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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主从颠倒(BDSM)【字数:3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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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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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是我的调教师,他是我求而不得的奢望。
七年前,我跪在他的脚下祈求他的垂怜;七年后,他跪在我的脚下叫我主人。
我夺得了他的所有权,他成了任我为所欲为的奴隶。我的鞭稍吻上他的脊梁,他的唇舌吻上我的鞋尖。
第一章、这些调教室,这些道具,这笼子,这木马……都是我为您准备的玩具
跪在那里的男人脊背笔直,双手规整地交叠背在身后,赤裸着身躯,面容平静。他是一个不会被烦事所困的人,是以面无表情的时候面容都带着淡淡的善意。一如多年以前。
岁月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我看着他,就像是透过岁月的年轮看着当年的我们,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命我跪下。
我走向他身前的沙发,就像我和他只是普通的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他依旧跪在那里。对,他知道的,奴隶跪着的时候不该东张西望,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抬头窥视。他都知道,因为这些都是他教我的规则。用鞭子和木浆,绳索和电击。我看了他一会儿,胸口有些发热。我对他有太多的幻想,现实的不现实的,虚虚实实填满了我的脑海,随着我现在的处境翻涌上来,幻想和现实重合,记忆和场景交叠。
“您的跪姿很标准,就像最初您教我的一样。”
“是,主人。”他应该是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只是还是表现地规规矩矩。他目视前方,并未将视线上移,没有因为我刚刚的那句话而抬头看我。是奴隶该有的态度。
他太了解奴隶该怎么样了,经他手出来的奴隶各个知礼仪懂规矩,才有那么多主把自己的奴隶送到他手下去调教,才有那么多M求他教导。
这个男人,这个我幻想过很多次的男人,此时正跪在我的身前,挺着胸膛,大腿呈九十度分开,双脚交叠,展露出他的身体。饱满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腹肌,两侧的人鱼线,到半硬的性器。
半硬的性器。
他居然跪在我身前兴奋着。
我不愿回想那些我在他脚边求他垂怜的日子,只是此时那些我卑微祈求和他无情拒绝的场景克制不住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曾经多么卑微地,低三下四地求他碰我,回应我的永远是他气息都不会重一下的平淡拒绝:“跪到那里去”“出去”。后来我学会了在他的身边安静,祈求的次数越来越少直至不再。
但是现在,他却跪在我面前兴奋。
我心中不由感到些许荒唐。
我在他身前坐下。拿起手边的文件。那是他的契约书。他的契约书原件被我放在书房,复印品裱上了相框放在卧室,另一份复印品装订起来,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这不是我第一次当主了,从我和他的关系结束之后我徘徊了一阵子不知不觉成为了一个调教师。经过我手的奴隶或者M只多不少,只是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进入了曾经的状态,那个彻底被他征服,苦苦祈求他垂怜的男孩的状态。是以当下我坐着他跪着的这个处境竟给我的心一阵冲击。
好吧。自然是会有冲击的,如果不会,我何必大费周折地把他夺来?我并不否认我一直想着他。
我在他的面前朗读这份契约书。倒不是要告知他里面的内容——我相信他很清楚自己签下了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提醒他他现在的甚至将来的处境。是的,他被一个曾受他调教的男人夺得,但很不幸我做此举并不是出于对他的敬爱。我就会像这个文件上描绘的那样,掌控他。
我完完整整地给他读了一遍,像一个仪式,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看上去还是这么镇定,甚至显得有些愉悦。我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我不意外他懂得掩藏自己的负面情绪,奴隶对主人给予的一切都应该感激这一点也是他教我的。但我没想到我现在居然会觉得他心情不错。是我太久没和他面对面接触导致都分不清他的情绪了,还是这些年来他这张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的面容修炼得更加精湛了?
“我想您清楚这份文件的意义。”此时文件就放在我的掌下,这份代表着我掌握了他所有权益的文件。这份文件将他描绘成了一个淫贱的奴隶,一个只知道卑微地讨好主人的贱奴。
“是的。主人。”
我笑了一声,蹲了下来,这使我能和他平视。这是让我着迷的面容,我从未在这个角度上看过他的脸。我应该在笑,因为我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欢喜,但是我说的话可能并不那么友善。我问他:“第二条说了什么?”
