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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旧犬(bdsm)【字数:24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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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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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主攻 调教文 李初这个人,天生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朋友,去酒吧接一个喝醉的勉强算朋友的人,无意中错入一个房间,惹了不该惹的人,大家都说他这次死定了,但是……这个据说凶神恶煞的大人物,是他以前养过的狗。然后,故事的走向就变得非常迷,或者说非常迷之尴尬。 钟野现在没爹没妈,有钱有权,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一副cao天日地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个受虐体质。小的时候学人玩bdsm,很纯情地相信“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属于主人”的那一套,结果主人骗了他几千块大洋从此销声匿迹。这是他一辈子的情伤和黑历史。没想到那个让他咬牙切齿又念念不忘的所谓的主人,有生之年还会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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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钟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李初正倚在树下吃一杯雪糕。白色上衣,蓝布棉裤,加上一张没什么情绪的厌世脸,本来一件孩子气的事情被他做出冷冷清清的感觉。所以往后每次钟野想起李初,那种夏天的烧灼感和烧灼中的清凉,总是同时存在。那种感觉就好像在人烫伤的部位,敷上薄薄的一层凉水。
钟野来的时候想得很好,如果对方是个形容猥琐的丑八怪,自己扭头就走,如果对方还算入得了眼,就借他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但是过程中要是让自己不满意了,立马揍他一顿,再扬长而去。
钟野来的时候想得很好,但一对上李初的眼睛,突然就怂了,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脸热。十八岁的钟野,虽然暴躁易怒,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但对于面基这种事情,总有几分少年的慌张和纯情。何况他们还不是一般的面基,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被动,他才是主动套上绳索猎物。
第一次见面,李初不知道钟野叫钟野,钟野也不知道李初就李初。第一次见面,李初只对钟野说了两句话,一句是“跟着”,一句是“脱了”。“跟着”,是因为李初要把钟野带到阁楼上那个日租六十的小旅馆,想要到达目的地,必须穿行过数十家外装修一模一样的服装批发店,绕过一间无牌经营的网吧,再走上一段楼梯,楼梯里堆满杂物且黑漆漆的没有灯。总之,这个过程九曲十八弯,没人领着一定会迷路。“脱了”,是因为他们这是一对bdsm爱好者的第一面基,这个游戏,李初负责发号施令,钟野负责言听计从。衣服脱掉,游戏开始。
钟野有时候会想,也许第一次见面脱掉的那些衣服就再也没有穿回身上过,从那以后,他在李初面前都是赤条条的,一览无余,没有遮羞布。不过这可能也是好事。因为对于主人来说,一条狗最可贵的品质,不是下跪,而是忠诚和赤裸。


第一章

李初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人流不多,他在街边等了七八分钟,才截到了一辆计程车。刚上了车,张欣悦的催命电话又打过来了,李初无视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先跟司机报了地址,才不咸不淡地按了接听键。
张欣悦算是他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是他以前的房东,也是他在大学D.S.社团认识的学姐。所谓的D.S.社,其实是一个地下社团,一个bdsm爱好者的聚集地,成员不分男女,只分Dom(支配者)和 Sub(臣服者)。也有极少数的Switch(转换者),也就是双属性的人,既可以做dom,也可以做sub。这个社团的创办人就是一个Switch,他是张欣悦的sub,一个高她几届的学长,在gay圈很受追捧直男dom,最后却跪在了她脚下。
李初刚入社的时候,张欣悦就是那一届的社长。当时的宣传海报除了“安全、理智、知情同意”这些概念之外,还有不起眼的一条“调教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奖励万元”。当时李初缺钱,于是就上了张欣悦的贼船,以至于被她歪缠至今。
张欣悦是个“三杯倒”,又偏偏是个“人来疯”,平时出去喝酒她的sub庄学都会守着她,但最近庄学出差了,接人的任务就拜托到他这里来了。
一个小时后,李初终于在吵闹的酒吧里找到了正在发酒疯的张欣悦,同座的还有一些d.s社团的老同学。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大家都很兴奋。
他刚坐下,一个猫眼的女生就给他满了一杯酒 :“师兄,好久不见!你怎么会过来?”
