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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8-8 22:20 编辑
【淫辱女囚犯】王妃献身录(上)
【淫辱女囚犯】王妃献身录(中)
【淫辱女囚犯】王妃献身录(下)
作者:Orusis Archives
来源:pixiv
发于:2026/08/08
字数:24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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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卯时将尽,突然出现了新变化。一个厨子在插进凌雪嫣的喉咙时被她闭拢的
牙关咬到了龟头冠沟。痛倒不算太重,只是被她突然的抗拒吓了一跳,面子挂不
住,低头对着凌雪嫣说了句。
「娘娘再这样不张嘴我可要灌汤了。」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按住她后脑往前一压,龟头卡得凌雪嫣干呕不止,喉头连
续痉挛,泪腺自己泌出水来,连鼻水都出来了,眼珠往上翻,目光惊恐地看着面
前的男人腹毛,肩膀一耸一耸地咳嗽,说不出话,只能用鼻音发出嗯嗯的哀求声。
台下刘瘸子立刻喊了一声:「这是第七泡还是第八泡?她尿没尿?我没看见。」
「没尿,但是哎了。」
凌雪嫣被厨子松开之后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伸到喉咙口想把
什么抠出来,手指塞进嘴里后才想起连精液都已被迫吞下去了,抠也没用。
春宫图册又添了两页,一页画「多人齐塞之险」,另一页画「深喉吞咽式」,
书生在两页之间用笔连了一条虚线,写上「窒息风险自此处剧增」。
「大人,再这样下去,她的嘴还能用吗?」
「能用。喉头肿了就冷敷,上颚出血就止血,这里有郎中,郎中有药。你们
只管尽兴。」
逢纪成不管不顾,反而掏出冰片搁在桌上。
「极痛的地方可以含着这个让她缓一缓,但是此冰片只能含于口不能吞服。」
话音刚落,一个药店伙计立刻举手翻进围栏,倒出两粒塞进凌雪嫣嘴里,又
扶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吐出。冰片在她的舌面上化开,起初是一阵凉意顺着牙根窜
到太阳穴,凌雪嫣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嘴唇发抖。
短暂的缓解,但代价是嘴巴完全失去控制,嘴唇合不拢,舌头不听话,涎水
无法自控地从嘴角往下淌,吞咽反射被药物暂时抑制,任何东西塞进她嘴里她都
无法拒绝。药店伙计趁机又插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喉咙本能地痉挛了几次,喉头肌肉也因麻木而反应迟滞,直到他射完之后退
出来,凌雪嫣才意识到自己又吞了一口。
她立刻伸手想抠出来,但冰片的药效还没有退,她的手指塞进嘴里也感觉不
到喉咙的触感,抠了空,看起来狼狈,但又楚楚可人,让人越来越想欺负。
「她吞了。」
「吞冰,算一项。」刘瘸子在账本上郑重地写下这一笔,又在名字旁的标注
里加了个冰字,然后把账本翻页。
将近中午时,赌局盘口更新:「午时前能否再吞精一次?」赔率一比一。
有人当场手淫在手心里,让衙役把凌雪嫣的脸掰过来,把精液糊在她嘴唇上,
然后把她的鼻子捏住,短暂窒息逼得她不得不张嘴,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她
吞咽之后咳嗽了好一阵,嘴边的精斑还没擦就被下一只手掰了过去。
王妃献身录红纸上,此时已经记到第十七张。
「……又三人接续以指及宫口推压,妃泄。已不可计数。」
「……某以冰片二粒塞妃舌下,妃口舌皆麻,吞精约一勺余,竟不呕。」
「又一人悬首倒入式,胃液倒灌入妃右鼻腔,妃鼻血流少许。」
「冰片再塞,妃面肌失控,涎出不断,口不能闭。」
孙秀才续诗四韵,其中两句:‘昨夜吞精十二勺,今朝犹自对檀唇。’」
有人和之:‘暴雨摧花花不落,狂风折柳柳还春。’,被围观者评为过于含
蓄,要求重写。
将近正午时,王妃的失禁计数在册可查者十二次,嘴里吞,呛,咳出的不算
在内。
台下一个光膀子的汉子蹲在木桶边数了数桶里的残精量,站起来对台上喊:
「要满了!再弄一回我估着就得凑够。」
然后很快就满了,这次桶里的东西不止精液,还混着胃液和雨水。凌雪嫣在
灌下第四勺时已经整个人趴在地上无声地痉挛,被灌到第六勺时,她的一侧鼻翼
像闻到什么熟悉的气味,随即干呕得更凶。第七勺才灌完,她就喷出了一大口酸
水,然后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咳一阵干呕一阵,呕完又开始咳。
「必须停口淫。声带再肿下去会把气道堵死。」
但逢纪成却只是让她缓片刻。
此时那个正经记的册子上写道:「午时正,妃首次因灌精而呕出胃容物,郎
中诊断为食管下括约肌逆向痉挛,乃精液反复灌入胃袋刺激胃壁所致。然呕吐反
射恰在此刻疏通了原本将被喉头水肿堵塞的气道,故可再用。」
于是凌雪嫣继续在那里挨肏,一边口交,结果途中连续晕厥了三次,又被弄
醒,这时候口淫才被停止。
第三次后给了她一点休息的时候,凌雪嫣被掰开下巴灌了好几口参汤,本来
是想让她提神,但她喝到一半时身子猛地一抖,失禁了,没有人碰她,她只是坐
在那里,自己就漏了。
「她坐着自己漏了。」
中午吃饭,凌雪嫣仍然在那里挨肏,挺多只是肏她的人少了些,不过还是在
挨肏,反正没的休息。
下午开始时,郎中取出银针又给她扎了一针,这时候平王妃已经没什么力气
躲了,就这么缓缓闭上眼睛,说了句。
「……痛……」
几针下去之后她精神了一些,身体似乎找回了些力气,四肢也活泛了些,但
与此同时之前被麻木掩盖的所有疼痛也全部被翻了出来,阴道口,肛口,尿道口,
乳尖,嘴唇,咽喉,宫颈口,身上但凡有黏膜和孔洞的地方几乎全在疼。她开始
意识到自己每一处都在抽搐和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或漏下残余。银针没有驱散她
的疲惫,只是把那股疲惫背后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激发,逼她清醒承受。
但很快他们就不必逼了,因为下午的第一轮已经开始了。
一个赤脚挑夫从队伍里挤出来说自己没钱压注,但他有一项绝技,就是用脚
趾。逢纪成听人解释了几句,点了点头便让他进了围栏。他把凌雪嫣的姿势摆成
仰面两腿分张,自己坐在床沿,伸出右脚,先在外面蹭了几下,蹭得凌雪嫣用手
去推他的腿,却推不动,最后试图翻身躲开,可盆骨还被他用另一只脚的脚踝压
着动不了。他说每天光脚走五十里山路,脚趾上的活肉比别人的手指还灵,能夹
能抠能捏能碾。
然后他蜷起脚趾稳稳地探入她的阴道口,只用脚趾前端那一小截,在里面左
右抠挖,力道比任何一根手指都更蛮横笨拙又更灵活多变。
凌雪嫣被弄得死去活来,羞耻无比,想躲但又逃不掉。
「不要用脚……求求你不要用脚……我受不了那个东西,不行的…」
那人不管,继续用脚趾在王妃的穴里玩弄,直到高潮。凌雪嫣在床上缩着身
子,想要咒骂但根本吐不出几个脏字,大约她会的骂人话也就这么几句,但她被
一个挑失用脚弄到高潮的样子可太诱人了。
弄完后挑夫把脚收回来,在苇席上蹭了蹭脚趾上的黏液,对台下咧开嘴笑了
笑:「我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是头一回。用脚碰的,也算碰过了。」
他咧开的嘴里有一颗豁牙,但那笑容满足得像是刚娶了媳妇。
红纸上添了一行。
「某挑夫以脚趾入妃阴,妃泣而泄,言不能成句。」
然后第二波,第三波人潮便接着翻过围栏,一发不可收拾。
凌雪嫣被人从正面翻到背面,又从背面拽回正面。她的双腿被折成她从未尝
试过的角度,臀被垫高,腰被按下,颈被悬挂,每个姿势都精准地针对一个已被
穷尽的弱点。每次当她想翻身,想挪出去或是想换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结果每次
都被下一双手掰了回来。
期间中指指甲裂了开来,是她自己抓住床沿想躲开一记顶撞时被体重拖压崩
裂的,疼得她惨叫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捏着流血的手指在雨里抖了许久。衙役跑
上来刚在甲沟上缠了一小圈布条,她就又被人翻了过去继续挨肏。
口淫的禁令在未时被彻底打破,不是逢纪成松的口,而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人群里已经有人冲进去将龟头塞进了凌雪嫣的嘴里。她含着异物拼命摇头,嘴说
不出话,两只手握住对方的大腿往外推,但绵软无力,结果那人低头看了一眼,
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的后脑往里一送到底,龟头卡在食管入口半响不退。
然后凌雪嫣就又晕厥过去了。
红纸依然在写,那张土墙上的献身录已贴到第二十二张。
「……某以麻核蘸醋擦妃尿道口,妃呼酸而身体自行排斥,麻核初入又旋被
泌出,妃自捂阴,泣。」
「……某以阳具拍妃面颊留下泥印,又用舌卷入泥拭于妃唇上,命妃自品。
妃照做,品后呕不能辨,遂晕厥。」
郎中在申时前后又用了一次针,扎完后没有立刻拔针,而是将针留置在凌雪
嫣的膻中穴上片刻。
申时前后,郎中又用了一次针。这次他没有把针扎完就拔,而是在凌雪嫣的
膻中穴上留了一根银针,针留置的时间里,他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搭了