他的表情淡淡,仿佛在谈判桌上指出契约里的条例,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商业谈判的条例,这是一份奴隶的契约书,用词羞辱,语义严苛:“主人完完全全拥有贱奴,并掌控贱奴的一切言语、行为,甚至思想,贱奴的一切思想言行都必须以主人的利益为最高标准。主人可以随意玩弄贱奴的肉体、羞辱贱奴的思想、践踏贱奴的灵魂;贱奴必须完全按照主人的命令及要求,执行的结果必须让主人满意。”
“第五条。”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在此时去碰触他。如果他真的按此条例来,那么他的身心都将是我的所属物,我有的是时间去使用;如果他不要,我会退回去,一如这么多年来我忍耐的距离。
背诵这个和模板一样的条例对他而言没有什么难度。他跪在那里开口:“贱奴心里有任何的想法都不得隐瞒,必须及时向主人汇报。贱奴不能隐藏自己的思想,贱奴的任何思想和想法都必须让主人了解并交由主人掌控。贱奴应该相信,只有主人才是最了解贱奴的,贱奴必须跟主人分析自己的任何一个想法,相信主人会为贱奴着想。”
我闭了闭眼,才能忍住眼中的侵略性。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契约书上他的签名,他的签名笔锋有力线条流畅,意味着他熟知契约的内容并且愿意遵循。我的名字就在他的签名上方,那是我在拍下他后在俱乐部的证明人目光下签下的。那个时候的我脑中完全是夺得他了的胜利感,过于澎湃的情绪让我感到需要克制,于是只是吩咐让他今天来找我。
这是一份证明了他属于我了的契约。
我睁开眼。他一直看着我,让我有种我刚刚在想什么都被他看透的感觉。我笑了起来,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随意一些:“您想当奴隶?”
“是的。主人。”
“很好,那么我会好好使用你的,我的奴隶。”
我带他去看了这栋房子的布局,厨房、餐厅、客厅、书房、卧室和调教室……他跪在我的脚边,移动的时候四肢着地。其实契约里没有明确表示他平时也要四肢着地像一只狗这样行走,那契约也不是狗奴契约。“如果你不清楚自己的主人的喜好,就按照自己能做到的最好标准来约束自己。主的教导是恩赐不是义务,事事指望主人教导最终得到的只是抛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会用在他身上。
这栋房子的调教室有三个。一个在楼上,采光度良好,宽大的单面落地窗,双层窗帘,一层蕾丝一层遮光,暖色调的布局看上去像是普通的房间,只是里面的柜子里,箱子里,衣柜里,放的是润滑液、保险套、兴奋剂、鞭子、项圈和性玩具。掀去床上的床单和床垫可以露出下面的横栏,那是一个装得下几个人的笼子。墙壁上做了些手脚,简洁的白色墙可以移去露出后边另一个风格的墙壁,那张墙上镶嵌着环勾,也可以拉伸出不同的固定架,这个房间可以从普通房间到囚禁室切换,我一般在那里调教性奴和宠物,因为他们可以享受阳光、抚摸和束缚。
第二个在中间层,与书房同层,在走廊的拐角处。这里采光度并不是很好,哪怕是阳光正好的日子也不会照耀得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这里准备了很多刑器。是的,我在这里调教刑奴,也会用来当其他奴隶的惩罚室。
最后是地下室。地下室放得下大型刑器,比如木马、刑床、开腿椅……也为了捆绑吊放准备完善的器械。这是非常标准的调教室,用来惩戒不乖的宠物或者调教倔强的奴隶都是个合适的安排。
我告诉他这些调教室的位置以及道具的摆放。
我站在调教室里,他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听我说我的规矩。我告诉他他要在每天早上六点用口舌将我唤醒,告诉他我会用鞭子木浆等对他做临时标记确保他每天都会有我的痕迹,告诉他我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他要安静地跪在我脚边,告诉他他在三个不同的调教室里有怎样的权利与义务,告诉他我需要他每天晚餐之后就寝之前向我汇报一天的体感与情绪。然后我意识到,我的规矩似乎比他当初教我的还要多了。因为今天他将一人担任我所有奴隶的角色。以往这么密切的控制是给予最受宠的那个奴隶的奖赏,只是他一来就担任了这个角色。
“是。主人。”跪在我面前的他看上去真的很顺从。
我看着他重复我刚刚说过的所有规矩。他和所有向我示好的主转从一样让人省心。懂规矩,会观色。
“离晚饭还有点时间,”我在他面前看了看手表,“去选个鞭子,我会赐予你第一次标记。”
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在告诉他这三个调教室的不同之后我将在这个调教室里标记他,意味着这并不是一个意思一下的标记,甚至会比一般的标记更重一些。一次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第一次鞭打。
第二章、我仰慕您爱恋您崇拜您,作为您万千迷恋者中微不足道的一员,而您……如今跪在我的脚下
【作家想说的话:】
问:主攻吗?
