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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淫娃(背德)1-10【字数:25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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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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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公交车上,真空勾引后座少年

    “哥哥,轻点。”司慧双腿被司墨扛在肩头,身体被操干得发软,脸颊晕开勾人的薄红。
    她做司墨的性奴整整三年。
    被司墨破处时,她甚至不懂性爱。
    从最初的恨,到短暂享受司墨的技术,最终变成如今的心如止水。
    这三年,司墨在妻子那里得不到满足,或事业遇到挫折,就会把她关在这栋“金屋”,索求无度。
    最长记录。
    三天他没有出门,把她绑在床上。
    他操完就射,射完也不清理,他就喜欢看她穴肉外翻,流出他的精液。
    他休息时会打电话给妻子、儿子和兄弟,看她看硬了就继续捅。
    捅不死她。
    他就爽。
    司墨对她有一定占有欲,但他需要求一些大佬时,会把调教成熟的她送过去。
    第一次被陌生人强奸时,她还有点难过。
    她没有乱伦癖,可司墨没日没夜睡她,长得不丑,也照顾她这么多年,她慢慢产生一些模糊不清的感情。
    事实证明,她应该扼杀。
    第三次面对陌生人时,她虽然被蒙着眼,但已经会主动勾引这些司墨的“金主”。
    迄今为止,她服务过十次,至少有六个不同的男人。
    具体谁多睡了她几次,她全不知情。
    但无所谓。
    司墨昨晚敷衍过妻子,射精两次,本来不想干司慧。
    但他调教三年的小东西,轻轻睨他一眼,就勾得他硬。
    不过他捅十分钟,就有点累了,在她体内射出一股浓精,便甩开她的腿,粗鲁地说:“骚货,被这么多男人操过,小逼还咬得那么紧。”
    司慧岔开腿坐在茶几,手指伸进溢满白浊的穴口,徐徐清理,“哥哥教得好。”
    她的笑没有温度,更像挑衅。
    司墨却觉得撩人,半软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最近妻子怀疑他出轨,隔三差五勾引他,他应付得烦。这些怒火,自然发泄到司慧身上。他扬起皮带,直接挥向她私处,怒喝,“转过去,别看我!”
    司慧跪趴在茶几,屁股撅起,隐约可以看到红肿的媚肉。
    骚得很。
    司墨提起裤子,又挥鞭:“骚逼,今天到底有什么事?”
    司慧说:“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想出门。”
    “啧,已经三年了。”司墨掐住她下巴,掰转,打量她的五官,“从小就是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司慧没露出厌恶情绪,“哥哥,我可以出门吗?”
    司墨喂给她一粒药,“不能带手机和钱包,两天后才能回来。”
    十八岁生日。
    正值初冬。
    风里透着湿寒,漫天都是灰蒙蒙的云。
    她身无分文,走在街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复司墨。
    很巧。
    她站定在公车站牌下,想看看能去哪里,一辆空荡荡的404就停在身前。
    她懒得琢磨,裹紧风衣,直接上车。
    车上后座有一个穿校服戴耳机的男孩,看不出具体几岁,但肯定比她小。
    她笑盈盈看向司机,“叔叔,我没带钱,后面是我朋友,我可以跟他借了再来投币吗?”
    司机点头。
    司慧走向彼时16岁的盛宇。
    不仅想借钱,还想跟他做爱。

2、色情舔走弟弟精液:第一次

    盛宇五官青涩,没有司墨凌厉而成熟的英俊,两颊略有婴儿肥。
    司慧并不是看脸。
    是喜欢他干净的气质,一看就是富养长大的小少爷。
    说不定还有点傻乎乎的天真。
    摇晃的公交车上,她走过去,弯腰,红唇紧贴盛宇耳根,“弟弟,可以借我两块吗?”
    女孩子的甜香弥漫,盛宇攥紧手机,耳朵红透,磕巴,“好,好的。”
    司慧起身,眼底含笑,摊开手心。
    盛宇摸出钱包,只有一沓厚厚的红色纸币。
    自从手机可以支付,他爸塞给他现金,是怕他掉手机。而他运气不错,没用过这堆钱。
    他抽出一张一百,不太好意思地看着非常漂亮的小姐姐,“我,我没有硬币,一百可以吗?”
