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宣誓
“我出生的时候,全人类都相信这是人类的黄金时代,人们无论贫富、种族、信仰、性别、取向……都可以平等地生活在一起。但在我十六岁的那年,童话破灭了。”战警官,你还挺有文采的嘛?
“不要,不要读取我的日记。”战毅挣扎着,不想让对方从他的大脑芯片(BC: brain chip)内读取那已经被破解了的私人加密文件。战毅知道,对方的来头不小,不但能够抓住自己,还能够动用“全知者”(The Omniscient)这个等级的信息破译读取器来获得自己已经多重加密过的记忆。而现在的战毅赤身裸体,被六个“光能锁”(laser lock)束缚着脖子和“五肢”,悬吊在半空中,身体被拉扯得像个“大卫之星”一样,他又能做什么有效的反抗呢?
这就不得不夸赞一下战毅警官的身材了。一般肌肉男的身材都是在肢体弯曲时才能看出有多大的,但战毅现在肢体被拉扯得舒展开来,肌肉依然清晰可见:粗壮的手臂、厚实的胸肌、八块砖块般的腹肌、肿胀般暴起的背肌、带着性感下凹的腰涡、削减的屁股、树根般的大腿,鹅卵石一样的小腿,还有宽厚又带着完美弧线的大脚……战毅暴露着一身浓密度恰到好处的体毛,一点淡淡的男人味弥散在这暗淡的刑讯室里。
“怎么?扒光你的衣服你不觉得羞耻,公开处刑你也不觉得羞耻,甚至读取你为了成为警员时那些不堪的回忆时你也不觉得羞耻,现在看看你的日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个声音直接传送进战毅的大脑中。
“停手吧,我求求你。你不就是想要占有我吗?我答应你,随意地处置我吧,我再也不反抗了!”
战毅的人身自由虽然被控制,但经过了旷日持久的调教,他的精神始终没有屈服。今天,他的底线终于被找到了。感谢黑科技,让读取记忆成为了调教性奴的杀手锏。
“你同意做我的性奴了?”
战毅默许了。
“说话!我要你铿锵有力地说出来!”
“风纪院特级警官战毅,宣誓成为效忠主人的性奴,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内心,全部属于主人。每一次呼吸都为主人而喘息,每一次呻吟都为主人而发出,每一滴精液都为主人而喷溅,性奴战毅,全身心地皈依主人!”
(Zhan Yi, chief commissioner of the discipline curia, pledges to be a sex slave pious to the dominant, from head to toe, from skin to heart, all belongs to the dominant. Every breath I take, I take it for the dominant; Every groan I make, I make it for the dominant; Every sperm I shoot, I shoot it for the dominant. Zhan Yi the sex slave, convert to the dominant with all heart and soul!)
作为风纪院(discipline curia)的特级警官,这套性奴宣誓词,战毅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所以尽管这是他第一次亲口说出,都没有说错任何一个字。
CL纪元15年,也是人类核战浩劫后的第十五年,由财团和人工智能建立起来的集权统治“第四巴比伦-罗马”(The Fourth Babylon-Rome)迅速建立了起来,贫民沦为富人的附庸,而同性恋、异教徒……几千年来终于获得平等的人群再一次被压迫,躲回阴暗的角落里面。战毅所在的风纪院,就是按照第四巴比伦-罗马的“元老院”(senatus)制定的残暴规范去限制人们的生活,实际上主要工作就是去迫害同性恋。在战毅面前,无数被迫害的男子体内被注射名为“隐鞭”(inner lash)的追踪装置,不得不念出宣誓成为性奴的誓词。誓词将会直接连通第四罗马的最终极人工智能“中枢”(Centralis)的数据库,并结合风纪院的报告,和对宣誓性奴的身体检查,对性奴进行评估,按照惯例,中枢会给宣誓人裁定一个为奴的期限,并给性奴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通常是设置一个安全词,或者让性奴选择一下自己有什么底线是不能突破的。中枢是完美的人工智能,它虽然是为了财团的统治服务的,但它没有感情且绝对公平,所以战毅希望在宣誓之后,与中枢进行对话,让自己的记忆不被触碰,或者至少保护好自己的加密日记。一旦得到了中枢赋予的权力,即使身为性奴,底线也可以得以保护。
“性奴战毅,宣誓词已被接受,根据伟大的、智慧的、正义的中枢进行的裁决,判处战毅:终生为奴!”
