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赚钱买蛋糕
七月三十日,王皓过生日,李开早就说过要带着五个流氓一起给王皓庆生。
当时,流氓主人们已经开始轮流住在父子奴的家里,对调教臭小子们进行彻夜调教了,二十九号晚上是马大炮当值,按照惯例,他把他的私奴肌肉婊子足球教练程骁勇也带到了王志鹏家里,一整夜用他的重型武器操得父子奴和肌肉教练屁眼合不拢,马大炮炮弹均沾,轰了三奴的屁眼二次后才去睡觉,还命令三奴罚跪一夜,程骁勇前面操着王皓,后面夹着王志鹏,跪成一个奴体三明治。三十号一早,狗逼王皓要去学校晨练,和程骁勇一同走得很早,不过说是晨练,结果还不是接受一众流氓主人们的调教。王志鹏留下伺候马大炮起床穿衣吃早饭,然后又被马大炮推倒阳台狠操了一顿。王志鹏赤裸的上半身有一半已经探出了阳台的窗子,硕大的胸肌卡在窗框上,又被马大炮一下一下的轰击着,肌肉咚咚咚地撞着窗子。楼下有一个晨跑的男人刚好抬头看到王志鹏傲人的肌肉,还羡慕地对着王志鹏挥了挥手,王志鹏很尴尬,只能忍着屁眼疼,也挥手打了个招呼,结果挨操走神的王志鹏立刻被马大炮施与重炮惩罚,啪啪扇着王志鹏屁股的大手也从王志鹏身体两侧环过去,手指捏住王志鹏的乳头,拧了又拧。楼下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于是赶紧离开了这个变态的现场。王志鹏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马大炮依然压着他的身体,让王志鹏的身体暴露在阳台之外。
操了一顿之后,马大炮还不解气,又用一根半米长的木棍抽了王志鹏一顿,最后才按照李开的要求把王志鹏押走。
为了这场盛典,父子奴双双请假,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准备。狗爹王志鹏被送去李开的哥哥李强开的猛男淫趴里去大跳肌肉舞,王志鹏当着一群陌生贵客的面脱了个精光。身穿西装的王志鹏独自跪在舞台的正中央,却要用军奴的洪亮声音和口音大喊:"愁小滋奸出瓦滋捧,驮广------钉!(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脱光------腚!)"王志鹏身着西装时是"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穿军装时才会转换成"臭小子军奴袜子鹏",但实际执行起来还是按主人们的命令为主,现在,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就要按照臭小子"军奴"王志鹏的规矩喊口令,并且按照在部队时表演"齐步脱衣"的流程:一脱皮鞋,二脱西裤,第三脱掉皮革丝网内裤,然后脱西装上衣和衬衫,直到脱光膀子,但最后就不用脱掉臭袜子了。
自从做奴以来,父子奴的穿着都要严格按照流氓主人们的命令来执行,特别是臭袜子和骚裤衩,都有相应的奴规。流氓主人们为父子奴制定的奴规也几经升级,已经分为《总纲》、《家法》、《军驯》、《奴规》,每位流氓主人又有自己专门订制的奴规,像刀哥和马大炮的就比较精炼,而李开和刘韬的奴规就超级繁琐,而且每一种又分为贱畜袜子鹏专属、狗逼王皓专属和父子奴共享的,但无论是专属还是共享,父子奴都要会背诵。王皓在专属奴规里一直自称"狗逼王皓",王志鹏开始自称"贱畜袜子鹏",共享奴规就一并称"父子奴",但自从坏水刘韬开始占王志鹏便宜,把当众叫王志鹏这个肌肉大叔为"臭小子"常态化了之后,大家都命令王志鹏在自报奴名时加上"臭小子",父子奴的奴规中也把称呼从"父子奴"升级为"臭小子父子奴",无差别单指父子奴中的一只的时候则直接叫"臭小子"。跟着儿子一起无差别被叫作"臭小子",是流氓主人们赏赐给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进阶羞辱。关于穿裤衩的奴规就属于《总纲·臭小子父子奴·奴容·奴衩》,由于臭小子父子奴经常需要互穿对方的奴装,所以此条目无差别适用于父子奴中任何一只臭小子,因此行文如下:
"臭小子大腿上的衬衫夹的吊带夹在衬衫上,把内裤框在里面,所以臭小子要经常穿可以拆开的内裤。"
这句话看起来连一句正经的规定都算不上,只是当时刘韬随口说的一句话。但流氓主人说要加进奴规中,臭小子父子奴就必须会背诵。为了体现词条奴规,关于今天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穿的皮革丝网内裤的描述,一律用"臭小子"来称呼王志鹏,这是他应得的羞辱(荣誉)。虽然少了"贱畜"和"袜子鹏"这样的奴名,但却更能强调王志鹏"臭小子"的身份。一个四十多岁事业有成的肌肉熟男,被辱骂、被扒光、被抽打、被罚跪、被塞袜子,都可以忍受,毕竟这些王志鹏在部队的时候都经受过,甚至被操嘴、操屁眼、捏奶、捏蛋、撸鸡巴、磨龟头,一直虐到尿这些性虐调教,也只是不断地挑战着坚毅的爷们的忍耐极限,却并不能真正摧垮他。在各种邢虐调教之中,最让王志鹏羞愤难当的,其实就是被儿子不到二十岁的流氓同学们当着儿子的面叫"臭小子"的羞辱。被叫"臭小子"这件事,王志鹏并不陌生,在部队时,于若甫就经常这样叫他,有时是称赞时的爱称,有时是训斥时的责骂,特训班的同期兵之间有时也这样闹,后来,王志鹏着这样叫王皓。王志鹏的军旅背景让他对长幼尊卑深信不疑,他在部队被于若甫调教成了对上级绝对服从的任务机器,接受于若甫对他的一切命令,于若甫一句"臭小子",就能瞬间接管王志鹏的身体,让他不假思索执行于若甫说的每一个字,同样,王皓也是这样执行王志鹏的命令的。对于王志鹏而言,"臭小子"这个称呼能够拉开等级鸿沟,一句"臭小子"能彻底把王志鹏这么多年的成就清零,资历、身份、社会地位全部消失,就算穿着衣服也像是被完全扒光,自尊全部磨灭,连内心深处最坚定的自我也被强行摘除,按在地上踩个粉碎,让他彻底变成唯命是从的军奴。自己的命门被一群和儿子年纪相仿的流氓们死死地攥在手里的感觉,才是王志鹏最难以接受的羞耻。而流氓们"点名"喊道"臭小子"的时候,王志鹏是要和王皓一起答道的,这种"平等"抹除了父子间的差异,让臭小子父子奴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主人的臭小子(后来王皓入伍之后,父子奴就又多了一个共享的奴种------"军奴",臭小子父子奴变成了父子臭小子军奴,这也大大增强了流氓主人们跟臭小子们玩点名游戏的兴趣),这比让父子奴交换身份更加让王志鹏感到羞耻。
今天臭小子穿的内裤拆分起来比较简单,只能拆卸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一条一指宽的皮带,两端能扣在一起,正好勒在臭小子的胯上,前面压着臭小子的鸡巴根儿,从臭小子已经是第二次被一根根拔光后又长满的鸡巴毛当中穿过;后面勒住屁股,把屁股缝上下隔成三七开,这种"裤衩上面露股沟"的诱惑是流氓主人们最喜欢的。这条皮带平时勒在臭小子的屁股上,脱裤之后主人们可以随手抽出当小皮鞭使用,刚好抽臭小子露出来的肌肉大屁股。皮条上还有四个镶了金属边的孔,除了能够让空气通过,减少空气阻力,让鞭速更快,并且金属边也能增强皮条的威力,在臭小子的肌肉屁股上留下一条一条的抓痕,还有固定的功能。臭小子的大屁股又凸又翘又有弹性,皮带很容易被臭小子的肌肉屁股弹开,所以,流氓主人会赐给臭小子两枚图钉,从皮条的两个空洞中刺进去,扎在臭小子的翘臀臀峰上面的肉里。这道钉刑有时是主人亲自施刑,有时则交给臭小子自行惩罚,或者交给狗逼王皓来扎臭小子。钉子的粗细长短因臭小子父子奴之前的婊现而定,不过其实更主要的是看流氓主人们的心情了。皮条在臭小子的腹股沟和鸡巴根交汇处也有两个孔,不过这两个孔是用来固定皮革丝网内裤的另一个部件的。这一个部件是一个Y字形的皮条,颜色、质地、宽窄都与臭小子屁股上勒着的一样,Y字上半的那个V字部分,上面两个端点用按扣固定在臭小子皮条靠近鸡巴根的两个孔里,下面的Y字"三岔交汇处"卡在臭小子的会阴前卵蛋底下,正正好好卡住臭小子的大鸡巴和圆卵蛋。