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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一丝不挂一辈子【字数:1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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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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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们都叫我小婉,我也忘了我本来到底叫什么。想来也真奇妙,我曾经也过着一种干净,得体,很多人都习以为常的现代生活。关于那时候的回忆却好像上辈子一样久远,我已经说不清我还记得什么,又已经忘记了什么。

要说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得从半年多以前前讲起。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初中女生,个头一米六出头,不胖也不瘦,皮肤不算白,呈现一种蜡黄的不健康感。常年坐在硬板凳上,屁股被硌得扁平。短发也说不出来算是什么发型,后妈嫌我碍事,从不让我去理发店,拿剪刀自己咔嚓几下就搞定。我永远是穿一套宽松的校服T恤和运动裤,自己都觉得自己土里土气的。
在学校,我是那种坐在最后一排,非必要不说话的女生。午休时别人成群结队去外面闲聊,我一个人躲在厕所隔间发呆,看些黄色废料,看到点刺激的桥段就赶紧合上,本能地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生怕被发现了。然后才想起来这里是厕所隔间,大概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我暂时与世隔绝吧。
后妈每个月就给我两百块生活费,省着花都不够,我连校服都舍不得多买一套,袖口磨得起了毛。晚上躺在出租屋的上铺,听着隔壁麻将声和后妈跟男人打情骂俏的声音,我就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我妈早就没了,我爸两年前也没了,我后妈再婚后,她和她的新欢完全把我当作累赘。初中还没毕业,他们就再也不想管我了。初二暑假里,事先完全没有我参与的情况下,我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休学通知。还没来得及多想,第二天天还没亮后妈就把我塞进一辆得有二十年历史的中巴车,连句再见都没说,只甩给司机二十块钱,载我回老家自生自灭。
车子一路往乡下土路上开,颠簸一刻不停,尘土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呛得我直咳嗽。我抱着那个破得不能再破的双肩包,里面塞着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膝盖破洞的牛仔裤、一条泛黄的棉内裤、一部屏幕裂开的旧手机,几块7元一块的压缩饼干,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户口本复印件──那是后妈塞给我的,好像这样就能彻底甩掉我。再加上校服短袖和运动裤,以及没来得及换,从家一直穿过来的拖鞋,就算是我的全部家当。
车停在镇上,我花完身上的钱,坐了两个小时三轮车,又走了三个小时山路,天快黑了才回到老家那个闭塞到极点的山村。
这边整体上四季如夏,冬天最冷的时候,穿短袖也不会觉得冷。山里的热带着湿汽、腐叶味、牲口屎味,像蒸笼一样把人死死裹住。
我隐约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在这里断断续续住过两年,那时这里就热得不行,明明是山里却比城里还要热。我整天光着身子到处玩,跟我一起玩的好像还有阿豪,阿花这对兄妹,也都是一丝不挂的,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这里。想来小时候还挺天真无邪的。
如今我站在满是碎石子,通不了车的黄土路上,手机屏幕永远显示〝无服务〟。背着包,一步一步往爷爷的老屋走,村里大多数房子都人去楼空,路边偶有几个人都朝我行注目礼──城里回来的小婉,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像只拔了毛的鸡。
