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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1: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萧景疼得扯了一下嘴角,他省下了楚三那些对自己威逼利诱的话,偏偏捡了这几句说:“他让贱狗离开主人。他说,他比您有钱,技术比您好,还有……鸡巴比您大。”
“放屁!”郑延吉气极。
萧景原本不想让主人知道打架的事,才故意挑衣服底下的地方下手,谁知楚三这么没脑子直接冲他的脸来了一道。楚三找死,他不介意再送一程,反正他说的也是实话。
“主人,对不起,小狗不应该和别人打架”,萧景现在更担心的是主人有没有生气。
“虽然是别人找你麻烦,但是打架了,还是要罚。” 郑延吉掐了掐萧景的脸颊。
“是,主人!请主人责罚!” 萧景认真地看着郑延吉。
第二天清早,萧景夹着跳蛋在操场的阶梯上被罚蛙跳,而郑延吉则懒懒散散地坐在顶上吃着豆浆和蛋饼。
萧景背着手,一阶一阶地往上跳,发力时,肌肉协同运动,年轻健气的肉体让人赏心悦目。
郑延吉打着呵欠,胡乱拨弄着手里的遥控器,萧景看着挺拔帅气,其实早就被肛门里无规律的刺激弄得满头热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跳蛋的电量才终于耗没了。
“主、主人,没电了。”萧景呼吸略重,带着胸肌起伏。
“过来吧”。郑延吉招招手。
萧景又姿势标准地一阶一阶地跳到郑延吉面前,蹲在低一阶的地方。
郑延吉从书包里拿出毛巾盖在萧景头上呼噜,“不准再打架了,知不知道?”
少年语气随意,不像教训,小情侣之前的撒娇。
萧景心头一荡,乖乖仰着脸让主人帮他擦汗,“是,主人。”
“骚小狗,你流水了吧,我都闻到味道了。” 郑延吉放下毛巾,一边喂小狗吃蛋饼,一边取笑他。
在刚刚的刺激下,他确实流了不少前列腺液,萧景默默吃着主人喂的早餐,有点羞。
“小狗,你要不要当我的私犬。”郑延吉突然又说。
“咳!咳!咳……”萧景一阵剧烈的咳嗽,被呛到了。
郑延吉赶紧把水递给他,萧景没接,一边咳嗽,一边眼神激动地抓着郑延吉的手。
“主人,您说的是真的吗?”萧景顺过气之后,哑着声音问。
郑延吉点点头,“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十一章 项圈
萧景和郑延吉上了拥挤的地铁一号线,郑延吉在角落玩手机,萧景站在他面前把人墙挡在外面。太近了,两人鞋尖相抵,萧景能看见阿吉头上的发旋。
中途到了一个站,人们都纷纷下车,萧景和郑延吉在空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列车又往前开了两个站,车厢彻底空了。萧景手扶着膝盖,腰板越挺越直。
郑延吉笑得很坏:“紧张什么?是想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萧景身体一僵,看了一眼郑延吉,有些羞耻。
郑延吉伸出手,什么坏事也没做,轻轻打开小狼狗的一只手,握住,和他十指相扣。
萧景一顿,手指发僵,他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掉了,心砰砰砰砰砰地跳,地动山摇。
郑延吉握了一会儿,就放开了,萧景手心冒汗,汗水蹭湿了郑延吉的掌心。
松开手后,郑延吉把汗都擦在了萧景的裤子上。
两个人默默无言坐了几分钟,列车又停在了一个站,透过车门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人正准备要上车。
在车门打开的瞬间,郑延吉冷不丁地伸手,往萧景的裤裆狠狠抓了一把。
拥挤的人群闹哄哄地挤上地铁,萧景闭上眼睛,脸红了,裤裆里还残留着热辣辣的力道。
出了站之后,他们来到一个手工制作室,这家店门面很清新文艺,其实是一家情趣品手工坊。每一位私奴郑延吉都带他来这里,送他一个皮质项圈。
“选一段皮革面料”,郑延吉踢踢萧景的脚。
“主子喜欢的,小狗都喜欢。” 萧景抿抿唇。
“让你选就选”,郑延吉在萧景的腰部上拍了一记。
最后萧景选了一段深黑色冷质的皮革,然后郑延吉带着他,拿着缝合线和锤子、五金这些材料,进了工作室的一个房间。
关上门之后,萧景就自觉地屈膝跪下,郑延吉摸摸小狗的头,用度量尺测了一下萧景的颈围。
“把上衣脱了。”郑延吉命令。
萧景听话地把身上的黑T恤脱掉,厚实的胸肌暴露出来,搭配着下身的牛仔裤,显得显得非常野性。
“鸡巴硬了,怎么奶子也硬了?”