V字中间用性感的丝网,包裹住臭小子的一大坨,像是把臭小子的鸡巴卵蛋都关进了囚笼里一样,不过臭小子的冠头沟恰好卡在从丝网上特意留给他的一个洞里,让臭小子的大龟头探出来,洞的边缘是粗糙的线绳,紧紧勒住操作性的冠头沟,让臭小子冠头沟处的珍珠疹死死镶嵌在带毛刺的线绳里。臭小子穿着西裤是,就罚他龟头被西裤磨,臭小子脱裤之后,主人们也可以不脱臭小子的裤衩就直接对他进行龟头责和尿道调教(这其实是臭小子的狗鸡巴最自由的时候,后来臭小子的狗鸡巴就全天戴锁了,再后来则是被鸡巴锁还残忍的骚根儿禁锢酷刑)。Y字下面的一根"尾巴"就更厉害了,短短的一根勒着臭小子会阴的皮绳,最后连着插进臭小子屁眼里的一根超大号假鸡巴上。这根假鸡巴是根据臭小子量"眼儿"定做的:假鸡巴靠近底座的位置有一个稍细一些卡槽,让臭小子屁眼的括约肌死死卡在这里,而卡槽上又布满了毛刺,让臭小子的屁眼瘙痒难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他的屁眼一样。假鸡巴布满入珠和狼牙棒一样的尖刺的"身体"灌满臭小子的直肠,把肠壁都给拉平了,而假鸡巴的冠头沟还卡在臭小子的结肠回弯处,硕大的龟头全部顶进了大肠里,而且,这根假鸡巴还可以被远程操控,在学校的流氓主人们轮流玩着遥控器,也不管臭小子在公司里干着什么,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屁眼刺激弄得要原地起跳。然而,这根假鸡巴的最可怕之处还是要主人们当面调教时才能体现出来,因为这根假鸡巴中间有一条一指粗细的中空的通道,主人可以扒了臭小子的裤子,手指从底座处的入口插进去,顺着通道,直达臭小子的前列腺,主人们有时会用手调教臭小子的前列腺,有时会用金属棍、小毛刷甚至电击棒插进去来教训臭小子,让臭小子爽得骚核子(也就是男奴们前列腺的"奴名")都要酥了。
这条内裤还是马大炮亲自为臭小子挑的,为此,臭小子还给马大炮磕了三个响头。马大炮还亲手为臭小子"穿"上了这条内裤,其中每一个部件都被马大炮好好地利用过了,尤其是那根假鸡巴,是马大炮用尽全力直捣靶心的,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已经撅着腚准备好挨操的臭小子还是痛得跳了起来,但马大炮还是命令臭小子再次跪下磕头谢恩,原因是马大炮狠狠昨夜地操过了臭小子两炮,帮他松了松屁眼,不然刚才那一下子一定会把臭小子给干到脱肛了。之后,马大炮又把手指伸进了假鸡巴中间通往臭小子前列腺的"隧道",给臭小子按摩了一下"骚核子",臭小子自然也是要为此而磕头谢恩的,三跪九叩达成。
臭小子王志鹏浑身上下只有正装黑丝袜、小腿上的袜夹和大腿上的衬衫夹,脱衬衫的时候,王志鹏已经用大腿上的衬衫夹夹住了自己的鸡巴皮、大腿根的嫩肉,还有屁股和大腿交界处的肉上。王志鹏独自在李强淫趴的舞台中央,舞台很昏暗,很符合淫趴的氛围,但有一束灼热的强光自上而下炙烤在王志鹏身上,让王志鹏那两块四指厚的壮硕胸肌在身上留下盔甲般的投影,光影的边缘呈一个弧形,正好与王志鹏方砖一样紧致的腹肌重叠,坚挺的大奶头的影子也被灯光锋利的角度拉长,一直插到王志鹏大腿上的皮革衬衫夹上,这样性感的画面让淫趴上的观众们兴奋不已。王志鹏现在要上大跳甩鸡巴舞,并求客人们赏赐他一些小费,塞进他的衬衫夹或袜夹的皮带上,或者直接塞进他黑丝臭袜的袜筒边缘里。因为表演前王志鹏亲口说出了这钱是用来给他下的狗崽子王皓过生日买蛋糕用的,所以客人们都破天荒地慷慨解囊,赏赐了王志鹏一些小费,当然为此也没少为难王志鹏,什么舔脚啊、抠屁眼啊、捏奶头啊、人体痰盂啊、膀胱陪酒啊(就是把酒顺着王志鹏的马眼灌进膀胱里,算是陪酒)、大腿内侧烫烟头......总之不被折腾个死去活来的,王志鹏是很难得到一块钱的小费的。然而贵客们的创意是无限的,也不喜欢按套路塞钱,有不少客人就把小费插进了王志鹏的屁眼,甚至马眼里。
