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寒雨生气惩罚奴隶听着主人脚步声射尿冰释彩蛋:初探女穴
寒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整个地下室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没有了这个明摆在他眼前的指望,烛九几乎立刻就陷入到了沉痛的漩涡之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电流更是时强时弱地折磨着他的神经,甚至渐渐已经有些麻木了。穴中的那一点被疯狂刺激,此时已经渐渐失去了直觉,只有偶尔传来的刺痛还提醒着他电极片的存在。阴茎在电流的刺激下稀稀拉拉地流着液体,没有快感但又被迫反复爬上高潮。
没有预兆的连续漏精,比之前短促苍白的高潮更让人憋闷。
粗粝的绳子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原地,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靠两边腋下支撑,稍有松懈脖子上的绳结就会收紧,由此导致的窒息可能让他无法撑到寒雨回来。地下调教室没有摄像头,寒雨也无从得知他的状态,没有人会来救他,在死亡边缘,他除了等待无能为力——虽然绳结并不是很牢固,但束缚住烛九的从来不是绳子。
寒雨其实不适合做一个调教师,他太过情绪化了,任性且自大,像这样把有生命危险的奴隶独自留下是极为不成熟的做法,通常这都会损伤奴隶对主人的信任,进而导致关系破裂。烛九苦笑了一下,仰起头调整呼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痛苦。
身体上绳子绑的有些紧了,一开始还不觉得,随着时间流逝烛九呼吸渐渐困难,身上有绳子舒服的地方被磨得生疼,时不时到来的高潮更是折磨着他,烛九长长地呼吸,身上流的汗水已经消耗了他许多的体力,他还不能晕倒——那会显得他很没用。
“呼——呼——”额头上有汗水流下,沿着太阳穴滑进了眼睛里,刺痛让烛九难耐地闭上了眼睛,这一下算是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周身已经全然失去了直觉,痛苦也好快感也好,统统都无法感觉到了,只有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他的理智都吞噬掉,黑暗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呼吸,空气越发难以进入肺部,大脑之中有一种窒息的疼痛。
整个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连时间的流逝都已经消失了一般。
“叮——”是电子门锁的声音,不算大,但却是整个空寂之中唯一的响亮,烛九整个身子都猛的抖了一下,意识终于从无尽的黑暗之中拔了出来。烛九微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倾泻下来的光亮。
是寒雨回来了。
“当。”这是寒雨最喜欢地小皮鞋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寒雨在室内没有穿鞋子的习惯,如今只怕是已经准备离开了,这个想法让他尾椎骨都窜上了一股酥麻与酸涩,烛九很想抬头看看他的主人,这说不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可脖子上的绳套已经收得很紧了,他连呼吸都是艰难,更别说抬头这样的动作。
烛九闭上了眼睛,好让寒雨到来的声音更为清晰一些。
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呢。
“当。”一下,寒雨脚步气定神闲,烛九内心却是躁动了起来,他虽然闭着眼但能想象得到寒雨一丝不苟地穿戴和擦得发亮的小皮鞋,鞋尖甚至还有些微微上翘,通常在外面的时候,主人都会拿鞋头隔着裤子摩擦他的后穴,若是他穿得松垮了些,等到主人收回脚,外裤就已经卡进了臀缝里面。之后寒雨就会再次用皮鞋前端沿着他的股缝滑动,让一整个臀缝都显露出来。
烛九很想念寒雨。
黑色的皮鞋踩在青白色台阶上,上面是笔挺的西装裤,和随意搭配的白色衬衫,袖子挽了上去,但领口的扣子必定是一丝不苟的。如果主人心情不错的话,还会带一个可爱的领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考上大学的男孩子。
这么想着,烛九后穴都有了痒意。
“当。”第二下,烛九后穴下意识收紧,夹住了里面的电极片,一股电流通过,痛感让烛九闷哼了一声。
脚步声顿了一下,片刻才响起第三下,烛九等待得都有些心焦了。
烛九感觉浑身燥热,久违了的欲望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他忍不住微微发着抖。
第四下,主人远在他头顶上方,烛九觉得有些呼吸急促,仿佛主人这些脚步是踏在他的身上,冰凉的脚趾正踩在他的肩窝,而他的心跳正好对着那足心,一点点传达到寒雨的心里。
第五下,烛九身体感觉全然苏醒,之前一个小时里变得麻木得神经这时候都来了兴致,他仿佛终于从沼泽之中脱困的人一般,在一片绵软潮湿之中再次找回四肢的感觉,他的阴茎再一次抽痛了起来。