    司慧失笑。
    配合他故作勉强,“也行。”
    她抽走手机,飞快走向车前投币箱,塞进盛宇给的纸币,快速折回。
    盛宇会脸红。
    她勾引起来,没有罪恶感,反而有成就感。
    公交车徐徐行驶,她“哎呀”一声,跪在他面前找东西。
    盛宇闻言抬头,却在看到白得晃眼的两瓣屁股时怔住,原本就耳朵红,短短一秒,整张脸红透,并且呼吸急促。
    司慧存心要他欲火焚身,撩起裙摆,回忆会让司墨性欲暴增的姿势,开合双腿,收腹沉腰,变幻姿势……
    盛宇人傻钱多,按理是极好的早恋对象。
    可他是陆殊词的“舔狗”,与陆殊词形影不离,会让他黯然失色。他情窦迟开,不在乎陆殊词天天收情书而他无。
    所以,司慧撩他时,他第一次近距离、清晰地看到女孩子赤裸的下半身,貌似在他注视下,雪白的臀肉渐渐漫出淡淡的红。
    等等……
    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嘴,是……
    盛宇剧烈咳嗽,整个人快过去。
    司慧听他动静,觉得时机成熟,膝盖蹭地,往后挪,直到湿软的穴肉紧贴盛宇裸露的脚踝。
    如果她服务的是司墨,司墨会骂她骚货,皮鞭、皮带轮番招呼,骂爽后会狂插激射。
    司墨都喜欢的。
    这小孩肯定招架不住吧?
    柔软湿热的嫩肉一呼一吸,濡湿他的脚踝。
    他停住咳嗽,浑身僵硬,慌张地意识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你,你起来……”盛宇用钱包和手机挡住勃起的性器,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地上凉。”
    司慧从善如流,顺着他的力量起身,自然而然跨坐他腿上,拂开欲盖弥彰的手机和钱包。
    盛宇:“……”
    司慧的风衣遮挡两人性器隔着两层布料相贴的香艳场面。
    因为他的裤子没有司墨的好脱,司慧低头专心解他的裤子,等她柔软的手托住少年的性器,她目光一凝。
    她从来没想过。
    男人的性器是可以漂亮的。
    盛宇已经长大了:他会硬,也可以跟她做爱。
    他的阴茎却很干净、很漂亮,甚至在她掌心一秒,忽然抖动,射出一股白浊。
    司慧抬起手,色情地舔了舔他的精液,抬眼睨向盛宇,“弟弟,第一次?”

3、跨坐纯情弟弟吞巨根

    盛宇感觉脸,不,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司慧真的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没想到也最奔放!
    她给他看私处,甚至摸他的阴茎。
    他看过片,觉得她应该不是恶作剧,是真的想跟他做爱。
    秒射什么……
    说出去会被陆殊词笑死。
    半晌,盛宇回:“没有。姐姐,我,我交过女朋友。”
    嗯,小爷不能丢脸!
    司慧看破不说破,从容跪在他身前,含住他似乎害羞的性器,舌头绕着顶端舔一圈,卷走残留的精液,继而沿着棒身纹路,舔吸吮弄。
    她给司墨口交过。fùщёňщù.мё(fuwenwu.me)
    也给司墨想要讨好的大佬口交过。
    她现在能让盛宇喘息不止的技术,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只是司墨的性器丑陋,其他的也肮脏。
    而服务盛宇,是她愿意,她想先让他爽一次。
    盛宇偷偷摸摸看片时,也鬼鬼祟祟自慰过。
    可他生涩的指法,与司慧柔软灵活的舌头,有云泥之别!
    快感来得迅速而凶猛,他低低喘息,甚至忘记在公交车上,坚持两分钟后,又射在她嘴里。
    司慧咽进去,慢吞吞吐出半软的性器,故意留着嘴角那抹粘稠。
    当她重新跨坐他身上,他自然看到她软红的小舌勾走他的精液,情色吞咽。他看傻了,公交车骤停,阴茎比他机灵,就着冲击力撞进湿热紧致的蜜地。
    “唔!”司慧娇喘,身子软在他怀里,下巴垫在他右肩,红唇朝通红的耳朵吹气,“好大。”
    盛宇:“!”
