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调教2(抽穴同时高潮)
秦客全身上下都表达着抗拒,他跪在严柳面前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眼泪蚀的他眼角发红,只可惜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加激发了严柳体内的暴虐因子。
严柳眯起眼眸,神色发冷,故意冷着声音道:“不听话是不是?”
果不其然面前的小奴眼睛更红了,委屈巴巴的转过身去跪趴下去,一双手颤颤巍巍的扒住臀肉。
心理上的恐惧抵挡不住生理的欲望,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身体主人紧张的情绪一张一翕,严柳手指插进去,触手之处一片黏潮。
严柳抽出手指,执起木板抽在那娇弱的穴口,奴隶的身体陡然剧烈颤动了一下,他冷笑着嘲讽道:“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呢?其实已经爽的不行了吧?”
“骚逼再分开点。”其实已经分的很开了,但秦客还是听话的将腿打开的更大,方便严柳的动作。
严柳毫不手软的教训着脚下奴隶不听话的小穴,抽了二十几下小穴就已经深红充血了,严柳停下抽打,两个手指再次捅进被打的更加紧实的小穴。
“唔!啊……疼疼疼,主人……太疼了……呜啊啊!!”秦客嘴里不停发出哭叫,给严柳叫烦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叫这么骚是想让别人都看你的骚样是不是?”
秦客瞪大眼睛,主人怎么能这么说?
有点儿委屈。
登时也不敢再叫,可疼痛却丝毫不会缓解,他只能压低声音不停求饶:“主人……真的好疼,求您了……”
严柳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中尺寸的按摩棒,插进他的穴肉里,在秦客痛苦的呻吟中狠狠抽动了几下。
今天的本意是带着小奴隶来放松的,严柳也就没再刻意的让小奴隶疼了,用按摩棒戳着人的敏感点,在秦客即将高潮的时候拔出插在他尿道里的银棒,浊液瞬间射出。
秦客爽的张大嘴巴,肉棒一抖一抖的射出好几股浓精。
与此同时,严柳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将跳蛋开关开到最强,陈若奇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一阵淫叫,瞬间也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两个小奴隶的高潮来之不易,要知道平时严柳给他们高潮的机会根本不多,今天这纯纯就是给他们的奖励。
于是二人在平复了高潮后的余韵后默契的去亲吻严柳的脚背:“谢谢主人。”
严柳撇了两人一眼,伸手在两人臀尖上一人落下一巴掌,甩出一层臀浪,看到两人羞红的脸,心情好极了。
他将腿伸直,重心倚在沙发背上,慵懒道:“舔鞋,一人一只,不许抢。”
才不会抢呢。陈若奇红着脸在心底反驳道。
严柳心情一好,也就愿意多逗弄逗弄小狗,他抬起脚,踩了踩脚下奴隶的脸,刚想陪他们再玩一玩的时候,旁边帝君的奴隶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严柳不悦的扭头,看见帝君奴隶前面的地板上一团白浊,他瞬间也明白了,但还是不高兴,出口嘲讽道:“君哥这是给人饿多久了,射一下叫成这样?”
君郢知道严柳不喜欢奴隶的叫声,登时狠踹了一脚自己奴隶的屁股,奴隶疼的额角上流下一滴冷汗。
严柳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帝君奴隶屁股上层层叠加的青紫,只听见帝君冷声道:“不懂规矩,你的声音吵到这位先生了,去道歉!”
那奴隶轻颤一声,他脸上带着眼罩,嘴里还塞着自己的内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道歉,跪在原地显得十分手足无措。
严柳也不开口解围,饶有兴趣的看着,君郢又踢了一脚奴隶的屁股,冷声道:“蠢狗。”
手上动作却很慈悲,给奴隶解下眼罩,撤出了嘴里的内裤。
奴隶适应了一下大厅里明亮的环境,却是不敢再耽搁,他低着头,跪着朝向严柳的方向:“贱狗没能管住自己的声音,还请先生饶恕。”
严柳瞅着这人有几分眼熟,他皱了皱眉,吩咐道:“抬起头来。”
奴隶应声将头抬起,却在看见严柳的一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僵硬的转动脖颈看向将严柳的鞋子舔的啧啧作声的两个奴隶的背影。
这不是陈若奇和秦客是谁???