一次脉,然后回头对逢纪成低声道:「大人,唇裂舌干,脉细数代,心力渐衰。
若是再强用针灸提神将她吊着,她的命不是问题,但神志可能先坏。」
逢纪成正在方桌后翻看师爷递上来的下午场记录。上台人次已经逼近一百五
十,失禁计数在册可查者十三次,吞咽九人次,口淫二十七人次,后庭十八人次,
窒息四次。他抬起头看了郎中一眼:「怎么个坏法?」
「认不得人,说不出话,只会傻笑,大小便完全失禁,给什么吃什么,比死
人多一口气。」
「那没意思。」
逢纪成把记录单子搁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凌雪嫣,她的眼睛半
睁着,瞳孔迟钝,逢纪成看着她的身子,这么漂亮的身子要是没反应了就没意思
了。
「下艾条。」
郎中沉默了几个呼吸,然后从条桌上拿起艾条。
皂角树下刘瘸子的笔笔悬在账本上半天没落下去,正等着看这根艾条到底要
往哪儿落。
郎中手持艾条走到床边,无数双眼睛都落在郎中手上。他在凌雪嫣身前跪下
来,伸手把她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的锁骨生得极好看,两根细而直的骨骼从肩头延伸到胸骨上窝,中间凹下
去两个浅浅的窝,皮肤被雨水和汗水浸得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火把的映照下
显出介于苍白和蜜色的暧昧颜色。锁骨下窝就在那两个小窝里就是气户穴,足阳
明胃经在锁骨下窝的起点。
郎中没有立刻拿艾条,而是先把拇指在她左侧锁骨下窝里缓缓揉了一圈,这
是认穴,也是推拿。气户穴周围的筋膜因为这两天无数次的剧烈挣扎和被迫姿势
而绷得极紧,他揉的力道不大,但凌雪嫣的身体还是颤了一,但没有更多的反应,
身体已经丧失了对轻微触碰的警觉。
但这样子反而更让人心乱。
「老郎中摸上了。」有人用肘子捅了捅旁边的人。
「你别说他,你上去你也摸。她那锁骨窝,指头放进去刚好。」
「也是喔,王妃这身子骨,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摸。」
老郎中的手掌还覆在凌雪嫣的锁骨上方,拇指停在气户穴上,其余四指散开
搭在她肩头,那个手势与其说是在认穴,还不如说是在品尝。
郎中并不知道台下已经开了关于他的赌局,他把拇指从凌雪嫣左侧锁骨下窝
里抬起来,然后拿起搁在床沿铜炉上的艾条,吹旺了火头。艾条的燃烧端在雨后
的湿气中烧得不快,但火头很稳,青灰色的烟从火头边缘一缕一缕地往外冒,那
烟雾带着干燥的草药味钻进他的鼻腔,也钻进了凌雪嫣的鼻腔。
「这是什么……」
王妃的气息衰弱。
「艾条。」郎中说着,左手二指撑开她左侧锁骨下窝的皮肤,然后将艾条的
火头悬在距离气户穴半寸的位置。他默默数了三息,这三息里,台下鸦雀无声,
三息之后,他将艾条缓缓压低。
第一壮灸下去的时候,凌雪嫣的嘴巴张开到最大,牙关作响,声带在之前的
窒息中已经暂时失了声,气户穴的艾火又把这最后一股气流从她肺里逼了出来。
她的锁骨下窝在艾火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皮肤以气户穴为中心迅速泛起
一圈鲜红色,她的锁骨原本是平直的,此刻因为剧痛而猛地往上耸,两根锁骨的
弧度从平直变成了向上凸起的弓形,中间胸骨上窝被扯得更宽,皮肤拉得更薄。
郎中把艾条移开,用拇指轻按了一下灸处,气户穴上多了一个圆圆的红印,
然后拇指在那个红印上停了片刻,指腹感觉到皮肤表面微微发烫,但底下筋膜的
紧张度比刚才更甚,这说明艾火的热力已经沿着气户穴进入了足阳明胃经,正在
沿着经络向上延伸到咽喉,向下蔓延到胸腔。
「第一壮。」
郎中向逢纪成禀报,然后将艾条移到右侧锁骨下窝。移艾的这几息工夫,凌
雪嫣的身体还在因为左侧的灸痛而发抖,她的头偏向右侧,左肩下意识地往上耸,
红印在锁骨下窝里清晰可见。
郎中把她的头轻轻推正,右手拨开她右侧锁骨前的头发,又用左手二指撑开
右侧气户穴的皮肤。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终于叫出了声,尾音往上挑,又在中途突然塌下来,
变成一连串急促的抽气声。她的锁骨在这一瞬间猛地上抬,又被郎中的左手稳稳
地压了回去。他本该压住之后就停手,可他的拇指在灸处边缘不由自主地画了一
个极小的弧,那个弧刚好从气户穴划到锁骨正中的骨突,又从骨突滑回来,反复
了几次,每滑一次力道就轻一分,轻到最后几乎不是按压,而是抚摸。
凌雪嫣在他的抚摸下颤了一下,乳尖陡然硬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哎哎哎,你们看她奶头!」了。
「硬了,灸个锁骨,奶头硬了。」
「你不懂,锁骨那个地方连着心脉。」一个药店伙计煞有介事地对旁边的人
解释,「气户穴属足阳明胃经,胃经经乳中下行,艾火灸气户则经络循行之热气
必然下传乳中,乳中受热,奶头自然就硬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前半截倒确实和医理沾点边,后两截就纯粹是他自己在
胡扯了。但台下没人计较真假,他们只在乎眼睛看到的东西,那就是王妃的锁骨
窝里刚刚被人烫了两个朱砂印,灼烧的痛还没退,这身子骨反倒在颤痛里硬了乳
尖。
「这什么道理?烫了还能硬?」
「你不懂女人。有的女人疼了也会硬,这不叫发情,这叫身子比她自个儿诚
实。你昨天看见没?她被操到快厥过去的时候奶头也是硬的。」
「疼和操能一样?」
「在王妃身上,差不多了。」
这话说得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轰然笑开。
郎中把艾条搁回铜炉架上,又从炉架上拿起一条新的备用艾条,来回比了比
长度,搁在凌雪嫣视线上方的床沿,让她看得见。他的手从铜炉上收回来的时候,
手指却落回了凌雪嫣的左胸上方,俞府穴,锁骨下缘与第一肋骨之间的凹陷,在
气户穴内侧一寸半。他先用指腹在俞府穴的位置揉了一圈,力道比揉气户穴时更
慢更用力,然后手掌摊开,用掌根轻轻覆住了她的左胸。
「俞府穴,各一壮,此处药力能直下胸腔,灸后连心跳都会带着灼意。」
第一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弹了一下,俞府穴比气户穴更敏感——它就在
锁骨下缘和第一肋骨的交界处,皮肤比锁骨窝更薄,下方的肋间神经直接连通胸
腔。艾火压下去的那一瞬间,痛感不是从皮肤表层往里钻,而是从胸腔深处往外
炸开。
她的手猛抓住了郎中的手腕,但根本没什么力气。郎中不为所动地把凌雪嫣
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掰开,然后将艾条移到右侧俞府穴。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往下绷紧,胸锁乳突肌、胸大肌、
肋间肌、腹直肌像一道波浪往下滚,每滚过一节肌肉,那一节的皮肤就泛起一层
细密的鸡皮疙瘩。艾火的热力沿着足阳明胃经往下走,每一处都烫得像有人用烙
铁在皮肤底下沿着经络点了一排火种。
她的左乳尖在布面下忽然跳了一下。
台下的人看到了。
「跳了,操,刚才那颗奶头自个儿跳了一下!」
「弹起来了??」
「看清了看清了,对,弹起来了。」
郎中放下艾条,手心在不经意间轻轻掠过凌雪嫣左侧乳尖,确认俞府二壮已
彻底入穴,然后手掌又顺势往上走了半寸。
凌雪嫣这时似乎又有意识了,发出细微的娇吟,这些娇吟连她自己也控制不
了,但却让周围人更加兴奋了。
半晌,郎中才转身对逢纪成说了一句「左右俞府穴各一壮已毕」,声音很稳,
但喉结在最后一个字上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硬咽了回去。
此二穴灸后六个时辰内,痛感会反复回升,患者在此期间将被迫保持清醒,
不可昏厥亦不可入睡,连闭眼都会被经络深处的灼痛拽回。
六个时辰之内,灸疮的灼痛会反复回升,每逢咽津,转头,呼吸稍深都会牵
动灸疮引发新的锐痛,别说睡觉,连闭眼都会被痛醒,换句话说,从现在到明天
天亮,她会一直睁着眼睛。」
「我就说你们不知道吧……我真觉得王妃现在受的罪比一般女人多多了……」
「可你觉得不,她越可怜,越想让人再狠一点……」
「六个时辰不能闭眼。你们想想,今晚这一整夜,她都要睁着眼睛。怎么操
都醒着,怎么弄都看着你。」
听到这里,很多甚至硬了起来。
几息之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开,整个人猛地从席子上弹坐起来,嘴巴大张,
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惨叫,膻中穴的针眼和气户穴的灸痕同时抽痛,痛感
从锁骨沿着胸骨往胸口正中汇聚。她双手捂在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想蜷起来,
但锁骨一收拢灸痕就牵动得更疼,只能保持半弓半仰的姿势僵在原地,大口大口
地抽气。
郎中在医案上又加了一行:「灸后百息,妃首次尝试闭眼即被灸痕痛醒,反
应如预期。锁神识已验证。」
「艾条见效了!」
「又可以肏了!「
「再加一注,押她接下来还会被痛醒至少六次!」
墙根下红纸摊前,写红纸的中年人蘸饱了墨,在第十五张纸上添了一行:「
艾条起用即效。妃首次闭眼即被灸痕痛醒,锁骨四红印如火中烙铁,胸骨后经络
抽痛不可忍。」
画春宫的书生翻开新的一页速写:凌雪嫣半弓半仰在席面上,双手捂胸,嘴
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然后他在画旁写了两个字,「锁神」。
此时正好轮到的男人跳上台,伸出手在那颗最深的俞府穴灸痕上按了一下,
就是轻轻按了一下,但凌雪嫣的身体却猛地弹了一下。
「还烫着呢,老郎中说了,六个时辰不能闭眼。你知道六个时辰是多久吗?