    不争气的阴茎因她言语撩拨,在她甬道内涨大一圈。
    “姐姐,我,我们去酒店?”盛宇看到一位大叔上车,呼吸紧绷,见大叔坐在前排,没注意他和司慧的情事,稍稍松口气。
    司慧那么漂亮,肯定不缺对象。
    他不知道为什么被选中,但他在她手里射了两次,羞耻什么……不存在了!
    他想跟她做爱!
    借着公交车发动,小穴顺利吞进一大截阴茎,司慧诱引,“傻弟弟,动一动。帮我止痒。”
    盛宇当然想!
    可……司机大叔和陌生大叔都在公交车上,但凡他们回头,他可能还会在司慧面前丢脸。
    “让我爽一次,”司慧说,“今晚我可以跟你走。”
    今晚……
    盛宇飞速思考:家里有人吗?我带漂亮小姐姐回家,老陆会嫉妒我吗?我能坚持一整晚吗?
    盛宇神游九天。
    司慧以为他害羞,对他极为宽容,手心撑在椅背,就着公交车行驶的晃动,起身,砸落,穴内媚肉紧紧吸附少年滚烫的阴茎,从头吸咬到底部,几次来回,摩擦出汩汩淫水,润湿他那丛阴毛。
    “好硬,好烫。”司慧面色潮红,有意说骚话,“弟弟,干得好猛,我都喷水了。好爽。”
    盛宇:“……”
    少年眼底猩红,终于握住她细如柳枝的小蛮腰,“姐姐,不要说话了。”
    司慧见他主动。
    见他陷入欲望的沼泽,心满意足,“好。”
    盛宇从未想过,性爱可以那么刺激而快乐。
    片子里那些丑陋的男人,总在睡女人时,骂“骚逼”。
    骚吗?
    明明那么温暖。
    那么柔软,却咬得那么紧。
    而且水多。
    盛宇被情热驱使,性器硬挺挺杵着,待他双臂高抬她的娇躯,再重重按下她,阴茎寻到甜蜜的穴口,狠狠顶进,几乎贯穿她的身体。
    要不是盛宇快速射过两次,棒身被她肉壁密密小嘴吸咬,绝对再次交代。
    他迷恋灭顶的快感,继续狠进狠出,操出靡靡水声。
    几分钟后,公车抵达下一站,前座的大叔站起下车,貌似无意看向他们。
    盛宇当即将司慧按回怀里,他亲了亲司慧,仿佛只是情侣间耳鬓厮磨。
    或许这位乘客大叔有所怀疑,最终他平静下车,这站没有新乘客上来。
    而被操干得浑身发热的司慧,一张脸如染云霞,眼神倦怠,慵懒似猫,下身却激烈喷水。
    性器被淫水浸透,被穴肉裹吸,比起射精,盛宇享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以前他只想一辈子陪在陆殊词身边。
    在真正将司慧肏到高潮时,盛宇萌生一种妄念:也长久陪在司慧身边。
    司慧高潮过后,手指钻进他的毛衣,随意捻弄他小小的乳头,语气缠绵,“弟弟,你怎么不射?”
