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武林盟主
天阴沉沉的,没有一丝云,午夜的玄兴山庄依然灯火通明,偌大的山庄不时有巡夜的小斯流览查看,一个黑影轻飘飘的绕过几波小斯,径直摸入最深处的那个院落,那黑影悄然移到窗下,摒弃凝声把纸窗舔开一个小缝,偷偷向房内看去。房内若有若无的传来女人快意的呻吟声,偶尔会有一丝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房内右边是一个络床,床纬只放下一半,被褥间只能看见一个男人麦色结实的臀部在来回挺弄,床边放着个萝筐,一个小婴儿正允着指头憨睡,这黑影心下一动, 淫邪的目光看着那男人结实的臀部,喃喃自语“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看这臀型,结实圆翘,又大又圆,想必触感是极佳的,等等抵在小爷胯下,该是多么的销魂,嘿嘿” 那黑影从腰间拿出一个土黄布袋, 从里面抓出一个小兽 ,捏住这小兽的尖嘴,用力一捏,这小兽吱吱叫疼,嘴里冒出一股桃黄色的轻烟,这烟也奇怪,竟然也不散开,径直向里屋飘去。不时便充满整个里屋,黑影淫邪一笑,一拍那小兽,“如若得手,等等好好槁劳你,嘎嘎! ”不顾小兽的讨好之意,把小兽往布袋一塞,轻轻推开门, 轻步闪了进去。
话说回来,这屋里的男人乃是当今阳国的武林盟主,玄兴山庄的玄奚,这玄奚自小出落的仪表堂堂,武功又高觉,武林中人基本人人可知,可鲜少为人所知其相貌,自从娶了天下第一的美人儿为妻后 , 更是淡出武林,也不知道这黑影是谁,竟能找得到这山庄所在,并遥想迷倒玄奚,今天玄奚因妻子刚生产不久,好久未有房事,当下屏蔽了一众人,刚下于妻子进那鱼水之欢,正爽快之间,忽然一股陌生的气息侵入身旁,同时闻到一股甜香,感觉不对惊然起身时,忽然想起身下的妻子,忙又趴下用身子挡住妻子,正在焦急时,一双火热的手包住自己的臀部,揉捏抚摸起来,陌生男人火烫的嘴唇含住玄奚的耳廓,“真是又滑韧又结实,你这屁股真是极品,玄奚美人儿”玄奚心里一寒,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来,顾不得身下的妻子,撑起身来,刚想一掌劈死这淫贼,这才警觉身体酸软无力,掌力犹如石沉大海,那黑影嘿嘿淫笑“吸了我食精兽的迷香,没个三天别想有反抗的力气”一把讲玄奚搂入怀里,厌恶的看了一眼玄奚身下的妻子娇弱情动的身子,一掌把她甩下床去,也不管她的疼呼,淫笑着抱着玄奚坐上了床,“你乖乖听大爷的话,”玄奚正想弹身而起,这黑影淫笑一声,“否则你的妻儿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证,嘿嘿,”这黑影身子一振,身上衣物瞬间脱落,赤裸裸的胸膛贴上玄奚的身体,“只要大爷玩的爽快,什么都好说”一张大嘴急呼呼的贴上玄奚的嘴,顺手卸了玄奚的下吧,粗滑的舌头顶开玄奚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就是一阵挑弄,允吸,一手在玄奚结实的胸膛上滑动,揉捏,时而在厚实胸肌上的乳头挤弄,揉掐,另一手好滑到玄奚的腰间留恋抚摸,话说这玄奚长得也不是多么漂亮,但是却长得十分俊朗,男人味十足,一身结实,健壮的肌肉,宽肩窄腰,宽厚的肩膀到腰部渐渐收了下来,蜂腰之下与壮大而厚实的臀部相连形成深深的凹沟,更显的臀部十分结实,厚翘,趁着窄腰让这黑影人口水连连,双手更是大力揉弄,“啧啧”这黑影湫湫的吸着玄奚的口液,猛的抬起头来,“真是极品,连口水都这么香甜,你的精水也这么香甜吧,嘎嘎”玄奚悲愤的躺在床上,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任由黑影上下玩弄。
听到玄奚忍受不住逐渐情动的呻吟声,黑影嘿嘿一笑,滑到玄奚的下身双手用力掰开玄奚紧紧夹绞合的双腿,轻佻的舔舔玄奚滑韧大腿内测,“又不是女人,腿夹那么紧干么”玄奚的肉棒早已雄赳赳的勃起了,上面晶亮亮的全是刚才他妻子阴穴的淫水,黑影嫌恶的瞧了一眼,顺手拿起近旁玄奚的内衣,把肉棒擦拭干净,呗的亲了亲不停颤动的菇头,轻轻含住了不断吐出淫水的菇头,舌尖一绕,在整个菇头上来回允吸,交缠,不时还上下嘴唇紧紧贴合菇头下的冠沟蠕动舔磨,“啊,好爽”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下体肉棒传来,玄奚被黑影掰开在身侧的大腿不停的颤动,没过几时,玄奚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黑影在下体活动的头,下体疯狂的在黑影嘴里抽动,随着一声爽快的呻吟,玄奚不知几时被黑影放开的大腿紧紧夹住黑影的头一阵抽搐,
