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宇直接略过了许墨的第一个问题,“许教授,我对您之前提到的白起参与的研究很感兴趣。我是白起的朋友,他自从上个月突然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可以说是性情大变也不为过。今天下午您也看到了,他平时对陌生人比较冷淡,但本质上还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从不会对他人如此……无礼。可是询问他,他却什么都不愿说,所以我想和您交流一下白起的情况,讨论一下他的困境。白起作为志愿者曾参与你们的实验,您应该也不会对他这样勇于为科研奉献自己的好警察坐视不管吧。”说话间,刘浩宇稍稍增强了许墨的求知欲。
“请进吧,刘先生。”面前的门开了,刘浩宇跟随许墨的脚步进屋坐在了沙发上。许墨坐在对面,目光炯炯地直视向刘浩宇,“我确实对白警官的现在的状态很好奇,不过在此之前,您能和我解释一下你手里的木偶是什么吗?”
刘浩宇微笑地看着他,举起木偶的手微微用力,简陋的木偶就有明显的散架趋势。许墨却看到却仅仅笑了笑,接着就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一下子瘫倒在了茶几旁。几乎是同时,刘浩宇的另一只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掐得自己双眼怒目圆睁,几乎喘不过气来。抓着木偶的手也松了劲。随着木偶的掉落,露出手掌内被遮挡的其他事物,那是一只血红的眼睛,就像长在刘浩宇的手心一样,正紧紧盯着他的另一只手,但那猩红的瞳孔中却没有刘浩宇正苦苦挣扎的身影,映出的只有一条十二环节的虚幻小虫。
随着眼瞳中的小虫越来越真实,能明显看出那只小虫不断痛苦地翻滚挣扎,却无济于事。刘浩宇的左手也在逐渐放松,直到抢回手臂的控制权,右手眼睛中的小虫已经宛如实质,同时眼睛中的眼白已经完全转变为透明,猩红的眼瞳则似乎和虫豸合为一体。
随着叮当一声,那颗眼珠从手掌脱落掉在了地上。刘浩宇大口喘着气,从窒息的痛苦中逐渐缓了过来。捡起地上封着一只红色小虫的玻璃球,刘浩宇走到许墨身旁,拍了拍他的脸将他摇醒。
许墨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即使眼睛已经睁开,还是有些说不出话。刘浩宇没有体恤他的心情,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是怎么接触到他的。”
“谢谢,谢谢您除掉这个恶魔。我,我在一场仪式中接触到的。”
“仪式,你从哪里学会的仪式?”刘浩宇心想自己这个受选者都不知道任何仪式,这个三流科学家从哪里学会的。
“我……我们的组织在一个被遗弃的神庙密室内发现的,里面有一场似乎未完成的仪式,和几本记载着古怪知识的书籍。我们尝试按图索骥,完成了那些僧侣试图举办的祭祀。仪式中,我听到了一些声音,我与他交流,他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多个困扰我的问题。”
“你从那时就被寄生了?”
“还没有,那时它仅仅能在祭祀中与我交流,后来他教了我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并教了另一个仪式。他诱惑我这是实践那些神秘知识的好机会,然而在举办完仪式后,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仅能看着那个恶魔控制我的身体,顶替我的身份……”
刘浩宇看了眼手中的玻璃球,他此时无比确信那位异形者力量的恐怖,仅是不通过仪式在梦中随手赐予的一件物品就能让自己这种菜鸡坑到一个神秘存在。他略带痞气地看向此时的真许墨,“你似乎高兴的太早了。”说着将一旁的简陋木偶捞起,在空中抛起又接住,“我可没说就这么放过你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你肯好好听我的话,老实做我的奴隶,我不介意同你分享知识,满足你那可怜的好奇心。”
许墨看着刘浩宇手中的简陋木偶,原本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重新变得煞白,思考了片刻,认命般温顺地低头回应:“是,主人。”刘浩宇指挥着许墨与自己签订了主仆契约后,让自己的新仆人为自己准备些夜宵,自己则瘫坐在沙发上,对着灯光欣赏那颗玻璃珠。吃过许墨准备的夜宵,刘浩宇揉着许墨的屁股,搂着有些僵硬的年轻学者,进了许墨的卧室。
17. 这一夜……
“不用这么紧张,我会很温柔的,”舒服地躺在靠垫上,刘浩宇看着年轻的学者动作僵硬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至少第一次的时候,不会给你留下太差的体验。”说着边循循善诱,刘浩宇边拉开了许墨里面的内衣。
白色的腹肌如同完美的大理石雕塑,随着手指触摸而微微颤抖,下面是保守的灰色平角内裤。两只与许墨肤色迥异的手掌从许墨的腰腹间开始,一只向上一直向下,不断侵犯许墨的私密领域。修长粗糙的手指挑逗胯下柔软的性器,许墨的肉棒很快硬了起来,磨平的指甲轻轻刮着胸口的乳头,许墨难以抵挡攻势,脸色由白转红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许教授,你的性欲不小啊,憋了很久了吧。”刘浩宇笑嘻嘻地凑到许墨面前,手指已经由前面的阴茎滑倒了后面的肛门处。掀开胸前的衣物,刘浩宇吸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手指不断尝试钻入许墨的菊穴。“唔,嗯,嗯……“许墨的呻吟带着苦闷与痛苦的色彩,刘浩宇的中指已经先插了进去,在里面不断屈伸帮助肛门放松。
但雏菊总是格外敏感,哪怕刘浩宇手法老练,过去了五分钟许墨的屁眼仍然紧紧夹着刘浩宇的中指不肯放松。“啊!“许墨忽然惊叫出声,刘浩宇终于确定许墨的前列腺,在上面狠狠按了下去。凑到许墨耳边,刘浩宇吹了声流氓哨,低声说着下流的悄悄话,“许教授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吗?下面的小嘴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呀!”
