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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傻白甜妈妈用身体帮儿子还赌债【字数:25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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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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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妈妈用身体帮儿子还赌债

第一章 她弯腰的时候

八月三十一号晚上,家里闷得像蒸笼。落地扇开到三档,扇叶嗡嗡地转,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我妈在卧室里给我收拾行李箱,衣服叠了一半,摊了满床。

我爸没在家,厂里夜班。

我把书包甩上书桌,站在主卧门口。她背对着我,蹲在衣柜前翻抽屉,嘴里念叨着:〝星儿的秋裤放哪儿了……〟

她洗过澡了,穿一条浅灰色棉质睡裙,长度刚到膝盖上面。蹲下去的时候,睡裙的领口整个垂下来,像一张张开的嘴。我站在门口,看见她锁骨下面白花花的一片,两团奶子坠在领口里,被地心引力扯成水袋的形状。沟很深,从锁骨一路劈下去。她往抽屉里翻东西,身子一探一探,那两团肉就跟着晃,乳沟时深时浅。

更里面,淡粉色的内衣托着。她探身的一瞬间,领口被扯到极限,我看见了乳晕的边缘──褐粉色的一圈,只有小半个指甲盖那么宽,一闪,又被衣料盖回去。

我的喉咙发干。

她还在念叨,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缩了上去,卡在大腿中段。两条腿光着,白得在昏黄的灯光里泛青。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肉,随着她蹲着的姿势挤在一起,皮肤又白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退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反锁。

心跳得厉害。

床边的洗衣篮里,堆着她白天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那一小团,是她脱下来的黑色连裤袜,卷得松松垮垮,像一条盘起来的蛇。旁边压着她的内裤,浅肉色,只有巴掌大,裆部朝上。

我盯着那两样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丝袜拿了起来。滑过手指,凉凉的,上面还带着一点她的体温。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洗衣液的花香最先冲进来,接着,在很底下很底下的地方,压着一股汗味,还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的、像熟过头的果子的味道。那是她腿根的味道,她下体的味道。

我两条腿发软。

我躺到床上,把丝袜蒙在脸上,手伸进裤子里,攥住了自己。

硬得发烫。

满脑子都是她。白天的画面一帧一帧翻过去。她弯腰捡电视遥控器的时候,睡裙领口垂下来,乳沟、奶肉、还有那圈褐粉色的乳晕边,全往我眼睛里灌。她蹲在茶几前剥葡萄,裙摆堆在大腿上,腿根勒出肉痕,再往上,内裤的边在睡裙下若隐若现──裤缝处,几根毛从边沿钻出来,弯弯的,稀稀的,被布料压得贴着肉。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chua,chua,chua,掌心和肉摩擦出黏糊糊的响。床单被我的脚跟蹬出两团褶子。画面还在往前翻:她走路,两条大腿内侧互相蹭着,白嫩的肉被磨出浅浅的红,汗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她坐下,裙子绷在屁股上,两瓣满月。

"呼……呼……"

我的腰不自觉往上挺。羞耻从胸口往上顶,顶到嗓子眼,又被快感死死压回去。脑子里只剩下她的腿、她的奶、她裤缝里那几根毛。

射意冲上来了。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我把丝袜从脸上扯下来,卷在掌心里,另一只手狠狠撸了两下,然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射了。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喷出来,糊在黑色丝袜上,白花花的,像有人往上面挤了一管胶水。我喘着粗气,看着那滩东西慢慢在丝袜上晕开,渗进网眼里。

快感退了。羞耻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我抓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丝袜上还是留了一块硬结的白斑,怎么擦都擦不掉。我把它卷起来,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星儿!〟

她的声音突然从门外砸进来,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出来吃西瓜,切好了!〟

〝……马上来。〟

我飞快地把纸巾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敢开门。

西瓜是冰的,甜得发齁。她坐在我对面,用牙签挑着吃,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挂在胳膊弯里。她没在意,我也没敢看。我满脑子都是书包夹层里那条糊着我东西的丝袜,脸上烧得厉害,把头埋得很低。

