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似花
第四章:凌辱
“噗哧、噗哧、噗哧——!”
战火与罪恶在这一刻衍变成了最彻底的肉体践踏。
跨坐在宁雨昔平滑小腹上方的那名面容因极度亢奋而扭曲的异族校尉,此刻正采用一种极具统治感的“深蹲骑乘式”,将浑身的甲胄重量连同胯下那根黑紫狰狞的丑陋肉柱,尽数压在大美人的耻骨交界处。
为了让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发挥出开山裂石般的蛮力,这校尉上身后仰,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宛如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宁雨昔盈盈一握的滑腻柳腰。他以这两点为发力的支点,腰腹肌肉高高隆起,每一次凶狠的下沉撞击,都携带着破空之势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绝美仙子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哧——!噗哧——!”
粘稠的花道熟妇体液与池中倒灌进去的残精相互激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水声。
那校尉每一下全力到底的猛捣,都会将宁雨昔的身体在池底的泥泞中往上推开数寸。而当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将其顶撞得凹陷变形的刹那,他便狞笑着拧转腰肢,控制着胯下之物在那些因惊恐而痉挛的子宫内壁上,进行顺时针与逆时针交替的恶狠狠旋转研磨。
这种沉重的研磨伴随着短促而密集的快速抽插,将内里原本在突厥营地中便饱经折磨的娇嫩软肉磨得大片翻卷。
偶尔,为了追求更进一步的极致深度,这校尉还会粗暴地腾出一只手,一把捞起宁雨昔那条由于真气枯竭而雪白丰满的大腿,将其狠狠地往她自己高耸的胸口方向压迫过去。在双腿被折叠到极限的屈辱姿势下,花道的迎合角度被完全敞开,异族校尉的每一次耸动都得以越过最深的禁区,甚至连根没入。
对于宁雨昔而言,子宫口被反复碾压与研磨带来的,是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折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针扎般的胀痛与骨髓深处的酸软,但在“千日迷魂膏”那如惊天山洪般的催情药效下,这股钝痛却在四肢百骸间转化成了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
她那敏感的花穴内壁此刻完全失去了自控,在药力的强迫下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吸吮,试图用那些柔嫩的肉褶去包裹、取悦这根冰冷肮脏的侵入者。
这种生理上的“被取悦”错觉让她的灵魂陷入了无尽的耻辱,高潮的浪潮一次次被推向风口浪尖,却又在对方残忍的旋转研磨中被强行挂在半空,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逼得她唯有无助地挺起泪水模糊的面庞。
而在大美人丰腴丰满的身后,第二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高丽死士正跪在精池的黄白深处,采用了野蛮至极的“狗爬固定式”。
此刻的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犬,将厚重的钢膝死死顶在宁雨昔的小腿外侧,一双手爪犹如贪婪而冰冷的铁钩,死死地抠进了那一对挺翘如磨盘、在黏液里无力剧烈战颤的肥美臀瓣深处。
这大汉吐着腥臭的粗气,双臂发力,将那两瓣雪腻而饱满的熟妇臀肉往左右两边无情地掰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这一扯,不仅露出了那处象征着大华第一女剑仙最后尊严的粉嫩菊洞,更是因为长期的战斗与如今的药效,让那处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与红肿。
这名死士的动作不带任何技巧,全是纯粹的暴虐宣泄。只见他挺起粗壮如驴的胯下之物,采取了近乎完全拔出的长距离抽送。每一次,他都将那根沾满了精池污垢的黑紫色肉棒缓缓拉出,直到龟头几乎要脱离那窄小的洞口,随后借着腰部的猛烈惯性,一记横冲直撞,整根“噗嗤”一声毫无征兆地捅入最深处。
“啪——”
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后庭贯穿,这死士还会高高扬起右掌,带着呼啸的掌风,极其残忍地、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狠扇在宁雨昔被掰开的、白腻而颤抖的臀肉上。
左右交替的扇打在空气中制造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很快便将那两瓣柔嫩的磨盘大臀打得布满了通红的巴掌印。在剧烈抽弄的间隙,大汉还会突兀地用粗大的拇指死死按压在宁雨昔的尾椎骨交界处,利用重压来刺激那里的敏感神经。
后庭被生生撑裂般的灼热胀痛,与直肠深处被异物疯狂顶撞的异物感,让宁雨昔娇躯剧烈痉挛。
然而,千日迷魂膏早已经将她浑身的感官敏锐度放大了百倍。那大汉拇指对尾椎的按压以及肉柱对肠壁敏感点的不断摩擦,竟然在无边的痛苦中,提炼出了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中枢的酥麻电流。
那种“整个身体被从后方彻底打开、洞穿”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生理快感,疯狂地蚕食着她的清明,让她那挺翘的肥臀在每一次挨打时,都会无意识地往后迎合着耸动一下。
与此同时,在这上下一体的夹击之中,第四名肏嘴的死士根本不给宁雨昔任何喘息或偏头的机会,一双毛茸茸的粗壮大掌直接穿透了那散落一地的墨色长发,将五指死死扣在发根处。
他将这些如丝绸般的秀发当成了战马的缰绳,带着野蛮至极的力道往后狠狠一扯!宁雨昔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顿时被扯得高高仰起,那张淡雅如樱花的檀口被迫在剧痛中张开到了极限。
没有任何言语,那死士挺着胯下粗长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强行插入绝世尤物的口腔!