许墨被说的羞耻不已,从脸颊到耳根都红的发烫,不知是不是出于潜意识对刘浩宇的反抗,肛门反而夹得没那紧了。刘浩宇顺势插进第二根手指,更加用力扣挖许墨的前列腺。“不要,唔,不要扣那里……啊,后面好酸。”许墨几次想起身逃开,却被刘浩宇的另一只手臂扣住腰腹,抓住挺翘柔软的屁股用力揉弄。
“应该差不多了,”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刘浩宇默念了一句,将许墨肉棒流出的黏液抹到自己黝黑的鸡巴上。“我要进去了。”不等许墨反对,刘浩宇已经将阴茎贴上了微微张开的小穴。
强迫许墨坐在自己黝黑的阴茎上,但这样的尺寸对于处男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刘浩宇挤了几次都没能如愿以偿地进入许墨的身体。“许教授,别那么害羞嘛,如果和陌生人做爱让你紧张,我不介意扮演正和你偷情的学生。来,老师,放松一点让我进去,我会把操得很舒服的。”
说着,刘浩宇已经拉开了许墨的双腿。失去仅存的支撑点,许墨被迫完全将粗大的阴茎坐了进去,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如愿以偿吃到许墨第一次的刘浩宇,鸡巴被处子穴紧紧含着的感觉爽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老师的骚穴好紧啊,又湿又热都快把我夹射了,”腰腹不断向上顶胯,配合着手臂对许墨的禁锢,将别扭地鸭子坐在刘浩宇身上的年轻教授顶得连声呻吟。
“身为教师有这样的骚穴,连学生都勾引真是太不像话了对不对。”刘浩宇含笑低声在许墨耳边低语,说完含住了诱人的可爱耳垂。尽管知道这些骚话没一点实际意义,刘浩宇的话语还是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让许墨忍不住沉浸于他描述的那个情景。自己好像真的在和学生偷情,那健康而充满活力的小麦色身体正压着自己卖力抽插耕耘,自己虽然年纪也不大,却早已失去了年轻学生的这种年轻气盛。如今正有一个充满蓬勃朝气的学生从双腿间狠狠填满自己,重拾那种热血与活力快感与和学生偷情的背德感形成的微妙感觉让许墨兴奋不已。
“看起来老师也开始享受了呢,我的尺寸很棒对不对?“维持了一会坐莲的体位,嫌弃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刘浩宇索性翻身压在许墨身上,九浅一深猛操许墨的屁眼。激烈的做爱迫使许墨不得不抱紧这位学生,将双腿紧紧缠在刘浩宇的腰上,留有稀疏软毛的肛门反复吞吐着布满青筋的肉棒。
“啊,啊,不,不要这样操我,轻点,轻点,太,太粗暴了……“许墨的眼角已经泌出泪水,忍不住央求刘浩宇。刘浩宇饶有兴致的看着许墨,欣赏这位教授在自己的床上被玩的快哭出来的样子。”那老师要答应下次还要让我玩你的骚屁眼哦,不然我就继续操到老师答应为止。”
“好,好,啊……我答应你。”听到许墨应允,刘浩宇的节奏也慢了下来,阴茎开始有意识地寻找许墨的G点,用力摩擦许墨的敏感带,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答应什么?”
