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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8-8 22:21 编辑
【淫辱女囚犯】王妃献身录(上)
【淫辱女囚犯】王妃献身录(中)
【淫辱女囚犯】王妃献身录(下)
作者:Orusis Archives
来源:pixiv
发于:2026/08/08
字数:26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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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巳时初刻,牌上的项目栏又更新了,灌腹队伍的号牌在辰时末已发到二十开
外,后庭队伍在辰时的喷精拉精大戏之后也暴涨到了三十人以上。但巳时的焦点
不是灌腹,而是窒息,不知道谁提了句想把王妃活生生肏到窒息,竟然引得纷纷
叫好。而且不是昨夜那种专注鼻孔的憋气玩法,而是另一种更直接的窒息。
它的原理很简单,当一个人同时被前后夹击,鼻孔再被堵住,仅靠口腔残存
的气道根本不足以维持呼吸,窒息就会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自然而然地发生。今
天排队的人数比昨天翻了一倍,人们发现了一个更高效的办法,不再单独设窒息
专场,而是把窒息穿插在后庭和前穴的双线操作之中,让她在被肏的过程中自己
憋到窒息。
巳时一刻,第一场窒息就是这样开始的。
动手的是一个高个子和一个船夫出身的壮汉,两人在后庭队的水牌旁碰了个
头,高个子把凌雪嫣当前的状况简单说了一遍,壮汉一拍大腿表示同意,两人便
一前一后同时跨上了王妃的床。
高个子从后面掰开凌雪嫣的臀缝,对准肛口直接全根没入,插进去的瞬间他
仰起头,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船夫从前面分开了凌雪嫣的双腿,
把阳具对准她红肿的前穴挺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节奏并不统一,高个子抽送
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尽根到底,船夫则更慢更重,喜欢在深处停留片刻再缓缓
退出。两种节奏在她体内交错撞击,没有片刻喘息。
凌雪嫣在这轮前后夹击中一开始还能勉强呼吸,她的嘴是张着的,鼻孔还没
有被堵上。她从张开的嘴唇间急促地吸着气,船夫见她还能喘气,便扭头对床边
候着的帮手喊了一声:「来个布团,不用塞太深,两粒进鼻孔,只要不漏气就行。」
帮手把辰时就备好的两个湿麻布团递过来。船夫一边保持着前穴的深插慢退,
一边腾出双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凌雪嫣的鼻翼两侧轻轻撑开,右手把两粒
布团先后塞入她的左右鼻孔。布团入鼻的瞬间凌雪嫣的鼻翼剧烈地张了一下,随
即被布团撑满,只剩两侧鼻翼边缘一点极细的缝隙在徒劳地翕动。
她的呼吸方式立刻变了,嘴唇张得更大了,空气从口腔直入咽喉,发出粗重
的呼哧声。但这呼哧声和前穴的深插发生了冲突,每当船夫顶到最深处,她的子
宫颈被龟头撞得往上一缩,整个盆腹腔的肌肉群就会条件反射地绷紧,横膈膜也
被这股力往上推挤,肺部的扩张空间瞬间被压扁。
她好不容易吸进一口气,下一口气就被一下深顶撞碎了,只能重新吸气,再
被撞碎。几轮过后,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你发现没?她的屄和屁眼虽然管不了,但她还想吸气,我操猛的时候她屁
眼缩了一下,不是夹,是这口气没顺上来,憋得全身抽。然后又漏了。」
「那就让她再憋一回。」船夫咧嘴一笑,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巴,随即他配合
高个子的一次深插,用拇指压在她的鼻翼上把布团又按进去小半寸,同时手掌将
她的下颌往下轻轻一推,刚好压在她上呼吸道最窄的那个临界点上。
这之后的二十来息时间里,凌雪嫣的呼吸濒临断绝,她肺里残存的空气在前
穴和后庭的双重冲击下被一点一点挤出体外,而新的空气进不来,鼻孔被布团塞
满,嘴被船夫的掌根压住。终于四肢开始无意识地乱动,脚趾先蜷起然后猛地往
外蹬,后方的高个子趁机加快了后庭的抽送速度,而且每五六下就停下来用手掌
在她小腹表面压一下,把肠内残余的浊液往肛口方向挤。在凌雪嫣被窒息的临界
面上,肛门却重新涌出了一小摊极稀的浊液,滴在两人交合处的下方苇席上。
旁边的看客立即喊了句:「又漏了又漏了!鼻堵着屁股还在漏。」
船夫没有理她,手捂得更紧,同时配合络腮胡越来越快的抽送,把她的身体
撞得不断往高个子的方向滑动,又被高个子顶回来,形成一道持续时间极长的压
迫。凌雪嫣的嘴唇试图在越来越紧的压迫下张合,却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别……堵……」
这次船夫听到了,低头对她说:「别堵?娘娘,我没堵你啊,你看我——我
就用手指头轻轻放在你鼻子上,是它自己吸不进气,对不对?你这鼻子里头肿了,
不关我的事。」
他这番话说到后半截索性直接对着围观的人群说,每句话都带着不掩饰的笑
意,尾音被越来越响的哄笑吞没。
他说这话的时候,凌雪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男人仍然在持
续抽送,一瞬间全身所有肌肉在缺氧极限点上发生短暂僵直,手指脚趾全部张开,
随即又同时收拢,像一张被突然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
高个子在这一刻射了,直接在她直肠深处射了出来。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趴
在她背上,全部体重压在她被灌满冷水又被反复挤压的腹部上,腹内的水压因为
这一下重压毫无保留地灌入肛口无法闭合的直肠,和新鲜精液挤在一块,顺着括
约肌的缝隙倒灌回去。与此同时船夫在她前穴深处也到了极限,龟头膨胀时整具
阳具将她本就狭窄的前穴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两根阴茎在同一瞬间同时膨胀,
把她体内仅存的空气从肺叶里全挤了出来,身体僵了片刻,然后她的肛门在无人
触碰的情况下猛喷出大量液体。
高个子拔出阳具的时候,精液和冷水混合物从她肛口涌出,他低头看了一眼,
拍拍凌雪嫣的臀肉对船夫说:「你那会儿堵她鼻子堵对了,憋到最后一口气的时
候她屁眼里面缩了一下,就一下,我正好射在里面,全兜住了。你摸摸她肚子现
在还鼓着。」
船夫也拔出阳具,往她前穴口看了一眼,然后对旁边做记录的师爷说:「你
帮我写一笔,窒息时前后同插,鼻子堵住,她在最后那一刻又喷了,肚子里的水
不是漏是喷,同时。这算不算一次窒息和一次失禁一起完成?」
师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还是在专项副册窒息栏里认认真真地写道:「巳
时一刻,首次窒息。男二人前后同插,鼻塞呼吸不畅,抽送中王妃窒息,手足抽
筋后短暂僵直。窒息同时伴发失禁一次,拉精一次。」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同样的窒息方式被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前后同时有
人,鼻孔被布团堵住,嘴唇被掌根压着,在她被操到呼吸最急促的时候收紧压迫,
让她在抽送中自己憋到青紫。」
但窒息戏并没有就此停止,之后换了一个新来的壮汉,这人的方法更粗暴。
他不看嘴唇颜色,不听呼吸节奏,也不管舌根回不回吸。他只做一件事:趁前后
两人都在最深处停住不动的时候,同时捏住凌雪嫣的鼻翼捏紧,右手仍然不忘捂
住她的嘴。
他的理论是:「布团塞得深,拔出来还要时间,手捏的马上就能松,我捏到
她不抽为止,不抽就是快死了,一松她就能活。」
结果他这一招在第四次窒息时把凌雪嫣直接逼到了今天第一次昏厥的边缘。
「第四次窒息,差点厥了。算擦边,未进昏厥。」
而皂角树下,刘瘸子已将窒息满六的盘口赔付推到最后几步,写了新注——
「巳时四窒,满六在望。」
有了经验之后,接下来的人通力合作,第五次窒息发作得又快又猛,凌雪嫣
在不到四十息的时间里就完成了窒息的全过程。
第五次窒息刚结束,床尾那边紧接着压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灌腹队伍的人
已经在床侧排好了新一轮冷水,预示着下一场窒息和灌腹的叠加就要在午时前撞
上来。
「接着上,往六次去——趁着那几桶冷水还没全灌进去,窒息和灌腹能一起
给她叠加。等她肚子鼓起来再去堵鼻子,腹压迫横膈,这样憋得更快,连抽段数
更多。」
午时正,水牌上出现了新的标注,有人在「灌腹」「窒息」二栏外又辟出一
栏新的项目栏,栏头用正楷写着「灌肠」两个大字,这行字刚写完,灌肠队的人
就已经在床尾排好了。
不同于灌腹队那些拿水瓢和竹管的粗汉,这边的人准备更充分,有人带了药
铺专用的黄铜灌肠皮囊,细长的导管口端抛得锃亮。有人把灌马的皮囊洗净晒干
带了过来,说容量比药铺的大得多,一囊能顶两泡。有人带了一只带节瘤的软管,
一节一节比划着从凌雪嫣肛口到脐上的距离。
更有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袋,打开来里面是几根备用的导管和一小瓷瓶米醋,
逢人便得意地展示:「我家里开酱坊的,醋有的是,灌肠光用清水不过瘾,来点
醋才够劲,醋能缩肠,缩了就排,排出来带酸味,满场都闻到!」
他说完就把瓷瓶的盖子拔开,凑到旁边一个泼皮的鼻下晃了晃,泼皮被酸味
熏得直皱眉,但又竖起大拇指说够味。
灌肠队和灌腹的区别就是灌肠是从后面灌,然后看她憋不住喷出来,主要是
焦点是王妃的屁股。
第一个动手的正是那个酱坊老板,他让两个帮手把凌雪嫣翻成臀部被迫高高
翘起的姿势,这个体位可以把她的肛口最大限度暴露出来。然后把导管从她的肛
口缓缓推了进去,然后对旁边拎着水桶的帮手点头示意。帮手把水顺着皮囊灌进
导管,再顺着导管注入凌雪嫣的直肠。
第一囊冷水打进去的时候,凌雪嫣的腹壁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进来。」
凌雪嫣发出抽泣气,但根本没有人在乎。
「娘娘,您别急,这才第一泡,凉水冲冲肠子头,后面还有温水,温水灌进
去你就知道舒服了。」
第一囊灌完他没有立刻挤压,而是把导管往外抽了半寸,让刚灌进去的冷水
在直肠里停留片刻。片刻之后他重新把导管插回原位,第二囊接着灌入。冷水充
满直肠的膨胀感让凌雪嫣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肚子,不行,别灌啊啊。」
「别灌?行!」酱坊老板拔出导管,站起来退后一步,对围观的人一摊手,
「娘娘说了,别灌。那咱们看看娘娘能不能自己把这些水憋住,我数到十,娘娘
要是能憋住不喷,我就不灌了。一,二……」
他数到三的时候,凌雪嫣的肛口已经开始往外渗水,冷水刺激下的直肠黏膜
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后又因为括约肌本身的无力而瞬间松开,一股微浑的冷水顺
着导管拔出的路径缓缓流了出来。
她听到周围人越来越高的数数声,六、七,身体也跟着那声浪微微发抖,终
于在八字落下时,肛口的水流收不住,喷了出去。
「没憋住。」酱坊老板笑着摊了摊手,重新拿起导管,「那就别怪我再灌了,
来,温水,换囊!」
接下来他用了温水,温水比冷水对肠黏膜的刺激更小,但灌入的量更大,每
囊灌满之后他甚至用手掌在凌雪嫣的小腹侧面反复按压,让温水在肠管内来回流
动。凌雪嫣在这几轮温水灌肠中身体渐渐地不再挣扎了,因为她用来对痛苦做出
