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嗡嗡震动两声,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的界面,来电人是万厂长。
我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通。屏幕那头背景是工厂车间,画面里,万厂长那张肥胖的猪脸占了大半个屏幕,他拿着手机移动,很快就进了办公室,嘈杂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靠在办公桌边,他神色平和地开口:「致远啊,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皱皱眉,觉得这死肥猪肯定不怀好意:「还好,谢谢关心…」
他点点头,然后目光往画面四周扫了扫,随口问道:「你妈呢?怎么没在你旁边,人现在在哪儿?」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堵,我能怎么说?她请假去和我的好同学操逼去了?
我干咳两声,脸颊瞬间发烫,支支吾吾含糊半天。最后吐出了在忙两个字。
「哦…忙啊,行…」他显然看得出我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过见我躲闪,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提起上班的事:「那你们娘俩这个假期还回厂里做工吗?我这边工位一直空着,还等着你们。你母亲身体近来还好吧?」
我垂着眼不敢看镜头,小声答复:「厂长,这个假期我们怕是没法过去干活了,我妈这边情况不太方便。」
话音落下,屏幕里万厂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带上几分异样,眉头轻轻皱起,视线落在我身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暗自琢磨背后的缘由。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行吧…那,厂里缺人手,随时欢迎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眼底透著明显的惋惜与遗憾。
他在可惜什么?
…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刚洗澡收拾好没多久,妈妈就回来了。
她那天红着脸,突然和我说,希望我这个假期好好歇歇,不要去打工了,至于钱的事情是大人的职责,有妈妈在,让我好好学习。
听到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心如刀绞。
有妈妈在,这四个字向来是,我的护身符永远能让我安心的咒语。
而现在,却用来骗我了。
我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如果等年后我去上班,就会发现她根本没来考勤…
但是我还是答应了。
我想起了章倡的威胁,我没的选。
…
嗡嗡,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章倡,他的消息很简单,就两个字,「速来」。
我习以为常,披上羽绒服就出了家门。
…
一个小时后,章倡出租屋内。
我半跪在地上,下半身手动的飞快,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两只交叠的肉体。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娇小…
偏偏是那个娇小的躯体,正在承受着一切,准确的说,娇小躯体的双腿之间,那已经乱七八糟的阴部。
暗粉色的狭长阴唇被摩擦得肿胀,每一次那黑蟒粗暴地深入时候,原本柳叶形状的肉屄却被撑成了大大的「O」形。
「呃…」我身体一抖,还没这濒临崩溃的小妇人坚持的久,就喷出两股白精缴了械。
幸好我声音不大,至少被他们激烈的操逼声完全盖过去了,妈妈什么都没发现。
章倡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颤抖的双腿下那一摊白色的浊液时,嘲讽似的笑了笑,一边继续用鸡巴猛操妈妈的屄。
他把妈妈的一只脚拉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她的丝袜脚尖,牙齿轻轻咬住脚趾吸吮,妈妈的脚因为刺激又是一阵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我跪在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下半身在眨眼间又硬了起来,原本就酸痛的左手继续「加班」,撸管的速度更快了。
「说,你儿子在的话,他会不会吓的直接尿了!」章倡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搅动,夹着妈妈的舌头往外拽。
「唔…不,别…别说他!」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怎么?不喜欢?」他笑了笑,突然猛地一压,黑肉棒整根没入,两个黑色睾丸狠狠撞击在妈妈洁白的臀沟上。
「哦哦哦齁齁齁!」妈妈发出了奇怪的尖叫声,难听又粗鲁,仿佛家畜的嘶吼。
「别装了,我一提到你儿子,你逼就夹我肉棒夹的这么紧!」章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还没有等妈妈反应过来,章倡就突然大吼。
「你妈这脚真会夹,老子鸡巴被她屄吸得爽死了,你就跪那撸吧!看看你妈,操起来特别有味道!要是你看到了,得跪着感谢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眼,眼里充满了挑衅。
「干什么!别…哦哦…别这样…」妈妈慌乱了一下,然后很快意识到了是章倡在刺激她,毕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儿子就跪在旁边撸管。
「你那个贱儿子能接受的了吗?自己的老妈被室友操成这个母猪样子,你觉得他会生气吗?嘿嘿…说不定你儿子觉得你很骚,会因为你的贱样子勃起呢,到时候我就操你,他在旁边撸管怎么样,咱俩当着他面操逼,然后我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你在说什么…别…哦,哈啊…我要不行了…哦哦!」 妈妈明显反应激烈了几分,身体抽搐几下,小腹处的的软肉抖得厉害,淫水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
章倡操得越来越猛,妈妈的腿抽搐得更厉害了,整条小腿不停抖动,脚尖绷直,像高潮了一样。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或者说,阅片无数的我都没见过这样的高潮。
所谓的像高潮一样,是因为妈妈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下体水花不断,在章倡继续抽插的大概一分多钟就没停过。
我分不清妈妈是在短时间内高潮了很多次,还是经历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长时间高潮…
具体是哪一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有章倡这根鸡巴才能把妈妈玩成这样。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粗长的肉棒跳动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光滑的小腹上。
「母狗,母狗?」章倡喘着气,粗鲁地拍了拍妈妈的脸,却只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片红印。
章倡手一挥,干脆直接把遮盖眼睛的布条扯下来。
妈妈两眼翻白,舌头微吐,头发散乱,一脸潮红,显然已经被操昏死了过去。
章倡撇了撇嘴,继续抓住妈妈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把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粗硬的鸡巴插回妈妈的骚屄里,继续大力抽送。
「操,继续!龟儿子你爽吗?老子鸡巴又硬了,她屄还在吸我!」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舔妈妈的脚,把她的脚趾一只只含进嘴里吸,舌头在丝袜上舔出湿痕,然后把妈妈的脚掌压在自己胸肌上摩擦。
「呜…咕…」妈妈无意识地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流出。
我来到已经没有意识的妈妈面前,羞愤地低着头,看到她的柔软嘴唇,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忍不住把半硬的鸡巴往她嘴里顶得更深:「妈…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章倡哈哈大笑:「看见没?你儿子在操你嘴巴呢!章采桦你个母狗,你这当妈的真他妈贱,脚这么敏感,老子舔两下你屄就流水。马致远,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跪着撸你妈的脚,老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你妈到底有多浪!」
妈妈没有意识之后的他显然放松多了。
他把妈妈的脚拿到我面前,我羞耻地张嘴含住妈妈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