〝明天早上八点的车,别赖床啊。〟她说。

〝嗯。〟

那天晚上,我书包里揣着那条丝袜,睁着眼熬到半夜。

* * *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透,我爸就出了门。餐桌上压着张字条,叫妈妈路上当心,叫儿子好好念书,字条底下压着一千块钱。我妈把钱数了两遍,分了两次,五百塞进我新买的钱包,五百折好放回自己包里。

去学校的公交车很挤。

她站在我前头,一手抓着吊环。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黑丝连裤袜,裸色尖头高跟鞋,七厘米的跟。她今天没穿安全裤,裙料又薄──我站在她身后,能看见她内裤后面的那条横线,从裙子上隐隐透出来,把屁股分成上下两瓣。车子一颠,她整个人跟着晃,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一截,露出一线后腰,腰窝里汪着一点汗。

我盯着那截皮肤,脑子里猛地窜出昨晚书包夹层里的东西,脸上烧起来,赶紧把眼睛挪开。

车上的男人都在看她。

前排一个穿工装的,脖子整个拧过来,从她脚踝看到脸,看完又看回去,喉咙里咕咚一声。斜后方一个大学生模样的,手机举起来假装拍车窗,镜头歪得离谱,焦点全在她腿上。她什么都没察觉,侧过头跟我说:〝到了学校,先找宿舍放东西,再办手续。〟

〝知道了。〟

我往她身边挪了半步,挡住其中一道视线。

可也就只能挡一道。剩下的,我假装没看见。

* * *

南江大学的校门比照片上大得多。九月的太阳烤着,迎新横幅红得刺眼,喇叭里循环放欢迎词,汗味、油漆味、栀子花味搅成一团,黏在人身上。从校门到七号楼,八百米路,我数到十三个男人回头看她。

有个送完孩子往回走的家长,已经走出二十米了,又折回来,掏出烟点上,借着点火的动作瞄她。

我攥着行李箱拉杆,捏得咯吱响。

她走在前头,高跟鞋哒、哒、哒,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口上。太阳把她后背的衬衫晒得半透明,内衣的背扣清清楚楚。

* * *

412在四楼最东头。门虚掩着。我妈敲了敲,把脑袋探进去,笑得眼睛弯弯的:〝同学们好呀。〟

屋里安静了两秒。

后来我才咂摸出那两秒的味道。四双眼睛从四个方向转过来,钉在她身上,像钉一只蝴蝶。

〝阿姨好!〟靠门的下铺炸起一声雷。一个巨高巨壮的男生从床上弹起来,人字拖啪地拍在地上。佟大川,橄榄球校队的边锋,一米九五,一百来公斤,黑短发刺猬似的,单眼皮小眼睛,方下巴上两块咬肌,像嘴里总嚼着嚼不完的东西。藏蓝队裤,脚趾缝里全是灰。他咧着嘴笑,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去,笔直地落在我妈腿上,从裙摆溜到鞋尖,又从鞋尖一路舔回裙摆。

*哥几个让我操谁,我就操谁。*

〝别杵门口。〟靠窗上铺飘下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那人在擦鞋,麂皮在鞋尖上打圈。裴让,一米八二,头发油亮地梳成背头,像抹了蜜,鹰钩鼻,细长眼睛永远半眯,像在估你的价。浅卡其裤,袖口卷两折,小臂上一道淡疤。他把鞋举到窗口看了看,才慢吞吞叫了声:〝阿姨好。〟

*牌桌上最贵的不是筹码,是恐惧。*

〝阿姨,喝水。〟一只纸杯递到我妈面前。卫子虞,一米七八,白衬衫扣到最上头那颗,黑色碎发像乌鸦羽毛,单眼皮凤眼,薄嘴唇,笑起来不露牙,黑西裤的裤线直得能切纸。他把杯子递过去的时候,小指在我妈手背上蹭了一下。谁都没看见,就我看见了。