反应的体力已经耗光了,任由酱坊老板把导管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最后
喷出来。
酱坊老板在第五次灌肠时拿出那瓶米醋,往温水皮囊里倒了一小盏,摇匀了
以后才重新插入导管。醋液入肠的瞬间,凌雪嫣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那是什么,好酸啊。」
凌雪嫣发出哀鸣,她多了一层被醋酸熏到鼻腔的闷堵感,随即她的腹壁下开
始传出剧烈蠕动声,肠黏膜在醋酸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黏液,和醋液以及残余精
液混合成一种泡沫状浊液,在灌肠导管拔出的瞬间喷涌而出。
那股泡沫落在苇席上发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周围几个离得近的人不约而同地
抽了抽鼻子。
「哈哈哈,王妃娘娘现在屁股里一股醋味,屁股都冒醋了,哈哈哈!」
醋泡灌肠之后,酱坊老板暂时退到一边喝水擦汗。他的位置立刻被人补上了,
这次是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小布袋干红辣椒和几截新鲜的姜块。老头把布
袋打开,把干辣椒和姜片泡进温水桶里,用手揉搓了好一阵子,然后对周围的人
说:「我是专给骡马灌肠的老把式,有一手姜椒暖肠活血的功夫,辣椒水灌进去,
肠子马上充血,这一下够娘娘受的了。」
他说完也不看郎中们的脸色,拿起皮囊把红亮亮的辣椒水抽进导管,管尖再
次滑入凌雪嫣的肛口。老头的手法比酱坊老板更轻,但辣椒水灌入的位置更深,
他把导管一直推到了节瘤处的标记,那个长度足够抵达结肠中段。
辣椒水进入肠腔的瞬间,凌雪嫣的腹壁猛地抽了一下,发出哀求。
「不要,啊啊,那里,屁股好难受啊啊啊。」
自从开始灌肠后,人们发现平王妃的话也多了起来,求饶的淫语更多,看来
她是真的怕灌肠。
「烧就对了,不烧拔不出来。」
老头的手很稳,辣椒水灌到一半时他还让助手用手掌压住她的左下腹,「按
住,让它往深里走一走。」
凌雪嫣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灌进去的辣椒水在她肠壁内激起一种灼烫的
胀痛,肠黏膜充血之后,那些已经干结在最深处的精液团块被肠壁的蠕动物理性
剥离下来,和辣椒水一起在接下来的排泄中涌出体外。
这一次排出来的不是白色絮状,而是带着淡红色的辣椒水和几小块暗褐色的
陈旧精斑,那是从昨夜亥时之前就干结在肠壁上的残留,被封了一整夜终于被辣
椒水拔了下来。
老头捡起一块精斑在阳光下看了看,对周围展示了一圈:「看见没有,干成
这样的,不用辣椒出不来。」」
与此同时,灌肠队的其他人也在各自尝试不同的配方,酱坊老板又在后面排
了一轮,他把米醋和温水按新比例兑好,又加了一小撮盐,因为盐水灌肠能让肠
黏膜收敛,减少分泌,把前几轮肠壁过度分泌的黏液洗掉,但这一下把平王妃痛
得死去活来,差一点又晕了过去。
第六次灌肠结束的时候,凌雪嫣的肛门已经不太受控制了,在那里不断地抽
动,但很快就喷了出来。直到第七轮的时候,郎中才过来说。
「再灌一轮可以,换温水,不加料,这是最后一泡,她的肠壁不能再受刺激
了。」
老头点了点头,把剩下的辣椒和醋瓶收进布袋里,酱坊老板则从桶中舀了温
水重新兑好,把皮囊灌满递到导管末端。
这一刻,灌腹的人也上来了。
他们等了大半个时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灌肠表演固然精彩,但喜欢灌腹
队的人觉得灌肠只能从后面打,不够痛快,他们想看的是一大盆水从她嘴里灌进
去,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胀起来,然后和肠道里的水上下汇合,从正反两个方向同
时喷射的场面。
灌腹队领头的新人是个高个子,在围栏外看着灌肠队连续灌了七泡,终于按
捺不住挤过来对在场的人耳语了几句,又对床上指了指,后者略一沉吟便仰脸说:
「可以,两口一起来。」
这句话听得凌雪嫣倒抽一口凉气,无论是灌肠还是灌腹都让她快要死了,更
别说第八次灌肠与灌腹同时进行。
高个子和酱坊老板各就各位,高个子把铁皮漏斗塞进凌雪嫣的嘴里,用左手
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微微后仰。酱坊老板在她身后重新调整了导管,这次导
管从肛口一直推到了管身的节瘤标记处,是用竹管续接后能探到的最深深度。两
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开始。
温水从漏斗灌入她的口腔,从皮囊灌入她的直肠,上下两股水流在体温的作
用下很快就变得温热,在凌雪嫣的肚子里以极短的时间内急速膨胀,很快平王妃
从肚脐以下到耻骨上方整片区域在众目睽睽之下鼓了起来。
这时候陈郎中走过来:「腹壁张力已到极限,不可再加压。」
高个子听了之后托着她后脑的手松了松,让漏斗里的水顺着嘴角溢出一部分,
而酱坊老板也停止了皮囊的挤压。但两个人谁都没有退开,灌进去的水分量已经
足够让她体内的水压达到今日的最高值。
凌雪嫣觉得身体快要炸开了,自己肚子里有两股水在流动,一股从上往下冲,
一股从下往上顶,两股水在她腹腔深处碰撞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水的压
力下贴到了腹壁内侧,全身都涨得快要爆开。
而围栏内外,人群已经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画面,凌雪嫣的肚子在两口同时灌
入下胀到了今日最大的尺寸,腹壁撑到极限,从肋骨下缘到耻骨连成一道紧绷的
圆弧,圆滚滚地凸起。
「这肚子,是人能承受的吗?」
「快要爆了吧,快压,快压。」
高个子拔出漏斗的同时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帮手一左一右按
住凌雪嫣的肩膀和胯骨。酱坊老板在她身后缓缓抽出导管,随后他用手掌贴在她
的腹侧往下轻轻一推,混合了灌肠和灌腹的水便从她的肛门和嘴角同时喷了出来,
这一幕壮观得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画师更是忘记去画了。
在嘴角和肛门的双重喷射之后,平王妃就不动了。
「不动了,王妃娘娘不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表现出的不是惊恐,而是兴奋,好像所有人都在期待这
个漂亮的美人被无止尽的羞辱一样,哪怕她活生生被折磨死。
郎中快步走到台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又翻开布壳一角看了她的眼睑。
「昏厥了。」
「没事,王妃娘娘身子好着呢,上针就行。」
沈郎中早已把三棱针握在手里,直接用针尖在凌雪嫣的人中穴上刺了一针,
刺得极浅,刚好破皮,一颗暗红色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没有反应。他又在她
的合谷穴左右各刺一针,针尖在虎口的肌肉里轻轻捻转,王郎中蹲在她膝旁盯着
她的身子,随时准备喊出声。
小半炷香的时间里,她的身体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围栏外的人群安静了片刻
又炸开了锅。
「死了?」
「不会吧,我还没轮上呢?」
直到这时候,人们才发出惋惜声。
好在合谷穴的第二针拔出来之后,凌雪嫣的睫毛在布壳下面极轻微地颤了一
下,然后是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胸廓缓慢地,艰难地起伏了一次。
沈郎中将针收起,简单说了句:「醒了。但元气大伤,今天不能再受任何刺
激。」
师爷在昏厥栏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午时,灌腹与灌肠同施,妃昏厥约小半炷香。针人中,合谷后苏醒。苏醒
后意识模糊,口不能言,四肢冰冷,但尚存活。」
写完他把笔搁回笔架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围栏外的人看到她睁开眼睛,先是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欢呼声比昏厥
时更响了,也不是关心她醒没醒,而是庆幸她没死。她没死,就说明今天后面的
时辰还有戏可看。
刘瘸子一边在赌账上给昏厥盘快速结了一笔赔付,一边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昏厥一次!不到一炷香,不算死。王爷令郎中把她扎醒了,下一注,午时后能
不能再厥一回?再厥一次赔率翻番!另外灌肠泡数满八盘的可以来领银了,快来
结算!」
他的话激起了新一轮的下注热潮,几乎没有什么人关心王妃的身体。
午时末刻,凌雪嫣从昏厥中醒转不过一刻钟,眼见已经下午,越来越多没有
轮上的男人鼓噪起来,觉得之前又是窒息又是灌肠的浪费了太多的时候,那些人
当然过来只是想肏王妃的。
所以,逢纪成和衙役商量了一下后,新的牌子挂了出来。
「未时起:多人同台。口,肛,阴,体表不限,每轮至少双人,单人排队暂
停。」
与此同时,师爷在专项副册上新辟了一栏,栏头写着多人同台轮次,下面画
好了表格,表头依次为:轮次,人数,部位,持续时间,失禁次数,拉精次数,
喷潮次数,备注。他在备注栏的第一行预先写下一行小字:「本栏计数繁巨,失
禁拉精喷潮三项恐有遗漏,实录仅记其大者。」
写红纸的人已经写到了第三十六张红纸。
「未时在即,逢大人命多人同台,王妃午时末方从昏厥中醒转,口不能言,
四肢如绵。而排队者不减反增,闻多人同台之令,欢声震天。」
第一轮多人同台的三个人已经跨上了木床,跪在她头侧的是个码头挑夫,方
脸阔口,选的是王妃的嘴巴。跪在她两腿之间的是个邻县来的铁匠,臂膀上的肌
肉结实得像铁砧,他选了前穴。站在铁匠对面的是个瘦高的骡马贩子,在灌肠场
里观察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选了后庭。三个人各就各位,挑夫捏住凌雪嫣的下
颌往下一压,铁匠分开她两条松软的大腿,骡马贩子掰开她的臀缝,三个孔同时
被撑开,三种不同的温度同时侵入她的身体。
凌雪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挤压的闷哼,挑夫感觉到了她咽喉的蠕动,低头
看了一眼她被布壳遮住的脸,对另外两人说:「她的舌头还在动,自己会往上顶,
顶在我龟头下面,真爽。」
铁匠从前穴抬起头,喘着粗气回了一句:「废话,她这张嘴练了多少天了,
什么不会。」
骡马贩子则在后庭一边缓慢推进一边慢慢品尝王妃后庭的滋味:「后面也开
发的很好了,果然还是美人肏的舒服啊。」
三个人同时操弄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凌雪嫣的身体就给出了回应。先是阴
道,铁匠的阳具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极细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铁匠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前闻了闻,然后举起来对周围的人展示。
「嘿嘿,王妃又湿了。」
然后是后庭,骡马贩子在一记深顶之后忽然感到龟头前端被一小团温热的东
西裹了一下,他拔出半寸低头一看,一小团白白的絮状物正从她的肛口缓缓挤出
来,他同样拿指尖拨了拨那团东西。
「拉精了,哈哈,王妃身体里的货真多,你是吃了多少啊!」
「操,后面的也能拉精?不是灌肠才拉吗?」
围栏外有人惊呼。