答:主攻
-----正文-----
他爬过去,叼回来了一根藤条。
藤条的伤害较大,伤痕退却的周期长,适合做一个有力的临时标记。只是藤条也很容易造成破皮留疤,并不属于那种“安全”范围。
我手指按住藤条的一头,让它在我手上弯折弹回。这根藤条表面光滑,茎秆弹性尚佳,看来干湿度还合适。这样的藤条不易折断,奴隶也不太会被扯断的藤条划伤。看来他挑选刑具的水平还在。
我看着他,这具身躯,看不出鞭打的伤痕。
他应该是没有经历过。
我心中嘲笑了一下。往往我会令奴隶背对我跪下,用鞭稍划过他们的脊背询问他们的经历,然后宣布他们在我手下的第一场鞭打要经历什么。类似于他的流程。
对。他的流程。那个时候他手上有着我详尽的资料,并不需要询问。他站在我身后向我宣布:“念你之前都你没有经验,这次的鞭打是十下。我要求你报数并感谢。如没有及时报数或没有及时感谢则无效重来。鞭打过程中如果你的身体出现逃避或企图遮挡被鞭打的位置则增加鞭打次数,第一次加一下,第二次加两下,以此类推。听明白了吗?”我甚至记得他当时冷淡又不容置疑的声音,想象得到他高高在上俯视我的神情。我当时背对着他,脑中却是他因为低头而笼罩在阴影里的面容。那时我就会想象他的各种面容与身姿了。只是我似乎独独没有想象过他像现在这样以标准姿势跪在我脚边的模样。
我确定藤条状态良好后挥了两下,那是我顺手的习惯性动作,也是我开始鞭打的信号,我教过的奴隶清楚此时要对被我撅起屁股跪好,而他也知道。
我回忆了一下,这似乎不是我从他身上学来的动作。
他转身趴下,像是收到信号的犬狗,肩颈向前伏在地面,双手交叠置于额前,腰身下陷,臀部翘起,大腿与地面垂直确保臀低正对着我。他甚至知道用小腿和脚尖的力量撑起臀部。膝盖腾空会让姿势不稳加重被鞭打的奴隶的不稳定感和对疼痛的敏感度,但容易将自己的屁股送到更方便主人鞭打的位置。
他此时的姿势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因为健身而饱满的臀部,可以看到他的饱胀的阴囊和已经挺起来的阴茎。我知道力量用的对,藤条打下去可以挨上他此时性奋的阴囊,我清楚什么样的力道打在上面可以把嗜痛的奴隶逼至巅顶。
嗜痛的奴隶……
我的手腕微转,藤条划过他的阴囊,两颗淫荡的球缩了一下又回到原位,它们前方粗硬的阴茎也受惊一般地弹跳了一下,然后继续肿胀地垂在腿间。
“我想您清楚临时标记的意思。”我顿了一下,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又对他用了敬语,然后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我这里再给你阐述一遍,临时标记,是主人对奴隶宣布占有的一种标记形式,和会留下永久性痕迹的标记相比持久时间短,是一种需要主人不定期反复多次给予的标记,是主人疼爱奴隶承认其身份的一种形式,也是主人帮奴隶认清身份找到正确位置的一种帮助。明白了吗?我的小奴隶。”
“是的主人。谢谢主人的疼爱。”他趴在地上,声音因为躯体的阻挡有些闷,但我依旧听出了一些激动的颤抖。
“你似乎很喜欢听我说这些。”藤条一下下点着他的阴茎,他的资本不错,现在更是以一种完全兴奋的状态悬在那里,体积很大很好下手。
“是的主人。”
地下室里响起了我的笑声。我以前应该没有对他发出过这样不屑的笑声,但是他的身体因为我的笑声而激动。