从现在到明天中午,太阳升到头顶上,你都得睁着眼。你要是敢闭。」他又按了
一下那个灸痕,凌雪嫣的上半立刻弓起,乳房在痉挛中往上弹了一下,乳尖擦过
他的手腕。
这人随后松开手,站起来解开裤带。凌雪嫣则捂着胸口蜷在席子上,肩膀一
抖一抖地抽气。灸痕被按过之后,灼痛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外力刺激而重新
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艾火的热力还埋在皮肤下面,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几个
灼点,呼吸稍深一点,痛感就从锁骨窝往胸骨柄窜,提醒她连喘气都要小心翼翼。
随后那人把她的膝盖掰开,凌雪嫣此时没有力气并拢,只能两条腿软塌塌地
被分开。
他插入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凌雪嫣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蹭了一截,痛得她倒抽
了一口气。她想抬手推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压过头顶。这个
姿势让她的锁骨拉得更平,灸痕在火光下一览无余,像四枚烧红的铜钱嵌在白皙
的皮肤上,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一明一暗地跳动。
此时红纸上又加一行:
「妃灸痕被按压后再遭侵入,锁骨痉挛不止,乳尖持续硬挺,大腿内侧肌肉
无法自控地抽搐。」
那人肏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没什么花活,就是又快又狠地往里撞,美人就
是美人,肏操的时候痛成这样了,还是好看。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看她嘴巴张着叫不出来,眼白往上翻,奶子被撞得一
晃一晃又躲不开,妈的,她这个样子,比昨天被操到喷水还要让人受不了。」
那人最后猛插了几下,拔出来射在了桶里,他系好裤带,蹲下去又看了一眼
凌雪嫣锁骨上的灸痕,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多谢娘娘款待。」
排队区前排立刻有一个人翻进了栅栏,不过并不是排在后面的,而是是排在
第三的,但他等不及了,一把推开前面的人就冲了上去。
「你急什么?还没轮到你!」前排被推开的人扯着嗓子骂。
「我等了一天了,昨天老子排到头了被人插队,今天我管你轮到谁。」
那人一边说一边已经在解裤带,他翻上床的时候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床沿上,
也不管疼不疼,直接爬到凌雪嫣身边,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拖了过来。凌雪嫣被
他拖得痛感从锁骨沿着经络一路炸到胸骨,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然后整个人
软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刚才那是怎么了?」
台下有人问老郎中,老郎中站在条桌后面,远远看了一眼,大声说道:「灸
后肌束痉挛乃正常反应。艾火入足少阴肾经与足阳明胃经,两条经络皆经过胸锁
乳突肌和肋间肌。外来刺激,比如拖拽,撞击,按压灸痕,都可能引发经络沿线
肌肉的应激性痉挛。就她目前的情况来说,锁骨的任何移动都会牵动气户穴和俞
府穴的灸痕,灸痕受牵动则经络深处的灼痛会重新燃烧,灼痛又会引发更剧烈的
肌肉痉挛,循环往复,须持续到灸力自然消退方止。」
「那要多久才消退?」那人追问。
「方才已经说了,灸后六个时辰为锁神期,灼痛反复回升。六个时辰后虽然
可闭眼入睡,但灸痕的浅表痛感还会再持续三到五日。」郎中顿了顿,又补了一
句,「她现在的状态相当于刚被烙铁烙过,皮肤表面的灼伤虽然不深,但经络里
头的热毒已经入进去了。你们碰她一下,她感觉到的不是一下,是烙铁又被烧红
了一次。」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床上那个插队的人已经开始操了。他用的姿势是把凌雪
嫣翻成侧躺,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锁
骨被迫扭向一侧,经络深处的灼痛一阵一阵地往上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睁
着眼睛承受。
同时王妃还不敢闭眼,刚才闭眼几十息就被痛醒的记忆还在,膻中穴上那根
银针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提醒她连眨眼的间隙都不能太长。
插队的那人操到一半忽然放慢了速度,低头看到了凌雪嫣锁骨上那四颗灸痕,
于是伸出手,用食指指甲在那个最靠近乳根的俞府穴灸痕上轻轻刮了一下。但只
刮了一下,凌雪嫣的整个上半身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嘴巴张到最大却还是发不出
声。。
「操,她怎么了?」
插队的人吓了一跳,拔出阳具往后退了半步
郎中在条桌后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不必惊慌。俞府穴灸痕被刮擦,足少阴肾经经络应激反应,等她自己缓过
来就行。」
几息之后凌雪嫣的痉挛慢慢平复了,但胸口的起伏比之前更剧烈,过了一会
儿偏过头,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嘴唇的幅度太小台下看不清,但靠得最近的衙役
听见了。
「她说什么?」
台下前排有人问。
「她说……求求你们别碰那里。」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排队区里有个穿着半旧长衫的中年文士叹了口气,对旁
边的人说:「这就是艾条的妙处。不伤性命,不毁容貌,偏叫她每一次触碰都痛
入骨髓,想躲也不行,那是她自己身上的印子,能往哪儿躲。」
「那她也太可怜了。」旁边一个年轻的人挠了挠头,「锁骨窝里就那么点皮,
碰一下她就抽成那样。」
「就因为她抽成那样,才让人更想碰。你不也是排着队等着上去碰的吗?」
渔夫张了张嘴,没再接话,但下面果然硬了起来。
床上那个插队的人已经重新插了回去,这次他没有再碰灸痕,但凌雪嫣仍然
在他身下不停地痉挛,但阴道在这种痉挛中反而缩得更紧,内壁肿胀的黏膜把插
队的男人裹得死紧,他猛插了十几下就扛不住了,拔出来踉跄冲到桶边射了。
桌上那个为王妃编史的男子此时记下。
「此人以拇指按压妃两灸痕间皮肤,致双侧气户俞府四穴同时应激。妃全身
肌肉痉挛,阴道因此在被动收缩中反将阳具裹紧,致此人提早泄精。注:此为非
直接触碰灸痕而诱发灸痛之法,后续者可参用。」
红纸摊前,写红纸的中年人换了第十六张纸:「艾灸锁神后二人连入,压灸
痕令妃痉挛不止。妃睁眼受之,不敢闭目。」
床上,凌雪嫣还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两条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现在没人碰她,
神志暂时恢复了一些,她试着深吸一口气,可锁骨窝刚鼓起一点,灼痛立刻从气
户穴的灸痕边缘重新燃起,她赶紧把气吐了出去,换成了又浅又快的喘息,连呼
吸都要看灸痕的脸色。
她想蜷起来,翻身侧躺是她唯一觉得安全的姿势。把膝盖缩到胸口,用手臂
环住自己,起码可以挡住一部分身体,可她刚把膝盖往上提了一点,大腿根部的
肌肉就拉动了腹直肌,腹直肌一收缩就牵动了膻中穴的银针,银针一颤膻中穴就
酸胀得厉害,膻中穴一胀胸骨柄就跟着发紧,胸骨柄一紧,锁骨上那四颗灸痕就
同时灼烧起来。
她僵在原地,膝盖抬了一半不敢再动,过了好久她才找到了一个不那么疼的
姿势,仰躺,膝盖微屈但不并拢,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锁骨保持不动。
可这个姿势把她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摊开了,全部朝向台下,像是她自己躺
在那里展示给别人看。其实她在挪动的时候完全没想这些,她只是想找一个不那
么疼的姿势,可她找来找去,找到的姿势偏偏最能取悦台下那些人的眼睛。
台下前排安静了很长时间,人们不由自主地看着台上的年轻美人,虽然总是
娘娘地叫,但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罢了,可能在很多眼里都还是个女孩。。
「她那个样子,锁骨不敢动,膝盖不敢抬,喘气都不敢深,挪了半天找了个
最不好躲的姿势躺着,然后她就不动了,就那么睁着眼睛躺着,像是在等人上来……」
「她就是等人上来。」旁边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接道,「艾条锁神,六
个时辰不能睡不能闭眼。你以为这六个时辰她是怎么过的?就是睁着眼睛,一个