第六下,这一下格外得重,烛九一个激灵,阴茎竟然颤抖了一下,一些黄白相间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在了地板上。
寒雨一阶一阶地走下来,烛九越发情难自已,明明寒雨只是普普通通在走路,但却让他的情欲燃烧得难以控制。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也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全身的敏感点得到的点击都仿佛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将烛九推上新的高峰。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皮鞋清脆的撞击声了,烛九似有所感一般睁开眼睛,正看到记忆里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
“哈……嗯……哈……”
烛九阴茎跳动了几下,已经
是蓄势待发了,情欲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明明这个身体这样已经无法高潮了,但随着皮鞋的响动,阴茎越发难以控制。
寒雨再次动作,他已经可以看见寒雨的西装裤子,清脆熟悉的声音传来,彻底击在了他的心上。
“主人!”烛九猝不及防大喊了出来,紧接着精液喷发而出,将堵在马眼的尿道棒和姜丝都冲了出去。烛九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颤抖着,精液射了三股,然后紧跟着的就是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尿液不停地流出,烛九却根本控制不住,被折磨许久尿道火辣辣的,尿液一流过更是疼痛,烛九两眼发黑,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扭动挣扎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绑在身上的绳子维持着,他大口大口呼吸,眼前的光却是越来越暗,他用尽全力睁大了眼睛,也只能看见有些忙乱走下楼梯的寒雨向着他大步走来,可终究是没有等到主人来到他面前,烛九就猛地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烛九躺在主卧的床上,他平日里睡在次卧居多,在这里醒来还有些懵。这床是专门为寒雨订制的,是憨憨的正方形,床垫松软,被子也更是蓬松,平日里寒雨躺在上面就仿佛被深深埋进了床垫里面一样。
娇小可爱。
烛九转动有些酸疼的脖子,却看见寒雨正坐在他身边。卧室的窗帘没拉,已经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隐没在灯光里微弱的星子。
大窗视野极好,外面正是万家灯火,在这静谧之中无处不显繁华。
寒雨一如既往穿着烛九的大衬衫,将枕头垫在背后,被子拉起盖在胸前,侧头看着窗外,心事重重的样子。
寒雨听见了烛九醒来的声音,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一个动作,依旧在眺望着窗外的夜色,仿佛那里有什么深深吸引着他一般。
“对不起,我有些失控。”
烛九愣神,寒雨这是在道歉?他本以为之前那些就是诀别了,那样的怒气,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寒雨了……却没想醒来是这样的光景。
这是发生了什么?
“……”烛九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喉咙像烧着了一般疼痛非常。脱水再加上痛苦难耐时候的嘶吼,只怕是这嗓子要哑上几天了。烛九心中有千万句话语,如今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烛九看不到寒雨的神情,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耳朵,他能感受寒雨现在的悲伤,这让他难受极了,他想抱抱主人……
烛九试探性的伸出了手,肩膀腋下还很痛,伸出来的手都是颤抖的,他将手轻轻搭在了寒雨的手上,寒雨手掌轻颤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
“主人……”烛九的声音嘶哑,又紧了紧手掌。
“我错怪你了。”寒雨的声音闷闷的,他这次终于转过头来看着烛九,这副悲伤的模样更让烛九心疼,他其实没关系的,错怪惩罚什么的都可以,只要寒雨不伤心就好了,如果用他肉体上的痛苦去换寒雨的好心情,他是甘之如饴的。
只是个中滋味确实苦涩,他之前表现得有些明显了,他不该让寒雨看到他的一丝不满的……
烛九还在这边胡思乱想,寒雨眼中已经有了水光,他当着烛九的面解开了上衣穿着的衬衫的口子。
烛九的眼睛猛地瞪大,看着那肩头锁骨上面的一个个吻痕,他如坠冰窖,这是谁的痕迹,他清楚地知道奴隶是没有资格在主人身上留下印记的,主人有了爱人?那现在又给他看这个干什么?什么意思?
