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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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十七章 红烧肉
周日晚上九点半,美食街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晕,随着最后一份打包好的蛋炒饭递到客人手里,连续忙碌了整整三天的炒饭摊终于迎来了收摊的时刻。
今天全天,一共卖出去了一百二十八份。
【任务提示:「站稳脚跟」任务,恢复营业后第3天。今日最终销量:128份(日均要求80份)。今日已达标!】
【叮——!】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核心任务:站稳脚跟!】
【三天累计总销量:392份,日均销量130……7份,大幅超越基准线!】
【任务奖励现已发放:系统轮盘抽奖机会×1,商城通用积分+500!】
江天正握着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抹布擦拭着滚烫的不锈钢灶台,听到脑海里接连响起的清脆电子提示音,擦台面的右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坐在收钱台后面的林婉清正借着路灯的光亮,低着头用圆珠笔在小本子上仔细核算着今天的流水账目;她今天依然穿了一身极为勾人的修身行头——上身是一件藕粉色的莫代尔紧身V领短衫,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在历经了一整天的颠簸与食客视奸后,将薄薄的领口撑得松垮变形,两颗充血肿硬的乳头隔着单薄的衣料高高挺立着;下身则是一条紧裹着肥美蜜桃臀的灰蓝色牛仔包臀裙,腿上套着一条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整个裆部的5D超薄肉色连裤丝袜。
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丝袜裆部里那条蕾丝丁字裤深深勒进她红肿外翻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稍微动一下屁股,粗糙的蕾丝花边就会刮过她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激得她双腿在桌子底下死死绞紧,连说话的鼻音都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发情颤音,她头也没抬地随口问道:
「嗯唔.……老公……你怎么突然停手不擦了呀……啊哈.……是不是脑子里那个系统……又给你发中奖提示了呀.?」
「嗯。」
江天回过神来,把湿抹布搭在灶台边沿上,看着妻子被路灯照出深邃乳沟的侧影,眼底闪过一丝火热:
「任务彻底完成了,系统刚发了一次转盘抽奖机会。」
「啊哈.……那快抽吧……看看这次能出什么好东西……」
婉清左手按着被自己大腿根部淫水濡湿的裙摆,右手翻过一页账本,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地飞快演算着,尾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喘:
「周五复工第一天咱们卖了一百五十二份(注:含预定与补记),周六一百一十二份,今天周日又卖了一百二十八份——嗯唔.……这么算下来,三天日均都超过一百三十份了,比你说的八十份任务线足足高出了五十份呢.……」
她一边说着,忽然因为裤裆里涌出的一股温热爱液而轻轻夹了夹肉丝美腿,抬起潮红的俏脸看了江天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漾起一抹温柔又娇媚的笑意:
「噫唔.……你这个男人呀……不管是以前跑销售还是现在摆摊炒饭……干什么事都喜欢在心里偷偷留足余量呢.。」
江天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立即抽奖」。
【系统轮盘抽奖开启中……】
一道只有江天自己能看见的金色虚拟大转盘在视网膜前飞速旋转了整整三圈,指针划过「大师级刀工」、「特级辣椒油配方」等格子,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散发著浓郁紫光的图标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稀有级奖励:红烧肉菜谱(大师级)!】
江天站在原地,整个人愣了足足两秒钟。
红烧肉!
这道菜他可太眼熟了,就在系统商城的精品菜谱栏第一页挂着,兑换标价足足要三千积分——他看着自己那点微薄的积分余额,眼馋了好几天都一直没舍得兑换!
没想到今天完成任务送的免费抽奖,竟然直接一发入魂抽中了!
紧接着,还没等他从狂喜中回过神来,那股熟悉至极的温热电流便再一次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皮层——和第一天晚上大师级黄金蛋炒饭的肌肉记忆强行灌注进来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刹那之间,他原本对炖肉一知半解的脑海里,凭空多出了一整套历经数十年千锤百炼的大师级红烧肉烹饪技艺!
从最源头的选肉开始,眼力就要毒辣地看准五层——顶上一层薄而弹牙的猪皮,往下两层晶莹洁白的肥膘,中间夹着两层鲜嫩紧密的瘦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少一层或多一层都不算极品五花;再到焯水,必须冷水下锅,佐以陈年料酒与拍散的老姜片逼出腥血;紧接着是最考验功力的炒糖色,冰糖碎混着底油小火慢熬,盯准糖浆由大泡转入密集的枣红色「鱼眼泡」那一瞬,切好的五花肉块轰然下锅,手腕连翻三下,让每一寸肉皮都均匀裹上琥珀般的糖衣;最后则是慢火煨炖——沸水冲入,大火烧开逼出油脂,再转微火盖严实了慢煨整整四十分钟,直到汤汁浓稠如蜜,大火收汁起锅!
