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手机屏幕上,主人那个黑漆漆的头像,还有昨晚他说的话,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着。早上醒来的时候,两条腿中间还是黏糊糊的,好像真的有主人那股又浓又臊的鸡巴味儿似的,害得我连走路都觉得腿肚子发软。
就在我胡乱抱着被子,两条又白又细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脑袋里翻来覆去地幻想着自己被主人用各种各样下流的姿势操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的时候,床头柜上那部破手机,屏幕突然“嗡──”地一下就亮了起来!
是主人!一定是我那个神通广大的主人!又给我这条下贱母狗发来新的、香喷喷的命令了!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像条饿了好几天、眼睛都绿了的疯狗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扑了过去,用那双因为太激动而抖个不停的、脏兮兮的贱爪子,迫不及待地、带着虔诚,点开了那个对我来说比亲爹亲妈还要重要的、黑漆漆的头像!
主人那冰冷得像是能把我的狗魂都冻住、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容我这条小母狗有半分违抗的、霸道淫威的命令,像一根烧得通红通红的铁棒,狠狠地、不给我留一点点喘息机会地,一下子就捅进了我那颗除了琢磨着怎么让主人更爽之外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狗脑子里!
〝操你妈的贱母狗凛子!给老子把你那对只配听骚话、闻男人鸡巴味的狗耳朵给老子竖直了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你这条除了张开你那条早就被你自己抠得流水不止的骚逼等着被男人操、就他妈一无是处的母猪,孝敬给老子的金额,从每天最少50块,给老子提高到每天最少100块!下周开始,是每天最少150块!〟
〝老子不管你这狗逼是去学校里偷同学的钱,还是趁你那对废物爹妈不在家的时候去翻他们的钱包,甚至是你这条骚狗现在就他妈滚到大街上去站街卖逼!总之!在每天晚上九点之前,要是老子他妈的没收到你这条贱母狗上交的足够数额的孝敬金!否则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惊喜!〟
那一百块!昨天还是五十块!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我这张只会流口水的狗嘴里跳出来!一百块啊!我哆哆嗦嗦地打开支付宝,看着上面可怜兮兮的138块余额,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转了这一百,我就只剩下38块了!可是,可是这是主人的命令啊!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这条贱狗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点下了转账按钮!输密码的时候,我的狗爪子抖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扔出去!当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腿中间那块又湿又黏的骚地方,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好像刚刚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过一样!
〝主人……主人……您最下贱的母狗凛子……已经……已经把今天的孝敬金……给您转过去了……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收到啊……〟 我一边在心里发疯似的念叨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截了个图,用我那双沾满了口水和不明液体的贱爪子,哆哆嗦嗦地把截图给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送了过去。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的狗眼死死地盯着它,像是在等待着神明的审判。一分钟,两分钟……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快得好像要从我这具下贱的皮囊里炸开一样!终于,屏幕又亮了!是主人!是主人的回复!
〝哦。〟
就这一个字?就这一个冷冰冰的、像是从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一样的字?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没有表扬,没有肯定,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标点符号!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就只配得到这一个字吗?我多想,多想主人能多骂我几句,哪怕是骂我〝贱货〟、〝骚狗〟、〝操你妈的废物〟,也比这一个字更能让我感到安心啊!至少,那证明主人还在乎我,还在调教我这条不知好歹的贱狗!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提醒着我这条饿死鬼一样的母狗,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第一周那种地狱般的剥夺饮食的〝强化训练〟早就结束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只敢吃最少的东西,把省下来的每一个铜板,都颤颤巍巍地攒起来,等着孝敬给我那神一样的主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这条烂命,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价值。
我爬到衣柜前,用狗鼻子拱开柜门,看着里面那些曾经被我当成宝贝一样的东西。那些臭傻逼同学羡慕得要死的名牌运动鞋,我那个早就死了的姥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手表,还有我辛辛苦苦攒了好几个月零花钱才买到的限量版手办……现在,这些东西在我眼里,都只有一个用处──换钱!换成红彤彤的钞票,然后全部塞进我主人的口袋里!我拿出那块手表,胡乱拍了几张照片,用我那肮脏的狗爪子,颤抖着把它挂到了闲鱼上。只要能换来钱,只要能让我主人那张高贵冷艳的脸露出一丝丝满意的表情,我都心甘情愿!