“六十下,记得感谢我。”我说完就挥鞭了。
“是的主人,一!”他的语速在鞭子划破空气的背景中明显比平时快一点,终于在打下之后及时报数,然后气息顿了顿道谢,“谢谢主人。”
藤条的痕迹慢慢浮现出来,一条鞭痕在我眼前肿起色泽加深直到深红。我第一下没有从臀部的最上部或者最下部开始,而是选择了我此时姿势最方便的位置,这个位置我最好打打下去也最猛烈。我并没有用轻微的拍打给他热身。他也在我故意的刁难下表现得训练有素。
我将鞭子移到了稍下一点的位置,藤条与肌肤相贴,告诫这里预示着这个位置已经被我瞄准。
“二!谢谢主人。”
他的阴茎在一鞭下去后很一抽,地下室的灯光下顶端的水光显得明亮。
看来他很喜欢。
两条平行的鞭痕鼓起发出红艳的邀请。他的臀部还有许多位置。我判断了一下,站得近了些。
手持藤条的时候站得近一些可以更方便地给予密集的抽打。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的身体有些抖,在我眼中过于的诱人,之后的三十六下几乎没给他什么喘息的时间,他的语速变得很快才足以跟上我的鞭打,最后几下他的声音近乎是嘶吼。
“三十八!!!谢谢主人!!!!!”
狂风暴雨般的鞭子在这一下之后没有立马落到他的身上,他抖了一下,慢慢回复到最初最适合被我打的标准姿势,握成拳头砸在地上的手重新摊平交叠在额前,被抽起的肩膀重新伏到地上,额头再次贴上地,被抽得道道红痕的屁股再正正撅起。
我硬了。
我顿了一会儿以平复自己并且欣赏他的伤痕。伤痕主要分布在他的屁股顶端,那里娇嫩的肌肤被抽得肿起,一棱一棱鞭痕或相挨或分隔的模样太美。他在我鞭下颤抖的模样也太美。
还有二十二下,我谨慎地选择落下的位置,因为我确定我刚刚的每一下都伤到他的肌肤无法承受重叠的鞭打,而我又爱上了看他被密集抽打的模样。之后我又给予了他密切的十二下藤条,此时他的屁股已经通红,剩下的十下只能瞄准缝隙。
他在我身前感谢我的抽打,直至报完这六十下。因为疼痛而离地的膝盖再次降到地上跪伏在地面上喘息。他的腰身因为吸气拱起因为呼吸落下,产生一种轻微又让人容易发现的起伏,因此他红艳的屁股也在我面前颤抖着微微起伏。
我没有打断他享受鞭打后的余韵,平静地看着他平复。直到他双手撑起身子转过来爬到我脚下亲吻我的鞋尖。
“你表现的不错。”他再次跪立时我将手放在他的头顶夸奖他的表现,然后把他带离了调教室。
他的房间是我的房间的附属间,里面放的是基础调教用具和药物,我拿了一瓶把他带到了浴室,让他撅臀。
他太清楚奴隶的姿势了,他很快腰腹贴着腿跪在那里,这个姿势高高露出屁股,从背后看去就是一个待操可虐的屁股。
我手上的药水不是什么帮助恢复的药水,但是可以把伤保持在现在的状态不易破皮。水泼到发热的肌肤上时他在我脚下发出了一些从唇齿中流露出的抽气声。
“你这里接下来几天都不能碰东西。不过奴隶本就不需要衣服或者坐。”我的手抚摸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淡淡的说着。
“是的主人。”他还保持着这样姿势,避免因为改变动作让药物浪费,“谢谢主人赐药。”
一边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将近饭点。这里的仆人们今天都没有来,我看看他们明天需不需要来:“会做饭吗?”
