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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蕩婦筆記 作者:林小晗
第七章 這天,我一個人在公司玩電腦,吳總探頭探腦地進來了,他吞吞吐吐地說晚上下班以後,想讓我到706一下,有事要和我聊。吳總是那種長得不帥氣但讓人感覺很親近的那種人,平時侃侃而談,吹起牛來連約伯斯都讓他“糞土”下去了,今天居然吞吞吐吐?好奇怪呐。一般情況我首先會感到有危險,但這是吳總哎,總不至於強姦我吧。我想不出是什麼事,但是答應一定過去。吳總又指了指706的方向,這是要避開小張他們,我伸手表示OK。吳總走了,我那個八卦的心啊,感覺好期待呐,還要躲著小張他們?到底是什麼事呢?這麼神秘!哎,離下班時間還有那麼久啊。 我腦海裡幻想著各種可能,到了“吳總脫掉衣服表示自己其實是女兒身”的時候,走廊上傳來的小張他們下班的聲音,哎,可算到時間了,今天電梯上來得怎麼這麼慢? 假惺惺地和小張他們打了招呼,我顛顛地鎖了門,溜到706去,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吳總在。看我來了,吳總請我坐在沙發上,他坐在我旁邊。沒重點地和我聊了半天,搞得我一腦袋問號,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哎,真就是和我聊聊?白白興奮了一下午。我起身準備告辭,他趕忙拉住我的手,那場面跟電影裡似的。然後他才說出重點:他想看我拉屎。 人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愛好呢?這也太怪癖了吧。難怪一向乾脆的吳總今天這麼繞。我和小張欣賞過小兔尿尿的景象,這已經有點噁心了。美女拉屎,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不過話說回來,有尿尿就有拉屎,似乎也不需要怎麼推理。 我表示拒絕,而且今天早晨剛拉過,也沒有什麼存貨啊。吳總態度很誠懇,而且非常怕我把他這個怪癖洩露出去,所以也沒有過多要求,只是希望我保守秘密,最後還說如果覺得可以讓他看,還是希望給他一次機會。 吳總的年齡有點大,比我大10歲左右吧,也許20歲,我剛認識他時還想叫吳大叔來著,幸虧羅叔在,不然真就叫出來了。在感覺上我沒有把他當做是小張他們那樣的朋友,倒有幾分像是長輩,看到他可憐兮兮樣子,我一心軟竟然答應了。不過當時不行,確實沒什麼存貨,拉也拉不出來。我就定在第二天下班,給他展示美女拉屎的壯觀景象。 每天早晨大便已經是我保持多年的習慣了,今天特意沒有拉,留給吳總,嗯,感覺怪怪的。早上不上大號感覺時間好寬裕,還有哎,這一天我放了不少的屁。 如果他們這天要是想看放屁那可有得看了,不過很臭哎,我倒很想看看小齊怎麼拍馬屁。中午吃飯時,我怕臭到大家,所以有屁也儘量憋著,憋得好難受。對了,那天中午我還穿了衣服,把H姐和小兔搞得一愣一愣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穿衣服能擋住屁麼?到了晚上,大家都走了,我來到了706。 我特意把門關上了,並約定他不能碰到我,不能脫自己的衣服,否則我就大喊救命,他都一一應允。然後我就開始脫衣服。當著吳總的面,我又一次上演了脫衣秀,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吳總的面前。我忽然想到,像這種光著身子和男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以前只有跟曉祥和趙哥有過。 我和吳總走進廁所,並且關上了門。我不希望臭氣傳播到辦公室,雖然那裡沒有半個人。關上門以後,我忽然有一些緊張,這樣的地方,如果吳總對我施暴,我喊救命會有效果麼,搞不好我的處女膜就會斷送在這裡。不過看吳總還是很規矩的,也確實沒有碰到我一下。 然後我很沒腦子地坐上了馬桶,而且還沒忘記放下馬桶圈。哎,上大號當然是坐馬桶了對吧,你吳總也算看到過我拉屎了對吧!其實昨天答應吳總的同時我就後悔了,現在很想耍無賴就這麼坐在馬桶上算了。可是看到吳總那古怪的表情,我心想不知道吳老兄這天是怎麼個心情,到最後被我這麼耍一下,太可憐了吧。 惻隱之心再度氾濫,我賤賤地又站了起來。吳總簡直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哎,我決定了,讓他看吧,不耍賴了。我像上次小兔那樣蹲在地上,心想這樣可以了吧,不過這樣得拉在地上,太噁心了,我還得把屁股抬高點,以防止拉出來的大便沾到屁股上。 時間真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上次是我和小張在這個空間裡欣賞小兔尿尿,而現在,同樣的空間裡,竟是另一個男人看我拉屎。 吳總看出來我是決定不耍他了,於是扶著我的胳膊,讓我換了個姿勢,期間還碰到了我的屁股。但他顯然不是故意的,那時候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調整我的姿勢。我實在不知道他想讓我以什麼樣的姿勢表演拉屎,拉屎還有別的姿勢嗎? 有,比如跪下來雙手撐地就是個很好的拉屎姿勢,這姿勢確實是不錯,比胳膊肘撐地好多了,然而我現在就是按吳總的擺佈用胳膊肘撐著地。這樣屁股比肩部要高,但整個屁縫完完整整地呈現在吳總的面前。吳總其實對我的身體瞭解的沒有那麼詳細,像掰穴、掰屁股這種展示他都沒能看到,所以當我把屁股撅向他時,還有一點難為情,吳總跪坐在我的身後,臉幾乎就在我的屁股上,廁所的燈非常亮,這下他算是把我的屁眼和小穴看了個仔細,我的屁眼就這麼和吳總的雙眼對視著。我拉不出來,這次真的怪地球引力。 我既然決心要配合了,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配合。我發現我的性格裡真的有這種特點,一旦約定好了某件事,就會認認真真不遺餘力地盡可能做到,除非有不可抗力。我保持著姿勢,醞釀著便意。我覺得真的有地球引力的問題,於是我把跪著的大腿儘量張開,這樣屁股會矮一點。不過剛張開我又發現這樣不行,屁股倒是矮了,小穴也跟著洞開了,這倒沒什麼,可是屁眼湮沒在屁縫裡了,這時好死不死地來了個屁,“不……”的一聲顯得屁股的肉那麼厚。沒辦法,我又把張開的腿往中間收回了些。吳總不知道我幹嘛把大腿張開又收回,這樣子倒有點洞開小穴挑逗他的意思。我也沒法解釋,因為剛才那個屁太臭了,我不想張嘴說話,再說,解釋起來太複雜了。 這時尿意襲來,嗯,尿來了,屎還會遠嗎?可是,怎麼尿?會不會尿到腿上? 這種事我沒經驗呐。不過我聰明地想到了上次小兔尿尿結果沾了一腳,於是我起身到門邊把塑膠拖鞋踢了過來,然後膝蓋壓在拖鞋上,重新跪好。剛才是吳總給我擺佈的姿勢,現在是我主動做出的姿勢,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奴性,我覺得我現在就是吳總的玩具,隨他怎麼玩都行。我甚至想改用肩部撐著地面,同時用手把屁縫扒開。不過肩部撐地不可避免會讓臉也貼在地上,廁所的地上,馬桶的跟前,男生們尿尿時剛好踩著的位置,我覺得地上搞不好會有尿漬,沾到臉上有點髒吧。不知怎麼的,這會我覺得好像尿也沒那麼噁心。尿腿上就尿腿上吧,不想那麼多了,開閘。 嗯,很好,大部分的尿都噴射在地上,大部分。其餘的順著我的大腿流進了拖鞋。尿液溫熱,整個大腿都能感受到,記得上一次尿褲子時就是這種感覺,那時候我還在幼稚園吧? 我雖然想到了用塑膠拖鞋,卻忽略了地勢的問題,現在地上的尿順著地勢向我撐在地上的小臂流去。塑膠拖鞋只起到了把順著大腿留下的尿液積攢在膝蓋部位的作用。