「灌肠是把旧的冲出来,这个是新的,说明她又被人操出精来了,不是自己
的精,是别人的精在肠子里裹成团了,被老子一捅捅出来的!」
骡马贩子得意洋洋地继续顶了进去。
铁匠和骡马贩子各自又操了几十抽,终于先后拔出来射了。码头挑夫最后才
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一半射在她舌面上被她咽了下去,一半溢出嘴角挂在下巴
上。
她歪着头躺在那里,嘴唇微微张着,嘴角的精液还没擦掉,前穴和后庭各自
缓缓往外渗着不同的液体,不过看起来只是虚弱了些,没有其它问题。
申时正刻到申时末刻,多人同台的轮次几乎没有任何间断,第二轮的组合是
四人,口,前穴,后庭各一人,第四人则跨坐在她胸前用阳具在她乳沟里抽送。
她的乳房在连续几日的消耗后仍旧保持着柔腻的形状那人在她胸前抽送了几十下
之后哑着嗓子说了句「不比下面差」,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精液顺
着锁骨往下淌和乳沟里的汗水连成一条白线,从胸口一直流到肚脐。
第三轮的嘴巴是两个男人同时抢,一个年纪大些的稳婆徒弟和一个年轻的布
店伙计,谁也不肯让谁。稳婆徒弟扶着阳具塞在凌雪嫣嘴唇内侧,布店伙计就把
龟头顶在她嘴角磨蹭。两人的阳具在她脸上方撞到一起,互相推搡着,最后还是
稳婆徒弟先占住了口腔中央,布店伙计只能把阳具压在她的舌侧和面颊之间,两
个人一左一右,把她的嘴撑成了夸张的形状。
凌雪嫣的两个腮帮子同时被顶得鼓起来,口水混着两个人的前精液从嘴角溢
出,在下巴上拉出两道不断流下银丝。
布店伙计低头一看,忍不住说了句:「王妃的嘴快兜不住了」。
众人大笑。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后庭也并没有闲着,申时后段排后庭的是个船夫出身的壮
汉,他刚从灌肠队那边学了手法,把导管在肠口先浅插了几轮再换自己的阳具挺
入,导管退出时带出来一小串在肛口边缘拉了一截就断的黏液。
这船夫倒不急着操,而是在不断挑逗着王妃的蜜穴,没想到王妃的双腿不由
自主地向内夹了一下,夹在船夫的腰际。
那个被夹住腰的男人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正夹着自己,他张着嘴半天才说:
「她一次被三个人肏,还能这样?」
「王妃娘娘真是耐操得像个妖精。」
「骨头是软的,筋是韧的,肉是滑的,身上下没一处不长对地方。」
「长这么对地方,活该受这个罪。」
说着说着,更多的人围了上去,将国色天香的平王妃侵犯着。
戌时正,天彻底黑了,而新一批男人已经从围栏外涌了进来。
这批人是白天没排上队的,他们从早上卯时就在外面等着,等了一整天,眼
看着前面的人一轮轮上台又下来,他们是最后一批,也是最急不可耐的一批。所
以这一轮的操弄从一开始就比白天更加急切。四个男人同时涌上去,两根阳具抢
着往她嘴里塞,塞不进去的那根就戳在她脸颊和耳根之间摩擦。前穴和后庭分别
被另外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插前穴的那个人因为用力过猛,阴茎从阴道口滑
出来撞在尿道口上,弄得凌雪嫣的腿根猛地颤了一下,从被堵住的嘴角漏出半句
含糊的疼字。
戌时末刻,终于结束了,逢纪成也心满意足地走了,走之前对衙役说了句。
「郎中说了,蒙眼布可以摘了,摘了吧。」
衙役领命,走到木床前弯腰去解凌雪嫣脑后那条系了的布条,衙役解了半天
解不开,最后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用刀尖小心地把布条挑断了两根线,死结才
松开来,可见之前弄的有多紧。
凌雪嫣的眼睛睁开了,眼窝里积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膏,睫毛被精液膏粘成一
簇一簇的,上下眼睑几乎睁不开,只能勉强撑开一条极细的缝。
但她的眼睛本身并没有红也没有充血和发炎。陈郎中凑近看了看她的眼球,
又翻开上眼睑检查了一下,在医案副本上写下一行字:「亥时末摘蒙眼布壳,眼
窝积精膏甚厚,然眼球本身无充血、无溃疡、无角膜炎性反应。视力因精膏覆盖
而暂未测,眼球结构完好。」
写完之后他抬起头,对着周围好奇的目光说了一句:「天赋异禀,换了寻常
人,眼睛泡在精液里这么多个时辰,早就——」
他想了想,没说下去,只把医案副册合上了。
凌雪嫣眨了眨眼,精液膏在睫毛上拉出了一条极细的黏丝,随即又弹回去粘
在下眼睑上,根本眨不掉。想抬手去擦眼睛,右臂被自己压麻了,手指软绵绵地
勾了两下没能抬起来。她换左手,左手刚抬到一半,才发现胳膊已经没什么力气
了。
她迟疑了一下,把沾了精膏的手指在苇席边沿上蹭了蹭,又抬起来继续擦眼
睛,反复几次,眼睛没擦干净,手指上倒越沾越多。
「有谁能……帮我擦一下眼睛吗。」
她的声音尾音微微往上飘,像一个知道自己开口就会碰壁,但还是想试试的
可怜人儿。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递帕子,没有人端水。那张被折成小块的粗麻
布就扔在床脚,旁边还有一只装过凉水的小木盆,但此刻盆里的水早被用来泼过
她的肚子,只剩盆底一圈浅浅的泥沙。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便低下头去,不再问了。
就在这时,一个蹲在床尾数钱的泼皮听见了她的话,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用
脚重重地碰了碰她的屁股。
「娘娘,你自己擦擦身子,脸上那些,身上那些,到处都是,像什么样子。」
凌雪嫣被他踢得身子一晃,一只手撑在苇席上才稳住。她偏过头,朝着声音
的方向看了看,但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于是她把手在身旁摸了摸,摸到那一
小块搭在床脚的精壳碎屑,又下意识地把手心在腰侧还算干净的一点的地方上蹭
了蹭,然后慢慢蜷回手。
「……擦不到。我看不见。」
她说完把脸往肩窝里藏了一藏,可是藏不住。
泼皮低头看着她笨拙地用沾满精膏的手去摸那块碎布,又看着她在自己的腰
侧徒劳地蹭手指,嗤地笑了一声。他没有帮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再一次抬起
手去擦眼睛,这次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一下,又落
回了苇席上。
他看了片刻,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擦不到就算了,反正擦了也白擦,明天还是这样。」
凌雪嫣没有再说话。她把那只落回苇席上的手慢慢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嘴
唇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写红纸的人写完了最后一张红纸,把笔搁在条桌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蒸
糕老汉已经把蒸笼和铁锅装上了独轮车,正蹲在井边打最后一桶水。
凌雪嫣听见了水声,嘴唇动了动。三天里,她的嘴被灌过无数种液体,温水、
冷水、精液、汗水、中药汤、姜椒水,但唯独没有喝过一口干净的水。
「……有水吗,能给我喝一口吗。」
蒸糕老汉正蹲在井边洗手,听见凌雪嫣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蜷
在苇席上,脸朝着他这个方向,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开,牵动裂口,疼得她眉心微
微皱了一下。
她说完那句话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出声,只是侧着头静静地等着。她知道可
能会被拒绝,也可能根本没人理她,于是干脆把脸又低下去。
蒸糕老汉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井水,又看了看她干裂的嘴唇。他站起来,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独轮车上拿了一只干净的小陶碗,从桶里舀了一碗水,端
着朝木床走去。
他走了几步,离木床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不轻不
重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老爷子,这水」
那是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穿着短褐,此时正靠在皂角树干上嚼着槟榔,嘴
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只见他腰间挂着灌肠的竹签筒,白天给王妃灌了两轮,
「郎中说了,她今儿不能再灌肠了,可没说她能喝水。」他把槟榔渣吐在地
上,从蒸糕老汉手里把陶碗接了过去,「再说了,她刚才不是挺能兜的吗,还差
这一口水?」
蒸糕老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瘦高个子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
几个还没走的看客,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在看这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老头犹豫了一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终缩了回去。
他把碗搁在离木床三尺远的泥地上,瘦高个子低头看了看那只碗,又看了看
木床上的凌雪嫣,把碗往她的方向踢了半脚,碗挪了两寸,水洒出来一小片。
凌雪嫣听见了陶碗搁在泥地上的声音,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出指尖,
朝碗的方向摸了摸,在空气中徒劳地划了两下,触到的只有夜风。于是她把手收
回来,没有再摸第二次,也没有再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片刻之后,她对着那个模糊的人影的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说了一句几乎
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谢谢。」
她不知道那只碗里的水是为她舀的,也不知道那只碗被人从她面前拿走了,
只知道有人在井边打了水,有人朝她走过来了,然后水声停了,脚步声也停了。
她以为是别人不想给了,或者是不方便给,或者是水不是给她喝的,都没有关系。
她只是觉得,人家好歹为她打了水,虽然没有喝到,但还是要谢的。
那声谢谢又轻又软,但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瘦高个子没有听见那声谢谢,因为他已经转身走到皂角树下去了。但蒸糕老
汉听见了。他站在独轮车旁边,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抹布,听见凌雪嫣那句对着空
气说出的谢谢时,整个人愣了一下。布鞋在地上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慢慢走回井
边,重新从桶里舀了一碗水,端到她面前,轻轻说了句:「水在这里。」
凌雪嫣的手指碰到了碗沿。她把陶碗捧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一上
