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爱媳妇667 于 2026-10-29 21:30 编辑
王子被引导恶坠最终成为低贱的骚狗
这篇文我自己上写爽了,是逐渐引导恶坠很爽,其实感觉我的xp全是ss老师养出来的哈哈,最后那点是常考龙宙被魔物运出城,彻底恶坠,这篇文的数据是我7月暑假档被一次性锁的时长,我最长时间就是,之前都好几年了一次锁了一周锁的是锅盖,皮都磨皮了,我当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锁这看不懂卡环位置)但现在的我又不一样了,所以大家可以多多支持给锁狗作者添加时长,为期一周6月2日我公布统计时长(其实挺期待会锁多久的哈哈)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铺着黑熊皮的软椅上,手里抛着一枚刻有皇家狮鹫纹章的金币。金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嗡鸣,又稳稳落入我掌心。
“所以说,那帮老东西又在议会里吵了一整天?”我把金币往桌上一拍,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为了那点边境税收,他们恨不得把对方的假发套给扯下来。”
站在我身侧的侍从雷恩微微躬身,声音温润而恭顺:“殿下明鉴,长老们只是为了王国的长远利益。不过,您今天的处理非常果断,直接驳回了他们的提案,让他们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整个王宫的人都在传颂您的雷厉风行。”
“哼,那是自然。”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王都,“我是未来的王,若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怎么镇得住这帮老狐狸。”
雷恩走到我身后,熟练地替我披上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袍,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后颈。
“殿下是天生的统治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意志。”雷恩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一杯陈年的红酒,“不过,有时候属下在想,像您这样强大的人,如果有一天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所折服,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转过身,挑眉看着他。雷恩长得很英俊,有着一头柔顺的亚麻色短发和一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碧眼。他在我身边服侍了十年,从我还是个顽劣的王子时就一直在我身边,忠心耿耿,无微不至。
“折服我?”我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那张俊俏的脸,“在这个国家,还没人敢这么想。除非是父王复活,或者神明降世。”
“不,属下说的不是权力上的折服。”雷恩并没有因为我的轻佻举动而退缩,反而更深地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属下最近在民间收集到了一些有趣的见闻,关于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我来了兴致,重新坐回椅子上,随手端起酒杯晃了晃:“哦?说来听听。如果是那些骑士小说里的陈词滥调,我可要罚你去刷马厩。”
“当然不是。”雷恩走到阴影处,声音变得更加幽深,“那是一位传说中的帝国将军,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无人能敌的剑术。他曾是皇帝的利剑,性格刚正不阿,视荣誉如生命。他站在战场上,身后是千军万马,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听起来是个无聊的家伙。”我抿了一口酒。
“起初确实如此。”雷恩缓缓说道,目光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但是,他遇到了一位来自“深渊”的客人。那位客人并没有与他争斗,而是送给了他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神器?还是禁忌的魔法书?”
“不,殿下。”雷恩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是一把锁。一把小小的、精致的,由秘银打造的贞操锁。”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你是说那个不可一世的将军,被一把什么锁给制服了?这也太荒谬了。”
“起初,将军也是这么想的。”雷恩并没有笑,他的表情认真,仿佛在讲述一段真实的历史,“他嘲笑那把锁的脆弱,甚至打赌把它戴在身上,只是为了羞辱那位深渊的客人。他以为自己随时可以解开它,就像他随时可以掌控自己的剑术一样。可是,那位客人告诉他,这把锁连接着他的荣誉。戴上它,力量会更加澎湃,但代价是,他将永远失去对自己欲望的掌控权。那位将军太自信了,他以为自己可以驾驭这种力量,于是他戴上了。”
我晃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高高在上的强者,却挂着那样羞耻的物件。
“后来呢?”我鬼使神差地问道。
“后来……”雷恩的声音变得轻柔而诱惑,“那位将军发现,每当他想要释放欲望时,那把锁带来钻心的痛苦和无法排解的瘙痒。他开始求饶,开始渴望解脱。而那位深渊的客人,便以主人的姿态出现了。”
“他让将军穿上特制的拘束衣,将他像礼物一样展示给手下的喽啰们。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现在只能跪在泥泞里,眼神迷离,流着口水,乞求那些低贱的魔物能给他一点点施舍来缓解自己的欲望。”
雷恩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视线与我平齐。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恭顺,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最可怕的是,殿下,故事里的这位将军,到最后居然没有想过反抗。”雷恩轻声说道,“他在极致的羞辱和臣服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意识到,放弃尊严,成为他人的玩物,竟然比站在世界之巅还要快乐。”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那种荒谬的故事,在雷恩的讲述下,竟然透着一股诡异的真实感。
“真是个……变态的故事。”我干笑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压抑的氛围,“那个将军真是丢尽了强者的脸。”
“是吗?”雷恩微微一笑,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长袍的下摆,指尖轻轻擦过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或许,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只是没有被唤醒罢了。殿下,您说呢?”
