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11月的东北已经入冬,夜晚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临近午夜,街上人烟稀少。此时s市地标性的中心大厦,最豪华的包间里正坐着s市的权势们,桌上精致的菜肴已经凉了,红酒白酒的瓶子摆了一地。与这些中年政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敬酒的年轻人,二十八九的年纪,英俊的五官,北方人的高挺鼻樑,和被西装紧紧包住的厚实肌肉,在一群政客中游刃有余,左右逢源,他就是s市著名的年轻企业家,韩起。
酒过三巡,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红晕,醉醺醺的,从天亮喝到了天黑,即使酒量不错的韩起也已经有些醉了,开着空调空气依然是酒精的味道,浑身上下出了汗,一杯又一杯的酒生生地灌进肚子里,头疼的厉害。终于书记开口,定了这次项目时,韩起已经是喝的站不起来了。陪着笑脸送走了各位领导,凭着残存的意思,韩起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堂,一股北风呼啸而来,打透了早就被汗水浸透的衬衣,韩起裹紧了西装外套,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小区走去。
韩起推开门时发现张烁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轻轻的关上了门,蹑手蹑脚的脱掉了皮鞋,一天的应酬下来,黑色的棉袜前端早已经湿透了黏在脚上,脱下鞋,味道立刻飘了出来。
走进浴室,脱下了占满酒味儿的衣服,韩起一边洗着澡,一边想着明天的工作和几个重要的会议。拿起浴巾准备擦乾时,韩起终于看见了浴巾上面放着的玩具和字条。
那是一个小号的贞操锁,很明显钥匙已经被拿了下来,字条上是熟悉的字迹,潦草的写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韩起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几厘米长的贞操锁,无奈的摇摇头,帅气的脸上勾出一抹自嘲的笑。
费尽力气,韩起终于把肉棒塞了进去,即使是软的时候,依旧疼的厉害,他现在已经无法想像明天早上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已没了困意。韩起赤裸着上身,静坐在了沙发上,张烁睡的很香,和有着一副标准东北汉子骨架的韩起不同,张烁的身形细长,月光洒在他精致的脸上,修长的手指垂下来,韩起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张烁穿着白大褂的样子。 。 。 。 。
早上,韩起是被疼醒的,不停充血的肉棒被紧紧束缚在小小的笼子里,虽然不是第一次戴,可是这么小的笼子依旧是让他叫苦不迭。 183的身材利落的撑起了剪裁完美的西装,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青色的胡茬,穿着黑色商务棉袜的大脚踩进了昂贵的皮鞋里,举手投足之间彰显着这个轻熟男人的魅力。
韩起到公司时,王家磊已经到了,这个特种兵转业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只用几年的时间拿下了几个大单,一路从小职员爬到了现在公司副总的位置。韩起点头示意,却从他的目光里捕捉到了一丝平日没有的危险气息,那是猎人捕捉猎物的眼神!韩起摇了摇头,再看时,王家磊却已经去忙别的事情了,韩起以为是酒劲还没缓过来,出现了幻觉,却不知道一场暴雪正夹杂着狂风朝他呼啸而来。
第一章
韩起是在一阵刺疼的电流中醒来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双腿被分开绑在什么东西上,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绷紧的肌肉被绳子勒的磨出了红印,可绳子却分毫没有断开的意思。此时坐在他面前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破口大骂直到耗尽了力气,绝望地靠在了椅子上。被脱光衣服的韩起被绑在了椅子上,只留下了脚上被汗湿的棉袜,棉袜已经磨的有些褪色,袜筒皱皱的堆在小腿上,皮鞋被仍在了一旁,灰色的内裤有些松垮的挂在身上,宽厚的肩膀被绳子紧紧地和椅背绑在一起。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流到淡青色胡茬的下巴上,一滴一滴滴到他的大胸上。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仓库里的暖气让空气不停的升温,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韩起早已经没了力气,被汗水打湿的内裤前端紧紧贴在了塑料的贞操锁上,脏臭的黑色棉袜挣扎时占满了地上的灰尘,此刻正黏糊糊的贴在脚上。