“呜汪!”
萧景的裤裆隆起一大块,乳粒也立了起来,勃起的狗屌在牛仔裤里挤得难受。
郑延吉拨弄一下萧景的乳头,然后给他别上一对黑色带铃铛的乳夹:“骚小狗。”
“呜汪汪!”萧景吐着舌头,晃动身体,乳头上铃铛作响。
郑延吉走到工作台坐下,开始制作项圈,萧景则爬过来,钻到桌底下为主人服务。
他用嘴解开郑延吉的裤头,隔着内裤亲吻主人的圣物,又嗅又舔地膜拜,把主子伺候硬了,才用唇齿扯下主子的内裤。
郑延吉的鸡巴“啪”地打在萧景的脸上,柱身是粉嫩的肉色,小狼狗爱得不行,鼻翼粗重地呼吸,薄唇裹着肉柱贪婪地吞吐。
郑延吉一边享受,一边工作,没多久一个粗糙野性的皮质项圈就做好了,项圈上还用刻刀写了萧景的名字。
“出来吧”,郑延吉踢了踢萧景的狗屌。
于是,萧景细心地帮主人把裤子拉好,含着主人的精液,从桌底下爬出来。
“跪好了”,郑延吉粗暴地揪着萧景的头发。
萧景顺从地仰起脖子,双腿分开,手背在身后。
郑延吉绕到身后,贴着颈脖为他系上项圈,“带上这个,就我的狗了。项圈代表了奴隶的忠诚,也代表主人对奴隶的权利和责任。我会尊重你,也会欺负你。”
萧景含着主人的精液,双眼写满了臣服和依偎。
“喝掉吧。”
“谢谢主人。”萧景咽下精液,嘴巴酸涩,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小狗,你是我的了。” 郑延吉双手捧着小狼狗的脸,温柔地撸着他的头发、耳朵、下颌……
萧景舒服地眯起眼睛,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裤裆。
“你怎么这么乖啊?” 郑延吉感叹,明明两个人认识不久,萧景却有这么高的服从度。
萧景仰着头不说话,隔着裤子啄吻少年的性器,脸却慢慢变红。
“真可爱”,郑延吉呵笑一声。
少年拉扯着小狗脖子上的项圈,萧景驯顺地露出喉骨。
晚上,郑延吉带着小狼狗去了附近非常有名的野裸公园。
长凳上,帅气的高壮男生被脱得只剩下内裤和脖子上的项圈,项圈的牵引绳被握在娃娃脸少年手里。
高壮男生的身材太惹眼了,路人纷纷侧目。
“要不要摸他的奶子?” 郑延吉笑眯眯地向过路人邀请。
能出现在野裸公园的人胆子都很大,竟然真的有路人心动地伸手……
萧景戴着黑色口罩,眼神有些不适,但还是没有躲开。陌生的手在他的右乳上捏了捏,一种羞耻轻贱的感觉袭上心头,心里一时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害怕、羞耻、还有对主人的信任。
郑延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萧景的反应,发现萧景的确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但暴露和服从命令本身又可以让他性致高昂。
“这是你的狗吗?真帅啊。”路人语气有点兴奋。
“嗯。他很乖的。”郑延吉摸摸,“还不谢谢人家。”
“谢谢。”萧景眼睛看向那个路人。
“谢什么?”郑延吉漫不经心。
“谢谢客人玩小狗的乳头。”萧景声音变哑。
“好听话啊,真羡慕你”,路人啧啧称奇,“明明看上去那么凶。”
郑延吉但笑不语,粗暴地揉着萧景的内裤里的肉棒。
路人走了,萧景被玩得气息不稳,精亮的眼睛逐渐浮出难耐的水光。
郑延吉继续抠玩马眼,听着萧景不间断地发出惨哑的闷哼。
真好听。
“小狗,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郑延吉自顾自地往下说:“我最喜欢你的服从,好像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好像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主人,小狗会一直听话的。”萧景心里的盲目信任来自于对少年的盲目喜欢。
刚刚那个人说对了,萧景看着冷酷,其实内心深处对阿吉又乖又舔。
郑延吉疼爱地摸摸小狼狗的阴茎,声音清脆地说:“今晚给你个福利吧,干一件你平时不敢干的事情,不会有惩罚。”
萧景游疑了两秒,侧身捧住少年的脸,像恋人一样吻下去,带着大男生的青涩和霸道。
郑延吉猝不及防,被湿软的舌头撬开了唇齿。
这确实像是小狼狗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但是却意外的纯情。
他们唇舌相抵,激吻中,郑延吉还玩捏萧景的龟头。