一下地滑动。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碗里的水洒出来一点,滴在她的
锁骨上,亮晶晶的。她用指关节把下巴上的水珠抹了一下,动作很慢,嘴唇碰到
手指的时候还缩了一缩,因为唇皮上有干裂的口子,碰一下都疼。
但她还是喝完了,然后把碗轻轻放在席边,又说了声谢谢老爷子。
蒸糕老汉接过碗,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推着独轮车慢慢地走出围栏。
「你看她,喝口水都能呛着,捧着碗的手指头还抖,这么娇气的身子,偏偏
被弄了三天还没废,你说这不是天生挨肏的命是啥。」
没走的人在墙上的红纸上又写这么一句。
「亥子之,王妃得一水碗,又被踢开,未闹未骂,低头不语。」
子时,散场的人并不急着走,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围栏边,经过木床的时候,
几乎每个人都放慢了脚步,低头看一眼蜷在苇席上的凌雪嫣。她身上的麻布不知
什么时候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截腰肢和半边臀线,麻布太小了,盖不住她整个人。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色的柔光,腰侧有一道浅淡的指痕红印,是
半个时辰前被谁掐的,但现在那条印子已经褪成了淡粉色,再过一会儿大概就完
全消了。
一个刚从她嘴里退出来不到两刻钟的脚夫站在床边系着裤腰带,低头看着她
的脸。精液膏还厚厚地敷在她的眼窝上。
脚夫看了片刻,忽然对旁边的同伴说:「你说她这个人,长得好不算稀奇,
天底下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稀奇的是弄了整整三天,你看她的腰还是细的,肚
子还是平的,躺在那儿不吵不闹不骂人,跟她好好说句话她还知道谢你。刚才我
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她头发,她还说了句没事。老子活这么大,头一回操完
了还不好意思。可她越这样,老子越想起她在我下头浑身发抖还咬着嘴唇不出声
的样子,那脸,我操,我他妈真是忘不掉,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的同伴是个邻县的盐商,手里还拿着刚买来的春宫图册,对着画面上的凌
雪嫣比对了一下真人,然后合上书叹了口气:「我在县里最多也就是去窑子里叫
两个姑娘双飞,哪见过这种身份高贵,人又漂亮,刚被操完还知道跟你道谢。这
种女人,唉,肏出感情来了都。」
「哪天她要是再出来,我还来,这种女子,碰过一次就有瘾。」
「什么有瘾?她那个腰,那个腿,那个屁股,你碰过一次,回家摸你老婆都
觉得糙。还有她那股子劲儿,明明疼得直抽抽,就是不哭不闹,问她还说慢一点,
声音软得跟糯米糕似的。」
「老兄,你记了她三天话,你自己说说——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三天前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三天后我只知道一件事,她说了这些句话,
没有几句是骂人的,她嘴里能说出的骂人话大约不超过十个词,问她疼不疼,她
说疼;问她要不要停,她说求你,但从头到尾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你去死。」
他顿了顿又说:「一个被弄得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人,摘了眼罩第一件事不
是骂人,是谢帮她打水的人。这种人,我不敢说她配不配当王妃,但我敢说她配
得上所有尊重。可惜——」
他看了看皂角树下还在高声谈论她的身体的人群,没有把话说完。瘦子听懂
了,点了点头,把条凳扛上肩头,跟着那人往围栏外走去。
子时中,最后一批人也要走了,就只有一些衙役留在那里。
凌雪嫣一个人躺在木床上,没有人看守她,也不需要看守,她的腿软得连站
都站不起来,就算能站起来,也没有地方可去。
她想喝水,刚才喝的那两口井水只够润一润嘴唇,现在又干了,于是她把脸
转向皂角树那边的那只碗,但碗离她太远了,她的手臂够不到,腿也迈不开,于
是她看着那只碗,看了片刻,又把头转回来,没有再试着去够。
此还有一个排了三天队没挤上位子的矮个子男人,他叫赵四是府城东门外卖
炊饼的,家里有个老婆三个孩子,一天最多挣四十文钱。为了排队看凌雪嫣,他
三天没出摊,被老婆骂了两回,被隔壁摊的笑话了三回。他在上午挤到了围栏第
一排,却被几个膀大腰圆的脚夫一屁股拱到后面去了,下午排多人同台轮次时又
被泼皮们挡在了第二排。本想在今晚趁乱摸一把就走,可一直到散场都还站在床
尾几步外没敢动。
他一直躲在皂角树后面,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布袋,袋
口露出半截新买来的春宫图册,是戌时在皂角树下花五十文买的,翻了好几遍,
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但他总觉得看画不够,。画里的人再好看,那也是画出
来的,他想亲眼看看,在灯下认认真真地看一回,哪怕只看一回。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木床前,蹲下来。
凌雪嫣听见了脚步,但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叫,只是把头微微转开了一些。
赵四蹲在床前,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布袋的袋口,嘴张
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在酝酿什么话,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过了不知多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
「娘娘,我、我叫赵四,卖炊饼的。我排了三天队,每天卯时就来了,在围
栏外面站到亥时。我挤不过他们,每次都挤到第二排,他们就把我挤出去了,早
晨被挤出去一回,上午又两回,下午又被挤了三回,连号牌的边都没摸到。可我
是真的想看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老婆骂了我两天,说
我不出摊,三个孩子饿得哇哇叫,我还在这里排队看别人肏王妃。她说得对,我
确实不是东西。可我,我就是想看您一眼,不是想那个,不是想操您,就是想看
看您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我听他们说,您特别好看,性子也特别好,被人弄了
三天还跟人说谢谢。我不信。我想亲眼看看。」
「我今天在皂角树后面藏了三个时辰,从申时看到亥时。我看着您被他们灌
水,被他们堵嘴,被他们同时弄好几个地方。您吐得满脸都是,吐完了手都抬不
起来。您问天亮了吗,问了好几遍,没人理您。您刚才说擦不到眼睛,他们不给
您擦,还踢您的屁股。踢完了您还说谢谢。我就站在那儿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要是白天能挤上去。」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挤上去,他也不会做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他也许会像那些脚夫一样,也许会因为心软而被旁人推开。
凌雪嫣透过那层模糊的白膜看着他,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缩成一团的暗色
轮廓,肩膀在抖,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有点渴,而面前这个人听起来比她
还难受。她想找一个既不生硬、又不轻浮的话来回他,可脑子里只剩这些天惯用
的那几个字,怎么挑都像在敷衍。最后她只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
了一句:
「你辛苦了。」
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赵四的耳朵里。
赵四哭得更凶了,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手,
还使劲憋着不敢出声,怕吵醒围栏入口打瞌睡的衙役。
他从布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是一只凉透了的炊饼,卖相不怎么样,
边缘歪歪扭扭的,面上有一块烙糊的焦印。他又从腰间摸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
里面装着今天早起灌的井水,已经放了一整天,不太凉了。他把炊饼掰成拇指大
小的小块,放在碗边,然后把竹筒里的水倒进碗里,把碗轻轻推到她的手边。
「娘娘,您喝口水,这是干净的井水,今天早上灌的,我没动过。炊饼是我
自己烙的,不好看,可没掺麸子,白面做的。」
正在打瞌睡的衙役大约被这阵动静闹醒了,在围栏口换了个坐姿,脚下的碎
石被踩出几声脆响。赵四后背一僵,不敢再停留,把竹筒也搁在席边,用袖子擦
了把脸,站起来快步走出围栏。
凌雪嫣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伸出手,摸到了那只陶碗。碗里的水是新倒的,
凉凉的,碗边还搁着一只竹筒和半个掰碎的炊饼,饼面上有一小块焦糊的痕迹。
她捧着碗喝了一小口,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渗进去,刺得那些细小的裂口一阵蛰疼。
她把碗放下来,又拿起一小块炊饼慢慢放进嘴里,饼确实凉透了,咬下去很韧,
有一股淡淡的焦香。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虽然扯得嘴角的裂口微微发疼,她还
是又拿起了一块。
子时末刻,凌雪嫣嘴角还沾着刚才吃炊饼留下的碎屑,那只陶碗就搁在她手
边,碗底还剩一小口水,她想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碗沿,就听见围栏外面传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三四个人,脚步很轻,她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精液,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暗色
轮廓从围栏的缺口处钻进来,绕过打瞌睡的衙役,朝木床这边摸过来。她的心跳
快了半拍,手从碗边缩回来,把麻布往锁骨处拉了拉。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白天在灌肠队伍排了两轮的屠户,姓朱,身后跟着一个
矮壮的脚夫和一个瘦高的骡马贩子,最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在皂角树下
哭过的赵四。
「娘娘,起来。你身上都是脏的,你睡不着,我们也看着难受。起来擦擦。」
朱屠夫过来就是一拍,凌雪嫣被他一拍,身子僵了一下,撑着苇席慢慢坐起
来。身上的麻布滑下去,堆在腰际,露出上半身,赵四站在朱屠户身后,看见她
坐起来的侧影,呼吸忽然停了半拍。
