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51| 主题:40909
收藏本版 (661)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回复: 0

[sm] 老婆也想让我当母狗(11)【字数:18802】

[复制链接]

1万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65212
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一章 坦白与接纳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只被她握着的手。那只手已经不抖了——她的手心很暖,暖得他眼眶发酸。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是哑的:

"我们系排的那个话剧,是个老本子。排到一半,演女主角的学姐病了——她是台柱子,她一倒,戏就黄了。导演急得团团转,在班里问谁能顶上,问了半天,没人应。"

他喉结滚了一下。

"后来是室友起哄——他们说,林墨长得比女生还好看,让他上。我嘴上说着别闹,心里却有一个地方,轻轻地跳了一下。我到现在也说不上来,那天我半推半就地应下来,到底是被他们架的,还是我自己想去的。"

她没有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

"戏服是租的——一条水红色的长裙。"他说,"我第一次穿上它,是在后台的化妆间里。那天下午没有别人。我拉那条拉链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抖得拉了好几次才拉上。等我拉好,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他说到这里,又停住了。他像是在找一个词,找了好久。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对'过。"他说,"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穿着裙子的人,脑子里忽然就安静了——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我活了那么多年,好像一直站错了地方,那天下午,才第一次站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我那时候就想,坏了。我可能要完。"

她轻轻"嗯"了一声。她问:"你那时候,怕吗?"

"怕。"他说,"手抖得连拉链都拉不上,怎么会不怕。可抖完了,我照了照镜子——就不怕了。好像那身裙子,替我把什么都挡住了。"

"演出很成功。"他继续说,声音平了些,"台下鼓掌,我站在台上,灯打下来,白花花的。我往台下看,黑压压一片人头,没有人觉得不对劲——他们都当我是个姑娘,演得真好。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穿着它,就好了。"

他顿了一下。

"这个念头把我吓坏了。我告诉自己:这是一时的,演完了就好了,日子还长,你会忘了它的。"

"你忘了吗?"她问。

"没有。"他说,"我试过忘。我试了十几年,没忘掉。"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那不是第一次。"

她看着他。

"我第一次想穿裙子,比那早得多。"他说,"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五六岁吧,记不太清了。有一回,我奶奶带我去商场,路过一家童装店,橱窗里挂着一条裙子,红的,带白点,领口有个蝴蝶结。我拽着奶奶的衣角,指着那条裙子说:我想要那个。"

他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下去。

"我奶奶说:傻孩子,那是女孩子穿的。男孩子不能穿。"

"我当时没再要。我奶奶一个人把我带大,她什么都舍得给我——别家孩子有的,她没有一样让我缺过。就那一回,她说不行。我记住了,后来再没提过。"

"你奶奶……知道吗?"她问。

"不知道。"他说,"她走的时候,我守了她三天。我守着她的时候,心里想,我这辈子有两件事,没来得及跟她说。一件,是没能让她看着我成家——她念叨了一辈子,说我一个人,她不放心。"

他停了停。

"另一件……"他说,"我那时候没敢想。今天跟你说了,就当……也跟她说过了。"

他的声音发涩。她把自己那杯没动过的水,轻轻推到他面前。

他没有喝。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后来我上了大学,就是那场话剧。

那场话剧之后,我像丢了魂。我总找借口往话剧社那边跑——帮着收服装、搬道具,其实是想多看一眼那条裙子。后来我胆子大了一些,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把那套戏服借出来,带回宿舍,挂在衣柜里,看一会儿,再还回去。我前前后后借了三次。

第三次,被管服装的老师撞见了。老师没骂我,也没多问,就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我说不上来——可能是奇怪,可能是了然,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可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靠近那栋楼。

大学剩下的日子,我把自己埋进别的事里——读书、打球、去图书馆自习,什么忙我就扑什么。我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那条裙子的影子就会爬出来,挠我一下。

再后来,大学毕业,我进了公司。我以为换个环境、忙起来,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我认认真真戒了三年——真的,三年,一件裙子都没碰过。我那时候挺得意的,觉得自己赢了。"

"结果呢?"

"结果第三年头上,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路过一家商场,橱窗里挂着一条裙子。我就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他说,"那天晚上回家,我失眠了。第二天,我又路过那家商场,又站了一会儿。第三天,我请了半天假,进去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在女装区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落荒而逃。可我知道,我完了——我戒了三年,它一个橱窗就给我打回来了。"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那时候,还想过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治。"他说,"我查过很多资料——那时候网上还能查到那些'矫正'的帖子,说这是病,能治,有机构、有课程、有过来人分享经验,说自己治好了,娶妻生子,过上了正常日子。我差点就信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还去过一次心理咨询。提前三天约的,到了那天,我坐在诊室门口,排到我号了,我又站起来,走了。我在楼下的台阶上坐了不知道多久,坐到天黑,才站起来回家。"

"为什么走了?"她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怕。我怕我跟医生说了,医生也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看怪物的眼神。我那时候觉得,我宁可把这秘密带进棺材里,也不想听第二个人跟我说:你这是病。"

"后来我就不治了。"他说,"我认了——我斗不过它。可我也没敢由着自己来。我给自己画线:想了,就压下去;压不住了,就去商场女装区的橱窗前站一会儿,隔着玻璃看看,再走。"

"后来我又撑了两年。"他说,"那两年,我连商场都不敢路过,绕道走。可我管不住自己的脑子——我上班想,下班想,做梦都想。后来我攒了点钱,终于没忍住,买了一条裙子。"