寒雨看见烛九这副模样,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他在床头柜上拿过来一面镜子,递给了犹自风中凌乱的烛九手上,顺便扒开了他的领口,将那里已经变得有些浅淡的吻痕显露出来。
“这……???”烛九不知道从哪儿来了力气,猛地就做了起来,对着镜子反复看着那几处微红色的吻痕,他丝毫不知道这是何时弄上的,他终于明白了寒雨为何那般生气,这样的印记,主人又如何能忍?
烛九用手使劲搓揉着吻痕,直把那里的皮肤都搓红了,吻痕依旧明显地扎眼。
“主人,我……”
烛九急切地想跟寒雨解释,在床上就跪了下去,偏偏嗓子还有些说不出话,记得一张脸都红了起来。
“是熏香的问题。”寒雨安抚有些躁动的烛九,他一面拉上自己的衣领,一面神情冷肃,熏香是梧仑给他找来的,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他做的……寒雨却不打算同烛九说这个。
“这看起来像吻痕,其实应该是一种红疹。不痛不痒,之前我们都没有察觉。”之前烛九晕倒在地下室,他将人运回卧室,给对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自己的衣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有了吻痕,这才知道了自己误会了烛九。
他之前脾气来的太急了,以他的性格看到吻痕这种东西早就果断地离开了,断不会做什么发泄似的惩罚调教,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以往烛九这个奴隶用起来太过顺手了吧。
寒雨扶额,叹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烛九看着寒雨的表情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膝行过去,俯下身子,抱住了寒雨的腰。
“我不太适合做调教师。”寒雨摸着烛九毛茸茸的头,苦笑道,“我情绪总是失控,弄伤了你。”
“我,没……关系……”烛九压着嗓子,他拉下来寒雨的手扣在自己脸上,“被主人惩罚,是,奴隶,的幸福。”
“我很愿意。”
寒雨目猛地一凝,拉着烛九直起身子,他能看到对方眸子中深切的情感,这是爱情吗?他不知道。
寒雨微微弯了嘴角,扣住烛九的后脑,重重地吻了下去。
17. 奴隶调教(两只奴隶互加道具)
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在那一天突破极限的惩罚之后,寒雨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幕后黑手已经显而易见了,寒雨手机上之前还收到过他和小罗说话的照片,他去查了一下,是张文发过去的,怪不得最近张文总是在他面前蹦跶。
梧仑联合了张文,设计陷害他,想让他被丢掉吗?
烛九紧了紧拳头。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那天烛九同寒雨隐晦委婉地说了自己的猜测与想法,寒雨面色便很不好,“你什么都不要做。”
如今已经过了两个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对梧仑的处罚,也没有对张文的敲打,甚至这两个月寒雨他们都没有见过面。
两个月啊。
烛九已经开始怀疑内天是不是寒雨已经走掉并彻底丢弃了他,后面的一切都是他昏迷之后的臆想?——如果不是今天寒雨说会来找他,让他做好准备的话。
烛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都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莽莽撞撞的。呀今天第三四十次看时间,终于决定早退一两个小时,好飞奔回家。
和主人报备并得到允许之后,烛九一秒钟都不想在公司多待,抬手制止了进来要汇报工作的助理,拎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出了公司。
烛九满心欢喜的,都被赤身裸体跪在他家玄关处的梧仑,他的身上绑着艳红色的绳结,衬得偏白的肌肤尤为淫乱,连阴茎都被缠上了,被勒得紫胀。烛九一开门就看到这么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并表示有被恶心到。
梧仑跪在玄关,垂着头不发一言,烛九进来他也只是草草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的愤恨有些呼之欲出的意味。在梧仑的脚边散乱地摆着几双男士的皮鞋,其中最为端正的是烛九眼熟的主人的皮鞋。
家里来了很多人,而且是寒雨带来的。
烛九早些时候也只通知他会有调教,他预料到了会与平时有所不同,但却也没想到……
这就是将公调无限后延的代价吗?