接一个挨操,挨操的时候灸痕疼,没人操的时候灸痕也疼。反正横竖都是疼,还
不如挨操,你看挨操的时候起码有人压着她,疼的时候痉挛也能被压住,她刚才
挪姿势不是为了躲疼,是为了找个不那么累的体位,好让下一个上来的人方便。」
说完人们哈哈大知起来。
「不过说实话,她刚才那一通挣扎,看得我心里头痒得不行。就她那种明知
道跑不掉还要找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的样子,你说她欠不欠肏。」
接着排队再次开始,又不断有人上台,然行帐本上继续写着。
「腐坊伙计,以拇指揉按俞府穴灸痕,妃左半身痉挛,左乳弹跳不止,大腿
内侧抽搐五息方止。」
「码头苦力,将妃双腕反剪以左手固握,锁骨被迫拉平,灸痕全部张开,妃
以气声反复哀求勿碰灸痕,未允。」
「木匠,以嘴含住妃右乳,舌头顶住乳尖,右手拇指同时按在气户穴灸痕上。
妃在双重刺激下全身痉挛不止,阴道猛烈收缩,木匠被裹紧后不及退出,射入体
内少许。」
红纸摊上,这最后一条被土墙上围观的人传抄了好几份,有人专门跑去问郎
中是不是真的能强行合眼让她再痛一次,郎中点了点头说可以,但不要超过二十
息,超过了胸骨后面的经络可能会留下长期的隐痛。
而这时候,凌雪嫣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灼烧中,被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翻来覆去。身体刚刚从上一个的痉挛中平复,下一个压力又从不同的角度挤进来,
想求饶,声带发不出声,想用手推开对方,手腕已经没有力气,想闭眼逃避,灸
痕不让她闭。她唯一能做的反应只剩下流泪和抽搐,而这两样东西在台下的看客
眼里,恰好是最动人的画面。
郎中那边多了三张新面孔,但围在床边的这些人对他们没什么兴趣。他们的
兴趣全在床上那个女人身上。
凌雪嫣就这么一直被肏到夜里,逢纪成早早就离去了,人们也吃完了晚饭,
有些人还休息了会儿,当然她是没吃的,也没休息,但好在那会儿身上的痛终于
好点了,身上的针也拔掉了,身子骨竟然恢复了起来,有人在那里感叹。
「王妃果然是天生挨肏的命。」
「咱们今晚玩点别的吧,玩她身上还能用的地方。」
「还能用什么地方?嘴今天也灌满了,后面也用过了。」
「眼睛。」这个男人留着络腮胡,他蹲下来凑近凌雪嫣的脸,「打从第一天
她往台下看那一眼我就想了,要对着这双眼睛射,你看这眼睛多漂亮?」
他用拇指在凌雪嫣左眼眼角按下去,把她的下眼睑拉低一点又松开,仔细在
细细地品味一般。
凌雪嫣本能地把睫毛往下垂了垂,但又被拉开了她的眼角。
络腮胡接着用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双眼皮,三根手指并用,拇指堵着内眼角,
食指和中指夹着睫毛根往上翻,把整个眼窝翻成一个完全开放的浅碗状。然后把
嘴凑上去,往那眼窝先是舔了一下,凌雪嫣微微发抖起来,另一只没有被按着的
眼睛跟着紧紧闭起来又睁开。
有人拿了烛台凑近照着看,浑浊的光从侧面斜刺进她眼瞳深处,光柱在她前
房水里翻出一小片极淡的雾浊,有人说这是开了光。
开了光三个字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人群里传开蔓延,后面的人也不再争着捅
哪个洞了,反正在那,随时可以捅,不稀罕了。
后面的人都在嚷我也要射眼,射鼻孔也行,凌雪嫣听到鼻孔两个字时把脸往
旁边偏了偏,一只手移上来捂住鼻子,但她的手立刻被另一只手掰开,手指一根
一根被掰直,她疼得肩头一震,嘴里却只是轻轻地地吸了一下气,眼睛里的水雾
又多了一层,但不肯掉下来。
另一个瘦高个挤到她身侧,还没解裤带就用掌心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
各按住她鼻翼往两侧轻轻一拉,两个鼻孔便随之张开。他在她鼻腔里吹了一口旱
烟的余气,呛得她咳了好几下,头往旁边拧,那瘦高个便侧过身顺着她拧的方向
跟着她转,手指仍捏在鼻翼上,她的鼻孔便一直被撑着,每咳一下鼻腔就收缩一
次。
周围的人们在为她身上哪个洞更好发生了一场短暂而热烈的争执,络腮胡说
眼窝好,用来颜射最好。瘦高个说鼻孔也不大,但有通道,射进去能顺着流到喉
咙等于灌两次。一个年轻的说耳孔没人试过, 引来哈哈大笑。
凌雪嫣在这阵突如其来争执中没有任何自主动作,只是低垂着眼。
然后一个学徒从后排被推了上来,他面相嫩,被身后几个大老爷们推推搡搡
地架到床前时裤腰还没解就羞得满脸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我没弄过……
我就来时在排队区等她嘴来着……我不会……」
络腮胡在后头一拍他后脑:「不会就学!给美人开眼会不会?把眼皮扒开,
对准了射,光我都帮你们开了。」
少年学徒被她面上浸着一层薄翳的瞳仁一扫,脸更红了,笨手笨脚地抬起她
的脸,手指扒拉半天也没把眼皮扒对称,不过终于射了出来,量不多且稀,顺着
眼角流到鼻梁上。
然后那学徒被身后的人一把拽开了,络腮胡叫嚣着要亲自来教他什么叫眼窝
满灌,「射眼得用寸劲,射穴才用长劲,你把她眼珠子当穴干当然兜不住!」
另一个生面孔的矮胖子挤上去时自己已经半硬了,用手捋了几下对准凌雪嫣
的脸,龟头在她鼻子和眼皮之间蹭来蹭去,先把她右眼的睫毛刮得往内翻了一下。
不过最后他没有射眼,说眼睛太小射不准于是把精液射在了她的眉心,精液
从眉弓顺着鼻梁的侧面流到鼻翼处堆积起来,再分成两路向下淌进嘴角和下颌。
她闭着眼睛承受着,等那阵温凉的触感渐渐冷却才重新睁眼,然后偏头往肩
上蹭了蹭,又抬起手背把右眼睫毛上粘着的那些也擦了一下,手背放下来时蹭过
自己的下唇,自己却浑然不觉。
方桌上,郎中翻着医案。
「亥末子初,民心自发扩肛射目,肛口余隙已不能闭,肛液自溢难止。又以
精液反复射入妃眼,角膜表层被反复浸润,视力暂未受损,但眨眼频率增至常人
之三倍。角膜反射稍钝,仍存。」
案上那个写史的记录是这么写的:
「亥末,民自发起新玩,前穴原洞仍插捣不断。有人以指扒妃左眼,先啐唾
开光,后多人争逐射目。某射眉心,精走鼻梁左右分流至嘴角,台下喝彩。某追
射右眼未准,刮于睫毛。妃每射必闭目,以手背自拭,然手背亦污,拭之不净。
在旁多人狂笑。」
又往下补了一段更短的字:
「众议热切,皆问郎中医案是否载明日可射耳。郎中未答。」
而木床上,凌雪嫣交叠在胸口的手指终于慢慢松开了,她把两只手放下来,
平放在身体两侧,这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不再护住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因为突
然不知道该护哪里了。护住了肚子,后庭还敞着,护住了眼睛,鼻孔还在被人掰
开,她只有一双手,对方却有几十个,每个人想要的地方都不一样,她护不过来。
一边的郎中看着那个正在被无数双手翻来覆去的女人,看着她被撑开的眼皮,
然后低头在医案新一页的上方画了一道极粗的横线,横线上方写了一行字。
「此后操作为民间自发,非官令。医者只记不劝。」
夜渐深,而人们的变化越来越残暴起来。
「操她眼睛,把她眼皮扒开,射进去。」
「屁股,屁股还没玩够呢,玩别的洞去吧。」
「别让她趴着,翻过来,翻过来让她自己看看自己屄里流出来的都是什么东
西。」
这些话不是说给凌雪嫣听的,他们甚至不需要她的反应,因为她的反应无论
是什么都会被解读成他们想要的。无论她做什么,都能在观台上找到相应的嘲弄,
她是一个人,却要面对一千种解读,每一种都是欺辱。
皂角树上的看客们最先按捺不住,有人从腰后摸出弹弓,用纸团蘸了泥浆瞄
准她的臀尖,纸团打在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小块灰泥印。
围栏边的人被树上的人撩拨得坐不住了,短短一碗茶的工夫,围栏内已涌进
了不下三十人,然后完全不讲规矩地在她身上发泄,眼见王妃又要撑不下去了。
郎中则完全没有看台上,他低着头整理木匣里的药具,用一块干布把银针一
根一根擦干净,又数了数铜炉上煨着的艾条,三根应该够用到天亮。于是他在亥
时初给王妃换了一根新艾条,灸的位置移到了女子胞宫对应的穴位,很快她的肚
皮上被灸出了一小片淡红的印子,印子周围是汗,汗珠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淌。
王妃连阖眼打个盹都做不到。
人群在亥时三刻达到了最密的厚度,围栏里已不剩一点空隙,后来的人只能
站在前人身后踮着脚尖往里看。
她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有人嫌她蜷着不好弄,从后面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整
个人拎起来,让她跪在床中央。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发根往后一拽,她的头被
猛地拉起来,火把的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可以看到她鼻梁两侧是干涸后被新汗
重新润开的精斑,嘴角有一道白线,眉弓上也沾着白精,而她的眼睛被反复扒开,
上面已经全是精液。
「看不见就老实了!」
有人说了句,然后不知道是谁从人群后排扔进来一条东西,一块白色的布巾
其实用料还挺好的。
「把她眼睛蒙上,反正也看不见了,不如蒙上吧蒙上了咱们想怎么弄就怎么
