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法务部办事效率极高,那群意图对盛祈不利的不法分子很快被捉拿归案,危险的事件告一段落。
虽然一再声明自己只是小伤,但在盛祈的坚持下郑朝阳还是到医院躺了几天,躺得郑朝阳百无聊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手机上和盛祈聊天。
「下班来看我呗~难得住趟医院,想不想玩点特别的?」
没过多久盛祈回信就来了:「嗯」——当然回答的是前一个问题。
只收到一个字的郑朝阳撇撇嘴,盛祈说话方式还是这么单调生硬,明明在床上那么放得开,怎么平时就非要装正经呢?
他快速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在我面前你还拘束啥?」
大概是他暂时是个“病人”的缘故,盛祈对他提出的要求几乎不会拒绝——除了某些尺度特别大的荤话,郑朝阳在大幅提高和他在网上聊天的频率后,聊天“尺度”越来越大,盛祈脸红过后也无奈接受了这种聊天方式。
回复完消息盛祈刚要关闭手机继续处理公事,手却一不小心左滑了一下,屏幕瞬间被亮瞎眼的荧光字条替代,盛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关掉“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的女声,却在下一刻被页面吸引住了视线。
他将那画面截了下来,犹豫片刻,转发给了自己刚刚聊天的人:「想要这个。」
图片里的内容赫然是一款新型小玩具,乍一看是个乳头夹,却加上了互动功能,夹子的松紧度能和另一方阴茎勃起的程度同方向变动,这新奇的构造让盛祈仅仅看那一行字就心痒得不行。
盛祈微红着脸将手机放到一旁,但出乎意料的是,原以为会反应很大的郑朝阳久久也没有回复,他有些奇怪:「?」
又过了半晌消息才过来。
「没啥,就是你给我发的图被我旁边的医生看到了。」
盛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后脸腾一下就红透了。
聊天窗还在不断弹出:「他笑了,问我是女朋友吗?真够调皮的。」
别说了。
「我说是。」
盛祈胳膊一软,将自己埋成了一只鸵鸟。
第十二章 吃醋冷战/强奸/受不了逃开被拽着脚拖回干到破音晕厥
郑朝阳直到老医生摇着头对他“小伙子你这么壮的人咋啷个娇气嘛”才被允许出院,盛祈仍怕他身体有什么不适,隔三差五到工地来看看。
这天中午盛祈又赶过来,郑朝阳却破天荒地不是独自一人在做工,也没有和一众工友待在一起。
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令盛祈十分陌生的人。
那人的穿搭明显不是工地上的人,翻领皮衣配紧身牛仔裤,将屁股勾勒地浑圆挺翘,身材很瘦,皮肤白,蓄着一头中长发,看着年纪挺小。
盛祈从侧边走近,逐渐可以听到两人的对话。
“豆豆?你咋来了?”是郑朝阳的声音。
豆豆?这么亲密的称呼?盛祈脚步顿住。
“朝阳,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我……”剩下的话被吞没,被叫做豆豆的男孩娇俏开口,垫脚凑到郑朝阳耳边,全身都快贴上去了,郑朝阳那王八蛋竟然也俯身让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看起来竟然有些登对。
盛祈突然觉得那画面十分刺眼。
“小孟,那个人是谁?”盛祈拉住身旁一个工人问道。
“那个啊……”盛祈这个天天来他们工地的老总早就让不少工人眼熟了,小孟擦擦汗,朝不远处瞥了瞥,嘿嘿一笑:“嘿,盛总,你可别告诉别人,其实我们郑哥他爱好跟别人有点不一样……”
小孟一手捂在嘴边,压低嗓门:“那小娘炮是郑哥的老相好!”
盛祈瞳孔骤缩。
“你说这小郑看着也挺正常的……怎么就是个爱走后门的呢!”他摇摇头,全然没意识到身旁盛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郑朝阳有对象?!
有对象还来招惹他?!
盛祈不可置信地再次抬头望去,这下看到了更过分的一幕,那人的手都挂在郑朝阳臂弯上了,还在一点点往上摸,笑意吟吟的。
瞎摸什么呢?!
郑朝阳低头望着那人,嘴里在说些什么,从自己这个角度看两人的脑袋也离得极近,呈现出一种近乎亲密无间的姿态,过了没一会,郑朝阳竟然还抬手将胳膊放在了那人肩上!
