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回国收私奴却发现私奴是自家主人
人来人往的机场上,一身着米色风衣,脸上架着一副超大墨镜、手里拿着行李箱的青年正打着电话,他看上去情绪并不是很高。
“大哥,私奴的事先放一放吧,我不想……”
不知道屏幕那边的人说了什么,青年漂亮的眼眉轻皱,显然对面是拒绝了他的请求。
封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封家作为一个沿袭下来的百年世家,不仅是丰厚的权势与财产,封建的观念更是一路沿袭,甚至有了变本加厉的倾向。
封霖出了机场就看见了自家开着豪车极为高调的管家举着LED手牌大写着封霖的名字“恭迎少爷回国。”
封霖嘴巴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在国外接受了几年洋人文化熏陶的他莫名感觉他家这些下人很是中二,若不是管家已经眼亮的看见了他,并且极力的向他挥手还一个劲儿的喊他二少,他高低得假装不认识这些人。
“别给老子丢人了,上车。”
封霖浑身带着低气压,管家惶恐的替他打开车门,自己随后跟进去就跪在封霖脚边请罪,封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懒得理他,淡声吩咐司机开车。
“大哥给我物色私奴的事……非收不可吗?”
管家一个头磕下去,道:“回二少,您今年已经二十岁,按理说应该有私奴来照顾您了。”
封霖知道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内心烦躁,索性闭眼不说了。
这时他的手里响了一声,只见封霖浑身一颤,特殊设置的铃声让他欣喜若狂,立马打开手机看见主人给他的消息:“小狗,回来了吗?”
封霖轻咳一声,恭敬的打字:“是的主人。”
那边人没有多余的话,给他丢过来了一个地址,然后又吩咐了一条:“今天收拾好自己,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见你。”
封霖颤抖着手指发出去一个磕头的表情包。
知道他的主人不会再回复他,他合上手机,面色有些复杂,人算不如天算,他家天时地利人和,家里奴隶数不胜数,可他却偏偏是个m属性,还在国外的时候利用社交软件认识了一位名主,网调了几个月,终于…要见面了。
胡思乱想间豪车已经驶进了自家大院,封霖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吐出,跪了一路的管家在车停稳后立马率先下车,替二少打开车门。
封霖低头下车,排列了两行欢迎二少的佣人跪了一地:“恭迎二少回家。”
封霖面不斜视的从中间走到他哥面前,几年不见的兄弟俩不见生疏,亲昵的拥抱了一下,大哥封尘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欢迎回家,林林。”
“谢谢大哥,父亲和母亲呢?”
封尘叹息一口,无奈道:“父亲又被母亲拽去旅游了,这次都一个月了。”
封霖轻笑一声,他的母亲简直是封家传统文化里的一大漏洞。
“好了,进屋吧,大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封霖也知道他大哥所谓的好东西无非就是挑些表现优异的奴隶给他当做私奴罢了,心情瞬间颠入谷底,他转身对着跪了一地的佣人们吩咐道:“行了都起来各忙各的去吧。”
“谢二少!”
封霖脚步沉重的跟着他大哥进屋,一进门就被封尘丢了一厚沓白纸,封霖疑惑的向他大哥看去。
封尘勾唇一笑:“这些都是外放奴,也就是家里有些生意或者权势,从小不接受封家管束的奴隶,我看了看,里面有不少优秀的,你自己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封霖默默吐槽这不是缺德吗?人家外放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接受只是一个“平凡人”的设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变成了卑躬屈膝的贱奴,还要从头学别人从小的繁琐的规矩。
他敷衍的翻了翻,却在翻了几张后停顿了。
单匀。
男。
21岁。
xx集团现任总经理。
封霖强忍着自己躁动的心,这张脸他永远都不会认错,因为在国外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能够在手机里看到,那凌厉的眉眼,是他每天都奉若天神的主人。
“哥。”封霖张了张突然干涩的嘴:“他可以吗?”