不同于那奴隶的震惊,严柳却是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感叹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君哥,你这小奴隶上次是被我打进医院的,不过也没怎么打他,卸了只胳膊而已。”
脚下舔鞋的两个奴隶也闻声而止,两人趴在严柳脚上的身体也顿时僵住,严柳这么说,那个帝君的奴隶不会是……隼子涵吧??!
君郢轻笑了下:“哦?这么说这贱货还招惹到你了?”
严柳不满的踢了踢脚下突然停下动作的奴隶,等奴隶重新开始舔后也笑道:“也没啥,就是他放学带着一堆人堵我家俩小狗,碰巧被我看见,然后他叫我娘们儿,问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别的也没啥了。”
隼子涵:……添油加醋这个词儿算是让你给学明白了。
君郢回想上次,小奴隶嘴角都被扇破了,两边脸颊也肿的老高,因为怕被他发现还故意躲着不见他,被君郢冷着声音威胁了一下才磨磨唧唧的说自己在医院。
活该。
君郢心里暗道,他看了看严柳漂亮的近乎雌雄莫辨的脸,这家伙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的像女人了,你这可好,一句话就撞枪口上去了。
不扇你扇谁?
敛下思绪,君郢坐在沙发上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踢了踢隼子涵的臀尖,道:“愣着做什么,磕头,掌嘴还是负荆请罪,怎么能让严严消气怎么做。”
不知道对方身份之前,给主人的朋友磕头认错这都没什么问题,可知道对方是和自己一样大的学生,而且还是死对头的主人,隼子涵难堪的跪在原地,怎么都开不了口,也低不下头。
君郢这下是真不高兴了,这小奴隶居然敢不给他面儿?
他当即扯着人的头发把人拉过来,朝着那刚恢复不久的脸上啪啪啪几个耳光。
一点儿没给隼子涵缓冲的机会,将人踢翻在地上,让他朝着严柳的方向跪着,随后用脚踩着人的后脑勺,给严柳磕头。
眼看着隼子涵额头上一片通红,严柳这才大发慈悲的松了口。“君哥别动怒,他对我的不敬我当时已经教育过他了,不过我打了你的奴隶,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君郢停下动作,无所谓的一摆手,倒是真的不在乎:“你们都是学生,这小子以后要是惹你不顺眼了,尽管替我管教他。”
20. 馋猫
“要不要开一间房去玩玩?”君郢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将自己窝在沙发里的严柳说道。
严柳伸了伸懒腰,呼噜了两把自家小狗的脑袋,拒绝道:“不了,在这儿玩哪儿有在家舒坦,君哥,今天就先到这吧,我就先走了。”
君郢知道严柳说一不二的性格,于是也不强留他,笑道:“下次见,严严。”
督促着两只小狗将衣服穿好,严柳伸手将他们脖子上的项圈取下,刚站起身就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
面具在天朝代表独自一人的标志,而且这人戴的是S的面具,也不知道有什么意图。
严柳蹙了蹙眉没打算搭理他,等两只小狗整理好自己站在他身后时径直拔腿向外走去。
“馋猫,好久不见。”已经越过男人的秦客身体一颤,久违的称号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走在最前头的严柳也一脸阴沉的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见秦客脸色一片苍白。
馋猫是十四岁的秦客刚入圈的时候给自己起的代号,刚踏入青春期的少年,内心还是觉得狗虽忠诚却卑微,猫虽然也是宠物,却是高傲又优雅。
他不想当狗,所以他要做猫。
他孤身一人懵懵懂懂的撞进一个全新的世界,碰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主人,那人也算是他的启蒙老师。
秦客清清楚楚记得那人对他说:“孩子,你现在是青春期,有欲望很正常,但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是很脏的,可别一朝失足给自己染上什么怪病。”
那人没有陪秦客多久,他退了圈,去娶妻生子了,但秦客对他的话却始终铭记在心。
秦客自觉淫荡却也惜命。
于是秦客在以后所有约调里的项目都不接受性交和插入。
馋猫这个代号也用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严柳,矜贵而貌美的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鞋底踩着他的脑袋,眼底尽是轻蔑,开口时也满是倨傲:“明明是只贱狗,却自诩为猫,告诉爷你的真名,爷赐你个犬名。”