萧景承受着,虔诚地吻着,感觉自己渐渐被填满,颈脖上的项圈终于找到了牵引的主人。此后,他的痛苦来自于他的主人,他的快感也来自于他的主人。
此后,他将远离脱缰的空虚,获得“受制于人”的幸福。
第二十二章 藤条焖楚三
酒店里,楚三爷伏跪在床上,上身被五花大绑,下身屈着光溜溜的大长腿,撅起翘臀。他双手被反剪,臂间肌肉隆起,脊背在红绳的束缚下性感撩人。在外面人见人怕的楚三爷,此时带着口伽,流着口水,屁股上满是红痕,桃花眼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一个小时前,郑延吉被酒店前台告知,他订的房间已经被升级成了总统套房,等他拿着房卡打开门,楚三爷已经穿着紫罗兰色的浴袍等在房间里,笑得那副多情浪子的样子,完全没有即将被收拾的觉悟。
“主人,晚上好呀”,楚三大大咧咧一笑,这是他第一次喊主人,却驾轻就熟,甚至觉得有些新奇好玩。
郑延吉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用脚尖点点地板。
楚三会意地脱掉浴袍,“咚”地跪到地上。他观察了一会儿,见郑延吉没有过来的意思,就把手撑到地板上,主动爬了过去。爬得摇摇晃晃的,可以看出他业务不熟练,但不管怎么说,男人四肢着地的样子还是非常养眼。
楚三来到少年跟前,桃花眼盯着郑延吉看。郑延吉面无表情,抬脚,一点一点地把楚三的头踩到地上。
“叫主人”,郑延吉说。
“主人”,楚三额头抵着地板,脖子动不了,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
但一开口,楚三就明白了,他现在这个处境,发音困难,一说话,嘴唇就会摩擦到地板,声音都被吞掉了,显得十分含混。
“继续。”
“主人”、
“主人”、
“主人”、“主人”……
郑延吉冷漠地碾着男人的头,楚三贴着地板一声一声地叫着主人,痛感从后脑传来
,他呼吸困难,声音也越来越狼狈。
也许楚三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已经由原来的轻松自如,慢慢变得驯顺了。
郑延吉放下脚。
“主人”,楚三试探地抬头,脸上的表情老实了很多。
“让你起来了吗?”少年音在头顶响起。
楚三收回视线,把头磕到地上。然后他忐忑地等了一会儿,面前递过来一只鞋,他试探地把脸贴上去,又重复那单调的两个音节“主人”……
他埋头在鞋里,呼吸都是青草风尘的味道,这是少年鞋子的味道,而他每次开口都像是在亲吻对方的鞋子。
楚三难堪地发现自己硬了。
在这种轻贱中,他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内心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有点失控。
郑延吉扯着男人的发茬,将他拉起,又将他按在自己的胯下。楚三的嘴唇贴着少年的性器,微微颤抖,已经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畏惧臣服。
郑延吉用脚踩在男人的鸡巴碾弄,楚三惯性、着迷地叫着主人,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不再轻飘飘。
几分钟后……
楚三双腿间涨得发疼,他弓着腰埋在少年胯下,含混地叫着主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少年的性器含进嘴里舔弄。
就在男人硬得要爆发的时候,郑延吉把脚收了回来。
少年转身坐在床沿,单手支着下巴,晃着脚,仿佛在逗狗,“过来。”
楚三急促地深呼吸,顺从地爬到少年的脚边,背手跪好。少年清秀白皙的脚掌撩开男人浴袍,踩在男人厚实温热的胸肌上,趾头恶劣地揉弄胸膛上那颗艳红的奶头。
楚三粗重地呼吸着,腹肌微蜷,表情难耐,玩乳头竟然把鸡巴玩出水了。
郑延吉轻笑一声,脚趾头弯了弯,“奶子真敏感”。
这似夸奖似嘲弄的语气,让楚三更加情动难堪。
楚三两边的乳头都被玩硬了,别上乳夹,用链子连接着,乳链又被楚三自己叼在嘴里。
郑延吉单脚踩在他肩上,笑意盈盈地打量着他,又天真又邪气。
楚三爷有点害羞却又不闪躲对方的眼神,他挺直脊背,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他觉得此刻少年的动作帅到炸,让人想要匍匐,又让人想要扑上去,舔一口他脸上的笑。
但郑延吉突然收起笑容,毫无征兆地往楚三胯下踢了一脚,“鸡巴比我大?”