继而无力的摊开身躯,“嘿嘿,”黑影抬起头来,嘴角还粘着一滴白浆,“味道真不错,武林高手的阳精就是不一样,含的内力也比寻常武林人士多。”
“内力”玄奚因射精而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你…………”“嘿嘿,你猜的没错,小爷就是看中你那深厚的功力才处心积虑得到你,当然,你的肉体也是极品,刚才只是尝尝你的滋味,下面才是重头戏”黑影双手结了个奇怪的手印,贴到玄奚紧实的小腹,缓缓吐力,玄奚惊恐的张大双眼,自己丹田的大半真气内力竟然缓缓的通过静脉移至下阴处,汇合聚集起来”黑影缓缓收掌,掏出一个小箍,在玄奚的疼呼声中把小箍顶头的突起缓缓插入玄奚菇头的马眼中,黑影装牢小箍后,拍拍玄奚又渐渐涨大的肉棒“你的JB暂时没用了,嘎嘎”黑影把玄奚翻了个身,双手贪婪的抓捏玄奚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臀沟深处幽密的菊腔,玄奚的菊腔呈淡红色,边缘几根稀疏的毛发,紧紧的缩在一起,黑影下身的肉棒涨得通疼,急切的低下头,沿着菊腔的外援舔磨起来,不时湫湫的向外吸拽着菊腔内部的嫩肉,玄奚捏紧拳头,那黑影火烫,柔软的嘴唇,粗糙,灵活的舌头让菊门升起一股酸麻不已的邪痒,少时那段不堪的记忆涌上脑头。
第二章 回忆
那时玄奚该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虽还年轻,但肌肉的线条早已裹紧少年青春的身躯,玄奚的叔父是玄家的败家子,从小变吃喝玩乐,自那日在后院见过玄奚练武时打赤膊显露的精壮的身躯,淫邪的念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终于趁着那天山庄大宴,待玄奚鼾醉之时,迁走玄奚屋里的小斯,准备行那淫欲之事。玄奚迷迷糊糊之间,呼吸间闻到一股腥骚味,身上也一股黏湿火烫,忽然醒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双手被绑起吊在床帮,平时和蔼可亲的叔父一身肥肉坐在自己身下肥厚,恶心的舌头在自己全身上下舔磨,嘴里一股滑腻,粘液,叔父看到少年转醒,不等少年发话,拿起床头的内裤塞进少年嘴里,分开少年修长,结实的双腿,留恋的在大腿内测滑韧的肌肤上来回抚摸,含着少年粉红的阳具舔弄起来,少年哪经过这阵帐,没待几时,嘴里呜呜地呻吟着,浑身上下骤然绷紧,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童子初精被叔父贪婪的舔吸出来,叔父扬起头来,淫笑着擦掉嘴边粘着的一丝白浆,把少年双腿扳到胸前,手指伸进少年嘴里拨动,挑逗少年的舌头,待沾满少年的唾液后,不顾少年的呼疼声,粗短的手指强硬的插进少年粉嫩的菊肛,扣挖,抽插,同时嘴巴又吊起少年刚刚疲软的肉棒,待少年又颤抖着射出白浆后,淫笑着把少年翻个身,摆出少年跪着的姿势,肥胖的双用力掰开少年挺翘,结实的臀瓣,粗硬的阳根在少年已经被扣捏松软的菊肛口厮磨了几下,用力插入少年体内,“唔…………”撕心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少年用力挣动身体,差点把叔父掀下床去,叔父恼羞成怒,啪啪甩了少年几个耳光,
一把把少年摁到床上,再次挺着粗硬的肉棒插入少年菊肛内,“真JB紧,”叔父抚摸着少年被打的通红的脸庞,“今天乖乖的让我爽,不然有你的罪受”“哦,夹的真紧,……真舒服”少年紧致的后穴紧紧的包着叔父火热的肉棒,叔父肥胖的身躯洪然压在少年身上,粗声喘息着,挺动臀部开始抽弄,顶插,少年玄奚面部朝下,疼痛让他眼泪涌了出来,后穴被火烫异物抽插的不适恶心难忍,叔父肥腻的身躯更是不时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不时,叔父更加用力掐捏少年的臀肉,下体顶耸的速度加快,忽然一口咬住少年的右耳,抱紧少年开始颤抖“啊”,叔父的肉棒深深插入少年体内,一股一股火烫的浓精射入菊肛。