    盛宇脸红,“……不是射了两次。”
    “没射进我的逼里。”她观察他耳后的一颗小痣,“就不算。”
    盛宇感受她甬道的紧缩,遵从本能,再次往深处顶弄,力气很大,似乎要捣烂她的嫩肉。
    “别,别这么说,”他觉得她有点悲伤,“姐姐,你很漂亮。你浑身上下,都很漂亮。”
    果然天真。
    但司慧习惯在性事上顺从,“知道了,弟弟,射到姐姐体内。放心,我不会怀孕。”
    司墨囚禁她、占有她,是为发泄性欲。
    他有温婉美丽的妻子、聪明优秀的儿子,决不允许她这低等性奴破坏他的家庭。
    他不想她怀孕,又不爱戴套,所以就逼她吃避孕药。
    把她献给第一位大佬后,他就嫌她脏了,除非情欲失控,否则谨记戴套。
    那些大佬可能喜欢她的姿色,内射的很多。
    司墨做事细心,事后不是喂她吃药就是带她去做检查。
    去年除夕。
    医生说她不能怀孕了。
    她永远记得医生当时看她的眼神,鄙夷而冰冷。
    司墨只觉得爽,并且把这当成推销她的“优点”,他有次在干她时打电话:贺总,我妹妹很骚,水多,逼紧,可以随便操,内射不会怀孕。
    她耿耿于怀,根本不会主动对哪个男人说“放心,我不会怀孕”。
    可能因为盛宇的天真是在抚慰她,所以她才能心平气和地想起不能怀孕的始终。
    “我不是害怕。”盛宇解释。
    他不经撩,阴茎狠狠在紧窄阴道抖动,濒临射精。
    就在这时,司机大叔突然加速,司慧由于惯性砸上他胸膛,他则本能圈住她的腰,阴茎直接撞击她发软的子宫口,过于刺激,错过了射精的时机。
    他看向窗外,道路并无阻碍,司机突然的加速、变道,又变回之前相对平稳的时速,似乎是……察觉他们挤在公交后排临窗的座位放肆做爱。
    不同于他的紧张,司慧在公交车助攻下,吃透他的性器,再次喷溅淫水。
    淫水汩汩溢出两人深深结合的性器,蔓延到他大腿内侧,又黏又热,并且让他狂热。
    盛宇分明在为司机发现他和司慧做爱心惊,埋在她湿穴的性器,却硬得发烫。
    原始本能让他想在她体内逞凶作恶,甚至想舔走每一滴她流出来的水。
    就像她用湿红小舌卷走他精液,并且吞咽。
    情热过后,理智占据上风,他握住她细软的腰肢,轻声,“姐姐,司机好像发现了。”
    司慧抬眼,眸光妩媚勾人,“那又如何?”
    盛宇第一次尝到女孩子的甜,根本招架不住她的风情,智商有点欠费。
    他红着脸,愣愣看着她。
    司慧捕捉到他黑眸里的茫然与诚挚,调戏,“弟弟,你比我想象得更可爱。”
    盛宇:“……”
    绝对不是好话。
    司慧收缩穴肉,绞吸他硬烫的阴茎,同时舔吻他敏感的耳后,“弟弟,我不是妓女,你不是嫖客。司机发现又怎么样?说我们扰乱公共场合秩序?现在车上不是就他一个吗?你信不信,我现在跪在他身边给他舔鸡巴,让他肏死我,他开车更有‘激情’。”
    盛宇认真,“你当然不是妓女。”
    他贪恋她温暖的甬道,阴茎狠狠捣着柔软媚肉,“姐姐,别找司机大叔。好不好?”
    在公交车又一次颠簸时,司慧往他身上砸,身体几乎被粗长的棒身贯穿,可她爽得呻吟,支起脑袋笑盈盈看他,“弟弟,虽然我不是妓女,但我千人枕万人骑。我不能答应你。”
    盛宇:“……”
    盛宇快要死了!
    他现在很想被陆殊词狠狠踹一脚,然后突然机灵,找到安抚司慧的办法。
    她妄自菲薄。
    她漠视真心。
    她热衷性爱。
    “干死我就行。”司慧似乎听见他的心声。
    于是,盛宇不在乎司机可怕的车技,在颠晃的公交车,遵从本能,操干要他命的娇穴。渐渐的,他学会借助车辆的摇晃,阴茎更深更狠地顶进她的阴道,肏软她的子宫口。
    “弟弟,好爽。”司慧再次迎来尿失禁般的高潮,身体被薄汗浸透,散发着爱欲的气息,语气颇为可怜,“我忍不住说,可以吗?”
    司慧有性瘾。
    司墨第一次强奸她时,她反抗挺激烈,还想闹到他妻子那里。
    他恼羞成怒,囚禁、喂药,不把她调教成母狗不罢休。
    司慧不想彻底变成每天求操的母狗,所以学会服软,学会承认自己是荡妇。
    但性瘾改不掉。
    尤其,司墨放她出门前,不知道喂她吃了什么药。
    她不清楚是性瘾,还是盛宇,跟盛宇做爱,她第一次觉得,很爽。
    司慧话落,公交车停下,这次有两个学生上来,好奇地看向他们。
    盛宇情急之下吼:“看什么看!”
