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识
“诶,今天你从这儿爬过去,我以后就再也不找你麻烦了,行吗?”陈若奇满脸上着邪笑,一脚在地上,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面前的小男生大概只到他肩膀上,不大的眼睛里一片潮红,脸上长着几颗象征着青春的痘痘,在周围一群男生的哄闹中竟真的屈膝想要跪下去。
“同学,麻烦抬下脚,我要扫地。”
陈若奇一愣,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搅他。
嘴上玩味的笑容敛去,两条浓密的眉毛蹙起,不耐烦的瞪向身后的人:“滚!”
等转过头去陈若奇又愣了一下,面前的男生长的很高,应该和他差不多高,只见面前人肌肤白皙,轮廓分明,剑眉高扬,乌木般的瞳孔细长锐利,削薄轻抿的嘴巴红的诱人……
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睡眼惺忪,脸上平淡如水,没有任何表情。
开学都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他对这人毫无印象?还是一个…长的又高又好看的人。
陈若奇扫了一眼他白皙修长的手里握着的笤帚,莫名觉得扫地在这人身上充满了违和感,于是他重新转过头去,踢了一脚眼前男生的大腿,那男生被他一脚踢的退后了两三步,抬头惊恐的看了他一眼。
“没看到你特么堵人家路了,还不快帮人家扫地赔礼道歉?”
一群小弟不知道自家老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只是嘻嘻哈哈的将男生推搡到那个值日的男生面前。
“愣着干什么?道歉不会?”陈若奇嗓音一冷下来男生就吓得脖子一瑟缩。
男生小心翼翼的抬头小声道:“对不起严柳同学……”
原来他叫严柳,还挺好听。陈若奇默默想道。
那男生想接过严柳手中的笤帚,严柳蹙眉躲开了,淡声道:“我自己来。”
随即便谁也不看的弯腰扫起地来,陈若奇的小弟不满的叫嚷:“喂臭小子,我们老大给你脸你得要懂不懂?”
严柳抬头看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最终还是没憋住说了出来:“那你们老大是不要脸了?”
陈若奇的小弟大概是认为这句话说的有点过了,纷纷挽着袖子要冲上去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干一架。
陈若奇不耐烦的踢了他旁边的小弟一脚,道:“行了行了。”
小弟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老大,怀疑他被人魂穿了,就连严柳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眼神,手中的扫帚在扫到陈若奇脚下时也没说一声,从他脚面上扫了过去。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陈若奇心中莫名狠狠的跳了一下,他恶狠狠的抬头看了一眼严柳,却只见这人眼中十分纯良无害,完全没有一点得罪了人的自知。
“你他妈干什么呢?!”一小弟猛地抓住严柳的衣领,因为没有他高只能仰头怒瞪着他,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严柳看着自己衣领上的手沉下脸,握住那小弟的手腕使了狠劲,那小弟瞬间哀嚎了一声,被严柳一把甩开时抱着自己仿佛要被捏断的手腕灰溜溜的站到了后面。
“我有得罪你吗?”陈若奇干咳了一下,用唾沫润了一下干涩的嗓子眼。
严柳抬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笑眯眯的道:“这倒没有,只是我这人没睡醒就容易看不清东西,刚才不好意思啊兄弟。”
陈若奇被他这么一弄连欺辱那小男生的想法都没有了,索然无味的朝小弟们挥挥手,随手指了一下那个小男生:“你们先回家吧,带着他。”
小弟走后严柳也没和他说话,真就认认真真扫了地就屁股一拍准备去吃饭了。
陈若奇郁闷的叫住他:“哎,你就不怕刚才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严柳笑了笑,突然转过身抬腿向他走来,双手按着陈若奇的肩膀让他坐在桌子上,将他圈在双臂只见凑近他轻声道:“你会吗?”