“嗯,答应,答应再和你做爱,下次还让你玩我,唔,玩我的屁眼,啊,啊,啊……”许墨说着不知羞耻的话,脑海被羞耻和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阴茎弹了弹,猛地射出几道精华在自己床上。虽然射精后意识清醒了一点,身体里的燥热和性欲却没多大缓解,依然十分旺盛。
刘浩宇拉着刚射完精的许墨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的花盆旁,两人却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没有分开。刘浩宇轻轻抚摸刚刚抽芽的嫩枝,随着他的接触,原本刚发芽的枝条迅速长大,结出一个个花苞,紧接着许墨看到了完全超出常理的一幕,一盆移栽的幼苗片刻之间已经开出了鲜艳的花朵。
刘浩宇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盛开的花朵中心的花蕊,“许教授,这些花漂亮吗?你看他们多热情,用自己的器官欢迎我们,就像你一样,对不对?”说着胯下用力顶了两下,暗示自己说的器官是什么,许墨虽然之前被寄生时见识过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但还是被这一幕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刘浩宇从许墨的阴茎上抹了点精液,喂给了这些鲜花,花朵包裹了白色的浊液后逐渐合拢,随后凋零。露出一颗颗青涩的果实,这些果实迅速由青变红,随着成熟,果实好像在逐渐变重压弯枝头,原本坚韧的枝条则仿佛被吸干营养一般,迅速化为枯枝,连花盆内原本肥沃的土壤都干裂开来。
刘浩宇毫不在意植物的死亡,从枯枝败叶中拾起一颗让人极富食欲的红果,喂给许墨吃,“来,尝尝自己的果实。”自己的三个字的重音尤为明显。许墨看着那颗果实,犹豫良久,张嘴吃了下去。果肉鲜美,汁水充沛,刘浩宇充满蛊惑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想学吗?我可以教你,但凡事都有代价。”
这一刻,面对世界首次揭开自己神秘的面纱,许墨再难抑制自己的求知欲,呼吸粗重地点了点头。刘浩宇满意地看着这个将全身心交付给自己地年轻学者,一边享受着奴隶主动献上的蜜穴,一边从生命的根源讲起,将世界运行的方式与灵性力量的起源娓娓道来,为自己的“新学生”上第一课。
朝阳的光辉洒满街道时,刘浩宇刚从许墨的家中出来,漫步在晨曦之下。手中不断抛甩着一个简陋的黑色木偶,直到路过一个垃圾桶旁,随手将脆弱的木偶捏碎扔了进去。
“呵,菜鸟还真是好骗,我随口一说居然就信了,能轻松咒死他人的诅咒物哪有那么好找,我不过是拿个追踪的木偶做做样子罢了。”
“没必要这么刻薄吧?其实在你轻松解决掉那个寄生者时,他的结局就已经确定了。普通evoler在现在的你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有没有被你欺诈根本无足轻重吧。”
“切,那倒也是……”
18. 周棋洛的篇章
清晨,刘浩宇在路边草草吃过一顿早餐就回了家,昨晚的激烈运动导致他几乎没有机会休息补充精力,一进房间三两下除去衣服往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刘浩宇才被一阵异样的触感不情不愿地拉出梦乡,先伸手揉了揉眼睛,眯着缝适应了一下卧室明亮的灯光。
刘浩宇无声地低语了一句,已经晚上了吗?这才将身下悉悉索索鼓起一个大包的被子掀了起来,一个闪着金色的小脑袋正趴在他的胯下,反复吞咽着褐色的肉棒,将刘浩宇的鸡巴含得梆硬。
充血的阴茎在雪白的脸颊上不时打出一道道水痕,周棋洛的口腔没那么深,嘴巴仅将鸭蛋大小的龟头吞下就被塞满了,下面的茎身只能靠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住帮忙安慰。注意到刘浩宇醒了,周棋洛将龟头吐出,烙有淫纹的小舌又刮了几下马眼上的黏液,离开时二者间还连着一缕银丝。
“你还要睡多久啊?我给你带了晚饭,再不起来就凉了。”周棋洛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语气却不像往常般乐观欢快,藏着一丝不快与戾气。
无视周棋洛暗藏的不满,伸手揉了揉金色的头发,刘浩宇的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睡意,笑着回应:“我现在倒是不太饿,不过有的人看起来很饥渴啊!来,扭过来让我看看。”周棋洛白了他一眼,身体却靠了过来,整个人跨坐在刘浩宇的胸膛上,将自己的大腿分开任由刘浩宇摆布,手指继续帮刘浩宇手淫,嘴唇则尝试舔吮含入阴茎下方的硕大饱满卵蛋。
刘浩宇掰开着眼前两颗泛着粉红的柯基臀,中间的小穴好像感受到了视线的注视,害羞地一张一合往外泌出一点透明的淫液。刘浩宇的手指轻松钻了进去,周棋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在又湿又热的小穴里屈伸扣挠。周棋洛的身体已经忍不住开始抽搐,“唔……啊……好舒服,嗯……,不要吸,哈……”刘浩宇已经将头埋进周棋洛的臀部,不断亲吻吮吸小穴流出来的液体。
满面潮红的周棋洛趴在刘浩宇身上低喘,犹豫了一阵,终于打破两人间的沉默问道:“你,你昨晚去哪里了?又去找……找那个警察了吗?”