那一瞬间秦客突然觉得严柳才像猫,傲慢,高贵,慵懒,貌美,可又觉得这么想有点儿冒犯,于是他垂下眼,乖顺道:“秦客,我叫秦客。”
秦客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见他小主子眉间有些愠怒,又看到陈若奇疑惑的眼神,硬着头皮转过身去:“赵先生,好久不见。”
这位赵先生是他的前一任主人,由于秦客不接受插入调教,很少有人愿意做他主人,赵先生却混不在意,甚至做了他一年的主人。
在这期间,赵先生从不要求秦客给自己口交,也不会刻意为难秦客恐吓他要肛门调教,他只会在秦客调皮时对他进行一些轻柔的捆绑,鞭打,事后更是会轻柔的安抚。
他是真的把秦客当成猫来养,放纵,宠溺,爱抚。
可秦客是狗,哪怕他不承认,这种近乎平淡的调教方式很快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可他又愧疚于赵先生的温柔,于是一拖再拖,拖到两人主奴一周年时才提出了解除关系。
赵先生震惊,疑惑,不舍,却还是选择放手,纵容他的小猫由着自己的性子继续去做一只小流浪猫。
“秦客,跪着说话。”身后严柳突然出声,声音中的冷意让秦客打了个寒颤,膝盖不由自主的弯曲,他乖顺的跪在了地上。
赵先生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小猫现主人这么做看似在争对小猫,实则是在警告他。
他刚才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严柳对秦客的调教,这是他从未用过的方式,可小猫却格外听话,也格外放荡。
是他没有见过的小猫。
他犹豫了很久该不该跟小猫打个招呼,直到他们起身要走时他才做好决定,下次见到小猫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哪怕是作为小猫前主人的身份,跟他打个招呼也无可厚非吧?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给小猫惹麻烦了。
“对不起,只是看见熟人打个招呼,还请先生不要生气。”赵先生看向小猫身后的年轻S,不禁惊叹于小猫的眼光,他只是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凌厉的眼神更是让人无所适从。
严柳抿着嘴唇,双手插进裤兜里,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小狗遇到前主人摇两下尾巴而已。”
赵先生噎了一下,他看着垂着眼跪的安稳的秦客,笑道:“是我唐突了,对不起了,馋猫。”
秦客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轻易回话,严柳却一脚踩上他后颈,看着赵先生道:“赵先生,我想您这么多年可能是走错了路,您不觉得,您做狗也很有天份吗?”
说完便嗤笑一声,不再理会浑身僵住了的赵先生和依旧跪在地上的小奴隶,转身向外走去。
陈若奇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吓得不知所措,看着严柳逐渐走远的脚步,咬了咬牙,拉起还跪着的严柳就走。
“妈的你丫傻逼啊,这时候还跪个屁!主人生气了,你他丫的要完知道不?”
秦客也有些慌乱,撒腿跑着追出去,还好严柳还在前台结账,连忙跟了上去。
严柳抬眼看了一眼他,秦客差点又跪下,他蹲下身拉住严柳的裤腿,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极了大型宠物狗。
“阿若是回家还是去我那儿?”严柳并未管秦客,问了一下跟在秦客身后追出来的陈若奇。
“主人,我可以回家吗?连续两周周末不回去的话我怕奶奶会担心。”
奴隶问的小心翼翼,严柳大度的点点头,一脚踹开脚底的小狗,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拦下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扔了一百块钱,然后示意陈若奇坐进去,吩咐道:“师傅,把他送回他说的地址,剩下的钱找给他。”
出租车渐渐走出视线之外,严柳看了一眼还垂着头站在自己身边的秦客,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揣在秦客大腿上,将人踹了一个趔趄:“十分钟,跑回我家。”
说完便自顾自拦下一辆车钻了进去,秦客看了看手表,卧槽,这能跑得回去吗?