楚三咬着乳链不能说话,只能唔唔地摇头。
郑延吉故意冷着脸,脚下无章法地踢弄,男人勃起的鸡巴随着脚掌的力道弹跳晃动。楚三爷看着凶恶跋扈,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命根子让人踢着玩。
“站起来”,郑延吉懒洋洋地命令。
楚三咬着乳链,挺着鸡巴站起来,他身上的紫色浴袍已经完全敞开,只是因为他背手的姿势,还没有完全滑落,堪堪挂在腰臀处。
只见郑延吉从双肩背包里拿出一把透明的塑胶直尺,就是那种普通的、平时上课用的长尺。
他没有给楚三什么心理准备时间,就一尺打在对方鸡巴上,啪,啪,啪,一尺接一尺,力道不轻,教训意味十足。
楚三唔唔地闷哼,身上不止疼痛,还有羞耻。
一个简简单单的塑料尺,比那些花样百出的调教工具更让人脸红。
楚三此前大话放得嚣张,现在他那剑拔弩张的大屌,却只能无助地挨打,龟头、卵蛋、柱身,都或轻或重地受到戒尺的鞭挞。
楚三咬着牙,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痛到抽搐了,鸡巴反而越打越硬,又涨大了一圈。
“狗鸡巴是真大”,郑延吉放下尺子,悠悠地说。
楚三软着腿,哼出“呜呜”的鼻音来装可怜求饶。
郑延吉伸手过来的时候,楚三爷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结果少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男人的阳具,像摸一只凶恶的家猫。
这一遭就这么揭过了,胯下的疼痛却刻在了楚三心里,变成了对少年的畏惧臣服。
郑延吉解了楚三的乳链,让他伏跪在床上,用红绳熟练地穿引绑缚在男人身上。
刚挨过一劫的楚三,乖乖地安静地配合着,麻绳贴着胸肌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痒。带了一段时间的乳夹,他的乳头都肿了,胀得发痛,他想让郑延吉像刚刚摸他鸡巴一样,也用那双温柔的手安抚一下它们。
但是他不敢开口,甚至为自己有这种不齿的念头而默默在心里痛骂自己。
郑延吉的绳缚手法很漂亮,很快他就把楚三反剪绑好,摆成引人施虐的模样。
之后郑延吉很久都没有动静,楚三忍不住偷偷回头张望,见少年正面无表情地摆弄着一堆形状可怖的调教用……
“主人,我错了”,楚三咽咽喉咙。
楚三爷惯会审时度势,连忙递出认命屈从的求饶眼神,郑延吉没说话,只天真无邪地笑了笑。
他们都知道,刚才的调教只是小打小闹的前戏,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动你的人,不该挑衅你,主人,我错了。”楚三知道补救已经晚了,但还是说着软话。
郑延吉一语不发,掏出一管膏药,往楚三屁股上涂抹。
少年的手揉玩着男人结实的翘臀,力道色情又舒服,像极了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果然……
看少年拿出一指粗的藤条,楚三眼里透出苦意,认命地咬紧牙关。
“嗖——”
“唔!”
楚三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吼大叫,但眼里已经痛得泛起了红雾。
“啪!”
“啪!”
“啪!”
藤条落下的速度不快,但每次落下都会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不多,但每一下都让人痛不欲生。
楚三本就怕痛,眼下又要被收拾哭了,鸡巴都软了。要换之前,楚三大喊大叫地求饶了,但这一次他却咬牙倔着不呼痛,他心里有点委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为什么要招惹郑延吉。
“嗖——”
郑延吉握着藤条空挥了一下,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男人伏跪的身子还是惯性地颤了颤。只是听到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楚三的屁股都会不自觉地发抖。
“真是欠收拾啊。”看着男人红痕满布的蜜臀,少年这才悠悠地叹了一声。
楚三头埋在枕头里,抿着唇,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郑延吉的手穿过男人的双腿,摸向男人那软下来的阴茎,手法粗鲁地将它撸硬。
楚三闷在枕头里,哑哑地呻吟 。
郑延吉一边撸着男人的阴茎,一边教训:“我这个人向来护短,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动我的人,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楚三瓮声瓮气地回答,很奇怪的,被郑延吉这么严厉地看着,楚三心里委屈又没了。
“大点声”,郑延吉声音更加严厉。
“不敢了!”楚三离开了枕头,哑着声音说。他嘴上服了软, 心里也服了软。
“这才乖”,少年的声音温和下来,奖励似地摸摸男人的龟头。
“呜汪!”楚三闷闷地狗叫了一声。
“今天要给你个深刻的教训,给我好好受着,知道吗?”
