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空气里还残留着试卷和汗水的味道。我终于满十八岁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离开这个南方小县城,前往千里之外的大学。
临走之前,我决定先回老家乡村,和妹妹一起好好过这个生日。
父母早在五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妹妹唯一的依靠。她比我小三岁,今年刚上高二。我们相依为命,感情早已比一般的兄妹更深、更黏,也更……说不清道不明。
我推开院门的时候,妹妹正从厨房里跑出来。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连衣裙,裙摆因为奔跑而微微扬起,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长发随意扎成马尾,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脸颊上。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扑进我怀里,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像小时候那样用力吸了吸气,仿佛要确认我身上的味道没有变。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厨房的热气和一点点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我下意识抱紧了她,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
“生日快乐,哥哥。”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我给你做了蛋糕,很大的那种。”
客厅的木桌上,确实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笨拙却格外用心的双层蛋糕。奶油抹得不太均匀,上面用草莓和蓝莓拼出了歪歪扭扭的“18”字样,还插着几根彩色蜡烛。旁边放着一瓶廉价的红酒——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她执意要亲自给我切蛋糕。刀子切下去的时候,奶油和果酱缓缓溢出,像某种柔软的伤口。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那张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疼惜的温暖。
可渐渐地,我发现她的目光不对劲。
起初只是偶尔扫过来,后来便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她不再看着我的眼睛,而是低垂视线,落在我坐在椅子上的下半身,特别是……裆部的位置。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妹妹……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又带着一点颤抖,“就是……哥哥,你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对吧?”
她说着,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停在我牛仔裤的拉链处,久久没有移开。
洗完澡后,浴室里还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汽。我随便在腰间围了一块旧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赤裸着上身推开门。
刚迈出一步,我就愣住了。
妹妹正一动不动地站在浴室门口。
她换了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点点浅浅的乳沟;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裙摆 barely 盖住大腿根,下面配着一双纯白过膝丝袜,丝袜边缘勒出柔软的肉感,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那种带扣的精致玛丽珍鞋,看起来既乖巧又带着某种病态的诱惑。
她整个人站在昏黄的走廊灯下,像一朵开在暗处的花。
我下意识用手按了按腰间的浴巾,皱眉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站在这里干嘛?”
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目光却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死死盯住了浴巾包裹的位置。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哥哥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却还是侧身让她进了浴室旁的小客厅。两人面对面站着,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在一起,让空气变得黏腻。
她咬着下唇,双手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埋藏很久的秘密:
“从爸妈走后……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每天晚上都害怕,害怕你有一天也会离开我。哥哥,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也是我唯一的……爱人。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喜欢哥哥哥哥的那种喜欢……我想要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说着,脸红得更厉害,眼睛却亮得吓人:
“马上你就要去上大学了,那里有很多女生……她们会围着你,会勾引你……我不要!我不要你被别人抢走!所以……所以我想到一个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坚定:
“哥哥,如果你被阉了……就没有鸡巴了,就不会对其他女生动心了。你就会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对不对?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谁也抢不走你。”
我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干笑了一声,试图把气氛拉回正常,“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可她没有笑。那双眼睛认真得可怕,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不是开玩笑。我已经想了好久了。哥哥,你相信我,只要把那里切掉,你就不会再想别的女人了。你还是我的好哥哥哥哥……我们还是能做很多很多亲密的事……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说话的语气不像一时冲动,而是真的计划了很久。我后退半步,声音也严肃起来:
“够了,小妹。你听我说,鸡巴对男生来说是很重要的性器官,以后是要用来……上女生的,是繁殖和快感的来源。我们是兄妹,本来就该避嫌。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她听着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本羞红的脸逐渐变得苍白,眼睛里却燃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怒火。
“你骗人!”她忽然尖声叫起来,“你就是想去大学找别的女人!你就是不想只属于我!”
下一秒,她从身后猛地抽出一把黑色的电击器——那种警用款式,之前不知道她从哪里偷藏的。电击器前端两根金属尖端闪烁着危险的蓝光。
我心里一惊,伸手就想夺过来:“你疯了?快把那东西放下!”
我们瞬间扭打在一起。我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试图抢电击器。她力气出奇地大,像疯了一样挣扎,短裙在拉扯中向上卷起,白丝包裹的大腿不断摩擦着我的腿。
“放开我!哥哥你这个骗子——!”