这一整套精确到秒、精确到火苗高度的繁复流程,就像是用烙铁深深镌刻在了他的骨髓与本能里一样。
江天站在油烟散尽的灶台前,感受着双手肌肉传来的微妙律动,一时之间愣了半天。
收完钱、锁好铁皮钱箱的婉清站起身来,站起的瞬间,灰蓝色牛仔包臀裙下那两瓣肥硕滚圆的肉臀猛地夹紧了一下,将肉色丝袜裆部积攒的粘稠淫水挤压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一滴,她不得不一手扶着三蹦子的铁栏杆稳住发软的膝盖,转头疑惑地看向丈夫:
「啊哈.……老公……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呀……嗯唔.……怎么了?」
江天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灯光下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眼睛亮得惊人:
「婉清,明天周一,我打算向老客们请一天假,咱们明天先不出摊。」
「不出摊.?」婉清微微一怔,「嗯唔.……那明天在家里干嘛呀?」
「明天在家,我想试着做个新菜。」
第二天是周一,江天说到做到,真的在熟客微信群里发了个休息一天的通知,没有出摊。
阶段性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系统暂时还没有触发下一个主线任务——连续紧绷了半个多月的他,难得给自己和妻子放了一天假。
上午九点,江天独自一人去了菜市场,在相熟的肉摊老板案板前挑了整整十五分钟,才选中了一块肥瘦相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极品五花肉;肉摊老板笑呵呵地帮他切下肉块的时候,江天还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按了按猪皮的回弹力道,又低头仔细数了数横切面上的肥瘦层次——一层皮、两层肥、两层瘦,整整五层,分毫不差。
脑子里那套大师级手艺,甚至连怎么用指腹的触感去甄别猪肉宰杀不超过三个小时的新鲜度,都完完整整地教会了他。
回到家里的厨房后,江天便一头扎进了灶台前:切块、冷水焯水、熬炒琥珀糖色、下肉翻炒、加沸水转小火慢炖。
而在江天在厨房里专心致志盯着砂锅火候的时候,客厅与主卧里,林婉清也刚刚洗完澡,正在为今天下午要去娘家给父母送菜吃饭而精心挑选穿搭。
一想到下午要回那个从小管教她极为严厉的母亲刘凤兰家里,婉清心底深处那股将「端庄乖女儿」的表象与「淫荡暴露狂」的里子搅拌在一起的变态刺激感,便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刚刚用温水冲洗干净的私密处,仅仅因为在穿衣镜前赤裸站立了两分钟,便再次由于羞耻的幻想而充血肿胀起来;肥美饱满的两片大阴唇泛着水汪汪的蜜桃色,敏感的阴蒂从包皮下高高探出头来,晶莹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渗出,在大腿根部汇成一缕湿滑的水线。
「啊哈.……下午要去妈妈家吃饭……妈妈平时最看重规矩了……嗯唔.……要是让妈妈知道我穿成这样坐在她面前吃饭……下面还夹着珠子一直流淫水……噫唔.……光想想小穴就又在自己收缩了啦.……」
婉清咬着红润的下唇,颤抖着从内衣盒底层取出了一条专门为今天准备的黑色镂空蕾丝丁字裤——这条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两根交叉的细线,而在两根细线交汇的正中央,竟然串联着三颗拇指肚大小、打磨得光滑无比的天然紫水晶圆珠!
她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这条丁字裤缓缓提上肥美浑圆的蜜桃臀,随着松紧带勒紧腰际,那三颗冰凉坚硬的紫水晶珠子便顺着湿滑的阴唇肉缝精准地嵌了进去:最前面的一颗死死顶在充血发烫的阴蒂顶端,中间一颗卡在尿道口下方,而最后面、也是最大的一颗紫水晶珠,则直接「噗嗤」一声被她红肿翕张的阴道口整个吞了进去,被紧窄的穴肉死死咬住!