封尘看了看单匀的资料,满意的点点头,称赞道:“眼光不错,我马上叫人去召他回来学规矩。”
“不用了。”对上他大哥诧异的眼光,封霖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哥,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把他所有资料给我,我自己调教。”
封尘想了想封霖从小就有的洁癖,小时候他的玩具也从来不让下人碰,没想到现在也没改正过来。
“那行,我立马叫人把单匀的详细资料给你送到房间去,你一路也累了吧,洗漱洗漱先休息休息吧。”
封霖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把单匀的那页资料撕了下来装进口袋。
内心慌乱不止,怎么办……主人…明天怎么去面对主人,被主人知道后主人还能要自己吗?
2. 他可是每天晚上都给自己立规矩的
封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还没有两分钟损友江行的电话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进来。
“封二你丫不仗义啊!回来了也不知道出来看看兄弟们,我告诉你啊,场子我已经安排好了,赶紧给爷出来,想死爷了!”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封霖就已经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他心下无奈,也确实推脱不了。
一看时间才不过下午六点多,只要自己回来的早一点,明天早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好好,你别急呀,我也没说不出来,等着老子,这就来!”
那边愉悦的挂断电话,封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抓起车钥匙下楼了。
“告诉我大哥,江行叫我出去吃饭,晚饭不用给我准备了。”封霖给站在客厅门口的两个女佣人交代道。
“是,二少。”
封霖拒绝了司机送他去的请求,自己开车走向与好友约定的地点。
他们聚会的地点依旧是熟悉的地方,江行家的产业,表面上是高等华贵只容得下上等人的酒店,实际上是yIn乱奢靡的地下王国,富人的销金窟。
封霖打开他们聚会固定的包间的门,里面环境竟十分干净整洁,高贵雅致,一群西装革履的富家子弟在一起总有谈资,也称得上是其乐融融。
“卧槽!!林子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江行第一个发现他,上来一个熊抱就拥住了他。
封霖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自己嘴里也说着:“我也想你!”看着江行身后的一群人同样殷切的看着自己,心里不免流过一股暖流:“老子也想你们!”
一群从光屁股到西装革履一起长大的人,瞬间欢快的抱在一起,封霖被拥在中间里险些喘不过气。
简单的寒嘘问暖过后,众人纷纷落座,封霖这才注意到有几个好友脚下都跪着一人,有的还怯生生的看自己一眼。
江行在自己脚边人后脑勺上一巴掌,没好气的道:“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见过二少?”
封霖心下一堵,也知道这些同样是兄弟家的家奴,他突然脑中出现了一个画面,自家主人一双凌厉的眸子含羞带怯的看自己一眼……
封霖浑身一颤,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想想都萎了好吗?
吓萎的!
“江十二见过二少。”
脚下的奴隶柔软的嘴唇吻上他的鞋,封霖迷惑的看向江行:“江十二?”
只见江行得意的撇了他一眼:“爷的第十二个私奴,怎么样,漂亮吧?”
封霖嘴巴轻微的抽搐了下,他抬脚踢了踢脚下奴隶的下巴,示意人起来,然后其他几个奴隶也排队爬过来问候了封霖。
“我说封二,兄弟几个都有私奴了,怎么就你身边还没有呢?”说话的人是靳家的三子,靳俊辰。
封霖脑海中浮现出单匀凌厉的面色,轻声道:“马上就有了。”
兄弟几个瞬间兴奋,以江行为首问他道:“好家伙,你这眼光这么高,还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不会是没有规矩的外放奴吧?”
封霖点点头:“是外放的,但……并不是没有规矩。”
他可是每天晚上都要给自己立规矩的……怎么可能没规矩?
