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龙山腹地深处。
误闯至此的小白龙敖烈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蜿蜒滑过他那张年轻俊朗,此刻却写满焦躁的面庞。
那龙族特有的淡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紧缩,闪烁着不安与焦躁的光。
“师父,师父!”
他低吼着,手中紧握的龙枪早已在闯入这诡异的洞府时被无形禁制震脱了手。
眼前这洞窟曲折离奇,岔路无数,愈发的不安感让敖烈更加烦躁。
突然,一股极其阴寒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蛛网,缠缚住小白龙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驾驭四海的磅礴龙力竟如泥牛入海,运转滞涩难当。更可怕的是,身上那禁锢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家伙敢擅闯我的洞府?”
一声嘶哑又带着几分邪恶妖异的女音,突兀地在空旷的洞厅中回荡。
敖烈浑身一凛,猛地抬头。
只见洞厅深处的高台上,斜倚着一个身披艳丽锦袍的身影。
那女子面容枯槁,皮肤灰白,皱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却流转着千年的狡黠与贪婪。
她便是这压龙洞之主——压龙大仙。
这老妇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钉在敖烈身上。
那眼神不似看人,倒像是在审视一块砧板上最上等的新鲜龙肉,充满了赤裸裸的垂涎。
“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速速放了我师父!”
敖烈强压下心头寒意厉声喝道。
压龙大仙黑紫的嘴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哦?那取经的秃驴是你师父?好巧不巧已经被我的金儿银儿收走了。倒是你这小子,貌似是西海龙王之子呢,难怪一身龙气如此精纯。啧啧,好一尾送上门来的鲜嫩小龙。要知道这龙肝龙脑,可是千年难遇的珍馐啊!”
老妇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下唇,目光贪婪地在敖烈挺拔健硕的身形上逡巡,最终定格在他那张因愤怒而更显英气的面容上。
“孽障!休要辱我!看打!”
敖烈心头火起,明知法力受制,仍猛地蹬地前冲,将体内残存的龙元强行汇聚于拳锋,一记开山裂石的龙拳直捣高台。
“咯咯咯,不自量力!”
压龙大仙袖袍轻挥,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乌光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迎上了小白龙银色的身躯。
“呃!”
乌光近身,敖烈只觉得手腕脚踝乃至腰身骤然一紧。而后一股仿佛能锁死魂魄的冰寒之力瞬间侵透全身骨髓。
敖烈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按在半空。
哗啦啦——
乌光散去,显露其形。那竟是一条闪烁着阴沉幽光的绳索。
此绳非丝非麻,触之冰凉滑腻,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收紧,将敖烈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悬吊在洞厅中央。
他的双臂被巨力强行拉开绷直,双腿亦被分得大开。那缚龙索如同拥有灵智,深深勒入他强健的肌肉沟壑中,将他每一寸挣扎的力量都死死锁住。
“缚,缚龙索?!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敖烈惊怒交加,奋力挣扎。从半敞的衣襟中,可以看到他那玉白色的肌肤下,强韧如钢的肌肉块块贲张。
肩背三角肌,胸膛宽厚的胸肌,腰腹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绷紧如岩石。
他的手臂弯曲时暴突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剧烈地颤抖,青筋如同青色的虬龙在皮肤下游走。
此时的敖烈如同被困住的太古凶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只能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身体,撞得洞壁岩石噼啪作响。
咸湿汗水逐渐浸湿了小白龙紧贴皮肤的内衬,将他的身躯收得更加偾张。
“哼,挣扎啊?用点力啊?让本大仙看看你这小龙崽子的力气!”
压龙大仙慵懒地站起身,莲步轻移,妖冶地走下高台。陈旧的裙裾飘动间,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脂粉香气靠近了小白龙。
而后她伸出手,那手指纤细干枯,指甲却鲜红如血,带着一股迫人的妖力轻轻朝小白龙一点。
嗤啦!嗤啦!嗤啦!
敖烈身上那套白色的劲装和里衬,如同遇火的薄纸,瞬间化作片片碎屑,纷纷扬扬飘落。
“啊!!!妖婆!你做什么!”