“会。”
很好,不用来了:“那现在去做。”
“是,主人。”
他确实是一个好奴隶,无论从长相、规矩还是技能方面。
我看着他红着屁股光着身子背对着我料理。其实他很会照顾人,他的房子采光度很好,不在调教室的地方总是有着充足的自然光,记忆里的场景没有阳光的炽热只有安心的明亮,他皮肤白皙在光照下近乎透明,递来粥时画面温柔得像幻想。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需要施虐者流露出照料的一面才会成立的,我迷恋上他自然记得那些他流露出耐心、照料、温柔、守护一面的模样。哪怕我后来也清楚自己并没有入他的眼,其中很多场景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一如被他俘获了心的其余万千人一样。
其实,我不过是他迷恋他的那么多个人中的一个。我还在他脚下的时候就知道他被多少人追捧,被他拒绝之后更是清楚他手下的名单排到了多久之后。我想很多人都幻想过做他的唯一被他温柔以待。不过谁都不过是他的过客,无论是我还是在我之前之后的那些人。
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他已经做完了料理。我看着他把一个个碗碟摆放好再次跪爬到地上向我爬来。他本就话不多,在主位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规矩,如今从位就只剩下应声和回答了。
我看着他爬过来绕着我转。他恪守着奴隶不准未经允许碰触主人的规矩,只能这样像一条狗一样绕在我脚边而又不能拉扯我;他恪守着主人不能吵闹影响主人心情的规矩,在这里围着我吸引我的注意又不吵不闹等我我愿意理他。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年长于我的男人跪在我脚边抛弃作为人的尊严了,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衣冠楚楚稳重不已的决策者在我脚下流露出低贱模样了。但他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别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腿走向厨房。
跪姿是不好拿这些碗碟的,此时我让他站起来他就可以像个奴仆一样端来伺候我,但是我还是选择自己去拿,这样他就应该绕在我脚边继续做一个狗奴。
最后一趟的时候我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新的狗盆,黑色的盆体上没有任何痕迹,有的只是被清洗过沥干留下的干爽。这个橱柜里都是些宠物用品,除了宠物食盆以外还有宠物饮水器,数量不多款式也不多显得有些空挡。其实本来没有那么空荡的,只是一些刻有名字的食盆饮水器不再叠在这里了。
食盆被放到桌角的地上,他也就乖乖跪在那个狗盆前。
乖的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导盲犬,比宠物犬要多经历许多训练,又没有警犬的攻击性,是剩下温顺。
其实想想我到他手下的第一天可没经历这些,起码那个时候我还是被当做一个人对待的。一边想着我一边把饭菜倒进了脚边的狗盆里。
我摸着脚边的奴隶的头拿出一副温柔的好主人的腔调说:“吃吧。”
第三章、我不会让您被人践踏的。但既然您在谋求凌辱,那还是让我来吧
【作家想说的话:】
【书评提问回答时间】
问:主角被操过吗?
答:没有。第一章“我不愿回想那些我在他脚边求他垂怜的日子,只是此时那些我卑微祈求和他无情拒绝的场景克制不住出现在我的脑海”值得就是这个——当时身为调教师的泽元对主角进行了彻底的调教却没有发生身体上的占有关系。至于原因以后可能会提到……一部分。
-----正文-----
人类的舌头和动物有所不同,所以哪怕摆出一副动物的姿态也不能真的像动物那样饮食。我拿了块毛巾擦拭他占得满脸油渍的嘴。隔着毛巾可以摸索到他唇的稍许轮廓,他的神情平静恬然,看得我有些出神。
……
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是对着他的照片。是真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以收拾自己的情绪,之后对他下了命令。我让他收拾好了这里再去房间里等我。而我则会避开他处理一些事情。比如那些包含探究之意的信息。
探究他的信息。
一些人耳洞总是很敏锐,会知道他变成奴隶的事情并且来联系我一探究竟——那些熟的不熟的人总会因为自己的情感或者纯粹的好奇而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奴隶而我又是什么态度。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那些信息。其实我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拿出一副我就是他主人的态度,但是我最后选择了模棱两可左右其词。因为我清楚我并不是他的主人,或者说真正的主人。
我们不过是一对试验主奴而已。
试验主奴,通过俱乐部里举办的一个拍卖仪式组成一对为期一个月的主奴。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后我很有可能失去他。
