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哦不,皇上,叛军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长相清秀的小太监小宏子,一瘸一拐的跑进大殿,一看见在大殿龙椅上坐着的龙山崎的赶忙向他回报目前的情况。
龙山崎把头抬了起来,阳光的映衬下,露出一张倾城的容颜,龙山崎好看的睫毛下藏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脸上的皮肤细嫩的好像初生的婴儿,鼻子如玉雕一般,嘴唇有着火一样的红,脸蛋有点婴儿肥,把龙山崎衬的有一丝可爱,而身上的那件明晃晃的龙袍却让他多了很多的贵气。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大周皇朝的皇帝,可惜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有点憋屈,直到两天前他的身份还是大周皇朝的十七皇子,父皇最小的皇子,年仅14岁,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父皇薨逝后,那个讨人嫌的皇后,仗着自己在宫中的权势,把皇位传给了他,自己则带着她几个宝贝儿子出逃了。
可这天下都快易主了,讨人嫌皇后还能去哪?把皇帝之位传给他的意思就是想让他吸引叛军的炮火。
此时大殿内除了他和小宏子,空空荡荡的,那些禁卫军和宫女太监一个也不见踪影,大概是跑路的跑路,讨饶的讨饶了,都不想在他这个新皇面前多待一刻。
龙山崎低下头,看着眼睛里泛着泪花的小宏子。
“你为什么不跑?”
小宏子泪眼汪汪:“奴才不跑,奴才一生只认皇上为主,愿与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山崎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感动,原来最后对他最忠诚的也只有小宏子了,亏他以前没少苛责过这个小太监。
正殿的屏扇被人推到,叛军刹那间填满了整个大厅,一个个凶神恶煞,而在前的则是对着叛军露出谄媚的宫女和太监们,旧主倒了,他们还想活下去,一个个都当起了带路党。
“官大爷,您看,这就是本朝的新皇,呸!呸!呸!看奴才这嘴,抱歉官大爷,这个人就是前朝的贼头,快下拿下啊!不能让此贼子给跑……”
“呼”的一声,在前的那个老太监还没把话说完,长刀划风而过,老太监的头颅就掉了下去,滚到了龙山崎的眼皮子底下,小宏子看到这个景象吓的不住的往龙山崎的身下缩。
“聒噪。”只见一个26、7岁的男人出现在龙山崎的面前,1米98的身高,身姿英武挺拔,身上穿着厚重的军甲,脸上两道粗黑的眉毛如同剑锋一般,下巴和嘴角都没有胡须,头发飘逸的吹在脑后,皮肤显得很白净,虽然如此却没感觉出一丝的女气。
这个身影让龙山崎莫名的觉得熟悉,龙山崎脑子想了一会儿,身形一震,手也忍不住开始颤抖,白嫩如玉的脸上划过一抹桃红。
他是平阳秦家的家主秦峰,如果龙山崎没记错的话,他的母后秦月儿就是秦家的人,所以秦峰是他的亲大舅。
这个秘密被龙山崎隐藏了太多年了,他没想过今生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龙山崎的母后当年是被他父皇强撸过去当妃嫔的,此事对皇家不光彩,就没有公开,秦月儿在诞下龙山崎后,皇后以秦月儿门第不高为由,把龙山崎过继到自己名下,外人都以为他的生母就是皇后。
秦月儿几次三番的跪求龙山崎父皇,龙山崎父皇终于同意把龙山崎交由秦月儿抚养,秦月儿在龙山崎六岁的时候偷偷告诉过他的身世,当秦峰在朝廷任职之后,龙山崎远远的看到过他的这个大舅,并把秦峰的样子默默的记在心里。
龙山崎和秦月儿两人在深宫里相依为命,过的也算可以,可是好景不长,秦月儿在怀二胎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小产,最后一尸两命,那年龙山崎才八岁,此后龙山崎就如同被打入冷宫一般,贵为皇子却连剩饭剩菜都要吃,大冬天一件御寒的冬衣都没得穿,在偌大的一个皇宫里,好像所有人都遗忘了他的存在,直到两天前皇后把他抬上皇帝的宝座。
龙山崎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的男人,他好想开口叫他一声“舅舅”,好想抱一抱这个身姿威武的大舅,好想把这一切都告诉大舅,可是当秦峰踏着矫健的步子来到龙山崎眼前的时候,并厌恶的踢走了跪着的小宏子,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他,龙山崎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的身份不是普通人,尽管他不情愿,他也是大周名义上的皇上。
“你是秦峰?”