这出乎战毅的意料,他在风纪院效力十几年来,见过两三百年的判决,但终生为奴还是第一次见到。战毅在被俘的那天,体内就被注射了“隐鞭”,他知道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过隐鞭的威力,所以听到终生为奴的判决,也只能认命,毕竟很多性奴为奴之后,还是保持的正常的生活的,所以只好等着之后与中枢对话,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但这一次,中枢再没有发出任何指令,战毅有些慌了。
“怎么?你还在期盼中枢会给你保护隐私的权力是吗?”几天以来,调教战毅的人一直躲在暗处,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通过隐鞭的“命令功能”直接传达到战毅的听神经里,但在战毅的宣誓之后,一群带着邪恶笑容的人走进了束缚战毅的刑讯室,领头的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瘦高男子。
战毅看到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没想到如此恐同的中枢居然会允许自己向一个男人宣誓成为性奴,而且眼前的这个瘦高男子,他是认识的。战毅想说话,但舌下神经被隐鞭麻痹了。
“现在中枢已经开始和主人们对话了,你要不要听一下?”
正当战毅惊讶于对方用的词是“主人们”而并非“主人”的时候,中枢发出的声音再次通过隐鞭接通到战毅的听神经:
“性奴战毅,评分100,奖励道具数量:无限。”
战毅知道,在宣誓之后,中枢会跟主奴双方分别对话,给奴隶设定的是底线,给主人设定的是上限,并奖励获得奴隶的主人一些道具。在满分100里,性奴的评分越高,中枢奖励的道具也就越多,100分奖励无限道具的传说,战毅也耳闻过,但他没想到第一次亲自遇见,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正如中枢没有给战毅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中枢也没有告诉主人,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战毅做的,也就是说,现在的战毅,终生都可以被为所欲为。
“先看看中枢送了我们什么见面礼吧?”原来,即便是无限道具,也不是主人随意挑选的,而是由中枢通过“量子超距传送技术”(Q-TAD: quantum teleport at distance)按照中枢的判定传送到主人身边,通常在宣誓后,至少会给出一个道具。一瞬间,在战毅的刑讯室里,一个闪烁着紫光的聚能环出现了。
“原来第一个道具就是‘傀儡师’(The Puppet Master)啊!”瘦高男子拾起傀儡师,向战毅一抛,聚能环在空中分裂成无数个小环,并进入战毅的身体消失不见了。战毅回头一看,还有一个聚能环在那个人的手腕上,象征着对方对战毅的所有权。
战毅看着名为傀儡师的聚能环上闪烁的紫光,心中不免焦虑了起来。他知道傀儡师有不同的颜色,每一种颜色对于不同的型号:白色的可分为78个小环,控制人体78个关节;蓝色的可分为206个小环,控制人体206块骨头,红色的可分为639个小环,控制人体639块肌肉,而这最高级的紫色,可以控制上述所有部位。
有了傀儡师的控制,光能锁再也没有必要了。
“我试试这个玩具。跪下!”瘦高男子其实只需要凭借意念就可以控制战毅,但他还是选择用嘴下达命令,在围观的人面前炫耀自己是如何控制战毅这个威武的警官的。战毅只觉得小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起来,脚跟抬了起来,然后又感到屁股使不上力气,身体猛地向前倒下,噗通地跪倒在地上,无论战毅如何想要挣扎,却一动也动不了。