哎,我太蠢了。我有些賭氣地也不躲,任由尿液沾到我的小臂上。有點臊,不過還能接受。 屎真要的來了。這時吳總臉就在我的屁股後面,幾乎要貼上了。而且剛才我也沒注意,吳總什麼時候把兩隻大手按在我的屁股上的?而且屁縫也被他扒開了,說好的不碰身體呢?不過這時候我也不怎麼介意了,摸吧,摸吧,隨便你怎麼玩。 不過我擔心把大便噴到他的臉上,讓他離遠一點,不知道他聽到沒有。我開始用力。拉屎這種事,無論多麼優雅的淑女,都表現得像狗一樣,我忽然覺得非常的羞恥,我醜陋的樣子正在被一個男人欣賞,我最骯髒的東西正要呈現在他的面前。 羞恥的同時,我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小穴的部位傳來了濕濕的感覺,不知是剛才的尿還是流出了淫水。 屎出來了。我擔心這種姿勢可能會讓大陰唇沾到屎,還想著調整一下姿勢。 然而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吳總這個變態伸手接住了,太噁心了。我當然看不到大便是怎麼出來的,不過後來又拉過幾次給吳總看,他還用DV拍了下來。我看到我的屁眼先是高高拱起,然後像火山爆發一樣打開屁眼,大便就拱出來了。聯想到這樣的場景,竟然是出自一個美女的屁股,真是又噁心又刺激。兩天的存貨有不少,並且有一點硬度,成了長長的一條。吳總把大便接在手裡,我從胯下看到那一條東西很粗的擺在他的手上。從我的視角看過去真是很有趣的一個組合,吳總的臉,吳總的手,手上是我剛拉出的帶著我體溫的大便,然後是我的陰毛和我的乳頭;推理過去,吳總會看到我的大屁股,中間是剛剛噴發過的屁眼,沒准屁眼周圍還有些大便和少許肛毛,然後是分得很開的小穴,小陰唇露在外面,然後是我的雙峰,最後是我倒立的臉。這時我和吳總對視了一下,以這種奇怪的角度,在這種奇怪的空間對視了一下。我忽然覺得非常的羞恥,進而變成了極度的刺激。 這次小穴絕對是流淫水了。 吳總問我還有麼,我說得等一會。吳總就欣賞他手裡的我的大便。他居然用手拿著,簡直噁心到家了。我依然保持剛才的姿勢,努力醞釀著下一發,然後屁意忽然襲來,我沒來得及通知,屁就出來了,直接吹在了吳總的臉上,也許還帶著一些大便星子,全噴在他的臉上,吳總似乎很滿足的樣子。這時整個廁所已經是臭氣熏天了。 第二條出來後,吳總手裡已經有很大一坨了。我用廁紙擦屁股,並且依然保持著跪姿。其實這種姿勢讓整個裸背扭曲著,曲線很好看的,但吳總只是盯著我的屁縫看。後來吳總還說我擦屁股好用力,廢話,不用力能擦乾淨麼?擦完後,我順手把擦完屁股的紙也放到吳總的手裡。我要起身了,吳總卻說再等會,好吧,還沒看夠?那你隨便好了。我恢復了剛才胳膊肘撐在地面的姿勢。地上的尿已經流進地漏裡了,不過地面還是濕濕的,有點滑。我從雙腿之間的空隙裡盯著吳總,我覺得吳總足夠變態了,所以有些提防。我怕他用手把我的處女膜不明不白地幹掉,還怕他把手裡的東西沾到我的屁股上。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吳總真這麼做了,我該怎麼辦?瞪他好像沒什麼用。 吳總的腦袋離我屁股越來越近,現在我只能看到半個吳總的臉,這我倒不擔心,他應該不會咬我吧?當我完全看不到吳總的臉的時候,屁眼上感覺到爬上了一個溫熱濕潤的“蝸牛”,嗯,吳總,你再次刷新變態的記錄,你居然在舔我的屁眼。 那裡剛剛火山爆發過耶!你真是不嫌髒!我剛才有沒有擦乾淨?話說什麼動物會幹這個?舔屁眼?!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面試女生的那個慘不忍睹的屁縫,我剛才擦過,至少不會濕漉漉。 雖然感覺很變態,但眼下我最擔心的是他手裡那一坨東西,他用手捧著,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沾到我身上了。廁所裡臭得不行,以前拉屎沒這麼臭過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吳總終於不舔了,我趕忙站了起來。哎,屁眼附近感覺濕漉漉的,那是吳總的口水,我得用手紙擦一擦。我當然不會蠢到再次跪下,不過像紮馬步一樣彎著腿並且把胳膊扭到後面去擦屁股,這姿勢也好不到哪裡去。擦完後我又接水擦洗剛才流在大腿上的尿和淫水。吳總就看著我洗。 整個拉屎的過程,我其實是經歷了一次高潮。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醜態竟然是這麼刺激的一個事。吳總應該算是展示自己醜態的很合適的一個物件吧,不嫌髒,而且還算遵守約定,雖然摸了我的屁股,但至少沒有強姦我,而且像拉屎放屁這種最醜的醜態都讓他看到了,以後看別的也就少了很多的心理障礙。我出了廁所穿好衣服,和廁所裡的吳總道別離開了。哎,不知道吳總會不會吃我的大便?嗯,怎麼會想到這個?太噁心了,我吐一會先。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我總是不自然地看向吳總,而且目光捉著他的舌頭看,那東西居然舔過我的屁眼。這傢伙跟沒事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自然,哎,太能裝了,佩服佩服。 前面說過,男生們對女生只是看,並沒有什麼肌膚上的接觸。小張對我動手動腳也是在確保不被別人看到的時候。我看他不十分過格也就由著他了。當然在平時的接觸中,大家偶爾的觸碰還是有的。比如大家一起打飯,在狹小的廚房裡就不免碰到我的身體,但那顯然不是故意的觸碰,我也並不做以反應。 但自從H姐和小兔在公司正式脫光以後,這種局面就有了一些變化。首先H姐和小張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交集的,所以不免坐在一起討論,兩個人坐在一起就難免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開始是無意的,後來變成了有意的觸碰。H姐最想避免的是在公司裡和男同事性交,準確地說是想避免群交。但對於觸碰身體其實並不如何反對。而大家其實是遵從和我交往的原則,所以沒有觸摸自己的裸女同事。 但是畢竟H姐和小兔是朝夕相處的自己人,所以小張便試探著H姐的反應,看到H姐並不如何惱怒,於是變得越發大膽起來。在小張的帶頭作用下,其他的男生也陸續開始了試探性的接觸,很快的,不能摸女同事身體的禁忌就完全打破了。 到後來摸一下女同事的屁股幾乎成了一種打招呼的禮節。比如這天中午,小兔在值日,正在把用掃帚掃出來的東西往簸箕裡掃,撅著的屁股正對著大門,小李和小張進來時,便輪流用手拍了拍小兔的屁股問聲早,小兔就跟平時一樣回應著早,並不停止手裡的工作。小張在和H姐討論時,有時是把胳膊環到H姐的身後,把手放在H姐的屁股上,用手掌在H姐的屁股上畫圈,有時是把手從H姐的後背繞到胸部,把玩著H姐的乳房或者撫摸H姐的大腿,H姐只有在被激發了敏感地帶的時候才會打小張的手打開,有時笑駡一番,但過了一會,小張的手又摸了上來。有一次我因為飲水機太久沒有換水了而到他們公司去倒水,看到小兔站在小李旁邊好像是拜託小李解決什麼問題,而小李的手就很自然地從後面攬著小兔的大腿,顯得小兔的屁股又大又圓。 H姐和小兔在這方面好像挺避著我的,尤其是H姐,好像我在監督什麼似的。 而我發現一些端倪之後便經常溜過去“捉姦”,果然被我發現好多次。她倆幹嘛要避著我呐?我幾乎要感到一點隔閡了。我覺得可能“脫光”這事,雖然有潘姐在先,但我應該算是那個“始作俑者”,所以關於尺度的問題就有點唯我馬首是瞻了。 我裸了好多日子了,最初的暴露身體的興奮感淡了好多,上次和曉祥聊過關於性的看法之後,我覺得實在沒必要有什麼不能摸的禁忌,也許將來還會跟他們做愛的,摸一摸又何妨。