“知道了。”
“怎么说话的?”
“是,主人,狗狗知道了。”
“啪!”
藤条又毫不留情地落下,楚三自知理亏,咬着牙,闷闷地哼叫着,苦不堪言。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叮咚——”
“客房服务来了。”郑延吉扬眉一笑,露出小虎牙。
楚三松了口气,回头看见郑延吉端着削好的姜块走过来,差点背过气。
“真的真不行,这个真不行。”楚三摇头挣扎。
郑延吉根本不理会,带好手套,双指并拢,捅进男人的肛穴。
“呃、”楚三低低地呻吟一声。
“湿了?自己洗过了?”少年声音有点惊奇。
饶是脸皮厚的楚三,听到这话,也不禁耳尖发红。
“知道姜刑最早是怎么来的吗?”郑延吉闲闲地说着话,冷不丁地把姜块塞到了男人的肛门。
“呃啊、啊啊”,楚三痛吟出声,泪水含在眼眶里。
郑延吉却更加不客气地往里面顶了顶,“以前西方人买卖马匹的时候,商人会在马肛门里塞进生姜,来检验这匹马的品相,越是好马就会越躁动……”
“啊、呃啊啊”
“叫这么惨啊、看来我们楚三爷也是匹烈马呀”
“主人,不要,主人……”楚三的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啪!”少年又挥起了藤条,“烈马要配一条好鞭,这样才能驯服。”
“啪!”
"啪啪!"
“主人……主人……”
“啪!”
“啪!”
不管男人说什么,郑延吉都不会手下留情,楚三却还是不自觉地叫着主人,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这一晚楚三吃足了苦头,麻绳解开的时候,脚都是软的,屁股上肿起一道道红痕,肛穴里又辣又痛。枕头被咬湿了,眼睛也哭红了。
楚三是当惯主的,怎么会不了解主的心理,他之前作死,就是想激起郑延吉施虐心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想过自己会被收拾,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被收拾得这么惨。
“真可怜。”郑延吉倚着床头,而楚三则伏在他腿上,让他上药。
郑延吉手上的动作不算温柔,楚三却已经开始眷恋这个时刻。这个晚上,太惨了,太丢人了。但是这一刻,却是有一点点甜蜜的,楚三可怜兮兮地趴着,默默在心里隐藏着这一点甜蜜。
对比进门时的浪荡模样,现在的楚三爷就像只受尽欺负的大狗狗,郑延吉心里暗暗发笑。
“眼睛都哭肿了吧?”
“没有哭。”
“没有哭?是打得不够厉害?”
“不是!主人,哭了,我哭了。”
“痛不痛?”
“痛……”
“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
“谅你也不敢了。”
“……主人,我想给你口交。”
郑延吉上药的手一顿。
“舔脚也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楚三此时迫切地想要得到主人的味道。
“主人……”楚三又喊了一声。
郑延吉终于骄矜点点头。
楚三转过身,把头埋在少年的胯下,他解开郑延吉的裤子,发现少年内裤上也有湿痕,说明今晚郑延吉对他也不是毫无欲望的。这么想着,楚三居然有点开心窃喜。
他隔着内裤舔了舔少年的阳具,尝到了前列腺液的味道,但这陌生的古怪的味道却让他异常安心。
他一点一点地,将少年的阴茎舔湿,然后好像这一整晚的恐慌、委屈、大起大落,都在这一刻平定下来。
阴茎湿湿黏黏地包在内裤里,有点难受,郑延吉扯着楚三后颈的头发,将鸡巴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啪”地打在楚三的脸上。
楚三默默受了这一下,又乖乖地舔起了少年的柱身。郑延吉的阴茎不算秀气,但生得很好看,楚三只觉得可爱,特别是因为他的唇舌照顾,少年脸上露出细微表情变化的时候。
“牙齿收起来,含进去。舌头搅动起来……”
楚三爷没做过这种事,但他听着少年的指导,做得很好。真正含进嘴里,就会发现郑延吉的阴茎也并不小,楚三呼吸都困难了几分,但还是笨拙地卖力地讨好。
如果一年前,有人跟他说,他楚三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舔一个男人的鸡巴,他一定会拧断那个人的头。
但是现在,事实也就是这样了,他心甘情愿地舔着一个大男孩的鸡巴,心头发颤,满身的伤痕也不痛了。
郑延吉一直鼓励地摸着楚三的头,他突然发现这个恶匪一样嚣张跋扈的男人,此刻乖得不像样子,今后好好管教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条好狗。
第二十三章
放暑假这些天,郑延吉一直在欺负楚三。
“叫主人。”
“主人。”
“叫爸爸。”
“爸爸。”
经过这几天的教训,楚三对疼痛的耐受度已经提高了很多,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时不时地会落下,特别是在面对一些令人难堪的疼痛的时候。
比如现在,他扒着屁股,被少年抽肛的时候。
“狗穴痒不痒?”