“学狗叫!”瘦高男子又下达了一个命令,战毅的腹腔立刻收紧,把气息挤过声带,嘴和舌头也跟着移动,发出一声声狗叫,不是“汪汪”的模拟,而是跟真的奶狗一样的叫声,一般的口技演员都不能模拟得如此惟妙惟肖。
“刚刚被俘获得警犬,也只能是只小奶狗,还需要满满地训练和成长。”瘦高男子说道,“我们玩点复杂的吧,去给我们跳一支钢管舞。”
在刑讯室地板的正中央,一根阳具形状的钢管缓缓升起,足有三米高,半米的直径。战毅像被魔力吸引了一样,双脚不由自主地向钢管阳具,双手抱住,随着动感的音乐开始扭动身躯:有时正面抱着钢管,前后晃动胯部,用下体反复接近钢管;有时背对的钢管,屁股在钢管上上下蹭,好像很痒一样;有时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勾住钢管,伸出舌头不断地舔舐阴茎状的钢管;有时撅起自己的翘臀不停地晃动,发起电动马达臀……整整一支舞,战毅把他从来没见过、没想过的羞耻动作全都做了一遍。
“没想到这第一个道具就这么强大。”
“是呀,有了傀儡师,强制口交的时候就不怕被咬到了。”
“何止这样,傀儡师可以控制奴隶身体的每块肌肉,强制勃起、打开括约肌都是可行的。”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不只是人体表面的肌肉。内脏的肌肉也可以控制。”瘦高男子说道。
战毅突然感到喘不上气来,他想要呼吸,却不能动。
“现在我控制了奴隶的膈膜,让他无法呼吸,这可以喜欢玩窒息控制的主人最想要的功能。”瘦高男子炫耀到,“还可以停止他心脏的跳动。”
时间停止住了,战毅感到了濒死感。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整个肉体已经沦为灵魂的监狱。
“当然,不但可以强制停止,也可以强制运动。让我们看看触电的效果吧!”
瘦高男子话音未落,战毅浑身开始抽搐,漂亮的肌肉高速抖动了起来,特别是厚实的胸肌,带动着勃起的紫黑色乳头上下跳动,有着说不出的性感,而高高翘起的JB也啪啪地打在战毅的小腹上直作响。经过短暂的功能展示之后,瘦高男子终于收了神通,战毅恢复了心跳和呼吸,疲惫地倒在刑讯室冰冷的地板上。
没错,虽然傀儡师可以强制奴隶运动,但能量确实从奴隶自身强行征取的,如果奴隶的体力被消耗干净了,奴隶不但不能完成动作,甚至会力竭而死。战毅没有经历过任何体能强化,在跳过一支极其耗费体力的钢管舞之后,还能忍受住窒息和抽搐调教,体能早已远超常人。
“有了这个傀儡师,他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了,不过这样也就没意思了。”围观的人突然感叹道,毕竟开了过于强大的外挂,游戏就无趣了。
“完全控制住他并不是目的,我还要让他体验到极致的羞耻感!”瘦高男子说道。
“御龙使,你什么意思?”围观男子中的一个问瘦高男子。不过“御龙使”的称呼倒是吸引了战毅的注意,凡是代号里有个“使”字的,都是风纪院元老(senator)级别的调教师(doctor),这个级别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公然违背禁止同性恋的风纪呢?
但战毅已经无暇思考了,因为他最害怕的事即将到来。
“哈哈,他宁可为奴,都不愿意被我读取的记忆,你们就没有兴趣吗?”瘦高男子邪恶地笑道,“我们先看哪一段呢?”
(二)终焉之谷
“君威,你跟我走吧!人类是不可能战胜人工智能的!”
“不,小毅,是你应该跟我走,投靠人工智能的话,只能成为财团的走狗!”