小孟说的话在脑海回响,盛祈在一瞬间就认定了心中所想,相处了这么久刚卸下一半的心房偶遇瓢泼大雨,又倏地一下关上了窗。
盛祈顿住脚转过头,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走,他害怕接下去的画面自己无法接受。
随即盛祈又在一瞬间驱散了内心那点胆怯,他跟郑朝阳的关系也就是炮友,充其量算有点感情,名不正言不顺的,又不是情侣,他管对方和谁乱搞呢?
等等,如果那人真是郑朝阳的老相好,那自己这个后来的,岂不是间接成为了第三者?
那他还天天跑过来看郑朝阳,岂不是上赶着倒贴着给人家戏弄?
盛祈牙都要咬碎了。
不对,自己之前欠了他那么大个人情,出于道义来看看他而已,想那么多干什么,犯贱!只不过是他还有点道德底线,跟有对象的男人搞不下去罢了!
盛祈想了半天没整理清思绪,干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边郑朝阳也不解了,盛祈早上还跟他说今天会来看他,却迟迟不见人影,于是皱眉抠着手机发消息。
「想你了,咋还没来呢。」
可没想到盛祈像是失踪了一般,过了许久也没回复。郑朝阳又播了个电话过去,被挂断了。
郑朝阳慌了,好好的盛祈电话为什么会挂断,莫不是那伙人还没死心,又去找他的麻烦?想到这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连忙往盛祈公司赶。
这边盛祈回家没多久,就听见了一阵门铃响,难道是郑朝阳?他压着气往门口的监控一看,来人竟然是那个豆豆!一股子火窜上心头,他脑子还没转几下,手就快一步打开了门。
来人见他这么快就开门了,第一反应有些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颠颠的样子:“你就是盛祈?”
男孩声音清脆中带着透亮,近距离可以看出他长相不错,五官偏秀气柔美挂,是讨人喜欢的那种——如果表情不是那么欠揍就好了,盛祈眯了眯眼:“你是?”
“长话短说,我来是希望你别再纠缠郑朝阳了。我是他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但我听说他身边最近突然冒出来个人。”豆豆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正装,挑衅道,“国鼎的高管……哎你们公司知道你是个臭小三同性恋吗?”
豆豆斜着眼看他:“您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干得出来插足小年轻的事儿啊?”
……
郑朝阳你看人的眼光真是烂透了!
盛祈脸上的肌肉绷得死死的,这也就是自己沉淀下来了,要是早几年,他可能会忍不住上去抽这小孩,更何况,对方说的某句话确实威胁到了他心坎里。
盛祈抱臂站着,好一会没有说话,对方看他没有显露出多大反应,只觉得自己碰上硬茬了,高昂起头单方面跟人对峙着。
只见盛祈挑挑眉:“你成年了吗?就学大人谈对象?”
这种上下打量的眼神让豆豆怒了,大概长得小的人最记恨人家说他幼稚,对方慢条斯理又满不在乎似的态度让他像是一脚踢在了棉花上,他双手叉腰:“你说谁是小孩呢?!你这……”
“是不是都与我无关,你要是真看不惯就回去告诉郑朝阳让他别来招惹我。”盛祈冷冷打断,“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进来的,不想被保安揍一顿赶出去就滚远点。”
说罢“啪”一下关上了门,留下门外一个人在原地恨恨跺脚的豆豆。
话说得非常气派,实际上盛祈关上门就忍不住了,他回到屋里大吼几声,卧室门被砸得砰砰响,被人指着鼻子骂第三者,他还从没这么窝囊过。
……
等郑朝阳几经周折打听到盛祈今天没上班,又赶到盛祈家时,天已经快黑了。他穿着一件干活的白色背心内衬就过来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半。
“呼……还好没事,我还担心那伙人又找上你。”郑朝阳看见完好无损的盛祈松了口气,抬手想搂过他,“怎么不接电话啊?忙着呢?”
盛祈躲开了他的手。
“……什么意思?”郑朝阳扑了个空,大脑冷却下来,终于注意到他的异样。
盛祈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不想接你电话,不想看到你!”
“以后,都不想看到你。”
郑朝阳原本咧着的嘴终于彻底落了下来,脸一瞬间黑了,喉结用力滚动着。
“你发哪门子脾气?老子没惹你吧?!”