“唔”待一切平息后,叔父舒服的从少年身上爬起来,看到少年的眼泪,不满的说…“哭什么,””嘿嘿,你还真是个极品,身体又滑又韧,PI'YAN又这么紧致,幽深,“叔父掏出一个瓷瓶,服下一颗绿色的药丸,“有了这颗不倒丸,嘿嘿,放心,夜还很长”。不久叔父的肉棒又挺了起来。这第二次叔父服了药以后很是持久,少年麻木的任由叔父在自己身上发泄,渐渐的一股邪门儿的快感竟从菊腔里油然而生,叔父待少年无力挣扎后,解开少年的束缚,把少年松软无力的双腿缠在腰间,抱着少年在怀里顶耸,发觉这少年的菊肛越来越滑顺,抽插之间也没那么艰涩,低头一看,自己肉棒上竟然沾满层薄薄的肠液,少年刚发育的肉棒也悄然翘起,在叔父的抽插中不断厮磨着叔父肥油的肚腹,叔父捏起少年的下吧,
看着玄奚呆滞,染上情欲的双眼“嘎嘎,真是个骚货,这才刚开苞没多久都能出水了,”肥嘴在少年有些轮廓的胸肌上来回舔磨,牙齿更在少年的粉嫩的小乳头上来回撕咬,”唔……”少年悲愤难忍,可这身体的感觉是偏不了人的,不多久,少年在叔父的上下刺激中,胯间的阳具越发涨大,瘫软的身躯一阵绷紧,抽搐,再次射出一股股阳精”啊,小骚货。骚货,夹的真紧”少年高潮时带起菊肛一阵紧绞,叔父忍受不住,把少年推倒在床上,一阵狂插,身上肥肉一阵颤抖,低头狠狠稳住少年的嘴,双手在少年的结实屁股上一阵狂揉,舒爽的射了少年慢慢菊肛。这天晚上,叔父在少年身上整整发泄了七次,把少年摆成各种姿势,结束时少年早已晕过去了,全身上下都被叔父舔弄,揉捏的红肿,黏湿,两个乳头被叔父咬烂,渗出了血丝,结实,挺翘的臀部上满是掐痕,下身的菊肛红肿,菊花口早已合拢不住,浓白的JING'YE混合一丝血丝不时的涌出。少年的脸上挂着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表情,红肿的嘴边也不时涌出浊白的JING'YE,这是最后次叔父嫌少年菊肛脱肛后不够紧致,在少年嘴里射了最后一炮。
第二天当下人发现玄奚时,玄奚早已发烧陷入昏迷,山庄之主也就是玄奚的父亲发现玄奚的惨状后勃然大怒,当机立断封锁消息,对外称玄奚因突病静养,一边紧急排查是谁如此大胆,敢在玄英山庄犯上。直到玄奚昏迷半月后苏醒过来才知道是叔父下的手,此时叔父早已借口南下卷带金银细软逃之夭夭了。
第三章 盗阳
那黑影舔弄了一阵,玄奚的菊肛口渐渐略显松软,绽开,菊肛周围几根稀疏的毛发被唾液粘湿散发出淫腻的光泽,忽然那黑影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了玄奚一眼,屈起中指深入菊肛扣挖一阵,取出到眼前一看,指尖上沾染了一层淫腻的淡黄色肠液,“草,”那黑影骂了一句,伸手捏住玄奚下巴,“贱货,这还没干你就出水了,是不是经常被人插啊,骚货,嗯?””今个儿真倒霉,什么武林盟主,原来只不过是个破鞋”,那黑影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做什么调情之事了,分开玄奚的双腿压在腰侧,粗大火烫的肉棒抵在玄奚菊肛口厮磨几下,大力插了进去,“哦,”一股舒爽的穿刺感从肉棒上传来,虽然有肠液润滑,紧致的菊肛仍紧紧的绞挤着深入内部的火烫肉棍,原来这玄奚的菊肛内壁与常人迥异,肉壁层层挤压,不若常人平滑,再加上自被叔父奸淫后多年未曾被人染指,,紧致窄极,夹绞的黑影舒爽快意十足。黑影大喜,这玄奚菊肛的紧致感明显未曾被人插过,想必是天生淫荡,略微挑逗后穴就能分泌肠液。“呼呼”黑影安下心来,双手抓捏玄奚瘦腰,让玄奚结实的臀瓣紧紧抵在自己胯下,大力抽送起来。
这玄奚自黑影刚插入时感觉身体被火烫异物进入,略微肿胀不适,不久这肿撑胀感渐渐转为淫邪的麻痒快感,疲软的肉棒也悄然翘起,涨大,随着黑影的动作不住弹跳,顶部的菇头更不时吐出晶亮的淫液,这黑影胯下肉棒虽不至过分粗大,但是火烫异常,玄奚一身玄冰内力属阴,菊肛温度也是温润淫腻,与常人火烫的后穴大有不同,绞的黑影甚是舒爽非常。“嘎嘎,”这黑影忽然握住玄奚胯下的肉棒,让玄奚的肉棒顺着自己前后顶耸在手中来回套弄,指尖更是不停的磨掐菇头下的冠沟,“呜呜……”没过片刻,玄奚全身绷紧,黑影深吸一口气,挺身一个深插,菇头紧紧的抵在玄奚菊肛深处研磨,玄奚绷紧的身体一阵颤抖,后穴紧紧的缠绞住体内黑影的肉棒,被黑影握住的肉根不停的颤动,菇头上的小箍缓缓渗出一丝浓浆,黑影暗运淫功,趁着玄奚颤抖吐精时机,贪婪的吸取玄奚下阴内的功力。