这人撩完就跑,十分的不道德,留下在他说话时呼吸都不敢的性别男爱好男还颜控的陈若奇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
湿润的热气打在耳垂上的触感犹在,陈若奇伸手捏了捏自己通红的耳垂,陌生的心悸感让他感觉十分新鲜。
心里算是记住了严柳这个人。
2. 作死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无聊的陈若奇突然想起严柳这个人,好奇今天怎么也没看见他,于是他直起身子环顾了四周一圈,由于最后一排视角比较广,陈若奇终于在左边第四排看到了一个趴在桌子上睡的七荤八素的人。
按理说严柳脸长的好看,在这个看脸的时代严柳应该是非常招女孩子喜欢的,可他给人的感觉好像每节课都在睡觉。
这人长的好看却整天把俊脸献给自己的胳膊和桌子,成绩常常中等偏下,从开学到现在一节课都没好好听过,于是在班里的存在感极低。
所以陈若奇这种随时翘课的人自然不认识他。
别说陈若奇了,班上除了班委之类的人物,大概科任老师也没有几个认识他的,这人成绩中下,不在老师的关筹范围之内。
老师的注意点往往只放在好学生和坏学生的身上,陈若奇成绩极好,人品却极坏,属于被老师高度关注的一种,严柳却不一样,他平时也不惹事,虽然不听课但成绩也马马虎虎,所以老师很少注意到这么个人。
看着严柳的背影,陈若奇突然有点心痒,做出了一个他过后会后悔莫及的事。
陈若奇嘴角扬起一抹平时做坏事的必备笑容,在周围一群小弟好奇的注视中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出极大响声,前面有同学愤怒的望过来却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手插肚兜大摇大摆的走向前排,路过严柳时装作不经意的勾了他的桌角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严柳成功被他的恶作剧给惊醒了。
然而事情走向却没有根据陈若奇的想象走,他没想到严柳会有起床气!
就在他作死了一下悠哉悠哉向前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阵冲击力,随即屁股一阵疼痛,名震校园的校霸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五体投地了。
“噗嗤。”
“……”
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有的已经忍得很辛苦”,一张脸憋的通红,也有的已经笑出声又生生的憋回去。
艹!
趴在地上的陈若奇脑袋中冒出一颗脏字,随即奋力的爬起身,一张俊脸被气的通红,一双虎目狠狠的瞪向严柳:“你想死吗!”
严柳也不像昨天下午那样言笑晏晏,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严柳,眼眸幽深而凌厉,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陈若奇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但是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被这样“羞辱”,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班上的氛围简直可以用凝固来形容,陈若奇的小弟们坐不住了,气势汹汹的冲上来站在陈若奇后面给他增添气势。
这么一对比,严柳就显得十分势单力薄了。
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轻薄的笑意,双手插进裤兜,无视陈若奇身后的一众小弟,慢悠悠的道:“约个时间吧,我现在没睡醒没心情和你纠缠。”
陈若奇简直被他气的七窍冒烟,十分暴躁的说:“放学后楼顶天台,谁不来谁孙子!记得叫人,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接下来的两节课就在陈若奇如刀的眼神中,严柳雷打不动的睡眠中很快去过去了。
陈若奇丝毫不扭捏,呼朋唤友叫了一群人直奔天台,虽然走的时候严柳还没醒,陈若奇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叫醒他,反正他就被不信严柳会不上来。
“阿若,这么兴师动众是干嘛?”
此人名叫秦客,陈若奇为数不多的挚交好友之一,高一高二都和陈若奇同一个班里,两人十分臭味相投。
高三又分了一次班总算将两个瘟神分开了,秦客在陈若奇隔壁班级,和陈若奇一样,从小混到大,但意外的成绩不错。
陈若奇开不了口,这么丢人的事情要是让这人知道,不到一小时,绝对全校的人就都知道了!
等一众人被头顶的太阳晒的已经十分暴躁的时候,严某人这才姗姗来迟,一个人。
陈若奇的小弟们哄堂大笑,不知是笑他过分自负还是笑他不自量力。
陈若奇眯起眼睛看他,这人过分白皙的皮肤在太阳下几乎反光,像一只常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病态又毫无违和感。
而看到严柳的秦客的脸色简直可以用调色盘来形容,他下意识的侧过身,勾起校服的衣领挡住侧脸,似乎是很怕严柳看到他。
陈若奇无暇顾及好友,严柳却笑眯眯的开口了:“小客,遇到熟人怎么还躲起来了?”