淫趴结束后,客人们各自带着几个点走的男奴们离开了,王志鹏跪着和其他男奴收拾好现场,赶紧收拾好来之不易的小费,去蛋糕店给儿子买蛋糕。当然,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首先,王志鹏被恩赐的衣服只有一条紧身运动短裤和一双皮鞋。这短裤短得连大腿上的衬衫夹都没挡住,紧得不但鸡巴卵蛋的形状完全看得清,连衬衫夹夹在肉上的样子也能看出来,裤腰也非常低,还是露着屁股缝那种。而且,这运动短裤和皮鞋丝袜、吊带金属夹,根本就不搭,看起来十分变态。王志鹏光着膀子,虽然当时的王志鹏身上还没有纹上羞耻的纹身字样,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受刑的痕迹,不过王志鹏折腾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水,皮肤也显得更红了,所以调教痕迹没那么明显。王志鹏装作跑步的样子,也不顾路上行人的目光,赶紧跑进一家蛋糕店。
"啊!你干什么?!"蛋糕店的店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王志鹏这个样子以为是变态,直接就尖叫了起来,引来所有人的围观。很快,蛋糕店里就充满了对王志鹏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我来买蛋糕啊。"王志鹏被小姑娘这么一叫,脸都要羞愧得炸裂了,但是完不成任务,儿子的屁眼就要废了。姜还是老的辣,王志鹏故作镇定,仿佛只要自己不尴尬,就没人尴尬,殊不知,尴尬的只有他自己。
"先生,你把上衣穿一下。"旁边的男店员说道。
"我出门跑步没穿上衣,我就订个蛋糕,然后我马上走,到时候再来取。"编,接着编,王志鹏这样子哪里像是来跑步的。
"怎么回事?"这时店长来了,店员们把情况一说,店长也很生气,因为其他客人都被王志鹏吓走了,不过店长并没有赶走王志鹏,毕竟被吓走的客人们已经走了,而且不走的话他们也不一定会消费,但现在,他可不想连王志鹏的钱都赚不到了。
"要哪个?"店长亲自"接待"王志鹏。
"就这个吧,我要写字。"王志鹏指了一个一百多的蛋糕,然后把今天用身体赚来了一张张一块的小费卷成的一百多块钱拿了出来。店长也懒得数了,看着像一百多,直接给王志鹏指了一个六十元的蛋糕:"就这个,你要写什么?"
王志鹏张不开口,直接写在纸上:臭小子狗逼王皓生日快乐。
要是写"臭小子王皓生日快乐",还能说这是对儿子的爱称,可是这"狗逼"两个字怎么看怎么变态。老板收了纸条,轻蔑地一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行。今天你过生日啊?"还是店长见多识广,看出了王志鹏现在是处在主奴关系中,毕竟以往也有主人给奴隶"庆生",搞个蛋糕上面写上"小贱狗生日快乐"之类的,不过都是悄悄写在纸条上,不会声张。先王志鹏现在这样,自己穿着奇装异服来订蛋糕,自然会被店长误以为是主人命令王志鹏自己给自己订蛋糕的羞耻play。
但即便聪明如店长,也绝对想象不到王志鹏居然和蛋糕上要写的臭小子狗逼王皓是一对父子奴。
"两个小时后来取吧!"本来一个小时就能做好的东西,店长也是故意恶趣味整王志鹏。他觉着蛋糕一时取不到,王志鹏也就一时不能回去复命,只能在大街上半裸着。这一点店长倒是猜对了,王志鹏果然又在大街上跑了两个小时,虽然一有机会就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避一避,但那种做贼的感觉,真是又脆弱又无助。终于熬到时间了,店长也不想多看王志鹏几次,所以没有反复骗他说还没做好,给了他就让他赶紧滚蛋,倒是之前的小姑娘补了一句"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家拿一件衣服出来。"现在,店长并没有把主奴啊什么的告诉给这个少见多怪的小姑娘。
"你别管,人家新潮嘛!"而男店员似乎从店长那里得到了些信息,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还和店长相视一笑。这种被人毫不避讳的耻笑的感觉,真是让王志鹏无地自容。但儿子要紧,王志鹏拎着蛋糕赶紧往外走,完全不顾蛋糕店的男女店员在他身后指着他满是汗水的宽厚背肌窃窃私语。
男店员:"你不是腐女吗?都看不出来那个变态是那个?"