而且,我不想和H姐她們有什麼隔閡。 這一天中午,吃完飯的時候,我起身去接了杯水,回來時發現小張坐了我剛才的位置,小張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腿,說:來,坐這吧。這是男生對女生經常有的一種調戲,相信別的公司也有這種事,通常女生都是笑駡一下也就完事了。然而今天,我一屁股坐在了小張的腿上。嗯,我故意的。 小張有些意外,但馬上就很自然地摟住了我,用胳膊環住了我的腰,把手很自然地放在了我的肚子上。這個姿勢,沒觸碰我的重點位置,不算十分過格,但我如果想站起來,他也很容易把我攬住。 大家有一搭無一搭地閒聊著。小張看我沒什麼反應,似乎是要確信我已經同意他摸我的身體了,故意把手掌按在了我的胸上,還輕輕的揉捏了起來,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裡。好吧,這有些過分,不過久違的興奮感覺再次襲來,小張故意把話題轉了過來,說,小晗這個肉球還真不是肌肉啊,好軟。我笑著打開了他的手,說別碰這裡,這是敏感部位。小張的手就放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摸了一會,他的手又遊上了我的乳房,而且還用手指頭撥弄我的乳頭,這次我沒有打開他的手,嗯,我來感覺了。 電話響了,是客戶的電話,H姐光著屁股跟客戶在說些什麼,小兔從小李身邊站了起來,小李也站了起來,好像還抱了抱小兔,小兔也沒躲。沙發上沒人了,我自然地把腿放到了沙發上伸直。小齊坐了過來,我弓了弓腿讓出了位置,小齊坐下後我又老實不客氣地把腳放到了小齊的腿上,小齊順勢把手放在我的屁股側面,撫摸著我的屁股。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當感官上的欲望控制了你的時候,大腦就不再思考了。我根本就沒考慮這是一個什麼狀況,手自然地放到了陰蒂上開始揉動,而另一隻手在揉捏我的胸脯和小腹。我的身上,一共有6只手在遊走,在和我的皮膚摩擦,而這6只手之外,還有一男兩女在看,不,是一男三女,吳嬸也在看我,而我卻停不下來。我的每一寸肌膚任人撫摸,我自慰的醜態任人觀賞,我興奮地揉著我的陰蒂,最終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去,我的意識也清醒了,小齊還在一臉驚愕地看著我,我感到非常難為情。我狠狠地打了一下小張:“告訴你別摸那裡,你偏要摸!看我這洋相出的!” 我感到後悔死了。小張趕忙安慰我,說沒事沒事,你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啊,你就是我們的小妹嘛,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嘛,誰會笑話你啊。大家都圍過來安慰我,連吳嬸都說沒關係。最後小齊說,晗姐,我又射到褲子裡了,比你還糗。 小齊一副很無辜的口氣,把我和大家都給逗笑了。看我沒事了,小張又開始逗悶子了,說小晗啊,我看你剛才那麼用力,處女膜沒給謀殺了吧?嚇得我連忙檢查一下有沒有血跡,還好還好,處女膜君還是很耐折騰的。 H姐和小兔確實是唯我馬首是瞻的,第二天,不,當天下午,H姐和小兔就不避著我了。而且第二天中午聊天時,女生都坐在男生的懷裡,小兔跟我昨天一樣被小李“綁架”著坐在在他的腿上。大家就這麼心照不宣地開放了尺度。我問小張,我自慰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小張說,像你這樣的美女不管做什麼都是最美最美的,而且高潮時,臉蛋紅紅的,可愛極了。嗯,也是個馬屁精,不過馬屁拍得真舒服。其實小張那次沒說,我整個自慰的過程都是坐在小張懷裡,屁股靠著小張的大腿,而我高潮時全身都在發抖,小張特喜歡這種我坐在他懷裡興奮得發抖的感覺。 從那以後,我就覺得我對於這一屋子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了。 他們瞭解我的一切。我的身體已經對他們完全開放了。甚至對於吳總,我都減少了很多的避諱。比如我要上廁所尿尿,拉開廁所門,看到吳總正在洗手,我光著身子走進去,坐在馬桶上開始很響地尿出來,一邊尿還一邊和他說話。然後當著他的面用手紙擦小穴。在我的影響下,H姐和小兔也變得更加不避人,上廁所尿尿也不關門。有一次H姐還當著吳總的面自慰並且達到了高潮。不過那次自慰是很搞笑的一件事,小李問H姐女人都哪裡是敏感點,H姐就一一指出來,小李就每個敏感點都摸了摸,H姐指一個地方,小李就摸一個地方,結果把H姐的欲火點著了,沒顧得上吳總在場,不管不顧地達到了高潮。 每天飯後閒聊的時候,女生們會隨機地坐在男生們的腿上或者懷裡,任由男生們撫摸。通常小兔和小李在一起的時候多些,小李追小兔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不知道追到沒有,但即便是沒得到小兔的心,小兔的身體基本上是摸了個遍。而我和H姐則和小張小齊沒規律地換著來,大家光著身子坐在男生腿上,被一個硬硬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屁股上,閒聊著各種色色的話題。小張通常把龜頭頂在我的屁股上,自己輕輕扭動著身體,讓龜頭隔著褲子和我的屁股摩擦,他尤其喜歡摸女生的屁股側面那個像酒窩一樣的凹陷部位,當然,如果我是坐姿的話,那個凹陷的部位其實是讓骨頭給頂出一個凸起,而如果我半躺在他身上,那個酒窩才會出現。小齊則是很老實,雖然手在我身上到處摸,但雞巴只是頂在我的屁股上而已,一動也不動,我有一次用手隔著褲子去捏他的雞巴,發現竟然這麼硬。而我坐在小李身上時,卻感覺到很大的一個硬東西。哎?這傢伙褲襠裡藏著什麼? 小齊抱著我時,有時會把下巴靠在我的一個乳房上,很近距離地看我的乳頭,而且會看得比較久一些,兩個人默默坐著,有一種很恬靜的感覺,他的下巴靠在我的乳房的側面,所以有時他的嘴唇就會不經意地貼到我的胸上,就好像在我吻我的乳房一樣。有時還深呼吸一下,我要是不怕破壞氣氛就很想問他一句,能聞到奶味麼嗎? 三個人中,小齊大概是對我是愛的感覺吧,小李大概是探奇的感覺,而小張則有一些調戲和淩虐的感覺。 有一次小張抱著我,在摸我的屁股。我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這樣很舒服,但會顯出屁股一側和大腿上一大片白淨平滑的皮膚,小張的手就在上面摸著。 小張要親吻我的屁股,但我坐在他身上,他彎不下來,我惡作劇地故意把後背靠緊他的上身。結果小張把摸我屁股的手伸到了我的腿彎裡,把我整個抱了起來,我的屁股就到了他的嘴邊,男生真有力氣。他很得意地親著我的屁股,我怕摔下來就緊緊把住他的肩膀,嘴裡不停地呵斥他。小張很色情地伸出舌頭舔我的屁股,我無論怎麼呵斥和告饒都無濟於事,他的舌頭整個貼在我的屁股上,感覺像一條溫熱的蝸牛,嗯,另一隻蝸牛。後來他竟然把舌頭伸向我的小穴,還好由於角度的問題沒有得逞。他把我放下來後,我狠狠地擰了他的雞巴一下,流氓!把雞巴擰斷當太監算了! 小兔第一次當著我們的面自慰是小李的傑作。當時小李在撫摸小兔,手不僅滑到了小兔的小穴門口,還伸了進去。小兔有了感覺,開始淫叫連連,我和H姐都是只喘氣不出聲的,小兔則是叫得很熱鬧,後來抱住小李的頭,和小李舌吻起來,有點像上次我和趙哥接吻,也是女生把男生的腦袋給“捉”來的。吻一會,放開小李的頭又開始淫叫,在小李的兩根手指的抽插下,小兔到了高潮,整個過程足有十多分鐘。小兔高潮過後,臉上紅撲撲的,頭髮上全是汗,但卻並不害羞。 我和H姐幫他擦沙發和身體上的淫水,男生們竟也互相不避諱地一起到廁所去射出來。後來小李問小兔,這算不算幹了她一次,小兔就笑答:算,幹得我很爽,把你載入史冊。 