里,声音颤抖:〝我……我是林小悠……欠了洪门的债……从今以后……我是大家的……公共肉便器……请、请多多羞辱我……〟
话音未落,一个男生扔过来一个纸团,砸在我的乳房上。
痛,但更痛的是心。
课间,红姐命令我去厕所〝服务〟。
第一个〝客户〟是班里的小混混,他把我按在马桶上,裤子拉开,粗硬的鸡巴顶在我的脸上。
〝舔干净,贱货。〟
我含泪张嘴,第一次尝到男人阴茎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