登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撒腿就跑。
21. 可怜的小狗(拖鞋扇脸数据线抽臀)
秦客气喘吁吁的跑到严柳家门口时看了看手表,才八分钟,还好,秦客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门,已经做好了被严柳晾在门外的准备了。
秦客此刻脑子乱的像团乱麻,完全理不清严柳为何突然生气了,是因为赵先生吗?
在他思绪之间门开了,严柳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他额头的汗水,薄唇轻启:“滚进来。”
秦客一进门就自觉跪下了,严柳走到沙发处坐下来,看着他膝行到自己脚下。
“主人~”秦客伸手抓住严柳的裤脚,可怜巴巴的抬眼望向严柳,试图引起自家主子的恻隐之心,平息主人的怒火。
“衣服脱了。”严柳一脚踢开秦客,命令道。
秦客瘪了瘪嘴,感觉十分委屈,明明严柳还没对他做什么,自己就先哭上了,边哭边脱衣服,把自己扒干净时已经哭的抽抽搭搭的了。
严柳看着越发火大,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秦客左脸上,引起一声脆响:“再哭给你狗脸扇烂。”
秦客被扇的脸偏向一边,久久没有回过神,听到这话时眼泪流的越发汹涌,将头转过去,倔强的盯着严柳:“您打吧!要是能让您消气您就打死我好了。”
刚收秦客时秦客没少顶过嘴,严柳也不生气,拿着鞭子一次又一次的将他身上的硬刺拔掉,连续两三个周末假期,调教时次次都能见血,直到他再也不敢对着严柳呲牙,严柳手段才平和了些。
没想到见了一下前任主人,小狗居然又想对他伸出獠牙。
严柳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我是知道刚收你的时候为什么那么不懂规矩了,原来都是被前主人惯的。”
“既然你这么想找抽,那我就满足你好了,免得你说我不近人情。”严柳伸手将拖鞋握在手里:“不用报数,没有具体数量,打完记得自己把狗脸正过来。”
秦客将手背在身后,紧张的攥着。
严柳冷笑一声,掂了一下手中的拖鞋,不遗余力的扇了下去,拖鞋与脸颊接触时只有一声闷响,但是却比巴掌疼多了,秦客眼泪瞬间又出来了。
严柳这一下又扇在左脸上,秦客感觉这半边脸已经麻了,他抽噎着将头转正。
“啪!”又在左脸。
转头,“啪!”,还是左脸。
秦客继续将头转正,看着严柳又高高举起的右手,哭着上前一步抱住严柳的腿:“主人……呜……您…您打打右边好不好?呜呜呜……狗狗好疼……”
严柳一脚踹开秦客,用拖鞋蹭了蹭秦客已经高高肿起的左颊,随后又抡起胳膊。
“啪啪啪啪啪。”快狠准的一连五下,秦客麻木的将头转过去。
“啪!打死你,嗯?”
“啪!跟谁俩硬呢你?”
“啪!还敢硬吗?”