空气中充斥着仓库特有的潮湿发霉的味道,又混杂了韩起的脚臭味。突然,咻的一声,皮带划开空气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瞬间红肿起来。没有准备的韩起被突如其来的鞭打痛的叫出声来,接着又是狠狠的一鞭,皮带像是一条毒蛇,专挑没有肌肉的地方抽下去,每一鞭都疼的他几乎晕厥。一阵惩戒般的鞭打过后,韩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眼泪汪汪,虚弱又无助的靠在椅子上,像一条可怜兮兮的狗。
男人解开了绑在他腿上的绳子,撕下了已经破烂的内裤,将他双腿举起,一双长着老茧的手沾满了催情的润滑液,中指在肛毛密布的股沟划了几圈,然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韩起的肛门
“啊!…艹你妈,拿出…”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粉红色跳蛋,电线从一张一合的后穴中伸出来,嗡嗡作响的跳蛋被开到了最高频率,尽职尽责地按摩着。
男人将已经毫无力气的韩起翻了过来,屁股顶在椅子背上,头朝下,双手双脚绑在了椅子的四腿上,肌肉紧紧的绷着,优美的身体线条此时却布满了鞭痕,韩起此刻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向陌生人展示着身体最隐私的地方。
这个男人的克制超出了韩起的想像,本以为今天自己难逃一劫,可是被翻过来后,男人并没有想像一般进入自己,男人更像是要羞辱自己一样,因为下一秒,一股腥臊的尿液就打在了韩起的身上,尿液顺着韩起的腰流进了头发里,一滴一滴又留到脸上,淌进嘴里。脚下的袜子此刻被这个男人的尿液彻底湿透了,男人脱下了这双又脏又臭的黑袜子,右手狠狠地捏着韩起的下巴,左手把袜子团成一团塞了进去。作呕的味道让韩起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像一只待操的公狗一样,嘴上塞着自己的臭黑袜,身上被淋了尿液,撅着屁股动弹不得。
不知何时,韩起的肉棒慢慢抬起了头,紧紧地裹在贞操锁里面,此时已经有点发紫,这一切变化都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男人踢掉皮鞋,脱下了左脚的袜子,这是一只灰色的厚棉袜,袜尖已经泛黄。男人用袜子轻轻擦了擦韩起脸上的尿液,可紧接着却又塞进了韩起高高撅着的屁股里。
跳蛋被推进了更里面,前列腺突然的刺激让韩起闷哼出声,贞操锁里的肉棒也开始胀的发痛。漫长的折磨!韩起已经没了理智,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在椅子上蹭来蹭去,企图挣开束缚,发泄出来。
男人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下了诱人的画面,又从地上的西装里翻出韩起的手机,给一个人发了一条定位,便快步从仓库里走了出去。
第二章
临近午夜的s市,寒风吹打着商铺的牌匾,街上人烟稀少,一辆卡宴正疾驰在开往郊区的路上。二十分钟前,张烁收到了一条定位,定位指向的正是韩起的公司在市郊的一个废旧仓库。今天晚上张烁在约好的餐厅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刚刚到家的张烁接到了这条信息,本来还怒气冲冲的张烁一下子担心起来。
张烁有多爱这个男人,就有多狠这个男人。他陪在韩起身边七年,亲眼看着他从一个一穷二白打拼到了现在。他陪着他应酬,帮他处理无尽的公司琐事,安慰他的焦虑,生意低迷时从医院回来还要到处帮他筹集资金。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他,表情无比的真诚。可是一年前的出轨让他至今无法忘怀,张烁闭上眼睛还能想起推开酒店房门时,韩起慌乱地提起裤子,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像犯了错的孩子。那一次,张烁真的慌了,心里又疼又气,可是禁不住软磨硬泡,还是原谅了他,给了他一个机会。张烁暗暗下定决心,如果他敢再犯,这次一定不能再心软。
可是当推开仓库大门的时候,张烁还是被眼前的画面吓傻了。英俊的男人此时撅着屁股被绑在椅子上,小麦色的皮肤被大量的汗水湿透,昏暗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橄榄油。嘴里堵着袜子,除了一声一声充满欲望的闷哼还有嗡嗡的机器运转的声音。
地上有一小滩液体,汗水混杂着前列腺液。过去的半个小时里,韩起经历了几次高潮,可是因为贞操锁的原因,一次都没能射出来,铃口前端是一滴大大的白液,像一滴眼泪黏在肉棒上。
电线带着跳蛋一起从后穴中拽了出来,从未被人碰过的东西已经红肿,拿开嘴里的臭袜子,把韩起从椅子上解开。
韩起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终于被拿了下来,看见张烁的一刻,韩起如释重负,他疯狂的拽着张烁的衣服,沙哑的嗓子不停的说着“钥匙,钥匙” 。韩起要被憋疯了,他想射,过去的一年里,从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想射出来。
张烁心疼的看着他的爱人,轻轻的用大衣裹住了他,避开身上的鞭痕抱住他向仓库外的车里走去,可是并没有要把钥匙拿出来的意思,很快,汽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韩起浑身作疼,早饭的米香味从厨房传了进来,张烁已经麻利的做好了早餐。
“ 起来吧,饭好了,昨天是怎么回事啊?