混乱中,我腰间的浴巾忽然松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妹妹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因为刚才扭打而微微充血的粗长鸡巴上。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脸上的红晕几乎要烧起来。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近乎痴迷的颤音,“哥哥的鸡巴……好大……好漂亮……”
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她找到了机会。
她猛地抬起手,把电击器狠狠按在了我毫无防备的鸡巴根部。
“滋——!!!”
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整个下体。我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命根子直冲脑门,全身肌肉瞬间痉挛,眼前一片雪白。
“啊——!!!”
我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鸡巴被电得又红又肿,剧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到小腹和脊椎。
妹妹站在我面前,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个既甜蜜又残忍的笑容。
“哥哥……对不起哦……但是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意识在剧痛中迅速模糊,然后世界慢慢黑了下去。
意识像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被硬拽回来。
我第一感觉是剧痛——下体像被火烧过,又像被无数钢针反复刺穿,肿胀得几乎不是自己的。紧接着,我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我全身赤裸地躺在老家卧室那张老木床上,四肢被冰冷的金属手铐和脚镣牢牢锁住。手铐铐在床头两侧,脚镣则把我的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床尾。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皮带紧紧勒在脑后,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最可怕的是,我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被电击过的部位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细小的电灼痕迹,隐隐还在抽痛。
而在我床边,妹妹正蜷缩着身子睡着。
她还穿着那身衣服:白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匀称的双腿,脚上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精致的玛丽珍鞋,鞋面在昏黄的台灯下反射着冷光。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裙摆因为睡姿而卷到腰间,露出白丝边缘勒出的柔软大腿肉。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个单纯的少女在做着甜美的梦。
我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拼命挣扎了几下,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呜……呜呜!”
妹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迷茫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眼神迅速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近乎饥渴的、病态的亮光。她缓缓坐起身,跪坐在床上,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我赤裸的胸膛、腹肌,最后死死锁定在我两腿之间那根肿胀的肉棒和下面沉甸甸的两个蛋蛋上。
“哥哥……你醒了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甜蜜。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慢慢握住了我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粗长肉棒。
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不时在龟头冠状沟上打圈,动作熟练得像早就练习过无数次。
我全身剧烈颤抖,口中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试图扭动身体,却只能让金属链条发出更响的声响。
妹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勾起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她一边继续温柔地撸着我的肉棒,一边用近乎痴迷的目光欣赏着它在自己掌心逐渐充血变硬的样子。
“……好漂亮啊,哥哥的鸡巴。”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病态的爱意,“这么粗,这么长……血管都鼓起来了。以前我偷偷看过你洗澡,就一直想要……一直想要把它从你身上拿下来,完完全全属于我。”
她低下头,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尝到我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前列腺液后,眼睛里闪过更深的兴奋。
“现在你终于十八岁了,鸡巴也完全成熟了……正好可以给我了,对不对?”
她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笑容甜美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很久以前就想阉掉你了。把你的肉棒和蛋蛋全部切下来……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再也不会被别的女人碰了。不过今天我改变主意了……”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托着我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慢慢揉捏。
“我想用脚……用我这双穿着白丝和玛丽珍鞋的脚,把你的肉棒踩烂。踩成一滩软软的肉泥,然后……一口一口吃掉它。这样,它就永远留在我身体里了,永远和我融为一体。你说好不好?”
我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呜呜!!呜——!!!”
我拼命摇头,口水混着呜咽从口球边缘溢出,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我用尽全力挣扎,试图用眼神哀求她,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求求你……不要……我是你哥哥哥哥啊……
可妹妹只是笑着,笑容越来越甜,越来越残忍。
她忽然松开撸动肉棒的手,改用两根手指狠狠掐住我左边那颗肿胀的蛋蛋,用力一拧。
剧烈的疼痛瞬间爆炸开来,像有人拿钳子活生生夹碎了我的睾丸。
“呜啊啊啊——!!!”
我全身猛地弓起,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凄厉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嘘——不许叫哦,哥哥。”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呼吸却滚烫,“再叫的话,我就先把你的蛋蛋踩爆。再不听话……我就直接用鞋跟踩下去,把它们碾成肉酱,好不好?”