“不敢了。”左边嘴角已经破了,秦客含糊道。
“啪!啪!啪!”这三下严柳没有收着力气,打完时秦客嘴角溢出一抹血,估计是小狗不小心把舌头咬破了。
“现在天也晚了,我懒得去调教室,自己去卧室找一个工具去。”严柳将拖鞋扔下,用脚碰了碰秦客的左颊,热的发烫。
秦客爬进卧室,感觉自己左脸已经破皮了,连眼泪都不敢掉了,蚀的脸疼。
严柳卧室里面没有调教工具,秦客只能用嘴叼着数据线出去。
主人绝对是故意的!我的屁股呜呜呜,秦客已经在心底为自己默哀了。
严柳对于他拿的工具毫不意外,伸手接过数据线,将口水在秦客身上抹干净,点了点脚下的地:“来,跪趴。”
“啪啪啪啪啪!”秦客没想到一开始就这么猛,一连五下数据线抽在臀尖,尖锐的痛感犹如一把刀子割在了皮肉上。
严柳面无表情,一组五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等下一组时往下移一个位置,等整个臀部都是紫红色的檩子时已经抽了八十余下。
严柳将手覆在奴隶凹凸不平的臀部,再打估计就要破皮了,他将数据线移到奴隶臀腿交界处,明显感觉奴隶身体瑟缩了一下。
这厢秦客喊的嗓子都要哑了,没想到主人还不放过他,当即又喊又哭:“呜啊啊!主人别打了,狗狗知道错了,您……您把我打死了,呜……谁来伺候您呜呜呜……”
严柳感觉好笑,气早消了大半,狠狠一下抽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上,逗弄道:“我还有阿若呀。”
没想到歪歪斜斜跪在地上的小奴隶一下子安静了,只有身体在微微颤抖。
严柳感觉有点不对,拉起秦客,不出意料小奴隶又是满脸的泪水,委委屈屈的看着严柳,颤抖着嘴唇道:“主人……有了阿若后,就不要小客了吗?不然……呜……为什么要这么打小客。”
严柳好笑的捏了捏小狗高高肿起的脸颊:“小狗挨了打就原形毕露了?前面不还很大度呢么?打你说明我还愿意管你,要是哪天我不愿意打你了,才是不要你了呢。”
奴隶继续哭着,严柳手里揉着他的臀肉,都打出硬块了,不揉开后面几天坐着都是问题。
“主人不要打死我……主人操死我吧。”秦客抱着严柳的大腿,扭着屁股不让他揉。
太疼了,碰一下就疼的屁股怎么经得起大力的揉弄。
严柳一巴掌拍在小狗臀肉上,将人拍老实了,冷声说道:“主人操你是奖励你,你有什么值得让我奖励的吗?”
秦客呜咽一声:“主人不操我也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小狗最怕主人生气了。”
严柳轻哼一声:“看你表现。”
22. 口交
陈若奇一大早就往外冲,门口锻炼的老太太叫住他:“奇奇,这两周周末忙忙叨叨的,家都不回,你实话告诉奶奶,是不是交朋友了?”
陈若奇脑袋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严柳的影子,脸都要红了,连忙堵住自家老太太的嘴:“哪有啊奶奶,我只是去同学家里学习!”
老太太颇为不信的瘪瘪嘴:“我虽然年纪大了,却也不封建,交朋友就交朋友了,还藏着掖着做什么,臭小子,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快去吧。”
陈若奇怕打扰严柳休息,提前给秦客发消息让给他开一下门。
他一大早来严柳这儿,一方面是确实想严柳了,另一方面便是担心秦客了,毕竟主人昨天晚上好像挺生气的样子。
到严柳家后秦客给他开了门,侧着身让陈若奇进来,让他小声一点儿,严柳还没起床。
陈若奇了然的点点头,踮着脚尖走进去,换下鞋,想起自己的目的,转过身去关切的询问秦客:“小客,主人昨晚没对你咋样吧?”
秦客侧对着他,道:“没……没咋啊。”
陈若奇察觉到了秦客的不对劲儿,咋感觉这家伙有点口齿不清的样子,而且,为什么一直侧对着他??
陈若奇装作随意的哦了一声,然后在秦客放松紧惕时突然掰过他的肩膀。
“卧……槽!”
陈若奇声音发颤。不至于吧,昨晚分离时主人没有那么生气吧??
陈若奇用食指戳了戳秦客肿胀的左脸,被他一把撇开了,然后又手欠的戳上去,脸都打青了,这……这得挨了多少下啊?
而且还紧着一边儿打,主人这是什么癖好???
“你……你这个样子好奇怪哦。”陈若奇再次被秦客撇开手后颤着声音道。
秦客看着他憋笑憋到声音颤抖的贱样儿,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的咬了咬后槽牙,然后就听见陈若奇继续贩剑:“或许你知道那只被马蜂蛰了的小狗吗?”
“我跟你拼了!”秦客扑上去用手肘勒着陈若奇的脖子,陈若奇一边挣扎一边假装被勒的吐舌头。
秦客誓不放手,狠狠的勒着他,陈若奇看了看屋里的家具,顺势把秦客推到了沙发旁边,向后一仰,两人便同时向后倒去。
“啊!!!”
