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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啊,蛮久没有更新了,最近生活工作的确太忙了,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上次的更新内容吗?这次沫沫将就继续更新她的故事,欢迎大家去查阅前文。希望各位能积极点赞留言,各位的支持越积极,沫沫和我更新的热情也越高!也请大家积极给沫沫留言,她这个小骚货很想看看大家对她的意淫呢。那么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这天之后,我忙着应付一门课的大论文,两三周没去学长那儿,学长时不时会发消息问,但我都简短地拒绝了。
为了提高效率,我每天带着电脑去宿舍的公共休息区写论文,写完在旁边的食堂吃饭,吃完饭继续写。
这天刚写着,突然手机亮了:
“我可以过来吗?”是Alex。
“不可以,我在忙,”我想都没想地回复。
“我很快,半个小时就走。”
我看完准备把手机放回去,但是一看电脑屏幕——要求3000字的论文,已经写了差不多2500——就觉得稍微放松一下解个压也不错。
“行吧,那你下午四点左右过来。”正好做完了去食堂吃饭,晚上就能写完论文。
3:57,有人敲门,打开门,果然是Alex。
我喜欢他这一点,说好的见面,他通常会微微早到,不会迟到也不给人提前太多的压力。
“你家里的军事化管理看来也是有好处的。”我迎他进来,熟练地丢给他一罐健怡可乐。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可乐。
我见他没有现在就喝的打算,便上前准备脱他的衣服。天气冷了,他穿了一条运动裤和一件厚卫衣,我先把他的卫衣脱掉、挂在门口的脏衣架上,然后蹲下去,在床边脱他的运动裤。
“你这儿真暖和。”他漫不经心地说。
“那可不,这么点小空间,也耗不了多少电,”我指了指房间里开着的电暖器,“就是有点干。”
Alex点点头,意思是他听见了。他向来如此,对于不感兴趣的话题,点个头就算结束,不会勉强自己继续下去。
我看他有点心不在焉,估计是晚点还有别的事情,干脆脱下我的内裤,趴在床边,把手臂伸直、头舒服地埋在枕头里:
“你自己戴套,用力点。”这样才足够解压,我要把这几周写论文的憋屈一次性发泄干净。
Alex笑了笑,配合地认真戴上套,我听见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一阵胀痛从下体传来。
他是真的不顾下体还没有湿润的事实,敏捷地长驱直入,我的背都被刺激得崩直了,他也没有停下或放慢的意思,依然保持匀速抽插,就好像他只是个抽插机器。
这是当下的我正想要的。经历了一周的久坐和苦思,我太需要有人狠狠撞击我的身体,给它带来难以逃脱的刺激。Alex深谙此道,他没有急于发泄自己,而是按照均匀的速度,一次又一次推进、插到底、再抽出,直到整个鸡巴完全离开阴道,再一鼓作气拨开阴唇进入。
整个过程中,我既能体会阴唇被拨弄的酥痒,也能感受阴道被贯穿的胀痛,还附带干脆利落的抽出带来的微麻电流。这几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就是我最喜欢的抽插体验。快一分则眩晕,慢一分则寡淡,Alex可以完全根据我的叫声调整速度,并保持在我最爽的频率。
“你这根鸡巴真好用,”我发自内心地赞叹,“要不你留下吃个晚饭吧,晚饭后我们再…”
Alex狠狠撞了我一下,惊的我顿时闭嘴。
“别说话。”他冷冷地说道。
我听从他的指令,放松腰背和臀部,细心体会他的服务,就像是一个长达30分钟的肌肉拉伸,但和普通肌肉拉伸不同的是,有一根鸡巴在我的下体进进出出,而我的喘息比普通拉伸更频繁。
“你确定你不用射吗?”大概坚持了30分钟之后,Alex突然撤退了,从依然坚硬的鸡巴上取下套。我见状问他,以往他从来是不射不休的。
“不用,”他说着向门口处走去,应该是要去卫生间洗一下吧。
我这么想着,就没有急着起来,而是继续趴着,继续体会下体的抽动,阴道口一开一合,酥酥痒痒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
Alex似乎走到了门边,但令我不解的是,他没有打开卫生间的门,而是打开了宿舍的门。
“嘿,你干嘛?我还没穿衣服…”我把身体趴平,试图拱进被子里遮住。
Alex依然没有回话。
“Alex你在干什么?”我是真的有些急了。
他走回来了,其实从宿舍门口在床边最多也就十步远,他走的速度算慢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慢,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不是一个人,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是学长。