3. 责罚(耳光)
秦客倒抽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算了,死就死吧!
“我不认识你。”
严柳双手插进裤兜,似笑非笑道:“哦?”
于是秦客理所当然的怂了,强行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呢额哈哈哈哈,和你开个玩笑啦。”
陈若奇看着好友的反应,两个人从小臭味相投到现在,双方的底细都一清二楚,他带着惊惧的重新看向严柳,他竟然是个S?!
陈若奇和秦客都是m,但他俩是有不同的,陈若奇为人要面子,从发现自己特殊的癖好后硬是坚持不踏入这个圈子,因为他认为跪在别人脚底是一件屈辱且丢人的事。
秦客则不然,他比较浪荡,十四岁就开始找人约调,除了不玩10之外很多东西都已经尝试过了。
这货还一度把他的感受当成故事讲给陈若奇听,勾的陈若奇有时也十分心痒。
严柳恰巧便是秦客的新主人,有多新呢?调教次数用一把手也数的过来,虽然每次都让秦客有种刻骨铭心的感受,但秦客连他们俩在一所学校还在相邻的班级都不知道就是了。
“哎呀哈哈哈哈,误会,都是误会,兄弟们都散了吧,改天请你们吃饭!”
秦客苦哈哈的打发了一群小弟,幸好那群人都再也承受不住太阳的摧残,没多推辞,且一看人家还是熟人,便一蜂窝的寻凉快的地方呆着去了。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陈若奇震惊的看向毫不犹豫直直跪下去的好友,突然感觉膝盖有点隐隐发痛。
“抬头。”随着严柳清冷的嗓子秦客抬起头,畏惧的看了一眼严柳,下一秒就被一巴掌抽的身子歪到了一边,连忙顶着半张肿胀的脸又跪直身子。
严柳又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另一边脸上,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将他踢坐在地上,看着秦客急急忙忙的拾起身子,漫不经心的揉了揉右手:“自己掌嘴。”
“那个……”陈若奇尴尬的勾了勾嘴角,他想说你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虽然发小当着他的面被打,但除了尴尬他也没有其他想法,因为他知道秦客喜欢。
“你硬了。”
不再管兀自扇耳光的秦客,显然是料定他不敢阳奉阴违,严柳面色淡淡的看向陈若奇,瞥了一眼他被身下不争气的二弟支起的裤子,语气淡的就像在问你吃午饭了吗?
两人在秦客啪啪的掌嘴中沉默了半瞬,严柳抬脚踩在秦客腿上,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巴,示意他停手。
陈若奇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也没办法看接下来秦客的下场,所以干脆抬脚就走。
“我让你走了?”那语气淡的似水,陈若奇却半步也迈不出去了,这一刻他对自己的m属性深痛恶绝。
严柳弯腰抽下秦客的裤带,对折起来,不轻不重的一下抽在秦客脸上:“不是来解决问题的?问题还没解决,去哪儿?”
陈若奇沉默的转过身,透过严柳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客已经和平时和他一起嚣张跋扈的秦客不是一个人了,脸上的巴掌印凌乱,还叠加着一道皮带的痕迹,两边的脸上泪水肆虐,却碍于他在场强忍着不出声。
严柳用皮带抬起秦客的下巴,笑了笑,突然伸手揉了揉秦客的头发,动作温柔,如情人般的揉弄了一下:“知道为什么要打他的脸吗?”
陈若奇意识到这是在问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他说不认识你?”
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被不顾下午还有课罚到整张脸都肿起来。
严柳轻笑一声,转身看向陈若奇,道:“那你想知道打扰我睡觉的家伙会有什么下场吗?”
陈若奇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了一刻,他不禁退后一步,白着脸问:“什……什么意思?”
严柳将手中的皮带挥了一下,指了指身后的秦客,又指了指楼梯口:“你可以走,接下来你打扰我睡觉的惩罚会出现在他身上,我看你们兄弟情深,他应当是不会介意的。”
4. 惩罚(皮带抽脚心)
陈若奇显然是干不出这事的人,他倒是随时可以走,但本就因他而起,秦客他不能不管。
虽然知道严柳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陈若奇却还是想再挣扎一下:“我只是不小心勾到了你的桌角,你也踢了我,算是还回来了吧?”
