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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缱绻(19-28)【字数:2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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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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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怀璋
    不知过了多久,仍在昏迷中的温缱绻感觉到一种磅礴却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似乎全身的骨血都在被这种力量重塑,连她的魂魄也因此而轻颤着。
    与此同时,深沉的睡意被这种强大的力量刺破,一呼一吸之间,她被拉入一场一场接连不停的梦。
    又是与前番梦境类似的熟悉的感觉,只不过这次的梦境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实。
    又是重重云峦天阙,她穿着灿胜云霞的金衣,梦中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感觉到手中利器迅猛地插入一个人的胸膛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对方闷吭一声,鲜血淋了她满怀。
    心痛的感觉瞬间撕裂她,她呕出一口鲜血,手中利刃化为齑粉。
    这种痛彻心扉甚至肝胆俱焚的强烈的猛烈的感觉,似乎是爱吗。
    可是爱为何会这样痛,这样痛。
    温缱绻无法理解,可是梦中的她似乎正在被这种爱灼烧着。
    灼烧着,痛苦着,挣扎着,毁灭着。
    最后,她强撑着一口气,忍着全身皮开肉绽般的剧痛颤抖着将什么东西推入了对方的身体中,随后仰面直直摔落,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时境扭转,再次睁眼,那种刺眼的光终于不见了。可惜新的梦又不是什么好事,她被人强行穿上婚服,五花大绑着推入了无比豪华的婚轿,随后又被人强行扔上了婚床。
    她尝试反抗,可是她能感受到身体的虚弱。她没有上一个梦境中那股强大到凶猛的力量,只有一副病怏怏的身体。
    满目是刺眼的大红色,她在撒满桂果的床上努力挣扎着想要挣开束缚,直至那个人走进房间。
    这次,她可以看清这个人的脸。
    是靳无言的脸。
    红烛映在他漂亮的眼眸中,燃着绯色的缱绻的火焰。
    “阿虞,我们终于成婚了。”
    ——
    天旋地转,这一场梦戛然而止,下一场梦接踵而至。
    这次竟又不是什么好事!伴随着什么碎裂的声音,温缱绻发现自己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刺骨的痛扎在她身上,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头,发现面前有一道金色的结界,似乎是她自己设的。结界那头是穿着黑色龙袍的靳无言,他正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崩溃而无助地大喊着什么,想要越过结界来找她。可他此时只是一个凡人,根本做不到。
    惊雷乍响,狠戾地劈在温缱绻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再次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这次,她没有力气再抬头。
    随后,一道又一道雷不停地劈向她。雷声在她耳边轰然炸响,她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衫,她感到金色的光晕一点点变淡,身体一点点变冷,七魂六魄也一点一点消散在绵密的夜雨中。
    这里似乎是她人生的尽头。
    “轰——!!!”
    “!”
    温缱绻惊醒,冷汗出了满身。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撕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她低吟了一声,脑海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梦中的感受太过强烈,以至于她无暇去顾及身体上的疼痛。她入神地回想了一遍所有的梦,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她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微微发抖着。
    这到底是梦吗……还是,自己的曾经?
    温缱绻痛苦扶额,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心中扎根。
    可奇怪的是,她能明确的感觉出来,第一个梦中的人,不是靳无言。
    那是谁?
    是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吗?
    温缱绻疑惑着抬眸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现在所处的房间又是她从未见过的布置…不知道靳无言又把她带到了哪里。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沙发,她看到靳无言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她从未见过他脸色如此之差,心中狠狠一跳。
    靳无言也慢慢抬眸,他盯着温缱绻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眸中是无法遮掩的痛。
    那种痛是如此尖锐。温缱绻看不懂。
    忽而,靳无言别过脸去,自嘲一笑,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他似乎有些愤怒地擦去眼角的泪,恨恨开口:“我一直找不到的,原来你早就给了他。”
    “什么?”这样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让温缱绻感到莫名其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想起第一个梦中她推入对方身体里的什么东西。
    靳无言一边笑一边哭,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我有时真觉得自己可笑。是不是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根本比不上他万分之一。”
    “??”温缱绻满脸问号——他做什么了?囚禁她,强奸她,羞辱她?他在和谁比,比什么?