“痒。”
“主人帮你止痒,应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楚三爷你好骚哦。”
“主人……”楚三感觉这几天自己的脸皮都薄了几分,越来越听不得这样的言语调戏,
“啪”,郑延吉又一鞭下去,打得男人的肛穴一阵瑟缩,“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主人说的对,我……我是一条骚狗。”
“这两天怎么这么怂,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牛气冲天的样子。”
怂成这样也没少挨打,真牛气了,还不是欠收拾。楚三在心里默默嘀咕。
“怎么不说话?”
“主人,你说待会让我射,是真的吗?”
“骗你的,憋着吧。”
“主人——你不能这样,骗人是小狗!”
“啪!”郑延吉挥了一记狠的,“谁是狗?”
“我是,我是!”楚三肛门抽痛,立马认怂。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另一个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主人。”
“来啦。”
楚三回头一看,是萧景。虽然他人跪在地上,却穿戴整齐,不像自己,不着寸缕,还在受教训。他难堪地放下扒在股间的双手,想要从沙发上起身。
他在郑延吉面前怎么狼狈都可以,但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干什么?趴回去!”
少年的命令让楚三僵在原地,高大的男人一时无所适从。郑延吉也不催他,等了一会,楚三就趴回原位,僵着手指扒开自己的屁股,上次红痕还没完全消散,今天的菊穴又被抽红了。
那人肯定在看他笑话。
楚三又羞耻又低落,默默挨着鞭子,隐忍地埋在沙发里,刚才还在撒娇卖乖的,现在哼也不哼了。
郑延吉放下散鞭,摸摸楚三微肿的肛穴,“不好意思什么,你们都是我的狗”。
“跪到他旁边去”,郑延吉拍拍楚三的屁股。
楚三闻言跪到萧景旁边,却梗着脖子,刻意不看萧景。
“你们也算认识了吧。互相打个招呼吧。”郑延吉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故作粗鲁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少年调皮。
闻言,萧景侧过身,飞快地在楚三脸上舔了一口,快得好像是幻觉,高大的男生跪得笔直,脸上还是惯常的面无表情。
楚三瞪着眼睛,好似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表情逐渐凶恶。
“他在跟你打招呼呢。快点回应。”郑延吉踢了踢楚三跪在地上的膝盖。
楚三表情古怪扭曲,忍着恶心,也在萧景脸上飞速地舔了舔。
萧景木无表情,端端正正地跪着,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从他背在身后那握拳的手可知,他也只是在强忍不适。
“小狗,把衣服脱了。”
接到主人的命令,萧景的眉眼温顺下来,利落地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来。
“内裤送给他吧”,郑延吉用脚点点楚三。
郑延吉让萧景把内裤戴在楚三头上,有心让他报仇,萧景本身没什么报复心理,却因着主人可爱的护短行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被迫戴上内裤的楚三爷,却满心满脸的委屈和不服。
“萧景来得比你早,算是你哥了。谢谢你哥吧。”郑延吉乐呵呵地粗鲁地揉着楚三的狗头。
“谢谢!”楚三恶狠狠地道谢,那态度像是对待杀父仇人。
“不服气?”郑延吉突然不笑了。
“没有”,楚三哑着声音,瓮声瓮气地说。
“那你好好说。”
楚三把头微微侧向萧景,老老实实地说:“谢谢哥。”
萧景面上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心里却有点讶然,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厉害,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楚三这位凶名在外的爷治得如此服帖。
但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他只要好好听从主人的话就够了。这么想着,他一撩眼皮,又虔诚地望着前方。
“好了,小狗你也很久没射了吧?今天给你们点福利吧,谁先把对方撸射了,就奖励他吃脚。开始吧。”