“ 妈的,等我查到是谁,干死他”
“ 今天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
“不行,亲爱的,这次和市政府合作的项目今天有一个对外发布会,为了这个发布会,我准备了一周了,今天必须去啊”.
“那好吧,注意一点”
“放心吧”
张烁没有多说,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如今有多么强大,他早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在饭局里被傻傻灌酒的毛头小伙,何况,他也明白这个项目对于韩起公司至关重要的作用,毕竟这块肥肉可是被几个有着同样资格的公司虎视眈眈。
下午的发布会很成功,晚上的庆功宴定在了公司旁边的宴会厅。快要下班的时候,王家磊突然过来请假,虽然最近他一直怪怪的,可是工作上一直没有纰漏,韩起也就准了他的假,何况boss不去,手底下的人也能玩的尽兴。
此时,宴会厅的楼上,一间豪华的套房里,正上演着一幅香艳至极的画面。
男人的眼睛被黑色胶带挡住了视线,手臂被朝上和肩膀绑在了一起,胳膊肘和双膝着地,手臂,大腿和小腿之间用短短的麻绳固定,男人只能像狗一样勉强支撑着趴在地上。白色的衬衫被汗湿,透出小麦色的紧实肌肉,领带垂在地上,嘴里戴着口塞,皮革的带子是三段式的被固定在头上。男人高挺鼻樑下有着新长出的胡渣,五官深邃,短发,剑眉。
男人的西裤被绳子紧紧贴在腿上,露出了一截蓝黑色的商务棉袜。
“ 贱b,屁股撅好”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只间,他拿起剪刀,在男人屁股的位置剪了个洞,吐了一口吐沫,然后,粗壮的手指毫不怜惜地从男人的后穴里捅了进去。
没有了润滑液的作用,硬生生插进来的手指疼的男人疼叫一声,险些摔在地上。
“ 艹你妈,骚货,装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要是再敢动一下,老子今天日穿你的PI'YAN ” 扩张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三根,高频率的抽插着。不知道是肛门里抽动着的手指,还是刚才的那些秽语,只见男人脸胀得发红的同时,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男人的休闲皮鞋被脱了下来,漏出了磨的微微发白的袜子。一双手抚摸着男人的黑袜大脚,从温热的脚掌到男人的裆部。
男人的裤链被拉开,居然没有穿内裤,一根紫红色的大JB早已一柱擎天,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西裤前段浸湿了硬币大小的圆斑。中年男子一边不时地撸动着男人有些腥臭的肉棒,一边将一根15cm长的震动棒插进了男人的屁股里。
第三章.