他不着痕迹地推拒了这杯酒,侧着手指点了点对面拉着小学弟灌酒的张欣悦。
猫眼女生秒懂,用偷笑的语气说:“社会我悦姐,人狠量不高,坐下来没五分钟就醉了。”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张欣悦终于放过了被灌酒小师弟,一屁股坐到李初旁边,大着舌头问:“你不是很早就出门了吗,怎么现在才到?”
李初躲过她搂过来的手臂,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迷路了。”
话音刚来,一个身形挺拔的金发大美人,踩着高跟鞋“咯、咯、咯”地从包厢外面回来,这是D.S社的现任社长,鬼神莫辨的女装大佬。他举着酒杯靠过来,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二十二楼那位爷,好像在找一个人。”
“找什么人?” 猫眼女生凑趣地问。
“不知道,外面音乐都停了,现在所有人都禁止走动,正在一层一层地排查。”
“不是说这间酒吧,来玩的人都非富即贵、背景复杂吗,怎么可能这么配合”,旁边小师弟有些懵懂地搭腔。
“不,少年你太天真了,没人敢见识那位黑脸的样子”,现任社长风情万种地放下酒杯,往师弟脸上掐了一把继续说:“说来也怪,那位好像还是半个圈内人,圈内几个大的据点都有他的势力在。但他没主没奴,属性不明,像是非要加到这个圈子里的。”
“管他是什么属性,反正不是我们能惹的人” ,说完这句话,醉醺醺的张欣悦又开始倒起了酒。
“是哟,这次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只能说自求多福吧”,现任社长点头表示认可,也端起了酒杯。
而李初,全程都事不关己地用酒杯喝着热水,直到包厢的门“砰”地被打开,一群凶神恶煞的西装保镖闯进来……
“李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
其实书店离酒吧不远,他很早就到了,找了个人少的电梯准备上去,没想到这个电梯是坏的。他胡乱按了几个楼层,都没有反应,然而就在他耐心耗尽,准备出去的时候,电梯门缓缓关上,代表二十二楼的按键灯,亮了。
电梯门再打开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在一间无人的房间里面,眼前这间空旷高雅的房间被布置成调教室的样子,与周围的房间互相打通。他感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墙上挂着的各式各样的皮鞭,又转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依旧摆放着各种调教用的刑具。他没有停留多久,开始往回走。
然而原来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这个人正跪在地上自慰,绷紧的脊背,塌陷的腰部,结实浑圆的tun……左手背在身后,似乎受到某种无形束缚。男人低沉的闷哼在寂静的环境里尤为突兀,似乎能让人感受到空气微微震动。李初被迫听了墙角,心里却没有特别的波动。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重,粗喘声中偶尔参杂着几句口齿模糊的低喃。李初一语不发,视线有点发散,想着这个人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然而就在他想不惊动房间、悄悄离开的时候,跪在地上的男人却猛地转身,凌厉地看向闯入者,像一只被惹怒的雄豹,恶气徒生。
李初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依旧是那副死人脸,无悲无喜地俯瞰着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脸上恼火的神情还来不及收回,立马又被错愕取代,而更荒谬的是他在这个时候,高chao了……


第二章


李初一脸无情无欲的书生气,很难想象他也是玩这种虐恋游戏的主。说起来他也只在学生时期接触过bdsm,现在几乎没有人见过他拿调教鞭的样子,更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养过一条狗。那条狗又高又帅,又乖又壮,予取予求,再忠心不过,只是最后还是被他抛弃了。
时隔多年,这条没了项圈的狗摇身变成了一个大人物,那种挑挑眉头就有人把自己绑到西江沉海的大人物。如果再见面,这个大人物一定会如大家所说的,随便抬抬手就弄死自己吧。然而,他们重逢的第一面,是一个小时前,这个大人物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表演了一次自慰高潮。真是个尴尬又古怪的故事啊,李初在心里平淡地感慨。