“呵,这次不是白起,我昨晚新收了一个年轻教授的雏菊。你今天给我口交了这么久,对他的味道应该不算太陌生吧。”刘浩宇恶趣味地笑了起来。周棋洛被这话激得气急败坏,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着名的偶像,在刘浩宇这里却从未受到过基本的尊重。起身试图挣脱刘浩宇,但小穴里的手指先一步对着他的敏感点狠掐,刺激得他浑身无力。
“你,啊,放开我,啊,变态,混蛋……唔,唔,唔。”刘浩宇欺身压在周棋洛身上,捂住周棋洛的嘴巴,阻止他语无伦次地乱骂一气。“别骂了,来,让我们像往常一样,做点想做的事情,”说着试图将阴茎顶进周棋洛的蜜穴里,“啊!嘶……”
在他试图插入时,周棋洛突然狠狠咬了他的手指一口,尽管这伤口对现在的他而言有些微不足道,但周棋洛的叛逆让刘浩宇怒火中烧。“看起来你对自己的地位很不满意啊。也该改变一下了,之前是我太过纵容你,是时候让你认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刘浩宇之前出于对周棋洛性格的保持,对淫纹的使用一直十分克制。而现在周棋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主动迈开双腿,用纤细的手指掰开圆润的臀肉,将刘浩宇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然后用力坐了下去。肛门猛地被撑开,周棋洛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却说出了不合心意的话:“主人的鸡巴好大,骚屁眼好喜欢。“
刘浩宇半倚半靠在床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棋洛表演,为了切实欣赏到周棋洛的反应,刘浩宇特意放开了对周棋洛的表情控制。只见周棋洛眼角的泪光犹存,英俊的脸庞疼得直皱眉,却卖力地挺起胸膛,揉捏自己的胸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淫乱地请求主人弄坏自己。
“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知道了,我是主人的性奴隶周棋洛,是用来盛放主人高贵身体低贱容器。请主人随意惩罚我,只希望能宽恕我淫荡的本性,让我贴近主人的身体,发挥一个肉便器原本的作用,去取悦主人。”周棋洛屈辱地说着违背心意的话,头不受控制的扭过去,看到自己挺翘的屁股卖力地上下起伏,用布满青筋的粗大鸡巴干着自己的屁眼。
回应他的是一只褐色的大手在形状完美的柯基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大明星不嫌弃我刚操完别的男人了?”