漫长的前戏让跪在地上的精壮男人有些吃不消,不过好在终于一根滚烫的肉棒插了进来。
“ 真jb骚,都他妈出水儿了,爸爸今天干穿你的骚b ,好不好 ”中年男子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像一头野兽,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
男人被插的很享受,肉棒硬挺的自己上下跳动着,随时随地就要射出来了,男人的嘴因为口塞的原因一直大张着,口水流了一地。
男人身上的绳子被剪断了,口塞也被拿了下来,短发被拽着朝床上爬过去。现在男人仰躺在床上,双手用力撸动着自己16cm长的大JB,穿着黑袜子的双脚被中年男子扛在肩上,袜尖发黄,袜子一看就已经穿了很久,脚趾的地方磨的有些发亮,43的大脚和张着淡淡腿毛的修长而有力的腿,随着男人的操弄,一晃一晃的,后穴正一张一合地努力吞吐着铁棍一样的男根。
“ 啊~啊,爸爸,啊 ”
男人被操的口齿不清地浪叫着,每一次的撞击都捅到了身体的更深处,浑身的精状肌肉颤抖着。中年男子把手指伸进了男人的嘴里,在口腔里划拳,狠狠的玩着男人柔软的舌头。
男人脚上穿着的脏旧棉袜此刻一只被套在了自己发红的大肉棒上,腥臊的黑棉袜上的纹理不停地和尿道口的粉红色嫩肉摩擦,另一只被盖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袜子已经穿了好几天,鼻尖上酸臭的味道像催情剂一样让人不停地发骚。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列腺产生的快感让男人被操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从铃口喷薄而出,透过发灰白的黑袜尖,粘液浸了出来,黑袜大屌一颤一颤地射个不停。男人沾满了浓精的骚袜子被拿了下来,粗暴地塞在了被口塞撑的酸麻的嘴里,自己的精液混着嘴里的口水和袜子的酸臭让男人皱了皱英俊的剑眉。男人反胃的想要吐出去,可是又敢。身后的中年男子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用力抽插着,铁棒在小穴里一进一出,快感过后,取而代之是一阵身体要被肉刃贯穿的剧痛。
终于,男人的肉棒在身后男人粗糙大手的撸动下,又重新硬挺起来。男人被压在身下,身体翻折归来,双手抱紧大腿,努力张开PI‘YAN,享受着快感。
男人身体里的肉棒也已经滚烫发热。这场性爱达到了高潮,一个挺身,中年男子一股又一股的射在了男人的身体里,同时他揭下了男人脸上的黑胶布,狠狠扇了男人一巴掌,一口吐沫吐尽了男人嘴里j。光线的刺激让男人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高昂着头,呜呜的淫叫着,全身的肌肉绷紧,16cm的大肉棒疯狂的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了自己小麦色的腹肌上,湿漉漉一大片。
此时,男人渐渐恢复了理智,迷离的眼神开始变得清醒,掏出了嘴里的腥臭袜子,努力克制住反胃的干呕,慢慢一瘸一拐的爬下了床,重新跪在了中年男子的脚边,撅起屁股开始伸出舌头,努力地一下一下舔起了中年男子的臭脚。
男人讨好一样的仔细舔着,酸臭到令人作呕的浓重味道丝毫不影响男人的动作,中年男子的一双黑色运动棉袜被舔湿透亮,男人的臭袜皮鞋彷彿是他最爱吃的美食。中年男子用脚用力地扇起了男人的耳光,啪啪的声音羞辱至极,他命令男人伸出舌头,他喜欢看这个曾经是特种兵的男人被逼无奈,努力忍耐的下贱样子,粗壮的肌肉克制着,随着呼吸,胸肌一起一伏,发黑的乳头硬挺着等人触摸玩弄。男人经过了几次的调教越来越骚。
“ 磊狗,爸爸他妈交代你的事情都忘了吗?”
“ 爸爸,韩起这次很重视这个项目,各个环节都亲自参与,贱狗有机会一定会立刻动手的。
“ 妈逼的,给爸爸用点心。你弟的医院昨天来电话了,卡里的钱可是不多了,如果不想亲手去医院给你弟拔管子,你他妈最好识相一点。
男人沉默的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曾经最不耻的背叛,他又伸出了舌头,努力的讨好男人,柔软的舌头刚刚碰上中年男人的臭脚,床边的男人一脚就踢把他踢倒在了地上。床边的男人站了起来,发现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肉棒又开始发硬了,黑袜大脚直接踩了上去,明显感受到脚底的硬物又开始变大发烫。
“ 哈哈,骚逼,你可真他妈是贱啊,一身腱子肉却喜欢给男人舔臭脚干PI‘YAN,你们特种兵在部队里训练的是发骚吗?”