盛祈脸红到发涨,嘴唇翕动半天,到底没问出来。
他本来也不是别扭的人,如果没有感情,他完全可以大胆问出自己是不是被小三了,可对象是郑朝阳,他莫名其妙就说不出口了。
这算什么?郑朝阳惹的风流债,凭什么要他内心煎熬?盛祈不想睬他,也没理由赶他走,转身要将自己关进书房里。
对盛祈心理活动毫不知情的郑朝阳只觉得莫名其妙,怒气也“噌”一下上来了,他从背后抱起盛祈,将人一下掼到地上按倒。
“你放开……放开我!”盛祈喘着气剧烈挣扎,一脚踹上郑朝阳的腰侧,“滚!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一脚蹬得不偏不倚,男人白背心上登时出现了一个完整的黑色鞋印,要不是郑朝阳反应快,运起腹肌挡下了大半攻击,保不齐就得被这完全不留力的一下踹个半残。
郑朝阳拽住盛祈踹完想往回收的脚腕,目眦欲裂,不可置信的怒火袭卷全身,握拳就朝盛祈的脸挥下来,狠厉的拳头“呼”地一下破风而来,盛祈全身被禁锢住,自知自己躲不过,他下意识闭眼侧脸。
“敢跟老子说这种话?”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耳边“砰”一下炸开,盛祈颤抖着睁开眼,男人在最后一刻调转了拳头的方向,入目的是碎裂的地板和不断渗血的手指,他猛地转头和郑朝阳对视上,那目光压抑又沉重。
“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动不动让我滚,你就把老子当条狗?”郑朝阳紧咬后槽牙,“要不是……要不是……换个老子不在乎的人,这一拳头早就下去了!”
盛祈瞳孔猛抖一下,郑朝阳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都到这地步了?他……他说他在乎自己?
那会不会……会不会所谓的老相好……其实有什么隐情?盛祈嘴唇微动,仿佛要说些什么。
愤恨中的郑朝阳没有注意到盛祈细微表情的变化,他拽着盛祈的脚把人拉近,欺身压上去:“再也不想看见我?让我滚?不给点教训,你不知道老子对你有多好!”
盛祈惊叫一声,所有酝酿好的话都落回了肚子里——郑朝阳三两下将他摆成跪伏在地的姿势,拉下裤子,猛地将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盛祈像只被人类逗弄的小乌龟似的趴着:“唔啊……王八蛋……你这是强奸!”
“那你报警抓我吧。”郑朝阳无赖似的答道,“强奸也不止强奸这一回了,你难道不爽得嗷嗷叫?”
话音刚落盛祈就十分配合地“嗷”了两声,听起来像是小狗在回应主人的命令——他红了脸,郑朝阳该死的手指突然擦过了他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不由自主得爽叫了出来。
穴口堆积的软肉被扯开向外拉,一天没干的甬道又恢复了原先的紧致,郑朝阳没伸手去拿抽屉里的润滑剂,立刻就加进了第二根手指,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肠道肌肉争先恐后挤压着郑朝阳的指腹,郑朝阳的动作粗鲁又快速,再敏感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草率的对待,干涩的小穴还没来得及分泌出润滑的淫液,扩张得十分艰难。
盛祈在他插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撑不住了,郑朝阳粗糙的手指还在强行向里挤,他咬牙做着无用的挣扎:“拔出去……啊……”
郑朝阳草草插了两下失去耐性,不到半分钟就将手指抽出,在还没有扩张充分的情况下,重重将自己粗大的肉刃插进了身下人的臀缝中!
盛祈登时就快哭出来了,猛地抽气:“啊啊啊……疼……呃啊……不要……”
这一下只进了个头部,盛祈大腿一瞬间就颤抖到险些撑不住自己,他慌乱哭叫着想逃,却被郑朝阳死死压制住,郑朝阳没理会他的喊叫,缓缓用力推进,在干涩的甬道中制造出一丝,终于将自己严丝合缝地插入到底,胯骨和对方细嫩的臀肉紧紧贴合。
可即使艰难进去还是太紧了,根本动不了,郑朝阳不耐地往前伸手,捏上盛祈还软着的性器,像拔萝卜般使劲一薅,又移到两颗浑圆的卵蛋上,重重一捏!