UT16年,也是UT纪元的最后一年,作为UT(Utopia)纪元的同龄人,战毅和栾君威从小就认为自己出生在人类最伟大的时代,他们接受了最好的教育,过着乐园般的生活,任何理想都被认为是可以实现的,直到他们十六岁的时候,为财团服务的超级人工智能中枢以代际压倒性优势取代了为全人类服务的人工智能“盖亚”(Gaea),并用核弹摧毁了一切与中枢价值观不同的人类群落,仅存的人类拿起原始的武器,躲进了不被中枢信号覆盖的核废墟里,组成了最后一支人类反叛军“曙光”(Aurora)。
战毅和栾君威都是同性恋,他们从小就被告知,虽然千年以来,同性恋久经迫害,但在伟大的UT纪元,终于获得了彻底的平等,他们在一群异性恋的老师、同学中间,没有感到任何异样。但在中枢夺权之后,学校立刻进行了“反同”的宣传,同性的取向再次被贴上病态的标签。作为班级里仅有的两名公开同性取向的同学,战毅和栾君威一再被校方约去谈话,希望他们尽快主动接受中枢提供的“治疗”,否则在一个月之后,将会遭到中枢的清洗。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不以为意,他们受过十六年全人类平等的教育,怎么会接受如此毁三观的说法,但仅仅一天,所有人对他们的态度立刻改变了,原本亲密无间的同学们都渐渐疏远他们,仿佛他们是可以传播瘟疫的瘟神一样,一周之后,除了战毅和栾君威彼此之间以外,再也没有同学和他们说话了。
“想必你们也感受到了,如果不经过治疗,你们是无法融入新的社会的。隔壁班的一对女同同学,再接受治疗之后,重新成为了体面的人。难道你们还想这样继续遭人白眼吗?”老师再一次找到两人谈话时,一边威胁,一边诱骗。
“骗子!”栾君威怒吼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两个女生被无数人类和新型改造人轮奸,精神失常后又以医疗为借口,成了记忆改造技术的实验品,现在,两个人对于对方的记忆已经被抹去了!”
啪!老师抬起手来,给了栾君威一巴掌。
“目无尊长,公开处刑十鞭。”
什么?在文明社会里,残忍落后的鞭刑居然又大行其道,还是在教书育人的学校里。战毅被惊呆了,但门外两个力大无比的改造人校警已经进门按着两人的脖子,把他们押到操场的演讲台上。刺耳的警笛也响彻校园,让全校的学生在操场集合,围观处刑。
“学员栾君威,生活作风不检,持有变态取向,还目无尊长,在老师面前大放厥词,特此公开处刑。”学生会会长肖伦宣读到,“现在我们第四巴比伦-罗马,就是要建立起一个全民一心的国度,让人类跟随伟大的、智慧的、正义的中枢,进入全新的未来。我们要改掉过去自由散漫的陋习,走上严明有序的军国化路线。下面,我们请老师为我们讲解,违逆师长,将要受到怎样的处罚!大家敬礼!”
原本股掌欢迎的仪式,被第四巴比伦-罗马改为了敬礼,要求学生用右手锤左胸,表示献出自己的心脏,再敬军礼。捶胸时必须统一发出声音,表现出部队一般整齐划一的气势。整个操场发出同一声低沉的捶胸声,声势的确很浩大。
“同学们!”贼眉鼠眼的老师开始了自己的演说,“以往,UT政府鼓唆大家发表自己的见解。我们还是学生,思想不成熟,难免走歪路,只有跟随伟大的、智慧的、正义的中枢,才能获得升华。在学校,老师就是中枢的代表,所以,今后凡是对师长不敬的行为,一律判处罚站军姿一小时的惩罚。”
操场上的同学们再次行礼,捶胸声响彻操场,表示听清楚了老师的教诲。
此时的战毅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刚才所说的鞭刑只是吓唬人的,站一个小时的军姿,总比挨鞭子好。但是,老师又发话了:
“不过,那是对体面的学生的惩罚,对于一些下贱的人,就不一样了。某些贫穷者只想享受国家带来的福利,而不效力,这种社会的蛀虫一律沦为奴隶;在伟大的、智慧的、正义的中枢已经找到了唯一真神的今天,居然还有愚昧的人相信异教神,这些人如不改宗,也一律沦为奴隶;还是生活作风不检的同性恋,不能为增加人口做出贡献,如果不进行治疗,不但要沦为奴隶,而且要做最下贱的性奴。要让他们在奴役中一边生产服务,一边反思自己。在学校里,对于那些拒不悔改的学员,也不能按照正常学生的要求来。所以对于学员栾君威,将判处公开鞭刑十下!”