“唔……呕……咳咳……”
粗大的肉柱毫无阻拦地破开两排洁白的银牙,擦着大美人粉嫩的舌尖,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猛顶在她的咽喉最深处。
这种暴虐的“深喉活塞式”抽插,瞬间引发了宁雨昔强烈的呕吐反射。
可由于咽喉被完全堵死,大片大片的窒息感如黑幕般袭来,逼得她粉嫩的鼻腔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与无力的痉挛声。
那死士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一边疯狂地前后挺进,一边开始诡异地左右旋转。硕大的龟头不断在绝世尤物的舌根与脆弱的喉壁上刮蹭、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唾液。
偶尔,为了享受折磨的快感,大汉会在整根没入的最深处突然暂停动作,用胯下死死顶住宁雨昔的喉咙,任由这位大宗师因为无法呼吸而面色涨红、美眸圆睁,直到圣坊仙子快要窒息昏厥的最后几秒,才猛地将肉柱抽出大半,带起一缕牵扯着拉丝春意的晶莹涎水,随后再次狠狠撞入。
口腔被异族的腥臭与粗暴完全充满,这种被当成最下贱泄欲工具的遭遇,让宁雨昔心中的耻辱感飙升到了顶峰。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雾蒙蒙的双眼中狂流,流进黏腻的耳廓。
可最让她感到自我厌恶的是,在催情药物的作祟下,她那条象征着高洁的舌头,竟然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挣扎中,开始轻微地、不由自主地产生缠绕与吮吸那根肉柱的动作。
这种肉体对丑陋的屈服,带来了更深的痛苦与绝望,让她的意识在自我唾弃与生理快感的夹缝中被反复撕裂。
而战火在绝色美妇的上半身同样燃烧得炽烈无比。
第三名满身油汗的高丽士兵面目扭曲地跪在了宁雨昔的胸前,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埋进在那道深不见底、欺霜赛雪的乳沟之中,疯狂蠕动。
宁雨昔那一对失去了所有缎带束缚的超大巨乳,本是这世间最圣洁的造物,此刻却成了这士兵宣泄兽欲的温床。
那大汉双手大张,用力地从左右两侧将那两团肥美丰满的熟妇乳肉往中间疯狂挤压。在巨大的蛮力下,原本浑圆高耸的乳峰被推挤得严重变形,白腻的软肉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将那根脏污的肉柱死死包裹在中心。
“啪嗒、啪嗒!噗哧、吧唧!”
那士兵依托着两侧乳肉的极度夹紧,开始做起了高速的前后抽送。由于速度极快,巍峨的乳峰随着暴虐的动作大起大落,形成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恐怖乳波。
剧烈的摩擦中,大片大片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被打得四处激荡,不仅糊满了宁雨昔的胸口,更是直接拍打在她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顺着她淡雅的唇角缓缓淌落。
更残忍的是,在疯狂抽送了数十下后,这士兵会突然低头,张开长满了黄牙的臭嘴,对准宁雨昔左侧那颗早已因为先前的摩擦而红肿发紫的娇嫩乳头,狠狠地含在嘴里进行大力的吸咬与拉扯。
“唔……嗯啊……!”