按我們三個女生的邏輯,既然看過一次,再看第二次就無所顧忌了。後來當著男生們的面自慰也就成了很平常的事。甚至還有過三個女生一起自慰的經歷,受到小兔的影響,我和H姐先後有了叫床的習慣,三個女人在公司的地板上淫叫著自慰,場面何其壯觀。 有一次小齊問女生用黃瓜自慰是什麼樣子的,小李就說希望H姐和小兔展示一下。H姐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沒黃瓜啊。小張就自告奮勇地去買了黃瓜。這附近沒有菜市場,小張不辭勞苦地跑了很遠。一共買了3根,連我都有一根。H姐說還得要套套啊,不然斷在裡邊就糟了,而這附近沒有藥店,可能也不是那麼好買。小兔說要是斷在裡邊讓他們幫咱拿出來。我估計男生們這時肯定希望能斷在裡邊。然後H姐和小兔就拿著黃瓜,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上次看小兔的陰道,感覺比H姐的要短一些,但插進去的效果卻差不多。大半截都插了進去,外面大概也就是一個手柄的長度,人體肌肉的彈性真是挺強的。兩個女生握著黃瓜來回抽插,目光開始迷離,H姐的動作幅度非常大,黃瓜幾乎是完全出來,再完全沖進去,小兔則好像是用黃瓜在小穴裡攪動一樣,我真怕她的黃瓜斷在裡邊。兩個女生開始淫叫,三個男生也把手伸進褲子裡很猛烈地手淫。而我呢,連日的當眾自慰已經讓我神經變得很粗壯了,我很淡定地把我的那個黃瓜給吃了。 在710公然自慰的日子很爽,但“公司即將倒閉”的陰霾卻揮之不去。我覺得公司肯定會倒閉的,那以後到7樓來的機會就少很多了,還有,曉祥該怎麼辦? 然後我看到一份奇怪的合同。 好吧,雖然我涉世不深,但打工近一年也算是見過不少合同了,這個從傳真機裡吐出來的合同絕對夠奇怪了。 首先,別的合同通常都會標明用途,然而這個合同說了一大堆的要求,卻隻字未提圖片用途。其次,這些要求也太奇怪了,指明了不要專業模特,但卻又要求模特具有專業水準,這不自相矛盾麼?再說,怎麼知道模特是不是專業的?還有,在應該寫明拍攝內容的地方,只含糊地寫了個“以四季為主題”,感覺像是攝影比賽。更奇怪的是,這合同的價格好像是搞錯了,高的簡直離譜,並且對方已經簽署了,我這邊只要簽了字傳真回去,這合同就算坐實了。 我拿給曉祥看,曉祥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說這合同以前也有過,每次都是一堆相當不專業的需求,不知道對方是幹啥的,只知道對方同時還發給很多家。 人家沒搞錯價格,合同也算數,發過去樣片就會有回饋,不採用的也會按約定給一部分報酬,並且祥爸早年還真的收到過合同裡約定的報酬。 哎,這合同是真的哎!好神奇! 這價格夠挽救我們這個垂死的流氓公司了,至少今年不會倒。 四季……人家沒說要裸體,但我們這樣的公司差不多是專門拍光屁股女人的,感覺應該是四個裸體的女孩才比較合理。四個青澀的、沒經驗的……大美女。 我想到我的們寢室的那幾個蕩婦。好吧,專業水準什麼的不用擔心,我們沒有,但有曉祥呢,不愁裝不出來。 嗯,是時候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寢室的姐妹了。 如果說有沒有比親姐妹更親的關係,那應該就是我們四姐妹的關係了。 不知道是不是入學時某個人的刻意安排,我們寢室的4個女生,基本都可以算是中學時代的班花。說起班花這個事,其實並沒有一個正式的評判,也沒見過那個班級搞過選美。但如果追求者眾多,那算作是班花應該也是合理的事情。我們寢室的4個人,每個人屁股後面都有一大票追求者,過節時,寢室就像花房一樣,玫瑰多到放不下。 我覺得大姐鄭書瑤最漂亮。大姐來自南方水鄉,皮膚好到爆表。帶著眼鏡,絕對的淑女風範。她在高中時有過一個男友,第一次也給了他。本來以學霸的成績可以穩進清華北大的,但由於考場失利而落魄到了我們學校。與男友異地戀得很辛苦,最終選擇了放棄。在眾多追求者中,大姐選擇了我們的同班同學許輝,兩人感情很穩定,我們時不時地稱呼許輝為“大姐夫”。大姐和許輝交往過一段時間後終於把自己的身體也交給了他。雖然說大姐很斯文,但和我們無話不談,我們問起她倆的性事時,她也是毫無避諱的有問必答。這一方面是我們四個人實在是太親密了,另一方面,我覺得人人都有淫蕩的一面,這至少不能算作是壞事。 二姐姜少妍是追求者最多的一個,而且二姐絕對是蕩婦型的。剛入學時還有些矜持,後來我們越來越親密,她就把自己的家底都抖了出來。她在高中時男友就有過很多,而且跟好幾個都上過床。到大學以後,基本上和男友只要確立了關係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上床。而有的男友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分手了。我們就戲稱這樣的男友是“嫖客”。二姐也不在乎,她說她喜歡做愛的感覺,用她的話說,是“被操”。我們被她感染,也是用“操”這樣的詞。有時斯文的大姐說,今晚不回來了,“許輝要操我”,我就覺得大姐遇到二姐這樣的人真是人間的不幸。我曾經問過她到底有多少男人“操”過她,她想了半天最後說,有些記不清了,不記得是多少個。二姐還喜歡裸奔,而且對我們毫不避諱,我們的寢室樓是有公共衛生間和水房的那種結構,二姐在夏天就直接光著從寢室走到水房,上廁所也一樣。雖然女生寢室有舍監阿姨把門,但有時還是有男生進入的,二姐就至少有兩次全裸地遇到過男生,把男生嚇得夠嗆。二姐的陰毛很重,幾乎完全地遮擋了肉縫,據說陰毛重的性欲旺盛,看來有點道理。二姐在別人面前還是很矜持的,只有和我們在一起時,才毫無顧忌。 老四名叫劉爽,小名丹丹,比我們小1歲。從小到大,周圍的人都是叫她小名,大概是因為她個子矮小的緣故吧。丹丹的身材跟小兔差不多,比小兔有肉一些。不過小兔是精靈古怪那一類的,丹丹則是會萌翻一片男生的那種類型的。如果說大姐是在淑女的一端,而二姐是在蕩婦的一端,那丹丹絕對屬於靠近二姐的。 夏天二姐在宿舍裡經常光著,很多時候丹丹也同樣一絲不掛,不知是受二姐影響還是她本來就這樣。而且問大姐和許輝上床那些事的時候,丹丹問得問題最多。 丹丹雖然身材嬌小,但胸卻是四個人中最大的,正宗的童顏巨乳。丹丹的現任男友是她的第三任男友,這三任男友都上過她的床。 前面說過,我們四姐妹很親很親,比親姐妹還親。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 甚至自慰也完全不避諱。這個二姐是始作俑者,那天下午沒課,大家都在午睡,二姐在被窩裡自慰,因為蓋著被子,所以並不容易看出來,而我卻發現了,惡作劇一樣地掀了她的被子,她正在興奮處,竟然完全不停止,全裸地在床上繼續揉自己的陰蒂,其實大家都沒睡著,於是二姐就在大家的圍觀中自慰,而且越來越起勁。從那以後,二姐就經常以蕩婦自居。後來沒過幾天,二姐號稱要裸奔,其實就是光著身子上一趟廁所而已,而且還穿著內褲,丹丹也要一同去,結果回來時差點撞到男生。這讓丹丹興奮不已,不管不顧地脫了身上僅有的內褲,在床上自慰到了高潮。 從那以後,兩人在這種事上就完全不避人了。甚至還交流一些心得。結果惹得我和大姐也相繼淪陷。其實我從小就有些暴露的心理,但控制得很好所以連走光也幾乎沒有過。這次算是被這兩個蕩婦帶壞了,不僅沒來由地脫光了衣服自慰,而且還夥同二姐和丹丹,幾乎是逼迫著大姐自慰到了高潮。不過大姐也不冤,事實證明,大姐其實是最想公然自慰的,我只不過給了她一個機會而已,後來每次寢室裡的集體自慰活動幾乎都是大姐挑起來的。 正因為如此,大家才能如此親密。二姐說,以後咱們可以共用咱們的老公,娶了咱們中的一個,就是娶了咱們四個。丹丹就笑道,大姐夫嘛我還覺得可以,雖然木一些,但人品好,也還算帥氣。你的老公幾天一換的,嫖你一個還不行啊,把我們都帶上就虧死了。 