她说着,又轻轻捏了捏我另一颗蛋蛋,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温柔与兴奋。
我痛苦地呜咽着,身体不停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滑落。而她只是继续跪坐在我身边,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微微晃动,那双黑色玛丽珍鞋的鞋尖,正若有若无地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妹妹的指尖还在我肿胀的蛋蛋上轻轻捏着,像在把玩一件随时可以捏碎的玩具。她忽然停下动作,歪着头,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
“不过呢……哥哥,在我正式把你的肉棒踩烂、吃掉之前,我得先给你一点小小的刑罚哦。这是我的爱呀。只有让你痛到哭出来,你才会真正明白,我有多么舍不得你离开我。”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齐地躺着十几根细长的银针——那种医用级别的,长约十厘米,针尖在台灯下闪着冷森森的寒光。她挑出四根,放在掌心把玩,眼神温柔得像在欣赏情人节礼物。
“先从乳头开始吧……哥哥的乳头,以前我偷偷看过你洗澡的时候,就觉得好可爱、好敏感。现在终于可以好好调教了。”
她跪坐在我身边,白丝包裹的膝盖压在床单上,黑色玛丽珍鞋的鞋跟轻轻磕着床沿。她先用两根手指捏住我左边的乳头,慢慢揉搓。指腹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却用力得恰到好处,把那粒小小的乳头捏得渐渐充血、挺立起来。
“看,它这么快就硬了……好乖。”她低声呢喃,像在哄孩子。
接着,她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嘴唇,把我的左乳头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先是轻轻舔舐,然后忽然用力吸吮,像要把那粒肉珠整个吸进喉咙。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头尖,带来一阵又痒又痛的电流。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口中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她玩得越来越投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我右乳头上,用指甲轻轻刮、掐、拧。时而温柔得像羽毛拂过,时而突然用力,像要把乳头整个撕下来。乳头被她调教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指痕,敏感得只要她吹一口气,我就全身痉挛。
“哥哥……你的乳头好软,好烫……我要是每天都这样玩,你会不会更爱我?”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口水,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我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试图用眼神哀求她停下。可她只是笑了笑,拿起第一根银针。
“别怕……这是爱你的证明。”
她用两根手指把我的左乳头用力捏起,拉得又长又尖,然后对准乳头正中心,慢慢把针尖按了下去。
“滋——”
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剧烈的刺痛像一道闪电直冲大脑。我全身猛地弓起,金属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疼痛尖锐而清晰,先是表皮被刺穿的灼热感,接着是针身缓缓没入乳头内部的撕裂感——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柔软的肉里搅动。乳头里的神经被全部唤醒,每一寸都被针尖强行撑开、贯穿。
“呜啊啊啊——!!!”
口球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我眼泪狂涌,身体不停抽搐。可妹妹的手却异常稳,她一边继续把针推进去,一边轻声安慰: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看,它穿过去了呢。”
银针从乳头正面刺入,又从背面穿出,整根针横贯在我肿胀的乳头上,像一根闪亮的银色饰品。鲜血从针孔两端缓缓渗出,顺着我的胸口滑落,染红了床单。
她没有停顿,又拿起第二根针,对准我右边的乳头,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先是把乳头拉长、捏紧,然后一针到底。
第二次刺穿更加残忍。因为左乳头已经痛得麻木,右乳头却还保持着被调教后的极致敏感。针尖刺入时,我感觉整个乳头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剧痛瞬间爆炸,蔓延到胸腔和脊椎。我的视野都模糊了,只能看到妹妹那张带着甜蜜笑容的脸,和她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床边轻轻晃动。
两根银针就这样并排插在我的胸前,乳头被贯穿得又红又肿,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淌,每一次心跳都让疼痛加剧,像两团火在胸口燃烧。
妹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伸出手指轻轻拨弄针身,让针在乳头里微微转动。新的刺痛像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真漂亮……哥哥现在看起来好色情。”她凑近我的脸,亲了亲我被口球勒住的嘴角,声音软软的,“这才只是开始哦。等我把你的乳头好好玩够了,再去处理下面那根大鸡巴……”
她说着,又从盒子里拿出了另外两根更长的银针,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肉棒和蛋蛋上……
妹妹的目光从我鲜血淋漓的乳头慢慢下移,落在胯间那根因为恐惧而半软却仍显粗长的肉棒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