内心的焦灼到了嘴边却变成一句干巴巴的话,龙山崎的手也抑制不住的颤抖,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接下来的命运,他突然陷入莫名的恐慌,可是表面上还要摆出皇帝的架势。
“看来你这个小皇帝消息还挺灵通,连我叫秦峰都知道。”
叛军头领的真实身份,实际上整个皇室都蒙在鼓里,秦峰心里也讶异,居然他的脸被小皇帝一眼认出,他曾经在京城入仕,也不过是芝麻官,皇亲国戚根本不能面见,所以他确定再此之前没有跟小皇帝有过任何瓜葛,秦峰理所当然的把这个当成了皇家的线报。
秦峰抽出他的长刀,抵在龙山崎瓷般的脖颈上,龙山崎呼吸一滞,眼睛里多了一分哀求。
秦峰端详了片刻,露出惊叹的表情:“不愧是皇家生人,长相真是出众。”
不过秦峰再细看龙山崎的眉眼,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他的小妹秦月儿,脸上不由狰狞起来。
“呵呵,皇家不知羞耻,掳走我妹月儿,害她惨死,今天为兄的就来替她报仇了。”转过头对台下的:“把他们都拉进来!”
“是,将军!”
随后那些衣衫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用一个一个的大木笼子给抬了进来,这些人赫然有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以及龙山崎的几位皇兄在列。
龙山崎只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对那些冷血的皇室众人,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只有厌弃。
年轻的太后胸部露出了一只乳房,下体猩红一片,不用猜都知道太后遭受过什么样的非人待遇,不过龙山崎并不为此感受痛苦,只觉得这个女人罪有应得。
太后在看到秦峰之后,两眼一亮,双手用力握住木头栏杆,用最大的声音喊道:“你是将军?将军啊!本宫,不奴婢只是一个无知妇人!什么都不懂,就饶了奴婢一命吧!”太后望见被秦峰长刀抵住脖颈的龙山崎,一只手用力的摇晃木头栏杆,另一只手指着龙山崎,有些口不择言:“将军,他才是皇帝,你要杀就杀他吧,不要杀我,放了我吧,奴婢愿意做将军一辈子的牛马!”
随着太后的嘶吼,其他的王爷和妃嫔也跟着求饶,他们这几个这两天被那些壮汉轮番折腾和羞辱已经到了崩溃的程度,看见叛军的头,恨不得把他当大爷一样供着,纷纷都低头求饶,把一切的罪责都算在龙山崎的身上,反正龙山崎也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没什么心里顾忌。
秦峰轻轻的“哦”了一声,嘴唇上挑,抵着龙山崎脖颈上的长刀也略微松了一点:“这真是怪事,你不是他的母后吗?你们不是他的兄长吗?怎么,就一点不为这个小皇帝担忧?”
太后心里咯噔一下,把这茬给忘了,虽然跟龙山崎不亲,可他到底是龙山崎名义上的亲生母亲,还在想着该怎么应对秦峰的说辞,秦峰却对亲情凉薄的皇室没什么耐心,大手一挥,下面的官兵把机关打开,木头笼子下突然伸出来密密麻麻的长针,笼子里的皇室众人在哀嚎中,一个一个都没了生气,笼子里只余留下浓重的血迹。
龙山崎被这一幕震撼到了,前一刻还在求饶的太后,现在就剩下了一具尸体,马上要轮到自己了吗?龙山崎想坦白自己的身份,想马上坦白,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怕把秦峰刺激到然后小命就立刻归西了。
“父亲!”秦逸白脚步飞快的从大殿外面跑进来,大殿内的人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秦逸白,秦峰的长子,十六岁。
虽然秦峰看上去年纪也不过25、6岁,可是实际年龄却是三十三岁,长子秦逸白已经出落成一个翩翩少年,1米89的身高,迎头正赶着秦峰。
“胡闹,你来这做什么?”