本以为吃完饭就回去的,没想到吃完饭后才是重头戏。
封霖被拉去ktv唱歌,唱完已经喝的七荤八素,一看时间也已经十二点了。
封霖的拒绝口齿不清,于是又被拉去了“域色”看调教奴隶,说什么是给他累积经验。
于是折腾来折腾去已经凌晨四点多了,看封霖实在是困的眼皮打架,江行才堪堪放过他,看他这样也回不了家,索性将他安排在了域色。
许是域色的道具使然,封霖梦见自己去了主人家,主人脸色冰冷的拿着一条长蛇鞭,将他捆在刑架上揍他,问他为什么欺骗自己。
他看见自家主人一脸痛苦的问自己:“耍我很好玩吗?”
这样脆弱的主人封霖没见过,于是他的心里一阵刺痛。
他被疼醒了。
他脑袋发懵的看了一眼陌生的房间,又迷迷糊糊的摸到被自己压在身材下面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一看就感觉天崩地裂,9:56!
封霖猛的坐起来,他知道主人不喜欢不修边幅的人,虽然时间已经不容他磨蹭但他还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随后开着车一路狂飙,甚至红灯都没有注意到,等到了主人家门口,封霖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10:26。
为了避免主人更生气,封霖索性跪了下来敲了敲门。
3. 掌嘴,扇到烂为止
门打开了。
面前的人身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西服,头发温顺的贴在头皮上,凌厉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打在他身上,似是要将他凌迟。
“对不起主人,我…”
封霖话没说完就被单匀打断了,他听见面前的人慢慢悠悠的说着讽刺的话语:“二少这是干什么,地上凉,您先进来,奴给你跪。”
主人知道了!
封霖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甚至于浑身都在颤抖,他连忙磕了几个头,卑微道:“主人……我不是故意骗您的,我也没想到,唔……”
封霖感觉头皮一阵刺痛,原来是单匀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直接拖了进来,随后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冷冷的道:“我说进来听不懂是吗?”
见封霖抿着嘴不说话,单匀心下更加生气,一脚踹在封霖的肩膀上,又冷眼看着他强撑着跪直。
单匀毫不客气又是狠狠一脚,随后抬腿走向沙发,凌厉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跪在地上喘息的封霖。
“爬过来。”
封霖心里颤抖一下,撑起身子爬了过去。
“现在,解释。我记得当初你找我时我要求你说你的真名,你告诉我你叫凌封。”
单家从被定为外放奴家族开始,欣喜过后便在日夜祷告,祷告上苍保佑家里的独苗不要被封家看上,可就在昨天,封尘亲自去了单家通知了二少选了单匀做私奴的事。
单匀nainai当时便绝望的瘫在地上,封家大少爷走后单匀被紧急召回了家,看着泪眼婆娑看着自己的nainai,单匀心里却极为平淡。
他跪在自家老太太面前,温柔的擦拭着nainai脸上仿若流不尽的泪水,无奈道:“nainai,您别哭了,这是我的命运,我谁都不怨,并且这对我们单家也是有利无害的事不是吗?”
单老太太流着泪道:“单家这么大个产业竟需要你一个孩子用身体去维持,简直可悲!”
单匀摇摇头,不仅是产业,封家人想要几个人的性命,他们还不是得乖乖的自己把项上人头交上去?
然后封霖的全部资料,也就是个人爱好就送到了单匀手里,一直平淡的单匀在看到二少的照片时却陡然失控,失手摔了一个茶杯。
“凌是我母亲的姓氏,封家在国内名声太大,我怕您不会收我,而且,贱奴并不知道您是……”
看着眼前的人低下头,单匀玩味的勾了勾唇:“那二少现在是干什么呢?您面前的人应当是您亲手调教的私奴,您又为什么像条狗一样跪在私奴面前呢?”
封霖闭上眼睛,屈辱的感觉流进五脏六腑,几乎是开口说话的同时眼泪就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了。
“因为贱奴下贱,只想跪在您的脚边犯贱。”
单匀冷笑一声,皮鞋尖抵在封霖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来:“那看来二少还愿意做我的狗,喊我一声主人了?”