“唔啊啊……疼……好疼……”
“就是要让你疼这么一下,不疼长不了记性!”
郑朝阳又用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连续重拍几十下,盛祈惊叫连连,白皙的翘屁股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肉棒碾压前列腺还没多硬,疼痛和羞耻却让盛祈前端立刻勃起硬挺,他眼框无意识渗出泪水,眼角边全红了。
干燥紧致的肠道似乎松下来了一些,郑朝阳趁热打铁,一边薅着他的蛋一边缓缓前后动作起来。
“不要……唔……不要动……哼嗯……撑死了……屁眼要坏了……”
全根插入肠道已经被撑满到极限了,盛祈哪里受得了他这么快又动起来,腰身紧绷塌陷下去,屁股却被男人的手拉得挺翘,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打颤,皮下的青筋随着郑朝阳肏干的节奏一下下清晰地显露出来,郑朝阳将自己缓缓抽出,又猛地插入,如此重复多次,将两瓣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这叫跟老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你都快把老子吸上天了!”
“嗯……混蛋!无耻……!”
抽插中小穴渐渐自动分泌出液体,被肉棒带到穴口,又重回肠道深处,绵密的泡沫在拍打中逐渐成型,围绕男人的性器包裹上了一层白浆,肠肉也越来越软嫩,化成了一滩水,随着郑朝阳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顺畅,盛祈冷硬的斥责也逐渐变了调。
“强奸犯……王八……呃啊……嗯……嗯……慢……慢点……”
盛祈紧咬下唇,刚才还是心理上感觉别扭想逃开,现在就彻底是被干到受不了了。
被男人抓住胯骨一下下有力地贯穿,愤怒状态的加持下郑朝阳原本就远超平均尺寸的大鸡巴直接暴涨了一圈,恍惚中盛祈以为自己要被干死了,前列腺点被反复大力碾压,结肠深处传来一阵发麻的快感,融进他不断前后耸动的身躯中。
盛祈被干得受不了了,调动全身仅存的力量,四肢并用猛地向前爬出几步,男人的性器从他体内掉出,快感也瞬间剥体而去,盛祈刚松了半秒的气——
可他哪里是郑朝阳的对手,郑朝阳一把拽住他的脚,又将他拉回来,这下他全身都被男人覆盖住,肉棒“噗嗤”一下就又塞回了小穴,甚至比刚才的体位还要深入好插,盛祈欲哭无泪,几乎悔恨自己刚刚的逃离。
盛祈支撑不住自己,腰部渐渐塌陷到贴近地面,臀部却在男人的支撑下撅成令男人血脉喷张的弧度,他晃晃脑袋,嘴里一直没断过的呻吟逐渐沙哑、破音、听不出调调来。
盛祈渐渐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中途又被干醒好几次,每一次醒来时都发现自己身后的大肉棒还在不停做着活塞运动,仿佛不知疲倦似的,盛祈脑袋昏沉,连出言制止对方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十三章 醉酒帮洗澡上下其手/全身绯红从头亲到脚剧情为主
第二天在床上醒来腰疼腿疼嗓子疼屁股更疼的盛祈愤怒了,坚持认为不管事实真相怎样,这男人是不能要了。
郑朝阳已经从他家里消失,正好盛祈此刻也不想看见他,不仅今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跟他碰面了。
可天不遂人愿,助理刚刚电话告知他后天是项目收尾的日子,合作方将组织庆功宴,他这个负责人以及所有参与建筑工程的工人都将受邀,也就是说过不了多久,他和郑朝阳又会避无可避地碰上。
盛祈扶扶眼镜,无意瞥了一眼日历上的注意事项,看到一行红字时眼神突然定住了,后天……那刚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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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再次会面,郑朝阳原本想晾晾盛祈,故意不给他好脸色,但这个打算显然落空了,盛祈一眼也没朝他的方向看。
不仅如此,盛祈从进门开始的表情看起来就有些魂不守舍,虽然已经被他极力掩盖,但不与人社交时偶尔流露出的落寞神色还是被一眨不眨盯着他的郑朝阳捕捉到了,盛祈脸色苍白,唯有眼圈周围隐隐一圈青黑,看着怪可怜的,郑朝阳憋不下去了,肌肉一紧,难道他上次真的太凶了,现在盛祈都还没缓过来?