再次看到钟野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语不发地坐在包厢里,比之六年前,眉间的戾气更盛,也多了些成熟男人的不动声色。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地打在他脸上,给人一种莫测的压迫感。看着自己被押送进来,他抬手晃了晃酒杯,扫过来的眼神,似刻骨又像漫不经心。
很多人重逢都会无话可说。无话可说,也许是因为纠葛太深,分不清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旧爱还是旧恨,是应该上去给他一个拥抱,还是给他一拳。心里的不平静,究竟是因为离开太久,还是因为羁绊太深。
钟野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竟然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弄死了吧,舍不得;轻拿轻放吧,又不甘心。
于是,李初站着没有说话,大人物坐着也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就在李初以为今晚新仇加旧恨,不能善了的时候,这位大人物让他喝了一杯苹果汁就放他走了。他,最讨厌的苹果汁。
如果不是接下去一个月内经历了十几次绑架,李初真的以为这次火星撞地球,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收场了。然而,近半个月,每次入夜的某个时间节点,他都会被绑到某个地方,眼睛被蒙住,身体有知觉却没有力气。然后,会有人在他身上啃咬舔舐,颈部处、胸膛、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触觉带着细密的疼痛,似乎自己真的要被野兽生吞入腹。在黑暗中身体格外敏感,那个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咽喉,又沿着下颌线一路舔到耳垂,干燥的手抚弄着他的阳具,另一只则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良久,黑暗中的这个人包着他的手,握在对方硕大肉根上,这孽根在自己握上去的瞬间又涨大了几分,烫手,筋脉贲张,侵略性十足。黑暗中的这个人抓着他的手,手淫了一会儿,也许是不满足于一只被动的手,干脆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蹭,粗大的孽根在他身体上四处摩擦、顶弄,像只发情的恶犬。时而又将他的孽根和自己的阴茎撸在一起,力道生猛地上下来回揉搓。到最后,李初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射到了自己身上,只知道这个人又会用令人酸麻的舌头,色情地把这些脏污一点一点舔掉。这样的痴汉报复持续了近一个月,虽然蒙着眼,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两个人都不说话,每次气氛色情又古怪。
今天李初又被绑了,醒来的时候胃部一阵绞痛,无视身上那只埋头啃咬的恶犬,走神地想起来中午他好像忘记吃饭了。疼痛来得很突然,等钟野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嘴唇泛白,额间冒冷汗了……
——————
二十分钟后,饭桌上,两人相对而坐,李初慢条斯理地吃着面,钟野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好像两个没事人一样,相安无事。李初穿着钟野的大号衬衫,厨房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有点尴尬又有点让人安心。
“面不错。” 李初说。
“嗯。” 钟野语气有点冷淡,也许是怪自己刚刚表现得太过紧张。
“你现在好像有点延迟射精?”李初问。
“……”钟野没说话。
“因为我”,李初的语气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钟野还是没说话。
李初继续吃面,没有问下去。
钟野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笑了笑:“以前我总觉得主人是神圣的、高高在上的,我要把他像神明一样供起来,但我再听话,后来他还是跑了,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神殿,狗也好,主人也好,都不过是人的欲望。你也不过是我的欲望、我的癖好。然后我就在想,像有的人喜欢养狗一样,我也可以养个主人。像养狗一样养个主人。所以,继续当我的主人吧?”