封霖偏过头吻上他的鞋面,shi润的眼睛里尽是虔诚:“您永远是贱奴的主人。”
单匀脸色稍稍缓和,封家又如何,二少又如何,还不是跪在他脚下向他俯首称臣。
“很好。”单匀有些冰凉的指尖拍了拍封霖的脸颊:“我跟你说过,我最讨厌
谎言,也警告过你,说了慌,该怎么罚?”
封霖嘴唇颤抖了一下,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出声道:“掌嘴,扇到烂为止。”
单匀眯了眯眼睛,毫无预兆的一巴掌就落了下来,封霖左脸瞬间肿起一个红痕,眼睛里也瞬间起了水雾。
单匀右手抓起他的头发,丹凤眼盯着封霖的眼睛,薄唇轻启:“给你定的规矩,都让狗吃了吗?”
网调的时候单匀要求过让封霖自扇耳光,本就是以羞辱为目的的调教,单匀只要求听着响就行,令封霖难堪的是扇一下耳光还要进行报数,并且感谢主人赏赐。
封霖抖着声音说道歉的话,单匀抓着他头发的手并未放开,道:“牙齿咬好了,好好受着。”
“啪。”
“一,谢主人赏赐。”
“啪。”
“二,谢主人赏赐。”
……
单匀的巴掌扇的不紧不慢,等封霖颤抖着声音报完数,刚挨完巴掌的懵劲儿过去下一巴掌才会如约而至的悉数落在封霖的右颊上。
“四十九,呜……谢主人赏赐。”
单匀说要扇烂便是真的往烂了扇,一样狠厉的巴掌落在脸上疼的是脸,更加让封霖恐惧的是巴掌落下来的那一刻,血水早已顺着下巴流下,右脸上青里透紫,伤痕斑驳。
“五十……谢主人赏赐。”
封霖想抱住单匀的腿求饶,可他的头发被单匀抓在手里,脑袋都动弹不得,更不用说身体能移动半分。
单匀终于停了下来,捏着封霖的下巴左右对比了一下,只挨了一下左脸只微微泛红,右脸上却已经惨不忍睹,真实意义上的实现了单匀说的“烂”。
单匀满意的勾起嘴角,随后在封霖恐惧的目光中宣布了更让封霖胆寒的命令。
他起身从一个房间里拖出一个全身镜,道 : “对着镜子,自己把左脸扇成右脸那样。” 封霖崩溃的哭出声,匍匐在单匀脚边求饶,被人一脚踢开便再也不敢上前,颤颤巍巍的膝行到全身镜前自罚。
4. 再敢废话一句就再给老子忍十分钟
封霖一边流泪一边一巴掌一巴掌机械性的落在自己的脸上,看着镜子里自己左脸上的痕迹逐渐加深,他偷偷瞄了一眼沙发上的单匀,对上他冷淡的眼睛后又急忙缩回去。
自己对自己到底是下不了太狠的手,等到封霖已经扇了自己近单匀扇的两倍单匀才冷淡的叫了停。
“过来。”
单匀冲封霖勾了勾手指,封霖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去,还没有跪稳就被单匀一巴掌扇的趴在了地上。
“让你扇自己这么费劲吗?这才是我想要的力度,明白吗?”
这一巴掌极狠,封霖瞬间感觉嘴里一阵腥甜,耳边也嗡嗡作响。
然而他却还能够强撑着Jing神道谢:“谢…谢主人赏赐,贱奴…贱奴明白了。”
单匀冷哼一声:“就是贱!滚去洗澡,里面有灌肠器,会使用吗?”
封霖脑子里轰的一声,前几个月和主人都是网调,这些东西自然还没有涉及:“贱奴不会,主人。”
单匀嫌弃的踢了他一脚,站起身走进卫生间:“傻狗,进来吧,好好学,我可只教你一次,以后都要你自己清理。”
于是封霖又顶着一脸的巴掌印爬进了卫生间,脑袋里还在发懵,说谎的惩罚就这样结束了吗?