當然這個我認為是笑談,那樣豈不是很淫亂。我們四個姐妹就算是同意了,四個老公還不一定答應呢。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個荒唐的想法,竟然被大姐開了個好頭。 起因是這樣的,大姐是許輝的初戀(大學才初戀,也算是奇葩一枚啊),並且許輝是處男,而大姐卻不是處女,覺得很對不起許輝。其實許輝也不十分介意,都什麼年代了,處女情節是多麼古董啊。但大姐卻很介意,我在寢室裡跟她們說過我掰小穴給710的男生們看處女膜的事,這讓她萌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讓許輝親眼見見女人的處女膜。 這天晚上,我正在寢室看韓劇,二姐和丹丹都出去約會了。大姐竟然領著許輝進來了。也不知他們是怎麼躲過舍監阿姨的。我這時只穿著絲質吊帶睡裙而已,裡邊什麼也沒穿。 因為有了之前的暴露經歷,所以我也並不介意,而且許輝也是我的同班同學,熟得很。許輝看我穿得這麼少,倒是有些拘謹,我覺得好笑,就姐夫長姐夫短地逗他說話,許輝都不敢正眼看我,與曉飛很神似。 大姐說要跟我商量個事,然後讓許輝坐在屋裡,把我拉出了寢室。大姐把她的“處女情節”說給我聽,最後說,我已經主動讓很多人看過我的處女膜了,讓自己姐夫看一下也不很過分吧?而且,咱們不是要共夫麼?我心說大姐你怎麼當真了,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我這幾天正是最初天天裸體到710的時候,心理上已經很放得開,倒是不介意讓許輝看一下。但是一方面,他是我的同班同學,感覺有點彆扭,還怕他說給別人聽,另一方面,我這樣算不算勾引姐夫啊?大姐笑道,許輝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的嘴很嚴,不會亂說的。好吧,我同意了。 我倆一起走進寢室,許輝正有些尷尬地坐在大姐的凳子上。原來二姐的小內褲正晾在旁邊。 我心裡想,既然要看得這麼徹底,那乾脆脫光算了。大姐好像還要跟許輝說些什麼,我沒等她說話,就抓住睡裙的下擺,然後往上一掀,脫下了睡裙,這樣,我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同班男同學的面前。大姐,不怪我,你沒說你還準備了臺詞的。 許輝先前看到我透過睡裙挺立的兩點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結果現在我當著他的面脫了個精光,他好像傻了一樣,但卻不肯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大姐說了她的想法,許輝有些感動。我對許輝說,只能讓你看,不能讓你操(對,我當時說的是操)因為我的處女膜是留給新婚之夜的。 說完,我坐到凳子上,把兩腿分成M型,把小穴掰開。許輝跪坐在我面前,靠近了仔細的看。又一次被男人看這裡,我的興奮程度絲毫不減,並且這次毫無顧忌地流出水來。許輝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後來乾脆自己用手去分我的小穴。 我倆的關注點全在我的小穴上,都沒注意大姐。等許輝看了許久抬起頭來時,發現大姐已經脫光了,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看著我們。 許輝很感動地站起身,抱住了大姐。而大姐一邊和他接吻,一邊解他的腰帶。 最後,許輝也脫光了。因為我們寢室的結構是床都在上鋪,床下是書桌。他倆顯然不能在地上做,於是他倆分開,大姐先爬上了上鋪,然後許輝也挺著硬硬的雞巴全身赤裸地爬了上去。其實床也不是很高,以我的身高,剛好平視他們。他倆就在全裸的我的面前,開始做愛,不,是開始操。我把屁股靠在椅子靠背上,看他們瘋狂地扭在一起。我想把睡裙穿上,但轉念一想,反正都被他看過了,再說雖然許輝的注意力完全在大姐身上,而且我覺得當著同班男生的面全裸的感覺簡直太奇妙了,我有點捨不得把衣服穿回去。再說許輝在操大姐的時候還時不時地看我一眼,我覺得還是把一絲不掛的樣子呈現給他更好一些。其實我是想仔細看看許輝的雞巴的,我只在A片裡看過男人的雞巴,卻沒看過真正的。曉祥也沒給我看過,估計要是我提出要看的要求,我的處女膜就保不住了。但是許輝一出一進的動作很猛烈,想一睹真容還真不容易。 就在許輝大力抽插的時候,門一開,二姐和丹丹竟然回來了。眼前的場面讓兩人嚇了一跳,許輝看到有人進來連忙想躲,但是哪有地方躲啊,而大姐正在最興奮的時候,抓住許輝大叫不要停。丹丹反應最快,壞笑著沖著許輝擺擺手說“你們繼續”。當著我們的面操大姐讓許輝大為興奮,所以許輝其實也停不下來。 大姐也是一樣,一開始只是“嗯、嗯”地低叫,丹丹她們進來以後大姐開始“哦、哦”地叫,聲音越來越大。我跟二姐和丹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丹丹一下興奮起來,立刻開始脫衣服。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丹丹已經脫光了。丹丹的床位是和大姐挨著的,她光著身子爬上床,近距離地看許輝和大姐。二姐這個放蕩女人卻楞在那裡,等看到丹丹撅著屁股爬上了床,她才想起來脫衣服。然後她也脫光了。 和我一起站在地上,看許輝操大姐。許輝和大姐親吻著,一抬頭,看到了溜光的丹丹和她那碩大的乳房,終於射了出來,而且直接射在大姐裡邊。 許輝拔出雞巴,竟然沒軟,而且還是那麼堅挺。這時寢室裡的四女一男都是赤身裸體。 許輝剛才已經看到了丹丹,現在又看到了站在地上全身赤裸的二姐,興奮程度已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我都擔心他會不會刺激出心臟病。丹丹跪坐在床上,對許輝說,我們姐妹有約定的,你娶了大姐就是娶了我們四個,我們都是你的老婆。丹丹是跪坐,但配合這樣的話,就像是跪著說一樣。 許輝嚇了一跳。望向大姐,大姐躺在許輝身子底下,媚眼如絲地看著許輝,點頭說你操她們不算出軌,只要她們願意。丹丹像個花癡一樣馬上插嘴說“我願意的”,然後床下的二姐也跟著說了句“我也願意”。我忽然覺得,把共夫這個事當笑談的,可能只有我一個人。 許輝似乎還在猶豫什麼,但丹丹已經把嘴湊了上去,和許輝舌吻了起來。二姐說,在上面太不方便了,還是下來吧。 許輝挺著雞巴從大姐的床上下來了。大家把自己的褥子直接鋪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床。二姐躺在大床上,我還是沒來得及看許輝的雞巴,他又插進了二姐的小穴。丹丹則和許輝吻了起來。丹丹是跪在二姐的正上方,小穴就在二姐的眼前。後來大概是保持這個姿勢比較累吧,丹丹竟然直接坐在了二姐的臉上,而二姐也開始添丹丹的小穴。 大姐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兩個姐妹交合在一起,我陪著大姐坐著。大姐的兩腿分開了一些,從肉縫裡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那是許輝的精液。我抽了張紙巾給她,她接過了,卻沒有去擦。我們四個人的經期大致相同,現在大姐是安全期,也不用擔心太多。說實話,當時我也非常興奮,但還沒有失去理智把自己的處女膜斷送掉。也許現代社會這種思想很守舊,但我認為既然保持了那麼久,如果現在斷送掉,以前的保持就付之東流了。未免太划不來。 但是眼前的場面太刺激了,我忍不住開始自慰,這時許輝正在二姐身上抽送,而把臉埋在了丹丹的大乳溝裡。二姐正用舌頭挑逗著丹丹的小穴,搞得丹丹嬌喘連連,當我高潮的時候,許輝也正好射了,完全地射在了二姐的裡邊。