紧接着,她拿出一双15D超薄的酒红色微透连裤丝袜,从白嫩的脚尖一路向上拉起,细腻滑溜的尼龙纤维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浑圆的大腿与肥硕的臀部,高弹力的丝袜裤腰将里面那条紫水晶丁字裤死死压紧,让那三颗珠子更深地陷进了敏感的软肉里;上半身她没有穿任何胸罩,只拿了两片圆形的透明果冻硅胶胸贴,勉强按在自己那两颗早就硬得发痛的大乳头上,然后套上了一条酒红色的修身丝绒方领连衣裙。
这条丝绒连衣裙的剪裁极其大胆考究,外层是泛着高级暗哑光泽的酒红色天鹅绒,内衬却是滑腻冰凉的真丝绸缎;复古的大方领设计直接开到了锁骨下方四寸的位置,将她胸前那对足有38G罩杯的雪白巨乳挤得高高隆起,大半个浑圆饱满的北半球乳肉连同深不见底的Y字形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由于没有胸罩钢圈的承托,沉甸甸的乳肉完全靠着腰胸处极度收紧的丝绒布料硬撑着,那两片薄薄的硅胶胸贴在滚烫体温的烘烤下边缘微微翘起,根本压不住里面肿大挺立的乳头,在酒红色的丝绒表面顶出了两个极其醒目、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圆润凸点;裙摆则是极窄的一步包臀设计,紧紧箍着她丰满肥翘的臀部,走路时裙摆与丝袜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催情声响。
在锅里慢炖了整整四十分钟后,厨房砂锅里飘出的那股浓郁霸道、甜中带咸的红烧肉脂香,直接顺着门缝把正在客厅里搭积木的女儿朵朵给硬生生勾了进来。
「粑粑!」
五岁的朵朵用两只小胖手扒着厨房的木头门框,探出半个小脑袋,小鼻子一抽一抽地使劲闻着空气里的肉香,大眼睛亮晶晶地喊道:
「好香好香呀!粑粑你在做什么肉肉呀!」
江天拿着长柄勺撇去砂锅表面多余的一层浮油,转头看着女儿馋得直咽口水的可爱模样,笑着说道:
「是红烧肉。乖,再去客厅跟妈妈等十分钟,收完汁就能出锅了。」
十分钟后,家里的小餐桌上,端端正正地摆上了一只白瓷大深盆——里面盛着满满一盆刚出锅的大师级红烧肉,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色泽红亮得如同玛瑙,浓稠的汤汁包裹着酥烂的五花肉,随着餐桌的微颤而颤巍巍地抖动着,浓郁的肉香让人闻一下就舌底生津。
穿着那身酒红色修身丝绒连衣裙、踩着九厘米同色系绒面水钻细高跟鞋的林婉清,扭着酸软发麻的腰臀走到餐桌旁坐下;坐下的瞬间,包臀丝绒裙紧紧绷住肥臀,裤裆里那三颗紫水晶珠子猛地往阴道深处一顶,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唔.」,连忙伸手拿起筷子掩饰自己的异样,从盆里夹起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轻轻吹了吹热气,放进了自己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小嘴里。
她嚼得很慢,很仔细。
温热酥烂的猪皮与肥膘在触碰到舌尖的刹那,几乎不用牙齿用力咀嚼,就化作了一股甜润醇厚的脂香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紧接着瘦肉的纤维吸饱了酱汁,软嫩多汁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满是回甘的冰糖焦香。
吃完这一整块肉,婉清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那双水雾迷离的漂亮眼睛,定定地看着对面的江天:
「啊哈.……老公……你跟我老实交代……嗯唔.……这神仙一样的炖肉手艺,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呀.?」
江天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品尝着,听到妻子的追问,坦然地笑着眨了眨眼(在她看来依然是开玩笑的托词):
「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嘛,系统给的奖励,转盘抽奖抽出来的。」
「切.……又拿系统哄我……嗯唔.……」
婉清因为吞咽美味的食物而联动着阴道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夹着那颗紫水晶珠子磨蹭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那个神奇的系统……现在还缺不缺人呀.?把我也加进去算了……」
旁边的朵朵早就被这人间美味征服了,自己拿着小儿童勺已经一口气往嘴里塞了足足三块,吃得小嘴巴周围一圈全是红亮的肉汤油光,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含糊喊道:
「好吃!粑粑做的肉肉软软的!朵朵用舌头一抿就化掉啦!」
婉清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又拿起筷子夹起了第二块红烧肉;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单纯地享受美食,而是吃得格外认真、格外专注,就像是在帮丈夫做一道极其严谨的新产品上市测试。