敖烈惊恐怒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他那一身历经风雨锤炼,阳刚健美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幽暗冰冷的洞穴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下是线条分明的倒三角背肌。厚实的胸大肌饱满如丘,在敖烈的挣扎中剧烈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乳珠因紧张和愤怒早已挺立充血。
紧窄的腰腹两侧,小白龙的人鱼线如同刀刻斧劈般凌厉,向下延伸,没入他浓密蜷曲的白色毛发丛林之中。
而那丛林下方,原本沉睡的性器,竟在这极度的羞耻愤怒和挣扎的热血奔涌下,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姿态。
粉嫩的龟头微微探出他的包皮包裹,在清冷的空气中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晶莹的露珠。
冷。空气的冰凉刺激着敖烈赤裸的肌肤。然而更冷的是,压龙大仙那如同刮骨剥鳞般的贪婪目光。
“啧啧啧,不愧是龙子龙孙啊,这身腱子肉可真叫一个结实!”
压龙大仙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瘪的唇,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敖烈赤裸的躯体上肆意游弋,最终定格在他那块垒紧实,如同覆着一层玉质的胸膛上。
她的手指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轻地点在了敖烈左胸那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嗯啊!”
敖烈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瞬间抽了一鞭子。
那感觉又冰又麻,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让他瞬间炸毛。
“滚开!不许碰我!”
他咆哮着,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避开压龙大仙亵渎的手指。
厚实的胸肌在扭动中剧烈起伏,勾勒出刚硬的轮廓,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那被触碰的乳珠,敏感得如同通了电一般,瞬间充血坚硬挺立。
“咯咯咯,反应倒挺大。”
压龙大仙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对于小白龙敏感的乳头,她不再点戳,而是用两根冰凉的手指,如同拈起一颗娇嫩多汁的果实,轻轻捏住了他左胸那已然充血挺立的乳珠,带着一种戏谑,捻动,挤压。
“呃啊——!!!”
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无法言喻酥麻的刺激,涌入敖烈的脑髓。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向上弹起,又被缚龙索狠狠拉回。巨大的屈辱和生理的刺激在他体内激烈地冲撞。
“放开!狗贱人!我操你祖宗!呃嗯……”
小白龙一边粗口狂骂,试图压下喉咙深处几乎要溢出的尖叫,一边身体却在那冰凉手指的捻弄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被重点照顾的左乳首传来的刺激是如此尖锐而集中,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瞬间将小白龙推向失控的边缘。他下体那半软的东西猛地一跳,又涨大了几分。
“嗯哼?嘴巴倒是硬得很。不过嘛,本大仙最喜欢调教你这种贱狗!”
压龙大仙冷笑一声,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她松开了蹂躏乳首的手指,那鲜红如血的指甲缓缓上移,带着致命的威胁感,悬停在了敖烈因为双臂被强行拉开而完全暴露出来光洁的腋窝处。
敖烈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一股被触及敏感区域的强烈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
“不!!!别碰那里!妖婆!你敢!”
敖烈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嘶吼得几乎破音。
他拼命地绷紧手臂,想要夹紧腋下,但那束缚着他双臂大张的缚龙索纹丝不动。
小白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老妇鲜红欲滴的指甲慢慢地刮向他因剃干净腋毛而显得格外光滑的腋窝深处。
“哈哈……等……等等!别!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当压龙大仙冰凉尖锐的指甲边缘轻轻扫过敖烈腋窝娇嫩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时,他所有的愤怒咒骂瞬间被一阵无法自控的疯狂大笑所取代。
这痒意是如此剧烈,仿佛有千百只毛茸茸的小虫钻进了他的腋窝里疯狂地爬动。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操你妈……痒……好痒……呃哈哈哈哈!”
小白龙一边狂笑,一边夹杂着辱骂,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飙飞出来,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般疯狂地弹跳扭动。
宽阔的脊背弓起,腹肌向内剧烈收缩绷紧,两条被分开束缚的修长大腿拼命蹬踹踢打,脚趾死死蜷缩抠紧。
光滑的腋窝在剧烈的挣扎和那致命指甲的持续刮挠下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因刺激而泛起的红晕。
这奇痒折磨如同潮水般即将把敖烈彻底淹没之际,压龙大仙那带着戏谑的娇笑在他耳边如同恶魔的呓语:
“咯咯咯……这就受不了了?小骚狗,好戏才刚开始呢。”
压龙大仙的手指如同弹奏一曲恐怖的交响乐,那鲜红指甲离开了小白龙饱受蹂躏的腋窝,缓缓下行,滑过他紧绷的腰腹侧缘,精准地点在了小白龙紧绷的腰窝两侧。
“嗯?!别……别碰那……呃啊!”