“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啊,干死我了,啊……不,不会的,只要主人开心,请随意使用周棋洛。”周棋洛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眼神不在慌乱,只是一脸愤恨地盯着刘浩宇。
“既然这样,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周棋洛的身体也随之动了起来,从刘浩宇身上起来,由骑乘的姿势改为狗爬,将刘浩宇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身体夹在刘浩宇两腿间,倒着身子让水光油亮的鸡巴重新插进自己的后穴。
周棋洛仿佛一只外国的发情小母狗,顶着一头金色的软毛亲昵地蹭肩上扛着的大脚,屁股正一耸一耸地和刘浩宇配种,甚至时不时张开嘴去舔,将上面的大拇指完全含进去。这种动作让周棋洛几欲呕吐,感到十分恶心,但自己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只能做出刘浩宇想让他做的事。
刘浩宇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主动去蹭周棋洛的胸脯和乳头,后来索性两只脚都搭在了周棋洛身上,用脚去抚摸周棋洛的头,将原本整齐的金发揉的一团糟。玩了一会,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刘浩宇从一旁的抽屉里捡出一根红色的狗绳,拴在周棋洛脖子上,带他去了餐厅。此时周棋洛的嘴里正叼着一只袜子,脸上的表情也由屈辱恼怒变为了痛苦与麻木。
在洗手池旁洗过手后,周棋洛就主动爬上桌子分开双腿等待刘浩宇进入自己的身体。今天带回来的是快餐,周棋洛将薯条撒了自己一身,然后又将番茄酱挤在自己的肚脐处,方便刘浩宇享用美食的同时享用自己。
刘浩宇一边从周棋洛身上拾起薯条蘸酱的同时,一边干得周棋洛直翻白眼,桌子因为激烈的运动有节奏地吱呀吱呀摇个不停,时不时刘浩宇还会用薯条蘸着番茄酱写下淫秽的字眼,要周棋洛大声读出来。期间,周棋洛的双手替代餐具将诸如土豆泥,汉堡等食物喂到刘浩宇嘴边。
当这低配版的人体盛宴结束时,周棋洛的屁股里早已被刘浩宇的精液灌满。正当周棋洛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刘浩宇却牵着他,进入了地下室,推开厚重的大门时,面对琳琅满目的刑具,周棋洛的脸上终于露出绝望的表情,转头看向刘浩宇时,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终于,周棋洛的嘴动了起来,“谢谢,主人,肉便器二号周棋洛一定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刘浩宇在周棋洛满是泪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乖,这才是我的小可爱。”说完,转身走出关上了厚重的铁门,沉寂已久的地下室内再次回响起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呻吟。
19. 高层的庇护(高能预警,父子,绿帽)
“主人,这部分是近期的研究成果。”刘浩宇跟随许墨的脚步,参观实验室内一座座巨大培养皿中一丝不挂的裸体男人。此时他们全都双目紧闭,健壮的身体上连接着一根根管道,只有不时从鼻间冒出的气泡和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们还活着。
“我按照您的吩咐,将部分知识做了一份简略的报告汇报给上面,他们对我的研究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对于人体实验也异常宽容。甚至在我提到我缺乏“健康的研究素材”时,特遣署的梁警官特意来和我见了一面,表达了想与我合作的意愿,并从警署派遣一批志愿者来协助我。”
“志愿者?”刘浩宇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嗯,据我私下了解,送到这里的这批警察对外宣称口径似乎是出国执行任务。”
“呵,为了长生不老,真是下了血本啊。做的不错,他们有关注过你具体在做什么吗?”
“我按照您的指示,在作报告的时候,用词上表现得比较警惕和敏感。他们似乎很知趣,对我私底下的小动作也不闻不问。”