    靳无言抬手擦泪,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久才再次开口:“我今天见到他了,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你要结婚的对象就是他……你早就想好把他藏到这里了,对不对?”
    “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你无爱无恨,泥胎石心,你竟然还能找到他……这世上唯有他对你而言是例外是吗?”说到这里,靳无言的声音已经是无法控制的颤抖。
    温缱绻完全听不明白靳无言在说什么,只当他又是在发疯了,可她又隐隐约约觉得他提到的这些都和她做过的那些梦有关,心中漫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的感觉。
    此时此刻,温缱绻唯一捕捉到的有效信息是靳无言提到的她结婚的对象——难道是怀璋?温缱绻心中疑惑,他来找她了吗?只是她见靳无言脸色不对,并没有着急开口,缓了一会儿才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我要结婚的对象,是怀璋吗?你在哪里见到他了?”
    靳无言似乎被怀璋这两个字狠狠刺痛到了,他双手紧紧握拳,红着眼盯着温缱绻,他咬着牙,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吓人,似乎要将温缱绻拆吞入腹:“是啊,他来找你了...只是你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你只能是我的。”
    靳无言的话让温缱绻汗毛倒立,可是眼下她没心思管靳无言这种偏执的话语。温缱绻微微皱眉。她和怀璋的婚期是上个月,她这么久没出现,怀璋确实早就应该找她了。只是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她,既然他已经找到靳无言这里了,又怎么肯轻易离开?
    温缱绻再次看向靳无言,这才发现他的右手手背有明显的伤痕,她瞳孔一缩。
20、前尘·初见
    君逸第一次见到九倾,是五百年前的九瑶莲池。
    九倾神君要在那里开法会,是几百年难得一次的机遇,九重天的神仙能去的都去了,有一心向法虔心向学的,也有想要借此机会一睹九倾凰女绝世风华的。
    而君逸,不过是刚刚到了可以修道的年龄,被父神勒令来听她讲学的。
    那一日,人群熙攘,大大小小各路神仙拥挤在九倾的瑶池边,只等她现身。
    君逸站在人群外围,百无聊赖地等着。
    他生来就是九重天上尊贵的蛟龙族世子,天生灵脉仙骨,心脉一根蛟龙骨可以起死回生,不用修行便已是神君,因此他对于九倾的法会可以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直到,他看见她的眼睛。
    金色的身影穿过层层人群,莲花随着她衣袂轻轻摇曳,大小仙家俯首肃然行礼。
    九倾坐到莲花宝座上,容颜似玉,双眸低垂着,蕴着淡淡的悲悯神色,相见众生,苦厄悲喜,皆是垂怜慈悲。
    君逸愣住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看向她的目光,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行礼,也忘记了呼吸。
    九倾的眸光点水般略过了唯一没有行礼的他,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眼神交汇的那短短一瞬,君逸才终于回神,他瞬间心跳如雷,慌乱低头行礼,不敢再看。
    那目光是那样轻,砸在他心上,却是那样重。
    法会很快就结束了,九倾和几位相熟的神君简短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君逸没有机会和她说上话,只能远远地看着。
    再之后,只要是能见到九倾的场合,君逸都会去。可是九倾冷面冷情,鲜少露面也不爱社交,他不敢贸然上前搭话,唯恐被她嫌恶。因此过去了一百年,他都未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的眸光也再未像初见时那样落在他身上过,哪怕一瞬,也再没有。
    君逸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他时常觉得自己像是偷窥天颜的阴暗小人,只配躲在远处遥遥看着她;他也时常痛恨自己的懦弱,竟连再靠近她一些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他也注意到,九倾修的是无情道,因而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她永远都是那副疏离却慈悲的神色,她几乎不笑,也似乎从未有过任何情绪波动,那张惊绝美艳的脸上永远古井无波,永远沉寂宁静。
    也因此,君逸常常暗自窃喜。他想,就算他永远无法再靠近九倾也没关系,因为冷淡如她,不会和任何人亲近。
    直到,八重天神君怀璋的出现。
    那是君逸第一次见到九倾笑。
    怀璋折了一只桃花别在她耳后,声音温润如玉:“这是我刚从凡间采来的。人间四月,正是芳菲好时节,你真该去瞧瞧。”
    九倾抬手轻抚桃花,嘴角含笑,道:“只你天天往凡间跑,像风一样。”
    “若你也想去,可要快些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怀璋握住九倾的手,那样自然。