「擦不到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看不见。」
「看不见就慢慢擦。从头开始,往下擦。擦干净了再睡。」
凌雪嫣握着那块粗麻布,把麻布叠了一下,从额头开始擦。她的动作很慢,
很认真。
这朱屠户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擦身子,一句话也没有说,白天的时候满脑子
想的是怎么把她肏哭,可现在她坐在他面前,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舍不得动她了,
这种舍不得来得莫名其妙,让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矮壮脚夫也蹲了下来,胳膊肘架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凌雪嫣擦身,然后看
了看空了的陶碗,看了片刻,伸手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水囊,拔开塞子,往她手
边的陶碗里倒了些水。
骡马贩子站在床尾,抱着胳膊,一直没说话。他看见凌雪嫣把麻布伸到背后
去擦脊背,但够不到,她试了两次,微微喘着气,却始终没有开口求助。骡马贩
子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从她手里把麻布抽走了。
凌雪嫣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低着头等着。她不知道骡马
贩子要做什么,但她已经学会了不主动去问,这几天她的每一次开口求助都只会
换来嘲笑或无视,所以她就不说了。
骡马贩子把麻布叠了两折,一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用麻布从她的后
颈一路擦,反复擦了三遍,每遍都用麻布干净的一面。
「行了,翻过来,腿。」
凌雪嫣没有动,把膝盖往胸前收了收,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麻布边缘,低下
头去。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三天的经验已经让她学会了从语气里预判一
个人的意图。骡马贩子此刻的语气,和白天那些人说翻过去时一模一样。
朱屠户也听出来了,他看了骡马贩子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在犹豫
什么。但骡马贩子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凌雪嫣蜷起来的腿,又说了两个字。
「快点。」
凌雪嫣把手里的麻布轻轻放在碗边,然后松开了攥着的麻布边缘,慢慢地把
腿伸直,翻过身,趴在苇席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顺从,但在脸贴上苇席的那
一刻,嘴唇还是不受控制地抿紧了。
骡马贩子解开裤带,跪到她身后,分开她的腿。他没有像白天那样急躁,而
是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她的后庭,手指在裂伤处轻轻按了一下,凌雪嫣的身子抖了
一下,但没有吭声。
「不疼,」骡马贩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朱屠户说,「药膏管用,
里面还是紧的。」
他说完就顶了进去,凌雪嫣的额头抵在苇席上,闷哼了一声,后庭被突然撑
开的钝胀感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苇席边缘,这种来来回回的试探让她每一
次都提心吊胆。骡马贩子这一次没有像白天那样横冲直撞,而是一下一下地抽送
着,像是在品一杯舍不得一口喝完的好酒。
他低头看着她的肩背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身子的线条还是那么漂亮,然后忍
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手心贴上去像贴在温热的绸缎上。他在白天插她的时候
就想这么慢慢来一回,可那时排队的人太多,每个人都催着快点快点,他不得不
草草了事,现在没人催了,他可以想多慢就多慢。
「你说她这个人,白天被那么多人弄,求了那么多句慢一点,没一个人听。
现在没人了,我慢慢来,她倒一声不吭了。你说她是不是欠肏。」
朱屠户没有说话,只蹲在旁边,看着凌雪嫣趴在那里的样子,她的嘴唇在每
一次骡马贩子顶入时都会微微张开一点,然后又抿上,身体却没有像白天那样僵
硬,像是学会了在被操的时候放松自己,因为放松可以少疼一点。
朱屠户想起同伴说过的那句话。
「弄得越狠越想多看一眼,疼得发抖还忍着不出声,比窑子里那些动不动就
假叫的强一百倍。」
此刻在月光下,他忽然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够好,不是强一百倍,是他这辈子
操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也不配给她提鞋。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女人,此刻正趴在他面前的苇席上,被骡马贩子不紧不慢
地操着后庭,后腰上还留着他方才帮她擦身时看到的那个淤青。
「你快点。」朱屠户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粗了半拍。
「急什么,一个时辰前你不也说舍不得操她。」
「我没说舍不得,」朱屠户站起来,开始解裤带,「我只是没那么多废话,
你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走到凌雪嫣头侧蹲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借着月
光看了看她的脸。擦掉了大半精液之后,她的五官在月光下恢复了几分原本的轮
廓,眉骨是弯弯的,眼型是细长的,眼尾微微向上挑,是一双很温柔的眼睛。
「你眼睛真好看。」朱屠户忽然说了一句。
凌雪嫣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垂下眼睛,轻
声说了一句:「谢、谢谢。」
这声谢谢让朱屠户的喉结狠狠滚了两下,但还是捏着她的下巴,将阳具顶进
去。她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尖舔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这是三天里
被迫练出来的技术,只要把那里舔好了,他们射得快一些,她的嘴就能早一些解
脱。但朱屠户比白天射得慢,他一手撑在苇席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缓慢
地、深深地往她喉咙里顶,每次抽出来都要看看她被撑得鼓鼓的脸颊,看看她嘴
角溢出的津液在月光下牵出的银丝,看看她抬眼时眼眶里那一点点被顶出来的泪
光。
「赵四,」朱屠户忽然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你站那儿干嘛呢。你不是排
了三天队都没摸着她吗。来,趁现在没人。」
赵四还站在床尾,他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
你这一辈子,是不是也该碰她一回。哪怕一回。
赵四这么想着,然后走到朱屠户旁边的位置蹲下来,凌雪嫣正含着的阳具把
她的右腮顶起一个圆圆的弧度,舌头正在龟头下方滑动,鼻子里漏出极微弱的呼
吸声。他把手指轻轻放在她左腮,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从脚底
麻到了头顶,比隔着油纸膜看画时想象的还要软上一百倍。
「她的脸,」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好热。」
他摸过之后收回手,把那根手指在自己袖口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裤带,站在
骡马贩子身旁,等着轮到自己的位置。
丑时中,第四个男人也加入了进来,他是朱屠户带来的一个赌摊常客,姓马,
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小的当铺,白天在围栏外面下了二十几注,赢了十几两银子。
他本来只是回来找刘瘸子结清最后一笔账的,撞见朱屠户几个人往围栏里钻,好
奇跟过来看看,这一看就走不了了。
他跟朱屠户要她的嘴,朱屠户刚好射完退出来,他便跪下去贴上她红肿的唇
角,阳具一进去,他就倒吸一口气,比传闻里还缠绵,忍不住低头看着她说:「
娘娘,你这张嘴,操过一次,这辈子算没白活了。」
赵四在床尾等着,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从她身上下来,又一个接一个爬上去。
骡马贩子从后庭退出之后换矮壮脚夫上去,矮壮脚夫从前穴退出之后又换回骡马
贩子,朱屠户在她嘴里出来之后换成了当铺马老板。凌雪嫣没有休息过,嘴里的
空档从没超过一盏茶,前穴和后庭被人翻来覆去地插,刚被擦干净的身体重新糊
上了一层新的污浊。
可是她始终没有出声,因为这些人嘴里说着舍不得,身体上却一样不会停。
求也没用,不如把力气省下来撑到最后。她只是在马老板射在她喉咙里又拔出来
以后咳了一小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淌到苇席上,她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又把手
放回原位。
轮到赵四了。他跪到凌雪嫣两腿之间的时候,手在发抖,太紧张了。他排了
三天队,等了三天,想象过无数个和她有关的画面,但大部分是春宫图册里的姿
势,偶尔也有一些他自己加上去的,说不出口的细节。但他没有想象过这个场景:
月光底下,她安安静静地趴在满是秽迹的席子上,让他随便肏。
他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前穴被这么多人操了三天之后,竟
然还是紧的,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一样裹上来的紧。然后他低头看见她的侧脸,
她闭着眼睛,嘴角因为他的顶入而微微张开,眉头微微皱着,手指攥着苇席边缘,
攥了两下又松开,松开又攥上,始终没有出声。
他把动作放慢,左右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最后只能轻轻按住她的腰。她腰
上的皮肤滑得近乎不真实,他按上去的时候想起自己每天早晨摊炊饼的面团,软
的,暖的,会自己弹回来的。但他这辈子摸过的面团加起来,也不及此刻手底这
一小截腰让他心跳快慢错乱。
他忽然就射了,但也不是因为不够持久,是因为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排了三天队只为了和她说上几句话,可到头来他还是在操她。那些白天挤那些
人有多大的区别?她也许分不清,因为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自己分得清,
他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不一样,可现在他也趴在她身上,这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呢?