二姐和丹丹也達到了頂點,大家一下都泄了下來。 這次許輝的雞巴已經完全地軟了下來。大家都恢復了平靜。休息了一會後,全裸的5個人開始七手八腳地把床鋪收拾好。然後誰也不穿衣服,大家光著坐在一起聊天。 許輝像是剛從夢中醒來一樣,用手捂著自己的雞巴。連問大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姐說其實一開始只是想補償一下許輝,讓他見一見處女膜,因為我在外面給很多人看過了,讓許輝看一下也不十分過格,而沒想到丹丹和二姐會回來得這麼早。二姐則是跟現任男友分手,所以去得快回來得也快,二姐分手是從不會難過的,我們早就習慣了。而丹丹是和男友約好今天開房的,結果因為工作的原因竟然沒來成,丹丹滿腔的欲望無處發洩,回來時看到這一幕便想起二姐說的共夫的事,以為我和大姐真的共夫了,所以就興奮連連地脫光了衣服。而丹丹和二姐能同時回來,完全是在校門口巧遇而已。這麼說來,還真是讓許輝撿了個大便宜。 大姐說,要不我們真的就共夫吧。後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了一番,最後竟然同意了。不過有兩個條件,一個是必須是經過婚禮的正式老公才行,男朋友不算。而許輝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所以對他網開一面,不過大家威脅許輝,如果將來敢拋棄大姐,我們絕對跟他同歸於盡。另外還有一個條件,如果自己的老公不同意,那可以不共用自己的老公,而自己也可以拒絕別人的老公的要求。這一條其實只是我的要求,我那時不知道曉祥會不會喜歡看到我被別的男人壓在身子底下。 許輝說班級裡早就有四朵班花的稱呼,以為得到了大姐就是非常幸運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種福利,真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大姐很正式地和許輝說,只要我們姐妹同意,他可以隨時和我們做,不必征得她的同意。就這樣,一個近似荒唐的約定就這麼成了。 許輝走的時候,和我們每個人都擁抱了一下,抱我的時候,還和我吻了一會。 因為這時大家都是光著的,他的雞巴就貼在我的肚子上。當他的舌頭侵入我的嘴裡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雞巴在一點點變大,我連忙和他分開,還好,因為剛才刺激過度的緣故,現在雞巴雖然很大,但卻很軟。 然後四個裸女看著許輝穿好衣服,大家光裸著把許輝送到樓梯口,幸好走廊上沒什麼人。 許輝第二次來的時候。大姐在學生會有事要耽擱一會。大姐就在電話裡說,丹丹在寢室,你先操丹丹吧,你不是還沒操過她嗎?這丫頭搞不好在寢室沒穿衣服呢。而許輝進來的時候,丹丹還真就是光著身子在看書,等到大姐回到寢室的時候,許輝已經在丹丹裡邊射了兩次了。我們班其他男生肯定想不到,自己苦追而不得手的姐妹花,竟可以被他隨意地操來操去。四朵班花他沒有得到的唯有我而已。 後來許輝對大姐一直很好,也經常來我們寢室。一樓有個窗戶的護欄斷了一根,許輝進來完全不必經過舍監阿姨。我們寢室是在走廊的最裡邊,比別的寢室要寬敞些,本來有個長條桌子的,二姐嫌礙事給搬了出去,現在她又給搬了回來。 這下不用在地上鋪褥子了。 許輝的嘴也很嚴,班級裡的男生們完全不知道他和我們的關係。只知道他搞定了大姐,讓很多男生們豔羨不已。我們三個女生的追求者仍然不斷,還有幾個不死心的外班男生仍在追求大姐。我和丹丹沒有公開自己有男友的事實,追求者多一些。二姐是比較容易得手的,“前男友”們有時會傳播一下二姐的惡名,所以追求者會少些。有一次我們同班的張斌很老套地在樓下彈吉他唱情歌追丹丹,還有他的一些死黨在起哄,而當時丹丹正在炮桌上被許輝幹得熱火朝天,最後還射在了裡邊。丹丹爽過了以後,只穿了件上衣,在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跟張斌說了幾句,勸他回去,說話的時候,從小穴裡流出的許輝的精液就順著大腿流到拖鞋上。張斌要是知道這個內情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吊死。後來許輝經常出入我們寢室的事也成了半公開的秘密了,我們有時在睡前的臥談會上交流被許輝操的感受,這時我就沒有發言權了。二姐說許輝的雞巴雖然不算太長,但卻是她遇到過的最粗的了。而且夠硬,射在裡邊的時候也很有力,感覺很爽。我覺得二姐這種閱人無數的女人很有發言權的。丹丹說許輝抽插的頻率很快,被壓在他身子底下一翻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有一種很強烈的“被操”的感覺。大姐則說,光是聽你們談論我老公的雞巴就很刺激了。 而許輝有時在我們寢室留宿,也談論一些他的感受。比如大姐的陰道很緊,雞巴插進去有很充盈的感覺;丹丹則是陰道很容易頂到花心,對男人來說很有滿足感,也容易讓龜頭得到刺激;而二姐則是花樣最多,有時JJ在裡邊就能感受到二姐的陰道在抽動,就好像在吸吮雞巴一樣。 有時許輝就問我,小晗,啥時候能操你啊。這話聽著真讓人感到刺激,以前我不知道曉祥對於性事的態度,所以通常回答:“那還不一定呢,這事我老公說的算”,而後來知道曉祥的態度了,我就會回答說:“等著吧,早晚會讓你操個夠的”。 第八章 現在該說說那個神奇的合同了。我拿著合同,“四季”的主題讓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寢室裡的姐妹,剛好是四個,而且人家不要專業模特,我們四個絕對不專業,優勢太明顯了,簡直讓我有一種穩操勝券的感覺。我說給曉祥聽,這死人頭笑得像壞蛋一樣,好吧,我當時完全沒反應過來我的計畫其實是要把他的准小姨子們一股腦地拉過來扒光了給他看。 我沒想太多,就當曉祥是同意了,然後又去和寢室的姐妹們說。這個時候許輝剛剛把丹丹正法之後不久,丹丹對於被“大姐夫”幹了一次興奮不已,聽我一說立刻就同意了。這丫頭估計腦海裡瞬間湧上了被“三姐夫”幹一發的念頭。二姐也同意了,二姐一直以資深蕩婦兼暴露狂自居,丹丹的立刻同意好像搶了她的風頭似的,於是二姐還說預約曉祥和她來一發。我說沒問題沒問題,事後想想,這是個什麼場面?二姨姐和素未謀面的妹夫預約來一發?而且還是和我約定的? 我還輕飄飄地說沒問題?這算亂倫吧?好吧,這些想法都不在我的意識中,當時我就是財迷心竅地想著合同上的那個金額了。 就差大姐了。 大姐不同意。 對我們四個姐妹來說,只有大姐不算是被“別的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所以技術上講,大姐現在還不算是蕩婦。然而現在要邁出這一步了,大姐很糾結。 讓大姐更糾結的是,拍裸照這種事可不比給人看一下那麼簡單,照片傳出去,不一定會出現在哪裡了,世界這麼小,搞不好連親朋好友都看得到,那還有什麼臉見人。再說,那些有自己裸照的人,隨時可以看自己裸體的樣子,想看就看,還可以和朋友一起看,感覺好羞恥。 被傳播出去我倒是有心理準備,不過說實話也只是鴕鳥政策地不去想它,我不敢想爸爸看到我全裸的照片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至於被人隨意欣賞,好吧,我之前從來沒考慮到拍裸照還有這一層意義。這麼說,上次的老錢豈不是隨時都可以看到我裸體的形象?我的腦海裡浮現出老錢的錢包裡夾著我的光屁股照片的場景,話說曉祥交付照片的時候有沒有全身像?我記得老錢只是要絲襪照片來著,但不管怎麼樣,我的屁股肯定是淪陷了。老錢以及老錢的朋友,甚至朋友的朋友,都可能知道有個叫小晗的女生,她的光屁股是這樣的,而且想看就看,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大街上。