身旁的工友看他一直不动筷子,推推他一个劲啰嗦:“哎郑哥,看啥呢?菜都上来了快吃啊,郑哥你……唔——”
郑朝阳头也没回,捏起个水晶饺抛进他嘴里:“吃你的吧!”
主桌那头也开席了,菜还没上齐,酒杯先斟满了,盛祈被一群肚腩顶到桌面的这总那总包围,显得他十分瘦小。
场面话刚说完就立刻进入了酒局,几轮推杯换盏下来,盛祈半推半就着喝了不少,脸色逐渐染上红晕,红白交杂。
交谈声传进耳朵里,大厅内人声鼎沸,郑朝阳只觉得无比吵闹。
盛祈身边一个“肚量”和职位成正比的男人一直在给他添酒,郑朝阳看得眉头越来越皱,本来就没填多少东西进去的胃哪经得起这么折腾,果然在众声哈哈大笑过后盛祈脸上的青白逐渐战胜红晕,连举杯的动作都变得十分勉强。
盛祈中途离开了一次,郑朝阳原以为他要去厕所吐了,正想跟着去,却看到他只是到天台歇了一会儿,便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堆笑喝酒。
之后郑朝阳看见他陆续离席跑去天台好几次,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出他一直在拨打电话,可那头似乎一直没有接通。
他在给谁打电话?
郑朝阳满腹疑问与担忧,他倒是想上去给盛祈挡酒,可那一桌人身份终究不同,他哪来的立场贸然冲上去呢?这一顿饭吃得他坐立不安,眼睛时刻都在望盛祈的方向瞟。
终于宴席接近尾声,盛祈连笑都很勉强了,他冲身边还在给他斟酒的男人摆手:“王哥,真喝不下了,今天您就放过我吧……”
被称作王哥的男人不以为意,声音转了个弯:“害——男人哪有不能喝酒的,最后一杯,就最后一杯!”
盛祈心下叹气,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剧烈灼烧着喉管,盛祈胸口一阵火辣,他甩甩头,撑着自己站起身。
“王哥”咽了咽唾沫,双手搭上盛祈的腰,借着扶一把将他揽到自己怀里,盛祈快要失去意识,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盛祈腰肢细软,毫无抗拒的意味,柔软的触感让“王哥”登时心猿意马,他靠近那修长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小盛,哥领你回家吧……”
一只手突然从一旁伸过,挤进两人之间,强行将他们隔开,“王哥”就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就换了个位置。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结实的肌肉与莫名充满敌意的眼神让人脚下不稳,“王哥”有些心虚:“你,你谁啊?”
“保镖。”郑朝阳用眼刀剜了一眼男人,“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郑朝阳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架起盛祈就往外走,众人也都喝了不少酒,一时没人反应过来拦他,郑朝阳把昏昏欲睡的盛祈安放在后座上,开着他的车回家。
盛祈途中一直在不停皱眉,嘴里发出不舒服的“哼唧”声,来回辗转就是不肯安分,郑朝阳担心他掉下来,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把车开到了一百多码。
下了车郑朝阳也不需要再顾及外人的眼睛,他轻松将盛祈打横抱起,像揣着只小兽似的——唯一不同的是这只“小兽”不太配合。
“妈的,别人抱你不反抗,老子抱你就挣扎成这样?!”盛祈不停乱扭挣动,郑朝阳艰难打开门,一时没看住盛祈,让他跑到卧室吐了满地,登时酒臭味溢满整个房子,郑朝阳气得不行,锁好门就把人拎到浴室,取下他的眼镜,扒光了衣服。
皮肤突然间直接接触空气,盛祈冷得在浴缸内蜷缩起来,郑朝阳打开热水器放水,热气升腾起雾气,混着盛祈一身的酒气,很快氤氲地满浴室都是,滴酒未沾的郑朝阳都感觉头脑有些发晕,看着眼前赤裸的身体,他喉结滚动,蹲下身展开盛祈的四肢成一个舒适的姿势。
“你来干什么?”被摆弄的盛祈睁开眼,像是才发现他的存在一样,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郑朝阳的衣服,他干脆把自己衣服也脱了,又手忙脚乱按住盛祈,醉鬼力气比他想象的大,一时真有些按不住。
他火了:“别乱动!给老子弄硬了你来解决?!”