他退出来的时候,低头看见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月光下,她的眼睛不再被精
液膏糊成一团白,而是能依稀看到瞳仁里映着的微光,眼睫慢慢抬起来,目光软
软地扫过来,看起来有些朦胧。
赵四把裤带系好,退到床尾,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在极力憋住什么东西,
把那只装着春宫图册的布袋捡起来抱在怀里,至少今晚,不会再碰她了。他把布
袋卷了又卷,重新塞成一个枕头,轻轻放进她脑袋与苇席之间的空隙,然后先走
了。
末刻,朱屠户和骡马贩子都累了,他们坐在床沿上,裤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背靠着床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矮壮脚夫躺在地上,枕着一条手臂打起了鼾。
当铺马老板收拾好裤带,说他得赶在卯时回去开铺子,守夜的衙役在围栏口似睡
非睡地翻了个身。
朱屠户坐在那里,看着凌雪嫣蜷回麻布下面的背影,她刚才被四个人轮了一
个多时辰,此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
的话。
「我这个人,杀了一辈子猪,从来不信什么菩萨什么仙女。但你让我说,她
算什么东西,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她不恨你,不骂你,问她话她还回你,我操
过她三回,三回都舍不得射,可最后全射了。操一回觉得下回怎么也狠不下心了,
下回见了面还是第一个解裤带。你说这算什么事。」
他这番话一出口,连骡马贩子都偏过头瞧了他一眼,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
把裤带系好,忽然觉得很烦躁。
「她身子软,你操她她不躲,性子也软,骂一句还缩一缩,缩完了还在那儿
等你,给你腾地方。你狠不下心的时候她倒先替你趴好了,是,我也心疼,心疼
完了又想心疼第二遍。后来我发现了,我不是想心疼她,是想看她被心疼完了继
续被肏的样子。」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倒先愣了一下,像是喝醉以后不小心把真心话吐在了酒桌
上,不再开口,只是抱着胳膊靠在床柱上,把视线从床上的凌雪嫣挪到皂角树上,
又慢慢地挪回来。
这些话,凌雪嫣都听见了,她侧躺在苇席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把脸
往臂弯里藏了藏,这些话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着,那个压不住的问题又从心
底浮上来。为什么这些说舍不得她的人,最后还是解开了裤带。为什么每个人嘴
上都说她好,说她让人舍不得,可每个人走了又回来,回来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
还是把她翻过来,还是把她按下去,然后插进来呢?
可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知道问出来也没用,没人会回答她。就好像她问
「天亮了吗」,问了几十遍,从来没人回答。
众人正准备离开,但朱屠户走到围栏缺口处,忽然停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
木床上那个蜷在麻布下的身影,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等一下。」他转身走回木床前,骡马贩子和矮壮脚夫已经走到围栏缺口了,
听见他说话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当铺马老板本来已经走出十几步远了,听见动
静也站住了脚。
朱屠户蹲下来,伸手捏住凌雪嫣的下巴,把她侧着的脸轻轻扳过来,眼睛确
实擦干净了些,月光映在瞳仁里能照出一个小小的亮点。这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她这三天眼睛上一直蒙着那层精液膏,他觉得那样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这不对,」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她眼上应该有东西。」
他一手用虎口撑开她的眼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刚软下去不久,还
没完全恢复,他随意捋了两把让它半硬起来,对准她睁着的左眼。凌雪嫣看到那
团模糊的阴影靠近,眼睛本能地想要闭上,但朱屠户的手捏着上下眼皮,她闭不
上。
「别动,再动捏疼你。」
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她的眼眶,她的左眼瞬间被糊住了,精液从眼球表面滑
到眼角,再从眼角溢到鼻梁上。她眨了眨眼,睫毛陷进那层浊液里搅出几丝极细
的黏线,又被第二下喷射全盖过去。紧接着右眼也被朱屠户掰开了,又是一发射
过来,这一次力道大了些,溅到了眉骨上,她的世界重新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光。
「……好了。这才是你。」朱屠户的声音从那团白光外面传进来, 「刚才
擦太干净了,不像。」
凌雪嫣闭上眼睛,其实睁着和闭着已经没有区别了,精液厚厚地敷在眼球表
面,睁眼看到的也是一样的白,她听见朱屠户站起来要走,便把脸偏了偏,对着
脚步的方向轻轻张了一下嘴。喉咙干得厉害,可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要水。
骡马贩子看见了这一幕,眉心皱了一下,转身走回来,低头从床脚捡起一段
不知什么时候落在那里的细麻绳,试了试长度和结实程度,然后走到凌雪嫣身后,
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麻绳勒进皮肤的时候凌雪嫣身子一抖,扭头想把脸转过去,但只能看见一团
模糊的白光和几根在光晕边缘晃动的影子,骡马贩子打完结以后把绳头往死结里
一塞,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拍一只刚被拴好的羊。
「两只手帮你拢着,省得你再去擦眼睛。刚才擦得那么仔细,白擦了,还不
如不擦。」
他说完这句话,蹲在她身后想了想自己接下来的话,竟没想出什么好听的说
辞,索性站起身往井边走,把方才矮壮脚夫留在床脚的那只水囊拎了起来。
水囊是满的,矮壮脚夫临走前往里灌了新打上来的井水,他走到凌雪嫣身后,
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把腿分开。凌雪嫣被绑着双手,翻不过身来,只能侧着
身子把上面那条腿慢慢往前提,但绑住的手腕让她没法撑稳,腿刚分开一点整个
人便晃了一下,差点往席子外面栽倒。骡马贩子伸手扶了她一把,顺势把她按成
侧躺、两腿蜷起的姿势,然后把水囊的细嘴插进了她的肛门。
「不是灌肠,就一点点水。让你醒着觉。」
井水灌进去的时候,凌雪嫣的腹肌猛地在凸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膝盖不自
觉地往胸前缩,翻过脸把眼睛上那层厚厚的白浊对着骡马贩子的方向,嘴唇翕动
了几下只挤出半句「太凉了」,还没说完就被又一截水囊的推力堵回喉咙里。
骡马贩子灌了好一会儿才停,然后把水囊的嘴抽出来,随手从自己腰间摸出
一个软木塞,把木塞旋转着塞了进去,塞紧之后还用手掌在木塞外面压了两下,
确认不会弹出来。
「好了,这下好看多了。」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侧躺在苇席上,双手反绑
在背后,两条腿蜷着,臀部往后微微翘着,肛门里塞着一个木头塞子,脸上糊满
了新鲜的精液,眼睛睁不开,麻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下来半截,露出她大半截
身体。
矮壮脚夫什么也没说,他又从自己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截细麻绳把凌雪嫣已
经绑住的双手往后又拉了一寸,然后把多余的绳头系在木床的床脚上。系完之后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凌雪嫣侧躺在那里,双手被反绑着连转身都转
不了的姿势。
「免得你乱动。」
话音刚落,他又伸手在她露出的腰侧摸了一把,从肋骨滑到胯骨,手指在腰
窝处停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里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你们还走不走?天都快亮了。」当铺马老板在围栏外面催了一声。