萧景听话把手伸到对方胯下,楚三也不得不捏着鼻子为对方服务。萧景遵循主人的意思,手法娴熟地撸弄,一心想把对方撸射,而楚三很少自给自足,此时给对方撸管也不得要领,所幸他学习能力强,对方怎么玩他的,他就怎么报复性地弄回去。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命根子握在对方手里,无声地较着劲。
最后还是楚三爷先败下阵来。
“主人,我想射了”,楚三哑着声音,心中挫败,却不忘请示主人。
“站起来,射到他脸上”,郑延吉顶着小虎牙说。
跪在地上的两人都没想到这种变故,楚三从地上站起来,心里突然平衡了,痛痛快快地射在了萧景脸上。楚三比萧景大了几岁,却比对方幼稚得多。
“继续”,少年懒懒地伸了个腰。
于是楚三又跪下去为对方服务,很快,萧景也声音暗哑地喊了一声“主人。”
“嗯,你也射到他脸上吧。”
萧景禁欲良久,射了好多才停下,楚三睫毛都被精液黏住了,心下觉得自己又输了。
顾不上多想,郑延吉又命令,“三分钟之内,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了。”
一声令下,互看生厌的两条狗,又不得不相互配合着吃掉对方脸上自己的精液。
郑延吉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拿起鞭子,绕到身后,鞭打他们的后背。
那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威严,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年,却有着让他们俯首称臣的气场。
结束之后,两人脸上都带了点湿漉漉的狼狈,萧景和楚三身形差不多,都是外人眼里都是男子气概、荷尔蒙十足的人,眼下并排而跪,胯部打开,下体暴露出来,充满了阳刚的受虐气息。
面对这样美好的肉体,郑延吉却毫不怜惜,从胸肌踩到胯下,在两人身上都胡乱留下了几道不明显的脚印。
“好了”,郑延吉喝着果汁宣布“刚刚赢的小狗,奖励他吃脚。输的小狗要接受惩罚哦。”
楚三表情闷闷的,看上去有点凶,郑延吉直接在他头上拍了一记,“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楚三闻言,转过身去,伏在地上,臀部高抬。刚劲有力的手指,扒开臀缝,让主人往肛穴喂了一个跳蛋。
在郑延吉料理楚三的时候,萧景已经耐心地用嘴解开了少年的鞋子。冷峻的五官贴在少年的白袜上,微微变形,他双手托着少年的脚跟,贪婪地呼吸着,隔着袜子伺候了一会儿,才用牙齿叼住袜子前端,像狗一样摇着脑袋,将袜子一点一点地扯落。少年的脚刚露出来,萧景的舌头就卷了上去,舌苔贴着脚掌,从下而上,一寸寸舔湿,然后嘴唇包裹着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轻扫。男生脸上的沉迷,显现出与其冷硬气质不相符的色情和专注。
相比萧景的享受,楚三却不那么好受。他后穴咬着跳蛋,鸡巴上挂着鞋,还要捏着自己的乳头,做上下蹲起。汗水从他的颈脖,蜿蜒到胸肌,又缓缓地流到腹肌。他眼热地看着少年的脚,想象它踩在自己脸上碾弄时的温度,一时硬得发疼,口干舌燥。
奖也奖了,罚也罚了,郑延吉洗来湿毛巾,帮大狗们清理脸上的残余的口水和精液,楚三乖乖地仰着脸,配合主人的动作,萧景也安静地仰着脸等待……
丢开毛巾,郑延吉往两人的眉眼处都亲了一口,笑眼弯弯地说:“两只小狗要相亲相爱啊,不能再打架了。”
说完,捆了两狗的鸡巴用链子连在一起,这样两个人要同时行动,爬得慢了或者爬的步调不一致都会扯到胯下发痛。
“来培养一下默契吧”,郑延吉拿出一个小皮球丢到不远处的地板上,“帮主人捡回来,狗爪子不能碰哦。”
萧景“汪”了一声作为回到,楚三也不甘示弱地吐舌狗叫了几声。
两个人高壮的男人在屋里爬动,性感又可怜,胯下的链子把他们连到一处,不能用手的指令,让他们只能彼此配合,用头夹着皮球往回爬,刚开始时,两人行动笨拙,状况百出。几次过后,才终于有模有样了。
又一次,他们用头把皮球顶到了少年脚下,郑延吉却没有接球,反而一脚踩着着一个脑袋,把他们当球踩在地板上。
如果此时千里外的网友打开Satan,就可以看到,消失多天的盐大又更新了,图上是两个高壮的奴隶带着狗尾巴伏跪在地上,臀部高抬,性感的背肌被汗水浸湿,他们用头抵着状似足球的小皮球,主人的脚却踩在他们头上。
“狗兄狗弟”,配文如是说道。
第二十四章 约会
烈日当空,游乐场入口处,楚三抽着烟,不耐地看着旁边几个窃窃私语想要偷拍的姑娘。他板起脸,正要发作,就见郑延吉含笑从远处走来。
楚三摘下太阳眼镜,孩子气地挥手。今天楚三穿得很亲民,卡其裤,休闲鞋,只有那颜色鲜亮的印花衬衫保持了他一贯的浪劲儿。
郑延吉勾唇一笑,压了压帽檐,徐徐走来。楚三把烟掐掉,在旁边的小贩推车买了两支雪糕,冲郑延吉递出一个卖乖的笑容。
两个人吃着雪糕,贴着走,楚三高了阿盐一个头,举着游园宣传册替少年遮挡太阳。
“宝宝,我们先玩什么?”
