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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高一女生林小米被歹徒入室强奸的绝望记录(一)【字数:2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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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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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门铃响的时候,林小米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七月的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砸进来,把木地板晒得发烫。她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短袖校服,领口的两颗扣子全解开了,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校服洗过太多次,蓝色条纹已经有些发白,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后背沁出一层薄汗。下身是同套的蓝色校服短裤,裤腿宽大,她盘腿坐着的时候,裤边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晒成浅蜜色的皮肤。粉色长袜裹住小腿,袜口有两道深粉色的横杠,松紧带勒出浅浅的印痕。白色运动鞋蹬在脚上没脱,鞋带散了一只,鞋底沾着昨天去便利店买的冰淇淋渍。

〝谁啊?〟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

林小米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穿着鞋的脚踮了踮,趿拉着走到门口。她没看猫眼──大白天的,小区治安一向不错,物业群里从没听说谁家被偷过。

门开了。

外面站着两个男人。前面的那个穿着灰色工装背心,胳膊上的纹身从袖口一直蔓到手腕,青色墨色交缠的图案像是某种兽类的鳞片。他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没进眼睛,眼珠子像两粒黑色的玻璃珠,从她的脸扫到脖子,再从脖子扫到敞开的校服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胸口。

〝小妹妹,我们是查燃气的。〟

他的声音很平,甚至带着点客气。但林小米注意到他身后那个男人已经在看楼道上下──那种目光不是打量,是确认。

她本能地把门往回推。

纹身男人一把撑住门板,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门框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巨响,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从短裤口袋里滑出来,摔在玄关地垫上,屏幕朝下。林小米被门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在瓷砖上打滑,她没站稳,整个人摔坐在地上。校服短裤的裤腿彻底翻了上去,粉色长袜的袜口几乎顶到大腿根。

第二个男人进来后反手把门关上了,锁舌〝咔嗒〟落入门框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切断。

纹身男人蹲下来。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酸臭。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摔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校服薄得几乎透明,里面的浅色内衣轮廓一清二楚。然后他的目光继续往下,停在她那条翻上去的短裤边缘,停了好几秒。

〝别喊,〟他说,〝喊了也没用。〟

林小米的嘴唇在抖。她往后缩,粉色长袜包裹的脚跟在地板上蹭,白色运动鞋磕在茶几腿上,掉了一只。

她的后背贴到了沙发边缘,没地方退了。

纹身男人伸手捏住她校服领口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拽了拽,露出更多锁骨和肩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爸妈都不在?〟他问。

她不说话。身后那个男人从裤兜里摸出一卷电工胶带,撕开的第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问你呢,〟纹身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家里还有谁?〟

林小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沿着脸颊滑到他手指上。

〝没……没有人,〟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我一个。〟

纹身男人转过头,和同伙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确认猎物无路可逃之后才有的、松弛的贪婪。

〝那就好办了。〟

他说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纹身男人直起身,膝盖从她大腿旁边挪开,带起一阵风。他没再看她的脸,而是朝同伙偏了偏头。

〝先把手弄了。〟

那个拿电工胶带的男人走过来,蹲在她身后。林小米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掐住她两只手腕,把它们拧到一起──右手叠在左手上面,骨节被压得生疼。她本能地想挣,胳膊刚用上力,那双手猛地收紧,像两把铁钳一样箍住她,五指深深嵌进她小臂的皮肉里。

〝别动。〟身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劲。

她真的不敢动了。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那双手的力道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挣不开。蓝白校服的短袖被扯得歪向一边,左边肩膀整片露了出来,细细的白色肩带挂在肩头,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纹身男人扫了一眼她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确认被牢牢抓住之后,转身走向门口。

他走路没什么声音,灰色工装背心后背湿了一大片,贴着他微微佝偻的脊背。他先检查了大门──把门打开又关上,拧了两下锁,确认锁舌完全弹出门框,然后扣上了防盗链。金属链条滑过卡槽的声音让林小米的肩膀抖了一下。

接着他走向窗户。

客厅的落地窗本来就关着,他把锁扣从横向拨成竖向,咔嗒一声,窗扇彻底锁死。然后拉了窗帘──厚重的遮光布沿着滑轨快速划过,阳光被一刀切断,客厅瞬间暗下来。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之前,林小米看见自己的白色运动鞋孤零零地歪倒在茶几旁边,鞋口朝下,像一只被遗弃的壳。