“我要救一个人,请父亲把他赐给我。”
说着秦逸白就踏着楼梯来到大殿的龙椅前。
“什么人?”秦峰略带狐疑的看着他。
秦逸白拨开秦峰的长刀,把龙山崎像小鸡一样的提了上来,自信的说道:“我,就,要,他!”
龙山崎在看到秦峰的时候就想到了秦逸白,在他八岁那年,秦逸白曾经在皇家学监当过三个月的陪读,他那个时候因为知道秦逸白的他舅舅的儿子,就跟秦逸白走的很近,因为秦逸白比他年长两岁,他经常屁颠屁颠的跟在秦逸白的背后叫他“秦哥哥”,为此还有其他的皇子讽刺,他在断袖,说他喊秦逸白“情哥哥”,他气的火冒三丈,可秦逸白却只笑不理。
沧海桑田,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秦逸白了,秦逸白比以前更健硕挺拔了,再见已是物是人非,他不是当时的那个皇子,他也不是当时的那个书童了,一想起这个龙山崎的心就隐隐作痛。
秦峰把龙山崎扣住:“理由是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弟弟啊。”秦逸白很自然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龙山崎心里“咯噔”一下,他很想说自己就是秦月儿的孩子,真的是你弟弟,可碍于自己身份又不能说。
秦峰蹙起眉头:“你什么时候认的弟弟?”
“秘密!”秦逸白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反正父亲的任务已经达成,把那些狼心狗肺的家伙都给杀了,替姑姑报了仇,就把这个小皇帝留给我玩嘛,父亲!”
用“玩”这个字来形容,底下前朝的一些宫女太监大臣都听的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个人反驳一句。
秦逸白是秦峰的长子,秦峰少年得子,加上长相俊秀年轻,跟秦逸白的相处模式不似父子更像兄弟,秦峰墨色的眸子盯着龙山崎,龙家江山仅存的一缕血脉,联想到刚才皇家那些人甩给他的脏水,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皇子,想到这心里就软了几分。
“好,姑且留着给你玩吧。”
秦逸白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多谢父亲啦!”
从今以后,大周王朝覆灭,龙山崎虽然另类的存活了下去,却也成了秦逸白的玩具,堂堂大周皇帝变成了玩具,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有人惋惜,但更多的人是为大周的这个皇帝不齿,天子守国门,臣子死社稷,国被灭了,天子不以身殉国也就罢了,还甘为窃国者奴,真叫人大跌眼镜。
所幸这场风波没有持续多久,新皇秦峰登基,命名秦国,改朝换代就好像走了一个过场,老百姓又重新拥护起这个新皇来了,大周就好像是故去的旧梦,再也没人提及。
秦逸白住进东宫,换上皇子的衣服,本就高大英俊的他,现在就恍若一尊神祇,让那些宫女都不敢直视他。
脱掉皇帝的衣服,换上了丝绸锦缎,龙山崎摇身一变成了富家子的样子,秦逸白端详他,跟初见时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分别,现在的龙山崎显得更加水灵,1米7的个子也显得娇小可爱。
身后还有他的那个小跟班,唯唯诺诺的蜷缩在龙山崎的身后,小宏子现在还恍如隔世,看到皇室众人惨死的一幕差点晕过去,以为自己也会这么死翘翘,没成想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可面对秦逸白这个人,还是非常害怕,不知道等待他和他主子的未来会是什么。
“秦……”龙山崎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
秦逸白的脸抚上了龙山崎的脸,声音温柔的道:“叫哥哥。”
龙山崎眼睑垂了下来,显得有些为难,毕竟眼前这个人是灭了他龙家的仇人,虽然知道他的母亲就是秦家人,可心里依然有这个疙瘩。
秦逸白换了一种语气,把头沉下:“现在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已经不是皇子更不是什么皇上了,现在我才是皇子,我父亲才是皇上,希望你能人认清这个事实,不是我把你的命保下了,你现在跟你那小跟班就是我父亲的刀下魂了。”
龙山崎叹了一口气:“你想让我怎么做?”