男人像看一条淫贱的狗一样轻蔑地看了一眼王家磊。然后带着嘴角轻蔑的笑带上了酒店的门。
王家磊慢慢的扶着床站了起来,被男人狠狠操弄过的屁股有些红肿发炎,身上是乾了的精液和绳子留下的红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自嘲的看了看镜子里悲哀的自己。曾经特种部队里的兵王,矫健的身姿如今只能像一只牲畜一样在男人身下承欢。那双曾经能百步穿杨的大手,如今握着的不是枪,而是自己的大腿,像男妓一样晃着欠操的屁股,等着被男人进入,狠狠操弄
洗完澡肚子咕噜噜的叫,王家磊此时却什么也吃不下。 s市的电视台此刻正播着天气预报,明天s市将迎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电视里那个女主播一直都没有换,王家磊又想起了三年前刚刚退役时的生活,那时虽然累一点,可是每天回家都能看间心爱的弟弟做好了晚饭等着他,那时电视里放着的总是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可如今弟弟一场大病,物是人非。
s市的夜空一夜无星,王家磊也一夜未眠,后半夜的时候,天上果然飘起了小雪,王家磊也下定了决心,为了自己心爱的弟弟,堕落也在所不辞。
第四章
韩起是十分钟之前接到张烁的电话的,电话里张烁的声音一直在颤抖,他很担心,可是现在的s市正是上班的晚高峰,昨夜的雪,化成泥水,堵成长龙的汽车龟速移动着。照现在这个速度,韩起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医院,想到此刻正需要自己的爱人,韩起气的骂了声娘。
韩起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张烁还在院长的办公室里。这是一次非常严重的医疗事故。当务之急是找到患者的家属,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否则张烁可能面临着的不仅是舆论的压力,还会有牢狱之灾。
韩起下午没有回公司,留在了家里陪张烁。虽然现在正是项目的重要时期,可是他此刻必须陪在他身边。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了王家磊,韩起就把电话关机了。张烁回来后,一直没有说话,整个人阴沉着脸,嘴唇发白,韩起看的心疼。
韩起突然吻上了张烁的嘴。
张烁本来正在沙发上呆坐着,感受到男人猛兽一般的力道,本能的朝下躺,想要避开男人。张烁现在的心很乱,根本没有心情。可是想要推开男人的双手却被他攥在了一起,摁倒了沙发上。
人高马大的韩起此刻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把张烁压在身下。大手攥的张烁手腕出了红印。
韩起甩掉了脚上的拖鞋,有力的大长腿压住了韩起乱蹬的双脚。张烁一脸的不愿意,可是韩起还是嘿嘿的坏笑着。
把张烁的手分开压在头两边,一张大脸凑了过来,韩起喘的热气全都喷在了张烁脸上,张烁近距离看着这个时而温柔,时而疯狂的英俊男人,只见韩起喘着粗气狠狠地又吻了上来。舌头撬开了张烁的牙齿,长驱直入,津液混合,韩起嘴里的烟草味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
“ 滚,给我滚下去,老子没有心情 ”
韩起见男人还在絮絮叨叨的不配合,干脆一只手利落的脱下了脚上的黑袜子,团成一团准备塞进男人嘴里。张烁见状赶紧闭上了嘴,拼命的反抗。可是韩起的手劲大的可怕,一把捏住了下巴。张烁吃痛的一张开嘴,韩起立刻就把臭袜子塞了进来,而且他居然还用另一只袜子在脑后打了个结。
张烁被韩起的袜子熏得皱起了脸,然而始作俑者却越来越兴奋,脸上色瞇瞇的笑着,大手已经开始解张烁的衬衫。韩起对爱人身上的敏感点一清二楚,朝着张烁的耳根吹了口气,之间耳朵立刻红了起来,整个人也配合了不少。
张烁经过一番调弄,身体也开始发热,有一个信号提醒着他想要被眼前这个男人进入。理智还是妥协了欲望,张烁从裤子里拿出了钥匙。韩起看见了钥匙的一瞬间两眼发光,连扯带踹的脱下了西裤,紫色内裤早已经被汗湿了,前端更是被淫液弄的发黄。一把扯下内裤,颤抖着用最快速度打开了贞操锁。