敖烈刚从那灭顶的腋下奇痒中喘口气,腰窝处敏感的软肉就被冰凉的指甲陡然一戳。
一股混合了尖锐刺痛和更深沉酸麻的奇怪感觉瞬间窜升。
小白龙的腰肢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
这感觉比腋窝更刁钻,更深入,仿佛戳在了他骨髓里最脆弱的一根弦上。
他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反弓想要躲避,却只是让腰窝的肌肉绷得更紧,让那被戳弄的感觉更加清晰。
“腰眼儿这么敏感啊?”
压龙大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猩红的指甲开始在敖烈深深凹陷的腰窝里打转、轻抚。
每一次动作都让敖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或压抑的呻吟。
“呵……这腰扭得……比那没有化形的泥鳅还骚。”
她的语调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紧接着,那指甲顺着敖烈腰窝的曲线,滑向了他因为被束缚而紧绷得如同皮鼓般平坦的腹部。
那里覆盖着完美如同羊脂白玉雕刻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充满了刚猛的力量感。
“妖婆!滚开!别碰老子肚子!”
敖烈羞愤交加怒骂道。
但压龙大仙的指甲非但没停,反而带着一种鉴赏玉石般的力道,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他那腹肌块之间深邃的沟壑。
冰冷,刺痒,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小白龙最核心的力量区域。
“呃……哈啊……痒……操!”
小白龙叫骂着,腹部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弹跳,试图将那恼人的触碰挤出。汗水如同油光般在他紧绷起伏的腹肌表面蜿蜒滑落。
然而,压龙大仙那干枯如同树枝的指尖却没有停留。她一路下滑,滑过小白龙紧绷的腹肌下缘,掠过他敏感的腹股沟边缘,然后是大腿,最终停留在了赤裸的脚踝旁。
压龙大仙蹲下身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十指那鲜红锐利的指甲,轻轻罩在了敖烈那因挣扎而沾满灰尘的脚掌上。
“不——!!!别碰脚!妖婆!住手!!!”
敖烈爆发出的恐惧尖啸。
脚底板,那是他龙族之躯唯一连鳞片都未曾覆盖的地方。
“偏不。”
压龙大仙狞笑一声,十根鲜红的指甲如同最灵活又最残酷的刑具,猛地开始了动作。
划,挠,刮,抠,轻扫。
那老妇的手指敖烈在敏感的脚心,柔软的足弓,甚至脆弱的脚趾缝里极尽所能地施展着“痒”刑。
“哈哈哈哈哈哈!啊!痒!痒死了!哈哈哈哈!操你妈……哈哈哈……停下……求你……呃哈哈哈哈!!!”
敖烈彻底疯了,那感觉比钻心剜骨还要难受百倍。
笑声从他口中疯狂涌出,泪水不受控制地飙飞。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弹跳。
被缚龙索勒住的四肢剧痛无比,却根本无法阻挡那要命的奇痒从脚底直冲天灵。
敖烈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被反复揉捏的弓,疯狂地挣扎摆动。胸腹剧烈起伏,腹肌痉挛般收缩又放松。
那根早已因愤怒和强烈刺激而怒胀挺立的粉嫩性器,在这前所未有的奇痒折磨下更是跳动得如同擂鼓。
粗壮的龙根青筋暴凸,紫红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大量晶亮的粘稠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他被这脚底奇痒折磨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之际,压龙大仙那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幽幽响起:
“啧啧,小骚狗,你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瞧这棍儿,翘得比那定海神针还高,馋虫都饿得流口水了吧?”
压龙大仙嘲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在敖烈那怒挺,不断滴露的羞耻之处。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敖烈的神经。
“妖……妖婆……闭嘴……呃哈哈……我……我杀了你……哈哈……”
他一边狂笑挣扎一边嘶吼,但声音却被剧烈的喘息和笑声淹没。
“杀我?呵。”
压龙大仙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个散发着温润白光,寒气逼人的玉镯凭空出现。
“这么有精力乱捅,不如替你省省力气!”