“不要违拗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秦逸白居高临下的说道:“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
“我不想死。”龙山崎想了一会儿认真的回道。
“那就乖乖的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龙山崎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还是放不下架子。
秦逸白挑眉:“不是放不下架子吗?本宫就来教你放松放松。”
说着秦逸白伸出一只手:“爬过来,舔它,每一根手指都舔。”
龙山崎有些难为情,但为了活下去,他跪了下去,两只手一前一后的爬向了秦逸白。
“少爷别……”小宏子都快要哭出来了。
龙山崎特意嘱咐叫他少爷就可以,千万不要提旧称,给小宏子递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就爬到了秦逸白两腿之间,张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秦逸白修长的手指,第一次舔别人的手指,龙山崎发觉秦逸白的手分泌的汗珠有些微微的甜味,竟是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那个叫小宏子的,你家主子都舔了,你也过来伺候。”
秦逸白细看小宏子,长相也是偏偏少年郎,唇红齿白,可惜是一个没卵的阉人。
小宏子听到之后身子一哆嗦,像一只小猫一样爬到了秦逸白的跟前,作势就要舔秦逸白的另一只手,秦逸白蹙眉,没等小宏子舔,伸手就是一巴掌,把小宏子打倒在地上。
“我的手是你这个奴才能舔的吗?让你这个狗奴才舔手了吗?”
秦逸白把穿着袜子的脚伸了过去,这一天都在跑前跑后,一刻没闲的,袜子被浸了大量的热汗,骚臭难闻。
秦逸白用脚蹭了蹭小宏子:“我让你舔脚!”
小宏子马上乖乖的伸出舌头,开始舔秦逸白的大脚,46的大脚掌划过小宏子的头,罩住小宏子整张脸:“给我好好的闻闻,这是你爸爸的味道知道吗!”
“知道!”
“爸爸的脚好吃吗?”
“好吃!”
“我擦你妹的,不会叫人吗?我是谁?”
“您是我爸爸,爸爸的脚很好吃。”小宏子的嘴和鼻子都在秦逸白大脚的控制之下,脸上显得有些迷离。
“哈哈哈,不愧是做奴才的料,学的就是快。”
秦逸白用沾了唾液的手在龙山崎的脸上擦了擦:“你看看你的奴才这么聪明,你这个做主子的也要尽力一些是吧?我的龙弟弟?”
“嗯……”秦逸白的手突然抽出来,让龙山崎不知所措。
“你也叫一声爸爸听听,别忘记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爸……爸爸。”龙山崎的脸羞红的一大片。
秦逸白被龙山崎的这一声爸爸叫的下体有些硬,以前这个王朝的皇帝,现在跪在自己面前叫自己爸爸,这样的视觉冲击力,让秦逸白爽翻天。
还记得以前去皇家书监当陪读,这个小男孩看到自己露出的那一抹和善的笑,以及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哥哥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就决定要把这个小家伙拿下,苦于当年的自己只是一个身份底下的书童。
而今他是皇子,这个当初的小男生却变成了阶下囚,这让他内心深处打起了一个算盘,他想让龙山崎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人,变成一个只听他话的狗。
相比其他皇室众人的惨境,龙山崎能成为他的狗,已经算是对他的恩赐了,所以秦逸白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秦逸白伸出另一只脚,踢了下龙山崎的胯下,龙山崎随即就发出“嘶”的一声痛叫。
“这只脚是你的,跪下来舔!”
龙山崎埋下头,看见了秦逸白的那只大脚,一双长筒白袜把秦逸白的这双大脚勾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袜子一直往上,最终隐没在秦逸白明晃晃的金色裤腿里,对于龙山崎小小的身体而言,秦逸白的脚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龙山崎感觉这一幕太羞耻的,可是内心中又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情愫,现在整个房间,就秦逸白、他以及小宏子三人,当这里显得相对安静。
龙山崎刚才远远的瞥了秦逸白的脸几下,秦逸白比六年前更英俊了,如刀削一样的五官,如默然一般的长发自然的垂到腰际,修长的手指上闪现着晶亮的光,那是刚才他舔食过后残留的唾液,秦逸白每一根手指都长而嫩白,就像玉笋一般,眉毛浓而有神,眸子如秋天的水波,里面似乎噙着一抹怪笑,嘴唇赤红,就好像是鲜血点缀的一般,和唇边的那嫩白如玉的皮肤形成的鲜明对比,脖子上似乎还有一些唇印,大概是在哪个女人房间里留宿而烙印上的痕迹,秦逸白也不是小孩了,有正常的性生活实在也不稀奇,在黄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他优质的身材,大概愿意成为他身下禁脔的女子和男子都不在少数吧。
秦逸白比六年前能帅了,如果说六年前的秦逸白还是一个温顺的幼师,有着猫一样的特性,而现在的他就是一头雄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神秘气息。
这个人还是他记忆中熟悉的秦哥哥吗?