“想什么呢蠢狗,你最好借着这个时间好好想一下今天迟到的原因。”单匀拿着灌肠器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封霖的脑袋。
封霖弱弱的应了一声,随后又在单匀不耐烦的眼神中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放好。
“趴好,前臂平放在地上,脑袋枕在前臂,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封霖依言做好后就被单匀一脚踩到了后脑勺,封霖闷哼一声,极强的屈辱感直冲大脑,然后因为兴奋顺着血ye全数聚集到下身某处。
封霖身体的反应单匀没有注意到,他调好灌肠ye,戴着手套的手指摸上润滑ye直接捅进了封霖从被未开发过的甬道,引得身下人一声痛呼。
单匀没理会封霖痛的直颤抖的身躯,手指进进出出的润滑到位之后才将管口塞进封霖xue口,调节好灌肠ye的流速后拍了拍封霖的屁股,沉声道:“放松!”
这种屁股在上脑袋在下的姿势让封霖脑袋有些充血,脸上的伤痕也密密麻麻的开始发痛,身下的异物感让他不适的扭扭身子,被单匀狠狠一巴掌才安分了下来。
“起来,念你是第一次,只给你灌400ml,好好忍着,十分钟后让你释放。”
封霖难以忍受的咬住下唇,灌肠ye将他紧致有型的小腹撑起一个弧度,强烈的排泄感让封霖不得不极力的收缩xue口,防止ye体流出。
“主人……主人饶了我,我不行了……呜……求您……”封霖跪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手指抓住单匀的裤腿极力恳求。
单匀低着头冷淡的瞧了他一眼:“放开你的狗爪。”
封霖呜咽一声,控制住自己移开手指,又攥成拳头,将额头紧紧的抵在拳头上,难受的全身都在颤抖,甚至在单匀的角度看他的背部起了一层薄汗。
“好了,去排出来。”单匀双手怀胸靠在门框上看了一眼外面客厅墙上的钟表,抬脚踢了踢封霖的肚子,又成功引起了他一阵战栗。
“主人……可以求您…出去一下吗?”
封霖求的卑微,单匀却沉下脸:“你再敢废话一句就tm给老子再忍十分钟。”
封霖额前的冷汗浸shi了他的头发,知道主人不会开恩出去,而他却一分钟也忍不了了,咬了咬呀,爬起来坐到马桶上,在单匀戏谑的目光中呜咽着排了出来。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做这种类似于排泄的事情,封霖生理上舒适的同时心理上却不是那么美丽了。
他脸色难看的按下冲水键,单匀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淡淡道:“怎么?接受不了?那我劝你趁现在赶紧滚,去做你高高在上的二少。”
封霖的眼神和单匀对视了一瞬便率先移开了,主人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封霖颤抖着嘴巴坚定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单匀继续道:“哪怕是被羞辱、被玩弄?离开我,你还可以去别的地方花钱让人满足你的嗜好,而我,我只是你的私奴,这些事情我没有胆子说出去,你也不怕被威胁,离开我,你就再也没有弱点了。”
封霖心中一阵刺痛,哪怕是刚才同着单匀的面儿排泄他都没有要离开主人的想法,可他的主人却每一句话都在劝他离开。
封霖抬眼望向自家主人一滩汪洋似的眼眸中,妄图在他眼中看见什么,可他的眼眸太过深沉,将所有心思都对封霖关闭,防止他的窥探。
他知道是他的身份让主人没有安全感了。
“不离开,永远都不会离开,没有哪条狗会主动离开自己主人的,我也不例外,除非您不要我了,主人~”
单匀眼神一凛,抬起封霖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我给过你机会了。”