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那玉镯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飞到敖烈下腹,精准无比地箍在了他勃起到极限的性器最根部,紧贴饱满的睾丸袋。
“呃啊——!!!”
敖烈身体猛地僵直,一声痛苦中带着惊恐的惨嚎脱口而出。
性器被从根部死死卡住的感觉冰冷,坚硬,。一股强烈的禁锢感瞬间贯穿了敖烈的下半身。
那玉环如同活物般自动收缩,死死地卡在他敏感的根部皮肉上,将勃起的血管都勒得隐隐凸起。
那根怒张的龙根如同被套上枷锁,在冰冷和禁锢的刺激下剧烈地搏动,却无法宣泄半分。龟头前端渗出的腺液流速更快,量更大。
“乖,戴着它,给你这孽根降降火。”
压龙大仙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还没等敖烈从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束缚中回过神,压龙大仙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一只手忽然紧握成拳。那拳头在敖烈惊恐的目光中,竟弥漫上一层诡异的暗沉金光。
“这身腱子肉看着碍眼,敲打敲打!”
话音未落,压龙大仙闪烁着暗金光芒的拳头带着破空的撕裂声,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砸在了敖烈那紧绷如精铁,覆盖着完美八块腹肌的右腹上。
咚!!!
一声如同重锤击打沙袋的闷响在洞窟中炸开。
“呜噗——!!!”
敖烈双眼猛地向外一凸,巨大的冲击力穿透坚韧的皮膜和肌肉纤维,直抵内脏。
剧痛瞬间炸开,小白龙整个腹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腹肌块疯狂地震荡。
巨大的窒息感扼住他的喉咙,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小白龙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一拳砸得移位。
但这仅仅是开始。
咚!咚!咚!咚!
压龙大仙的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次落点都略有不同。
有时砸在敖烈正中央两块紧绷的腹肌上,有时落在靠近腹部边缘的软肉上,有时干脆砸在腹肌块之间那道深凹的肌缝处。
“呃!啊!呃啊!!”
敖烈的闷哼和痛呼被一拳拳沉重的打击砸得支离破碎。
他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身体随着每一记重击剧烈地颤动,反弓。
玉白色的腹肌在持续不断的捶打下迅速泛起深红色的印记,有的地方甚至微微凹陷。
汗水混合着被震出的唾液,从他痛苦扭曲的嘴角飞溅。
那被玉环死死锁住的性器,在腹部遭受重击带来的剧痛与束缚的奇异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搏动,挺立。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濒临爆裂的胀痛。晶莹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小溪,源源不断地从被挤压的铃口处涌出。
“贱……贱人……打……打死我……呃啊!”
敖烈剧痛之中夹杂着暴怒,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压龙大仙每一拳落下,都仿佛将他引以为傲的的腹肌砸得粉碎。
小白龙想蜷缩,想反抗,却被缚龙索死死地钉在“大”字体的刑架上,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暴力的肉体折磨。
他那双淡金色的龙眸因剧痛而布满血丝,眼神深处第一次除了愤怒屈辱外,掠过了一丝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无力感和恐惧。
腹部的剧痛还在燃烧,那该死的玉环带来的禁锢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生命的根基。
压龙大仙那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娇笑,如同魔音贯耳,将他的骄傲一寸寸碾碎在这幽暗冰冷的洞窟之中。
那包裹着暗沉金光的粉拳如同狂风暴雨般持续砸落。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蛮力,狠狠夯在敖烈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咚!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单调的丧钟,在幽冷的洞窟中反复回荡。
敖烈强韧的肌肉在狂暴的冲击下疯狂地震荡,如同被不断投入巨石的坚硬水面,荡起一圈圈肉浪。
玉白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深红甚至青紫的瘀痕,有的地方微微凹陷下去,又在下一刻凭着龙族惊人的韧性顽强地弹起。
“呃!嗯!啊!”
敖烈的痛哼被沉重的打击砸得支离破碎。
额头、脖颈、胸膛、腹肌,每一寸紧绷的肌理上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泽。
那被冰冷玉环死死箍住的粗壮龙根,在腹部遭受重击带来的剧痛与束缚的奇异刺激下,如同濒临爆裂的熔炉管道。
紫红色的龟头肿胀欲裂,前端那被挤压的铃口如同失灵的泉眼,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汩汩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持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每一次捶打,都让那粘液涌出的流速更快一分。那玉环冰冷坚硬的禁锢感,与体内焚身的灼热欲望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
“打……打得好……没……没吃饭吗…妖……妖婆……呃啊!”