“嘭!!!”
惨叫声是秦客发出来的,昨天晚上刚受刑的屁股本来就坐不下来,好死不死的陈若奇这傻逼还坐在了他的身上,那种酸爽可想而知。
至于后面那一声,很明显是严柳被两人吵醒,不知道扔了个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陈若奇吓得从秦客身上弹起,伸手去扒秦客裤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屁股上也有伤。”
秦客咬着牙抓住他的手:“陈!若!奇!”
陈若奇讪讪的松开手,委屈的嘟囔道:“人家关心你嘛。”
秦客不理他,半身不遂的拾起身子,看着陈若奇对着严柳的房门一脸忧愁,遂倚到陈若奇旁边幸灾乐祸:“你就别在这儿五十步笑百步了,打扰主人休息,你完了你。”
陈若奇瞪了他一眼,不服输的回击:“打扰主人休息也有你的份!”
秦客刚想回击,就听到严柳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都给我滚进来。”
两人心底一凉,从方才对彼此重拳出击,到现在对主人唯唯诺诺,两人都很看不起这样的对方,然而还得硬着头皮一起应对主人的起床气。
两人乖顺的爬着进了严柳卧室,严柳依旧把自己窝在被窝里,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睡意依旧朦胧。
“一个裹鸡巴,一个舔脚。”还未完全清醒的嗓音有些低沉,听在两只小狗耳朵里性感的不像话。
陈若奇仗着自己活动方便,率先钻进被子里去裹鸡巴了,秦客只得含住露在被子外面雪白圆润的脚趾,轻轻舔舐了起来。
陈若奇用牙齿拉着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拉了下来,小主人一早上便神采奕奕的,一脱离内裤的束缚便弹到正准备伺候它的小狗脸上。
陈若奇含住顶端舔了舔,然后又舔了舔柱身,将小主人完全舔湿后收好自己的牙齿,将肉棒吃进嘴里,可惜小主人太过雄伟,只吃进了一半。
陈若奇尽力的舔弄着,吸的啧啧作响,吸了十几分钟后小主人还是没有一点儿要释放的样子,他的嘴巴却已经酸涩难忍。
这时严柳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始自己顶胯在他嘴里抽插,鸡巴顶端直顶到他的咽喉,随后陈若奇干呕的动作进入的更深。
终于在严柳把陈若奇的嘴巴当成一个鸡巴套一样插了几分钟后,他掀开被子,露出一脸潮红的陈若奇,严柳抽出鸡巴,将秦客也招呼过来。
“把舌头伸出来。”两只小狗同时将舌头伸长,严柳自己撸了几下,几团精液就射在了两个奴隶的舌头和脸颊上。
“咽下去,脸上的也吃了。”
严柳惬意的靠在床头,看着小奴隶用手指把脸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
释放过后的严柳心情好了很多,也懒得计较奴隶吵醒自己的这件事了。
“行了,去洗手间洗把脸,然后把漱漱嘴,给我舔会儿脚,我打游戏。”
严柳将游戏上线,两只奴隶一人一只脚,给他舔的舒心,趁着游戏打完的间隙,就会用脚将奴隶玩弄一番,一会儿用脚趾夹着他们的舌头,一会儿将脚上的口水擦在奴隶脸上,一会儿又用脚扇他们耳光。
23. 狠打(教鞭抽小腿sp)
月考过后的星期一是学生们的噩梦星期一,一大早老班就拿着一张单子进了班,脸色阴沉的扫视了一圈正在晨读的学生们。
片刻后,执起讲桌上的教鞭敲了敲桌子,晨读的学生们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老师站在讲台上,清楚的在一张张稚嫩的脸上看到了忐忑。
“下面我叫几个同学,跟我出来一下,剩下同学继续读书。”
陈若奇对自己的成绩心里有底,不太觉得老班会找自己谈话,于是又开始背书,直到听见老班喊道一个熟悉的名字:“……严柳,刘家安,齐丽丽,陈若奇,就这些,出来。”
“……”
本来听到了严柳的名字陈若奇就停止了背书,没想到居然也听到了自己,他不由得又有些忐忑,原本信心满满的心里又开始没底。
老班一共叫出去了十个人,他拿着成绩单挨个儿指出他们各自的问题,到了陈若奇时指了指他的成绩:“陈若奇,平时看你成绩不错,你给我惹事我也忍了,你这成绩怎么回事?”