一时紧急来不及思考,我赶紧拉过旁边的毯子盖住身体,然后站在床上,以免一旦有什么纠纷赶紧撒腿躲避。
但我不知道的是,毯子不够大,盖住胸就裹不住下半身,所以我就这么露着湿漉漉冒着淫水光泽的下体站在学长面前。他和Alex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要干什么?”我此刻平等地对Alex和学长都很生气,Alex无故给他开了门,学长也未经允许进了我的宿舍。
“我先说明白我的立场,”我同时指着两个人,“你们对外面怎么形容、怎么解释,我管不了,也没资格管。但是今天谁敢碰我,我就立刻向宿舍楼管发警报。”我们留学的是个自由国家,女生同时睡几个男人他们不管,他们只管任何人不能在宿舍楼里遭受暴力。
此语一出,学长先泄气了。原来他走进来的时候,多多少少带点兴师问罪的正宫派头,现在一点也没了。他往前两步,举手表示投降,一屁股坐在了我床头的椅子上。
“沫沫,你们这样…多久了?”学长有些没底气地问。
“你没必要…”Alex估计是把事情都告诉过他了,试图插嘴劝阻他。
“你闭嘴!”学长对他大吼一声,接着依然看向我。
“一两个月、两三个月吧,我也不记得了。”我回答道,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不觉得这个答案有什么重要。
“那你…前两个星期…我们刚…你还…”学长语无伦次地急了起来,想要质问,又想要证明点什么。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两个人也没想对我做什么,于是请Alex先去楼下休息室等我,让我和学长在宿舍里先单独聊聊。
学长坐下之后反倒沉默了。
不论我怎么问,他也不肯说出话来,或者总是答非所问。
我问他:“你还想继续交往吗?”
他回答:“你上次在家里吃火锅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问他:“是谁告诉你我和Alex的事的?”
他回答:“他到底有什么好?你不是对他根本没有好感吗?”
我问他:“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办?”
他回答:“沫沫你怎么变了?几个月前你还不是这样的。”
“鲁致远,”我非常郑重地叫了学长的本名,“我不告诉你和Alex的事情,是因为我还没打算和你分开。但是看你今天的样子,相信就算继续交往下去,也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了。所以我建议我们好聚好散,到此为止。”
说着我开始收拾他送我的东西。其实我们的交往很平淡,他也没送过我什么贵重的东西,找遍了宿舍也就两个毛绒玩具和一个小首饰。我把它们放进一个袋子、塞进学长手里。
“你该走了,”因为从我这儿他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了。
直到半只脚踏出了门口,学长才说出他的几乎第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么做,名声会毁掉的,你真的不怕吗?”
他没有想要等我回答,说完就走了。
我在房间里迅速换好衣服,下楼去休息室,Alex还在。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喝着休息室的免费自来水,因为不能抽烟,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他下楼没穿上卫衣,楼下的暖气开的又不足,看起来整个人有些缩瑟。
我把卫衣递给他,给自己接了杯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学长的反应中,我能看出来他不是偶然发现奸情,而是有人告诉他、甚至有人通知他来。
这一切都和Alex的反常对上了——他突然说要来,来了又一反常态的紧绷,说是做爱却中途放弃,而且莫名其妙直接开门放学长进来捉奸。
“别拖了,就是你告诉他的,现在他也走了,你还有什么好躲的呢?”我催促他快说清楚,我晚上还想写论文呢。
“那天吃火锅,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所以呢?我和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但你和我…和我之后,你没有让我听见过,”Alex轻叹一声,“那是第一次。”
(这两张动图其实是两端视频,如果大家想要看到视频版本,请务必积极点赞,点赞超过100我就把视频发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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