我猛地站起身,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酒液溅出了一些。
“行了,今晚的故事就到这里。”我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我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遵命,我的殿下。”雷恩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说完,他推门离去,留下了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寝宫里。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跳莫名地有些加速。那个荒诞的故事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脑海里。
我走到床边,看着熟悉的床铺和窗外的月光。我躺下来,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雷恩描述的画面。
那个将军,曾经那么强大,那么不可一世,最后却跪在泥泞里,眼神迷离,流着口水,乞求那些低贱的魔物能给他一点点施舍。
“真是个变态的故事。”我喃喃自语,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个画面……有点刺激?
不,不可能。我是王子,是未来的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那种想法?
我翻了个身,试图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赶走,但它却像影子一样,紧紧跟着我。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我揉了揉眼睛,感觉昨晚的梦有些混乱,但具体内容却记不太清了。
“殿下,您醒了。”雷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今天天气不错,属下为您安排了去城郊的巡视行程,听说那里新到了一批来自南方的商队,有些稀奇的玩意儿。”
我点了点头,任由他帮我洗漱更衣。
“稀奇的玩意儿?”我挑了挑眉,“希望不是那些无聊的丝绸和香料。”
“当然不是,殿下。”雷恩微微一笑,“听说有一批来自边境的奴隶,长相出众,据说还有些……特殊的能力。”
我皱了皱眉被俘虏的奴隶?那种东西也敢运到王都来?”
“是的,殿下。”雷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听说他们中有一个,曾经是某个小国的王子,后来国家被灭,他就被卖到了奴隶市场。据说他长得非常俊美,而且……很听话。”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那个将军的画面。
“是吗?”我淡淡地说,“那就去看看吧。”
城郊的奴隶市场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各种肤色、各种种族的奴隶被关在笼子里,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眼神呆滞,还有的在低声哭泣。
雷恩走在我身边,低声介绍着:“殿下,您看,那个是兽人族的战士,力大无穷;那个是精灵族的舞者,身姿曼妙;还有那个,是……”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笼子格外引人注目。笼子里关着一个年轻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长袍,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泥土,但依然能看出他原本俊美的容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商人手里。
“那是……”我皱了皱眉。
“听说他曾经是某个小国的王子。”雷恩低声说道,“后来国家被灭,他就被卖到了这里。据说他很听话,主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走近笼子,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顺从。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没有名字,主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您可以叫我任何您喜欢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那个将军的画面。
“你……不恨你的主人吗?”我问道。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不,主人。我很感激他。是他让我明白了,臣服的快乐。”
我感觉心脏猛地一跳,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走吧。”我转过身,不想再看那个年轻奴隶,“我们回去。”
回到王宫,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寝宫,雷恩跟在我身后。
“殿下,您怎么了?”他问道,“您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雷恩。”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昨晚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雷恩微微一笑,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殿下,故事的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让您想到了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我好像有点明白那个将军的感觉了。”
雷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涌起,像是一团火,在燃烧着我的理智。
“雷恩……”我轻声说道,“我……我好像……有点害怕。”
“别怕,殿下。”雷恩的声音很温柔,“我会陪着您。
那晚,我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深渊。
梦里没有王宫的穹顶,只有潮湿阴暗的洞穴。我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膝盖被磨得生疼,但我却不敢挪动分毫。我的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道具,冰冷的金属扣环勒进肉里,将我的身体摆弄成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我的面前,是一团不可名状的巨大黑影——那是我的魔物主人。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巨大的触手在空中缓缓蠕动。我明明应该感到恐惧,可梦里的我,眼神却是涣散而迷离的。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卑微地匍匐在它脚下,伸出舌头,乞求它赐予我哪怕一点点的支配与玩弄。
“求求您……使用我……”
梦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真实。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