陈若奇偷瞄了一眼,莫名松了口气,他以为这次考的很差,但其实还行,考了532分,他们上次刚升高三时他考了560,少了28分,全级名次也倒退了五十多名。
陈若奇歪斜的站着,俨然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他下意识的便想和老班顶嘴,突然感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看过去,发现严柳和他隔着几个同学,此时正随着班主任的训诫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陈若奇心里一跳,忙把自己站好。
艹,忘了主人也在了。
等他再次看向严柳时,发现他已经没有在看自己了,陈若奇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对不起,林老师,我下次一定好好考。”
一看陈若奇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老班尤为欣慰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知道好好学习就好。”
“还有严柳,你看看你这成绩,来这儿念书你对得起谁?”老班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成绩单,声音都大了几分。
严柳将头微微低着,看不清神色,陈若奇偷偷撇了一眼他的成绩,已经在成绩单的尾页了,总分377,远远不及本科线。
“你们十个,要不就是退步太大的,要不就是纯粹想把自己放弃了的,这周五下午家长会,你们十个家长必须来,不许请假,回去背书吧,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被老班齐齐训了一顿的少年们都耷拉着脸,回教室的路上都没什么话,快到教室的时候严柳拉住陈若奇,在他耳边叮嘱道:“今天下午放学,你和秦客都先别走。”
陈若奇小声的答应着,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考完试后的每堂课老师都在讲试卷,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心情都不是很好,好不容易一天熬过去了,陈若奇拒绝了班里那些小弟一起回家的邀约,去隔壁把一脸懵的秦客拉到了自己班。
两人坐在陈若奇座位上,等着班上还剩零星的正在值日的同学,严柳还在桌上趴着,直到被值日的同学叫醒,他站起身向后看去。
两只小狗坐在最后一排,都在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严柳抬脚走向讲台,在老师平时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拿起讲桌上的教鞭在桌子上试了一下力度,将在教室的同学都吓了一跳。
有人开玩笑说:“严柳,你这样还挺像老师的,怪吓人的,这教鞭简直是我的阴影。”
那同学说完便背着自己的包逃之夭夭,剩下的同学也陆续离去,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一人一个门,锁了之后撑这儿来。”严柳翘着二郎腿,用教鞭指了指讲桌,对两个小奴隶吩咐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敢耽搁的去锁了前后两个门,教室虽然有监控,但从来没开过,所以两人除了有点儿羞耻外倒没有多怕被人发现。
“小客考了多少分。”等两人齐齐撑在讲桌上,严柳开口问道。
秦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也不敢隐瞒:“527,比上次少了27分,退……退步了43名。”
“嗯,阿若呢?”
“532,比上次少了28分,退步了52名。”
“可以啊你们,退步的分数都差不多。”严柳不怒反笑,指尖摩擦了一下手中的教鞭,继续道:“不要以为我成绩不行就不能教训你们,我就算考0分你们也不能给我退一分,明白吗?”
等两人都说明白后,严柳挥了挥手中的教鞭,冷声道:“小客70下,阿若80,短出来的分数就用教鞭让你们长长记性,交叉报数。”
“啪!”竹木的棍子抽在小腿上,陈若奇痛呼了一声报数:“1。”
“啪!”第二下抽在秦客小腿上,校服裤子薄薄的一层,根本抵不住棍子给皮肉带来的伤痛,秦客咬了咬牙,想到这漫长的七十下都眼前发黑:“2。”
“啪!”“3。”
“啪!”“4。”
“啪啪!”“唔……53,54。”陈若奇紧紧抓住讲桌边缘,手指都发白,报数时嗓音中已经带了哭音。
“啪!”“55……”秦客忍不住蹬了蹬腿,严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