「嗯唔.……这锅糖色炒得真是绝了,一点焦苦味都没有,咽下去之后回口全是清甜的冰糖香.……」
她一边细细品味着,一边因为坐姿的微调而导致胸前那对38G的巨乳在丝绒方领下微微晃动,声音温柔却透着精明的商业直觉:
「而且这五花肉炖得酥而不散,夹起来是一整块,放进嘴里肥肉部分入口即化、半点不腻,瘦肉部分也完全不塞牙不发柴……啊哈.……」
说到这里,婉清再次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桌中间那盆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忽然抬起头,问出了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
「老公.,你老实告诉我……这个红烧肉,能上咱们的炒饭摊卖吗.?」
正在用纸巾擦手的江天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能上。」
江天点了点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目光沉稳地分析道:
「但是这道菜要想摆上摊位卖,里头很有讲究,不能像炒饭那样敞开了卖。」
「嗯唔.……有什么讲究呀?你快说说.……」婉清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丝绒方领下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顿时被挤压得更加深邃诱人。
「你想啊,咱们的黄金蛋炒饭属于街头快菜,猛火颠勺,三分钟就能出一锅三四份,客人在前面排队,我在后面现炒现出餐,节奏完全跟得上。」
江天伸手把装着红烧肉的白瓷盆往女儿朵朵那边推近了一点,继续条理清晰地说道:
「可这红烧肉是地地道道的慢功夫菜,光是从焯水炒糖色到小火慢煨收汁,一锅下来就得整整四十多分钟,跟咱们街头出摊的快节奏根本对不上——总不能客人在前面排着队要吃红烧肉,我的肉还在砂锅里炖着让他们干等四十分钟吧?」
婉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啊哈.……这倒也是哦……那咱们该怎么办呀.?」
「只有两个字:限量。」
江天竖起两根手指,眼中闪烁着干了八年销售所擅长的饥饿营销光芒:
「每天出摊之前,我提前在家里用大砂锅慢火炖好整整两锅,连肉带浓汁装进特制的密封不锈钢保温桶里带到摊位上去。一天就只卖二十份,多一份都没有,卖完直接收桶!」
「一天只卖二十份.……嗯唔.……那这二十份,你打算怎么定价呀.?」
「单买红烧肉配五常米饭套餐,十五块钱一份。」
江天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给出了精准的定位:
「一份套餐里头,实打实地给足六大块五花肉,再浇上一勺浓肉汁配二两米饭;如果是原本点蛋炒饭的熟客想尝鲜单加红烧肉,那就加五块钱,给两块肉的小份浇头!」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婉清就已经极其默契地从包里翻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记账小本子,拧开圆珠笔,笔尖在纸页上走得飞快,嘴里一边发出甜腻的微喘一边飞速核算着:
「嗯唔.……我算算成本哦……刚才这极品五花肉一斤十八块,一份六大块肉差不多是三两重,肉成本大概在三块五左右,再加上冰糖、老抽、煤气和米饭,一份的总成本撑死也就四块钱——啊哈.……要是定价卖十五块钱一份的话,那卖出一份的纯毛利就是足足十一块钱呀.!」
算清楚这个惊人的数字后,婉清猛地抬起头来,由于动作太急,裤裆里那颗卡在阴道口的紫水晶珠子狠狠碾过了敏感的G点前壁,激得她俏脸一红,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
「江天.!这个红烧肉套餐的毛利润……比咱们卖八块钱普通炒饭足足高出两倍还多呢.!」
「没错,一份红烧肉顶三份普通炒饭的利润。」
江天拿起筷子,把盆里最后一块红亮酥烂的五花肉夹进了女儿朵朵的小碗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所以,他老张不是喜欢挂牌子打他的低价战吗?那就让他继续守着八块钱的僵尸肉去打价格战好了——他降他的价,我加我的高端硬菜,咱们直接跟他拉开赛道!」
中午简单收拾妥当后,下午四点半,一家三口便开着车(注:家里的代步旧车,出摊用三蹦子),拎着满满一保温桶刚炖出来的第二锅大师级红烧肉,前往岳母刘凤兰和岳父林大海居住的老式家属院。
每个周末去岳母家吃顿团圆饭,是他们结婚以来的老规矩;上周因为摊位被举报停业整顿没能来成,这周日(借周一休息的空档)自然得规规矩矩地补上。
岳母家住在四楼,老式家属院没有电梯。
当江天一手抱着女儿朵朵、一手拎着水果先一步蹬蹬蹬地爬上四楼去敲门的时候,拎着保温桶跟在后面慢慢爬楼梯的林婉清,却在二楼与三楼之间那个光线昏暗、堆着旧自行车和酸菜缸的狭窄楼道拐角处,彻底走不动道了!
