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叫李晓曦，父亲早亡，和妈妈、妹妹一起生活，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身高一米七，算是普通身量，五官长得还算清秀漂亮，头发习惯性地扎成低马尾。性格说不上活泼，偏内向，话不多，不大愿意冒头，家里排行老大，是姐姐。
我目前正放大学暑假，就回了家里住。
说起来，我其实不太喜欢暑假回家，倒不是跟家人关系不好，只是家里两个女人的相处方式，有时候热闹得让我有点应付不来。
妈妈王燕红还好，性格温柔和煦，对我和妹妹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是我妹妹李晓月就很任性，十九岁，比我小一岁，却比我高出接近一个头，足足一米八五。她年轻漂亮，身形修长，天生一股活泼劲儿，性格开放、俏皮、任性。打小就喜欢〝使唤〟人,使唤我妈，也使唤我。
不过她这脾气我也都习惯了，尤其是妈妈，几乎事事由着她。
我本该在暑假里安安静静地过两个月，可最终却过了一个我回家前想都想不到的暑假。这一切，都要从我这个妹妹要求妈妈给她按摩脚底开始。
第一章 妹妹的直播要求
七月的午后，蝉声从窗外透过纱帘渗进屋里，闷热而绵长。
我坐在卧室的书桌前，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布着几十个实时画面窗口，那是装在客厅、餐厅、走廊、两个卧室和卫生间门口的隐蔽摄像头。它们全都处于工作状态，画面稳定，没有死角。
这不是我装的。
这些摄像头是晓月装的。她辍学后才装了这些东西，说是为了〝监控家里的情况〟。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了客厅的监控。妈妈王燕红正坐在沙发上择菜，动作熟稔而利落，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她保养得当的脸和盘起的头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三十八岁的女人，看着却比实际岁数年轻美貌不少，身高一米七，身材保持得很好，被岁月打磨过却依然温柔和煦。
我的妹妹李晓月则不在画面里，她在自己的卧室，锁着门。
我滑动鼠标，切换到了晓月卧室的监控画面。
镜头对着她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床。晓月正坐在床边，低头摆弄着手机三脚架上的另一个摄像头。她今年十九，一米八五的身高让她即便坐着也比同龄人显得修长挺拔；她穿着宽松的短裤和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Ｔ恤，脚上光着，没穿袜子。
她的脚很大，毕竟她个子高，但比例匀称，脚趾修长，足弓线条流畅，是一双健康而好看的脚。
我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沉默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那些画面还在运作，但我暂时不想看了。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晓月每天晚上都会开直播，靠展示身材、双脚赚钱。她已经这样做了好几个月。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晓月那带着俏皮语调的声音穿过房门传进来：〝妈，今晚我要直播，你帮我捏捏脚呗。〟
我听到妈妈在客厅里应了一声，带着笑意：〝又直播啊？行，等我做完饭的。〟
我家的隔音不算好，她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傍晚，天色暗下来，屋里的灯亮了。
我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晓月卧室的监控画面已经亮起，她正在调整直播的镜头角度，然后退后几步，把镜头拉远，让整个床尾的区域都进入画面。
她满意地看了看取景框，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可以来啦！〟
下一秒，我听到妈妈从客厅走过来的脚步声。她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来了来了，你倒是催得紧。〟
〝快点快点，我都躺好了！〟晓月已经趴在了床上，脚伸在床尾，脚底板朝向镜头。她穿了一条夏天的短裤，露出修长的小腿和那双裸露的大脚。
妈妈走进来，看了看对准床尾的手机镜头，有些犹豫：〝你这是……在直播啊？〟
〝是啊。〟晓月说得理直气壮，〝所以妈你可别丢我面子，好好表现哦。〟
妈妈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多问。她走到床尾，坐到床沿上，伸手握住了晓月的左脚踝。
监控画面里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妈妈把晓月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双手开始按摩。她先是用指腹沿着足弓的弧度轻轻按压，从脚跟一直揉到脚掌前段，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晓月舒服地趴着，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哼声：〝嗯……对，就那儿，再重点。〟
〝你这孩子，嫌轻嫌重的。〟妈妈嘴上说着，手上却听话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的大拇指沿着脚掌中央的凹陷处来回推压，把那块因为整天走动而有些僵硬的肌肉揉开；然后她换了个方向，从脚底侧面开始，用掌根推着整块足底的皮肤向脚心中央聚拢。
〝呜……舒服。〟晓月的脚趾在我妈的揉捏下不自觉地蜷了蜷，又舒展。
妈妈的按摩手法确实很好。她以前学过一点推拿，平时家里谁累了，她都会帮人捏一捏。此刻她坐在晓月的脚边，低垂着眼，神色专注而温柔。那双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而微微粗糙的手，在晓月那双年轻结实的大脚上一下一下地按着，从足跟到脚趾缝，从足弓到脚背外侧，耐心而有条不紊。
晓月趴在床上，忽然偏过头看了妈妈一眼，语气里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既俏皮又任性的调子：〝妈，你亲亲我脚背呗。〟
妈妈的按摩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亲一下嘛。〟晓月晃了晃那只正被妈妈托着的左脚，语气里带着撒娇，〝直播间的朋友想看的。〟
妈妈顺着她的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对准床尾的镜头，屏幕上正滚动着弹幕，那些留言在起哄。妈妈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
〝你这孩子……〟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怎么突然要妈亲脚了。〟
〝就亲一下嘛！你是我妈，又不是外人。〟晓月又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背几乎抵到妈妈的面前，〝你不会是嫌我脚臭吧？〟
这句话让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我坐在自己卧室的屏幕前，看着妈妈的表情变化。我知道，我了解她的那种细微的脸部变化。我那嗅觉敏锐的妈妈，确实在晓月把脚凑过来的时候，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异味。不算重，若有若无的，带着一点汗味和一种轻微的、不太好形容的气息。妈妈没有开口说破，她只是不忍心让晓月失望，也不愿意在镜头前显得嫌弃自己的女儿。
妈妈低下头，在晓月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快速的吻。
〝行了吧？〟
〝嘻嘻，谢谢妈！〟晓月的语气里透着满足，〝直播间里的哥哥姐姐们都说我脚长得好看呢！〟
妈妈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按摩。她的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弹幕还在滚动，而晓月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手机的屏幕，看着那些数字。
我的妹妹，此刻正用一种我很难形容的眼神望着妈妈低垂的侧脸。那种眼神里没有女儿对母亲的眷恋，而是仿佛在打量一件可以拿来赚钱的工具的光芒。
〝对了妈，〟晓月忽然又开口，语气漫不经心，〝你再帮我亲亲脚底呗。〟
妈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带了一点无奈的笑意：〝脚背都亲了，还要脚底啊？〟
〝脚底也亲一下嘛，你刚才都亲脚背了，总不能区别对待吧？〟晓月把她那大而结实的脚掌整个翻过来，脚心朝着妈妈，脚趾还俏皮地动了动。
妈妈沉默了两三秒。她的目光落在晓月那只摊开的脚掌上，年轻人的足底光洁健康，只有脚趾缝间有一点点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烂皮，那是晓月轻微脚气留下的痕迹。妈妈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和这个位置，但她更不愿意让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她低下头，在晓月的足底中央落下了同样一个轻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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