弄,眼不见心不烦。」
人群里爆发附和声,凌雪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缩了一下肩膀,但她没
有挣扎的力气了。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一人一边分开她的头发,另一
人拿起布巾往她眼睛上蒙。
「成了,这块布谁也别给我换,里头的精泡着她眼睛,外面还有精往上浇,
今晚就让她一直蒙着,天亮了再看她还能不能看见东西。」
旁边有个尖下巴的闲汉凑过来,盯着那块正在慢慢变湿的布条看了半天,忽
然喊道:「你们看她眼睛那边,布在动,她还在眨眼呢。」
一群人弯下腰凑近了看。果真那块白色的布条中央,正随着凌雪嫣眼睑的每
一次开合而轻微地起伏。眼睑在黏糊糊的浊液里反复张合,每眨一次就有一点浊
液从布条边缘挤出来,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淌。
蒙上眼之后,围在她身边的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并且毫
无顾忌地把她的一切都翻译成笑料。
她的头往左偏了一下,立刻有人喊道:「偏头了偏头了,往左偏,左边有什
么?左边有人在排后庭队,她是不是听见人家解裤腰带的声音了?」
蒙上眼之后,任何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她的眼神,不用回避她的注
视,因为她已经看不见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是半个死人,对待半个死人是不需要
良心的。
最先动手的是一个瘦子,他用手指捏住凌雪嫣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端详了片刻她被布巾遮住的眼睛,然后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极浓的旱烟,熏得她
连连咳嗽,头往后仰想躲,却被脑后几只手硬生生按住了。
瘦子笑出了声,对左右说:「蒙上了就是不一样,你们看她,现在都不知道
我往哪边吹烟,想躲都不知道往哪躲!」
左右跟着大笑,那人顺势把她的下颌往下拉,露出舌面和喉口,唾沫星子溅
在她舌根上,凌雪嫣的喉咙咕哝了一声,喉口的软腭往上抬了一下又把那点残痰
咽了下去,人群中于是一阵快意的哄叫。
接着有人开始动她的下半身,她被翻了过来,变成俯跪的姿势,因为眼睛看
不见,她连用手撑一下都忘了做,头直接磕在了席面上,额角撞了一下闷哼了一
声。
这个姿势让她仍然微微润湿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火把光直直地
照进去,照得清清楚楚,肛口又紧了一些,看来郎中的药膏本已让它恢复了不少,
看起来又润了起来,果然王妃的身子骨就好,又年轻又漂亮。
围着的人群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他们发现蒙上眼睛之后玩起来更有意思了,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当一个人操
完她后退出来,另一个人接着插进去的时候,她分不清是同一个男人换了姿势还
是来了新人,每一次插入对她来说都是新的惊吓,她的身体会重新弹一下,弹完
之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下一轮插入又弹一次。这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反应,让围观的人乐此不疲。
有人为此专门设计了一个小把戏:几个人轮流从后面插入,每人只抽送三五
下就退出,让下一个人接着来,如此循环,看她在持续不断的插入中是否可以分
辨出每根阳具的粗细和硬度差异。
还有一个做饭的人往她的肛门里塞了一只鸡蛋,贴着直肠内壁缓缓滑入,变
成一团滑溜溜的异物堵在里头,然后用筷子在外面把鸡蛋捣碎了,蛋清蛋黄混着
她直肠里原有的精液一起往外涌,黄黄白白地挂在大腿根部,像一碗打翻了的蛋
花汤。
「你们看,出蛋花了,这叫精蛋羹,上次你游街的时候没做成,这回还能在
王妃屁股里做一碗。」
笑声排山倒海,凌雪嫣的脸在布巾下红着,她没法反驳也没法捂住耳朵,只
能咬着嘴唇发抖。
「别挤别挤,排个队,她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你们想弄她后面,那就一
个一个来,急什么急?今晚谁都能轮上!」
逢大人不在,人群就乱了起来,这些人自己就排起来了,推推搡搡,骂骂咧
咧地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人龙。
这次上来的人没有脱衣服,只解了裤腰带,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缝,对准
那个还在轻微翕张的肛口,没有任何预兆腰一挺便捅了进去。
凌雪嫣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这人在她体内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
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肛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绷的肉环,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鲜
红的肠壁内膜,推进去时又把那圈红肉塞回去。他被这景象刺激得更加亢奋,加
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从身后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拉到最大限度,
看着她的脖子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不得不张开,这样子美极了。
周围的人笑得弯了腰,笑声中一个带铜扳指的小个子已急着接替过去,把她
的肛口用两根食指同时撑开,往两侧拉到了极限,向身后的人展示内壁的鲜红和
深处还挂着的精液,喊道:「你们看,就算是王妃,也跟拔了毛的鸡屁股一模一
样,」
他自己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扒开又松手,看那道小孔一张一翕地换气,
每碰一下凌雪嫣的右腿就抽搐一次,她抽搐一次周围的人就笑一次。她的肛门在
众目睽睽之下徒劳地收缩着,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只能维持在微微张开的
半开状态,再也闭不拢了。
小个子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来的半截萝卜,把萝卜在袖
子上蹭了蹭,对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后庭一下子捅了进去。王妃终于忍不住了,
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同时反手伸到身后去,想挡住又要往她肛口加入的新东西。
可惜那只手在空气中无力地挥舞了两下,就被人轻轻一拨就撇到一旁,顺势
把她那根指甲开裂的中指握在掌心里揉了一把,她疼得浑身一抖,手终于不敢再
伸回去。
铜扳指把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用拇指和食指将她的肛口褶皱一棱一棱捻平。
接着旁边一个光膀子的黑脸汉子嚷着把萝卜从她肛口拔出来,然后毫不怜惜
地将自己的家伙捅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的身体只无声地向前滑了半寸。
「你们看她这肛口,我拔出来之后还在那儿一张一合的,不是收缩,是根本
拢不住。」
边说着,他又插了进去,抽送了十几下后便低吼一声,在她直肠深处把精液
全数射了进去。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一阵粗气,然后
缓缓退出来,退到一半又故意猛地抽出来,让肛口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带着黏液
和水声的脆响。
「听见了没有,听见没有,拔出来还在响。」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想要找
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
「叫爆肛响。」有人他说了。
「对,爆肛响,这词好,记下来记下来——爆肛响。」
「你们别光听声,看她肛门口,他拔出来以后还在冒泡呢。那不是射进去的
精,是她肚子里头的浊气把精顶出来的。」
一个蹲在床尾的闲汉指着她肛口喊道。
「她肛门现在自己会漏,你信不信?你拿手指按她左边小肚子,按一下这边
漏一滴。」