*这傻子的妈,值一百万。*

我妈接过去,喝了两口,顺手放在我书桌上。杯沿留下半个唇印,豆沙粉的。

我后槽牙咬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阿姨,我叫甘世豪。〟最后一个男生从床上站起来。一米八八,九十二公斤,黑卫衣被胸肌顶出两个小山包,脖子粗得吓人。深棕寸头偏长,像麦茬,络腮胡连着鬓角,深眼窝,眼白多,一笑整口牙都在反光。他朝我妈伸出手,我妈愣了一下,握了上去。

他攥了五秒。

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领口,停在衬衫第三颗扣子上。那颗扣子绷得厉害,扣眼都被撑得变了形。他又看回她的脸,笑着松手:〝阿姨,您这身,比我们辅导员都好看。〟

我妈捂嘴笑,泪痣跟着跳:〝这孩子,真会说话。〟

*早就想操那个女人了,从她弯腰擦床开始。*

我站在行李箱后面,把拉杆攥得发白。我妈回头冲我招手:〝星儿,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我进去了。

* * *

然后她开始收拾床铺。

她先去水房打湿抹布,回来的时候,衬衫前襟溅了几点水,薄薄的白布贴在肉上,肉色从底下透出来。水在胸口的位置晕开一大片,湿透的白衬衫像没穿一样──那件淡粉色内衣的花纹看得一清二楚,杯罩的边,蕾丝的花,甚至乳房下面那道弯弯的弧线。两团奶肉被内衣托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沟底汪着汗。

她弯下腰去擦床架。

包臀裙往上缩。

我眼睁睁看着裙摆爬过她的大腿,露出黑丝裹着的那截腿根。连裤袜在腿最粗的地方勒出一道肉痕,横在那儿,随着她擦床的动作一鼓一鼓。她擦到床尾,身子又低了两寸,裙子几乎翻到大腿中部。丝袜是半透明的,她里面那条浅色内裤的轮廓整个透出来,裆部的阴影,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都影影绰绰。再往细里看,内裤的裤边处,几根卷曲的毛从丝袜底下支出来,弯弯的,被压得贴着肉。

佟大川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满屋子都听得见。

甘世豪的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他蹲下去捡,捡了半分钟。我站在他身后,看得清清楚楚:屏幕亮着,镜头朝上,画面里是我妈的裙摆、大腿,还有裙底那一团阴影。他的拇指按了一下,两下。

咔嚓。咔嚓。

我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脑子里那点念头刚冒出来就瘪了下去──我拿什么跟一米八八、九十二公斤的人拼命?我把迈出去的脚收回来,杵在原地,像根插错地方的桩子。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我妈直起腰,顺手撩了把头发。她仰头的一下,脖颈拉长,领口敞开,锁骨下头那两团肉跟着颤。她转身去套被套,撅着屁股跟被角较劲。裙子在臀上绷得发亮,两瓣满月的形状一清二楚,连内裤后边的横线都勒了出来,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左右错位。

裴让擦鞋的手停了。

甘世豪把手机揣回兜里,叉开腿坐在我的床沿上,裤裆中间支棱起明显的一团。他毫不遮掩,还朝佟大川扬了扬下巴。两个人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刀子划布。

*儿子交到这么多好同学,当妈的放心啦。*

我站在那儿,看他们把目光一层一层糊在她身上。我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印,舌头抵着上颚,把一嘴的话全咽回肚子里。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她嫌床单铺得不平,干脆脱了鞋,光脚踩在凳子上,去扯上铺的褥子。黑丝裹着她的脚,36码,脚趾透过丝袜像五粒粉色的果冻,趾甲涂了豆沙色。她踮起脚,小腿绷成两条直线,裙摆整个滑上去,两条大腿的根部并在一起,内侧的肉磨得泛红。从我这个角度,能一路看到丝袜深处──内裤的裆,裤缝,和那几根贴着的毛。