适应过来的敖烈剧痛之中夹杂着暴怒,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破碎却依旧强硬的嘲讽。
淡金色的竖瞳因痛楚和屈辱而布满血丝,但深处那属于龙族的骄傲火焰并未熄灭。
压龙大仙的每一拳落下,都仿佛将他引以为傲的力量象征砸得颤抖,却无法真正摧毁那份深植血脉的坚韧。
他强忍着内脏翻腾的剧痛,猛地昂起头,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用尽力气嘶吼:
“蠢货!找不到……罩门……爷这腹肌……就是铜浇铁铸!想攻开它挖心……吃肝?下……下辈子吧!哈哈哈……呃!”
疯狂的嘲笑如同钢针,狠狠刺在压龙大仙的神经上。
“你!”
压龙大仙的动作骤然一顿,妖媚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那双猩红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贪婪而阴毒的目光如同刮骨的冰刀,在敖烈那布满瘀痕却依旧块垒分明,如白玉雕琢的胸腹上来回扫荡。
她恨不得用目光就将这倔强的骚狗开膛破肚,掏出那跳动的龙心龙肝。但面对那蕴含着磅礴龙力,历经锤炼的完美肌肉壁垒,她一时竟真的感到一股无处下口的挫败。
盛怒之下,她的目光猛地掠过敖烈因剧痛和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那布满青紫印痕的腹肌,最终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定格在了他腹肌群最核心的区域——
那个因全身肌肉紧绷而显得格外深邃,微微凹陷的肚脐。
那凹陷脐眼在绷紧的腹肌衬托下,如同一口通往生命奥秘的幽井。
小白龙八块精钢锻铁般腹肌正中央的肚脐,形状浑圆的井口,脐周内收的弧度饱满而清晰,带着柔韧的张力。
脐中的凹陷如同被无形的尺规精准划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将那深邃的凹陷牢牢框定在那阳刚的肌理之中。
肚脐边缘的轮廓清晰得如同刀刻,与周围紧绷光滑的玉色肌肤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色泽比周围的肌肤要稍浅但更细腻,呈现出一种健康而敏感的润泽感,又隐隐透着一丝粉晕。
大小恰到好处。在小白龙这片由八块饱满虬结沟壑纵横腹肌区域所构成的力量之域中,它显得如此玲珑精致,是狂野力量中唯一的一抹脆弱与幽邃。
在小白龙腹肌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它肚脐凹陷下去约有一个指腹深,如同一口通往生命奥秘的小小幽井。
那井壁非光滑的斜面,而是分布了层层叠叠的螺旋状褶皱。这些褶皱从小白龙的肚脐边缘开始,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向其中心旋绕收紧,最终汇聚在深处一点仿佛蕴藏着无穷热力的粉嫩核心处。
光线落入其中,在这螺旋的沟壑里折射出幽暗湿润的光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与危险的暗示。
当周围八块饱含龙力的刚硬腹肌因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不管是发力,还是被亵玩撩拨而骤然向内收束或者高高贲起时,小白龙整个腹部如同被铁板覆盖。
而这颗位于风暴中心的脐眼,便会被四周涌来的肌肉力量挤压得瞬间向内深陷去,让那些螺旋的褶皱被拉得更紧,更深。仿佛变成了一口直通腹腔深处的致命孔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纳之力。
反之,当他的腹肌放松,哪怕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尤其是在被反复玩弄刺激后那短暂的失神,这嫩脐又会如同最羞涩的花蕾,微微松弛,翕张开来。
边缘的锐利棱角也变得柔和,内陷的深度略微复原,那螺旋状的娇嫩褶皱如同受惊般微微颤抖舒张。如同在无声地邀请,渴望着被再次侵入,再次填满。
此时,小白龙那一点位于肚脐最深处的粉嫩核心,带着一种隐秘的湿润的光泽,如同浸透了朝露的花蕊,在幽暗中无声地绽放着淫靡的召唤。
这颗肚脐,既是小白龙龙躯上最精悍力量的核心象征,也是这力量壁垒上最致命、最渴望被征服与亵渎的唯一缺口。
一个被精心设计,完美融合了阳刚与阴柔,力量与脆弱,圣洁与淫亵的肚脐,成为小白龙身上,最令主宰者垂涎的驯服的印记。
一丝极其残忍冰冷的得意笑容,缓缓爬上压龙大仙的嘴角。
敖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当压龙大仙那阴毒的目光锁定自己肚脐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比死亡更可怕亵渎的恐慌。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咯咯咯……”
压龙大仙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摘下了挽住那如枯槁灰白发的一根物件——
那是一根由龙骨制成,通体森白,顶端异常尖锐的骨簪。
簪体上似乎还残留着龙血难以洗净的深褐色暗斑,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小骚狗,你这张嘴硬,但不知这命门之窍,够不够硬?”