因为爬楼梯时双腿必须大幅度地交替抬高迈步,她身上那条极窄的酒红色丝绒一步包臀裙将她的双腿箍得死死的,每往上迈一级台阶,高弹力的15D酒红色连裤丝袜和里面的镂空丁字裤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勒紧力道,推着那三颗冰凉的紫水晶珠子在她湿滑滚烫的阴唇与阴道口里疯狂地进出、研磨!
走上二楼半拐角时,林婉清阴道内部早已因为长达半小时的爬楼与乘车摩擦而淫水泛滥,最后面那颗紫水晶圆珠已经完全滑入了距离穴口三寸深的G点软肉凹陷处,而前面两颗珠子则将充血肿大成深紫色的阴蒂磨得火辣辣地发烫,粘稠透明的白浆顺着酒红色丝袜的档部缝隙汩汩外溢,将大腿根部的深红尼龙丝线浸染成了近乎漆黑的湿润色泽。
「啊哈.……不行了……爬楼梯的时候珠子一直在顶我的G点……嗯唔.……江天和朵朵已经上四楼敲门了……二楼半这里没人……我得赶紧把珠子抠出来泄一次……不然待会儿坐上妈妈家的饭桌……我肯定要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夹着腿高潮了啦.……」
听着头顶四楼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寒暄声,那种「丈夫和父母就在头顶十几米外说话,而自己却躲在阴暗的楼梯拐角里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自慰」的强烈禁忌感与暴露刺激感,瞬间击穿了婉清大脑里最后的道德防线!
她轻轻把装着红烧肉的保温桶放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上,整个人转过身,将那对被酒红色丝绒方领挤压得呼之欲出的38G雪白巨乳死死抵在冰冷斑驳的楼道墙壁上,冰凉的白灰墙面瞬间透过单薄的丝绒布料刺激得她两颗脱离了硅胶胸贴束缚的大乳头硬如铁石!
她左手死死抓着生锈的铁质楼梯扶手稳住颤抖的身体,右手猛地从后方掀起酒红色丝绒包臀裙的下摆,露出那双包裹在15D酒红丝袜里的丰满肉臀,甚至来不及把丝袜褪下来,手指直接顺着酒红丝袜裆部早就被她自己剪开的一道隐秘小裂口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湿淋淋的紫水晶珠链,连同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滚烫泥泞的阴道最深处!
「噫唔.!插到底了……三颗珠子全被我的手指顶进子宫口前面了.……好胀……好滑……小穴在楼道里发出了好大声的水声……要是三楼的邻居突然开门出来倒垃圾……看到林家那个从小乖巧懂事的女儿正撅着大屁股在楼梯间扣骚屄……啊哈.……」
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她的阴道内壁就绞得越紧,右手手指抓着那串珠子在紧窄湿热的肉洞里发疯似地快速抽插拉扯,晶莹的紫水晶珠一颗接一颗地刮过阴道内壁密布的敏感神经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带着骚腥味的白色泡沫淫水,顺着酒红色的丝袜大腿哗哗往下淌,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胸前那两团38G的硕大豪乳更是被她在粗糙的墙面上磨蹭得通红发烫,短短一分钟不到的剧烈扣弄,灭顶的绝顶快感便伴随着头顶四楼母亲刘凤兰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轰然引爆: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在爸妈家楼道里被珠子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内侧,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凄厉浪叫硬生生闷在齿缝间,漂亮的眼眸猛地翻起失神的白眼,双腿在九厘米的水钻高跟鞋上剧烈地抽搐打颤,子宫口猛地向下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和紫水晶珠链「哗」地喷溅在了楼道的白灰墙根上!