女店员:"啊?不会吧?这么老这么油腻,肌肉还这么吓人,好恶心哦。"反正在她看来,不娘炮的男人都油腻,有肌肉的男人都恶心,"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男店员:"多明显啊,你看他穿的那么变态,明显就是主人的任务,羞耻play没听说过吗?"
女店员:"咦------变态!"
女店员的尖叫如同一把利刃一样背刺在王志鹏已经拉丝的结实背肌上,让他体会了一次"如芒在背"。王志鹏赶紧离开蛋糕店,他必须尽快与儿子狗逼王皓汇合,进行接下来的"庆生调教",否则,已经被调教了一整天的儿子狗逼王皓不但要独自一奴面对六位流氓主人的调教,还可能会把加罚。
臭小子一路跑回家。进屋、脱光、跪叩列位主人。高中流氓们早已在王志鹏家聚齐,也把离校一整天的狗逼王皓带了回来。由于今天是狗逼王皓的生日,王志鹏被命令也要给王皓磕头,还要父子互换身份,喊道:
"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跪祝爸爸狗逼王皓生日快乐!生也快了,被日也快了,父乳东海,受逼男山!"
邦邦邦三个响头磕过之后,王志鹏才抬头看到被扒了个精光,用麻绳捆着五肢悬吊,脸上画着王八,狗嘴里塞着球袜、身上写满"骚货班长"、"欠操婊子"、"这里是鸡巴(还有箭头指着鸡巴)"等字样,并画着便便、喷水的鸡巴、狗等七彩简笔画,还有种种刑具留下的刑痕的狗逼王皓。
(二)蛇仔"晨练"足球双奴
"臭小子,看你这次能不能完成的挑战。"
清晨,足球队的更衣室里只有最早从王志鹏家里被赶来的王皓和程骁勇最先到了。更衣室是天然应该脱光的地方,他们两奴自然脱了个精光,跪在地上,等待某位流氓主人的到来。这种需要早起才能进行的调教,一般的流氓主人都是没兴趣的,所以一般是两奴的罚跪时间。罚跪也没有那么"轻松",主人们经常会给两只贱畜安排上各种道具,有时是双奴各自上各自的道具,乳夹、蛋夹、尿道棒、假鸡巴......又分为情侣式的,也就是一模一样的,还有父子式的,也就是一大一小,但谁用大的谁用小的却又是随主人们心情而定的。当然流氓主人们更喜欢的其实是互动式道具,比如用中间连着乳链的乳夹分别夹住王皓和程骁勇一奴一颗乳头,或者一个乳夹夹乳头,另一个夹包皮,又或者一奴的屁眼里插着震动棒,震动棒的根部连着一根尿道棒,插进另一个奴的马眼里,诸如此类,种种排列组合。这样的互动式道具经常是附带震动功能的,一奴忍受不了,身体不经意间地抖动都会成为另一奴的噩梦。此外,还有罚跪同时互扇巴掌、互打屁股、互撸鸡巴、互捏卵蛋、互抠屁眼揉前列腺等"交互设计"。
"交互设计"这个词还是刘韬从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狗嘴里翘出来的。臭小子们在主人们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包括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公司的软件开发项目,都要每周例行在会议室向主人们进行裸跪汇报,还要演示用充满了父子奴淫照的模板做成的PPT。当王志鹏说到"交互设计"这个词的时候,成功地引起了刘韬的注意,刘韬按了按手上的按钮,让王志鹏鸡巴上里里外外缠绕着或者插入着的金属棒疯狂过电,爽得臭小子屡屡要失禁(当时刘韬的原话中就只是叫王志鹏为"臭小子",故本段仅以"臭小子"来指代王志鹏,而不是他的完整奴名),但又根本尿不出来,又黑又粗的鸡巴过电,这是命令臭小子把文字"黑体加粗"处理,而所有的PPT操作都有一个这样的命令以带电的小钩儿、小刺儿、小夹子、小金属棒等等形式安在臭小子身上。虽然这些小道具个头都不大,但每一个都恰到好处,型号都是刘韬在臭小子身上反复试出来的最佳方案,小到能够产生锋利的痛觉,不容易被甩掉,并且能在臭小子身上安上尽可能多的小道具,同时也打到能有足够的重量,让臭小子稍微动一动,小道具的甩动也能产生巨大的撕扯感。这些命令,臭小子每个都要牢记,每个都要快速准确地执行,否则就要罚狗逼王皓练习十遍。
这些交互式的惩罚经常和背诵奴规配合,轮流背诵或者齐声背诵时一奴犯错,另一奴也跟着受罚,所以要互扇,当然,随着奴隶们对奴规越来越熟悉,主人们又增加了玩法,故意让奴隶们背诵稍有差异的奴规,比如多一个"的"字,少一个"了"字,"鸡巴"和"狗屌"等"术语"换着使用,等等。而且奴隶每背诵完一条奴规,也要互扇一次,所以惩罚的声音在更衣室里也是不绝于耳。
虽说主人们不愿早起,不过今天是狗逼王皓的生日,最喜欢玩弄足球臭小子王皓的蛇仔是不会错过的。
蛇仔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地走进更衣室。平日里,足球队更衣室这种充满男子气概的地方,又岂是蛇仔这个眼睛弱鸡胆敢涉足的地方,但是有了李开做靠山,又亲手调教过程骁勇这头教练婊子和王皓这只狗逼队长之后,蛇仔的胆子也自然大了起来,越发的自信了。偏爱狗逼王皓的蛇仔也变成了早晨来更衣室最频繁的流氓主人。
"臭小子狗逼王皓给蛇爷行礼,请蛇爷调教臭小子的鸡巴卵子奶头屁眼逼!"