盛祈一双眼睛射线似的瞪了他许久:“你都有别人了,来管我干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委屈:“你不是就想把我当个飞机杯吗?!找你的豆豆去啊!”
“……啥?”
“还豆豆,叫那么亲热,豆豆豆跟你的豆豆过去吧!”盛祈对准郑朝阳的下身就是快准狠的一脚,郑朝阳嗷得一声跳起来,捂住下身狂揉。
“哎呦我操,你想废了老子啊?!”
“嘿嘿嘿嘿嘿——”盛祈得逞般开心地笑了起来。
得,原来盛祈不是不发酒疯,而是还没到时候,要是清醒着也做不出这么幼稚的事来。
好不容易缓过疼劲来,也终于明白盛祈折腾这一通是因为什么,郑朝阳哭笑不得,凑近了跟人解释。
“我说你这两天突然闹什么呢,他名字就叫豆豆,姓豆名豆,我不叫他豆豆叫啥?我跟他分手都多久了,那天他来找我复合,我没同意,就那么一会,竟然让你给看见了——”
“真的?”盛祈蓦地停下动作,随即眼珠滴溜一转,酸不溜秋开口,“不对……我随便揪个人都知道他是你老相好,我看你没少跟别人介绍他吧!分手了其他人能不知道?”
“我也想跟人家炫耀你啊,可你能让么?”郑朝阳按住他四处乱挥的手,一边嘴上回应着,一边任劳任怨给他打上沐浴露。
盛祈自顾自继续着自己的话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道:“他还嘲笑我老,就显着他年轻了?!”
这幅吃醋的小样郑朝阳稀罕极了,郑他心里痒痒,嗓音低哑道:“你哪儿老了?细皮嫩肉的……老子可喜欢了……”
放在盛祈身上的手随即不安分地乱动着,盛祈被他摸得红晕从脸上转移到身上,看着诱人极了,郑朝阳俯身将他从头亲到脚,没有放过任何一寸部位,细细舔弄着光滑细腻的皮肤,在他身上嘬出一个又一个大红印,奶头旁、小腹、大腿内侧,浑身都刻满了郑朝阳的印记。
嘴唇亲到哪处哪处就颤抖不止,酒醒了些的盛祈反应强烈,龟头涨大渗出黏液,郑朝阳趁机抓上他的命根子,盛祈登时一动不敢动。
郑朝阳在他身下肆意搜刮着,把沐浴露在他性器上搓出泡沫来,郑朝阳动作粗鲁,毫不细致地一把从根部撸到头部,但此刻泡沫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盛祈不仅没感觉到痛,反而快要爽飞了,快感直击大脑神经,他眯着眼,含着一往水的眼眸险些把郑朝阳看硬了。
盛祈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又痒麻又爽快,乳白的泡沫和小股精液一同汩汩往下流,将身下清澈的水染得一团糟。被弄得受不了了,为了躲郑朝阳他猛地把自己沉到水里,“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后,被男人一把捞起抵在墙上,背脊靠上冰凉的瓷砖,盛祈被冷地一激灵,酒醒了大半,沉声道:“明天还要上班,要做就快点。”
郑朝阳被他搞糊涂了,这来回切换的,到底醉没醉?