第十一天,主人把孝敬金提到了150!第十二天,200!我的柜子越来越空,我的钱包比我那张想被主人操烂的骚逼还要干净!但主人还是那副死人脸,每次都是冷冰冰的“哦”一个字,砸得我这条贱狗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比我狗命还重要的银行余额,那几个可怜巴巴的数字,像是在指着我的狗鼻子,嘲笑我这条没用的废物母狗!二手的东西都他妈卖光了!可主人那个无底洞一样的胃口,却还在一天比一天大地涨!
〝操你妈的贱狗!你他妈上交的这点逼钱,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深夜里,主人这条带着雷霆震怒的消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狗心上!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两条腿抖得像是刚被十几个壮汉轮奸过一样!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呜……是……是贱狗没用……是贱狗太蠢了……贱狗……贱狗会想办法……会想办法多弄点钱孝敬您的……求求您……求求您别不要贱狗啊……〟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手机屏幕都打湿了一大片。
主人的回复快得像一道闪电:〝你他妈是猪脑子吗?这点逼钱都赚不到?滚你妈的上网去看看!推特上那些骚逼福利姬,一天赚的钱都比你这条废物母狗一个月孝敬的还多!给老子滚去学学人家是怎么卖骚的!蠢货!〟
福……福利姬?我眨巴着我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狗眼,这个词对我来说,比天书还要陌生。我用我那沾满了鼻涕眼泪的贱爪子,小心翼翼地打出几个字:〝主……主人……贱狗……贱狗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福利姬……〟
〝操你妈的!还要老子手把手教你这条蠢狗怎么去卖逼吗?自己他妈的给老子滚去学!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母狗,根本不配当老子的狗!给老子滚!〟
最后这条消息,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回复:〝是!是!主人!贱狗这就去学!贱狗一定……一定学会怎么当一条会卖骚、会赚钱的好母狗!求求主人不要生气!求求主人再给贱狗一次机会!〟
我等了足足十分钟,手机屏幕上却再也没有半点动静。我知道,主人不会再理我这条没用的贱狗了。
我像条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一样,失魂落魄地爬到电脑前,用我那双因为恐惧而抖个不停的狗爪子,在搜索框里颤颤巍巍地打下了〝福利姬〟几个字。一个我从来不敢想象的、充满了肮脏和淫秽的全新世界,像一幅十八层地狱的画卷一样,在我面前缓缓展开。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有的甚至比我还要小,她们穿着各种各样暴露的、下贱的衣服,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摆出各种各样淫荡的姿势,发布一些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看的、擦边球一样的骚浪贱内容,接受那些素不相识的臭男人的打赏。有的……有的甚至还在网上公开贩卖她们穿过的、沾满了她们骚味的〝原味〟内衣内裤……还有的,竟然连自己嘴里那口黏糊糊的骚口水,甚至是从那条肮脏的狗逼里流出来的、带着臊臭味的〝圣水〟,都拿出来当成商品一样贩卖!
〝这……这就是主人……希望我……希望我做的吗?〟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我那两团软塌塌的狗奶子里蹦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恐惧、恶心,却又带着兴奋和渴望的电流,从我的尾巴根,一直窜到了我的天灵盖!主人……主人竟然要我去做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事情!这是主人的命令啊!而且……而且这样……这样就能赚到很多很多的钱……就能把那些红彤彤的钞票,像垃圾一样堆到主人的脚下,换取主人哪怕一个赞许的眼神……
创建小号的过程,简单得就像我这条母狗张开双腿,等着被男人操一样顺利。〝爱吃棒棒糖的花花〟,这是我给自己取的新网名。
我拿着手机,像个傻逼一样站在镜子前,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该……该怎么拍?拍……拍到哪里才算好?要……要脱光吗?要露出我这对早就被自己揉捏得又红又肿的狗奶子吗?还是……还是露出我那条已经流水不止、等着被主人狠狠插入的骚逼?
主人没有给我任何具体的指示,这让我这条只会听命令的贱狗,感到既紧张又惶恐,浑身的狗毛都快要吓得竖起来了!