    那两人是怂的,坐到前面去,但会偷偷看。
    盛宇悄悄跟司慧说,“姐姐,可以。”
    于是,司慧放声叫床,听得两个学生不好意思再回头看。
    但盛宇不敢放松警惕,一边掐腰操干,一边注意司机和那两个学生,生怕司慧的风衣遮不住她的裸体。
    司机挑衅般,等红绿灯时骤停公交车,而盛宇将颤抖的阴茎深埋,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不再是秒射。
    持久又汹涌,混合司慧的淫水,滴滴答答溅落。
    “好烫。好多。”
    司慧感受少年第一次蓬勃的内射,肉壁被一股股浓精烫得发软,眼见情话勾得他耳朵红透,她身心皆爽,媚肉再次绞吸他持续射精的棒身,高潮来势汹汹。
    “姐姐。”盛宇射完,性器仍埋在她的身体里,语气缠绵,“你叫什么。”
    他半软的性器尺寸可观,堵在穴口,阻挡精液流失,她腹部隆起,像怀了他的孩子。
    她片刻失神,认真地说:“我喜欢你喊我姐姐。”
    盛宇一时情迷,“好。”
    很久很久以后,盛宇再遇不见司慧,才明白他错过了什么。
    红灯变成绿灯。
    公交车恢复行驶。
    盛宇越想越觉得司机对司慧有想法,本来想去找陆殊词的,这会儿骗司慧,“姐姐,我下一站就到,你跟我一起下车吗?”
    少年粗长的一根,再次发硬发烫。
    他初尝情事,今晚应该会让她很爽。
    原本她是想膈应司墨,白给任何看着顺眼的男人操逼。
    但盛宇真正让她尝到性欲之欢,她想跟他多做几次。
    因此,她放弃勾引司机的计划,屁股蹭了蹭他被淫液黏湿的大腿,“抱我下车。”
    盛宇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他会在公交车上跟一个漂亮小姐姐做爱,并且抱着真空的她下公交,边走边插。
    爽归爽。
    但他时刻裹紧她的大衣,生怕她露出一丝风情。
    司慧暂时不想被围观,服帖挂在他身上,巴掌大的小脸埋在他颈窝,红唇轻轻往他耳蜗呵气,“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做?”
    盛宇看了眼渐晚的天色,“姐姐,你不饿吗?”
    司慧伸出软软小舌,舔他灼烫的耳根,“我只想吃你的精液。”
    盛宇猛地掐住她的腰,咬紧牙关,狠狠顶跨,阴茎撞软她吸咬的媚肉,直戳子宫口。
    只恨暂时不能喂她一嘴浓精。
    订房时,盛宇单手揽住她,收敛,可她故意磨蹭,根本不怕前台看出他们在做爱。
    盛宇到底年轻,红着脸抽出一沓纸币。
    他怕查身份证,特意选了家破旧的宾馆,也顺利:他给前台很多辛苦费后,前台没登记,直接给他一张房卡。
    一进房,司慧看盛宇擦擦弄弄,似乎对床很嫌弃,“我先去洗澡。”
    “好。”
    司慧出来时,盛宇将羽绒服叠好放在沙发,“姐姐,坐这里。”
    司慧赤身裸体,湿哒哒坐在他跟前,含笑拽拉他的毛衣,“衣服借我穿?”