“很好,隔一段时间适当给他们一点甜头就可以了。我让你研究的基因杂交与嫁接有进展了吗?”
“感激您的指导,那个研究已经有初步成果了。除了一开始在摸索阶段有两个失败品,其余实验体的表现都不算太差,已经可以较为熟练地人为制造人形犬。这批实验体中,您特别指示过的那位白警官……”
见许墨的语气停顿下来,刘浩宇挑了挑眉毛,“怎么?失败了?”
“没有,白警官之前就接受了相应的训练,在心理方面几乎没什么抵触情绪。只是我们的技术还存在一些瑕疵,导致了一些副作用。因为白警官杂交的是一条黑色母狗,这导致白起的头发有向狗毛转变的征兆,存在明显变硬变黑的变化,并且向下覆盖了脖颈,我们已经在尝试着手控制相应基因的表达。除此之外,白警官的鼻子变得异常敏锐,但视觉上似乎患上了严重的色盲症,以及,以及,尾骨出现了明显的发育迹象,长出了一条尾巴,我们现在正积极想办法处理。
“还算能接受……尾巴问题你想办法处理好,看是隐藏起来还是做断尾手术,我要求他能达到正常外出不被发现异常的程度。”刘浩宇沉吟片刻,实验的进展还是令他比较满意的,许墨作为生命科学方面的教授并没有令他失望。
“说起来,你当初是怎么被寄生的?”聊完正式的工作,刘浩宇随口闲聊起来。
“那……来源于一个未完成的仪式,从一座荒废的神庙中找到的,一起被找到的还有一本书《山间亦如平川》,里面的古文字,意义晦涩难懂,我们根据里面描述的一些光怪陆奇的故事补全的仪式。我隐约觉得上层似乎对您教授的隐秘知识有所了解,但也只停留于了解,缺乏进一步利用的方法和途径。”
“书?你能找机会拿到那本书让我看看吗?”刘浩宇思索了一下决定看看,他可能不懂,但询问赤红教堂的那些怪人应该有不小的收获。
“当然,主人。我会在下次递交成果时,顺便提出借阅研究的请求……”
应付走了刘浩宇,许墨有些疲倦地回到研究所里的一个休息室,这里不同于研究所的其他房间目光所到之处都是冰冷的机械研究台,布置的十分温馨,甚至有自然的日光从天窗照下洒在室内的盆栽上。许墨脱去身上的白大褂,房间内有两道男性身影立刻过来,等待许墨吩咐。
这两人正是许墨之前口中的失败品,这是一对父子,父亲星目剑眉,鼻若悬胆,英俊坚毅的脸庞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儿子继承了父亲的帅气,但由于年纪尚轻,刚进入警署的关系,脸上还带着一股稚气,但经过警校的四年锻炼,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
许墨之前说上层对神秘学之事有所了解并非空穴来风,事实上,他作为最年轻最有天赋的生命科学学者之前的任务就是对相关知识进行攻坚,只是高层收集到的相关文字往往语焉不详,支离破碎不成系统,里面又参杂了许多招摇撞骗的书籍,让许墨总是碰壁。所以这次许墨交出报告时,高层几乎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向许墨的研究倾斜投入了更多资源。
在与刘浩宇的交流过程中,许墨敏锐地发现,刘浩宇真正教导的并非直接的知识而是方法与感受,在做爱的过程中,在施术的过程中一些一闪而过,难以言传的灵感。因此他在这次的机会中谎称失败品为自己扣留了两个警察作为奴隶处理性欲。一方面许墨在私下的研究过程中就已经积累了过量的性欲,刘浩宇更是引导他们在年轻的学者体内泛滥成灾,另一方面从白起身上,许墨畏惧刘浩宇的控制欲与手段,所以他有意克制和刘浩宇做爱的次数,为了制衡只好培养另外的补品。
这对父子身体上并没有接受太多改造,但许墨对于他们的洗脑无疑是成功的。此时他们正恭敬地等待许墨,许墨的白大褂下居然仅穿着一套黑色的女式情趣内衣,两位警察却对此见怪不怪,儿子迅速接过衣物挂好走开准备咖啡和甜点为主人补充体力,父亲则直接跪趴下饥渴地将头埋进许墨的屁股中,用嘴撑开屁股缝夹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舔吮起早已湿润的菊花。
许墨十分享受自己开发出的这对性奴,随着私下对《兰花倦容》这本十七世纪手抄本的神秘学真迹研究。许墨常受其中催人肉欲的文字插图影响,想做一些淫乱不堪的事弥补内心的焦躁。随着口交的深入,警察的舌头已经伸进肛门模仿阴茎刺激内部的肠壁,许墨索性直接坐在了已为人夫的成熟警察脸上,让他像把椅子一样举着自己走向躺椅。
三十五六岁正直盛年的警官父亲可以说正处在他的黄金时期,毫不费力的用脸顶起许墨的屁股,双手托着许墨的双脚轻松站了起来,移动间嘴巴依然卖力地进行毒龙钻,鼻子猛吸着交合处的气味,被当作人体家具的警察父亲表现十分优秀。