我像个白痴一样,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尝试了各种各样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下贱的姿势。最后,我咬着牙,闭着眼睛,拍了一张只露出我那段还算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圆润肩膀的照片,颤抖着上传到了我那个刚刚注册的、散发着骚臭味的账号上。〝初……初来乍到……请……请各位大爷……多多关照……小女子……哦不……小母狗……给各位大爷请安了……〟
很快,就有几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头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陌生账号,关注了我这条下贱的母狗。私信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一声接着一声地响了起来。
〝哇!小姐姐的皮肤好白好嫩啊!声音一定也很好听吧?能不能让哥哥看看更多的好东西呀?〟
〝骚货!开个价吧!只要让老子爽了,钱不是问题!〟
〝小母狗,活儿怎么样啊?能不能约出来让哥哥我好好疼爱你一番啊?保证把你操得哭爹喊娘,爽到尿失禁!〟
我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连手机都快要拿不住了!这……这他妈也太超过了吧!这些臭男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但是……但是主人那句〝不会自己想办法的狗不配拥有主人〟的冰冷话语,又像魔咒一样,在我那颗已经被吓傻了的狗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
我深吸一口气,鼻子里闻到的,仿佛都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下贱的骚味。我咬着牙,用我那只沾满了冷汗的贱爪子,颤抖着回复了第一条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私信:〝可……可以的……大爷……但是……但是人家……哦不……贱狗……贱狗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需要……需要一点点……小小的……鼓励……〟
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可以啊,小骚货!50块钱够不够你喝杯奶茶啊?不够的话哥哥再给你加!〟
我咬着嘴唇,几乎要把自己的狗舌头都给咬断了!我颤抖着,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像献祭一样发送了过去。五分钟,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突然,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我收到了一笔50块钱的转账!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50”,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既混杂着无边无际的羞耻,又带着扭曲的成就感的古怪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就把我这条下贱的母狗给淹没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像一条闻到了主人鸡巴味的疯狗一样,手忙脚乱地给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送了消息:〝主……主人!主人!您最下贱的母狗凛子……找到……找到赚钱的方法了!刚……刚才……有个不认识的臭男人……给了贱狗50块钱的小费!贱狗……贱狗这就把这笔肮脏的钱……转给您!孝敬您!〟
转账成功的截图,像一道神圣的符咒一样,被我这条虔诚的母狗发送了出去!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我那两片单薄的狗奶子中间爆裂开来!主人……主人会满意吗?主人会表扬我这条努力学坏的贱狗吗?哪怕……哪怕只是冷冰冰地说一句〝干得不错,贱货〟,也足够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兴奋得当场潮吹啊!
〝继续努力,贱狗。〟
虽然还是那么简短,那么冰冷,但是!但是!多了〝继续努力,贱狗〟这五个字啊!这五个字,对我来说,简直比皇帝的圣旨还要金贵!我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像电流一样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我仿佛得到了一份天大的奖赏,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地上,用我这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舌头,去舔舐主人那双尊贵的脚!
我猛地转向电脑,两只狗眼里闪烁着光芒!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去研究这个刚刚被我发现的、肮脏却又充满了诱惑的〝赚钱方式〟!为了主人!为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愿意做任何事情!
深夜里,我的脸颊烧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整个人都快要被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给融化了。在主人那一句句简短却又充满了魔力的〝指导〟下,我那个散发着骚臭味的账号,内容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下贱。现在,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拍摄那些〝欲拒还迎〟、〝似露非露〟的骚浪贱照片──比如,故意只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丝袜的、肉感十足的小腿曲线,却又用裙摆堪堪遮住那最让人想入非非的脚踝;或者,只展示我那光洁如玉的、微微弓起的后背弧度,却又用凌乱的头发巧妙地隐藏住那两片诱人的肩胛骨;更有甚者,我甚至学会了只拍摄自己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肮脏的狗爪子,如何缓慢地、带着无限的挑逗意味,去解开身上那件纯白色学生衬衫最上面的那颗、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的纽扣……
当然,仅仅是这些擦边球的骚照片,已经远远满足不了那些嗷嗷待哺的、饥渴的臭男人的胃口了,更不可能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赚到足够孝敬主人的肮脏钱。于是,在那些〝好心〟的、经验丰富的〝前辈福利姬〟的〝指点〟下,我这条越来越放得开的母狗,开始尝试着贩卖起了那些最最下贱、最最肮脏的〝原味〟物品。
第一件被我这条贱狗拿出来卖的,是我穿了一整天、沾满了我的汗臭味和脚臭味的白色棉袜。我学着那些骚浪贱前辈的样子,先是拍了一张我穿着那双臭袜子、故意把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翘得高高的、引人遐想的照片,然后又拍了一张我脱下袜子后,那双被捂得通红、还散发着阵阵骚臭味的、小巧玲珑的狗脚丫特写。配文更是淫荡下流到了极点:〝JK母狗原味臭白袜,刚刚从人家香喷喷的小脚丫上脱下来哦~只要88元哦~〟
没想到,这双下贱的臭袜子,竟然很快就被一个头像猥琐的臭男人给买走了!收到转账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羞耻和变态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这条下贱母狗的身体!原来……原来赚钱……可以这么容易……这么下贱……
尝到了甜头的我,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很快,我的〝原味〟商品清单,就从臭袜子,扩展到了我穿过的、沾满了我的骚味和白带的内裤;我喝过的、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和唇印的矿泉水瓶;甚至……甚至是我早上起来,憋了一整夜才排出来的、带着浓浓骚臭味的、〝金黄金黄〟的〝圣水〟!