钟野恶意满满地看着李初,然而李初没有看他,没有说话,又夹了一箸面,心想,几年不见,说话都像发表演讲了。这么想着,李初不慌不乱地把面吃完,半晌才地点点头。“好。”
钟野吐着烟圈,低笑一声,没想到事情这么轻易,自己那些威胁和狠话都还没放出口。他半眯着眼,危险地看着李初那张平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心里满是喟叹。眼前这个人,就是他钟野的欲望、一生的欲望。
钟野把烟按灭,垂眼掩盖住眼中的偏执,把衬衣扣子解开,“吃饱了,就开始干活吧。
李初依言走到在钟野的背后,双手穿过对方腋下,以一种半环抱的姿势揉着钟野的胸,手下的肌肉厚实饱满,又带着成熟男人的硬朗感。这是李初喜欢的胸肌,不单薄,也不至于太夸张,随便一抓就是满满的一手,温热,充实,给人一种奇异的蹂躏感。李初毫不客气地玩着钟野的胸,时不时用指尖按压拨弄着乳头,看着男人的腹肌随着呼吸忽缓忽重地起伏。李初脸上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色气满满。钟野越是挺直脊背,越是把胸膛送到自己手中。
钟野看不到李初的表情,但时隔六年,再次看到这双修长苍白的手指抓揉着自己的胸,裤裆里的大屌早就硬得不能再硬了,心里早就软得不能再软,嘴上却还是很硬气:“啧,你是不是刚刚没吃饱”。
还没等话说完,他的乳头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一阵激灵从脊尾串上去,再一看,裤头已经被淫水打湿一大坨。
接下去的几分钟,钟野不再挑衅,李初却没有再手下留情,捏着钟野的乳头,时而旋拧,时而往外拉扯,把这两颗淡棕色的肉粒,玩得又艳又红,肿胀不堪。
钟野耳根后颈一片火热,胸膛火辣辣的疼,裤裆里的鸡巴却冒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玩胸玩到射的时候,那只原本掐着他右胸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裆……
李初刚解开裤纽,钟野胯下那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剑拔弩张,却粘连着淫液一跳一跳的,骚死了。李初从马眼上挑了一丝黏汁抹在钟野的肚脐上,左手在腹肌和胸膛之间来回游走,上下抚弄,右手则安安静静地帮他撸着屌。钟野的阴毛没剃,虽然说不上杂乱,但他还是不太满意,手下无意识地扯了扯屌上的毛,思绪有点飘散。也许是意识到他的走神,钟野也下意识地供着腰把鸡巴往他手上凑,于是他就势握住,狠狠地撸了一把。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知过了多久,钟野终于舒服地射出来,还没等他露出放松的神情,一只碗状的手心突然糊在他的龟头上,就着他刚射出来的精液,快速旋转摩擦起来。刚刚射完精的龟头正是最敏感,被这么突然地暴力摩擦,那滋味不可谓不酸爽,钟野眼睛瞪大,拱着腰,身体应激性地震颤起来。李初留心着钟野的反应,在心里笑了一声,真不巧,他刚刚在网上学了龟头责。
李初左手握着钟野的大屌,右手取了个稍稍倾斜的角度,不断地用掌心研磨龟头,时不时又用拇指抠弄马眼、刮蹭系带。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钟野的鸡巴涨到极大,马眼撑开,痉挛着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就在快感快登顶的时候,李初无预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于是钟野的鸡巴可怜地抖动着,像失禁一样又涌出一大股稀释的淫液,最终还是没有射。休息了好一会儿,李初才又对龟头进行挤压、摩擦,钟野绷着腿,爽得两腿发颤,想躲,又发现命根子被人把着,只能双手在两侧强撑着握成拳。如此反复地刺激,10分钟后,精液才终于像流泪一样从马眼中流出。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龟头责的要义,就是在射精边缘的时候,停止刺激,让精液自然流出,却不达到高潮。这样反复,龟头会越来越敏感,快感堆积,却因为无法达到高潮,不断地供人继续刺激玩弄。