被囚禁已久的肉棒立刻迅速膨胀,18cm的大肉棒粗的可怕。韩起一手熟练地撸动着骄傲的昂扬,享受着好久没有的快感,一手解开了张烁的裤子。因为上班的缘故,张烁今天穿的是一双深灰色针织棉袜,湖绿色的三角内裤被里面的硬物撑了起来。
韩起隔着内裤舔着龟头的位置,有技巧的舔舐让张烁彻底的陷入了情欲。韩起舔几下,还要抬起头坏笑的看一看张烁。
“ 麻痺的,贱人,你快一点,啊~,”
韩起其实早已经受不了了,一把扯下内裤,掏出茶几下的润滑油淋在了自己肥硕的肉棒上,匆匆地用手指扩张了一下,便一个挺身,硕大发紫的龟头就插了进去。两个人同时爽的叫出了声。韩起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抽插,小腹用力的顶着,每一下都快要把张烁操哭,太久没有发泄过的欲望,此刻让韩起化身猛兽,青筋凸起,汗水湿透了全身, 突如其来的抽插也让张烁爽的浑身发软,根根到底的恐怖力度和生意场上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张烁长年累月在办公室里工作,使得他有着不同于韩起和王家磊的白皙皮肤。虽然皮肤保养的很好,可是身上的肌肉一块都不少。肌肉凸起的小臂紧紧拽着韩起的公狗腰,整个人浪叫着配合的动着。眼神里全是情欲,窄窄的下巴上淌着口水,胸肌上红色的乳头被韩起的大手摩挲的发硬,胸肌不住的起伏,英俊的脸染上一抹红潮。看着张烁欲仙欲死的骚样,韩起爽的要死。
韩起抽出了通红的肉棒,一把扛起了张烁,朝着臥室走去,膀大腰圆的背影和一抖一抖的大肉棒,甩到地板上一滴一滴淫靡的透明液体,这场疯狂性事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与此同时,s市大学的体育馆内,一场市大学生篮球决赛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林子深小臂上青筋凸起,结实的小腿光滑修长,薄薄的白棉袜裹在脚上,从高帮运动鞋里露出了一截,仔细看,袜子是反的,袜筒的黑边翻在里边,线头全露在外面。因为懒得洗袜子,所以林子深只能把脱下的袜子反过来穿。单薄的球衣,被过堂风一吹,露出了结实的线条。帅气的脸庞,稚嫩中透着成熟,汗水顺着发稍滴下。
熟练地从队友手中接过球,跳起,灌篮,一气呵成。林子深带领s市大学以绝对优势结束了这场比赛。拒绝了队友们的庆功party,林子深一个人留在了更衣室。
看着队友们一一离开,林子深迫不及待的锁上门,发起了视频通话。
“ 啊,亲爱的,想死你了,今天打球的时候,一想到你的骚逼,我的大JI’BA都出水儿了。”
林子深一边不停说着淫言秽语,一边把手机立在了储物柜上,对准手机摄像头,他两腿分开的跪在更衣室的长木凳上。
“ 想你了,想你的大JB,现在跪好,伸舌头舔我的胸”
手机里传出了一个甜美的女声。
“ 啊啊~嗯~宝贝儿,爽不,把衣服脱下来,快让老公看看你的胸”
男人一边像狗一样跪好,一边享受地舔着空气,好像真的舔到了一样,帅气的脸上是一幅色瞇瞇的表情。发骚的男人嘴角已经长出了青涩的胡茬,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深遂的眼眶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浓密的眉毛,
“ 嗯~,把你的球鞋脱下来,我要舔你的臭脚”
男人听话地脱下了捂了一天的球鞋,掰开双腿,对着镜头展示着臭脚。男人的袜子反过来穿的,袜底已经发黑,袜子被汗水浸的发黄,脚底绣着的小商标也磨的掉色,43的大脚在镜头前一晃一晃的,散发着热气和浓郁的脚臭。
“ 闻你自己的球鞋 ”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命令。
“ 亲爱的,我脚本来就臭,又打了一下午球。别为难我了 ”
“ 不要嘛,你就闻一下嘛,我喜欢你的男人味。”
女人的表情有些不悦,刻意的揉了揉胸,作势要把内衣穿上。
“ 别,我闻,老公我最喜欢闻自己的大臭脚了。
男人拿起地上的球鞋,扣在了鼻子上。一股浓烈的味道让男人有些吃不消,英俊的浓眉皱了一下。男人一边闻着鞋,一边把手伸向了裤裆,隔着宽大的球裤开始摩擦下体。跨下肥硕的一大包立刻就有了反应。褪下裤子,蓝色的四角内裤已经撑起了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有些松垮的内裤,薄薄一层布料,和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格外诱惑。