可是这样的秦逸白,却让龙山崎的心里划过一丝涟漪,似乎现在的秦逸白更能激发他的崇拜。
龙山崎跪下下,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龙山崎的袜子,两只手抓住龙山崎的袜子。
“用手抓着,给我好好闻闻。”
龙山崎如玉笋一样的手抓住秦逸白的大脚,深呼一口气,把琼玉一般的鼻子凑在他的脚掌上,开始用力的闻。
秦逸白的脚掌好像有着莫名的吸引力,那带着浓浓荷尔蒙气息的脚掌似乎对龙山崎而言没有那么厌弃,龙山崎一边闻着秦逸白的袜子上残留下来厚重的味道,一边还用伸出舌头舔弄着这个袜子。
秦逸白嘴角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跟你的奴才没有什么分别,你们两个人都是我脚下的狗,你们的地位是平等的知道吗?”
秦逸白的大脚对两人各自用力。
“知道了爸爸,爸爸的脚好好吃。”小宏子痴迷的回答。
“你呢?怎么不说话?”
龙山崎眼角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滴:“嗯,爸爸的脚好吃。”
以后的自己再也不是皇家的人了,只是一个叫着爸爸的狗,这让他心里有点难受,可是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这么做了。
“来,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龙山崎作势就要用手脱,被秦逸白一角的踢中的胸口:“想什么呢?让你用手了?用嘴?看看小宏子多听话?给你小宏子弟弟多学学,来你们两个都来用最脱我这只袜子。”
小宏子这时候已经把那只袜子给脱了下来,像只小猫一样爬到了龙山崎嘴边的那只袜子上,带着呜咽小声道:“少爷您受苦了……”
随后小宏子的嘴就覆上了秦逸白的那只袜子,跟龙山崎一起用嘴脱秦逸白的这只袜子,本想速战速决,龙山崎这时候却发号施令:“你们两个给我慢点脱,先给我舔舔袜子,每一处都要舔干净。”
两人只能放慢速度,小宏子的舌头开始舔这只袜子,两个脸都凑在秦逸白的一只袜子上,这让两人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接近,两人闻着对方吐出来的热气和袜子混合的味道,都有些痴醉,嘴唇总是若有若无的碰到一起。
“啧啧啧,我的两只狗怎么自己就亲上了?”
龙山崎害羞的撇过脸,可是空间太小,两人还是不可遏制的发生着身体接触。
在秦逸白的脚底下,两人就好像是依偎在一起的两只猫,而秦逸白就是那只雄狮。
费了半天的力气,两人终于把秦逸白的袜子给脱了下来,露出秦逸白的大汗脚,没了袜子的包裹,秦逸白脚上的汗味更加浓烈了,两人不分彼此的把秦逸白的脚趾头包裹在自己的口腔里。
秦逸白看见小宏子在舔龙山崎舔过的地方笑道:“小宏子,你怎么在吃我龙弟弟的口水?你这么喜欢吃,那龙弟弟,你给小宏子吐一口唾沫,让他尝尝,嘴对嘴吐给他尝尝。”
龙山崎转过头,看见一旁诚惶诚恐的小宏子,深呼一口气,就亲到了小宏子的脸上,把一口唾沫吐到了小宏子的嘴里。
小宏子感觉到口水进入到自己的口腔,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小宏子,先别吐,把唾沫再还给你的主子。”
看小宏子在愣神,龙山崎自己又亲在了小宏子的嘴上,让小宏子把唾沫再吐给他。
接到小宏子的嘴里的唾沫后,秦逸白的大手摸了摸龙山崎的脸。
“垮到我的身上,把你的唾沫给我尝尝。”
两人的体型相差太过巨大,龙山崎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爬到了秦逸白的身上,抱住秦逸白,秦逸白含着笑,低头亲在了龙山崎的嘴上,舌头伸到了龙山崎的喉咙里,长长火舌扫荡着龙山崎喉咙里的每一寸地方,
龙山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眼睛开始迷恋,也开始回应秦逸白的吻,秦逸白按住龙山崎的头,逼着他跟一直不停的吻。
“嗯……儿子,你吻的真好,来……哦……叫一声爸爸。”
“爸……爸爸……嘶……”
“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听到没有?无论在任何场合,你都要叫我爸爸,我就是擦你妈,让你妈十月怀胎把你干出来的,我就是你的生父听到没有?”