    她怀疑,她要是穿了宾馆的浴袍,他对她硬不起来。
    盛宇其实能硬。
    公交车上,他匆匆看过她的私处,后面就是无休无止的激情操干,并没有机会看她的身体。
    她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腰细腿长。
    她不是片子里女主那种饱满大胸,说平胸也不为过。但乳肉白,奶头嫩红,他看见就想舔,就想咬,就想吸。
    司慧顺着他的视线,弹了弹不争气的右乳,“没办法,很多男人摸过,就是摸不大。”
    盛宇:“……”
    他飞快脱下毛衣,兜头罩住她。
    正好门铃声响起,他飞快拉下,随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姐姐,藏好一点。”
    “好。”
    外卖员看到盛宇的单子是一次性床单、被套和大号的避孕套,目的地是宾馆,知道这位盛宇多半是要跟人偷情。
    只是他没想过。
    盛宇就十几岁。
    而里面看着很嫩却也很骚的女人,下半身没穿,朝他岔开腿。
    露出的骚逼又红又媚,显然被肏狠了,可还不满足。

4、被弟弟操干整夜

    外卖员同情地看着盛宇:他小小年纪找妓女,还找了个那么骚的,一晚上都忍不住,给他戴绿帽呢。
    “您的外卖。”
    盛宇接过,飞快关门。
    等盛宇转身,司慧已经并拢双腿,乖巧安静坐着。
    盛宇看得情生意动,经过她时轻轻吻她面颊,“姐姐,等我。”
    司慧一瞬僵硬,“好。”
    盛宇换被套、铺床单,弄完洗好手去找她,见她摇了摇手里他的手机,“我点了外卖。我怕你饿着,没力气干我。”
    盛宇几乎没脾气。
    陆殊词经常踹他,也经常为他干架:因为他迟钝。
    但现在,他被她怀疑性能力,臊得面红耳赤,分身发硬发痛,想干死她的念头也愈发炽烈。
    他跪在她身边,捞起她的双腿,就要舔吻她湿红的小穴。
  “别。”司慧伸手拦住。
  
    在她还是处女时,司墨就没舔过她的逼。
    后来那些大佬,估计也嫌弃。毕竟他们要是想,她可没资格拒绝。
    盛宇这么干净一张脸,这么好看一双唇,待遇怎么能比司墨差。
    盛宇亲吻她的手背,“姐姐,我说过,你全身上下都很漂亮。我看片子里,她们会高潮。”
    我想你快乐。
    而他已经学会用淫荡的话装成她的同类。
    “是吗?”少年呵出的热气透过指缝渗透到骚媚的穴肉,司慧湿了,语气黏腻。
    盛宇抓住机会,腾出右手捉住她葱白的小手,握在手心,虔诚亲吻湿润的嫩肉,翕动的穴肉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他没实操过,舌头莽撞,毫无规则。
    司慧也第一次经历,乖乖承受,渐渐感受到陌生情热,放声呻吟。
    声声入耳的叫床是最好的催情剂,试探中的盛宇再次双手掐住她腿根,狠狠掰开,湿热的大舌挤进缝隙,扫荡她每一处敏感点,在她痉挛高潮时,堵住她的穴口,尽数吞咽她的甜水。
    在她给他口交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外卖送到后,司慧跨坐他身上,小穴吞吐他硬烫的巨根,故意喂他吃饭,存心撩他不让他尽兴。
    不知道是被舔爽了。
    还是在生气。
    盛宇顺着她,忍着欲望,一口一口吃饭。
    等盛宇吃饱,自然要吃司慧。
    他确实食髓知味,想跟她一直做爱。
    司慧妖精般带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颠来倒去跟她玩各种姿势,在床上舒舒坦坦射了一次。
    被他射得小腹隆起,司慧浑身发红,纤纤玉指随意抠弄流精的骚红穴肉,“弟弟,还要吗?”
    这个年纪的盛宇,体力确实一般。
    激情过后,他更想抱着她睡觉。
    想到司慧可能会说他不行,他靠一股意气支撑,操到司慧睡着,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司慧真空裹着褶皱的长款风衣,匆匆逃出宾馆,却被守在宾馆大门的男人拽到小巷。
    她被压在墙边,看不清男人的脸,可从紧贴臀缝的粗硬棍子判断,他尺寸惊人。
    被盛宇操干整夜的骚穴,又开始泛湿。
    “你是谁?”司慧看在男人粗长、磨得她兴奋的阴茎上,语气甜得发腻,“司机叔叔?乘客大哥?路人伯伯?”
    年轻的肉体有这么粗的东西不稀奇。
    但应该不会看见她被肏过的骚样,还忍不住把她拖到巷子深处。
    所以,她猜的都是年长的身份。
    对方拨开她的风衣,掌心摩挲她光滑细腻的两瓣屁股,嗓音粗沉,“真骚。屁股都要嫩得出水,下面的小逼是不是也被那学生干得喷水?”
    盛宇细皮嫩肉,摸她屁股,她其实没什么感觉。
    但这个男人布满薄茧的手,磨得她皮肤发烫,穴肉颤栗,溅出淫水。
    “叔叔,”司慧认出是公车司机,“昨天看小弟弟干我,是不是很兴奋?公交车开得好吗?”