想到這的時候,我覺得我肯定是臉紅了。 現在連我都開始糾結了,要不要繼續當這個半吊子的裸體模特?二姐倒是蠻大方,她說看到就看到唄,又不是真人,有什麼大不了。嗯,我是知道二姐的,這傢伙就是嘴硬而已。 我覺得這個賺大錢的計畫要泡湯。 晚上,大姐把許輝叫來了,想問問他的意見。說實話我都沒什麼信心了,大姐還在糾結。所謂的糾結,就是在亦可亦不可之間搖擺,那至少說明還有“可” 的可能。大姐扭捏著不好意思和許輝說,於是我乾脆地說了,並且等著許輝的拒絕。 許輝說大姐這麼美麗的身體如果能拍下來簡直太好了。還說原本也想讓大姐拍寫真來著。最後還說大姐:你擔心什麼?怕沒人要麼? 哎,這個到了大學才第一次戀愛的傢伙思想倒是挺開放的。我忽然覺得許輝好帥氣。 不知道是不是江南女子的特性,大姐好像覺得自己是許輝的私有財產,這種暴露自己身體的事,好像許輝說了比大姐還算數。許輝這麼一說,這事就這麼定了。雖然之前大姐把我搞得有些糾結。 大姐對於即將轉變為“蕩婦”而性欲勃發,於是寢室裡不可避免地來了一次大亂交,二姐和丹丹先後中彈,最後許輝完全硬不起來了。我說許輝你別走了,今晚在這睡吧。這是許輝第一次在我們寢室留宿。 我跟大姐說讓許輝跟我一個床吧。大姐說你不怕許輝半夜硬起來破了你的處就行。我才不信這傢伙會這麼厲害呐,剛才射丹丹的時候都沒什麼存貨了。許輝像大爺一樣躺下來,佔據了床上大部分的位置,我側躺在他旁邊,抱著他的一隻胳膊,並且把一條腿夾在他的兩腿之間,一付小鳥依人的樣子。嗯,汗味,酸酸的,很醉人。大家熄了燈聊天,臥談會上有同班男同學的聲音真是很奇妙的感覺。 要入睡的時候,許輝側過來抱住了我,還親吻我的肩膀,他的那個東西又硬了,但沒硬到可以幹我的狀態,我用大腿夾住他的雞巴,並且由著他握住我的乳房,我覺得半夜裡被他破處的可能性很大,也許馬上就會被他破處,但破就破吧,我覺得無所謂了。 許輝睡著了。夾在大腿間的那根半硬的雞巴也軟了下來。我沒睡著,我現在正光溜溜地躺在同班男生的懷裡睡覺,許輝的氣息不停地侵襲著我,讓我意亂情迷。我的腦海裡再次浮現老錢打開錢包看我裸體的樣子,這次我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還覺得很刺激。嗯,被別人看到自己的隱私很爽,被別人看到自己的醜態也很爽。我是一個蕩婦,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我開始在許輝的懷裡自慰,並且很快地顫抖著到了高潮。許輝的輕微鼾聲驟然而停,嗯,無所謂,你要是醒了就幹我吧,把你的雞巴干進我的陰道,征服我吧。 許輝沒醒。 許輝是第一個睡過我的男人,羅叔那個不能算。 第二天早晨,丹丹好死不死地來了例假。算算日子,好像我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我們四個姐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經期基本上相差不到一兩天,拍個血色四季倒是挺應景,不知道會不會把那邊給噁心到。好在那個合同規定的時間蠻長的,這一點還真有點像攝影大賽。這時候離期末考試也就是十天不到的時間,大姐說既然時間足夠,那不如考完再拍。現在確實應該集中精力複習功課,要是掛了科可真不是鬧著玩的。於是時間定在期末考試之後。 一周多的時間我以為不會發生什麼性事了,卻沒想到被趙哥來了個小插曲。 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趙哥把H姐強姦了而已。H姐說:我被強姦了耶,你居然說“而已”?可是真的是“而已”哎,再說H姐也算是咎由自取,嗯,還有罪有應得並且死有餘辜。 那天中午,大家飯後聊的是一個關於強姦的新聞。H姐說那個被強姦的女生肯定是配合強姦犯了,不然在掙扎中怎麼會讓強姦犯脫得那麼徹底,言外之意頗有些那女生也挺想被強姦的意思。我就反駁說如果遇到了力氣大的壞蛋,再怎麼掙扎也沒用。話說被扒光衣服的經驗我倒是蠻多的,趙哥對我基本上想脫到什麼程度就脫到什麼程度,掙扎也沒用。H姐不信,她說那至少也會把衣服撕壞吧,新聞裡那女生的衣服看起來沒壞的樣子。這個我也有經驗,趙哥扒我衣服的時候從來就沒撕壞過。 我很惡作劇地說,趙哥就能做到,不信你試試。H姐可不知道趙哥的厲害,居然真的就要試試。於是大家興沖沖地看趙哥怎麼扒光H姐。H姐當時是光著的,起身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然後挑戰般地看著趙哥。 穿著職業裝的H姐亭亭玉立的樣子,挑戰趙哥這種專業流氓,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發生。趙哥慢條斯理地抓住了H姐的手腕,然後H姐就像個活兔子一樣掙扎。我慢慢品嘗著咖啡,對結果毫不期待,話說我被趙哥扒光時也是這樣的嗎? 看起來好慘烈呐。沒到一分鐘的時間,H姐被趙哥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並且再次回歸到了一絲不掛的狀態。 嗯,咖啡真好喝。 H姐還不服輸,說你兩隻手都按著我呢,怎麼騰出手來脫自己的褲子強姦我? H節你是故意的吧?我說你是自找的冤麼? 趙哥用小腿壓著H姐,輕飄飄地騰出一隻手來,然後另一隻手解褲帶。趙哥以前就很哈H姐,那時候連我都還沒脫過衣服。趙哥說H姐是氣質美女,而且身材爆好,“操起來一定很爽”。估計H姐這些日子光著身子在趙哥眼前晃讓趙哥很難壓住欲火吧。這次算是送到嘴邊了,不幹一次還怎麼在流氓界混。 趙哥的雞巴是第一個在710公然暴露的雞巴,連同雞巴一起的,是趙哥的屁股。嗯,趙哥居然脫到一絲不掛。本來只要露出雞巴就足以強姦H姐了,然而趙哥不知是興奮的還是為了證明給H姐看,他硬是連上衣也脫了下來。這時趙哥大概是武松打虎的姿勢,H姐的白屁股就在趙哥的雞巴跟前,兩瓣陰唇泛著水光,剛才被趙哥扒光時我就注意到了,現在更濕了。趙哥一點都沒猶豫,一挺身把雞巴插進了H姐的小穴。 710第一次發生了性事。 H姐“被強姦”的樣子完全是裝的,大家都看得出來。到後來趙哥松了手,H姐還自己晃動著屁股配合著趙哥的抽送。最後趙哥老實不客氣地射進了H姐的陰道。小兔說要不要來點事後丸,H姐說沒事沒事,安全期呢。說完了H姐才發現自己基本上是露餡了,又很掩飾地說哎呀被強姦了。 這件事發生在男生可以隨意摸女生之後不久的時候。男生摸得欲火難耐,女生何嘗不是?自慰雖然能泄點火,但又怎能和挨一發相提並論?發生性事那是早晚的事。 趙哥也不穿回衣服,大大咧咧地坐到我旁邊,還順手攬住我的肩,射過一發的雞巴硬硬地立著,坐下來時一晃一晃的。我一直就沒機會好好看看男生的雞巴,上次給趙哥手淫算是最近距離的一次了,但是那次卻沒顧上好好看看。這次機會不錯哎,我很好奇地湊近了去看,結果你猜怎麼著?趙哥這流氓居然害羞了。還用手擋著。你算什麼流氓嘛,太不專業了。 我掰不過趙哥,於是撿最好欺負的小張下手。到這份上男生早晚也是要脫光的,再說那東西天天硬硬的頂在褲子裡好像對健康也不怎麼好,所以我簡直是在解救他們。小兔和H姐也熱心幫忙,三個女流氓徹底翻了天。小張硬生生地被我們三個女生扒得精光,哎,小張的雞巴不大嘛,還那麼黑。然後是小齊,這傢伙早就忍不住了,幾乎是主動地脫光了衣服,嗯,這根還不錯,看上去挺乾淨。 最後是小李,小李拼了命的抵擋,我們三個女流氓居然沒得手,哎,小李力氣好大。小兔讓我和H姐讓開,然後自己叉著腰,做河東獅吼狀,對著小李吼道:給老娘把褲子脫了!哎,真有效,小兔是小李的剋星來著。不過話說自己暗戀的小女生一絲不掛地在眼前叉著腰讓你脫褲子,怕是誰都會立刻就範吧?小李先是脫了上衣,嗯,上次小李和我比胸來著,現在好像身材更好了,兩個大奶子,不,胸肌,比上次更有形了。