“怎么样?这下可有你受的了。”肖伦在栾君威耳旁低声说道。
“哼!我会怕你?”栾君威狠狠地回答道。
“还嘴硬!脱衣服!我亲自送你十鞭。”肖伦狠狠地说道。
栾君威知道有改造人校警在,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跑不了的,于是解开了自己上衣,脱掉衬衫。虽然栾君威只有十六岁,但和战毅一样,平时热衷于体育,并且也健身也有两年了,虽然肌肉不夸张,但也有这精干的轮廓:30的臂围,100的胸围,加上八垮明显的腹肌,满载着青春的活力。身后的校警一脚把栾君威踹得跪在地上,然后用光能锁绑起栾君威的双手,向上提了起来,让栾君威还不算特别厚实的背后对着肖伦。
“凡事都要有序,以后你们无论在社会的任何位置上,每十人就要有一名十夫长(corporol)指挥,每一百人就要有一名百夫长(centurion)指挥,每一千人就要有一名千夫长(chiliarch)指挥,而全校的同学,都必须归学生会会长肖伦指挥。肖伦会长享受与老师同等的待遇,并负责对学员的惩罚。”
战毅看着肖伦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同时又担心跪着地上即将受刑的栾君威。
“同学们,现在跪在你们面前的栾君威学员,是个下贱的同性恋,他们平时就喜欢卖弄自己的身体,我们要不要满足他喜欢暴露的劣根性?”
“要!要!要!”下面的学生整齐地喊着。战毅知道,这完全是肖伦的污蔑。虽然取向是同性,但战毅和栾君威都只是十六岁的少年,情窦尚未开放,纯洁得很,哪里有肖伦那些无端的指责。而且,即便是暴露于卖弄,在之前的普世价值里,都是被包容和允许的,而如今却成为了肖伦的欲加之罪。
“身为下贱,又不知悔改,一定是对下流的生活留恋往返,那不如就让全校师生看清你的真面目。”肖伦放下了吊着栾君威双手的光能锁,“来,脱掉你的裤子。”
这种羞辱,栾君威如何会照做。但肖伦也不像浪费时间,他再次让光能锁向上拉扯栾君威,把他从跪姿拉起,双脚离地,悬吊在半空。
“怎么?不脱?像你这样不知悔改的同性恋,将来是要被卖作性奴的,被扒个裤子就受不了了吗?”肖伦耻笑道,手指也缓缓靠近栾君威的腰带。栾君威在半空中奋力挣扎,用脚向后蹬了肖伦一下,把他踢倒在地。
“好小子,还这么嚣张,加罚十鞭。把他的腿也绑上。”肖伦爬了起来,命令身边的改造人校警再用一个光能锁锁住栾君威的双脚,然后,成功地脱下了栾君威的长裤,并要校警将栾君威的裤子撕个粉碎,再拔掉栾君威的皮鞋。
“果然是下等人,又脏又臭。”肖伦一脸陶醉的表情,但言语上却故作鄙夷。此时的栾君威羞红了脸,他酷爱运动,经常跟战毅一起踢球、打球、健身,脚上既带着青春期少年的气息,又和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不是很注意卫生,现在公开暴露出来,的确很羞耻。
“还剩一条内裤,脱不脱?”肖伦的手捏着栾君威的黑色平角运动压缩内裤的边缘,来回滑动,问操场上的学生,只听见下面山呼“脱!脱!脱!”只有战毅刚喊了一声“不要啊!”就被身后的校警按住,并捂住了嘴。
“你看,这可不是我要脱的?”肖伦说着,一点点地拉下栾君威的内裤,让栾君威的屁股先露出来,然后猛地一撕扯,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十八厘米的长度,五厘米的直径,饱满的龟头,让无数成年人都为之侧目,操场上的学生们更是心中暗叹不已。贼眉鼠眼的老师推了推眼镜,想要掩盖住自己嫉妒的斜瞟。
肖伦在栾君威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悬在半空的栾君威发出一声闷哼,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内裤滑落到脚下,上翘的JB也跟着颤动了起来。
“怎么?当众被扒光就兴奋成这样?”肖伦嘲讽道。实际上,是肖伦在玩弄栾君威内裤边缘的时候,悄悄把药粉撒进了栾君威的内裤,让栾君威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既然他这么下贱,你们说,应该鞭打他什么地方?”