“是……爸爸,你就是我的亲爹。”
两人的口水交织在一起,都陷入了迷乱。
秦逸白有点受不了了,站起来,把龙山崎打横抱起来,来到床榻上。
把龙山崎按在身下,胡乱的撕扯着龙山崎身上的衣服,把龙山崎的衣服撕扯成碎片。
用嘴在龙山崎的脸上身上狂啃,留下一道又一道红色的印痕。
一只手还一刻没闲的,撕扯着自己的裤子和衣服。
再秦逸白褪掉最后一件内裤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龙根跃然出现在龙山崎的面前。
硬挺的龙根上青筋密布,龙根的龙头骄傲的向前伸张,一直到秦逸白的肚脐上方,即使秦逸白有着1米89的傲人身高,这条龙根依旧显得非常突兀,又粗又长,宛若手臂一般。
而龙根的四方则是粗黑浓密的体毛,一直向下延伸到秦逸白的大腿根,每一根体毛都好像在诉说着他的主人的气势。
“来,宝贝,伺候你爸爸的大J8。”
龙山崎玉葱一般的双手,将将才能握住这个庞然大物,张嘴开始舔秦逸白的龙头,先舔上面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有点咸又有点甜。
“嘶……喔……儿子,继续舔,向下舔。”
龙山崎的舌头开始向下游移,小嘴来到了秦逸白的卵蛋处,上面分布着很多粗硬的体毛,还有些骚臭,上面的汗液不断的向外流淌。
龙山崎没有嫌弃,张嘴就把卵蛋含在了嘴里,卵蛋上分泌的汗液不停的流到龙山崎的口腔里,顺着口腔流到他的喉咙、食道、胃里,本来是人体最肮脏的部分,龙山崎却吃的别有一番滋味。
一想到这是秦逸白的卵蛋,他日思夜想的秦逸白,他在舔秦逸白的卵蛋,吸着秦逸白身上的汗水,心里就不可遏制的激动。
秦逸白注意到龙山崎的下体也有硬的趋势,拍了拍龙山崎的头:“儿子,你也喜欢这种感觉是不是?告诉爸爸!”
“嗯……儿子喜欢爸爸的卵蛋。”
秦逸白的长相真的很优质,年轻又有朝气,是没办法让人不喜欢,尤其现在他的身份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子,又有谁能抵抗的住这个诱惑呢?
“往下舔,不要听……喔……”
秦逸白陶醉在这个感觉里,对龙山崎发号施令。
再往下,龙山崎就来到了秦逸白的菊花,秦逸白的菊花周围也有着浓密的体毛,上前一闻,本以为接受不了的龙山崎,却似乎没有闻到什么臭味,有的就是那浓郁的荷尔蒙的汗水的味道。
龙山崎想一探究竟,鼻子凑上去用力的闻,而后伸出舌头舔弄着秦逸白的菊花。
“喔……儿子,就是这里,用力的舔,像一个野狗一样舔你主人的菊花!”
龙山崎也不管什么身份地位里,大口大口的吸允着秦逸白菊花分泌出来的汗液,用鼻子用力的闻龙山崎菊花的味道。
真的一点臭味都感觉不出来,甚至他能闻到一丝花香,龙山崎突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