为了证明这些下贱物品的〝真实性〟,我开始拍摄一些更加露骨、更加没有底线的〝认证视频〟。我会当着镜头的面,慢慢地脱下身上那件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刚刚换下来的骚内裤,然后用我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贱爪子,把那条散发着浓浓骚味的内裤,凑到镜头前,让那些隔着屏幕的臭男人,能够〝身临其境〟地闻到我这条母狗的下贱体香。再比如,我会故意当着镜头的面,把我那张只会流口水的狗嘴,凑到一个透明的塑料杯前,然后〝啊呜啊呜〟地吐出一大口黏糊糊的、还拉着丝的骚口水,再把那杯〝琼浆玉液〟高高举起,对着镜头骚笑着说:〝哥哥们,这是凛子妹妹亲口吐出来的‘爱的甘露’哦~〟
每一次上传这些下贱的照片和视频,每一次收到那些臭男人带着淫笑打过来的肮脏小费,我都感觉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混合情感在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心中翻腾:无边的羞耻和莫大的成就感,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满足感,则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这条母狗既痛苦又沉沦,欲罢不能。
而我赚到的每一分肮脏的钱,都像最虔诚的祭品一样,立刻被我这条下贱的母狗,转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主人……主人……贱狗今天……今天赚了588块黑心钱……全部……全部都孝敬给您了……求求您……求求您看一眼贱狗的努力啊……〟
〝主人……最最亲爱的主人……贱狗……贱狗今天又孝敬了666块肮脏钱……求求您……求求您夸夸贱狗好不好……〟
〝主……主人……贱狗今天……今天的收入……又创新高了……足足有888块……贱狗……贱狗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去卖骚……去勾引那些臭男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惩罚贱狗……〟
主人的回应,依旧是那么的简短,那么的冰冷,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但偶尔,他会破天荒地回复一句:〝不错,贱狗,继续保持你这股骚劲儿。〟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足以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兴奋得整晚都睡不着觉,只能夹紧双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象着被主人用各种粗暴下流的姿势狠狠惩罚的淫荡画面。
到了第一个月末的时候,我这条越来越熟练的母狗,已经能够稳定地每天〝孝敬〟给主人500块左右的肮脏钱了。主人似乎也对我这条贱狗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他开始进一步提高〝标准〟,将我每日孝敬的金额,定在了800块这个让我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数字上。
直到那一天,那让我永世难忘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一天,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我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续三天的发高烧,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几乎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是这样,我依然强撑着病体,用我那双抖得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的贱爪子,坚持用手机维持着那个肮脏的网络账号的活跃度。但很明显,那些臭男人对我这条病恹恹的母狗,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兴趣,打赏的金额也少得可怜。
〝今天……今天只收到了……80块……〟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从我那双又红又肿的狗眼里奔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魔爪,死死地攫住了我的心脏!今天的孝敬金,足足差了720块!主人……主人会怎么说?主人会怎么惩罚我这条没用的、连生病都要给主人添麻烦的贱狗?
我颤抖着,用我那双沾满了冷汗和泪水的贱爪子,给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送了消息:〝主……主人……贱狗……贱狗今天……生病了……发烧烧得好厉害……只……只赚到了80块肮脏钱……贱狗……贱狗对不起主人……贱狗是废物……贱狗是垃圾……贱狗明天……明天一定加倍努力……把今天欠下的钱……全部都补给您……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气……〟
等待回复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一个小时之后,我的破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尖叫了起来!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电话铃声!是主人!是主人亲自打电话给我这条下贱的母狗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我这条贱狗开口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一连串如同惊雷一般、充满了暴怒和淫威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轰然爆发出来,震得我这条贱狗的耳朵嗡嗡作响,几乎要当场失禁!
〝操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