“ 快,把内裤脱了,让我看你的骚逼 ”
男人一边揉着自己的内裤,一边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发紫发硬的乳头。
“ 哥哥,我想看你舔自己的臭脚。”
更衣室里的暖气很足,汗流浃背的男人像一只听话的大狗,努力掰弯腿,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发黄起球的袜尖。
男人的口水彻底浸湿了袜子,肉棒也越来越硬,脱下内裤的一瞬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大屌弹了出来,龟头分泌出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男人一手后撑着脑袋,一手使劲撸动着肉棒。粗壮小臂上的肌肉有着明显的线条,男人伸出舌头,侧过头舔着被汗水浸的咸咸的腋下。双腿大咧咧的分开,带着一点赘肉的腹肌微微凸起,六块腹肌挤在一起。
男人的表情很陶醉,脱下了脚上发臭的白袜子,套在手上,两只手握着大肉棒上下套弄。不一会儿,男人紧绷身体着射出了一股股的精华。 22岁的男人正处在最旺盛的时期,大量的精液粘在手上,射在地上,淌在小腹上,肉棒上,到处都是。更衣室里弥漫着运动后的汗臭味混着腥腥的精液味道。
手机的摄像头尽职尽责的工作着,所有的画面都被传到了网络那头的电脑上,电脑前的王家磊看着男人射出了精华后,就点击了录屏软件的保存。给网络那头的女人打了一笔钱。关上电脑,起身去厨房泡了一桶方便面。
他用手指擦了擦窗户上氤氲着的雾气,外面又开始飘雪了,华灯初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忙着回家,这一年又快要结束了。
王家磊下午就接到了韩起的电话,虽然不知道韩起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既然拿到了项目的资料,便复印了一份。他现在正在去林总家的路上,靠着靠背,他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想起了半年前第一次来林总家的时候。
王家磊是吃晚饭的时候收到这条短信的,短短的几行字,他看了一个晚上。弟弟还在ICU里,现在他需要大量的钱。几年的部队生活并没有多少存款,在韩起公司工作这两年的积蓄也已经快花光了。
王家磊虽然是直男,可是混迹生意场几年,对于性奴隶之类的也早有耳闻。他此刻站在s市最高档的小区里,手心里全是汗,内裤和袜子都被汗湿了,皮鞋里湿乎乎的。太阳刚刚升起,照在这个男人的背影上,男人终于鼓起勇气,摁下了别墅的门铃。
王家磊在地上足足跪了八九个小时,直到天黑,林总才扔了一张银行卡和一个宠物项圈给他。那一周是王家磊一生之中最难捱,最黑暗,最不想提起的日子,身体最隐私的阴毛被剃的精光,脖子上系着皮质的宠物项圈,身上一丝不挂,拥有小麦色精壮肌肉的男人被锁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的练习着狗叫。
每到晚上的时候,夕阳透过铁窗洒进地下室,中年男人会打开门,带着各种各样的性玩具进来,操弄到他昏厥为止。敏感的乳头被夹子牢牢咬住,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穴24小时的被开发着,从男人换下的臭黑袜到布满颗粒的震动棒都塞进来过。粗大的震动棒在他体内疯狂的转动,前所未有的前列腺的刺激配合上电击,让他屎尿失禁,男人这这时总是会兴奋地拿起相机,强迫他对着镜头微笑,然后打开闪光灯记录下这淫靡的一切。
王家磊一直引以为豪的肉棒更是成了男人的玩具,尿道里被放了导尿管,而每天唯一的排泄机会,就是当着男人的面抬起一只脚,一边大声浪叫,一边表演像狗一样尿尿。肉棒上被套上一个个圆环,不仅仅限制排泄,有些时候还会放出微弱的电流以让男人保持勃起的状态。