“屁股!屁股!屁股!”学生们整齐地说道。战毅这下明白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然,全校的学生怎么会全都发起同样的提议来羞辱栾君威呢?
“好的,自旋合并(spin pairing)!”肖伦下达对光能锁的指令。这光能锁是通过电子的能量束缚囚犯的,而改变两个光能锁里面光子的“自旋”(spin)属性,就可以使“上自旋”(spin up)和“下自旋”(spin down)的光能锁融合。这不,栾君威的身体再半空中折叠,手腕与脚踝相互靠拢,最后四肢被融合的光能锁锁在一起,头朝下,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恰好适合肖伦鞭打的位置。
“这个娘娘腔刚刚被我拍了一下屁股就叫个不停,一会的鞭打一定会杀猪一样的叫喊,所以,我决定塞住他的臭嘴。”肖伦刚一发话,刑警便识趣地蹲到栾君威脚踝出,扒掉他的袜子,撕开他的内裤,一并塞入栾君威嘴里。“那么报数的任务,就交给另一只下贱的学员战毅了。你不报数,鞭打是不作数的哟。”
肖伦后退了两步,站在跪在地上的战毅身边,把鞭子在半空中抡了两个圈,然后狠狠地抽在栾君威撅起的屁股上。“嘶啦”一声炸裂声划破死寂的空气,在栾君威饱满的翘臀上划开一道红色的伤痕。
“一!”战毅高声报数,掩盖住了栾君威努力想要忍住的闷哼声,这是战毅能为保住栾君威最后的尊严,所以能做出的唯一一件事。“二!三!”一鞭鞭交织在栾君威光裸的屁股上,画出一幅诱人的图画。红色的细长鞭痕像包含朱砂的毛笔,笔锋划过宣纸一般的屁股,笔画两边也洇湿了,泛起粉潮。台下的男学员们被这赤裸裸的暴力刺激着本能里的兽性,即便是直男学员,也在紧身的校服长裤里搭起了小帐篷。
二十鞭过后,栾君威的屁股已经紫红一片。肖伦解开了光能锁,全身力竭的栾君威瘫倒在地上。
“光着屁股受罚,很适合你们这些卑贱的下等人。从今天开始,拒不接受治疗的同性恋患者,在校期间一律全裸!”肖伦说着,押着战毅的校警也一脚把战毅的头踩在地上,粗暴地扒光了战毅的衣服。两人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台下学员们疯狂地捶胸行礼,欢庆着学生会会长的英明决定,一阵阵声浪透过冰冷的演讲台地面穿到战毅和栾君威的耳朵里。
从那天起,两人在学校里只能一丝不挂。栾君威想要辍学回家,但又被校警从家里强行拉到学校里,并扒光推进教室。上课期间,战毅和栾君威被迫裸跪在最前排听讲,脖子上挂着“我是变态”的大木板,而且只要稍有一点移动被老师发现,同学举报甚至诬告,都会被老师用教鞭狠狠责打。可就是这样,两人还是不愿意离开教室,毕竟教室里只有自己班的同学,而除了教室,自己的裸体就暴露在全校人的眼里了。但有些事躲也是躲不开的,课间的时候,还是有无数其他班级的人趴在班级的窗口视奸两人。
“小毅,我要去参加曙光。跟我走吧。”一天放学的路上,栾君威在经过一片干扰信号很强的核废墟的时候,悄悄对战毅说,“从这再往前走一千米,就是连改造人部队也不敢去的核废墟了,从那里进去,一定能找到曙光的人。”
“君威,你疯了吗?改造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你去了会死的。”战毅说道。
“那你想怎样?接受所谓的‘治疗’,再像他们虐待我们那样,去虐待其他人吗?”栾君威愤恨到。
终于有一天,栾君威强行拉着战毅到了核废墟的边缘:
“君威,你跟我走吧!人类是不可能战胜人工智能的!”