感觉到体内内力的流逝,玄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高潮过后的身躯疲惫的瘫在床上。片刻,抱着玄奚结实臀部的黑影缓缓的吐出一股浊气,抽出依旧挺直,火烫的肉棒,不舍的在玄奚圆翘,滑韧的臀部来回摸捏,“嘎嘎,这绝顶高手就是不一样,只不过大半的内力就这么充沛,”随手合住玄奚的下巴,“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 玄奚无力的躺在床上,冰冷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仇恨,“嘎嘎,你不用放过我,美人儿,我这宝贝还没满足那”黑影火烫的肉棒贴着玄奚结实的大腿内侧来回磨挲,“你不也是很爽么”黑影轻浮弹了一下玄奚依旧坚挺的肉棒,“哼,”黑影起身把下身肉棒凑到玄奚的嘴边,“给我乖乖舔,别想使坏,不然小心你的妻儿”一手抓捏玄奚的下巴,火烫的菇头顶开玄奚的嘴唇,“用舌头缠绕,嘴紧紧包住,唔……”黑影淫笑着看着玄奚耻辱生硬的动作,一屁股坐到玄奚的脖子上,反手滑到玄奚壮实,健硕的胸肌上又揉又捏。
一直到玄奚的舌头舔绕到无力,嘴巴又酸又麻后黑影才放过他,把玄奚翻个身,让他跪在床铺上,用力压下瘦腰,只见玄奚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又结实又滑韧,圆翘成两个完美的半弧,“啧啧,”黑影低头贪婪的舔咬起来,直到玄奚嘴里忍不住传出细碎的呻吟,才起身从后方骑在玄奚臀部上方,插入玄奚菊腔,抽插,顶耸起来,待到黑影抱紧玄奚结实屁股,一个深插后用力顶进玄奚菊腔,胯下用力抵住玄奚翘臀,在一阵颤抖后,舒爽的射出一股股浓白精浆,玄奚早已不知悄悄高潮了几次,无力的瘫软到了床上。
黑影舒服的享受了一会高潮的余韵,起身穿上衣服,放出布袋里的小兽,轻轻拍了拍小兽的小脑袋,指了指床上瘫软的玄奚“赏给你的,去吧”那小兽欢悦鸣叫一声,讨好的轻咬了下黑影的手指,窜到塌上,小爪用力把玄奚下体菇头的小箍脱掉,咬住菇头,伸出细长的舌头向菇头小孔里缓缓探进去,两只小爪子托住玄奚春袋里的精丸不断揉捏,“啊,”一股邪门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玄奚疲软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小兽喉头不停吞咽,刚才被小箍堵住的阳精不停的被小兽舔吸出来吞进肚里。
“够了够了,”片刻之后,黑影看玄奚的声音越来越嘶哑,颤抖的身躯渐渐僵直,一把抓起小兽,塞入布袋,“别给吸光了,这人还有用”随手拿起床上的被褥把玄奚疲软的身躯一裹横抱进怀里,悄步走到门外,几个弹跳离开了山庄。
第四章 淫功
夜幕笼罩下的淮阳皇城静静地看着世间的丑恶百态,已是二更时段,全城百姓早已鼾然入睡,只偶尔有巡游的更夫打着哈欠敲着竹梆穿行街道间,离城墙不远便是禁卫军当值的房舍,夜黑人静中,漆黑的房舍里竟然不时传出若有似无的低声呻吟,这房舍内极为简朴,只见靠墙的长椅上一个粗壮的身躯被一前一后两个身影摁住,前面那身影宽肩窄腰,脸上情欲正浓,赫然正是那日被那黑影奸淫一番掠走的玄奚,只见这玄奚一手拷住这粗壮身躯的双手,另一手抬起这粗壮身躯之人的下巴,下身阳物分开这人的厚唇,紧紧插入这粗壮身躯的嘴里,来回顶耸,后方这人长了一张平凡老实的脸,身材消瘦单薄,此刻这老实的脸上全是淫邪的奸笑,胯下紧紧抵住这壮汉肌肉纠结的圆臀,火烫肉棒在这壮汉臀沟菊肛中来回抽送,一双手更是在这壮汉饱满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揉捏,“哦,夹的真是够紧,”这人抬头看了前方陷入情欲里的玄奚一眼,收回双手,抱住壮汉肌肉纠结的圆臀不停揉摸,享受扎实肌肉在手里流动的触感,壮汉结实的臀肉在这人手里不断的揉捏成各种形状,被玄奚火烫肉棒堵住的嘴巴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片刻,这人不停揉捏壮汉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胯下的肉棒更加用力顶插壮汉的圆臀,直至一次长距的顶抽后,这人舒爽的趴在壮汉圆臀上,火烫的肉棒紧紧插入壮汉菊肛深处,绷紧的身躯颤抖的射出一股股浊白的浓精。