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mandylo 于 2026-5-20 15:33 编辑
公司的業務如春潮般湧動,短短三個月,立中遞交的合約堆滿了辦公室的抽屜,銀行戶口的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升。客戶們的轉介名單越拉越長,背後的原因無非是那句在圈內流傳的戲言:「只要伯母點頭,沒有談不成的生意。」我起初還有些尷尬,但看著立中日益輕鬆的眉宇與媽媽從容不迫的氣度,我便也漸漸釋然。媽媽的容貌與身段在歲月的沉澱下非但沒有衰退,反而像陳年佳釀,散發出一種熟透的豐腴與誘惑。
她開始習慣在會議桌上輕輕撩起裙襬,讓那雙穿著黑絲長襪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她說話時尾音會不自覺地拖長,帶著一絲餵養過男人的慵懶與挑逗。我知道,她那夜在別墅裡被陸叔三人玩弄的經驗,早已在她骨髓裡生根發芽,將她從一位端莊寡淡的寡婦,悄然煉化成一位深諳床第之道的熟女。
這天傍晚,立中神色飛揚地敲開我書房的門,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日文資料與行程表。
「浩哥,成了!日本東京的『神崎商事』全線點頭,願意簽下五年的長期採購協議。他們董事長親自飛來,帶了二十幾個核心主管,明天下午就到立中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審視,不過,他們這次來,指名要見伯母。說是上次你媽媽的『誠意』讓他們印象深刻,這次想玩得更徹底些。他們要真實的,不要花巧的,要最原始的征服。」
我放下筆,看著立中。「我媽媽已經把門路鋪好了?」
立中笑了:「伯母說,為了公司,她什麼都能豁出去。她說日本客喜歡『禮儀』,也喜歡『折磨』。她讓我轉告你,今晚她會自己準備,並且……不要保險套。」
我推開臥室的門,媽媽正坐在妝台前,緩緩卸下濃妝。鏡子裡的她,肌膚依舊雪白,但眼神裡多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深邃與渴望。她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熟稔的笑:「小浩,立中跟你說了?日本客……聽說他們很懂『分寸』,也很懂『無底線』。」
我走近,從背後環住她柔軟的腰身。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輕輕反握,掌心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意。「我不怕,」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認命卻甘之如飴的平靜,「上次陸叔他們讓我明白,身體不是用來矜持的,是用來換取價值的。何況……我現在覺得,被這麼多男人同時填滿,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沒有那一層薄薄的橡膠,直接感受他們的體溫、他們的味道、他們射進我子宮裡的滾燙……那種感覺,真的會上癮。」
我感覺到她的內褲已經濕透,貼著大腿根部。我沒再問,只是吻了吻她的耳垂。「明天一切聽你的安排。」
第二天下午,尖沙咀的五星級套房被徹底清空。媽媽換上一件薄如蟬翼的象牙色真絲睡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與深邃的溝壑。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睡袍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走動,那兩片光潔無毛的恥丘便會若隱若現。她讓立中在走廊佈置了二十四個位置,每個位置放上一瓶礦泉水和一條白色毛巾。媽媽自己則赤腳站在圓形水床中央,雙手輕輕撫過自己起伏的胸脯,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挺立的乳頭。
「浩哥,你站在門邊看著就好。」她回頭對我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工作,「這二十幾個男人,會一個接一個進來。我不會穿保險套,他們射在哪裡,我就照單全收。你記住,我開始的時候會假裝掙扎,他們會更興奮。等他們覺得征服了我,我才會慢慢放開自己。到時候,別嚇到。」
我點點頭,退到門口。門關上的瞬間,套房裡只剩下水床輕輕晃動的微響與空調運轉的低鳴。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戴著細框眼鏡、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胸前掛著「課長」的吊牌。他禮貌地鞠躬,視線卻毫不避諱地掃過媽媽渾圓的臀部。
「太太,久仰。」
媽媽微微蹙眉,將睡袍的腰帶扯松了一點,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神崎先生,我們只是商業合作,請……請自重。」
課長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商業合作,往往從身體開始。」他另一隻手已經探入睡袍下襬,掌心貼上她光滑的腿根。媽媽輕呼一聲,假裝掙扎了一下,卻順勢倒向水床。課長欺身而上,睡袍滑落,她雪白的胴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他沒有猶豫,直接褪下褲子,粗短的陽具頂上她濕潤的陰道口。
「唔……」媽媽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淚光,「不要……這裡……」