严柳挑了挑眉,没理他的前句话,惊奇的看向他:“那只是你惊醒我的起床气,怎么会是惩罚呢?”
陈若奇握紧拳头,觉得这人有几分无耻。
最后拳头软了下来,低头咬牙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严柳满意的笑了笑,脚尖点了点他身前的一块地:“过来跪下。”
陈若奇挣扎了很久,但他不否认从秦客跪下那一刻他的膝盖也就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分明在渴望。
野了太久的狗,想要有人管教。
“咚。”陈若奇不怎么有经验,学着秦客的样子跪下来膝盖简直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到了骨子里,不知道秦客是怎么还能跪那么久的。
严柳扫视了一眼脚下的两只狗,看了看秦客,又看了看陈若奇,他用脚尖抬起秦客的下巴道:“小客,看看你面前这个没主人管教的野狗姿势好看吗?”
秦客老老实实的看了陈若奇一眼,但飞快的收回了眼神,乖顺道:“不好看,主人。”
“嗯,还是我们小客乖。”严柳毫不掩饰自己对狗的宠爱,再次大度的揉了揉忠犬客的头发,看着他眯眼在自己掌下享受。
陈若奇咬着嘴唇羞耻至极,给这人跪下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让他难受的居然是他对自己毫不犹豫的嫌弃。
“鞋脱了。”就在他出神时严柳已经绕到了后面,陈若奇浑身激灵了一下,这次没太犹豫的脱了鞋,心里想的是如何让他对自己满意。
“袜子也脱了。”
还好陈若奇虽然喜欢打篮球脚却从来不臭,要是让这人嫌弃他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跪好,念你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份上只打你二十下,脚掌露出来,不许喊不许躲,不然翻倍。”
听到那声“你和我没什么关系”陈若奇就莫名有些委屈,也有点赌气,将屁股撅高脚掌全部露了出来。
“啪!”皮带落下的迅速而狠厉,从小除了打架没被任何人打过的陈若奇当即惨叫一声,然后迅速坐起来用屁股护住自己的脚心,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严柳,生怕他再挥下一皮带。
严柳收回皮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四十下,快点吧,早点解决完还要吃饭呢。”
陈若奇眨了眨眼睛,突然就特别想哭,他从来不知道被打还可以这么疼。
“小客,过来帮你的朋友固定住脚踝,不然再动可就是八十下了。”
严柳十分有“人情味”的吩咐秦客,秦客乖顺的磕了个头,膝行到陈若奇旁边,眼中带着几分不忍,但主人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死死的握住陈若奇的脚腕,防止他再为自己增添刑罚。
接下来的皮带莫名好挨了好多——相比第一下,严柳像温水煮青蛙般落下了不轻不重的39下皮带,最后一下的时候突然发力,狠狠的抽在已经深红的脚心上。
陈若奇还是忍不住扬起脖子喊了一声,秦客险些没按住他的脚腕,陈若奇如同濒死的鱼,奋力的抽搐了几下,这股痛劲才勉强减轻。
严柳绕到他面前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道:“都结束了,你做的很好。”
陈若奇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严柳的腿嚎啕大哭:“我做的不好……您…您都看不上我呜呜呜……”
“我没有看不上你。”
陈若奇抬起头,一双哭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他带着几分憧憬道:“那……那您能做我的主人吗?”
严柳温柔的笑了笑,拇指指腹摩擦了一下他的脸:“那要看我家小客愿不愿意了。”
陈若奇这才想起这茬,严柳要是当了他的主人,不就代表他抢了自家好兄弟的主人吗?
陈若奇感觉这么做十分不道德,于是抱着严柳腿的双臂终于放开了,他默默的穿上鞋子,如同一直落寞的大狗。
“小客愿与阿若一起服侍主人。”
两道视线同时聚集到秦客身上,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阿若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默契十足,一定能好好服侍主人的!”