别想着一路走下去。当年的我也是那么想着的,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和他的人生已然交集在一起,两人的未来融合不分。事实上是时间一到分道扬镳,就像之前的那段时间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幻想。
一段隐藏在装出的情感氛围下冰冷的扮演。什么主和奴,什么占有和服从,看上去强而有力的关系不过是有时间规划的角色扮演。我和他的关系。
只不过这次角色互换,但本质却没有什么大的分别。这次不过是因为我在他隐秘出场的拍卖会上刚好在场,又刚好手握足够的分数以抢夺到他。这巧合加运气夺来的短暂的关系,我也清楚延续下去的可能性不大。他把自己放在了拍卖台上,就表示主转奴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来找我。我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甚至第二第三选择。
不过如果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在那场拍卖会上不择手段地抢下他。他也许会成为别人的奴隶,但那个情况不应该是因为我的放弃。起码在他在我眼前套上项圈将绳子递出的时候我不会选择后退一步看别人牵走。
只是……终究有些下不去手。
他是我心中的白月光,高高在上爱而不得的存在。我敬仰着他哪怕曾被舍弃,也不曾想过把他拖入泥潭踏于脚下。
电脑屏幕冷色的光中是我回复的那些词句,我并没有爽快的承认,为了之后这事情成为无人关注的无凭流言的准备——做好分道扬镳后的止损准备。如果他之后不再去找其他人当主的话那段时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次隐秘的尝试,一个没多少人知道,知道了也大多不信不在意的小事。如果他拒绝了我之后再找了其他人,这事情被翻出来宣扬——尤为可能被下任当做比试过我的谈资——我就不会再处理他的名声了。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应该不会真的任他被欺凌。哪怕他心甘情愿。
这是不对的,我没有什么资格决定他应该受到什么不应该受到什么尤其是他自己清楚的时候,但是我克制不住。我怎么能任人践踏他?我怎么能看着别人把我心中的神明踏于脚下?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我必定会和他拼到底的。说白了,隐藏在对他克制的敬意下的,是我扭曲的爱慕与尊荣。
心里有着对未出现的人的嫉妒和敌意。
我关上了电脑。现在我该去看看他了。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会是我的奴隶。
然而当我到达宠物室时,理智不可避免的崩塌了一瞬。我的脑中只剩下他白皙赤裸的身躯,以及因为姿势向我露出的后穴——他竟然选择了这个姿势等我。
肛圈的肥厚程度可以看出肛交的频率,此时对我坦露的肛圈宛若处子,还带着润滑液的湿润。
“你倒是积极。”我的声音里带着嗤笑,从未想象过的场景以及他超乎我想象的模样难免让我心情不愉。
他的头低低的抵在地上,我能居高临下地看见他弓起的背部以及中间绷紧的脊椎,而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听到他用那平静的语调回答我:“贱奴希望主人想要使用贱奴的时候,贱奴已经准备好了。”
我走过去绕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那是一张平静的面容,只是面到脖颈甚至胸膛的位置都泛着红。这样的他让我感到陌生。我用指尖划过他的身子,判断这红不是浴室里蒸出的。只是我也有点分不清这是他因为羞耻而泛出来的红晕还是因为吐露贱语而兴奋的表露。或者两者都有。
“你很喜欢贱奴这个自称?”我并不喜欢他这么自称。但此时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以避免对他产生诱导。
“奴是主人的奴,一切言行举止遵从主人的喜好,主人想让奴如何自称奴便如何自称。”大概是我哪里让他发现了我的情绪,当他回答我的时候换了一个接近而变化不大的自称。
“你用名字自称就行了,”向后拉扯的动作让他的脸随着我的手仰了起来,他的发是被造型师精心修剪过的发型,这长于那些普遍的短发,拉扯起来方便又顺心,“至于如何叫得让我舒坦……不用我一字一字的教你吧。”
他过于的敏锐,从我的一句话或者别的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行为中就可以得到许多的信息。只是他的脸上常常平静异常,他得到的信息只会有少许体现在他的回答上:“是主人,泽元知道了。”
他用了真名。
我大概在空白了一瞬才放开了拉扯他头发的手。
真名,使用真名的时候加大的言语的束缚,有更强的影响力,更容易将这里的事情刻入日常的生活。彻底的主奴关系往往是使用真名的,而一般的尝试或者扮演的关系则会用假名,像是一层保护,可以将正常的日常和这里的经历分割开来。大多数情况下是使用假名的。我在他手下时的假名是他亲自取的,伴随着打破我自尊以及培养依赖感的言语;而我离开他之后成为主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带着我自己的定位和规划。如今我让他用名字是为了将他定位到宠物的位置,但没有想到他直接用了真名,对我来说是意外之喜。
我的手指绕道他的身后在他的后穴处划圈,这个动作近乎是把他抱进怀里了。而他依旧淡漠着脸却顺从我的动作窝了进来。我顺手拿过一边的医用手套插了进去,并且问道:“洗干净了?”