“呼,”这人舒服的从壮汉圆臀上站起身来,一张老实的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玄奚,”这人拍了下壮汉的圆臀,“你也来尝尝这骚货后穴的滋味,”“是,主人,”玄奚抽出深没入壮汉嘴内的肉棒,只见粗硬的肉棒上晶晶亮的沾满壮汉的唾液,闪着诱人淫糜的光泽,他转到壮汉后身,蹭了蹭菊肛内缓缓流出的白浆,不顾壮汉骤然绷紧的身躯,用力顶开已经红肿的菊肛口,深深挤开菊腔内壁的嫩肉,兀自顶耸起来。这人缓缓渡到壮汉的面前,扳起壮汉低垂的头,小指顺着壮汉厚唇来回摸索,壮汉的目光呆滞,脸庞上满是情欲,失禁的唾液顺着被玄奚插的有些红肿的厚唇往下流滴。“啧啧,看这骚样,真是贱货”这人又有点意兴,“唷,乖乖的含住,”这人抓起壮汉的头凑到胯下有点涨大之势的阳根前,壮汉顺从的把菇头进嘴里,遵从这人的指示用舌头不停舔绕,“唔,”这人舒爽的抱住壮汉的头,火烫涨大的肉棒用力顶进壮汉口腔深处,几番抽插一次尽根而入时竟然插进壮汉的喉咙,浅浅的喉眼紧紧的箍住菇头前端,壮汉呼吸间更是有惊人得吸力,“啊”极致的快感从菇头传来,这人晃动腰部,次次把肉棍尽根插入壮汉喉头,“呜呜……”这人的深插堵的壮汉喘不过气来,被紧紧摁住的身躯开始挣扎起来,被缚在一起的双手用力推搡这人的胸膛,被抱住的头颅大力挣扎,极力想要摆脱喉内的肉棒,“草,老实点”这人被这极致快感烧的双眼发红,一发狠,手一用力卸下壮汉的下巴,双手抱着壮汉头颅,用力抵在自己胯间,“啊,”几番抽送,这人狠狠的用力插入壮汉喉咙,一次极致的深入,棒下春袋更是大半没入壮汉嘴里,竟把菇头整个插入壮汉食道,舒爽的在这壮汉喉内一阵激射,浊白的浓精被这壮汉挣扎间不觉吞咽大半。壮汉被这次深入插的呼吸将要停止,直翻白眼,身体一阵死命的抽搐,菊肛的膛肉夹住体内玄奚的肉棒更是一阵死命的紧绞,挤绞的玄奚也一阵狂插,射进壮汉菊肛内,“呼呼,”一直到壮汉挣扎的身躯渐渐失去了力气,这人才缓缓离开壮汉被紧密压在胯下的头颅,任由壮汉健硕的身躯无力瘫软在长椅上。“这你妈真爽,普通的禁卫军里竟然也有这般货色,这皇城果然卧虎藏龙”这人留恋的在壮汉一身健硕的肌肉上捏了几把,后退几步,盘膝坐在一旁的床塌上,暗运功法缓缓把刚吸取的内力逼至丹田上方的气海内,留待日后炼化,吸收。
原来这壮汉乃是皇城禁卫军的头领,这晚因件琐案忙到深夜,正在归家途中,正巧撞到出来发泄淫欲找寻目标的黑影两人,这头领虽然也算皇城内的一流高手了,可是运道太差,几个照面就被两人制服,带回无人的禁卫军房舍内剥光挑逗,被草弄的舒爽激射,大半的内力也被黑影运用淫功吸取殆尽。更是因为喉间较常人短窄,裹夹得这淫贼舒爽异常,被操射得几欲窒息、瘫软。
这正打坐运功的黑影正是近日江湖流传甚广的邪道高手,专挑青年才俊,内力高深之人挑战,听闻被挑战之人往往受伤非常功力受损,皆是静养数月才肯见人。实则这帮人被这邪道高手用迷香等下作手法制住后,用黑布蒙住双眼,剥光挑逗,有甚意志坚定之人,更是被暗下淫药,菊肛麻痒不止,肠液糜流,任由这人抽插逞淫,待到高潮射阳之后被这人不知用何种邪功吸取自身功力。事后这些人自觉羞辱,皆以比武受伤静养为由,拒不谈这邪道高手相貌,特征,世人更是相传这人武功高绝,神秘异常,殊不知原是盗阳淫贼。
其实这人乃是云州人士,自小爹娘亲人相继去世,从而流落街头成了一个小混混,人称柳三,机缘巧合之下偶得一本无名绢书,这柳三爹娘未死时也上过一段私塾,识得不少字,这绢书分为四则,一则采阴补阳,二则采阳补阴,三则全是一些神神叨叨,练气化神,丹碎婴成云里雾里之类的,四则杂项,各种淫技奇巧,迷药淫药,淫兽奇物等等之类的,这柳三把这本绢书奉为至宝,日日趁无人时研读摸索,竟然让柳三参考一二两则创出一种以阳具自男子菊肛后门里盗吸功力的邪门功法,原这柳三自家破沦为混混之后,日日受这云州兵衙辱骂,渐渐对强壮男性生出一种畸形的仇恨迷恋,这日柳三采用自己特制的迷药迷倒云州兵衙公甫后,在公甫健硕结实的身体里尽情发泄完兽欲后,更把公甫的内力吸取殆尽。 自此这柳三食髓知味,自号盗七,在江湖上到处淫掠盗取他人功力,再炼化为自身功力。这盗七自那日偶得玄奚消息,利用食精兽迷香奸淫玄奚后,以玄奚妻儿为挟,并以心理暗示和傀儡香把玄奚留在身旁做仆。原来这盗七自身内力的基础属阳,遇到一些阳属内力之人虽能吸取功力却往往难以发泄满腔欲火,看中玄奚一身玄冰内力,更兼全身肌肉结实,菊穴紧致重叠,本意留在身边省的那欲火焚身时机再四处觅人发泄。