餐厅的窗户也关了。厨房那扇小的也没落下。

他经过冰箱的时候顺手把上面的布艺遮帘拉下来,冰箱门上贴着她上学期期末的奖状──〝三好学生〟,四个烫金字的正上方还盖着学校的红章。

最后拉上的是卧室和卫生间之间的那扇小窗。整个屋子只剩客厅电视柜下面那盏夜灯还亮着,米黄色的光勉强照出一小圈范围。

纹身男人回到客厅,站在她面前,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盖住了。

〝好了。〟他对他同伙说,声音不大,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却听得格外清楚,〝门窗全锁了,窗帘全拉了。〟

身后那双手松开了她一只手腕,但不是放开──是换了个姿势。男人的手掌从她背后绕过来,五指张开,死死扣住她两只手腕的交叉点,拇指压在她右手手背上,其余四根手指从她左手手背绕过去,像一道肉做的镣铐。她试了试,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肩膀被往后掰到了一个别扭的角度,胸口不得不挺起来。校服胸前那片薄布料绷紧了,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多的浅色内衣边缘。

纹身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被勒红的腕子,指腹从红肿的皮肤上慢慢碾过去。

〝疼不疼?〟他问。

语气像在关心一个磕了碰了的小孩。

他笑了一下,两根手指捏住她校服下摆,往外拽了拽,把那片因出汗而贴在腰上的布料扯起来,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发出一声轻响。

〝你看,〟他说,〝乖乖的,什么事都没有。〟

林小米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自己大腿上,把蓝色校服短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点。

身后那个男人又撕了一截电工胶带,黑色的胶带在他手里绷直、拉长,发出尖锐的声响。

身后的男人撕下一截黑色电工胶带,绕过她被反剪的双手和细腰,狠狠缠了几圈。胶带拉紧时勒进皮肉,发出细微的黏响,一圈,两圈,三圈──她的腰被勒得往前弓了一下,双臂牢牢固定在身后,连手指都碰不到胶带的边缘。纹身男人拽了拽胶带接口,纹丝不动。她整个人像被绑在无形的柱子上,肩胛骨往后扯,胸口被迫挺起,校服前襟绷得没有一丝褶皱。她试着扭动,腰侧火辣辣地疼,胶带只是更紧地嵌进皮肤。纹身男人看着她挣扎,嗤了一声:〝别费劲了。〟

纹身男人一把扣住她的上臂,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她校服袖子的布料里,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膝盖发软,站不稳,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胸口。身后那个男人推了她后腰一把,掌心隔着薄薄的校服贴在她脊椎上,烫得像一块烙铁。

〝走。〟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趿拉着那只还没掉的白色运动鞋,另一只穿着粉色长袜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被推着往走廊深处走。经过玄关时,她瞥见地上那只孤零零的鞋,鞋口朝下,像刚才一样歪在那里。

纹身男人推开她房间的门。

墙上是浅蓝色的壁纸,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暑假作业,台灯亮着──她昨晚忘了关。床上的被子没叠,枕头旁边放着一只旧了的玩偶。窗帘没拉,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干净,和她此刻被攥出红印的手腕形成了某种残忍的对比。

身后那个男人进来后反手把门锁上了。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她被推到床边,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趴倒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垫上。粉色长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床沿外面,白色运动鞋蹭掉了,掉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纹身男人坐到她身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闻到自己洗衣液的香味。

〝别动。〟

他另一只手摸到她腰侧,指甲抠进胶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猛地一扯。黑色的胶带从她腰间剥离,发出撕裂般的声响,被粘住的皮肤泛起一片红痕。他继续扯,一圈一圈把胶带从她手腕上剥下来,最后几圈缠得太紧,他直接用指甲割断,残留的胶渍黏在她手腕内侧,黑乎乎的。

她的手终于被放开,但还没来得及动,纹身男人已经攥住她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床上。

〝手老实点。〟他说。

她的双手一恢复自由,被压住的后颈刚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力道松动,身体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就断了。她猛地扭动肩膀,肘部狠狠顶向身旁纹身男人的肋骨,同时两条腿拼命蹬踹,粉色长袜裹着的脚掌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往床的另一侧翻去。一只膝盖已经撑起了身体,校服短裤的裤腿卷到大腿根,她甚至来不及管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刚撑起上半身,脚还没沾到地板。