“既然这样,”严柳指腹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笑的像个成了精的狐狸:“阿若,这便是你的犬名吧,周五晚上跟我回我家,我给你教教规矩。”
“是!”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自下而上传到严柳耳朵里,带着幼犬独有的欢快。
5. 他以后我罩着
不被允许上药的秦客可怜兮兮的在大夏天蒙着一层口罩,上课时被老师问到,只好假装咳嗽了几下说自己感冒了,怕传染给周围同学。
陈若奇更惨,伤痕累累的脚上穿着一双有些不透气的球鞋,他只能半身不遂的把脚搭在课桌下面的横杠上,不然脚甫一落到地上,就一抽一抽的疼。
严柳下午像是睡醒了,但依旧好似没骨头,软绵绵的趴在桌上,也不知道老师讲的课听进去了几个字。
说来也奇怪,过去的一个月里陈若奇从不曾注意过这个人,现在却好像满眼都只有他了。
陈若奇着迷一般的视奸着严柳的背影,这一举动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众小弟眼里就是大仇未报的不甘心。
下课后陈若奇难得的没有到处乱窜,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耐烦的拒绝了小弟们一起上厕所的邀约,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视线从严柳身上移开了,心无旁骛的拿出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资料,开始刷题。
“陈……陈若奇,那个……严柳同学被人堵在厕所了,你去看看吧,快上课了,老师快来了,可千万别打架!”
在陈若奇不耐烦到惊愕愤怒的转变中,前排小眼镜纪律委员气喘吁吁且语速快速的替严柳搬救兵,全然忘了早上严柳让陈若奇出丑的事。
陈若奇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脚底的疼痛,拔腿就跑向男厕所。
严柳面色冰冷的看着眼前一群魑魅魍魉,没忍住掀了掀眼皮,对于丑人,细看简直是种折磨。
“严柳,你让奇哥出丑这事绝对不能这么过去,中午是因为你和秦客认识,现在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严柳凭借着此生的涵养,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各位,有什么事不能出去说,你们是觉得这里的味道好吗?”
“你少他妈废话,只有这里没监控!”
严柳被他这种智障操作惊呆了,摇着头屏着呼吸往出走,前面那人愤怒了,这人完全没把他们放眼里!
“你他妈去哪儿?”随即一把拉住严柳的胳膊。
严柳眼神一冷,瞥了一眼胳膊上的手,突然毫无预兆的拉起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将他的手锁在身后,随后一脚踢在那人腿弯,果不其然那人痛呼一声没骨气的跪了下去。
“快上课了,我不想找事,滚。”
严柳眼神冰冷的扫向面前被他利落的身手惊呆了的一群人,那群人很有眼色的扔下那个出头羊都转身跑了,出去时正好撞上跑进来的陈若奇。
“奇哥!这人太嚣张了!”
“奇哥……”
一群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控诉严柳,被陈若奇冷气压的一声滚给吓噤声了,连忙一个拉着一个,利落的滚了。
严柳厌弃的丢开出头羊的手,走到洗手池旁洗了好几遍手,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陈若奇和面带土色的那只出头羊。
“阿若,这个人嘴太臭了,给他塞马桶里好好洗洗。”严柳慢悠悠的用烘手机吹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陈若奇沉默了一瞬,又看了一眼严柳的手,在那人惊恐的求饶中掐着他的脖子塞进不干不净的马桶里,按下了冲水键。
严柳终于满意的笑了笑,自身却嫌弃的站了老远:“好了阿若,别欺负同学了,咱们要互相团结呀。”
陈若奇:“……”
被欺负的同学:“……”
严柳走后陈若奇递给小弟一包餐巾纸,看着他面色特别不好的擦脸,半晌道:“你以后别动严柳,虽然但是,还是感谢你有这份心,你要是生气,我就在这里,绝不反抗,你可以把我的头也塞进去。”
那人委屈的摇摇头,一边疯狂的擦着自己的头和脸,一边问道:“奇哥,你为什么会听严柳的话?”