到第六次的时候,钟野浑身酸软,龟头涨红,只能喷出水来,双腿发抖抽搐,身体下意识的扭动,闷哼声、换气声都变了调。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数次想逃,但又一次次硬撑着跟李初较劲,不屈服告饶,于是被轻易地被对方禁锢在怀里,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右手,第七次按压在自己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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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中秋特辑
当年在书店打工的时候,李初有一辆二手自行车,是从包租婆那淘汰下来的。每个周六的傍晚,他和钟野都会到郊区的山路上骑自行车。那时候文景山还没做旅游开发,算是一座半荒山,路不太好走,行人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钟野骑车,李初懒洋洋地坐在后座,他们有时候甚至都不搭话,但心里总是像风一样自在。
从出租屋到文景山还要骑上一段路,这段路,车流人流还不算少,李初不会对钟野做什么,钟野就埋头骑车,偶尔也会冷不丁地被掐一下乳头。等骑到山上没人的地方,李初就会放开手脚欺负他,钟野一边骑着车,一边还要被主人玩乳头、玩阴茎,没一会就要气喘吁吁,不是累的,而是燥的。一开始这么玩的时候,差点保持不住平衡,车头猛晃,次数多了以后,钟野已经可以做到气喘吁吁又骑得稳稳当当。有时候李初也想过一把骑自行车的瘾,这个时候钟野就在旁边带着cb,塞着跳蛋,沿着山路跟着跑。
有时候两个人更大胆,把自行车丢在山体下面,走进被密林掩盖的小坡里,一米九钟野被按在地上当马骑,李初坐在他的背上,扶着钟野毛茬的脑袋,悬着的脚一晃一晃的。秋天的时候,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阳光穿过树梢,钟野四肢着地,脚掌手掌踩过的地方,都是枯叶裂开的声音。
这片树林,留下过钟野被调教的各种剪影,绑在树干上,被鞭子抽到射的;一边学狗叫,一边抬腿撒尿的;扶着树干被操、被打屁股的;坐在树下,M字型分开双腿,用手指抽插肛门表演自慰的……
有时候,李初喜欢在这个小山坡上跟钟野玩一个游戏。他随手捡一截枯枝,把它抛出去,然后钟野四肢着地爬着跑过去把枯枝叼回来。李初挠挠爱犬的下巴作为奖励,接过他口中叼着的枯枝,随手又丢了出去,然后钟野又以犬姿跑过去接……
有时候,他们会在这片树林里做极色情的事情,也有时候,他们在荒凉的树林斜坡上静静地躺着,什么也不做。
有人说,欲望,是短暂的快感,但其实,欲望,会一直萦绕心头,然后在某时某刻,把一个平淡无奇的瞬间变成永恒。
这个小树坡,对他们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中秋节,也是在这里度过的。
一开始倒时没想玩什么花样,两个人坐在树下,地上铺了野炊的餐布,摆上一盒月饼、两杯酒水,一个果盘。
规规矩矩地分吃了月饼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望着月亮出神。准确来说,应该是李初望着月亮,钟野望着李初。
认识李初之前,钟野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奈何碰上他的主人,整天冷冷清清的,也不爱说话,所以平时就只能靠他来撩骚。
今天也是这样,看到李初走神,钟野就说:“主人你无聊吗?无聊的话,可以玩贱狗的奶。”说着就把衣服撩了起来。
李初侧头看着月光下这具的青春健气的肉体,也来了兴致。抬手在他的左乳上掐了一把,命令到“跪好,把裤子脱了” 。
钟野立马会意,朝前趴跪好,把裤子褪掉,露出浑圆的屁股,李初一边抬手往臀尖上甩着巴掌,一边说:“又大又圆,跟今晚的月亮一样。”
也许是李初平时很少说这种话,钟野一下子燥红了脸,但还是中气十足地回答:“是,主人!”