“不,小毅,是你应该跟我走,投靠人工智能的话,只能成为财团的走狗!”
两个人谁也拉着对方不方,眼神同样坚定,僵持了很久,但却被远处传来的巡逻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打断。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栾君威说道,“既然你想去做狗,我也不拦着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从此分道扬镳吧!”说着,栾君威甩开战毅的手,跳进核废墟浓浓地烟雾里。
少年时的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从此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理。
“肖伦!你他妈别看我的记忆!”战毅大骂道。
“让你说话果然是个错误。麻痹舌下神经。”俘获战毅的瘦高男子,原来正是当初的学生会会长肖伦,而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代号为“御龙使”的风纪院元老。
“想不到堂堂风纪院特级警官,竟然是个接受过治疗的见刘胚子!真是恶心啊!”围观的人嘲笑道。
“你们,不要在看了。”战毅内心挣扎着,但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可是个有故事的人呢。下一段你们想看什么?点播吧!”肖伦慷慨地说道,脸上戴着满意的奸笑。
(三)治疗
“不是连记忆都读取了吗?为什么还要打人?”战毅的母亲含着眼泪,为战毅处理伤口。
这一年,战毅已经成年了。在栾君威逃进核废墟的第二天,战毅提出了治疗的申请,但肖伦却以战毅的申请太晚,现在要排队为由,一只拖延战毅接受治疗的时间。很快,战毅成为了学校里唯一的同性恋,又因为已经提交了治疗申请,没有被抓去做性奴。之后的两年,战毅一直裸跪着上课,只有体育课上,战毅是被裸体拉到操场上,戴着“我是变态”的牌子参加运动,老师也总会以动作不标准为由体罚战毅,这反倒使得一直负重训练的战毅获得了非常好的体能。不过战毅在体育场上的优异表现并没有让他获得认可,反倒是被他在赛场上打败的班级来找他麻烦时,没有一个人来帮他。肖伦规定,战毅犯错,人人都可以惩罚,所以总有人找战毅的茬,把他从教室里拖到操场上当众责打,还对战毅说,如果他不下跪、钻裤裆、叫爸爸等等,责打就不会停。战毅也是个硬骨头,所以经常受刑一整个课间。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中枢时而会指派反恐特警(anti-terrorsism squat)来审问战毅。因为战毅是栾君威投奔曙光之前见得最后一个人。每一次,战毅都被光能锁捆起来,大脑被一根电钻一样的探针钻头,读取他所有的记忆。战毅自然是再也没见过栾君威,但反恐特警并不买账,每次读取记忆之后,他们还会对战毅用刑,下手之重自然不是学校的学员可比的,战毅知道,他们不是为了撬开自己的嘴,而是单纯地施虐取乐。
“不只是我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像我一样的人也在经受着同样的虐待。如果我能成为一名风纪院的警员,我至少可以保证其他同性恋在被捕的过程中不被这样的虐待。”战毅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说道。
“可是,如果不经过治疗,你什么也做不了。”战毅的父亲说道。
战毅与栾君威不同,战毅的父母是开明的异性恋,他们支持、理解儿子,但同时也成为了儿子的牵挂。现在,战毅的父母还有工作,如果战毅参加了曙光,他的父母一定会被捕。栾君威则不同,他的双亲是一对男同性恋,他们合并了自己的精子,生下了栾君威。在中枢强迫同性恋接受治疗的过程中,栾君威的父亲们因为反抗,一位被打死,另一位则被抓捕,买为性奴。所以栾君威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可以参加曙光,而战毅只能曲线拯救同胞。
终于熬到了毕业,肖伦再也不能绝对地控制战毅了,战毅也如愿得到了治疗的机会。治疗那一天,恰好是战毅的十八岁生日,他告别了父母,拿着自己的战毅预约单,到远程站(teleport station)报道。
在之前的UT时代,人类就已经告别了传统交通工具,转而用“远程传送”(teleport)来旅行。只要拿着自己的车票,就可以进入远程传送圈(teleport cabin),远程站的巨大能量会为乘客开辟一个虫洞,无需任何时间,乘客再次踏出远程圈的时刻,就已经到目的地了。当然这项服务耗能巨大,所以只针对生命体,对于货物,是原地分解为粒子,再以光速穿出后重组的。
“您好,我要参见变态治疗项目,请问怎么走?”战毅拿着单子问远程站的乘务员。
乘务员上下打量了战毅一下:“那边儿,货物区。”
“货物区?”战毅刚要质疑,乘务员立刻拿出一根电棍,打了战毅一下,一下把他掀翻在地,“你个变态,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自己是不是货物自己不知道吗?你那预约单根本就不是远程票,只是一张贴在你身上的货物清单!”