走到躺椅附近,警察父亲将许墨轻轻放下,自己主动躺到了躺椅上露出自己直直挺立的黝黑粗壮的大屌等待主人对自己刚才表现的奖赏,直男警察的鸡巴本就有18cm,许墨在对其进行入珠手术后,更是达到了20cm的惊人尺寸,马眼内插着尿道帮,根部套着束精环保证大屌在达到满足许墨的时间前绝对无法喷射。
许墨分开双腿在警察父亲的帮助下,将自己的屁眼对准男人的巨根坐了下去。许墨对这根大屌十分满意,每次都能捅到自己的最深处,将自己的后穴撑满,根部那浓密的阴毛时刻在提醒他这是一名有妻子的直男警察,甚至他儿子就在旁边,这种第三者插足的背德快感常让许墨暗自爽得打颤。据这位直男警察自述说他原来常常操得自己的妻子下不了床,甚至怀孕期间有一次做爱差点把自己这个儿子从老婆肚子里操出来,操得老婆流产。
在许墨躺在直男警察父亲身上享受人夫丰富的性爱经验与技巧时,一张英气俊秀的脸凑到了自身身下,年亲的警察儿子已经准备好了咖啡与甜点,凑在主人与父亲的交合处,软嫩的红舌顺着粗壮的鸡巴在肛门处来回舔吸,不时为许墨勃起的鸡巴做着口交,父亲则在上方配合着将手探入黑色文胸下揉捏按摩许墨的胸部。
刚当警察的儿子舔了一会,直起身在许墨身上扎起马步,让许墨的阴茎得以进入自己的屁眼。许墨在身后巨炮的带动下干着年轻警察的屁眼,将刚进入警署的小警官操得呻吟不已。身下的成熟男性也没有逃过毒手,肛门内被许墨插入了一根不输自己巨根尺寸的阳具,被炮击带动着狠干最下方烂穴。这里伺候自己的一父一子,在外界已经光荣殉职,父子俩的呻吟感染着许墨,让年亲教授的脑海里容不下更多想法,只想溺死在这肉体的天堂。
20. 明星与总裁
李泽言的办公室内,魏谦正在将老板的文件分门别类的处理完毕,哪一部分是日常琐事不需要老板过目,哪一部分有先例可循,自己就可以处理等待复核批准,哪一部分则相对重要,自己给出建议后需要李泽言亲自决定。说实话,魏谦最近觉得自己的老板最近的工作风格变得有些休闲,相比于原先工作狂的时间安排,现在常常中午吃过饭就回家了,很多问题直接通过远程办公解决,连带着公司内的其他人当然也包括自己可以正常下班了。
“小魏,还没走啊?”办公室的门响起,李泽言应声走入。
“啊,还有一点收尾工作没处理完。老板,这么晚您特意回来有什么事吗?”魏谦嘴上说这么晚,实际现在才刚到六点。
“这样不行啊,你要提高效率啊,小魏。你是我的助理,应该争取在工作时间内处理完该处理的,不然别人也要陪着你一起加班。”李泽言的语气有些严肃。
魏谦很难想象自己的老板会因为加班而责备自己,一时间有些呆愣,匆忙向自己的老板认错,李泽言没有再多说什么,从一旁的办公桌内找了一些东西出来,交代了两句工作就走了。
坐着私人座驾回到家后,李泽言一言不发地开了门。听到门响,一个金发少年穿着围裙迎了上来,“主人,您回来了。今天工作辛苦吗?”李泽言自然地将手伸向少年的大腿内侧,少年的围裙下竟然不着任何衣物,甚至主动将屁股凑到李泽言的手上任由他猥亵。
金发的少年正是周棋洛,但相比和刘浩宇在一起时,周棋洛的头发明显长了不少,快达到披肩发的长度自然地散落在脑后。相比于当初少年的阳光朝气,现在的周棋洛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质,举手投足间满是妩媚与情欲,将中性美放大到了极致。
“他怎么样了?安分吗?”李泽言对穿着裸体围裙的大明星见怪不怪,用十分平淡严肃的语气问道。“完全控制起来了,基本没有余力反抗了。”听到这话,李泽言欣慰地笑了笑,顺手拍了周棋洛的翘臀两巴掌,清亮的声音在宽大的客厅内回荡。
“啊!唔……要在这里做吗?哈!哦,哦……”李泽言已经抓着周棋洛的屁股,中指钻入股缝间的小孔用力扣弄滑腻的肠壁。周棋洛也不反抗红着脸看向身后玩弄自己的手掌,随着手臂的动作清凉的声音时高时低的呻吟不已。“就在这里操你这个小骚货。”李泽言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解开下面西服的裤链,将自己的早已硬起的鸡巴掏出,欺身将周棋洛压在墙上。
“嗯,嗯,啊……好深,顶到骚心了,唔,干,干我,啊!”周棋洛一脸享受地抵在墙上,手指紧紧扒在墙上,关节处已经因用力而发白。下面撅着屁股方便别人更好、更深地插入,雪白的屁股被李泽言撞得前后摇晃,围裙下的阴茎早早搭起了帐篷,滴滴答答地往外漏出黏液,把围裙中间打湿了一大块。