“唔,我看看,海盗船、过山车、极速漂流……”
那群鬼鬼祟祟的女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嗷嗷嗷叫个不停。
一圈玩下来,楚三十分虚弱,郑延吉却还嫌不够过瘾,反客为主地拉着楚三进了乐园里的科技馆。
刚恢复一点元气的楚三,开始对着枪击游戏,吹嘘自己是枪神。
关公面前耍大刀。郑盐笑了,抬着下巴给对方下战书。
楚三笑眯着桃花眼问:“赢了有什么奖励啊?”
郑延吉扫了男人胯下一眼,意思是今晚给他解禁。
楚三却摇摇头,示意他看不远处的那对情侣,女生的头上戴了个猫耳头箍。
“可以。但是你输的话,回去领五十鞭。”郑延吉压低声音说。
“我可不会输。”楚三笑容灿烂,点下开始游戏的按键。
几分钟后,郑延吉被捶到自闭……怎么可能,射击类游戏可是他的王之领域!
五连败后,少年愤愤不平地戴上新买来的猫耳头箍,楚三趁机挽着他的胳膊,歪头笑着让乐园里的工作人员帮他们拍照。
拍立得很快把照片洗了出来,照片里戴着猫头箍的少年一脸不爽地看着镜头,挽着他手臂的男人却含笑看着他。
楚三心情非常好,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吃饭的时候也不让对方把猫头箍摘下来,气得郑延吉在桌布底下狂踩男人的鸡巴。
楚三被踩得几梆硬,还气度怡然地用餐,非常不要脸。
为了扳回一城,郑延吉不怀好意地拉楚三进了鬼屋,因为听说这家伙怕鬼怕黑。果然,一进到黑暗的环境,楚三就认怂地贴着郑延吉,贴得很近。
其实楚三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楚三了,这番举动有几分做戏的成分,主人要整他,他只好配合,何况还可以趁机占占便宜。
“爸爸,我害怕。”楚三凑到阿盐耳边,用低沉成熟的声音说着撒娇的话。
郑延吉哼笑一声,楚三再接再厉:“我不敢睁眼,主人你要牵着我的手。”
郑延吉取笑道:“胆小鬼。”
“我不管,不然我就逃走了。”楚三从后面握住阿盐的手,下颌放在少年的肩膀上,默默露出得逞的微笑。
鬼屋里过道狭长,道具逼真,楚三装作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在郑盐耳边大呼小叫。
“啊!主人!主人!”
“臭狗,闭嘴!我快聋了!”郑延吉被抱得喘不过气,用肩膀撞了一下身后,又认命地握紧对方的手,“闭上眼睛,跟着我走。”
楚三无声地笑笑,在昏暗恐怖的布景中轻嗅着少年的衣领。他不喜欢黑暗,这段黑暗却特别让人安定。真希望这条路可以更长更长。
其实今天是楚三的生日,几日前,他用令人脸红的方式换来了今天的约会。
身上的鞭痕未消,衣冠楚楚的他甚至还塞着情趣道具,穿着可笑的蕾丝内裤,但楚三无所谓,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从心所欲。
几个奴里,郑延吉收拾楚三收拾得最狠,不可否认,最开始有拿他撒气的心理,但后来他也慢慢开始认真了。因为他意识到楚三是认真的,虽然嘴上叫嚣,但再刁难的命令都执行得很好。假以时日,会是一条不可多得的忠犬。不过这个结论,郑延吉不打算告诉楚三,不然他又得飘了。这次的“约会”,是小小的补偿,也是小小的奖励。
两个人玩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就天黑了。郑延吉和众人挤在广场上看烟花,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楚三牵住了。
夜深后,人群散去,他们也出了乐园,因为不急着走,两个人就在街上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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