早知道他就不早退了,他讨厌主人以外的人看到他满身情欲的样子,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占有欲吧。
烛九没再耽误,过了最初的惊讶,便将衣物脱下去只余一条黑色的内裤,他又看了无论一眼,便也同样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向里间爬去。
“你这个奴隶倒是金贵。”烛九刚走了几步,便听到里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颇有些调笑的味道,“都收了多长时间了,捂得可真严实,今天才让我们见一见。”
烛九的动作一顿,他知道不该偷听主人的谈话的,但就是鬼使神差没了动作,甚至下意识将呼吸屏住了。
“倒也不是。”寒雨轻巧地说,“烛九还有些没调教好,公调也推迟了一些。”
“今天也只是带着梧仑和他一起玩玩,不成气候。”
烛九一愣,整个人连神色都暗了下去。扶在地上的手紧了紧,然后若无其事地爬了进去。
屋子里的人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有鞋子的主人,以及不配穿鞋子的奴隶,主人们随机在沙发上坐着,他们的奴隶或跪或趴,屋子中央还有一个下体大开被绑在椅子上的娇弱小奴,后穴里面的震动棒嗡嗡作响。
“呦,这不就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烛九,烛九低着头,但也能感觉到屋子里这些陌生的男人侵略般的视线,这不由得让他大为光火,很像直接跳起来把那些个淫秽的眼珠都一个个挖出来。
直到触碰到寒雨清冷了眼神,烛九似有所感,被众多视线环绕审视的不适感,让他已经不太能严格记得规矩,此时更是直接抬起头,和寒雨来了一个对视。
匆匆一撇,烛九的心便奇迹般地沉静了下来,一瞬间仿佛春水秋风一般,将他之前的不自在与烦躁都压制了下去,烛九垂下了头,屈服地爬到寒雨身边。
“主人,我回来了。”
寒雨没说什么,深深看了奴隶一眼,只将交叠的双腿上下换了一个位置。
虽然不明显,但烛九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耐烦。
“果然规矩还是没学太好啊。”坐在寒雨身边一脸精英相的男人语气之中有些轻蔑,他上下打量着烛九,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逗弄烛九的发尾。
这真是莫大的羞辱。
奴隶的不合格往往也会让他的主人蒙羞,烛九为自己给寒雨丢了人而感到羞愧。
“我倒是挺喜欢烛九现在的模样。”寒雨“啦”地打开了精英男的手,安抚地轻轻拍了拍烛九的头顶,紧接着将人拉到了自己胯间。
没有任何指示,寒雨只是将烛九的脸摁在自己裆部,没有动作,也没有让他口交的指令,只是手掌插进他的发丝之中,一下一下梳理着。
烛九感觉舒服极了,隔着一层布料,脸紧贴着主人阴茎的感觉,以及被寒雨轻轻抚摸的感觉。
烛九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寒雨无声地拒绝让说话的男人脸色非常不好,刚想开口呛声,阴阳怪气几句,便被他身边跪着的一个平头奴隶摁住了大腿。精英男这才悻悻闭嘴。
坐在下首的一个长相有些清冷的男人开口打破了尴尬:“倒也是稀奇,寒雨你可从没有说在家里就邀请我们观赏的先例啊。”
寒雨小幅度笑了一下,他还是蛮喜欢这个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勾弄着烛九的下巴,眼神却是飘向了张文:“唔,最近才发现两个欲望旺盛的私奴,确实有些照料不过来了,索性让他们自己玩玩。”
寒雨摆摆手,他身后一直站着的黑衣人便上前连人带凳子将放在屋子中央的小奴抱了下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中还牵着梧仑的绳子。
烛九悄咪咪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便看见梧仑被带上来之后并没有像他一样直接爬到主人身边,反而是转过身,双手掰开后穴,双腿打开,身体前趴肩膀着地,简短地叫了一声:“主人。”
烛九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动与这个相比确实有些缺乏调教了。