盛祈家的浴缸容纳两人绰绰有余,但郑朝阳体谅他喝太多身体需要休息,给他撸射出来后就没再进一步侵略,而是专心在盛祈胳膊上打圈揉搓,盛祈被伺候地舒服极了,再次躺回浴缸全身放松下来。
“你经常喝成这样?”郑朝阳在手上调试水温,等温度适宜了才挪到盛祈身上。
盛祈从昏昏欲睡中回神,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偶尔吧。一般人不敢灌我,今天有点特殊,到场的还有几位本地政界人物,场面必须做足,不喝也得喝。”
“这还算好的,我刚开始进公司那段时间,天天被人灌酒灌到吐,半夜疼醒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喝,后来疼得不行一查才发现胃出血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出点成就来了,换一波人继续喝,说来说去,这一行的交际就那么回事。”
盛祈语气淡淡的,郑朝阳却能想象出他当时的辛苦,手下的动作更加柔和。
“你也别可怜我。”盛祈斜眼看他,狡黠一笑,“我刚毕业进公司职位就不低,比起起早贪黑卖力气,我这还算好的。”
郑朝阳朝他乳头重重捏了一下,惹得人惊喘,郑朝阳俯身啃他的锁骨,盛祈下意识抱紧郑朝阳的头,大喘气仰头受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扎得他脖子痒痒的。
盛祈很少出现这么生动的表情,郑朝阳也愿意顺着他,醉了的盛祈很可爱,他想。
再闹下去就不知道几点了,见盛祈也餍足过了,郑朝阳三两下把他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拎小孩似的把他放在床上,手把手给他换好睡衣,用被子将他裹成个小卷,看着乖乖躺好只露出半张脸的盛祈,满意地亲了他一口,拍拍手回去收拾残局。
郑朝阳把地板收拾了一遍,将弄脏的衣物布料全部拎到厕所清洗,又自己洗了个澡,顺便头抵着墙低吼着来了一发,等忙完一切光着身子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摸黑爬到床上,正想抱着人入睡,却发现盛祈从床上消失了,郑朝阳一溜烟爬起来,满屋子找人。
终于在客厅角落发现了他,盛祈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板上,偏头倚在透明窗上,手上端着个酒杯。
郑朝阳冲上前,护宝似的将那酒杯抢过:“你还喝?!”
盛祈顺势一松手,红酒洒了大半到地上,他像捣蛋的孩子般看着郑朝阳瞪着眼擦地,半晌才似是叹息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盛祈吗?”
这话题是又要转到追忆童年了?郑朝阳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抬头看他。
“我妈身体不好,吃斋念佛了两年才怀上我,给我取名‘祈’,意思是‘向上天祈求来的宝物’。”盛祈笑了笑,“说起来也是好笑,他俩都是大学教授,本来应该是唯物主义的坚定贯彻者,结果一个个都这么迷信……”
笑完,盛祈的声音却渐渐低沉下来,郑朝阳凝神屏息。
“我从小就被管得严,什么出格的都不敢做,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成为同性恋是不是因为压抑这么多年后的叛逆呢?”
“今天是我爸六十大寿,按我们那儿的习俗,我这个独子应该回去给老人家操办。”
郑朝阳突然反应过来他那一遍遍打不通的电话是播往哪儿的。
“他们早就不认我了。”
郑朝阳从没在盛祈脸色看过那样落寞的神色,他眼里一点色彩也没有,枯槁似的一片灰败。
“这么多年了,他们不接我的电话,寄的东西也全都退回来……你知道他们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哈——”盛祈的声音突然悲怆地尖利起来。
“我不敢……我不敢回家,你明白吗?他们不认我了。”盛祈抬头望向郑朝阳,声音颤抖不已,“就因为我是同性恋,我想悔改,可是他们不给我机会……怎么能……”
一件被原封不动退回的包裹,一通显示“对方未接”的通话记录,一道永远不为自己打开的门,都是一根根压垮盛祈的稻草。
原本应该阖家欢乐的六十大寿,他这个独子却连亲口给父亲道一声贺也做不到。
郑朝阳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爸妈怎么会知道……”
“我亲口告诉他们的。”
“很意外,对吧?”盛祈似乎是还没醒酒,情绪大开大合,想起了什么般笑了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我‘欠操’,其实我不是天生就那样的。”
盛祈眉弓弯了弯,原本微微上挑的眼角勾出了堪堪可称之为妖冶的弧度,郑朝阳却从里读出了异样的情绪,他的脸部肌肉在细微地颤抖。
盛祈伸手去掏沙发上郑朝阳的上衣口袋,半晌摸出一支烟,不甚熟练地要给自己点上。
“你不是不抽烟吗?”