課長卻低笑一聲,腰胯猛地一沉。陰莖毫無阻礙地刺入,直抵子宮深處。媽媽的呻吟瞬間變成一聲長長的喘息,身體本能地收縮,卻被他強硬地貫穿。他開始抽送,節奏急促,水床發出「吱呀」的摩擦聲。媽媽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甲泛白,嘴上卻斷斷續續地說著:「太粗了……會痛……」「不要……停下來……」她的反抗像是一層薄紙,反而激起了課長更強的征服慾。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揉捏她柔軟的乳房,陽具在她體內撞擊出「啪啪」的水聲。不到五分鐘,課長低吼一聲,粗壯的陰莖深深埋入,溫熱的精液如決堤般噴湧進她的子宮。媽媽的腹部明顯地隆起一瞬,她無力地癱軟在床,胸口劇烈起伏。沒有保險套的阻隔,那股滾燙的濃稠感直灌宮頸,讓她渾身發軟,連指尖都在輕顫。
門鈴響起。第二個、第三個……男人們魚貫而入。他們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卻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媽媽的假裝反抗成了最好的催化劑。她越是皺眉、越是輕聲哀求「不要這樣」「我會懷孕的」,男人們就越覺得自己正在征服一位高貴熟女的尊嚴。
第二個是營業部長,身材魁梧,陽具比課長更長更粗。他一把將媽媽翻過來,讓她四足跪趴。媽媽的臀部高高翹起,那朵粉嫩的陰戶因為剛才的射精而微微張開,溢出透明的愛液與白色的精漿。部長毫不客氣地進入,陰莖刮擦著她剛剛被填滿的產道壁,激起一陣戰慄。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床單,手指緊緊攥住毛巾。
「哈啊……好深……」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假裝的抗拒漸漸被真實的快感取代。部長的抽送沉重而規律,每一次頂入都直達宮頸,撞得她身體輕顫。當他射精時,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剛才課長的殘餘,從她緊緊包覆的陰道邊緣溢出,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畫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第三個、第四個……人數不斷增加。媽媽的姿勢在換,聲音在變。她開始學會在男人抽送時微微挺起腰,迎合他們的節奏;她開始在男人掐住她脖子時,發出更加浪蕩的嗚咽;她甚至會用沾滿愛液的手指,輕輕勾引下一個男人的陽具。
她的假裝反抗,慢慢變成了一種誘惑的邀請。
「伯母,您真會裝,」第五個年輕主管笑著說,陽具已經硬得發紫,「明明下面都快濕透了,還說不要。」
媽媽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聲音不再刻意壓低:「因為……你們太強了,我擋不住呀。」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套房裡的慾望。男人們不再客氣,他們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袍,將她按在不同的位置。有人從背後強行掰開她緊緻的肛門,將陽具直接頂入;有人將她翻過來,讓她的嘴巴含住粗長的龜頭;有人甚至不等她完全適應,就直接將陰莖插入她早已飽滿的陰道,新的精液混入舊液中,在她體內翻滾、發酵。
到了第十個男人時,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改變。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當一個矮壯的中年男人將陰莖插入她肛時,她主動扭動腰肢,讓臀部向後迎合,發出「啵啵」的濕潤聲響。她用舌尖舔過男人陽具上的龜頭,然後低聲說:「再用力點,這裡……這裡比較舒服。」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羞澀,變得渾濁而熾熱。她開始享受那種被無數根陰莖同時貫穿的撕裂感,享受精液在體內積聚的沉重感,享受子宮被一次次撞擊時的痠軟。她甚至會主動伸手,將男人滾燙的陰莖握在掌心,引導他們進入自己最濕潤的地方。
「浩哥……」她忽然回頭看向門口,聲音帶著一絲迷離的顫抖,「你還在看嗎?我……我好像有點癢了。裡面好滿……好燙……」
我站在門邊,喉結滾動。眼前的媽媽,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位端莊的秘書了。她的乳頭因為反覆的揉捏而挺立,乳暈變成暗紅色;她的陰戶腫脹發亮,不斷溢出混濁的精液與愛液;她的肛門被撐得微張,邊緣泛著詭異的粉紅。她像是一具被欲望徹底洗禮的聖杯,盛滿了男人的精元。
第十五個男人進來時,她已經主動爬向水床邊緣,將雙腿張開到極限,露出那朵被反覆侵犯的陰戶。「下一個,」她喘息著說,手指撥開腫脹的陰唇,「插進來……別客氣,全部射給我。我要你們的種子,全部留在我肚子裡。」
男人們笑了,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他們不再一個個來,而是開始兩三個同時動作。有人從前面進入她的陰道,有人從後面進入她的肛門,有人則跪在她面前,用嘴吞吐她已經硬挺的陰蒂。媽媽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破碎,她的身體在水床上起伏,像是一葉在慾望浪潮中翻騰的小舟。她的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對……就是那裡……」她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