男人喜欢没有理由的把他绑在墙上鞭打,下体被cb紧紧禁锢,肉体被粗糙的麻绳捆住,一鞭又一鞭的折磨,呜呜呜的闷哼着,口水顺着口撑一直往下流。一个又一个的下流画面全被男人录了下来,在地下室的电视里放给王家磊看。
王家磊现在还记得那时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和弥漫着的尿骚味
第六章'
早上,韩起又是被贞操锁里的小弟弟疼醒的。他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当初的犯贱,为了挽回张烁,自己戴上的锁哭着也要戴下去。
吃过早餐,张烁给韩起选了一身灰色系的格纹西装,浅蓝色的衬衫搭配深蓝色的领带,藏青色的高筒棉袜和一双深棕色的英伦皮鞋。韩起今天早早的吃完早饭,就准备出门,他今天约好了患者的家属见面。
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鼻樑很高,不修边幅,身体很强壮,黝黑的皮肤一看做的就是风吹日晒的苦活儿。男人坐下时露出了那种超市开架的廉价内裤,黑色起球的长棉袜,袜筒处的红色logo已经褪色。韩起看见男人一幅屌丝样子,直接开门见山的提出用钱解决。
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有些出乎韩起的意料,更让韩起无法接受的是男人提出的要求。男人要张烁一命赔一命。
“ 如果你足够爱他,你可以替他来。”男人带着玩味的笑看着韩起。
“当然了,你也可以看着他被我玩死,或者我起诉到他身败名裂。
多年以后,韩起想到当初沦落的起点时,大概就是这一天吧。韩起已经忘了,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跟着男人走进那栋老式居民楼的,直到第一鞭抽在腰上,才反应过来。
皮带不同于特制的皮鞭,抽在身上,一抽一道红印,红印先是发麻,接着灼热红肿,然后下一鞭又硬生生地抽在了红肿处。虽然不会打得人皮开肉绽,可是也能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韩起杀猪一样大叫着,身上火辣辣的疼。即使是壮年的韩起,这几年的养尊处优也经不起这样一翻折腾,豆大的泪珠从煞白的脸上滚下,整个人若不是绑在墙上,恐怕早就晕过去了。男人从一片狼借的出租屋里捡起了一双深色袜子,袜子前面已经破洞了,穿的发白的袜子袜跟处黑亮黑亮的,男人把袜子团成一团,想要堵上韩起的嘴。袜子的酸臭味儿实在是让人反胃,身体被吊在墙上,韩起只能努力侧开头,闭上嘴,企图阻止男人手上臭袜子的进入。
“ 啪”的一声,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就打在了韩起的脸上,帅脸上立刻浮出红血印。接着又是一个巴掌,韩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双耳嗡嗡作响。男人长年累月做粗活的手不大,但是手掌很厚,每一巴掌都用了力气,手上带着风,眼里全是恨。
韩起配合的张开了嘴,脸上麻麻的,被扇的没有知觉了。散发着恶臭的袜子被怼了进来,顶在口腔里,舌头感受到酸臭的咸味儿和袜子上一道一道的纹理。一条松垮的内裤被套到了头上,应该也是男人懒得洗的旧内裤。内裤前端正好贴在韩起的鼻子上,一股男人特有的尿骚腥味儿扑鼻而来。
又是一阵狠毒的鞭打,嘴里的袜子都被韩起咬的没了味道。韩起被放下时,直接一头栽在了地板上,手颤抖着披上了衬衫,勉强系上几个釦子。艰难的穿上西裤皮鞋,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屋子。
浑身上下要断了一般,每一步都是莫大的折磨和痛苦,硬撑着走到街角,打了一辆出租车,整个人坐在后座,脸色苍白冒着虚汗,嘴唇乾裂的不停颤着。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的门口,韩起最后折腾到房间时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用最后的力气吃下了前台送来的药,韩起连皮鞋都没有脱,就倒在了床上。
淡淡的月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