李泽言原本工整讲究的西服已经因激烈的运动变得有些起皱,裤裆处的布料因为周棋洛屁股流出的淫水而湿了一片。手指放肆的抚摸着少年围裙下的腹肌和肚脐,顺着滑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玩弄两颗因为情爱而泛红的乳珠。“你果然还是喜欢巨根啊,无论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都干的你骚水直流啊。”李泽言的手指用力扣弄,强迫周棋洛靠在自己怀里,轻咬着周棋洛脖颈间有些汗湿的金色长发。
“唔,我是婊子,是肉便器,最,最喜欢骚穴被填满的感觉,啊,快,快射了,啊,啊,唔,唔……”周棋洛说这话时与之前恋奸情热的表情不同,神情有些低落,但说着说着语气变得高昂,在李泽言的怀里剧烈的抽搐起来。李泽言也适时握住周棋洛的阴茎用力把握撸动,另一只则伸进周棋洛嘴里,肆意地揪出烙有奇怪纹路的小舌,抓着把玩。
周棋洛在身后男人的多重攻势下很快忍不住前后一起喷射出来,滑腻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在身下流成一滩,蓝宝石般的瞳孔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放大,无神地看着腰下淫乱的景色。李泽言松了手,任由周棋洛站立不稳跪在自己淫秽的体液中,抓着少年金色的头发强迫周棋洛看向自己,笑着说:“还没结束呢,小婊子,不要光顾着自己爽。”说着将周棋洛的脸贴近自己沾满淫水的鸡巴。
周棋洛被抓着头发,被迫舔着大到含不住的鸡巴,颤颤巍巍地为李泽言口交,但他的双手却主动伸向身下,修长纤细的手指主动继续亵玩刚刚高潮过的器官。对着一副高潮脸的大明星,李泽言终于射了出来,“走,我们去看看他怎样了。”自顾自拉好裤链,没理会周棋洛的自慰是否结束,拉着满脸都是浓精的少年走向房间深处。
打开房门,一个和李泽言一摸一样的男人正跪在床上。不同的是,床上的的男人全身赤裸,一块块白皙的肌腱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地收缩着。成熟英俊地面庞上,眼睛和嘴巴被黑布条牢牢蒙住。身上裹着几块黑白相间的皮料,但这款奶牛型的情趣皮衣似乎太小了,完全包裹不住男子高大挺拔的身材,只能勉强系住前面的皮绳,将男人发达的胸肌高高托起。
下体处粗壮的阴茎与硕大的卵蛋被麻绳密密麻麻捆了几圈, 囊袋被勒成了长条睾丸表面能看到紧绷的血管。麻绳的两端拉直系在后方的脚趾上,膝盖间的直棍保证男人无法合拢双腿,每当双腿因为跪太久发麻而动时,绳子缩紧就会让男人的额头冷汗直冒。穿西服的李泽言走到正被放置的赤裸李泽言身旁,用一个振动的按摩棒轻轻蹭着对方的下体。
李泽言本就凄惨的下体遭遇这种按摩更是雪上加霜,身体颤抖地拼命躲着身下的按摩棒。穿西服的男子贴近李泽言的耳朵,悄悄话一般说道:“总裁大人应该对我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很不满意吧?嘻嘻,毕竟我只会当一名挥霍别人劳动成果的纨绔子弟,最不擅长经营公司企业。可惜,可惜,李总裁多年的心血怕是要毁在我手上了,自己却被绑在这里当我的一只奶牛。
说着男人将手攀上李泽言硕大的胸肌,李泽言被捂住的嘴中则发出呜呜的叫声,似乎对绑架自己的男人十分愤怒。周棋洛及时将一旁床头柜上的道具拿来,十分熟练的帮李泽言胸前两个红肿的乳头配带上吸乳器,随着男人抓着李泽言胸肌的手用力,胸口连接的瓶子内一股一股喷溅出白色的液体。
装满的小奶瓶迅速被换下来装上新的瓶子,刘浩宇对这一情况十分满意,夸奖了奶牛几句,吩咐周棋洛端上李泽言今天的晚餐。周棋洛去厨房拿来一份糊状物,解开李泽言嘴上的封条,李泽言咳嗽着吐出了含在嘴里的袜子,嘴巴已经完全麻掉了。舌头有所恢复时,李泽言并未第一时间去吃已经端到嘴边的饭食,而是低声下气地向身后人哀求道:“放,放过我,你的条件我答应,我愿意,愿意当一头奶牛。”
“是吗?”刘浩宇低笑着问,“那就向我展示你的诚意吧。周棋洛,你应该还没高潮吧,来让我们总裁大人帮帮你。“说着解开了李泽言手上的束缚,李泽言跪在周棋洛身前,将少年的阴茎含在嘴里轻轻吮吸,手掌则绕到身后掰开柔软的屁股翻搅着有些红烂的小穴。刘浩宇欣赏着自己的一个性奴为另一个性奴服务的有趣场景,感兴趣地问道:“刚刚我把你干得那么爽?现在正主和你做爱,感觉怎么样?”
周棋洛颤抖地回应:“嗯,不要吸,不要,快,快松开,要出来了,啊!啊!……”见周棋洛坚持不住,李泽言不仅没放开,反而更加用力的掐着周棋洛屁眼里的前列腺。周棋洛惊恐地睁大眼睛,腰腹因过量的快感而深深弯起,语气呜咽地哀求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