“是的主人。”
虽然他这么回答了,我还是仔细地在他的体内巡查指尖碾过里面层层叠叠的肠肉深入内部搅拌。
确实是洗干净了。抽出的手指上只有粘腻的液体,透明的润滑液黏连在手上从指尖到肠道拉出长长的银丝。没有什么仪式,我就准备就地占有他。按着他的后腰把他摆成背对着我伏地的模样,一手拿过安全套。透露出其中形状的真空包装被放到他的眼前:“给我套上。”
他就这我的手咬开包装从中叼出胶圈,低头在阴暗处换到手上。因为背对着我,那双拿着胶圈的手往后伸才伸到了我的腹下,他的角度我的身子大部分被遮掩着,不过他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富有弹性的胶圈被拉扯开来套上了我的阴茎,那只手又就这套上的润滑液一抹将湿漉漉的液体抹开。我则按着他的后颈把他的头压到了地上,抓着他的屁股挤了进去……
没挤进去。
我:“……”
阴茎顶着的屁眼并没有给我打开,括约肌用力很不好操。
“不想受伤的话就打开你的屁眼让我进去。”
他的双手伸过来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他用力并不含糊,手指陷入臀肉中,淫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狠力往两边掰的臀瓣拉扯露出的肛口张开一道缝。但是屁眼被大力掰开里面的括约肌缺依旧在紧缩,穴口一张一张的到底没有张开。
我心中叹了口气站起来去拿了润滑液。润滑液不像手套和安全套,在我家里不是随处可拿的东西,因为我定义我在家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我想就可以操我的奴隶,而如果奴隶当时没有润滑扩张好那是他的错——所以那本是奴隶应该准备好的东西。而我给他们准备的道具中从不吝啬栓药,内注式还是含咬式润滑液不会少,这样兴致来了却要自己去拿东西来扩张的是许久没有过了。
我回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我能看到的只是他身体的红晕下去了一点,看着有些冷。毕竟现在天气也不热他却是光着身子,这房间里也没有铺地毯他就这样跪伏在冰冷的地上。
等过段日子调顺了他就铺上吧。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本来稍有放松的手指继续有力,指尖泛着挤压的白将自己的臀肉狠狠往两边分开拉扯开那紧致的后穴。
第四章、我喜欢看您被我压在坚硬的地面上侵犯的模样,也喜欢看您身附枷锁口带口球汁液横流的模样
【作家想说的话:】
呼~更新了。
-----正文-----
他在紧张。
我给右手戴上医用手套,选择了粘稠的乳白色润滑乳液。这种稠度的润滑液有足够的润滑能力,并且可以直接塞进体内。这适合他此时过于紧张的身体——这些乳液只要插进去就能被收缩的括约肌含住,而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淌的触感最高好调动奴隶的淫欲。
我想让他在我手下与控制和凌辱一起,感受性的欢愉。
将润滑液涂满手指,足够的浓稠度使得它可以在手上附上厚厚一层。我并不介意这些乳液随着手指的插入多数被阻挡在体外,甚至仍由它们流淌下来。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的肛口开始缓缓淌下,舔舐他的肌肤,挑逗人体敏感的性感带。是的,这看起来很像精液,更何况粘液的一头连着后穴的内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被灌精之后含不住精液的精壶。
人体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它会给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反应找到合适的理由,不管这个反应是它自身产生的还是外界给予的,它都会给自己寻找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原因。那么人体是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后穴里饱含粘液并且弄得自己屁股湿湿嗒嗒还往下滴水呢?嗯,巧的是它还真不会归因到有人往它的屁眼里塞了润滑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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