他有些愧疚地抬头想看看自己的主人,正好寒雨也在看他,对视之后寒雨向他温和一笑。
“去,跪在一起。”
寒雨拍了拍烛九的头,烛九便仿若复制粘贴一般和梧仑排排跪去了。
本来他倒是想做得更为卖力一些,但一想到屋子里一堆油腻男人,他便实在是没有动力,也是在不想取悦除了寒雨之外的人,就只和梧仑一样做到了刚好的程度,任谁也挑不出错。
寒雨看出来奴隶的小动作,他心中微微觉得好笑,但也没有制止。也是在烛九出现在这个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忽然意识到,九哥的裸体,他并不想让这么多人去看,更别说碰了。
“今天在场的调教师们都不会碰你们。”寒雨开口,他挥手让几个黑衣人站在烛九二人身前,手上还提着几个黑色的箱子,“你们也不允许用阴茎插入对方或者是进行口交,箱子里是你们可能用到的道具,你们轮流有机会选择道具,指定为对方身上施加,当然,你们也可以加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选择道具的时间最多五分钟,道具只可加不可减,最后先射精的便算是输了,如果两个小时还没有人射精,那边一起接受惩罚。”
“至于输了的惩罚嘛……”寒雨摸了摸下巴,眼神扫过并排翘着的两个白嫩嫩的屁股,狡黠一笑,“便等你们分出胜负再做揭晓。”
寒雨的话刚说完,黑衣人们便纷纷利落打开箱子,哗啦啦地将里面各色道具全都倒在了地上,琳琅的性爱道具包裹在真空塑料袋里面,几乎铺满了烛九面前的地板。
“好了,展示开始。”
寒雨说完便坐了回去,烛九思量再三,刚准备行动,就听到梧仑平淡开口:“请为烛九加入充气口塞,七泵。”
“噗。”“观众席”上一个长相随和的人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看起来和寒雨关系不错,也没有旁人故作的礼数,“梧仑还真是狡猾啊。”
充气口塞是通过打气让口塞胀大起来,最多九泵,有些承受力地的只是气泵就能够窒息了。
寒雨眼含笑意看着烛九,他甚至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一开始的蠢蠢欲动和现在被黑衣人拉着头发被迫抬头张嘴,都显得有些不入流,相比之下,另一边梧仑就沉稳许多,他身边的调教师们也更为满意梧仑一些。
七泵的压力让烛九的嘴完完全全被堵住,甚至呼吸都有些艰难,口塞只是塞入就让他额头出了一丝薄汗。他直起身子,看着梧仑,对方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显然这样的调教他已经经历过不少……说不准这就是公调的项目呢。
烛九仔仔细细地回想一开始主人说的规则,然后扭过头去看寒雨,在主人温和的笑容之中直接站了起来。
“嗤。”精英男不屑地笑了一声,他身边的奴垂着头,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精英男猛地一抖,然后整个人都乖了起来。
烛九确认主人没有生气之后便径自走到那一堆道具之中,翻翻找找,哗啦啦的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到最后选了一个中等长度平平无奇的光滑按摩棒,“撕拉”扯开包装袋,用手指微微扩充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面,一塞到底,还有着大概3、4cm的富余留在了外面。
不明智的选择。寒雨这次终于皱了皱眉头,和梧仑相比烛九的调教经验就有些少了,他算是门外汉半路进圈子,前后不过也只接受了几年的调教,而寒雨对他地最大的规矩就是听话,而不是教导相关的知识,他可能都无法叫出这些道具的名字。
这也是梧仑的策略,他看出了烛九的懵逼,便故作姿态,给烛九以为道具只能靠说出名字给对方施加,并在第一时间封住了烛九的嘴,想让他慌乱,但烛九的慌乱最后一刻,接着就跳脱出了常理。
只是这次的反击似乎有些不明智了。
他以为后穴里面塞了一根棒子梧仑就不能对那里下手了?只怕是更会显露自己的怯意。
不对。
烛九最为敏感的并不是前列腺点……
梧仑抬眼看着烛九,想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最后还是无果,该说不愧是烛家唯一的儿子吗?他上个月还被家里的老爷子特意叫了回去,让他不要去找烛九的麻烦,当时老家伙是怎么说的?