    九倾反握了回去,笑意更深了几分:“好啊,那你带我去瞧瞧。”
    两只交握的手狠狠刺痛了君逸的眼睛,他失魂落魄地仓皇逃走。一百年了,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真的有柔情的一面,只是,只对一个人。
    怀璋。
    君逸恨不得将这个名字咬碎。
    跌跌撞撞地回到宫殿,君逸站在自己的寝殿中间,环顾四周,全部都是他亲手所作的九倾的画像,他望着这些他一百年来日日守着的画,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副她在桃花树下抚琴的画作,粉白花瓣落在她肩头,她一如初见时垂眸,端得一副菩萨面容,眸色却像寒潭一般冷冽。
    君逸咬牙,他一把扯过那副画,将它撕了粉碎。而后,他失神地跌坐在碎帛中间,神色恍然,泪水滑落。
    他长到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人人都道他是九重天上最俊俏的郎君,无数仙子对他芳心暗许,可他情窦初开就是对九倾那遥遥一见。于情爱,他从未体验过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泪水滑落,君逸不明白,怀璋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可以让九重天纤尘不染高高在上的凰女动心。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九倾明明修的是无情道,却仍能对他人生出情意。
    君逸把自己关在屋中一连几日,酒瓶散落一地,直到他的好友庚辰来找他。
    庚辰看着君逸的惨状,忍不住劝道:“你既如此痛苦,何不去找她问个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君逸自嘲一笑,“明白她对我毫无心意,明白她或许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去问她,不过是自取其辱。”
    庚辰蹙眉,他比君逸年长许多,对九倾也更了解些,他想了想,继续劝道:“你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她对任何人都是宽容的,你去找她问个明白,她也不会对你疾言厉色,问明白了,也就死心了,这样难道不比你现在一个人躲在这里自怨自艾要好。”
    “若你连同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你又如何争得过怀璋呢?”庚辰蹲下,抬手拿走君逸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争?”君逸有些疑惑,他活了一千岁,日子宁静安详,他从不知道争是什么。
    “对,难不成你以为,怀璋是站在那里,就让九倾动容的吗?你可知道,九倾不在九重天的时候,都是被怀璋邀去八重天谈经论卷了。”庚辰嗓音低沉,眼神中飞速闪过一丝忮忌,又很快恢复如常。
    君逸没有留意到庚辰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他心中被庚辰的话点燃了一团火焰,他起身去铜镜前理了理自己的姿容,随即便朝着九倾的赤霄宫跑了过去。
    庚辰起身,长身玉立,望着君逸离开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21、前尘·心骨
    九倾此时正在赤霄宫中的泉水中沐浴,泉边一棵万年梧桐环拥,终年霞光不散,伴随着倾洒而下的星光月华,与鳞鳞波光映在一起,让她周身闪烁着金紫交织的点点光晕,乌发垂在水面上,美得惊心动魄。
    君逸并不熟悉赤霄宫的构造,九倾不喜人扰,宫中连一个仙侍都没有,他就这样误打误撞地见到了这幅场景。
    君逸瞬间僵在原地,血液直冲脑门,他转身,想趁九倾没注意到他时赶快跑走。
    “站住。”
    比月华还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是九倾的声音。
    随后,是水哗哗落下的声音。是九倾从泉水中站了起来。
    意识到这个,君逸脸烧得通红,不敢转身。
    九倾有些无语,她就放重明去休假这么几天,平日里冷清到落叶都能听到的赤霄宫竟就真的有人来了。
    她起身走向君逸,乌黑墨发落在她雪白的肩头,鲜明得像一幅水墨画。
    “转过身来。”
    好听的嗓音颤在君逸心头,他心跳如擂,深吸一口气,犹豫半晌才回身。
    只一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九倾刚刚出浴的身体,她仅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还因浸了水而紧紧贴在了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因而眼下她几乎同赤身没有区别。光洁修长的脖颈之下,红润的乳珠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水珠挂在她莹润饱满的胸上,映着月光,将落未落,香靡又圣洁。