于是他们都走了,就这么把凌雪嫣留下来。
凌雪嫣侧躺在苇席上,试着动了一下手腕,但麻绳绑得很紧,于是把膝盖往
胸前又收了收,想缓解一下小腹里那股越来越强的坠胀感,肛门口的木塞把所有
的出路都封死了,她试着缩了一下,木塞只是很轻微地往里挪了一丝,随即又被
肠压推回原位。
守夜的衙役在围栏入口的石头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他看见了骡马贩子
往她肛门里灌水,也看见了朱屠户往她眼睛上射精,但没有动。
逢纪成临走前交代过他的话是:「看着她别死掉就行。至于其他的随便玩。」
他记得很清楚。所以他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她蜷在床上的轮廓,确认她的胸口还在
起伏,然后就把目光收回来,换了一条腿继续架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来了新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城北的铁匠学徒,白天排了两轮,下午时又上过一次,对
凌雪嫣的身体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他蹲下来一看,平王妃双手反绑,眼睛糊满精
液,肛门里塞了个木塞子,便哟呵笑出了声。
「这谁绑的,手脚真利索,别说,塞着这玩意儿躺在这儿,比画上还好看。」
凌雪嫣听见声音,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想扭头去看,可眼睛睁不开。
「眼睛怎么又糊上了?不是摘了眼罩吗?」铁匠学徒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角
刮了一下, 「还是新鲜的,应该刚糊上去不久,也不知道谁干的。」
「她腿上是什么,水?」
另一个人蹲到她身后指着席上一小片湿迹,铁匠学徒低头一看,发现她臀下
那片苇席已经被水洇湿了一大片,于是伸手绕到她腰侧,手指顺着肛门口的木塞
摸了一圈,咂了一下嘴,又伸手绕到她小腹上按了一把。
「灌了水还塞住?有想法。
「我操,这招谁想的?比灌肠那时还损。」
第三个人笑着在床脚蹲下来,歪头用火把照亮她露在麻布外的半截后背,「
不过话说回来,她腰这儿真滑,你们看,火光一照,连毛都看不见一根,跟上了
细釉的瓷瓶似的。」
铁匠学徒嘿嘿笑了一声,又用拇指在她小腹上换了一处压了压,这一回凌雪
嫣把脸紧紧埋在苇席上,没有抖,只是闭着眼睛不出声。
「水灌得不少了,她就这么兜着也不漏,真他妈能忍。」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她头侧蹲下,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们看看她这张脸。」
铁匠学徒把她下巴往左转又往右转,让火把的光从不同角度照着她的五官,
「说好看是真好看。」
「她眼睛也好看,」另一个人凑过来扳着她下巴不放,「下午眼罩刚摘那会
儿我凑前头看见了,你看她平时坐那儿被人操也不翻骂人,也不瞪人,就垂着眼
皮,操狠了眼皮颤一颤,眼角泛点红,就这点动静,换别的女人早鬼叫了。她要
哭又不哭的那个样子,啧,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当场就不想停。」
「不光脸,她腿也是直的,看人画她腿,并在一起画,以为是夸张,哪有被
掰了三天还能并得拢的腿。后来喂她喝水那次我亲眼看到,她真能并拢,膝盖碰
膝盖,脚踝贴脚踝。真他娘是老天爷赏的。」
「这么一个女人,躺在这儿,手被绑着,眼睛糊着,怀了一肚子水憋着。可
怜吧?是真可怜。可你一看她这个可怜的样子,谁见了不想狠操几回?反正我是
想了。」
这番话说得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这个人,放在那儿,就算不被操,也是好看的。」他
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我蹲在她后面看她那个木塞子,心里头冒出
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别的,是想帮她拔了。真的,我看她肚子都吸进去了,腿也
老在抖,肯定是憋得慌。可我看她抖了一会儿,又觉得她抖的时候挺好看。一个
东西好看,就舍不得拿走,拿走了,就跟画上少了一只眼睛似的,所以还是留着
吧。」
「你们还弄不弄?不弄就走了,天都快亮了,卯时我还要去码头卸货。」
「弄。」铁匠学徒解开裤带。
「废话,来都来了。」
铁匠学徒最先动手,他把凌雪嫣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她极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气,五指在腰间慌乱地张了一下又握紧。随后他把她蜷着
的腿分开,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腹,被灌了水之后小腹微微隆起,能隔着皮肤摸到
底下浅浅的水波感。
于是他伸手按了一下她的下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肛门
里的木塞被腹压推出来半截,又被塞子本身的摩擦力卡住了。
「先搞嘴,上次排了半天,最后只插了几下就被后面催着让位,这回没人催,
老子慢慢来。」他跪到凌雪嫣头侧,把她下巴抬起来,阳具顶开她的嘴唇插了进
去。凌雪嫣的口腔还没有从刚才那波的摩擦中恢复过来,上颚的溃点被龟头一擦
就疼,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舌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铁匠学徒更兴奋了,他按着她
的后脑勺往深处顶,一直顶到喉咙口才停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蹲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他没有拔掉木塞,而是直
接把阳具插进了前穴。前穴的黏膜在连续操了三天之后仍然紧致,但比第一天更
容易湿润,往里面推的时候会感到一阵软软的迎合,推到深处又会被穴壁轻轻裹
住,他往里顶了两下就我操了一声。
「你们说的没错,真好。真的舒服,你不动她自己会缩,一缩一松,跟活的
一样。」
凌雪嫣的手上很快糊上一层温热的黏液,她想攥拳却攥不拢,因为男人的肉
棒在那里。
「你们说这玩意儿要是忽然拔了,水会不会滋一床?」
「别拔。」
「哟,你不是说她怪可怜的,不想碰她吗?」
「碰不碰另说,」他的喉结滚了两下,看了一眼凌雪嫣被塞得严严实实的臀
缝,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可这东西拔了就不好看了,让她多忍一
会儿你看那腰扭的,比春宫图还动人,你们难道不想多看几眼?」
他嘴上还在替她说话,可膝盖已经落在床沿边上,手指也不自觉地摸到了自
己腰间刚解开一半的裤带。
铁匠学徒从凌雪嫣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位置让给了下一个人。
又一轮过去了,七八个人轮流上阵,有的进了前穴,有的进了嘴,有的在双
乳之间摩擦。
守夜的衙役坐在围栏入口的石头上,背靠着木桩,把腰刀横在膝上,看着铁
匠学徒那帮人在木床前一轮一轮地围着凌雪嫣折腾,看着他们把她的嘴和阴道插
了又拔、拔了又插,反复了好几回。
有个喝了酒的赌客踉跄着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朝他拱了拱手:「官爷,我
们在这儿弄,真没事吧?」
「逢大人只说别给她弄死,你们自己悠着点,天亮之前我得交人,要断气了
我拿你们是问。其他的,随便玩。」
「官爷,你们自己上过王妃吗?」
「当然,每人三回,每个洞都用过了。」
「历害,历害。」
赌客笑嘻嘻地朝他一拱手,,冲同伴们挥了挥手:「听见没,随便玩,别弄
死就行,不过她命硬着呢,头两天昏过去好几回都没死成。」
寅时末刻,天边还是一点要亮的意思都没有。
木床上,凌雪嫣仍旧被绑着双手侧躺在苇席上,身上的麻布已经不知道被谁
一脚踩到床底下了,整个人再没有半片遮掩,身上涂满了精液,眼睛也睁不开了。
刚才那七八个人走了三个,铁匠学徒还没走,他坐在床沿上系裤带,系完之
后没有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凌雪嫣。
「水好像又帮你灌多了……你等一下,我给你放掉。」他说着把那颗快要滑
出来的软木塞重新往深处推了推,塞紧之后用手指在塞子外端按了两下,像是在
完成一项善意的收尾。」这样好一点。你忍一会儿,等天亮郎中就来了。」
说完他便走开,到皂角树下把那个趴在井沿上打呼噜的同伴踹醒,两人搀扶
着消失在围栏外面。
守夜的衙役换了班,上一班的衙役打着哈欠站起来,和下一班的衙役交接了
几句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慢条斯理地嚼了起来,转过头的时候还看了眼王