随后单匀就像丢垃圾一样松开封霖,又将封霖丢在地上,进行了第二次的灌肠,直到灌了第三遍排出来的水没有污物后才停了手。 “笨狗,以后这些东西给爷自己做,每天早上晚上各一次,要是敢忘了,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忘了的代价,我相信你不会想体会的。” 封霖脸色赫然,却还是跪在地上退后了一步认认真真的给单匀磕了个头恭敬道 : “是,主人。”
5. 迟到的惩罚
封霖简单冲了个澡出来发现自家主人靠在沙发上假寐,欣赏了一会儿单匀俊美的侧颜,但怕单匀发觉,封霖抿了抿唇不敢再看,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屈膝跪了下来,浑身赤裸的爬到沙发旁单匀腿边。
单匀睁开眼睛,淡淡的看了跪在一旁乖顺的封霖一眼,伸手拿过放在面前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藤条,站起身用藤条点了点沙发,示意封霖趴上去。
封霖才意识到迟到的惩罚来了,他咬了咬牙膝行了两步,上半身扒在沙发上。
“屁股撅高点!”单匀不轻不重的一藤条打在封霖tunrou上挑剔道。
封霖闷哼一声,藤条落在rou上酥酥麻麻的痛感引起了他身体的反应,封霖夹了夹腿,赤裸的身体让他勃起的Yinjing无处可藏。
单匀很敏锐的发现了他身体的异常,扬起手臂又给了他一藤条后命令道:“转过来。”
封霖难堪的咬了咬唇,羞耻的闭起眼睛转了过去准备接受“命运”的制裁。
“来,告诉我,我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单匀用手抓起那团软rou轻轻揉搓,嘴里轻柔的话语听在封霖的耳朵里似是恶魔的呢喃。
“惩……惩罚……啊!!”封霖话语刚落剧烈的疼痛便在rou棒上炸开,兴奋的rou棒瞬间萎靡,封霖惨叫一声,疼的身体蜷缩在了一起。
单匀拿着藤条戳了戳封霖的侧腰,淡声道:“起来。”
封霖颤颤巍巍的直起身体,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依旧没有散去的疼痛让他弓着腰,双手护着自己的裆部。
“直起腰!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握拳,右手抓住左手手腕,膝盖打开,脚跟并拢!”单匀挑挑拣拣的纠正他的姿态,在封霖按照他的要求跪好后才满意的蹲下身,右手又一次覆上封霖的Yinjing。
封霖瑟缩了一下,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就在他怀疑自己被打坏了的时候,饥渴的Yinjing却在单匀的玩弄下又一次颤巍巍的勃起了。
单匀站起身,扬起手臂,带风的藤条又一次落在硬邦邦的rou棒上,封霖又一声惨叫,顾不得姿势将自己蜷成一团:“主人!主人饶了我!贱奴……贱奴错了…呜呜呜呜……贱奴错了!”
单匀还是面无表情,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起来!保持姿势。”
封霖不敢忤逆他的命令,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保持到原来的姿势。
单匀抓起那团被抽的通红的软rou,嗤笑一声,用手背拍了拍封霖的脸:“记住了,我说了是惩罚,就给老子夹着尾巴做狗,不然我就教教你,怎么管理这根狗鸡巴。”
封霖连忙点点头,讨好般的凑上去吻了吻单匀的皮鞋:“主人,贱奴记住了,贱奴错了。”
“趴过去吧,我们该算算迟到的账了。”
待封霖规规矩矩跪好后单匀用藤条点了点他的屁股,不紧不慢问道:“爷说让你几点到?”
封霖紧张的缩了缩屁股,tun部肌rou紧绷:“回主人,主人叫贱奴九点到。”
“嗯,那二少是几点到的?”
主人突如其来的二少让封霖既紧张又羞耻,磕磕巴巴道:“十……十点二十六,主人,贱奴错了。”
单匀冷笑一声:“我还从来没等一个奴隶这么长时间呢,或者说,从来没有一个奴隶敢让我等过,你倒是胆大的很,先给爷说说,昨晚干嘛了,为什么会迟到?”