“是什么?”李初眼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起了逗狗的心思。
“报告主人!贱狗有一个有大又圆的屁股,特在中秋佳节,团圆之际,供主人赏玩”。钟野红着脸皮,大声回答,说完还摇了摇屁股,学狗吠了几声。
李初被他逗乐了,更是肆意地揉弄着手下的臀肉,看似紧实的屁股,又翘又弹,时不时几个巴掌拍下去,引起臀肉震荡,密林里就会响起清脆的“啪啪”声。
没过一会儿,钟野的屁股就被打得通红,真的是与天上的月亮相映成趣。
打完之后李初也没让他把裤子穿上,于是他就光着屁股去舔李初的手心,心疼他的主人打他把手打疼了。
这场小小的调教过后,李初让钟野趴卧到自己身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乖得让人心疼。
李初用手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摸着钟野的后颈,感受着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舒缓。就在他以为钟野要睡着了的时候,这只大狗突然闷声说了“主人,你真好。今晚的月亮真美。”
李初抚摸钟野后颈的手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聊作应答。
钟野看李初反响不大,连忙从他的主人身上爬起来说:“主人,我是说’今晚的月光真美’,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李初静默地看着他,不作声。
钟野又瞪着眼睛往下说:“’今晚的月光真美’就是’我喜欢你’,这是一位着名的文学家说的,’I love you’不应该翻译成我爱你,说’今晚的月色真美’就足够了。”
然而,看着钟野认真又得瑟的神情,李初却只想扶额。
以前钟野最讨厌的就是书呆子,认识李初之后,就觉得爱看书的人,真有气质,真好看
。于是,为了和他的主人制造共同话题,这只暴躁没文化的大狼狗,就经常跑到网上某些文学小论坛上学些酸句。
这句话他前两天看到就想跟他的主人说,为了等一个浪漫合适的氛围,一直憋到了中秋。后来他被主人玩得屁股通红之后,就把这句酸话丢到脑后了。但刚才趴在李初怀里,幸福到快要溢出的时候,这句话突然就冒了出来。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主人,上次你说我要是能在十分钟内帮你咬出来,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我还没想好是什么事呢。要不您也跟我说一句我喜欢你?”
提起上次那件事,李初脸一下子就黑了,狠狠地推开钟野的狗头。
然而,这时候他们认识还不算久,钟野胆还很肥,看到李初黑脸却满不在意地又把头凑过去,脸上笑得很野,“主人你不要赖账,就跟我说一句。不要说什么月色美了,就说“我喜欢你”。就一句。”
钟野心想,可能一辈子就听这么一次了,还是不要那么文学了。
李初被这只野狗烦死了,最后还是用家乡话说了句“我好钟意你”。
钟野是北方人,听不懂李初的南方家乡话,楞了一下,连忙说:“主人你耍赖,这说的是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
“主人你怎么这样!”
钟野见李初不配合,不依不饶地拿头去拱他的主人。没一会儿,李初就扯着他的发茬把他从自己怀里扯出来,解释说:“这是我们那的方言,钟意就是喜欢的意思。”
钟野心想,怎么跟我名字的发音这么像,于是咧嘴笑着说:“主人,你的喜欢里有我的名字。”
李初又一次有了想扶额的冲动。这只臭狗自从爱上摘抄文学小语录之后,说话越来越说酸了。明天回去一定要禁止他再上那些没营养的小网站。
李初这么想着,旁边的钟野却在口音别扭地学着他那句“我好钟意你啊”,还没完没了地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李初无奈至极,狠狠地拍了一下钟野的狗头:“闭嘴,再吵就操你了!”
谁知钟野听到这句话立马仰躺,握着腿弯分开双腿,露出紧实浑圆的屁股,叫得更欢实
:“主人!我好钟意你啊!”
李初忍无可忍,甩手又“啪啪”地揍起钟野的屁股,钟野的屁股上潮红刚消退了一点,现在又殷红一片,但他还是扯着嗓子在喊:
“主人!我好钟意你啊!”
“主!人!我!好!钟!意!你!啊!”
“主!人!……”
……
李初一直是个情绪不多的人,但此刻突然觉得天高地阔,满心欢喜。林间的风从远处空旷的地方吹来,陪伴他的是,荒山,月亮,和一条发骚的狗。
第三章
李初又被绑了,他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醒来,屋子里只有基本家具陈设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狗。那个笼子相对一只狗来说显得有点巨大,他望着狗,狗望着他。房间门没锁,他打开门出去了。
打开房门,他又走进了同一间房,还是那个笼子,只是这次笼子关的是一个精壮的成年男人,他带着面具,狗姿趴卧在笼子里,高大的身形使笼子局促很多。房间门没锁,他打开门出去了。
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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