陈若奇愣了一瞬,脚底隐隐发痛,这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含糊道:“大概是因为有把柄在他手里吧,反正你记住,严柳以后我罩着,谁都不能动他。”
6. 距离
从陈若奇认主后他就不太敢跟秦客说话,总觉得自己夺人所爱,于是周五下午两人一起去严柳家时格外沉默。
其实秦客并没有生气,而是心不在焉没注意到陈若奇的状态,严柳收他还不到一个月,调教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很显然严柳这次是要给阿若教规矩的,这些天严柳没突袭问过他规矩,他也怠慢了,确实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万一严柳抽查起他,他就真的完了。
此刻他非常后悔当初立规矩后没把规矩写下来每天背一遍。
“秦客,对不起……”陈若奇是个十分心直口快的人,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就很难受。
秦客这才从自己心事中走出来,讶异的看了眼陈若奇,随后笑着踢了他屁股一脚:“别多想了傻小子,主人要是没有收你的想法,早就把你打发走抽我一顿警告我交友不慎,而不是抽你了。”
“那你不介意他再收一个奴隶吗?”
秦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这个问题重新扔给陈若奇:“那你呢?”
陈若奇摇摇头:“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秦客轻笑了一下,揶揄的看向陈若奇:“你这话要是让主人听见,非得抽死你不可。”
“啊?为什么?”
秦客神情认真了起来:“阿若,狗是没有权利介意主人养几条狗的。”
这话陈若奇似懂非懂,却不由得肃然起敬,冥冥之中他和严柳之间的距离明显了起来,严柳宛如神祗,而他低于尘埃。
心里有点发虚的秦客自觉表现的很乖巧,到了严柳家在陈若奇忐忑的敲门时他便一眼不发的跪了下来,十分乖觉。
陈若奇懵懵的看了他一眼,也想学着他跪下,但还没来得及跪严柳就打开了门。
严柳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一双大长腿直直映入秦客眼帘,他垂下头在严柳脚面上轻吻了一下,道:“给主人请安。”
严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儿,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慢悠悠道:“你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秦客干笑一声:“没有,主人。”
严柳收回脚,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赫然的陈若奇,转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进来吧都。”
秦客和陈若奇快速的对视了一下,秦客干脆爬了进去,陈若奇在后面关上了门。
秦客进去后一句废话都没有,干脆利落的褪去身上衣物,严柳斜倚在沙发上挑眉看了一眼涨红着一张脸的陈若奇,他已经好久没接触过新人了,所以感觉这个新奴隶的反应十分有趣。
“阿若,你这膝盖挺硬啊。”
陈若奇莫名的看了一眼严柳,却见他略带嘲讽的看着自己的膝盖,反应极快的屈膝跪了下来。
严柳家到处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可见房子主人的细心程度,陈若奇默默的扫了一眼已经一丝不挂的秦客,觉得自己太过矫情,索性眼睛一闭颤抖着手指去解扣子。
严柳对两个小奴隶的身材都是相当满意的,他俩的肤色没有严柳那样过分的白净,恰到好处的六块腹肌十分紧致,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摸上去手感非常好。
“转过去。”
严柳踢了踢陈若奇的大腿示意他转过去,随后几巴掌甩在那圆润的臀肉上,果然弹性十足。
严柳白皙的手指扒开陈若奇微微颤抖的臀肉,露出那个紧致的小口,果然十分粉嫩,严柳满意的拍了拍陈若奇的屁股,站起身率先走在前面,对两个小奴隶说道:“跟我来。”
秦客简直要哭了,主人一看就是要去调教室,虽然他只进去了不到三次,每次都足够让他刻骨铭心好久。
严柳的调教室里工具玲琅满目的挂了满墙,左边地面放了一个长桌,上面摆放着各种陈若奇叫不上名字的工具。
他不知道严柳一个学生是怎么有钱买这些东西的。
“每次调教过后你们都要自己把这件屋子打扫干净,所有工具消毒处理,首先你们要清楚,这是用在你们身上的。”
“是,主人。”这规矩秦客已经听过一次了,工具他也已经摸了几次了。
“是,主人。”陈若奇对着满墙的工具颇有些瞠目结舌,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阿若,爬到长椅上去。小客,去把规矩请过来。”
所谓规矩是一把一指厚二指宽的戒尺,戒尺柄上印着一个“严”字,提示着它隶属于谁。
调教室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