闲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在凌雪嫣的左边小腹上轻轻一压,果然,一股浊液
从她肛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周围爆发出连串的惊呼和笑声。
「真漏了,你手刚放上去还没压她就漏了,都不用等天亮,现在就开始漏了,
把她腿掰开看她能淌多久!」
「你们想想到现在几个多久了,她上了几次茅房?没有,一次都没有,那灌
进去的精液不是全在她肚子吗?」
「她肚子里哪有东西,从昨天开始必碗参汤几瓢凉水,其余全是咱们兄弟们
的精。精这东西浓,进肚子跑一圈变成什么,还是精,稠的,不好尿的,都在肠
子里憋着呢,等着拉出来呢。」
「这叫拉精。」
人群中忽然有人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说话的是个蹲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干
瘦老头,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拉精」,却像石子投进水面一样在
嘈杂的人声里炸开了一圈涟漪。
「拉精?拉精,这词好,你们听听。她肛门漏出来的不是屎,不是尿,是咱
弟兄们射进去的精华她从后头拉出来,这不叫拉精叫什么?就叫拉精,以后她肛
门口淌出来的每一滴都叫拉精!刘瘸子,刘瘸子你听见没有?盘口赶紧加,王妃
拉精次数今晚满十次以上赔率多少?」
刘瘸子那边立刻传来声音:「拉精盘口加注,从现在到天亮,每漏一次算一
次,谁押满十次的来我这边交钱,爆肛响也算新注,拔出来出声算一次,押一赔
二!」
「拉精」这个词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围栏外蹲着吃干
粮的人听见了,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笑着重复了一遍,皂角树上倒挂的小子们听
见了,在树枝间传了一遍,有个小子笑得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土墙根下写红纸的
老人听见了,愣了片刻,然后低头在他正在写的第二十三张红纸上加了一行字。
「亥时,场中众人始以拉精呼妃肛漏,声震全场」。
而木床上,凌雪嫣在黑暗里听见了这个词。
她的眼睛被蒙着,但能听见有人在用那个词反复地喊她的肛门,能听见拉精
两个字从皂角树上传到围栏边,从围栏边传回床前,像一面被无数人反复敲响的
锣,每一次敲击都把她最后一点生理功能扒开来晾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只是把
脸慢慢埋进肘弯,羞得抬不了头。
可她这个动作也被人看在了眼里。
「她听见了,她听见咱们说‘拉精’了,你看她脸往胳膊里埋,没脸见人了,
肛门被人说成拉精,换谁谁也没脸!」
「你再叫一声,看她抖不抖,你再叫一声。」
「平王妃,拉精啦。」
凌雪嫣的腿根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而肛门在松开的瞬间又
挤出一小滴浊液,这个微小的排泄动作被蹲在最近处的几个人同时捕捉到了。
「又拉了!又拉精了,这次是被咱们喊出来的,光喊就能把她喊出拉精,平
王妃原来这么淫荡的吗?」
「拉精,拉精,拉精!」
一群人围着她的臀后齐声高喊,像在给牲口喊号子。每喊一声,凌雪嫣的臀
尖就微微抽搐一下,肛门就被动地翕张一次,又有一部分浊液从松弛的肛口渗出
一点来,顺着之前淌出来的旧液痕迹继续蜿蜒。不是每一次喊都会漏,但漏的那
两三次已经足够让围观的人确信自己找到了新的玩法。
「好了好了,别光喊不干事。后庭排到几号了,赶紧继续,每插一回漏一次,
今晚拉精次数不上十我铜扳指倒过来戴!」
子时的时候,射眼的队伍和扩肛的队伍已经在亥时末汇合在一起不分先后了,
新上来的人不再区分自己要用哪个洞,反正都是洞,上面两个,下面两个,鼻子
太窄,耳孔还没有被开发,那就只剩下嘴,眼睛和后庭这三个还能用的人孔。翻
来覆去的操弄间仍不断有人骂骂咧咧地在她前穴和后庭之间随意切换。
「唉……射满了,都溢出来了。可惜了……这眼睛今天吃了得有十发了吧?」
「不止,少说十五发,两个人同时射的算两发,刚才俩一块儿上的你没看见。」
「十五发……两只眼睛分下来……一只七八发,怪不得眼窝子都盛不下了……
现在射进去往外淌,你让我怎么射?」
「额头上!」
「额头上有什么意思?我看……算了,我操她左边的耳朵。」有个大个子说
着身体一转,扶着阳具就要往凌雪嫣耳朵上凑。
但郎中及时站了起来。
「耳孔不可,耳膜一旦破裂,她会聋,聋了之后你们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听不见,她还怎么反应?」
这句话比任何禁令都有效。大个子愣了一下,随即悻悻地将家伙从她耳边移
开,嘴里嘟囔着。
「那就继续眼睛吧,反正也就这个还能用」。
「那就蒙着射吧。」大个子最后妥协了,隔着布巾对着她眼窝的位置压蹭了
几下,隔着布把精液勉勉强强地注在了已被浸透的布巾表面,布巾外侧又多了一
团新鲜的湿痕。凌雪嫣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布巾上那团越浸越深的的重量。
期间有人要把她眼前的布条换了,但被人阻止。
「换什么换?就要这块,你换块干的上来,里头那些好东西就被吸走了,那
还叫封眼吗?就得用这块,让它一直湿着,湿透了,里头的眼泡在精里,外面还
有人不停地往上浇新的,这才叫煨眼,越煨越有味儿。」他的话引来周遭一片热
烈回应,于是往后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换布的事,只管在外面继续浇。
「今晚得降标准了。」皂角树下,刘瘸子咬着笔杆自言自语,「‘精液完全
留在眼窝里’这条取消,改成‘浇在蒙眼布上也算’。反正渗进去一样算她的。」
「……子时,某射左眼封眼,某补射右眼未准。妃眼窝满溢不能再容,射目
改为隔布而射,布巾被精浸透成半透明状。妃视力因精液反复浸润渐生白翳,郎
中阻射耳后众人退而射眉射额,此夜终局未定,鸡鸣前恐无收场。」
衙役又挂上了三块木牌,一块上面写着失禁,另一块写着目,代表眼睛,还
有一块写着拉精。
离天亮还早,但黎明已经开始。
子时正,天地间只剩下火把和火把光里那条越排越长的人龙。
后庭的号在子时初刻就发到了三十五号开外,自发维持的排队秩序在这一刻
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也不是说没人管,是管的人自己也想插队。发号牌的那个人
在子时初刻把自己的号牌往前调了五位,引起了小范围的争吵,但很快就被更大
范围的亢奋盖了过去,因为就在他们争吵的当口,凌雪嫣的肛门又自己漏了一次。
这次不是在被人操的时候漏的,也不是被人按肚子按出来的,是她自己侧躺
在席面上,周围人正在为号牌的事推推搡搡、暂时没人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肛门
自己默默地把一部分浊液推了出来。
第一个发现的是一个正蹲在床脚绑鞋带的汉子,他鞋带绑到一半,眼角的余
光瞥见凌雪嫣臀后的席面上又亮了一下,于是停下手,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抬
头对周围喊道:「又漏了又漏了,这次没人碰她,她自己漏的,不算拉精,这算
……这算自然拉精。」
「说明里头已经沤满了,肛门跟筛子一样,根本挡不住。这是今晚的自拉精,
第几次了?」
「我记着呢,算上拔出来那次,喊号子喊出来的两次,加上刚才这次自拉,
至少四次拉精了。到天亮满十次我看没问题。」
凌雪嫣把蜷着的身子缩得更紧了一些,每次肛门漏出一些浊液,她的肩膀就
会不自觉地往上一耸,双腿夹紧一阵,然后随着最后一股浊液被慢慢挤出,她的
腿也再度瘫软着分开。这个循环在子时前后重复了不下四次,离她最近的围观者
摸出了规律,每次她肩膀一耸,人们就知道她又要拉精了。
她的肚子在子时前后开始发出咕噜噜的闷响,一个肏完后庭退下来的老头子
回头听见咕噜声,过来确定。
「听到没有?她肠子在叫,满满一肚子精,能不叫吗。」
「不止是参汤和精。」旁边低头记数的衙役翻着牌插了一句,「今天灌了好
几桶进去,底下又吞了不止多少个人的,早就在她肚里和了满满一盆。你听那个
咕噜声,都不用旁人动手。我看再这样漏下去,她肚子里剩的那点正经肠液怕是
都不属于她自己了。」
「那这条肠子现在算是个精囊,不算肠子了。王妃拉精,拉的全是咱们的赏,
咱一人灌一勺,她拉一摊;咱灌半碗,她拉一碗。咱弟兄们的东西,在她肚子里
走一圈出来还是白的。你们说这叫什么?这叫借腹沤精,沤完了再还给咱们看!」
借腹沤精,这个词又引爆了一轮新的哄笑。这次连皂角树下从来不苟言笑的
两个赌坊打手都绷不住了,一个别过脸去对着树干闷笑,笑得树上的小子们往下
扔豆壳砸他脑袋。
而凌雪嫣本人,她的身体出现了今晚最明显的一次痉挛,肛口在她羞耻的颤
抖过程中又被腹压推出一小股浊液。
「又漏了,刚才说话把她听漏的,看王妃羞的,借腹沤精,这四个字也能把
她听漏!」
「第五次拉精,记上了。还有五个不到就满贯,后半夜来的爷们自己看着押!」
从丑时到寅时之间又陆续到了几批闻讯从邻县骑驴赶来的赌客和看客,他们
一边把缰绳拴在皂角树上,一边对刘瘸子喊道:「听说你们今晚多了个拉精盘口?