佟大川抓起桌上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流进衣领。他眼睛发直,喉结上下一滚一滚。

〝阿姨脚真小。〟他嘟囔了一句。

我妈没听见,还在够上铺的床单。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床架上,胸压着栏杆,从侧面看,衬衫被挤出两团滚圆的形状,跟着她的动作上下蹭。汗从她后颈流下来,在衬衫领口晕出一圈深色。

她打了个喷嚏。灰尘。整个人一抖,胸跟着颠了两下,像要撞出来。就在那一抖的瞬间,领口被甩开,我看见了──不光是沟,连乳晕的边缘都露出来一弯,褐粉色,像两枚盖了印的月亮。就一眼,领口又合上了。

我听见身后的呼吸声全乱了。

她揉揉鼻子,笑:〝新宿舍就是灰大。〟

〝是、是。〟佟大川接话,嗓子粗得反常,〝灰大。〟

卫子虞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只纸杯又往墙边挪了挪,挪到她看不见、他却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 * *

快中午,她蹲下去开行李箱,翻出一塑料袋吃的:〝阿姨带了点腊肠和酱鸭,你们分着吃。〟

这一蹲,领口整个敞开了。

淡粉色蕾丝内衣只能兜住一半,两团白肉从蕾丝边里挤出来,颤巍巍的,随着她翻找东西的动作左右晃。我站在人堆外头,清清楚楚看见她左胸的乳晕──蕾丝边压不住的那一圈,褐粉色,在灯光下发亮。四个男生呼啦一下围过去,四双眼睛齐刷刷地往同一个地方落。

〝谢谢阿姨!〟〝阿姨真好!〟

我看着她笑盈盈地把腊肠分给他们的样子,太阳穴突突地跳,拳头在裤兜里攥出了汗,指甲把掌心掐得生疼。

可我还是没吭声。

走廊上,有家长在吼〝这铺盖怎么短一截〟,宿管阿姨的喇叭一遍遍催着家长离校,楼下篮球砸得砰砰响。屋里的汗味混着她的栀子花香,稠得化不开,堵得人喘不上气。

她最后把床铺好,拍拍手上的灰,冲我招手:〝星儿,过来。〟

我走过去。她摸了摸我的头,说:〝妈妈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我闻到她掌心的护手霜味,奶香奶香的。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 * *

下午三点多,我妈走了。

校门口,她给我理衣领,把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又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进我裤兜:〝想吃什么买什么,别省。妈妈下周五来看你,给你炖排骨汤。〟

她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凉凉的。

〝跟同学好好处。〟她说,〝他们都是好孩子。〟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转身走进人群,高跟鞋敲着柏油路,哒、哒、哒,裙摆裹着腰臀一扭一扭。内裤后面的横线隔着裙料若隐若现。我站在门口看她走远,看着一个拎公文包的男人走过她身边,又折回来,蹲下假装系鞋带,眼睛却往上瞟。

我咬住下嘴唇,尝到一点铁腥味。

没喊,没追,什么都没做。

衬衫袖口上还沾着她的味道。我低头闻了闻,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头。

* * *

晚上八点,宿舍开了第一次〝卧谈会〟。

其实是他们四个的会。我坐在自己床上,像个旁听生。

〝林晚星,〟佟大川靠着床头,一条腿搭在栏杆上,脚底板对着我,〝你妈今年多大?〟

〝三十九。〟

〝操。〟他拍了下大腿,肉响得吓人,〝三十九?那皮肤、那腿──你妈这双腿,能玩一年不带腻的。〟

屋里静了一秒。

我的血从脚底板往头顶冲。我攥着床单,听见自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闭嘴。〟

〝呦,还会顶嘴。〟佟大川乐了,〝你妈在家是不是特疼你?就这样的妈,谁见了不硬──〟

我从床上站起来。甘世豪一把按住我肩膀,把我按了回去。肩胛骨撞在床板上,闷响一声。〝闹着玩呢,急什么。〟他说,手还搭在我肩上,像压着一只鸡。

〝把照片删了。〟我盯着他,声音发飘,〝白天你拍的。〟

四个人都不笑了。

〝什么照片?〟甘世豪掏出手机转了一圈,点亮屏幕,举到我面前。

锁屏壁纸。

我妈。裙底。黑丝,腿根,那一小片阴影,丝袜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我扑上去抢。他一只手掌抵住我的脑门,把我钉在床沿。我抡胳膊,全打在空气里。他一米八八,九十二公斤,我像只被掀了壳的乌龟,四肢乱蹬,够不着他一根汗毛。