她瘫软地挂在楼梯扶手上大口喘息了足足两分钟,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湿透的丝袜大腿根部,重新拉下酒红色丝绒裙摆,拎起保温桶,迈着酸软无力的双腿一步步走上四楼,脸上挂着乖巧端庄的微笑走进了娘家的大门。
半小时后,岳母家的餐厅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家常菜肴。
作为一家之主的岳母刘凤兰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双乌木筷子,隔着桌子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坐在对面的女婿江天:
「小天啊。」
「哎,妈,您说。」江天连忙放下筷子,态度恭敬地应道。
「我听婉清说,你那个街头炒饭摊子,前前后后也摆了有半个多月了吧?」
刘凤兰今年虽然已经四十八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眉眼间既有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又带着一股常年当家作主的威严与傲气;她今天在家里穿了一件深墨绿色的修身半高领纯羊绒毛衣,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这半个多月风里来雨里去的,到底摆出什么名堂来了?」
「还行,妈,生意挺稳当的。」
江天笑着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先给坐在旁边的岳父林大海满满倒了一杯酒,语气谦和地汇报道:
「现在每天出摊,差不多能稳定卖出一百多份吧。」
「一百多份……」
刘凤兰嘴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往上一挑,习惯性地开始用她那套精明刻薄的市井算盘敲打女婿:
「我听婉清提过,你那普通炒饭才卖八块钱一份,就算一天卖出一百多份,毛收入撑死也就一千块钱出头——这还得刨去你买米买肉的本钱、刨去油盐煤气钱、再刨去你那辆破三蹦子的加油和折旧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真正落到你手心里的能有几个钱?」
「妈.……嗯唔.……」
坐在江天身侧的林婉清见母亲又开始挑刺,连忙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糖醋排骨放进母亲的碗里,由于刚才在楼道里高潮过的骚穴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粘稠的余韵淫水,她说话时双腿在餐桌底下紧紧夹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颤音:
「他这才刚刚起步不到一个月呢.,能有这个数已经很不容易了……」
「起步起步,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这摆地摊起步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刘凤兰的筷子尖又往江天那边点了点,胸前那两团被深墨绿色羊绒毛衣包裹着的38F硕大熟乳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沉甸甸地起伏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攀比:
「你看看咱们对门老周家的那个女婿,今年也是三十岁的人,人家在市中心银行里坐办公室吹空调,一个月死工资拿到手就是一万八——」
「妈,人家那是银行金领,我这是街头炒饭,咱们行业不一样嘛。」江天听着也不恼,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
「行业是不一样,可你们两口子关起门来过的日子,总得跟人家一样体面才行啊!」刘凤兰瞪了他一眼。
一直闷头喝酒的岳父林大海见气氛有些僵,连忙在旁边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凤兰你少说两句,大周末的孩子们回来吃饭,赶紧吃饭!再说了,小天这炒饭的手艺,现在咱们这一片街坊四邻谁不认啊?上回你二姨去大学城遛弯买了一份回来,还专门打电话跟我夸呢,说小天炒出来的黄金蛋炒饭,比大饭店大厨做的还香!」
「街坊四邻认有什么用?」
刘凤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由于客厅开了暖气有些闷热,她那丰腴熟透的身体在紧身羊绒毛衣里出了层薄汗,傲慢的性格让她嘴上依旧不饶人:
「街坊认他的炒饭,能给他认出一套学区房来?能给咱们朵朵认出以后的重点小学学费来?」
这一句话顶回来,整个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秒钟。
江天没有开口争辩半句。
他只是从容不迫地弯下腰,从自己脚边的保温袋里,捧出了那个沉甸甸的不锈钢保温盒,拧开密封盖子,轻轻推到了岳母刘凤兰的面前。
「妈。」
江天看着岳母那双挑剔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这是我今天上午在家刚试做出来的新菜,还没往摊位上摆呢,特地带过来,先请您老给掌掌眼。」
随着保温盒盖子完全掀开,一股比刚才在家时还要醇厚浓郁的琥珀色肉香轰然在餐厅里弥漫开来——
红烧肉。
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的大块五花肉,红亮似火,酥烂入骨,在岳母家餐厅明亮的吊灯照耀下,每一块肉皮表面都泛着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琥珀色糖光。
刘凤兰原本高高昂着的下巴微微低了下来,斜睨着看了一眼盒子里的肉:
「红烧肉?你自己炖的?」
「嗯,上午刚炖的,妈您尝尝味儿正不正。」
刘凤兰手里的乌木筷子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两秒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这个刚被自己数落完的女婿面子。
但那股霸道至极的肉香实在太勾人了,她终究还是伸出筷子,看似勉强地夹起了一块五花肉,优雅地送进了自己涂着淡雅口红的嘴里。
她嚼得很慢,很慢,原本准备挑刺的眉头在肉块化开的一瞬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下。
餐桌上鸦雀无声,谁也没敢说话;林婉清一边憋着笑拿纸巾给女儿朵朵擦嘴角的油星,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夹紧流水的肉丝双腿,而林大海则端着小酒杯,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老伴儿的审判。
终于,刘凤兰喉咙轻轻一动,把第一块肉咽了下去。
「……味道嘛,勉勉强强还行。」
她嘴上这么淡淡地评价着,手里的筷子却极其诚实地再一次伸进保温盒,稳准狠地夹起了第二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就是炖肉的火候还算凑合。不过这炒糖色的时候稍微嫩了那么一点点,要是再在锅里多熬老半分钟,这红亮的颜色还能更正宗些。」
点评完这一句,她的筷子连停都没停,直接伸过去夹起了第三块!