“呼,”盗七缓缓收功,看了看窗外天色,制止了仍在那瘫软壮汉身上来回顶耸的玄奚,不舍的在壮汉满是掐痕的肥厚臀肌上揉捏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吩咐玄奚抱起壮汉,两人悄然离开房舍,没入那深深的夜幕之中。
第五章 边关
塞外的风景常年都是这样粗犷单调,干冷的风从荒漠深处喧嚣而来,卷起满天的砂砾,洪然撞在绵延几千里的巍峨城墙上,城墙脚下的边关小城正在这风沙肆虐中迎接远方而来的客人……
“两位爷儿这边走”机灵的小二殷勤的拱着身,“我们这儿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好的客栈”小二引着这两人走上咯吱作响的楼阶,“床褥用具这都是新换的,里间还有个大木桶,爷行的乏了,还可以泡泡澡解解乏,”小二孜孜不倦的介绍着自家客栈的好,嘎吱一声推开一间客房,引着两人进了门,手脚麻利点燃桌上的油灯,回头迟疑地看了看四处打量的两人,“我们这一间客房可就一张床,两位爷确定不多要一间?”“不了,你出去吧,有事了自会叫你”那稍矮些的人取出些碎银子掷在小二怀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小的先退下了”这小二喜笑颜开的掂了掂手里碎银的份量,“小的等会把热水送上来,有什么事儿爷尽管吩咐。”待那小二退出房后,合上门,咯吱咯吱的下楼去后,这稍矮之人取下头上遮挡风沙的斗笠,露出一张平凡老实的脸,赫然正是那淫贼盗七。
“玄奚,”盗七脱下外面的裘衣扔在方凳上,“来,”拍了拍自己大腿,“是,主人”这玄奚拿掉撑木,合上刚刚打开的窗户,缓步走了过去,轻轻坐在盗七的大腿上,任由盗七游蛇般灵活的大手挑开裘衣,顺着衣缝滑到自己温暖,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揉捏,时而指尖绕住逐渐变硬的小小乳头来回厮磨,挤掐。“唔,……”玄奚高高仰起头颅,被频繁情欲侵染的敏感身躯逐渐情动起来,漆黑的双眼闪过一丝羞辱,自那日被这盗七掠走后,被盗七几乎日日宣淫,又因武功超绝,这盗七外出搜寻目标盗吸功力时更是当做帮手一并带着,时尔兴起之时更是命令玄奚一并参与奸淫尽兴。玄奚从早初的羞愤被迫渐渐的逐渐麻木起来,继而食髓知味,在盗七的命令之下也就半推半就的放纵自己。这玄奚忽然把双手绕到盗七脑后,低下头吻住盗七的双唇,舌尖刚刚探出便被盗七早已迫不及待的舌头纠缠住一阵厮磨吸取,失禁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唔……”盗七急切地把玄奚推倒在床,淫笑着准备撕剥玄奚身上的衣物,这是一阵敲门声响起,“谁,”盗七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耐烦的询问,“爷,是小的,给两位爷送了热水来,”问外传来刚那小二的声音,玄奚慌忙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刚被盗七斯揉开大半的衣服,急急擦掉嘴边刚才失禁,蔓延的银丝,站在一旁。“进来吧”盗七懒散的直起身来,任那小二推门进来,来回几趟把里间大桶盛满热水,哈着腰离开房间。
盗七慵懒的走过去,试了试水温,”过来,”盗七向站在床边的玄奚招了招手,“给我宽衣……,”“唔……”盗七舒服的坐在木桶里,任由玄奚修长有力的双手把澡豆密密涂抹在后背,玄奚指肚厚厚的茧子不停摩擦着后背上的皮肤挑起阵阵悸动,鼻息开合间飘来阵阵澡豆幽然的暗香……盗七忽然站起骤然转身,猛力一带身后的玄奚,让玄奚控制不住一下跌落进狭窄的木桶里。未等玄奚回过神来,盗七抓起玄奚乱搡的双手摁过头顶,止住他的挣扎,玄奚轻薄的衣裳被水沾湿紧贴在身上,盗七贪婪的上下浏览着玄奚被湿衣裹的线条明朗的健硕结实的身体线条,更有一种淫糜的感觉,低下头隔住衣物去一口含住玄奚宽阔,健硕胸肌上的凸起乳头上,用牙齿厮磨,舔咬起来,双手用力抱住玄奚结实,健壮的臀瓣,分开玄奚修长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胯间早已火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杵在玄奚耻骨上,在幽深的臀沟里来回厮磨。