——你在外面玩儿什么sm的我不管你,你别去给我招惹烛家那小子。
他还是第一次看他爹这么生气的样子,比当初知道他儿子是跪在别人脚下的一条狗的时候还大为光火。
还真不知道烛九家里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大名鼎鼎的烛老爷能接受他的接班人是这样一个摇着屁股讨好一个小白脸的下贱母狗?他没去烛家透露这个消息已经算是有些收手了。
梧仑低头掩饰住眼神之中的狠辣,他蛰伏在寒雨身边这么久,眼见着他周边势力都已经被他渗透,就差一个收网,偏偏来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东西。他有耐心,但这等功败垂成的时候也难免烦躁,也不知道上一次寒雨怎么没把人直接丢掉,明明是一个脾气那么差的任性的人,居然还会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之下惩罚他那么长时间……也沾染上了香薰的影响。
“请将烛九架起来,双脚离地,双腿打开放置,后穴安上5cm的扩肛器。”
黑衣人五大三粗,身高虽然和烛九差不了多少,但宽度却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直接把手臂穿过烛九的腿弯,像给小孩子把尿一般把他抱了起来,又将他的腿大大分开几乎180°,另一个黑衣人选好了梧仑指定的扩肛器,将其中的圆环半撑开套过烛九后穴露出来的按摩棒上,没有丝毫润滑就直接挤进后穴之中,在扩肛器完全插入之后,黑衣人便将扩张的圆环完全打开。
扩肛器深入非常,两边肠壁被强硬分开,粗细显然不够的按摩棒就有些摇摇欲坠了,烛九脸都白了,小腹紧紧绷了起来,狠命地夹紧后穴,可实在是无能为力,他只能夹住按摩棒的一端,剩下的全部都已经几乎是悬空的状态了。
烛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头上也都是汗液,坚持了大概十秒钟左右,就听见“啪”地一声,那根平平无奇的按摩棒直接掉在了地上。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地吓人,坐在沙发上的其他调教师也纷纷转头去看寒雨的神色。
18. 各种道具(跳蛋、乳夹榨精器吊绳粗大按摩棒等一些我杜撰的)彩蛋:前后两穴指
“继续。”寒雨没有什么情绪,坐姿都没有变化,他只接开口说道,“没有人射精。”
往往这个时候都是要惩罚奴隶的,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弄掉了穴口里面的按摩棒,就连烛九自己也是有些惊讶的,他现在被一个和他自己差不多高的壮汉抱在怀里,双腿大敞四开,私处全然暴露在空气之中,现在随着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寒雨身上,黑衣人的方向也发生了偏移,使得烛九就正好岔着腿面对着寒雨。
烛九有些受不住,微微低下了头。
寒雨却是没有看烛九展现的春光,他只是盯着一直没有抬头的梧仑,眼神深邃,他之前倒是没有发现阿仑是这样一个具有攻击性的奴隶……以及,寒雨自己其实是有些生气的,对于梧仑这种仗着自己资历深而欺负烛九的行为。
寒雨发了话,烛九有些惊讶地抬头想去看看寒雨的表情,但抱着他的壮汉却是转身飞快,他只能看到同坐在沙发上众人的差异表情。
“把他放下来。”寒雨在黑衣人转身之后不咸不淡地开口,烛九总算是再次落了地,眼见着挑选道具的时间就要过了,烛九三步并两步找出了一袋里两枚的无线硅胶跳蛋,被大开的后穴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行动之间也有凉意灌进穴内,刺激得内壁瘙痒非常。
跳蛋不算大,一只手便能轻松握住,烛九将其攥在手里,稍缓了一下,也不用黑衣人代劳,直接对着梧仑的屁股就塞了进去。
如愿听到了一声闷哼。
只可惜五分钟过了,烛九没来得及把遥控打开。
梧仑的腰被烛九摁得生疼,此时也只好直起腰来,略略活动一下。他这次亲自走到道具旁边,拿起一根粗长的牛筋编成的鞭子,鞭体直径少说也有4cm。
“很可惜。”梧仑将鞭子拆开,在空中甩了几下,破空之声尤为响亮,“这种鞭子叫牛骨鞭,打在身上是有拆骨之威的,很可惜,身为奴隶的我没有资格重重鞭打你。”
梧仑说着视线越过烛九,落在了寒雨身上,他看到他的主人对着他微微一笑,冷漠客套,又带着一些告别的味道。
梧仑有些慌了。
他胸膛急剧起伏,这是认定他会输了?