〝删不删,你说了不算。〟他俯下身,热气喷在我耳朵上,〝你信不信我把这张发年级大群?标题就写──林晚星他妈,求约。〟

我整个人僵住了。从头皮凉到脚心。

〝行了。〟卫子虞过来,把甘世豪的手拍开,把我从床沿拉起来,还替我抚平了T恤上的褶子,〝世豪跟你闹着玩的。照片别乱发。〟

甘世豪耸耸肩,锁了屏,揣进兜里。

〝……谢谢。〟我听见自己说。

说完我自己都傻了。屋里爆出一阵大笑,佟大川笑得拍床板,甘世豪笑得直不起腰。我站在那儿,脸烫得像要着火,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指甲又掐进那几个还没消的月牙印里。

*这傻子的妈,值一百万。*

裴让翻了个身,脸朝墙,慢悠悠甩过来一句:〝明天后街棋牌室有局。晚星,一起。〟

〝我不赌。〟我说。

〝德州扑克,智力游戏。〟他的声音像从井底浮上来,〝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卫子虞补了一句:〝就当迎新了。〟

我没接话。手机亮了一下。我妈:*星儿,睡了吗?妈妈到家啦。明天记得涂防晒,多喝水。*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回了一个"好"字。

* * *

熄灯以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

眼前全是白天的画面。裙摆爬上去的样子,她裤缝边支出来的那几根毛,乳晕的一弯褐粉,甘世豪的镜头。我一遍遍想自己为什么一句话都没说,越想越恨,恨得胸口发堵。可身体不听使唤,被子下面有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然后我听见了动静。

甘世豪的床在响。很轻的喘息,一下一下,憋着。被子底下漏出手机光,白惨惨的一小块。紧接着是佟大川的床,然后是裴让的。黑暗里,三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像三只猫在各自的角落发情。

"操……这腿……"甘世豪咬着牙,声音细得像线。

〝那屁股,拍一下能颤三下。〟佟大川接了一句,喘得厉害。

〝嘘。〟裴让的床又静了。

有什么黏糊糊的声音在响,chua,chua,chua,和空调的风搅在一起。

然后卫子虞下了床。

我眯着眼,从睫毛缝里看。他趿着拖鞋走到我书桌前,拿起那只纸杯。我妈白天喝过的,杯沿上还印着她的唇印。他端着杯子,走到甘世豪床边,递进去。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落进杯底,啪嗒一声,像雨点砸在纸面上。

接着是佟大川,接着是裴让。

卫子虞端着杯子走回来,杯里晃着半杯浊东西。他停在我床头,把杯子放下来,杯口朝外,唇印朝我,距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那股腥味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我闻出来了──和我昨晚射在丝袜上的东西,一个味道。

我死死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浑身绷成一块石头。可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被子,背叛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

〝林晚星。〟甘世豪的声音飘过来,懒洋洋的,〝睡了吗?〟

我没动。

〝明天牌局带上他。〟他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这日子,有意思。〟

我攥着被角,一直攥到天亮。


第二章 夜话

军训那半个月,我像块被太阳烤化的蜡。

南江的九月,操场的地表温度能煎鸡蛋。站军姿、踢正步、拉歌,我样样垫底。俯卧撑做到第十七个就趴在地上起不来,沙子硌进掌心。拉歌的时候,我的嗓子是全班最细的,喊出来的调子像被人掐着脖子。教官把我拎出来单练,我站在全排面前,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喊不出。还是佟大川站出来,说教官我替他喊,扯开嗓子嚎了三遍,把整个排的人都带笑了。每次都是佟大川他们四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拍我肩膀,说没事没事,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那时候真信了。