乳肉被粗暴挤压变形带来的剧烈胀痛,与乳头被粗鲁吸咬所产生的酥麻电流,在极短的时间内融为一体。
这股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她胸口的神经一路直达无力的小腹,竟然与下方花穴、后庭正在遭受的暴虐撞击形成了恐怖的生理共振。多重刺激的叠加让宁雨昔胸口发闷、呼吸更加凌乱,原本坚守的意志在这多维度的肉体沦陷中被彻底绞杀。
与此同时,在宁雨昔无力瘫软在精池左右的两侧,分跪着两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高丽悍将。他们一人一边,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各自拽起了圣坊仙子两只无力摊开在精池之中的白皙玉手。
那本该是握着沉香木剑、名震天下的大宗师之手,此刻五指在药物的侵蚀下软绵绵得如同没有骨头。两名悍将强行合拢了她那修长葱白的指尖,将两根青筋暴起、泛着热气的滚烫肉柱狠狠地塞进了她的掌心之中。
他们死死地扣住绝世尤物纤细的手腕,带着绝对的控制权,强迫着她那双柔嫩的手掌在自己的丑陋胯下物上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与扭转摩擦。
为了增加刺激,其中一名悍将更是在即将冲锋的刹那,用粗鲁的力道强行按压住宁雨昔的食指,将其直接按在自己马眼那黏糊的裂口上进行粗暴的抠挖。
“哈哈哈哈!!大华第一剑仙的手,真是比窑子里的姐儿还会伺候人!!”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与粗糙的指节摩擦,让宁雨昔的每一根指尖都烫得发麻。在“千日迷魂膏”那完全摧毁理智的药效引导下,由于长期的练剑本能,她的五指在感受到外界的刺激时,竟然情不自禁地产生了无意识的收缩与规律性掏弄。
这种掌心传来的顺从感,在视觉和触觉上都制造出了一种“大华剑仙正在主动谄媚伺候异族悍将”的假象。
极度的羞耻感化作了火辣辣的电流,从双臂一路直冲天灵盖,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踩在脚底,逼得她只能在掌心的无意识收缩中发出绝望的嘤咛。
同一时间,在整具成熟玉体的最下方,宁雨昔那一双穿着精致白锦靴的美腿,此时正遭遇着更为荒淫、彻底破坏古代女子绝对禁忌的摧残。
左脚那只早已被利刃割破一个大洞的白锦靴内,积蓄了半透明的黄白残精。一名高丽老兵正跨跪在她的足尖前方,挺着一根黑紫的大鸡巴,顺着那割烂的靴帮破口,极其粗暴地疯狂抽插。
肉棒在窄小的白靴内部、在紧致的罗袜与皮革靴壁之间做起了疯狂的“靴内抽插”,每一次大力的挺进,都会将靴内积蓄的黏液挤压得“吧唧吧唧、叽咕叽咕”作响。
宁雨昔那一排精巧的脚趾在极度的羞耻摩擦刺激下被迫疯狂蜷缩,却在窄小的空间里无意识地将那丑陋之物夹得更紧,带来了更深层次的滑腻摩擦。
而右脚的待遇则更加赤裸。
另一名死士对准那被白袜包裹下弧度曼妙且滑腻的脚底板、足弓肉以及可爱的脚趾缝隙,开始挺动跨下,做起了疯狂、下流的上下袜交与猛烈摩擦!
古人云,女子玉足乃非夫君绝不可视的绝对禁区。可此时此刻,脚部被如此多名异族老兵用最作践的方式隔着残破的白袜奸淫、舔弄,这等奇耻大辱化作了一种异样的酸痒。
那种自脚底升起的酥痒之感,顺着雪白的长腿一路蔓延,最终与全身各处要害正在承受的高潮边缘产生了最恐怖的共振。
与此同时,周围三十多名围攻的死士个个双目赤红,皮肤表面青筋暴起,粗重的呼吸声犹如拉风箱般响成一片。身上的汗水混杂着精池里恶臭的黄白黏液,不断地滴落在宁雨昔那光洁如瓷的肌肤上。
“噢噢!!仙子的骚屄和屁眼一起吸老子!!太他妈爽了!!”
“瞧瞧这大华第一圣女,一双脚比窑子里的小娘们还嫩!加把劲,把她操死在这!!”
“兄弟们轮着来,别射太快,先操烂她!把高丽的种全塞进大宗师的肚子里!!”
粗鄙、下流的脏话伴随着野兽交配般的狂吼,在围场内响彻不绝。
就这样,在充斥着黄白黏液与刺鼻石楠花香的圆形石池中央,这场对大华第一女剑仙的肉体凌迟已然演变成了最为狂暴的饕餮盛宴。
三十多名高丽死士围聚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黑甲肉墙,将宁雨昔那一具欺霜赛雪、不着寸缕的绝美熟妇躯体死死压制在泛着银靡白光的精水深处。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宁雨昔全身每一寸欺霜赛雪的肌肤都在这一刻剧烈地战栗、起伏,带起一阵阵由下至上的粉红色潮红。
在前门花穴、后庭菊洞、口腔深喉、高耸巨乳、白皙双手以及双脚罗袜这多点同时进行的饱和式残忍刺激下,宁雨昔这位名震天下的大宗师,大脑终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片雪白与空虚。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视野之中只剩下开城校场阴暗天穹的残影,耳畔回荡的全是高丽兵卒野兽交配般的粗鄙狂吼。
“被彻底填满……无法逃脱……彻底沦陷……”
这些绝望的念头化作了实质的锁链,将她的灵魂永远禁锢在池底。在体内“千日迷魂膏”与“化元断肠散”的双重强迫下,多维度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噬。
那具成熟丰满的熟妇躯体,开始高频地产生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与高潮。花穴深处在一次次疯狂的收缩中,情不自禁地喷涌出大片温热的体液,与四周那些高丽死士的黄白残精彻底融为一体。
然而,哪怕肉体已经彻底战败,哪怕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源源不断的生理快感,大宗师那骨子里的高傲执念,依然在浆糊般的大脑深处残留着一丝痛苦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