封霖不敢撒谎,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只是单匀脸色更加不善了:“二少真是好样的,本来第一次见面,想着小惩大诫一下也就罢了,既然您域色都敢去,我也不敢叫二少失望。”
“跪过来,臣服的姿势跪好,屁股撅高,自己用手扒开屁股,我要能看到你的屁眼。”
封霖在国外的时候单匀就教过他很多迎合主人的姿势,臣服的姿势便是以头点地,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塌腰翘tun。
封霖双手紧紧扒住自己两侧的tunrou,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自家主人的惩罚了,然而心理上恐惧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激动。
“咻啪。”藤条提起时自带破风响声,落下时是与皮肤亲密接触的清脆声,在封霖忐忑不安时藤条已经准确的抽在粉嫩的xue口,封霖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然而扒着tunrou的手却始终没敢放开。
“你迟到了86分钟,我只惩罚你86下,不需要你报数,但要记着数字。”单匀用藤条戳了戳只挨了一下便已经艳红的xue口。
“是……主人。”封霖疼的直喘气,一想还有85下的藤条他就愈发绝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单匀手下一点儿也没留情,一连十下让本就不适合施刑的地方已经肿成一个凸起,封霖也已经反射性的松开扒着tunrou的手,身体七倒八歪的在地板上翻滚,被疼痛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又开始肆掠。
“起来,扒开。”
单匀的声音一直淡的像水,封霖却丝毫不敢反抗,抽噎了两声又颤颤巍巍的跪好自己扒开屁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丝毫没有放水的十下,那处嫩rou已经成了紫红色,xuerou完全凸
出来了,看着尤为渗人。 “啊啊啊!疼......主人呜呜呜......饶了贱奴吧.....…求您了!” 封霖疼的浑身直颤抖,手再也扒不住臀肉,受刑的地方却因为臀肉的收缩又一次激起细嗦的疼痛,他不敢去捂伤处,只能一次次朝着单匀的方向磕头,恳求他能够放过自己。 “跪!好!扒!开!” 主人明显不高兴的声音让封霖再也不敢再求,只能跪回原来的姿势,扒着臀肉的手却已经颤抖的使不上劲了,单匀也不在乎,每一藤条都精准的落在那处娇嫩的穴肉上。 封霖就这样一次次的跪好,又一次次的疼倒在地,在单匀终于扔下藤条的时候封霖已经全身都被汗液浸透,意识也已经模糊不清了。 在仅存的意识中,封霖感觉到主人抱起了自己,然后温柔的给他上药,主人冰凉的指尖在脸上摩擦了片刻后便移开了,封霖却食髓知味,自己将脸颊迎合了上去,引得单匀一声低沉的笑意。 随后主人的手移向自己下身,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处上带来一种刺激的疼痛,封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这种刺激,被单匀揉了揉头安抚了。 主人,好温柔。 好想独占。
6. 就是欠收拾
封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主人的大床上,旁边的主人还熟睡着。封霖瞬间就清醒了,他轻轻的翻了个身,正大光明的欣赏自家主人格外好看的睡颜。
然而封霖并没有欣赏很长时间单匀便睁开了眼睛,刚刚起床时的迷惘出现在单匀好看的丹凤眼里甚是可爱,然而在他的眼神接触到奴隶对他垂涎欲滴的表情时便沉了下来。
“滚下去洗澡,然后去做早饭!”单匀翻脸就给旁边的小奴隶一脚,也不管他是不是被自己踹到了地上,然后手忙脚乱的拾起身,他只是自顾自的转身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留给小奴隶一个近乎绝情的背影。
“嗯……主人,贱奴下面疼,能不能……能不能让贱奴缓两天再灌肠啊?”
单匀听见身后的小奴隶扭扭捏捏的问道,心下好笑,面上却不显,气定神闲的转过身半坐起来,伸脚踩在封霖因为早晨的自然生理状况和勃起的Yinjing上轻轻揉搓:“下面?说的具体点。”
封霖嗓子里流出一声呻yin,在单匀或轻或重的揉搓下他近乎享受的仰起头,喘息着回答:“回主人,是……唔……是贱奴的小xue……嗯~”
单匀微笑着收回脚:“转过去,头低屁股高,自己扒开。”
封霖心下一凉,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爷了,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自己动手露出上了药还青紫的xue口。
单匀用脚狠狠的研磨了一下发烂的xue口,在封霖的痛呼中又抓起他的头发让他仰起上半身,俯身在封霖耳边轻轻道:“最后一次机会,下面,指哪儿?”