梧仑走到烛九面前,和眼前这个同为奴隶的男人对视,紧接着在烛九的膝盖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烛九一下没支撑住便跪了下去,他刚要起身教训梧仑,身体便被黑衣人完全按住。
“小奴隶啊。”之前长相温和的男人开口,“你也该懂点儿规矩了,接受道具的时候还想着要站起来吗?”
烛九愣了一下,虽不知这话的真假,但此时显然他是没法子违抗的。
他和这些看客,从始至终也不在同样的位置上。
烛九不再动作,顺着摁住他的黑衣人的力道跪着弯下腰,翘起了被扩肛器开得大大的后穴。
牛骨鞭比烛九身后的扩肛器还要粗一些,不知材质的鞭柄塞进去的时候和扩肛器边缘摩擦发出了难听的声音,已经有些扩张到极致的小穴又被撑开便是胀痛不已,烛九咬紧牙关没有漏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鞭子一桶到底,梧仑更是将其在后穴之中缓慢地转了几圈,一直到鞭柄的棱角卡在烛九前列腺点上,以至于他发出一声绵长隐忍的呻吟。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烛九后穴虽被塞的满满,但却没有被怎么激起欲望,他有些奇怪梧仑的手下留情,但向对方看过去,梧仑却是理都不理,已经回到原来的地方跪得规规整整。
轮到烛九了,他站起身,臀肉被迫夹紧,坚硬非常的鞭柄便硌上了前列腺点,快感初发,烛九的脚步随着阴茎的挺立不得不微顿了一下。但还是痛感更多一些的,如果不是烛九习惯了寒雨暴虐地手段,如今只怕是早就萎了。
烛九这次选择了一个榨精器,他钻研了片刻才搞懂这东西的用法,这是一中用飞机杯改造的,后面有着吸奶机一般都涉及,套在阴茎上面,吸吮按摩,在龟头处又有着较强的吸力。龟头位置连接着一个透明的盛器,烛九可以想象,如果是主人用这个的话,绝对要让他全部射满。
烛九打开了之前放到梧仑后穴的跳蛋,又撸了几把对方半硬是阴茎,将榨精器正好套在上面。
旋紧,打开开关,烛九透过顶端透明的盛器可以看到对方被挤压的阴茎,以及被揉压得有些变形的马眼,那个小孔微张,又微微收缩,紧接着便有一丝水意流了出来。耳边是梧仑后穴跳蛋的嗡嗡声,烛九满意地拖着后穴塞着的鞭子跪回属于他的地方。
寒雨的所有奴隶在与他签订契约之前都是一个铁1,这一点是烛九清楚的,寒雨喜欢开发奴隶的敏感点,同时也喜欢保留,他对梧仑知之甚少,不可能知道对方哪里最为敏感,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看准阴茎,又有那个男人能够抗拒直接刺激阴茎带来的快感呢?他看着梧仑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心中更是满意极了,主人压下来了梧仑的事情,他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能明着报复回去了。
烛九没什么调教经验(他只有被调教的),但胜在能忍,平时多的时候被寒雨
命令只靠意志忍住射精,今日受到的刺激实在是无法相比,他有信心让对方落败。
梧仑以牙还牙,也对烛九光秃秃没有戴任何道具的阴茎出手,他拿过来一枚精扣,它是锁精环的形状,下面还垂下来了一条细细的链子,吊着一个细小的铁制的倒圆锥。精扣也有锁精的作用,但更有别的玩法。梧仑将精扣从侧面打开,套在了烛九阴茎的根部,松紧调整到正好贴合烛九的阴茎,并不收紧,而下面垂下来的链子则是顺理成章地垂在了烛九阴囊之上。