压龙大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寒气逼人的骨簪,尖锐的簪尖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点死寂的寒芒。
“住手!老妖婆!你敢碰那里!我必将你挫骨扬灰!啊——”
敖烈的威胁瞬间变成了惊恐欲绝的嘶吼。
他疯狂地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八块腹肌向内收缩挤压到极限,每一根肌肉束都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他试图用那钢铁般的壁垒,将那个象征着生命起源的脆弱凹陷彻底“藏”起来。
然而,这极度的紧张反而让那原本深邃的脐眼在周围肌肉的强力挤压下,边缘变得异常清晰。
那小小的凹陷反而微微张开,如同一个羞涩而惊恐的婴儿之口,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根森白骨簪的威胁之下。
“呵,知道怕了?看来这骚脐,真的是你的罩门。”
压龙大仙狞笑着捏起那根森白骨簪。冰冷的簪尖轻轻点在了敖烈紧绷腹肌下缘,靠近人鱼线的位置。
冰冷,刺骨的冰凉瞬间穿透了小白龙紧绷的皮膜,激得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这冰冷不同于玉环的禁锢感,而是带着一种直抵骨髓的阴寒杀气。
然而压龙大仙的骨簪并未停留。
那尖锐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蝎的尾针,带着令人窒息的缓慢,沿着敖烈腹中线那道深凹,因绷紧而坚硬的肌缝,一点一点地向上游走。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麻痒和刺痛,仿佛死亡的脚步正沿着小白龙的生命脉络攀爬。
冰冷的触感下,小白龙被划过的腹部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抽搐。
“呃……呃嗯……滚……滚开!”
敖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在缚龙索的限制下疯狂地扭动摇晃,试图甩脱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冰冷威胁,汗水如同小溪般在他剧烈起伏的腹肌缝隙中流淌。
那根被禁锢的阳物在恐惧和冰冷的刺激下,反而搏动得更加剧烈,前端涌出的腺液几乎连成了线。
终于,那根散发着不祥死光和血腥气息的骨簪尖端,如同死神的指尖,稳稳地悬停在了敖烈那因腹肌紧绷而门户洞开,微微翕张的肚脐正上方。
冰冷的寒气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小白龙那脆弱敏感的凹陷。
“不——!!!住手!畜生!贱人!我操你——”
敖烈爆发出绝望到的嘶吼。但所有的咒骂和威胁都在那根指向自己生命源点的骨簪前变得苍白无力。
压龙大仙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她不再言语,而是捏着骨簪的手指缓缓向下一送。
嗤!
尖锐冰冷的骨簪尖端精准地刺入了小白龙温暖深邃,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肚脐褶皱中。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从敖烈喉咙深处炸开。
自己腹部中心那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被亵渎的屈辱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通了他的脊髓。
小白龙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向上剧烈反弓。
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眼珠因剧痛和惊恐而暴凸。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的程度,然后疯狂地颤抖,痉挛。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狂涌而出。
那感觉并非仅仅来自脆弱的肚脐被刺捅,更在于那冰冷的利器仿佛穿透了皮肉,直接刺进了小白龙的肚子深处。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恐慌再他全身炸开。
但这仅仅是开始,压龙大仙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她没有粗暴地继续往小白龙肚脐深处捅刺,而是用那尖锐冰冷的骨簪尖端,在他柔软的脐窝褶皱深处,开始了极其细致的骚动,抠挖。
冰冷的簪尖仿佛带着无数细小的倒刺。对肚脐的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