"墨绿色的,丝绸的。"他说,"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条裙子的价钱——够我吃一个月饭。我把它拎回家,在镜子前试了一次。然后我就把它锁起来了——锁在柜子最底层,整整两年,没敢再碰它。"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怕。"他说,"我怕我穿上它,就不想脱下来了。我买它的时候,以为买到手,那个瘾就能消停;买到手我才知道,东西越真,瘾越大。我斗不过它,我只能躲。"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后来我买了那间公寓。"他说,"那几年,我赚到了第一笔像样的大钱。别人买房子,是为了结婚、为了安家。我买那间公寓,是给自己修了一座……庙。我请人把其中一间屋子改了——隔音、遮光、装了换气扇,外人看着,就是一间普通的衣帽间。我把那条锁了两年的裙子搬过去,挂起来。那天下午,我坐在那间屋子里,坐了很久。"

"再后来,我就成了个每周都要去烧香的人。"他说,"那时候我还没遇见你,日子过得没什么盼头,就指着那个周三、那个周六。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笑——一个做投资的,人模狗样的,背地里把自己活成了一只老鼠。"

"后来我遇见了你。"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轻了,"料理店,我坐在角落里吃鱼。你进来的时候,我没抬头——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后来你敲了一下杯子,很轻的一声。我抬头看了一眼。"

他停了停。

"我那时候想:这个人,好凶。"

她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平了。

"也好亮。"他说,"那天我本来打算吃完饭,去那间公寓的。结果我没去成——我在料理店坐了一晚上,听你打电话。你被人欺负了,你在电话里跟人争,声音又稳又硬,一点没露怯。我坐在角落里,把你们那点事听了个七七八八。回去以后,我查了你的公司,查了那帮股东——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这是商机。其实我就是……想再看见你。"

他没说他后来是怎么帮她的——那些事她都知道了:他替她数清了那帮老臣手里的牌,他踩着自己的风控线砸进去八千万,他在股东会上替她压住了阵脚。她当时只当他是笔好投资——现在她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亲口说"我就是想再看见你",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后来我开始追你。"他说,声音里带了一点很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的时候,"那阵子,我过得特别像个人——白天想着怎么约你吃饭,晚上回家,对着那间屋子,跟自己说:别去了,你有正事了。"

"可我没能管住自己。"他收了笑,"那段时间,我一边追你,一边还在往那间屋子跑。每次从那儿出来,开着车回家,我都觉得自己脏——我拿这双刚碰过裙子的手,去给你拉椅子,去给你夹菜。我那时候常想:我配不上你。可我舍不得放手。"

"跟你求婚之前,我去那间屋子,待了最后一个下午。"他说,"我把每一条裙子都摸了一遍,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要好好做人,好好当你的丈夫。"

他低下头:"我那时候是真的信的。"

"你后来在江堤上跟我说,暖,但是借来的。"他说,"那句话,我是说真的。可我还有半句没告诉你——我那时候觉得,我这个人也是借来的:你看见的那个林墨,会做饭、会哄人、干干净净的那个,是真的;可还有半个我,锁在城西那间屋子里,一身裙子,见不得光。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老觉得自己是个贼,偷了一段不该属于我的日子。"

她听到这里,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以为结了婚,我就能好。"他说,"我那时候是真心这么想的——我把自己当成一个病人,把婚姻当成一味药。我想,只要我有了家,有了你,心里那间屋子就会空下去,我就能做个正常人。"

"领证的头两个月,我真的戒了。"他说,"我把公寓钥匙从钥匙串上摘下来,锁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我每天按时回家,给你做饭,陪你吃饭,周末跟你逛超市——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条笔直的线。我那时候想:你看,林墨,你能行的。"

"后来呢?"她问。

"后来……"他说,"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可能是某个周三的下午,也可能是某个下雨的晚上。我坐在家里,忽然就想起来了——想起那间屋子,想起那些裙子。我跟自己说:就去待一会儿,待一会儿就回来。我打开抽屉,把钥匙拿了出来。"

"从那以后,就收不住了。"他说,"一开始是一个月去一次,后来是两周一次,再后来……这几年,几乎每个周三,我都去。你的会、你的加班、你的应酬,我都掐着日子算——你哪天晚回来,哪天就是我的日子。我给自己找的理由越来越顺溜:周三你有例会,周三你常加班,周三你有应酬。到了后来,我周三出门,连理由都不用找了,就一句:老周喊我喝酒。"

他苦笑了一下:"老周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拿他当了三年挡箭牌——他要是知道了,得骂死我。"

"他骂你什么?"她问。

"骂我不是人。"他说,"连他那种交情的都骗。"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怕我发现吗?"

他过了很久,才说:"怕。每次出门都怕,每次回家都怕——怕你闻见我身上的味道,怕你看见我车里的东西。可我……"

他又停住了。

"我有时候,又有点想让你发现。"他说得很轻,"我在那间屋子里的时候,偶尔会想:要是她看见我这样,会怎么样?她会恶心吗?会哭吗?还是会……我在脑子里排演过很多遍,排演到后来,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怕你发现,还是在等。"

她听到这里,没有接话。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看了一会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这三十年,过得像一间住了两个人的屋子。"

她看着他。

"一个我在外面过日子——读书、上班、赚钱、娶你,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人模狗样。"他说,"另一个我,锁在衣柜里,一身裙子,见不得光。我有时候觉得,外头那个我是租来的,衣柜里那个才是真的;有时候又反过来,觉得衣柜里那个是个怪物,外头这个才是人。我在两间屋子里来回跑,跑到后来,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我。"

他低下头:"我从来没给衣柜里那个起过名字。我不敢——我怕我一叫它,它就应了,就赖着不走了。"

她没有说话。她想起他说的那些"一个人对着镜子"的夜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