爷爷早就没了,老屋也已经快塌了,里面字面意义上的家徒四壁,上一次住人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土坯墙裂出一道道大缝,屋顶缺瓦,雨一下就漏。我刚一推开门,潮霉味就冲得我直想吐。炕上铺着破草席,角落老鼠窜来窜去。我把包往炕上一扔,整个人瘫在那儿,虽然饿得不行,也懒得去想该吃什么,还有明天,后天,以后的日子都要怎么办。
热得睡不着,干脆跑到院子里躺着看星星。我在漆黑的夜空里找了好久,才想起来今天是阴天,什么星光都没有。然后我睡着了,也许其在这之前就睡着很久了。

第二天大清早我被热醒,天空完全放晴了,太阳刚出来就晒得人发晕。我刚吃完带来的最后一块压塑饼干,突然听见篱笆那边有人喊:
〝小婉──!真的是你呀!〟
先翻墙进来的是阿花。
她今年十四岁半,和我差不多大,虽然和我差不多高,但相比起来已经彻底是个大姑娘了。胸前两个黑乳房圆滚滚的,乳头黑得像熟透的桑葚,硬邦邦挺着。屁股又翘又圆,晒得黝黑发亮,汗珠滚在上面像抹了油。最要命的是,为什么她一丝不挂啊!全身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幸好阴毛和腋毛浓得吓人,起了一点遮挡作用。她一看就是常年光着脚,一双大脚得有超过42码大,脚底板又黑又厚,脚趾缝里全是泥巴。她跑过来一把抱住我,两个大奶子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带着汗味和太阳味。
〝小婉!你咋回来啦?城里不好玩吗?〟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牙齿白得晃眼。
紧接着翻进来的是阿豪。
十五岁的阿豪已经超过一米八,肩膀宽宽的,浑身腱子肉,皮肤黑得发紫,胯下那根东西软着都像小擀面杖,又粗又长,垂在两腿间一晃一晃,龟头红得发亮,包皮下面还沾着一点白垢。第一次见到实物,我“啊”地一声捂住眼睛,脸瞬间烧得像火。
阿花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黑乳房抖个不停:〝害羞啥呀!小时候你最喜欢玩我哥的小鸡鸡了,还非要拉着我一起比谁尿的远!〟
阿豪在后面憨憨地笑,声音粗得吓人:〝俺们这儿,结了婚才算大人,结了婚以前都是小孩,小孩穿啥衣服?走走走,去河里玩水去!〟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推推搡搡就到了河边。
小河清澈得很,水流不急不缓,也没什么蚊虫,难怪村里的大人闲着没事就都到河边纳凉,但一丝不挂的,也就阿花和阿豪这两个半大孩子。阿花〝扑通〟跳下去,水花溅我一身。阿豪也跟着跳。我站在岸上急得团团转,手死死攥着T恤下摆,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快脱呀!〟阿花浮出水面,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黝黑的乳房往下滚,〝再不脱我可帮你撕了!〟
我见今天是在劫难逃,把衣服一股脑脱了,捂着胸和下面〝扑通〟跳进水里。水一下子漫过了腰,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却也舒服得要命。我光着身子,在阿花和阿豪身边像块嫩豆腐。他们俩晒得黑得发亮,我白得晃眼,村里路过的婶子大叔都朝我笑:〝哟,这是城里回来的小婉吧?皮肤真水灵,像个剥了壳的鸡蛋!〟
玩着玩着,阿豪突然从后面抱住阿花。我只看见他腰一挺,那根已经硬得吓人、青筋暴起的东西“噗”地一声,整根没入阿花的屁眼。阿花“啊──”地长叫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糖,头往后仰,脚尖绷得笔直,屁股却主动往后迎。
我瞪大了眼睛,吓得差点呛水:〝你们……你们是亲兄妹啊?!〟
阿花回头冲我笑,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插屁眼又不算啥!前面不能插,会把肚子搞大;屁眼随便插,谁管呀?舒服着呢!〟
我吓得转身就想跑,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阿豪!你把我的衣服藏哪儿了?!〟
阿豪一边慢慢抽插着阿花,一边坏笑:〝藏树上了!想穿?明天再给你!〟
我急得要哭了,突然肚子一阵咕噜咕噜──昨天在镇上不知吃了什么垃圾食品吃坏了肚子。趁没人注意,我捂着肚子往岸上跑,钻进旁边的小树林,蹲下来刚想拉,就听见身后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阿豪已经追了上来,双手抱住我的腰,那根热得发烫、沾着阿花肠液的东西“噗”地一下就顶住了我的屁眼。
〝不要……阿豪……我真的要拉了……〟
〝拉呗!〟他声音低哑,带着笑,腰一送,整根都挤了进来。我只觉得后庭被撑得满满的,肠壁被滚烫的龟头狠狠刮过,肚子里的那坨大便被他硬生生顶了回去!