我们都冲着这个来的!今晚满十次没有?」
这些新到的人没有经历过亥时蒙眼和拉精刚刚被命名时的场面,但他们一进
场就迅速融入了氛围,凌雪嫣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人在看,都有人在笑,都有人在
把她不自主的生理反应翻译成各式各样的绰号,然后传到场外红纸和赌账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肛门在丑时又排了三次精。
第五次是被一个插后庭的壮汉带出来的,这人长得虎背熊腰,肚腩上一层厚
厚的肥肉,肉棒在凌雪嫣肛口探了一下就插进去,插到一半时停住了,拔出半截
龟头,啧啧地对后面排队的人说。
「里面滑得跟刚抹了蛋清一样,我插进去才到一半呢,还没射呢,顶面的精
就积了一泡,这个肛门现在就是一个活精瓮,捅一下往外溢一口,捅得越深溢得
越多。」
他说罢猛地全根没入,凌雪嫣的身体往前一窜,肛口应声再挤出小半泡浊液。
「看,又挤出来了,这是第五次拉精。」
第六次是被一个新来的苦力压腹压出来的,苦力在退出去的时候,膝盖不经
意顶到她松软的下腹,直肠里积存的大量浊液立即从肛口涌出,全喷在了他的小
腿上,然后又被苦力抹回她的臀尖上。
平王妃臀尖被抹上去的时候轻轻抽了一下,却连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第七次仍是自拉精,和子时那次一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肛门自己把浊
液漏了出来。这一次围观者已经有了经验,不用人喊,好几个人同时在数,说到
来了的时候,一缕浊液正好从肛口溢出来,时断时续,像在嘲笑她肛门最后的防
线。
刘瘸子在丑时正把拉精记录翻到第七次那页,一个从府城赶来的茶馆老板在
旁边掰着指头数:「亥正四次、子正后来加三次,拉精次数总计至少七次——天
亮还剩一个多时辰,再漏三次就满贯。」
他在四周的起哄声中低头下注,拿笔的手在赌账本上写得飞快。
而凌雪嫣在第七次拉精之后,忽然说了一句话。
「唔……天……亮了吗……」
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对周围喊道:「说话了,她刚才碰我膝盖说
天亮了吗」
他兴奋地扯了扯身边的衙役,「天亮了吗?她问天亮了吗!她眼睛被蒙着看
不见以为天亮了,她哪知道现在才丑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呢,继续挨肏吧。」
「告诉她天还没亮,让她好好趴着继续挨肏。」
那人凑到凌雪嫣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还——没——天——亮——呢,才
丑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你忍着继续挨肏吧。」
凌雪嫣的嘴唇在他说完之后合上了,习惯了任何回答都不可能顺着她的意愿,
便也不再问了。续了第四根艾条,她已经近八个时辰没合过眼,根本不可能睡着。
」
郎中翻了一下凌雪嫣蒙着布巾的眼皮,只说了句需冲洗,但实际上他仍旧没
有为她冲洗,只是退回去在医案上补弃了一行字。
围栏外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家住城内的散去了四五成,剩下的都是从城外赶
来的,住不起客栈的,或者干脆就不想走的人。他们在地上铺了油布和蓑衣,三
五成群地挤在一起,互相靠着取暖,有人打着鼾,有人半睡半醒地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每当床上传来什么特别的声响,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呻吟,或者一阵突如其
来的哄笑,他们就猛地抬起头,看一眼,确认自己没有错过什么精彩场面,然后
又垂下头继续打盹。
天亮的时候逢纪成回来了,于是师爷将数据整理完毕,呈逢纪成过目:
台总人次:据排队区约估已过一百八十人次(含复入者,多人同台、,多洞
齐用、,叠合塞入等难以单列为独立人次,计数方法仍在争执中。今改用衙役于
围栏入口处竖木牌四面,分别以墨笔划正字计数:前穴一牌,后庭一牌,口淫一
牌,尿道口及外蹭等另立杂项牌一面。然四人同台时各洞齐用,四牌同时加笔,
而台下又有人跨栏而入未经登记,加之复入者众,至卯时四牌正字总数相加已近
两百,然两个值班衙役各自记数相差近三十笔仍未统一,且杂项不入洞之行为是
否该算人次仍在争执中)
灌精次数:十四次(衙役于灌精桶旁另立小牌,此数仅计正式灌精,散见于
床上之口爆吞精、嘴角溢出后又被抹入口中、缚额皮带强灌等不在此列。)
拉精次数:十九次(丑时起场中呼后始立牌所计,亥时零星肛漏未入此数。
妃肛门自第五次拉精后已无法自主闭合,静卧时肛口呈半开状;第十次后腹压稍
变即有浊液渗出,排便意识完全丧失;第十三次后妃闻拉精二字即肛口翕张,施
者只需在床边喊一声拉精,旋即可见小股浊液自肛口溢出,围观者以为奇观)
昏厥:十一次(郎中条桌后立牌所计,昨日仅一次,今日激增十倍,醒后常
伴剧烈呛咳或干呕,需参汤送服方缓,后用艾条后止。)
艾条起用:三次(郎中条桌侧单独记注,昨日未用。首次申时,灸气户左右
各一壮、俞府左右各一壮,妃首度闭眼即被灸痕痛醒,锁神识验证完毕。第二次
亥时初,灸膻中穴一壮,第三次寅时末,灸关元穴三壮,灸处位于脐下三寸,灸
后妃小腹皮肤泛红一圈,艾条起用后妃已连续八个时辰无法合眼,每隔二十息左
右不由自主眨眼一次,眨至一半即被灸痕灼痛逼得重新睁大,眼角泪液积而不流)
失禁次数:十五次(场中竖牌最早,关注最密之计数。妃尿道自第五次失禁
后已现疲态;第七次为坐于床上无人触碰而自行泄漏,此后控制力逐步丧失;第
十次后无论是否受外力按压,尿道口即微微跳动,虽未必次次有液出,但已无力
成禁;第十三次尿道与肛门同时失控,上下齐泄。)
喷潮次数:约十四次(争议最多之一牌,妃喷潮时阴道猛烈收缩,体液自阴
道口涌出,力道自第三次后逐渐减弱;第六次后喷出液量递减,施者需反复撞击
宫颈前方可诱发;第十次后喷潮与失禁常同时发生,液体混杂难辨;第十四次喷
潮后妃阴道前壁腺体似乎已近枯竭。郎中注曰「腺液暂竭,非筋肉松弛,休养后
可复」)
窒息次数:八次(夜场新增之牌,首次窒息后妃咽喉如被刀割,吞咽参汤亦
呻吟不止;第四次后双侧鼻翼因胃液倒灌灼伤而泛红起皮,触之呼痛;第七次后
面色由白转青再转白,醒后瞳孔对光反射迟滞近十息;第八次后郎中连行急救针
法方回,未见其余症状。)
吞精吞咽人次:二十人次(灌精桶旁小牌所计。妃自第三次吞精后即出现咽
喉反射性痉挛,第十二次后胃脘部胀满至外观可见轻微隆起,妃仰卧时自觉腹中
沉坠;第十八次后身体已开始适应精液作为常规食物灌入胃袋。)
口淫人次:四十二人次(今晨新增之牌,使用众多,竟无异常状态,医者称
奇。)
后庭人次:二十二人次(今日排队最长之牌。妃肛门自第十人次后肛口外观
呈松弛状态,未插入时亦可见直肠黏膜外翻如豆;第十五人次后触妃臀尖抽搐却
无力收拢肛口;第二十人次后拔出时肛口发出爆肛响已成常态,直肠内残精及肠
液随响声飞溅,围观者以此为乐每响必喝彩,其余未有特别症状。)
尿道口直接刺激人次:十八人次(最早立牌之杂项,第十五人次后尿道口持
续外翻无法完全闭合,静卧时亦有残液渗漏;第十八人次后郎中以黄连膏涂敷时
妃被药物刺激得失声痛呼,然转眼又被下一施者覆上,其余无异常状态。)
眼射次数:约二十三人次(此为夜场新增专牌,蒙眼布自亥时起未曾更换,
妃眼球被精液持续浸泡,角膜表面覆蛋白膜一层,视力模糊但尚有光感,能辨明
暗及近前人影轮廓。至卯时,泪液与精液混杂自蒙眼布边缘持续渗出,然角膜尚
有光感,未全损)
参汤消耗:十七碗(此为条桌侧专记之牌。昨日消耗十一碗,今日激增至十
七碗。参汤用于昏厥后灌喂、体力不支时针前醒神、灌精后漱口及平复胃气、以
及施者要求妃保持清醒时强灌。)
夜场新增曲作:《满庭春》曲牌一种(皂角树下不知名乐工,于寅时将柳七
词即兴谱入《满庭春》旧曲,以竹笛吹奏试音,围者拍板相和。其曲调本为青楼
小令,今以淫词填入,笛声婉转处竟有缠绵之意,围观妇孺纷纷掩口而笑。后有
好事者记下工尺谱,曰此曲日后可在勾栏传唱,改词不改调即可。遂有赌局盘口
新增一项:「此曲一月内能否传入京城」,赔率一赔三)
淫语录:一册,计三十二条(此为说书先生执红纸之余自发编纂,专录今日
场中妙语,每录一条则注出处及时辰,淫语皆出自妃口)
春宫图册:六十四页(原为一青年画师独力绘制,此人乃城外画铺学徒,昨
日闻讯携纸笔赶来,今日已画满一整日。午时过后,又有两名画师闻讯而至,三
人遂分工合绘。)
王妃献身录红纸:自第十五张贴至第三十张(原由一中年摊主执笔,后陆续
有庙祝、说书先生及年轻药工加入,四人轮流执笔,笔迹风格迥异。)
孙酸秀才长诗《金枝露》:续至二十八韵(此为孙秀才今日新作,昨日并未
动笔,今日初见演武场盛况始作此长篇叙事诗,尚未续长。孙秀才自述将依日续
之,每日所见新法新词皆入韵中。)
词人柳七新填《满庭春》一阕(此为寅时由城外赶来的落第词人,自号柳七,
以词名。在皂角树下讨了半碗酒,一气呵成。)
正史:原在桌后默默记录的那人整理王妃实录,此人姓严,本为县衙刀笔吏,