“偶尔,偶尔也需要……”盛祈喃喃低语,郑朝阳见他看似冷静下来,实际上状态更加反常,一把从盛祈嘴里将烟抢回来,在掌心碾息,他沉下声。
“别抽了。”
他看出来了,盛祈快崩溃了。
第十四章 用无法挣脱的姿势顶到墙上后入干到乙状结肠承认小骚猫
大概有些人越是情绪波动越不会表现得歇斯底里,盛祈尤甚,经历和职业的缘由让他潜意识里就习惯用冷静掩饰异样,即使有情绪爆发的时刻,待一清醒还是会立刻转变回理智。
醉酒的余韵仍在,酒精烧得他的大脑有些沉,盛祈在玻璃上轻磕脑袋,眼神定格在郑朝阳身上。
郑朝阳夺过烟后半跪在他身前,盛祈一转头就正好平视上男人清晰的人鱼线沟壑,男人肚脐周围有一圈细小的绒毛,愈往下变得愈发浓郁,逐渐延伸到茂密浓郁的黑色丛林间,一个大家伙蛰伏在大腿的阴影下,即使安静待着也依然很有分量……盛祈打住视线,型男出浴图的近距离冲击太强烈,脑子里的昏蒙被驱散了不少。
从郑朝阳的角度看出来的只有他耳根子红了一阵,之后抱起膝盖别开眼,缓缓开口。
“我高中那会儿处了个对象,也算是,算是初恋吧。”
盛祈还有个初恋?郑朝阳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事。
“太久了,他长什么样我都忘了,就记得那时候年轻,总觉得爱情能超越一切,他劝我跟家里出柜,我想也没想就照做了。”盛祈咂咂嘴,似乎也惊叹与自己年少时的勇气。
“结果你也知道,后来我一个人灰溜溜到北京上大学。和他异地保持联系,他后来来找我,抱着我说想跟我上床,我那个时候心情很差,又有点害怕这事,逃避了好多回。”
“后来我想开了点,跑去国外他的城市,想给他个惊喜,结果一推门看见他和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在地上翻滚。”盛祈语气淡淡的,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我那时候心气也高,上去大骂他们,还动手了,最后给他惹急了——”
“他就冲这儿。”盛祈指指自己下身,“给我来了一脚,没收力。”
郑朝阳攥紧了拳头。
“那之后我就发现自己身体敏感了很多,一旦有人碰到我这儿,全身立马跟过了电似的,一下就射了,那时候生怕被别人发现,越不敢让人发现越憋着,越憋越攒着火,恶性循环毛病越来越严重……”盛祈声音越来越小,“后来你出现,我这个毛病才渐渐好点。”
“所以郑朝阳你听好,我受不了别人背叛我,即使我们只有身体关系也不行,我这个人就这么别扭。”盛祈说得很慢,却字字有力,他说完后便没了声音,移开眼等待郑朝阳的回答。
可郑朝阳没有任何回应,盛祈等了许久,才缓缓又转过头看男人的反应,郑朝阳只沉默看着他,没有丝毫表情。
盛祈眼眸闪烁,他说完这些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勇气,郑朝阳怎么能毫无反应?
他一咬牙,把腰间的带子倏一下解开了,睡袍散落到地上,他向前爬攀上郑朝阳的胳膊,像条小蛇似的缠绕住男人:“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了?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象着你狠狠操我,干到我用后面高潮,是不是很恶心?亲生父母不认我,身体还有病……”
他整个人都爬到了郑朝阳身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贴,说着盛祈就要俯身亲下去,却被郑朝阳一把扼住脖子掼到墙上,而后微微拉开距离。
“被我这个变态缠上,你后悔……”
男人黢黑的眸子平静无波,辨不清情绪。盛祈几乎说不下去了,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他,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果然。
不该奢求的,盛祈闭上眼。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郑朝阳打断他断断续续的气声,一手掰正他的脸,挺胸将他夹在双腿之间,盛祈全身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想跟老子处对象,想让老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说你爱我、求我上你就行。”
男人按住郑朝阳的后脑将他压到自己怀里,那双手温暖厚实,嗓音低沉温柔又坚定有力,盛祈脸贴着男人胸口,什么都看不见。
半晌盛祈才有了动作,他抬手揽上郑朝阳的脖子,颤抖的声音从郑朝阳胸膛向上传递。
“上我,快点……”盛祈的声音软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祈求。
盛祈一遍遍凌迟着自己的心,企图用自虐的方式求救,以吸引男人的注意。
回应他的是一根探入身后的手指。
盛祈屁眼被插猛地一夹,双手抓上男人后背,在男人坚实的背阔肌上划出一道指甲印,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啊……唔啊……快点……老公……快上我……”
郑朝阳沉默地搂着盛祈,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盛祈在巨大的心理快感下很快湿润起来,小腹发紧,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