梧仑面色潮红,显然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像之前那样说话了,就连手掌都有些颤抖,榨精器的威力不容小觑,他的小腹都已经有些酥麻了。梧仑摩挲着摁下了精扣环体侧面的一个开关。
“嗡——”那精扣竟然是直接震动了起来,卡在烛九的根部疯狂动作,震动感又透过皮肉传到了后穴之中,敏感点不停地撞上鞭子,烛九跪着的双腿有些颤抖。最为难耐的还是精扣上垂下来的链子,随着精扣环的震动,链子也跟着晃荡了起来,圆锥一下下地打在了阴囊之上,仿佛在催着他射精一般。
烛九四肢被刺激地发软,他这一课才体会到了能够说话的好处,他是在没有力气站起来,便换成了标准的爬行姿势,在一众道具之中叼出来一包吊绳。
爬回来又扔到黑衣人脚下。
主人给梧仑身上绑好了绳子,他如今怎么能浪费呢。况且绳子必然有着什么意义,就像主人格外喜欢玩弄他的乳头一样。
想到主人烛九忍不住阴茎发酸,竟然是要射精的征兆,他连昂晃了晃头,用眼神催促黑衣人将梧仑吊起来。吊绳没什么花样的玩法,烛九选择出来黑衣人便直接可以做到很好,烛九就看着梧仑双手被束缚在腰后,吊绳穿过他屁股上的绳结,连着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掉在了空中,绳子摩擦这梧仑的皮肤,又因为他自身体重的拉扯而有些微微勒进了肉里,他不由得脸色微变,下体的欲望更加汹涌。
“嗯……”梧仑被吊了起来,只能开口说话,没成想一开口便是有些甜腻的呻吟,在场的调教室门都忍不住轻笑。
“烛九很有做调教师的天赋嘛。”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烛九的寒毛立刻就竖了起来。
完了完了,烛九不喜欢经过调教仍保留侵略性的奴隶,这会不会惹怒主人?
烛九几乎要萎了下去。
“呼……旋夹链……”梧仑被吊在空中,这种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他从小便有严重的恐高,被寒雨发现后便发展成了一种调教方式,如今误打误撞……他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不过因祸得福的是,他从这个位置一下子就看到了烛九充血的乳头,他因为乳头没有快感,便想当然忽略了那里,谁想到即使是没有被任何刺激,烛九的乳头便已经充血胀大。
“旋夹链加在乳头上。”梧仑调整呼吸,说出了他的配置,“链夹轻夹在阴囊下方。”
烛九只一听这个安排,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他看到黑衣人俯身在一推东西里面翻翻找找,然后拿出来了传说中的旋夹链。那是分别由三条链子连着的三个夹子,中间由一个金属圆片固定在一起,三天链子两长一短,长的链子上的夹子是螺旋止水夹一般的乳夹,这种夹子不似交叉夹一样,夹力非常之大,若死命拧紧,乳头都有被夹掉的可能。短链上的夹子是普通夹子,上面还有着硅胶的套子。
螺旋夹被一左一右夹在了烛九两边的乳头上面,拧得不紧,只有微微的痛意,充血的乳头被没有转圜地夹变了形,烛九只感觉一股快感冲上脑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