“唔……啊”胸前乳头被盗七撕咬的又疼又麻,逐渐肿大,臀间更是被粗硬的肉棒熨烫的难耐不止,玄奚结实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盗七一阵死命绞合,早已肿胀挺立的肉根隔着衣物贴着盗七小腹来回厮磨。盗七胯间肉棒已涨得通痛,一声衣物撕裂声,玄奚臀间的亵衣被盗七用力撕破,右手探摸到玄奚臀沟菊肛口,在菊肛褶皱处揉捏几下,中指急急地挤开菊腔向深处探去,扣挖一阵后感到一腔淫腻,油滑,这才抽出中指,略微抱起玄奚臀部,待胯下肿胀火烫的肉棒寻到那菊肛,腰部用力急不可耐的插了进去,菊肛里的嫩肉瞬间便挤压紧包上来,“呼……”一种灭顶的穿刺快感从胯下传来,盗七舒爽的叹息一声,双手紧紧抓捏玄奚的圆臀,大力抽插,顶耸起来。在热水里抽送更比平时来的有些几分阻力,这盗七欲火正浓,肿胀,火烫的肉棍被玄奚紧致菊肛夹绞的舒爽万分,自是一阵急速顶耸,玄奚被插的身子一阵阵发烫,湿透的衣物与皮肤顺着盗七动作来回摩擦,早已被放开的双手无力的抱住盗七头颈,挺起早已肿胀,硬挺的乳头无意识的凑到盗七嘴边,这盗七淫笑几声,撕开玄奚胸前衣物,分出一只手揉捏着玄奚肌肉扎实的胸肌,嘴巴食髓知味的含住另一边的乳头,不断用舌头绕弄舔磨,另一只手从圆臀上滑到被自己胯下肉棒不断出入的菊肛口,抚摸,揉捏那被粗硬肉棒撑开成平展的菊肛褶皱。“唔……”未几片刻,玄奚的身体骤然绷紧,夹在两人身体间的阳具抽搐地射出浓白的浊精,身体倾刻瘫软,放松下来。
这盗七虽被玄奚高潮抽搐,紧绷的菊肛夹绞的舒爽万分,可这木桶过于狭窄,虽然两人能紧密贴合可不利于大力抽送。盗七骤然起身,抱起玄奚高潮过后瘫软的身躯,把他趴放在木桶旁的圆凳上,急急的抬高玄奚的圆臀,扳起玄奚一条结实长腿放在腰间,跨下肉棒顶开被操干成一个圆孔的菊肛,屁股一紧便深插了进去,这般姿势使盗七能尽根插入玄奚菊肛内,跨下春袋更是次次啪啪的跟随深插击拍在玄奚耻骨上,“唔,再夹紧点,”盗七一巴掌啪在玄奚紧翘,硕大的圆臀上,玄奚一疼屁股一紧,菊肛嫩肉包住体内肉棒一阵紧绞,咬绞的盗七终于一个深插,手指紧紧掐捏着玄奚健实大腿内侧触感极佳的皮肤,一阵抽搐,舒爽的射进玄奚菊肛深处。
几番风雨,待一切平息之后,盗七唤来那小二换了桶水,两人都泡洗干净后,盗七抱着昏昏欲睡的玄奚躺在床塌上,无意识地轻摸着玄奚的圆臀,思索着明天的计划,渐渐进入梦乡……
(起初这篇的肉戏写的温情了些,后来回头审文时发现和当时情景,两人性格都不符,删掉重写也就成了现在这样。
第六章 父子
镇守边关的大元帅此刻正在大帐中设宴,招谢稿劳下属的将领。最近的几次主动出击攻打的那不断来边关骚扰的蛮人节节败退,这天是越发干冷了,再来几次出击该是能把那帮蛮子远远的驱赶去,在寒冷的日子来临之前好囤积些粮草,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已过四旬的元帅低头饮完杯里的酒酿,扭动了下脖子,放松了习惯绷直端坐的身躯,歪坐着向席下睨去,元帅早已发话不用太过拘束,席下的大小将领早已有了三分醉意,三三两两的围坐着小声比拼酒量。最末席上却独自坐着一个年轻人,一直不停地喝着闷酒,这年轻人一头粽黑的长发微微打着卷,双眸开合间眼球竟然呈惊人的冰蓝色,衬的棱角分明的美丽脸庞当真是艳光四射,有那好事的将领热乎乎的凑合上来,俱被这年轻人冰冷,寡言的态度灰溜溜的冻了回去。“哼,拽什么拽,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杀了几个蛮子才被恩准参加这般宴席”几个近旁的将领在一旁窃窃私语,“嘘,小声点,你不知道么,”一白面将领压低嗓音说,“这小子是大帅的私生子,母亲乃是那坊间的胡姬,被大帅看中赎了回来,这小子从小便不受待见,也不知前段时间怎么机缘巧合中了武试探花,被上面指派过来”白面将领瞧了这年轻人一眼,“看这情形是要得到大帅的重用,你们都小意些……”“什么探花,”一个长相猥琐的将领压低声音淫笑“我看是后庭花才是,看那小子艳光四射那样儿,探花这还不知怎么得来的呢”众将领会心的嘿嘿淫笑起来。
耳旁不时传来这些将领的闲言碎语,这年轻人握住酒杯的手早已青筋爆裂,然而终究没什么行动,依旧面无表情,一杯更尽一杯独自喝着闷酒。待到元帅宣布宴席终止,起身率先离开席坐,这年轻人早已烂醉如泥地瘫倒在席塌上,身后的小厮正要搀扶着年轻人离开,从后面忽然转来两个近卫,直言元帅召见年轻人有事询问。主子都醉成这个样子还如何询问,这小厮暗自嘀咕,可终究不敢发问,乖乖把主子交给这两个近卫任其带走。