    天宫与人间不同,神仙修行,习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因而大家对裸露身体并没有人间那般在意。可这仍是君逸第一次见到赤裸的女性酮体,还是他一心爱慕的女性,他的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意识到这件事的他立刻窘迫地微微弯腰,脸烫得如火烧。他不敢再抬眼看她,尴尬与羞愧让他无地自容,他低着头急促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九倾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虽早就料到九倾根本不认识他,可是想到一百年来他对她的追随,君逸的心还是酸得厉害。他垂着头,声音控制不住地打结:“我,我是蛟龙族的世子,我来这里…是找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哦?什么事。”九倾似乎已经猜到了君逸的心思,她微微挑眉。
    君逸再次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放在心口,随后一用力,折断了离心脏最近的那根肋骨,取出来捧在掌心,朝着九倾的方向递了过去。
    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愿让九倾发现,压低声音故作轻松道:“这是蛟龙心骨,蛟龙族人一生只一根,是…三界九境中唯一可以起死回生的宝器。我想,你常去人间和其他天境降服作乱的凶兽和妖魔,用此护身,可保你周全。”
    君逸说完,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他紧张地手都在轻颤。一千岁的年纪,不过似人间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对爱慕的人,只有最虔诚的真心和最笨拙的求爱,只一开口,便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交付了出去。
    九倾知道,蛟龙心骨除去起死回生,还有示爱之意。蛟龙重情守诺,遇到心爱之人,便会在情定之日折断心骨送给对方,以示永世忠贞不渝的决心。
    她神色闪过一丝惊讶,求爱的人她遇到过太多,却从未遇到这样赤诚单纯,甚至可以说是傻的。可这种赤诚只足以让她有一秒的动容,瞬息之后,她的眼底浮上一丝了然。
    九倾没有抬手去收那根心骨,她轻声开口,音色却不似刚刚那般冷了:“多谢你的好意。如此珍贵的宝物,留给自己会更好些。”
    君逸无措地愣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安放。片刻之后,他鼓足勇气抬头,想再试一次,却发现九倾已经不见了。
    君逸呆呆站了一会儿,他将手中的心骨收回握紧。已经折断的心骨无法恢复,他有些落寞地将其收入自己的灵墟之中,忍着心口断骨的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赤霄宫。
    离开之时,君逸注意到了赤霄宫正堂中高立的那座蛇身女娲圣像,月光落在圣像上,闪耀着可以哺育万物生灵的母性的圣辉。
    九倾是女娲唯一的徒儿。可女娲早已仙去三千年,因而君逸从未见过那位万灵之母。他想,九倾把女娲的圣像放在这里,想必是对她有很深的感情。
    可是,她真的有感情吗?君逸隐隐觉得,九倾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22、前尘·亵渎(微H)
    断骨的痛养了三月才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身体恢复之后,君逸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九倾出浴时的场景,想起她淡然出尘的容颜,和玉一般玲珑剔透的身体。
    于是,在一个夜里,君逸梦遗了。醒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个梦。
    梦里的九倾在他面前褪去薄纱,修长的双腿岔开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似乎能感受到女性柔软的阴器正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阴茎也随之迅速勃起。
    他抬头,对上九倾垂眸的目光,她神色依然清冷疏离,可长长的漂亮的眸子中却燃着欲念,她抬手抚上君逸的头,然后将自己的胸送入了他的嘴中。
    君逸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他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乳珠,是莲花清甜的香味。很快,他就感觉到柔软的乳头在他的舔舐下挺立了起来,伴随着九倾一声轻轻的哈气,她的穴中涌出蜜液,浸湿了他的衣裳。
    烈火灼烧在他的下腹,君逸用仙术扔开自己的衣服,让她的穴紧紧贴着他的腿。而后,他开始贪婪而野蛮地吮吸她的胸,舌头开始无师自通般围绕着香甜的乳珠与乳晕来回打转。他抬手掐住九倾莹白柔软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动情的亲吻舔舐。
    九倾的腰身开始微微发颤,喘息声也愈来愈紧。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接连涌出。她一手仍扣在君逸的头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他的阴茎,缓慢地上下轻抚。