一道寒光贴着她鼻尖钉过来。

身后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面前,一把折叠刀弹开了刃,刀尖直直抵在她下巴下面。银白色的刀身映出她自己的脸──眼眶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在发抖。那把刀很干净,干净得不像用来吓人的东西,刀锋上连指纹都没有,灯光从刀刃侧面滑过去,亮得像一截水银。

她整个人僵住了。

抬起的那条腿悬在半空,粉色长袜的袜口松紧带勒出一圈肉,脚趾蜷缩着,不敢落下去,也不敢收回来。按在床上的那只手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整条胳膊像被电流穿过一样无法控制。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的声音。

刀尖往上抬了一寸,抵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抬起头。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校服领口大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皱成一团。

〝跑啊。〟持刀的男人轻声说。

她终于哭出来了。不是无声掉泪,是真的哭出了声──那种压抑不住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抽泣,伴随着整个身体的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滴在她自己按在床单上的手背上。她缩着肩膀,整个人本能地想蜷起来,又因为被刀逼着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半跪在床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别……别杀我……”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像自己的声音。

纹身男人从她身后靠过来,胸口贴上她发抖的后背,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握住了她按在床上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手心贴着手心──她的手冰凉,他的手滚烫。

〝哭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来,气息打在她耳垂上,〝还没怎么着呢。〟

持刀的男人把刀刃往她下巴上又顶了顶,冰冷的金属压进皮肤,她感觉到刀尖的顶点,不敢吞咽,连呼吸都放轻了。身后的纹身男人松开了扣住她手指的掌心,退开半步,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黑色外壳,屏幕亮起来,他拇指划了两下,点进相机,镜头对准了她。

〝想活命?〟

持刀的男人替他把话说完了。声音不大,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刀尖从她下巴缓缓滑到她的脸颊,顺着泪痕往上,刀背贴着她的颧骨,轻轻拍了两下。

〝那就乖乖的,听我们的话。〟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尝到了血的铁锈味。粉色的长袜被床单磨出了一道褶,白色运动鞋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此刻她一只光脚踩在床单上,另一只脚还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扣着,像抓不住地面的爪子。

〝站上床。〟

持刀的男人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腾出空间。但刀没有收起来,只是从她脸上移开了,垂在身侧,刀刃朝着她的方向,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没动。

纹身男人举起手机,镜头从她低垂的脸慢慢往下摇,划过她被泪水浸湿的校服领口,划过她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划过她皱成一团的校服下摆,最后停在她腰侧那道被胶带勒出的红痕上。手机屏幕上,她的脸缩在取景框的正中央,小小的,惨白一片。

〝我说了,〟持刀的男人上前一步,猛地揪住她校服后领,把她整个人从半跪的姿势拎了起来,脚底终于踩实了床面,床垫在她脚下陷下去,〝站上去。〟

她站在床上,比两个男人都高了小半个头。可她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感觉──她的腿在发抖,粉色长袜包裹的小腿肚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床单在她脚下被踩出深深的褶皱。她低下头,看着面前两个仰起脸望着她的男人,眼泪又涌了上来。

〝裤子。脱了。〟

纹身男人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镜头从下往上拍,她的校服短裤在画面里被床头的灯光照得很清楚──蓝色布料,宽松的裤腿,卷上去的那一边露出她大腿内侧浅蜜色的皮肤。

〝快点。〟

持刀的男人用刀背敲了敲她的膝盖窝。不是打,是催促,金属隔着薄薄的袜子和皮肤接触,凉意刺进骨头里。

她的手指摸到自己腰侧的松紧带。指尖在抖,扯了一下,没扯动。又扯了一下,短裤的裤腰从腰上松开了几厘米,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裤边,在蓝色校服和浅色皮肤之间格外扎眼。

纹身男人把手机往近凑了凑,对焦框在她腰侧闪烁了一下,重新变绿。

〝别让我们说第三遍。〟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手指攥住松紧带,往下推了一截。

她的手指还在腰侧发抖,松紧带只褪下去一小截,露出一线白色的内裤边缘。

持刀的男人没了耐心。

他猛地探出手,五指攥住她短裤腰侧的松紧带,粗糙的指节抵住她的胯骨,往下狠狠一拽。

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其实是松紧带从她腰间弹开──整条蓝色校服短裤连同卷上去的裤腿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段。她惊叫出声,不是大声的喊叫,是那种被掐住喉咙似的、短促的气音,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泼了一盆冷水。

“啊──!”