我妈几乎每天给我发语音。中午一条,晚上一条,雷打不动。语音里永远是那几句话:〝星儿,防晒霜涂了没?〟〝今天中暑的多,多喝水。〟〝妈妈给你寄了藿香正气水,记得去拿。〟我蹲在树荫底下,一条一条地听,听完把手机贴在胸口,凉丝丝的。有几条,我听了不止一遍。

他们教我叠军被,帮我带饭,晚上给我留热水。卫子虞还替我补过两次军训日记,笔迹比我的还工整。卫子虞甚至把我名字写进了他学生会的新生优秀名单里。我妈在电话里听说我跟同学处得好,高兴得声音都飘了:〝妈妈就知道,星儿是最招人疼的。〟

九月中旬,军训结束。那天晚上,佟大川拎回来两箱啤酒。

* * *

宿舍的门从里面锁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五个人,地上摆了一圈花生米、鸭脖子,还有两箱刚启开的冰啤酒。白炽灯太亮,卫子虞关了,只留一盏台灯,黄光从下往上打,每个人的脸都像泡在油里。

〝恭喜咱们412全员过关。〟佟大川用牙咬开一瓶,对嘴吹了半瓶,〝晚星,今天你必须喝,男人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我接过一瓶,抿了一口。苦,涩,从喉咙一直麻到胃。

他们四个笑我。

酒过三巡,话题就开始往下三路走。佟大川红着脸,讲他高中睡过的女孩,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裴让盘腿坐着,偶尔补一句冷刀子。甘世豪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拿啤酒瓶冰自己胸口。卫子虞一直笑,不怎么说话,像看戏。

啤酒是冰的,苦味从喉咙一直麻到胃。我灌了半瓶,耳朵尖发烫,眼前的四个人开始有点重影。花生米的皮粘在牙上,鸭脖子的辣烧着我的嘴唇。空气里全是酒味、脚臭味和辣味,混在一起,像有人把整个夏天都捂进了这间宿舍。

后来不知道谁起的头,说要〝教学〟。

佟大川把手机连上充电宝,外放一部片子。女人的叫声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又尖又浪,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啪。屏幕上的光在四个人的脸上跳。他们凑着头看,一边看一边点评:〝这腰〟〝这腿〟〝操,这女的会夹〟。那些字眼像弹片一样到处飞,我躲都没处躲,只能把花生米一颗颗地剥,剥得指甲缝里全是红衣。我低着头剥花生,耳朵烧得厉害。

〝晚星,别剥了。〟甘世豪朝我扬下巴,〝看屏幕,学学。〟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又低下。那画面像针扎眼睛。

〝操,装什么清纯。〟佟大川灌了口酒,忽然咧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要我说,这女的不如你妈。〟

他仰起脖子,喉结滚了一下,像在回味什么:〝开学那天,你妈就站在我面前。那白衬衫,那黑丝,那裙子。她弯腰擦床的时候──〟他伸出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那裙子缩上去,露出来一截腿根。我当时就想,操,这要是没穿丝袜……〟

他嘿嘿笑了两声,没说完。

屋里瞬间安静了。

黄片还在外放,女人的叫床声一下一下,像在给这句话打拍子。

〝你再说一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说──"佟大川打了个酒嗝,〝你妈那腿,那胸,那屁股。这女的差远了。你妈是真顶。〟

我猛地站起来,啤酒瓶摔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出去半圈,黄汤洒了一地。

佟大川也站了起来。他一起来,整个宿舍的天花板都矮了一截。

〝怎么着?〟他俯视着我,单眼皮的小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想练练?〟

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往头顶冲,冲得我耳朵里嗡嗡响。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出去。

〝行了行了。〟卫子虞走过来,把我按回床上,又朝佟大川摆了摆手,〝喝多了,都喝多了。晚星,别往心里去,大川就这嘴。〟

他递给我一根烟。我没接。他把烟塞进我嘴里,打火机啪地点上:〝抽一口,顺顺气。〟

我吸了一口,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咳得弯下腰。

他们笑作一团。

〝看把你急的,兄弟闹着玩。〟卫子虞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像拍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咳着,眼泪挂在睫毛上,说不清是烟呛的还是别的。