〝啊……会……会拉出来的……〟我哭腔都出来了,羞耻得浑身发抖。
〝拉出来才好玩!〟阿豪抱着我往河边走,每走一步就顶一下,我的大便被他顶得在肠子里翻腾,最后实在憋不住,〝噗噜噗噜〟地从结合处挤出来,热热的、黏黏的,糊在他那根东西上,又滑又润。
阿花在水里笑得直拍水:〝小婉你看你,拉得跟泥巴猴似的!屁股全是你自己拉的屎!〟她这么一喊,全村男女都看过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好像看两条狗交配一样饶有兴致。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东西在我屁眼里进进出出,肠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偏偏又舒服得要命,我忍不住〝呜呜〟地哼出声,眼泪哗哗往下掉,阿豪像小孩把尿一样抱着干了我不知多长时间,后来大概是抱的累了才把我放下了。我的屁眼像开了闸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出泥浆一样的稀便,肠液和精液。我已经没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阿豪大概是觉得有点过分,操完这一轮就没在折腾我,只是拉我到河边,先洗干净自己的鸡巴,再洗干净我糊满了大便的屁股。我撅着腚没吱声,心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阿豪不知说什么好,阿花却不停用手指插我屁股,一边挠我痒,搞得我只能破涕为笑。

那天晚上,阿花和阿豪带我回他们家,阿豪爹把一碗红薯稀饭推到我面前,热气腾腾,碗边还沾着几粒粗盐。
〝吃吧,娃。〟他嗓门大,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沙哑,〝你爷爷早没了,屋也快塌了,往后就住我们家。炕大,够挤。〟
阿豪娘在旁边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对头!俺家阿豪正缺个小媳妇,瞧你这细皮嫩肉的,长大了肯定能生一窝!〟
我低头喝粥,耳朵烧得通红,腿间却莫名发热。碗里的红薯块又甜又面,我一口吞下去,烫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当天夜里,我那只破双肩包就不见了。手机、户口本复印件、两件换洗T恤、一条牛仔裤、一条内裤……全都不见了。阿豪娘说:〝兴许是叫黄鼠狼拖走了,山里啥怪事都有。〟
我其实看见阿豪爹把包往灶膛里一塞,火星子〝噼啪〟乱蹦,可我不敢吭声。
我彻底光了。身体光,身份也光。连个名字都是靠别人喊出来的。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穿过衣服。也是从那以后,我正式成了阿豪家的人。他们把我当阿豪儿媳妇养着,说是我十五岁那天就让我们成婚。
爹娘都三十出头。爹叫阿山,黑得像锅底,胳膊比我大腿还粗,干活从来不穿上衣,只系一条破裤衩,胯下那根东西软了都鼓囊囊一坨。娘叫秀兰,奶大屁股大,生阿花的时候难产,落下个毛病,下面松得能塞拳头,所以晚上阿山经常直接插她屁眼,干得〝啪啪〟响,炕板吱呀乱颤。
阿花是家里的开心果,十四岁半,胆子大得吓人,爬树比猴子还快,嘴巴甜,谁都喜欢她。她最爱干的事就是逗我,看我害羞就咯咯笑,经常故意把奶子往我脸上蹭,或者趁我洗澡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手指头往我前面抠,吓得我直叫。
阿豪则是个闷葫芦,话不多,笑起来却特别憨。他从小就护着阿花,也护着我。小时候我被村里别的孩子欺负,就是他冲出来把人打跑,自己鼻子流血了还冲我笑,〝别怕,有俺在。〟
现在他长大了,变得更凶了。谁敢多看我两眼,他就瞪得对方缩脖子。对我他又坏得要命。半夜里经常偷偷摸我,鸡巴硬得像铁,顶在我屁股缝里磨,我一动,他就低声问:〝想不想?〟我想装睡,他就直接掰开我腿插进来,闷声不吭地干,干完抱着我睡,鸡巴还插在里面,像个大塞子塞一夜。
天亮时我先醒了,但被他搂着动弹不得,他还没醒鸡巴就硬了,半睡半醒之间又操了我一顿。终于把鸡巴拔出来,我屁眼都合不拢了。阿花见了却吃醋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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