老元帅站在窗前看着两个近卫把这迷糊的年轻人搀扶进来放在一旁椅上,挥手让两个近卫退下“你们今日也累了吧,今晚不用再值夜了,”两个近卫疑惑地互看了一眼,答是便退了下去。老元帅端起桌上的油灯,一手拖抱起年轻人行到里间,把年轻人放到里间床塌上,拿起方凳上的火剪把油灯光亮调小了些,顺手摆在帷帐前的托盘里。他脱掉外衣,丢在方凳上,坐回塌上,一手撕开年轻人的外袍,年轻人棱角分明的结实硕大胸肌在昏暗油灯的光亮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唔,”年轻人难受地挺起胸膛,迷迷糊糊地睁开迷蒙的双眼,“你?”年轻人惊恐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双手推搡着在自己在胸前舔咬的花白头颅,“喊什么喊”元帅不耐烦地一把抓起旁边刚褪下的腰带把年轻人双手缚在床栏上,“我儿醒了啊,”元帅淫笑的看着年轻人,“从小到大你可没来叫过我一声爹,元帅双手贪婪的扶弄了几下年轻人劲瘦的腰,向下滑进亵裤中去,”爹以前可是瞎了眼,没看出你这么的可人儿,跟你那贱货娘一样,”年轻人头昏脑涨地睁着迷蒙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淫笑的看着自己的人,“尤其是这张脸,”老元帅伸出舌头来回舔弄年轻人的面颊,“比你那贱货娘都艳丽,”元帅双手滑到年轻人亵裤内,抓住疲软的阳物揉弄起来,年轻人发出苦闷的呻吟声,腿间疲软的阳物快速肿胀,挺立起来。老元帅起身脱掉军靴,褪掉衣物,翻身上了床塌,隔着亵裤握住年轻人火烫的肉棒,“真JB大”元帅惊奇地盯着眼前粗长的肉棒,年轻人的阳物被薄薄亵裤裹出诱人的形状,粗硬非常,比常人足足粗大了半圈,兼之火烫异常,在元帅手中不停颤抖的悸动,“真是好宝贝,我儿”元帅低下头贪婪隔着布料舔弄硕大的菇头,年轻人胯下肉棒涨硬的发疼,又被元帅舔弄的麻痒非常,用力曲起双腿想要摆脱元帅的折磨,却被元帅用力压在身侧,一手握住粗大的肉棒来回套弄,另一手抓住肉棒下面春袋里浑圆,硕大的精丸来回揉弄,“唔…啊…”一阵阵陌生的悸动感从胯下传遍全身,年轻人难耐地弓起瘦腰,绷直身体,胯下肉棒肿胀得越来越粗,在元帅的一阵快速套弄后,抽搐地在元帅手里激射了出来,年轻人绷紧的身躯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嘿嘿,射的可真多”元帅撕开紧贴在年轻人胯下的亵裤,骤然弹出的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浓白的浊精。元帅低下头含住菇头舌尖用力在年轻人的粗喘声中吸出丝丝残精,在马眼上缭绕一番,顺着春袋向下舔吸,一路滑过耻骨……他起身把年轻人的双腿用力折在胸前,一手掰开年轻人厚臀,凑到年轻人臀沟深处菊肛口,舌尖顶开紧皱的穴口,探了进去。年轻人低声喘息着,后臀菊肛被元帅舔咬得渐渐生出一股淫耻的痒麻感。元帅舔了一阵,抬起头来,指上沾了些年轻人又悄然涨大肉棒上腻滑的浊精,伸到年轻人臀间已被舔的有些绽开的菊肛口,在年轻人的呼疼声中屈指伸了进去,扣挖一番,再抽出刮摸些粘液插了进去,直到紧缩,干涩的菊肛被年轻人自己的残精涂抹整遍,老元帅才挺起胯下有些松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在年轻人菊肛上厮磨了下,用力挺动腰部,硕大的龟头穿过菊肛口挤了进去。
“谁?……”正在这要紧关头突然一阵轻风掠过,元帅警醒地刚要弹身而起,身体却骤然僵直不动了。“嘿嘿,”身后悄然转过来一个人影,赫然是那淫贼盗七。这盗七看了看床上被缚住双手的年轻人,一把拎住元帅丢到床角。俯身捏住年轻人的下颚上下打量,“这就是最近的武试探花?听说是蛮人胡姬生的,长得艳冠绝伦,果真不假”睨了眼床角僵直瞪着双眼的老元帅,嘿嘿淫笑“可怜竟然要被自己亲生父亲强奸”盗七捏摸了几下年轻人被元帅抠弄的已经松软的菊肛,快速褪下裤子,掏出早已火烫粗涨的肉棒,抵在年轻人臀间微微张开的菊肛口,“我帮你免受你爹糟蹋,嘿嘿,你用你身子来感谢我吧”不顾年轻人骤然绷紧的身体,用力便挺了进去,来回几次抽送后,“操,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