    柔软包裹的触感让君逸头皮发麻,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没两下就泄了。精液喷射在她的胸口,就像那晚他看到的在她乳尖将落未落的水滴。
    “对、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我……”
    君逸有些窘迫地抬头看向九倾,他红着脸慌乱解释,担心九倾会觉得他没有表现好而嫌弃他。九倾只是轻轻一笑,俯身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便消失了。
    “不要走…”
    君逸焦急起身想要去找她,梦就在此时醒了。
    君逸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垂头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而后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亵渎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可是,他又无比贪恋梦中的温软。他对九倾的爱慕与思念开始疯狂生长,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中就全是她的身影,无论是遥不可及的还是染着情欲的。一日又一日,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他开始整夜整夜做与她相关的梦,醒来时便将梦中的情景画在画卷上,以此暂排相思之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真的要疯了。
    因为无论梦里如何旖旎,现实中的九倾对他永远只有漠然。
    渐渐的,那种因为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女的羞愧懊悔的感受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阴暗的角落深深扎根,疯狂生长。他开始画她在月光下只着薄纱的身体,画她圆润粉白的双乳,画她在梦中娇媚含羞的神色与袒露的蜜穴。而后,他开始对着这些画像自渎,任由精液喷射在画帛中她精致的容颜之上,以获得片刻的满足。
    他有时甚至会可耻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欲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娇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就好了。
    他被这种强烈的思念与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有时甚至会在夜半无人时绕过她守殿的神兽重明鸟偷偷潜入她的寝宫,守在她的床边,只为望着她沉静的睡颜而获得心内的片刻安宁。
    可是,怀璋那个可恶的男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她身边,可九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边,反而时常对他展露笑颜。
    君逸真的要恨死怀璋了,他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个男人去死。
    君逸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噩梦般的一天。
    怀璋邀九倾去八重天他的宫殿中品茗对弈,九倾欣然答应。君逸变做一只小鸟跟在他们身后,他看到九倾进了怀璋的寝殿,熏香缭绕,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
    “如若有一天,我忘了你,你要如何寻回我呢?”九倾支着头,含笑看着怀璋俊俏的脸庞。
    怀璋想了一下,手上沏茶的动作也顿了一分,他望向九倾,眼底浮上几分认真:“若你不再认得我也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你,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十年还是百年,我都一定会找回你。”
    九倾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眸色在落在怀璋手中的茶时黯了几分。她偏过视线,望向窗外。那里恰好是君逸的方向,可她的目光更远,远远的落在一重又一重的云彩之后。
    半晌,她轻声呢喃,声音飘渺而轻盈:
    “如果真有那样一天,找到我后,带我去我们曾一起栽种的那棵桃树下,或许,我会想起你,想起一切。”
    而后,九倾接过怀璋为她沏的茶,没过多久便面色潮红,有些发晕的半卧在棋桌之上。
    那杯茶有问题!可是还未等他想出对策将九倾带走,他就被怀璋捉住了。
    怀璋好似知道这只小鸟是君逸所化,他恶劣一笑,然后将君逸关在鸟笼之中,设下结界,放在了他寝宫的屏风之后。这个结界并不难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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