“啊啊啊!是贱奴的屁眼儿!主人别踩了!!”
单匀轻笑一声,踹了一脚封霖圆润的屁股将他踹倒在地,才懒散的靠在床头,慵懒道:“就是欠收拾,在我旁边就丢掉你所谓的羞耻心,听到没有?”
封霖连忙拾起身跪好,对着单匀磕头:“主人,贱奴听到了,贱奴错了。”
单匀冷哼一声:“从见面开始我倒是听你道歉的次数最多,滚去洗澡吧,灌肠暂时取消,洗出来后自己涂药。”
“是!主人!”听到主人允许自己涂药的时候封霖已经是感恩戴德了,他欢快摇着屁股爬进浴室,身后的单匀笑着摇了摇头,封霖身后要是有尾巴的话,早就摇起来了吧?
封霖洗澡的时候他放在衣服里的手机叮叮当当的响起来了,单匀本来不想管的,但是没想到手机响的没完没了,他烦躁的翻了个身,Yin沉着脸起身到客厅里搜寻到封霖的手机。
上面显示备注:大哥。
单匀挑了挑眉,封家的少主?
接听了不合规矩,不接听显然那边人又没完没了。
单匀想着以后也不可避免跟着封霖回主家,到时候他会经历什么也未曾得知,倒不如提前拿这个大少爷练练手,让他也清楚清楚封家未来家主的脾气。
“喂?是……大少爷吗?”
电话另一边的封尘皱起眉毛:“你是单匀,林林呢?”
“回大少爷,二少在洗澡。”
封尘闻言更加不满意:“果然外放了几十年心都野了,问一句答一句是谁给你教的规矩?你可知道奴隶私接主人电话是怎样的罪名吗?”
单匀自然不知道,二少从昨天来就被自己狠虐了一顿,封家送来的规矩他更是一个字没看,单匀此刻才有些后悔接了这个电话。
“奴知道,只是这是二少允许了的,他告诉奴让我转告您他稍后回您。”
单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编瞎话,并没有因为封尘语气里的压迫感到不安。
封尘一听这奴隶自称竟还有些改不过来,登时气的想要过去亲自揍他一顿,但他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气,在封霖没开口前他要是动了单匀怕是要跟自己翻脸的,想想为了一个奴隶还不值得他们兄弟二人吵架,便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单匀叹了一口气,这个少主,不好糊弄啊。
只是想想自己以后有可能会跪在自己小奴隶的脚边,单匀就莫名的不爽。
于是封霖洗完澡给自己涂好药出来后就看到自家主人一脸Yin沉的坐在沙发上,显然此刻心情不太美丽。
“主人,您怎么了?”封霖大着胆子膝行到单匀身旁问道。
单匀起身,冷淡的眼神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大少爷给你打过电话了,你回过去吧。”
说完这话他就回了房间,他现在心情不好,不确保会不会突然看小奴隶不顺眼就又手痒。
封霖懵懵的看着单匀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瞬间面如土色,他立马抓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哥?你刚才找我有事吗?”封霖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大哥。
“嗯,没事,就是你昨天没回来,我打电话问问你。”
听见封尘语气平淡无常,封霖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放回肚子:“昂,哥,我最近几天都不回去了。”
封尘皱眉:“你在你那个私奴那儿?怎么样?外放的奴隶是不是心都野了?我早告诉过你......” “诶呀哥!!单匀挺好的,他很听话,我可不要别人碰过的奴 隶啊,你别给我瞎安排,就这样!’ 封霖气愤的丢下手机,就看见单匀似笑非笑的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封霖狂汗,他刚才......是不是直呼主人名字了? “主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