    唐信没想到她这么快认出来。
    这小淫娃公交车上当场勾引小男生,被操一路,下车还挂在人身上,看似浓情蜜意,结果早上就趁小男生不注意,又真空裹着风衣,一脸骚浪逃出来。
    他把她按在巷子里,鸡巴隔着裤子磨了磨她,她就流水。
    明显是个骚的。
    谁睡都可以。
    要是收钱——他回忆了司慧的长相——估计也是他付不起的价位。
    但她能从他的声音判断出他。
    唐信哼笑,粗糙的长指从后面刺进穴口,入手滑腻,湿软的媚肉顿时吸附他的指节,一呼一吸间,竟主动吞了他小半截手指!
    “水挺多?”他咬了咬她留着暧昧痕迹的耳后,“等着叔叔肏呢?”
    “是啊。”司慧在他掌控下,撅了撅屁股,软软颤颤的臀肉摩擦他暴涨一圈的性器,“叔叔,快干我。我不会怀孕,可以随便内射。”
    司慧面对盛宇。
    很多时候会自惭形秽。
    他太好了,好到她会为染指他内疚。
    毕竟她骚浪她下贱,还是跟盛宇做到尽兴,甚至在他怀里睡了觉才逃走的。
    可面对粗狂的唐信,她完全可以忘记不太存在的所谓灵魂,用肉欲跟他交锋。
    “小小年纪不能怀孕,被几个人肏过,子宫都肏坏了?”
    司慧听着他的话,一时恍惚,不知道他是找刺激,还是嫌弃了她。
    要真的嫌弃……
    哼,她还不能找别人吗!
    只要能让她爽,她不收钱,还怕找不到满足她性瘾的男人吗?
    就在她拉下小脸准备抽身时,“噗叽——”,一根果真粗长的阴茎从后面骤然捅进她的骚穴。
    他尺寸惊人。
    又突然深插,直接撞到她子宫口,粗硬的阴毛扎在她穴口。
    她爽到叫床,“叔叔,你……啊!好,好厉害!”
    “这就喷水了?”唐信将阴茎往阴道深处捅,确认司慧容量惊人,居然没被他插出血。可她也不松,穴肉密密吸咬,紧得很。
    他腾出右手去抓她撞散在风衣的小巧乳房,捻弄顶端肿胀的奶头,“叔叔的精液还没灌满你的子宫呢。”
    唐信凹凸不平、质感粗糙的指腹,同样令司慧喜欢,她下面快被他粗长的东西干死了,却有力气主动挺着腰将两只娇乳送到他手中。
    唐信一边玩奶,一边掐高她的屁股蛋、原始抽插。
    他比较大。
    和妻子做爱,妻子根本不会让他这么尽兴。
    他第一次遇到能容纳他的小骚穴,不管他怎么狂猛进出,媚肉都咬得很紧,会疼会肿,却不会出血,可以让他玩个把小时。
    妻子常年装高潮,唐信一眼就能看出,司慧是真的爽,估计希望他的鸡巴更粗更长。
    他这会也不说她骚了,趁着清晨小巷尚清静,集中迅猛操干,发泄欲望。
    “啊,叔叔,轻一点……叔叔,要被肏坏了……叔叔,你的精液好烫……”
    司慧呻吟不断,直到他第二次内射,她配合他高撅屁股,后面坐在他手臂,上身被按在墙壁狂干,根本没想过去看唐信的脸——
    或许司墨喂给她的药,让她随地发情;或许她真的被唐信的声音和鸡巴征服了。
    “我该去开公交车了。”
    第二次射完,唐信随手抠出不少浓精。
    司慧说她不能怀,他不太信。
    无套是爽。
    但他不想对司慧负责。
    “叔叔,我可以跟你上车吗?我没地方去。”她转身,故意露出他玩得通红的胸脯,当然还有盛宇弄出来的。
    她终于认真看这位司机叔叔。
    浓眉大眼,很利落很正派的长相。
    可以。
    不丑就行。
    唐信拔出根叼在嘴里,抖出小半根,递给她。
    司慧摇摇头,“叔叔,我现在不抽烟。”
    见她拒绝还暗示他,如果他喜欢,她可以学。
    “这么喜欢被我干?”唐信捏起她的下巴,打量她顶漂亮的一张脸。
    刚被他肏完,脸颊通红,眼含纯情,又骚又媚。
    可又看得出还嫩。
    刚才那么求他,挺稀奇。
    他是男人,用鸡巴就征服了漂亮小姑娘,也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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