妃屁股上的娼字。
三天合计数据
上台总人次:约四百二十人次(多人同台已成常态,另:复入者较昨日大增,
且专挑多人同台之时上台,以求同时抢占多洞。新来者亦因昨日口耳相传之故,
多已提前在台旁研究过春宫图和郎中总结,上台后直取要害、毫无犹豫,单人次
持续时间较昨日平均缩短近半,轮换频率则大升。台下观者亦言,四孔齐用、上
下交攻之景令人目不暇接,观一日胜似平日狎妓一年。众以为极好用)
灌精次数:三十三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半,今日灌精之频度远超昨日:第
一日桶满三次、第二日桶满十四次,今日则每隔约两刻便桶满一次,灌精已不再
是与民同乐之余兴,而成为贯穿全场的持续操作。)
拉精次数:四古三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内中积存之浊液自行溢流不止,
已不需任何外力催排。)
肛门排精总量:今日自肛口排出浊液总量约满三粗瓷碗有余。
昏厥:十八次(较第二日仅增加四次,增幅远低于人次增幅,有二重原因。
其一,昨日艾条锁神余效犹存,其二,郎中在妃每次濒厥时即以针法强行吊神。)
艾条起用:三次(昨日已用三次,今日未再起用。)
失禁次数:四十四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原因在于众人多用,认为失禁之
妙,妙在身不由己而无可掩饰)
单日最大失禁喷射距离:三尺余
单日最大精块直径:约半截拇指大小
喷潮次数:约三十八次(喷潮与失禁常先后发生,有时昏了还能喷)
窒息次数:二十五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原因在于众人认为窒息乃淫戏之
极致,险中求趣妙不可言)
窒息方式
布团塞鼻加掌压口唇:此为今日最常用方式。施者以两粒湿麻布团分别塞入
妃左右鼻孔至不漏气,再以手掌覆其口唇或手指捏其鼻翼以彻底阻断进气。此法
多与前后同插配合,窒息发作极快。
双手捏鼻加捂嘴:此法较布团塞鼻更为直接,用此法者约五次。
口淫深喉卡喉窒息:妃在进行深喉口交时,若施者插入过深卡在食管入口久
久不退,妃喉头受阻、鼻道通气不足,亦会渐入窒息状态。此法不易精确控制窒
息程度,但能取深喉与窒息双重效果,仅有两次窒息属此类。」。
窒息最强反应:第十五次窒息,两名施者一前一后同时进入她的后庭和阴道,
第三人以阳具塞满口腔深至食管入口,第四人以两粒湿麻布团同时塞入她左右鼻
孔并用手掌紧紧压住。妃气道全堵、三孔尽塞,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呼吸彻底断
绝近七十息。此后妃双眼翻白,施者拔出口中阳具,松开鼻翼,妃仍无声无息,
全场噤声数息。郎中以针刺十宣、人中、膻中三穴,约十数息后妃突然呛咳回醒,
此后郎中坚决拦阻任何形式的窒息操作,然无人遵守。
窒息伴发失禁:二十五窒息中,伴发失禁者约七次,伴发拉精者约四次。最
显著一幕发生于尿道和肛门因全身肌肉痉挛而同时失控,尿液与浊精上下齐泄,
围观者呼为「窒息双喷」,并称此景为该日最符合「肏到失禁」四字之画面。
窒息伴发拉精:二十五窒息中,伴发拉精者约五次。多在妃窒息濒临极点时
肛门自行翕张,排出浊液。
吞精吞咽人次:五十三次(较第二日增长五成,唇齿微张如雏鸟待哺,令人
心生无限怜爱。)
口淫人次:一百一十九次(因妃口技甚好,众皆喜之,故特用之)
后庭人次:六十四次(妃肛不亚于它穴,洞开不闭三景并呈,众人可谓尽兴
而归)
尿道口直接刺激人次:三十七人次(尿道口之戏虽小而其趣无穷,可谓精雕
细琢。)
灌腹人次:十六次(灌腹为昨日未有之新法,首轮即令全场沸腾。)
灌腹总水量:据脚夫所用木桶及葫芦瓢约估,十六次灌腹累计灌入冷水约四
桶半至五桶,其中前三次灌腹各用三桶,此后为配合灌肠及多人同台之需,每次
灌腹用水量减至一至二桶,以免腹壁过早破裂。另有一人以铁皮漏斗接竹管直灌,
斗口宽大、灌速极快,此人所灌水量据围观者估算单次即满大半桶,未计入木桶
计数。
最大单次灌腹量:第三次灌腹,以三桶冷水连续灌入未停,期间妃曾呕吐一
次但被按回漏斗,三桶灌完时妃腹部已如孕五月,腹围据裁缝铺伙计当场以软尺
所量,较空腹时增大约四寸有余。
灌腹后失禁喷射最远距离:二尺七寸,此后第十三次灌腹后喷射更远,围观
者估约三尺余,但未实测,故衙役挂牌所记仍以二尺七寸为当日之最。另有灌腹
后尿道口同时喷液,喷射距离约为一尺半,因与肛口喷液相混而未单独测距。
灌肠人次:十二次(因灌肠一法与灌腹同为新法双璧,灌腹自上而下,灌肠
自下而上,两相配合将王妃腹中搅了个底朝天,众人认为畅快之至。)
灌肠液配方
第一至三轮:温水(接近体温,灌入后肠道反应相对温和,无明显刺激感。)
第四至六轮:米醋兑温水(每次约兑入一小盏,醋入肠后肠壁猛烈蠕动,围
观者掩鼻曰「王妃屁股冒醋」,排出后仍持续渗液少许。)
第七至九轮:辣椒水加姜片(辣椒水入肠之时,妃之下半身尽皆抽搐,肠壁
因辣性刺激而猛烈蠕动。)
第十至十二轮:盐水(温水加食盐一小撮,盐水入肠之刺痛令妃自蒙眼布下
发出今日最凄厉之一声哀鸣。)
灌肠总水量:据罐肠队所用皮囊及导管估算,十二次灌肠累计灌入水量约在
四囊至五囊之间但实际每轮灌入量不一。前三轮温水每轮各灌满一囊,此后醋液、
辣椒水、盐水各轮因配方调制之故,每次多灌入半囊至三分之二囊不等。第十二
轮因郎中拦阻,仅灌入半囊盐水。
灌肠排出物性状(按轮次):
温水阶段排出物:稀浊液为主,色白中带微黄,夹杂少量未凝结之絮状新鲜
精液,排出时呈涌流或喷射状,内无块状物。
米醋阶段排出物:浓稠浊液,色偏黄白,表面浮有泡沫,气味酸腥刺鼻。排
出时呈分段喷射。先喷稀液、后涌浓浆。
辣椒水阶段排出物:色淡红浑浊,排出液中有极微弱血丝,乃肠黏膜毛细血
管破裂所致。
盐水阶段排出物:量少而稀,色呈淡红水样,无块状物。
眼射次数:约三十五人次(今日蒙眼布自子时封上后便未曾更换,至戌时摘
布,整整蒙了约十个时辰。)
参汤消耗:二十二碗(较第二日之十七碗增加五碗,较第一日之十一碗翻倍。
参汤消耗之增加,并非因为王妃需要更多提神,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的身体越来
越难以被提神。)
射鼻孔人次:约十二人次(此为今日新增,昨日仅有人提而未行,虽有郎中
注,然未有禁令。)
射耳人次:经郎中坚决阻止,此议终未施行。
多人同台专项统计:
多人同台单轮平均时长:约一盏茶工夫(未时初几轮时间较长,每轮约两盏
茶;申时因窒息与灌腹灌肠的叠加逼迫,施者多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提前结束,单
轮时间缩短至不足一盏茶;酉时以后,可能是因为连续三天的消耗令王妃的身体
出现了某种生理惰性——施者反而比先前更难射精,单轮时间略有回升。最后一
轮约四人同时登台,持续近两盏茶)
口孔被插最高同时人数:两人(此种双龙入口在午时后出现不下五次。)
前穴被插最高同时人数:两人(妃阴道可同时入两物,然妃痛不可言。)
后庭被插最高同时人数:一人(虽有尝试,但生理所限。)
多人同台最高同时人数:四人(此为今日最高纪录,共出现三次,皆发生于
申时前后。典型配置为:一人插入阴道,一人插入后庭,一人占据口腔进行口淫,
第四人或跨坐其胸前在乳沟中抽送。此外尚有数轮五人同时登台的情况,但第五
人仅以手抚摸或捏乳,未以阳具接触王妃身体,故衙役挂牌未计)
多人同台伴发失禁:约十四次(指尿道与肛门同时喷泄。)
多人同台伴发拉精:约八次(多人同台时后庭被反复撞击,直肠内积存的浊
液被挤压而出。其中最壮观一幕是三名施者同台。)
多人同台伴发喷潮:约五次(多人同台时阴道虽持续受刺激,但因腺液近枯
竭,喷潮次数反而较少,仅有五次可确认为喷潮。)
身体整体状况:经三日极强度消耗,各主要脏器功能尚在正常范围,皮肉伤
损未及深层,肌肉弹性与皮肤紧致度优于常人,恢复速度令人称奇,可谓天生丽
质。
眼部:无充血、无溃疡、无角膜炎性反应,视力模糊系精膏覆盖所致,清水
冲洗即可恢复
口腔:嗓音开始恢复
前穴:黏膜摩擦后红肿,但无撕裂,弹性正常
后庭:肛门六点钟方向裂伤自肌层渐愈,新裂未增,敷药后无感染
尿道口:黏膜完好,无撕裂,无血性渗液
腹腔:平卧后恢复较快,肠鸣音已正常
皮肤:全身多处浅表摩擦痕迹,无破溃,无感染
体温:正常
预后:休息后可缓慢恢复,暂无生命危险
陈郎中附注:「凌氏体格迥异于常人,肌表柔滑而内脏坚韧,骨节柔软而恢
复迅速,不可多得。」
各记录载体之更新:
春宫图册:增至约一百余页,三名画师分工合绘,新增专章包括《多人同台
体位大全》《灌腹喷精连页》《拉精四品图谱》《眼射隔布法式》《深喉与窒息
对照图》《精酪形成过程图》《泌乳画样》等
配画打油诗:三十六首
红纸献身录:自第三十一张贴至第四十八张,笔迹增至五人轮流执笔。
淫语录:后来新增,专记王妃的淫语,所记数百条。
孙秀才长诗《金枝露》:续至三十二韵。
正史:严吏已记满五册,合计约二百页
赌账:刘瘸子记至第二十册。
医录:《演武场医案》已记至第八卷,约六十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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