*火候到了,该上牌桌了。*

* * *

酒越喝越多。我半瓶啤酒下肚,头已经开始发晕。他们还在喝,跟喝水一样。

我靠在床头,眯着眼,余光忽然扫到甘世豪的手机。

屏幕亮着,锁屏壁纸在黑暗里发着光。

我妈。

裙底。黑丝,腿根,那一小片阴影。他真设成壁纸了,天天揣在兜里,天天看。

酒劲顶上来,我"腾"地扑过去抢。

甘世豪反应快得吓人。他单手攥住我两只手腕,往上一拧,再一推──我整个人被他按在了下铺上,脸埋进他的被子里。他的被子有股运动后的汗味,呛得我喘不上气。他的体重压在我腰上,像压了一袋水泥。我的胸口贴着床板,每喘一口气,被子上的汗味就往鼻子里钻。我挣了两下,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头像要错位。

〝抢?〟他的声音从我头顶压下来,〝你拿什么抢?〟

我像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扭,蹬,挣。他九十多公斤的体重压在我腰上,我连翻身都做不到。

〝别闹了世豪。〟卫子虞的声音响起来,不紧不慢,〝手机给我看看。〟

我听见甘世豪把手机递过去的声音。然后卫子虞轻轻地"啧"了一声。

〝拍得不错。〟他说,〝角度刁钻。〟

〝何止不错。〟甘世豪松开我一只手,把我的脸掰过来,让我正对着那亮着的屏幕,〝林晚星,你自己看,你妈这腿根,这丝袜勒出来的印子──〟

他贴到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你闻过没有?你妈腿根那股味儿。汗味,混着她下头那股骚味。走路走多了,腿缝里都是汗,丝袜都黏在肉上,一脱下来,那味道能把你熏硬。〟

〝还有这儿。〟他的手指点了点我自己的胸口,〝那天她打喷嚏,领口一甩,露出来那一圈──褐粉色的,我录下来放大看了二十遍。你妈的乳晕,比这女的整张脸都好看。〟

我浑身发抖。分不清是气得还是别的。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甘世豪眼睛一亮:〝哟,说曹操曹操到。放出来,让哥几个也听听。〟

〝不放。〟我嗓子都劈了。

他把我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我根本拦不住──拇指一按,语音外放。

我妈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来,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鼻音:〝星儿,睡了没呀?妈妈刚吹完头发,家里就妈妈一个人。你在学校要好好的,跟同学处好关系,多吃饭。妈妈下周五就去看你,给你带炖排骨。〟

最后她还笑了一声,轻轻的,像怕吵到别人。

宿舍里静得能听见啤酒沫破裂的声音。

〝再放一遍。〟甘世豪说。

我不动。他捏住我的手腕,加了两分力。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手机又被按下了播放键。

她的声音又响了一遍。甜,软,天真,像不知道自己在被几个男人围着听。甘世豪闭着眼,跟着那声音的节奏,轻轻地哼。佟大川把手伸进被子里。我别过脸,胃里翻了一下。

〝听见没,〟甘世豪把手机举到我脸旁边,热气喷进我耳朵里,〝下周五,她来。你猜我们哥几个,会怎么欢迎她?〟

我浑身一抖。〝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甘世豪笑了,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干什么?敬茶啊。阿姨端杯子的时候,那手,那锁骨……〟他啧了一声,没再说,可那声"啧"比什么都清楚。

我整个人僵住了。

〝你妈的奶,得有E吧。〟佟大川靠在对面床上,慢悠悠地接话,〝今天军训那帮女生,跳操的时候奶子甩成什么样,没一个比你妈的。你妈那俩,走路都晃。〟

〝屁股也是。〟裴让的声音从角落飘过来,像在算账,〝那种包臀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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