「外婆!」
一直睁着大眼睛盯着的朵朵突然高高举起手里的儿童勺,奶声奶气却又洪亮无比地当众宣布道:
「朵朵数着呢!外婆你一个人已经偷吃三块肉肉啦!」
「噗——!」
这一声童言无忌,直接让全桌人同时喷笑出声!
一向好面子、端着长辈架子的刘凤兰顿时窘迫得连白皙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胸前那对38F的硕大巨乳在深墨绿色羊绒毛衣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赶紧夹起一块肉塞进朵朵的小碗里,羞恼地堵住外孙女的小嘴:
「小孩子家家的数什么数,赶紧吃你的饭!」
林大海趁机就着这口肉香,美滋滋地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笑眯眯地开口道:
「哈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咱们小天这手艺,那就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
「哼,就算是老天爷赏饭吃,那也得真正在摊位上卖得出名堂来才算数。」
刘凤兰嘴上依然死硬着不肯服软,可手里的筷子却又一次鬼使神差地伸向了那个红烧肉保温盒。
坐在对面的江天看着岳母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同时,目光却在无意间顺着岳母伸筷子的动作,落在了岳母的上半身上。
他这才猛然注意到,岳母刘凤兰今天虽然穿了一件深墨绿色的半高领羊绒毛衣,领口袖口包裹得比谁都严实端庄——可由于餐厅里暖气太足,加上她频繁俯身夹肉的动作,那件极贴身的羊绒毛衣前襟,竟然被一对极其硕大、极其饱满的38F豪乳硬生生绷出了两道沉甸甸、怎么也松弛不下来的惊人弧度!甚至在深色毛衣的最高点,隐约能看见两粒因为吃得发热而微微凸起的熟女乳头轮廓,以及她每次在椅子上挪动丰腴肉臀时,下身那条黑色鱼尾包臀裙与8D超薄黑丝相互摩擦出的紧绷线条。
江天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底暗暗感叹了一句:难怪婉清能长出38G这么逆天的魔鬼身段,原来根子全在岳母这儿,真是有出处的。
吃过晚饭后,岳父林大海带着外孙女朵朵去书房看动画片,江天主动去阳台抽烟顺便给熟客群回消息,而林婉清则端着空碗筷,跟着母亲刘凤兰一起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厨房兼连接着的次卧休息间收拾。
厨房的推拉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原本端着长辈架子的刘凤兰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扇了扇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妈.……您今天怎么这么热呀……嗯唔.……耳朵红到现在还没退呢……」
婉清站在水槽边洗着碗,由于站立时双腿微微分开,酒红色丝绒包臀裙下那串紫水晶珠子又往阴道口滑出来了一点,刮得她阴蒂一阵酥麻,忍不住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母亲胸前那对把深墨绿色羊绒毛衣撑得快要裂开的38F巨乳:
「而且……啊哈.……妈,您在家穿这件羊绒衫,里面是不是……没扣胸罩扣子呀.?我看您刚才在饭桌上夹红烧肉的时候……胸口那两个点……隔着毛衣都凸出来好高呢.……」
被亲生女儿一口道破了秘密,四十八岁的刘凤兰那张端庄美丽的熟女脸庞顿时腾起一片羞臊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38F豪乳,可手刚碰到乳肉,就不小心按在了自己早就肿硬发胀的乳头上,激得这位平时严厉惯了的丈母娘鼻腔里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极其压抑的轻吟:
「嗯唔.……死丫头,胡说什么呢……还不是家里暖气烧得太足了……妈这38F的胸围本来就大,穿那个带钢圈的蕾丝胸罩勒得胸口闷得慌,做饭的时候顺手就把背扣解开了……啊哈.……小天刚才坐对面,应该没看出来吧.?」
「噗嗤.……江天哪能看不出来呀,他刚才眼睛都直了呢.……」
婉清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向来端庄严肃的母亲竟然也露出了这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情媚态,心底那根崩坏的淫靡神经瞬间被拨动了,她一步步走到母亲身边,拉着刘凤兰走进紧挨着厨房、拉着厚重窗帘的私密小休息室里坐下,声音越压越低,话题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色情下流的方向狂奔而去:
「妈.……其实不光您嫌胸罩勒……嗯唔.……您看我今天穿的这条酒红色丝绒裙……我里面连胸罩都没穿,就贴了两片硅胶乳贴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奶子和乳头每天都又胀又痒,稍微被衣服摩擦一下,下面小穴就开始拼命流淫水……妈,您说我这身子骨随了您,您平时穿这么紧的毛衣和黑丝……也会像我这样一直发情流水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跟妈聊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噫唔.!」
刘凤兰嘴上想要训斥女儿两句,可当婉清那双微凉滑腻的小手隔着酒红色丝绒方领,主动握住刘凤兰的手按在那对38F的深墨绿色羊绒巨乳上时,刘凤兰浑身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双腿在黑色鱼尾包臀裙下死死并拢,包裹在8D超薄黑色天鹅绒丝袜里的丰腴大腿相互摩擦着,那张高傲的熟女脸庞瞬间融化成了春水:
「啊哈.……别按妈的乳头……太敏感了……嗯唔.……其实……其实妈背着你爸,也有这个毛病好几年了.……你爸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妈这一身38F的大奶子和肥屁股每天空落落的,只要穿上这种紧身羊绒衫和超薄黑丝被外人多看两眼……里面的蕾丝内裤半个小时就会被淫水彻底泡透……啊哈.……刚才在饭桌上被小天盯着胸口看的时候……妈的黑丝裤裆里就已经流了好多水了呢.……」
小休息室昏暗暧昧的空气中,母女二人身上的香水味与浓烈的雌性发情骚腥味彻底交融在一起;刘凤兰黑色鱼尾裙下的8D超薄黑丝裆部早已湿成一片深邃的墨色,肥厚丰满的熟女大阴唇将黑色丝绸内裤勒出一道深深的骆驼趾凹槽,粘稠拉丝的滚烫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透丝袜纤维,滴落在真皮沙发垫上。
「天哪.……原来妈妈也是这样的暴露发情体质……难怪女儿每天在炒饭摊上被男人们盯着看都会湿成那样.……」
听到母亲亲口承认这羞耻至极的秘密,婉清大脑里的理智彻底瓦解,她眼中闪烁着狂乱的淫光,一把将母亲刘凤兰推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床上,双手直接掀起母亲身上那件深墨绿色的半高领羊绒毛衣下摆,连同那件早就解开背扣的黑色全透明蕾丝胸罩一起推到了锁骨上方!
刹那间,一对丝毫不逊色于自己、足有38F罩杯的硕大雪白熟乳便毫无遮挡地弹跳了出来——刘凤兰的奶子虽然历经岁月,却因为保养极佳而呈现出一股惊心动魄的丰腴坠感,乳肉白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两圈足有铜钱大小的深紫红色熟女乳晕中央,两颗比花生米还要粗大的乳头正高高充血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颤抖!
「噫唔.!婉清……你掀妈的衣服干什么……啊哈.……别揉……妈的奶子好酸好麻呀.……」
「妈.……您的38F大奶子太美了……比我的38G还要软还要滑呢.……嗯唔.……您看,我把我的也露出来跟您比比好不好……」
婉清喘息着直接扯下自己酒红色丝绒连衣裙的方领,揭掉那两片摇摇欲坠的硅胶乳贴,将自己那对38G的豪乳也解放了出来,然后俯下身去,用自己挺立的粉红乳头直接对准母亲那两颗深紫色的硕大乳头,母女二人四团白花花、沉甸甸的顶级巨乳在沙发床上重重地挤压、碰撞、摩擦在了一起,同时婉清张开湿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母亲左胸那颗滚烫的熟女乳头,用舌尖疯狂地舔弄吸吮起来!
「啊哈.!婉清……我的好女儿……别吸妈的奶头……嗯唔.……太爽了……小穴受不了了……妈的骚穴又要喷水了啦.……」
刘凤兰从未经历过如此背德、如此刺激的母女肉体交欢,她那点属于母亲的威严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瞬间荡然无存,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女儿那条酒红色丝绒包臀裙底下,隔着15D酒红丝袜摸到了那串还卡在婉清穴口里的紫水晶珠链,惊呼道:
「天哪.!你这骚丫头……来妈家里吃饭……裤裆里居然还塞着这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