"肌肉婊子臭小子勇给蛇叔行礼,请蛇叔调教臭小子的鸡巴卵子奶头屁眼逼!"双奴向蛇仔磕头行礼并问好。
"臭小子勇"是程骁勇的新奴名,有一天,马大炮心血来潮,想到警奴魏超因为名字的缩写是wc而得到了"袜臭"、"卫厕"等奴名,就开始想给程骁勇也弄一个,程骁勇的名字缩写是cxy,马大炮直接给程骁勇弄了个"臭小勇",后来就叫成了"臭小子勇",流氓主人们都非常喜欢,于是就叫开了,还给程骁勇弄了个"赐名仪式",连程骁勇暗恋的英语老师马思蕊和程骁勇的儿子程大勇都参加了,亲眼目睹程骁勇最羞耻的一天。程骁勇的儿子来本是叫程功,本是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名字,程大勇这个名字这是程骁勇被收服之后,马大炮强迫程骁勇为儿子改的名字。马大炮说程骁勇现在下贱的身份不配做爹,只能和自己生出的儿子做兄弟,而且程骁勇还是弟弟,儿子是大勇,他是"小勇",见到儿子还要跪下磕头叫哥哥,后来又改口叫了爸爸。儿子改名的时候,看到父子名字改成了共用同一个字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真是大型社死现场。
说道程骁勇的儿子,那真是程骁勇最大的痛点。自从他暗恋的精神出轨对象英语老师马思蕊和他本奴相继被李开等流氓们拿下之后,他就只有与妻子离婚这一条路可走了,儿子也被判给了前妻。但是没过多久,前妻要再婚,程骁勇作为过错方(他自称肉体出轨了,但实际上,流氓们根本不让他碰马思蕊,反倒是当着他的面让各种人,甚至性奴们来轮奸马思蕊),本该支付大量的抚养费,但又因为程骁勇的工资已经被马大炮没收了,一直没能履行。迫于各种压力,前妻最后把儿子送回给了程骁勇,这样,程骁勇的儿子就变成了流氓们控制程骁勇的人质了。而且,马大炮后来变本加厉,已经开始当着程骁勇儿子的面来折磨程骁勇了。最后,程骁勇不得不对儿子说是他因为犯了大错才离了婚,现在正在为犯下的罪过受罚,同时不得不接受李开开出的条件,让儿子跟流氓们混,做他们的小弟,毕竟做小流氓也比从小就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性奴要好。终于,儿子程大勇在程骁勇亲手种下的虚假仇恨中渐渐变成了憎恨他的小恶魔,在马大炮等流氓的熏陶下,程大勇对程骁勇下手的时候也是绝不手软,还把程骁勇读体校时的室友杜海琦及其一对体育生双胞胎儿子杜烽和杜煜都连骗带强制地收成了李开的性奴,算是收货颇丰。因此,马大炮和程大勇也成了平日里教训这四头体育奴的"分队长"。程大勇懒得看程骁勇,所以平时都是住在杜海琦的家里,一次玩父子奴三只,不过偶尔三奴中也会又一两只甚至全部被李开或李强召走的时候,全召走的时候有时程大勇也会跟着去玩,有时就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