她下意识地把双手举了起来,十指张开,掌心朝着面前两个男人的方向,像是在挡什么,又像是在证明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举过头顶的手腕上还残留着胶带的黑色黏渍,红肿的勒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别……别杀我……”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被碾碎了才从喉咙里滚出来,〝别杀我……求你们……〟

白色三角内裤完整地露了出来。

纯白色的棉质布料,没有任何花纹或装饰,边沿紧贴着她的胯骨和腰线,在大腿根部收成一条干净的弧线。台灯的暖光打在上面,布料薄得隐约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短裤被褪到大腿中段,堆在粉色长袜的袜口上方,蓝色、粉色、白色三种颜色叠在一起──蓝的是校服布料,粉的是长袜,白的是内裤边缘──像某种被强行剥开的分层。

纹身男人握着手机,镜头牢牢锁在她身上。屏幕里的画面抖了一下,随即重新稳住,对焦框从她被泪水糊满的脸滑到她举起的手,再滑到腰间那片白色布料上,停顿了两秒。

持刀的男人没有松手,反而拽着褪到一半的短裤把她往前拉了一步。她踉跄着在床垫上往前栽,举起的双手按在了面前男人的肩膀上以求平衡──掌心里是他工装背心粗糙的布料和他肩头滚烫的体温。她触电般想缩手,又不敢,手指僵在那里,像两只落错了地方的蝴蝶。

〝这不是挺快吗?〟持刀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白色三角内裤,目光停了一瞬,然后抬起眼睛看她。

她别过脸,不敢对视。眼泪顺着下巴滴下去,砸在自己白色内裤的前裆上,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纹身男人举着手机,镜头从她脸上慢慢摇下来,定格在她腰部以下。屏幕里的白色三角内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边缘勒进皮肤。持刀的男人把刀换到左手,右手抓住她按在自己肩头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读几年级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路边随便搭讪一个学生。林小米低着头,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模糊成一片。她张了张嘴,嘴唇黏在一起,撕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高一。〟

声音小得几乎是在用气说话。纹身男人把手机往前凑了凑,收音孔对准她的方向。

〝高一?〟持刀的男人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白色内裤前裆那块被泪水洇湿的半透明痕迹上,〝那你是不是已经玩过自己的逼了?〟

她没回答。

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举着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肩膀缩起来,锁骨下面那片薄薄的校服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刚才咬破的那个口子里,血味又涌了上来。

持刀的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往上扯了扯。

〝那就是会咯。〟

他说得很轻,像在下一个不需要求证的定义。纹身男人配合地把镜头往下压了压,画面里只剩下她从腰到膝盖的部分──白色内裤,大腿上被短裤松紧带勒出的红印,粉色长袜的袜口,以及中间那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来,〟持刀的男人用刀背拍了拍床沿,发出沉闷的声响,〝坐在床上。做给我们看看。〟

她没有动。或者说她动不了。两条腿像被钉在床垫上,膝盖发软,随时要往下瘫。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连抬手去擦的勇气都没有──双手还举在肩膀两侧,像投降的姿势。

持刀的男人脸上的笑收了。他把刀转了个方向,刀刃朝上,用刀尖轻轻挑了一下她内裤侧边的松紧带。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触到她皮肤上,她猛地缩了一下腰,整个人往后躲。

〝别让我说第二遍。坐下去。〟

他指了指床。

她的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跌坐在床垫上。床垫在她身下陷下去,粉色长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床沿外面,白色运动鞋早就不见了,光着的脚趾因为羞耻和恐惧紧紧蜷缩着。双手还在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持刀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刀尖垂在身侧,但没有收起来。纹身男人举着手机绕到她正面,镜头对准了她的脸──然后又往下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那片白色。三角内裤的边沿紧贴着她的胯骨,布料在大腿根部收成一条干净的弧线。她的手指摸到腰侧的松紧带,指尖冰凉,碰上去的时候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眼泪砸在手背上。

纹身男人把手机镜头对准她两腿之间,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拉近了画面。白色三角内裤的前裆被泪水洇湿的那块痕迹还没有干,在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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