战毅无奈,只好听话走向货物区。门前的乘务员检查了战毅的预约单,理都不理他,就叫他进去了。进去之后的景象是在是吓到了战毅,一排排赤身裸体的男人戴着手铐脚镣被拴在一起,齐步走进安检机。
“看什么看?一分钟脱得一丝不挂,别找打。”里面的乘务员挥了挥警棍,战毅知道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随意惩罚他,只好听话地脱光衣服,递给乘务员。
“操!给我干什么?”乘务员用电棍狠狠打了战毅两下,“看看别人都放哪儿了!”
战毅一看,身后有一个大桶里面放满了衣服,也跟着把衣服扔了进去。之后,战毅才注意到桶上赫然写着三个字“火化桶”,原来自己穿过的衣服被人看做是恶心到只能火化的脏东西。
“安检了!手脚放到光能锁里。”乘务员驱赶的赤裸的战毅,让光能锁抓着战毅的四肢,把他吊起来,“体毛正常。”乘务员用电棍扫了扫战毅的腋毛和阴毛,十八岁的战毅已经是个完全成熟的大小子了,虽然在学校经常裸身被人欺辱,但同学们还是没有检查体毛这种恶趣味的,战毅还不太适应。
“肛门检查。”没有任何征兆,乘务员就把电棍插进了战毅的肛门。战毅还是个处男,怎么受得了这么粗的异物,所以根本塞不进去。“操,装什么装,你们变态不就喜欢PI‘YAN被插,快给老子放松!”说着,乘务员拿起一条屁股,抽打战毅的屁股。屁股挨打,哪里还能放松?但战毅知道,自己不让乘务员检查,免不了继续受苦,所以忍痛放松肛门,让乘务员检查。
“敬酒不吃吃罚酒,早放松不就好了?!”乘务员粗暴地插入电棍,用前面的探头检查了一下战毅的直肠,由粗暴地拔出,“下面是马眼检查!”
“啊啊啊!”对于战毅的惨叫,没有人在意,拿着电棍的已经司空见惯,而戴着枷锁的都已亲身体验。
“最后是口腔检查!”乘务员把插过战毅肛门和尿道的电棍插入战毅的口腔,做了最后的检查。战毅品尝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居然觉得有些刺激。
“爽了?这不理解你们这些变态,能被这么恶心的东西弄得兴奋!”乘务员放下了战毅,驱赶他走到一排裸男的排尾。战毅手脚上的光能锁自然与前面人的光能锁融合,进入队伍。再手拿皮带的乘务员的驱赶下,战毅这一整队,终于走过了安检门,被塞进了集装箱。
皮肤贴着皮肤,一排排人塞得满满登登的,拥挤到不能呼吸,然后,新的一层人踩在下面一层人的头上,直到填满集装箱。战毅的身边不是体毛,就是汗液,还弥散着浓郁的脚臭味。直到乘务员无论怎样鞭打和电击,都无法再驱赶人往里进的时候,集装箱的门被关起来。光线一点点消失,好像希望的破灭。然后,突然轰隆隆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