其写法不渲染、不铺陈、不抒情,只按编年体例逐条记录。逢纪成阅后以师爷辅
之,至卯时已记满三册,每册约四十页,合计约一百二十页。)
赌账:刘瘸子已记至第十二册。
医录:陈郎中携王、李、沈三位郎中,合四人共同记录王妃体征变化,名为
《平王妃医录》。
卯时初刻,演武场迎来了今天的头一波人潮。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在城外的茶棚和客栈里听了整整一夜关于平王妃的传闻,
今日特地赶来的。牌前的两个值班衙役在卯时正到卯时三刻这短短三刻钟里,收
的号牌就堆满了桌面上一个竹编小筐,前穴和后庭的排队线各延长了二十多步,
甚至有人自觉在泥地上画了第三条分界线,水灌腹专用队,这条新的队伍从围栏
入口一直排到皂角树根下。
皂角树上的半大小子们把昨夜挂在枝头的号牌串成好几条链子拎下来炫耀,
最外围甚至有人牵了一头挂彩的小驴,驴背上贴着红纸,上写「平王妃献身录红
纸专递,本驴日行八十里,向各府县传送最新抄本」,围观好事者纷纷往驴褡裢
里塞铜板。
录册第三日卷首写下一行字:「第三日,卯时正开簿。本日天晴,晨光清朗,
排队区较昨日同期增长三成有余。」
很快就有人在围栏外举着号牌大喊:「老子赶了三十里路,昨天就没赶上,
今天能不能让昨天没看到的弟兄先上去?让她把昨天那些,把灌水,窒息,失禁,
全来一遍!我们都没看过!凭什么昨天的人看了今天不演了?」
他的喊声引来了周围一大片附和,好些从外县赶来的人纷纷举着自己的号牌
往水牌方向挤,最后逢纪成也同意了。
皂角树下,写红纸的老人已经在贴今日的第一张红纸,第二十八张。
「至第六日卯时,眼上布罩已蒙整夜,肛口排精多次犹未止。新一日,灌腹,
压腹,堵口鼻与失禁拉精大戏又将再续。排队者比昨多出一倍,其中三成自外县
赶至,皆曰将在此守到天黑,群情如沸,远胜前日。」
辰时,灌腹专队在辰时初刻正式开始运作。为首的中年脚夫把两只木桶往床
脚一放,桶底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水花从桶沿溅出来洒在他脚面上,他
也不理会,拿起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然后走到凌雪嫣头前蹲下来。
「王妃娘娘,张嘴。」
凌雪嫣没有张,但她蒙着眼睛,分不清这个声音是冲谁说的,她的嘴唇在布
壳下面微微开了一下,随即又合上。中年脚夫不耐烦了,直接捏住她的鼻翼轻轻
一提,本意是让她仰头,但那两根手指顺带把她蒙眼布边缘又掀起了一丝缝隙,
一股浊液被布壳挤压后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鼻梁淌到她嘴角,随即条件反射地
把嘴唇闭得更紧。
那人好对身后帮手一挥手,「把她嘴掰开。」
两个帮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一人用拇指和食指对准她的下颌关节用力一
压,凌雪嫣的嘴就像被打开的木匣一样张开了,中年脚夫把葫芦瓢的边缘贴在她
下唇上,往前一倾,井水冷冽地灌进她口腔,激得她的舌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漫出来。
于是那人他把她下巴往后一推,狠声道:「别吐,给老子吞了。」
凌雪嫣的咽喉动了两下,咽下去了。
人群发出喝彩,为首的那人一脸得意,仿佛自己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表演。
刘瘸子当即在盘口板上写下「灌腹一轮,卯正至辰初,井水已开始填入,配压腹
窒息戏目接在后面」。
但一口水远不是结束,中年脚夫把木桶拎了起来,桶沿凑到自己膝边,喊来
三个帮手,其中两个按住凌雪嫣的胳膊和腿,然后用竹管代替水瓢,把竹管一端
插进她嘴角另一端接在木桶出水口上,桶身一斜,井水便顺着竹管源源不断地灌
进她的口腔。
这一次水量大多了,竹管里的水流又急又冷,灌得她的咽喉不停地做着吞咽
动作,肚子在吞咽声中开始也发生变化,先是小腹微微鼓了一点,然后是整个下
腹慢慢升起来,凌雪嫣的嘴唇在竹管旁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明显不
情愿的闷哼,但竹管被脚夫握得稳稳的,水不停地往她肚子里灌。
第三桶水灌到一半时,李郎中看了一眼凌雪嫣腹部隆起的速度,对陈郎中说
了句:「灌太快了。腹压升高过快会把肠内浊液压到不需要它的地方去,也可能
诱发反流。」
陈郎中头也没抬:「拦得住吗?」
李郎中听了也不争辩,只把自己的医案拖过来写了下去,「辰正再灌,竹管
导水入胃,每分钟约下大半瓢,腹围已明显增大,预估腹压正在接近前日灌参汤
峰值。」
王郎中补了一句:「水气内停,膀胱气化不利则小便不下,水走肠间则漉漉
有声,她接下来肚子会响,肠鸣更亢,失禁怕是压都压不住。」
中年脚夫完全没有注意到郎中们的低声交谈,他正在兴头上。三桶水灌完,
凌雪嫣的肚子已经隆成了一个浑圆的小丘,脚夫放下空桶,用手掌在她肚子上拍
了两下,手掌拍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像拍在一只灌满水的皮囊上,脚夫拍着拍着
忽然停住,然后把她翻过来,然后用手掌压在她的腹部上方,往下用力一按。
「别。」王郎中脱口而出,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下掌压下去,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抽了一下,嗓子眼里冲出一声被水淹
没的气音,然后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从她后庭出口喷涌而出,量比昨夜任何一次排
精都大。
静了一瞬,然后,前所未有的呐喊声从围栏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爆了出来。
「喷了喷了!看见没有,喷出来的,这可不是淌,这才是喷!这才是失禁!
昨夜那点点漏水算什么失禁,这个才算!」
中年脚夫兴奋得涨红了脸,他正要再补一掌,旁边已经有人挤上来抢他的位
置。一个穿瘦子把凌雪嫣的腰胯往上一提,让她的屁股半悬在苇席上方,然后对
脚夫喊:「压!再压!悬空了才看得出喷多远,刚才那一下顶多一尺半,你让她
屁股悬空再压,我保证能喷到三尺!」
脚夫照做了,第二掌压下去,凌雪嫣的肛门喷出的浊液果然比第一下更远,
在苇席上溅出一道不规则的扇形。那瘦子蹲下去用手指量了量喷射的远度,站起
来对人群宣布:「二尺七!比刚才远了一尺多,再灌一轮,换个重点的人来压。」
他话音刚落,蹲在凌雪嫣臀后的另一个帮手忽然指着她的肛口喊道:「又有
东西出来!不是水。白白的一块!」
所有人同时伸长了脖子,确实,在她肛门刚喷完稀浆之后不到片刻,一小团
白白的絮状物从肛口缓缓挤了出来,那是昨夜射得最深的精液在肠道里凝结成的
团块,被冷水一冲剥落下来,此刻终于被排了出来。
「拉精了,精块,这就是精块!」
「这他娘的是昨晚谁射的?那么深,结成块了都,谁射的出来认领!」
哄笑声炸开,几个昨晚在场的男人你推我搡地互相指认。
灌腹队里的第二组人立刻挤上来,拎着自己的木桶和竹管,争先恐后地往凌
雪嫣嘴里塞。有人嫌拿竹管捅嘴角还不够高效,索性取了个铁皮漏斗,斗嘴对准
她的嘴唇就往下灌,另一个人则用两根布条穿过她腋下和膝弯,把她整个人提成
半坐的姿势,说是「灌得快,漏不出去」,水灌进去又从鼻饲管预留的缝隙里呛
出细小水花,那人也不管,就这么湿淋淋地拽着继续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凌雪嫣的肚子在反复灌压之下已经变成了围栏内外所
有人最关注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臀后,等着一股浊液或是一团精块被
挤出来。挤出来了,人群就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挤不出来也没关系,说明肚
子里还有东西没冲干净,下一轮灌更多。
辰时将尽时,郎中们环绕着横卧的木床,李郎中坚持要在巳时前用鼻饲管滴
姜汤,否则今天之内失禁次数会多到无法计录;沈郎中握着锋针蹲在床尾,头也
不抬,只简短地反驳说姜汤进肚子也是从肛门口又漏出来,不如先灸;王郎中没
有参与任何一方的争论,他走到凌雪嫣身边,掀开她脸上的蒙眼布一角往里看了
一眼,眼眶里的精液在冷水灌入后竟没有减少,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射过了,他把
布角放回去,回到方桌前,在自己的医案副本上写着。
「辰末,灌腹四轮,腹隆如鼓。艾条不可再用,艾灸之效已被冷水冲散,今
日不可再灸,方未出。」他写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字迹,又在
下面补了一行更小的字:
「方未出——非不能出,出亦无用。此非药石可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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