看來這傢伙一直在堅持鍛煉。然後小李把手放在褲腰上,又不動了。小兔瞪了他一眼,哈,太好玩了,下次我得跟曉祥試試,小李像嚇到一樣,然後慢吞吞地開始脫褲子。 一個碩大的,又粗又長的雞巴出現在大家面前。不算眼前的這個大東西,我應該是看過5支雞巴,趙哥、曉祥、之前看過許輝的,剛才又看到了小張和小齊的。趙哥的雞巴相對來說比較粗壯,“操起來應該挺爽”;曉祥的沒趙哥的粗但卻長了不少,不過還不算過格。然而眼前這個東西顯然是過分了,比趙哥粗了一圈不說,好像比曉祥的還要長出一個龜頭。這東西要是插進自己的陰道肯定會疼死。 小兔雙手握拳頂在嘴邊,一付吃驚的樣子,我以為她被嚇傻了,但是這丫頭居然俏臉紅紅的。我瞬間理解了島國的生殖器崇拜是怎麼回事。小李不知道自己這個碩大的雞巴完全征服了眼前這個自己暗戀了許久的小女生,還一個勁地解釋說自己也不想長這麼大,但是沒辦法嘛。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去公共浴池洗澡。 小李很有可能是個傻子。連我這樣的女生都知道這東西不掏出來炫耀一番就算低調了,居然還害羞?不過後來小李和我說過,感覺這東西的尺寸顯得自己很粗野,有一種沒進化好的感覺,哈,這是什麼思維,笑死我了。 男生們的雞巴都立著,一共是四支雞巴,曉祥那天不在。我以為會發生大亂交,然而大家都處在一種“興奮得不知道該幹什麼”的狀態,竟然什麼也沒發生。 值得一說的是,那天大家都是全身赤裸,唯獨我是穿著衣服,T恤、短褲和運動鞋,連胸罩都沒缺席。我的好親戚快要走了,不過還沒徹底完事,加上這幾天我都在溫習功課,不想因為性事而分心,所以穿得很齊整。我覺得好神奇,之前是大家都穿著衣服,唯獨我是光著的,現在居然反了過來。 大亂交應該是在第二天發生的,不過那天我在考試,一天都沒來,也不知道細節。臭小子們在辦公室裡操女同事,一定爽爆了吧。 考試是兩天,然後是一個週末。再然後,該我們寢室的蕩婦們出場了。 週一,暑假的第一天,陽光明媚。我們早早地到了706,曉祥更早,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等我們了。三個女生都是初次見到曉祥,再加上過一會就要脫光衣服把自己最隱私的身體給對方看,所以不免有些拘謹。不過我覺得二姐可能是裝的,二姐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平時我見的大多是放浪形骸的二姐,今天簡直像是被什麼附體了一樣,居然很淑女。嗯,二姐!快顯原形吧! 初識的氣氛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不過我覺得脫光衣服就好了。然後我讓曉祥布燈,我們四個女生在沙發前開始脫衣服。你們有沒有過剛剛認識一個異性然後馬上就脫光衣服給人家看的經歷?而且這個異性還是姐夫或者妹夫什麼的? 這方面我特別佩服大姐。大姐在同意拍照的時候特別糾結,但是人家一旦同意就絕不反悔,我脫衣服的時候她也跟著脫,雖然在發現二姐和丹丹都沒動的時候又停了手,但這時她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上半身只有胸罩。二姐和丹丹本來還猶豫呢,但看大姐這麼乾脆地脫了上衣,於是也開始動手除去衣物。這次大姐學精了,看二姐脫掉胸罩這才跟著也脫了胸罩,最後,四個女生都徹底脫光了,褲衩胸罩扔了一沙發。 曉祥這壞蛋沒在布燈,他一直在盯著看小姨子們脫光的全過程。對了,曉祥很龜毛地把大姐她們認作小姨子,說要是叫大姨姐太吃虧。大家都看到曉祥在看,但是都假裝沒看到。脫光了以後,大姐轉過身來,正面朝向曉祥,算是正式地把光溜溜的身體呈現給了眼前這個剛剛認識的男生。 四個全身赤裸的女生赤腳走進攝影區,這下曉祥真的在布燈了。她們走進去的時候基本就是和曉祥擦身而過。曉祥打開燈,明亮的環境下,大姐她們淡定了些。曉祥仔細地逐個看我們,這次有點工作的樣子了。然後曉祥說丹丹身上有內衣勒出的印子,讓丹丹揉一揉。印子在乳房的週邊,丹丹就開始揉胸,有點像自慰,樣子挺色情的。不過當時的氣氛下好像也挺正常。 曉祥讓我們擺了幾個姿勢,大家很僵硬地被擺佈著,一點也不美。“不專業的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曉祥拍了一卷,說休息一會吧。 曉祥把事先準備的水果拿給我們吃,大姐發現沒關門,起身要去關門,我說不用關,開著比較好,大姐就又坐下了,時不時地往門外望一眼。曉祥給我們講一些他在拍攝時的見聞,有一些我都沒聽過。他講得很有趣,時不時把我們逗笑,陌生的感覺幾乎沒有了,大家開始熟絡起來。嗯,二姐現出了蕩婦的原形。 二姐說,初次見面就脫光衣服,被准妹夫看得這麼徹底,感覺好吃虧,再說也不公平,5個人就曉祥一個沒有脫光。然後丹丹也說,曉祥你也脫了吧。我也慫恿他說,大家都叫你脫你就脫了嘛,別扭扭捏捏的。我們四姐妹是共夫的,你就是操了她們也沒關係。 氣氛又有些詭異,初識的女生脫光了不說,居然還一個勁地慫恿曉祥脫光衣服。我想到了上次小兔瞪小李來著,於是學著小兔的樣子瞪了曉祥一眼,哎,太好玩了,真有效哎。曉祥無奈地起身脫光了衣服,雞巴支楞在胯下,一晃一晃的。 大姐居然伸出兩根手指去捏了捏曉祥的雞巴。哎,這還是大姐麼?這麼豪放? 後來發生的諸多性事讓我感覺大姐身體裡肯定有個什麼開關,現在這個時候,大姐的開關就撥在“蕩婦模式”的擋上。 大家重新進到攝影區,這時候女生們徹底放開了。曉祥說要讓我們發揮“不專業的優勢”,於是不再指導我們擺姿勢,讓我們自由發揮,我們都很不專業的,胡亂擺了一些造型,曉祥說很好。因為大家放開了的緣故,拍攝的進度就快了很多,曉祥大約拍了4、5個膠捲,最後關了攝影燈,告訴我們拍完了。 然後我們5個裸體就坐下來休息。三人沙發坐下了四個屁股,沒了褲子的包裹還真是省了不少地方。曉祥坐在中間,左右分別是大姐和丹丹,二姐坐在大姐旁邊。我故意沒往沙發上擠,我側坐在曉祥腳前的地板上,胳膊壓著曉祥的大腿,某個油畫裡好像有這樣的姿勢,挺奴性的樣子。 我故意的。前面說過,我算是看過不少雞巴了,然而卻沒機會仔細把玩,現在機會來了。曉祥的雞巴還是直挺挺地立著。就在我眼前,嗯,這是“屬於我” 的雞巴。 曉祥暗紅色的的龜頭已經完全沖出了包皮,比鵪鶉蛋稍大些,陰莖很長,上面佈滿了青筋一樣的血管,我把陰莖按在曉祥的肚子上,龜頭幾乎能碰到肚臍眼。 下面兩個睾丸也很大,包裹著蛋蛋的那部分皮膚上還長著陰毛,我還以為蛋皮上不長毛呢,不知道許輝是不是也這樣。不過許輝的雞巴是黑色的,和皮膚完全不是一個顏色,而曉祥則不是,整個雞巴顯得很白淨、很乾淨的樣子,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 我正看著呢,一隻手握住了這根雞巴,並且上下套弄起來。嗯,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丹丹的手。我抬頭看了看,大姐和曉祥已經吻在了一起,丹丹也在往跟前湊。大姐真夠豪放的,真沒想到。 屬於我的曉祥的雞巴,就在我的眼前,被我的姐妹用手上下套弄著。曉祥的馬眼滲出了一點晶瑩的液體,應該不是尿,但精液不是白色的嗎? 看著那滴液體,一個困擾我很久的想法再次湧上心頭。 我承認保留處女膜的想法跟男生的處女情節一樣變態。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我的生活簡單得跟白水一樣,我以為畢業以後的生活大概也是這樣的,戀愛、結婚、生子而已,把處女膜保留給自己的老公也是順理成章的自愛表現。沒想到一年前的假期短工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我成了一個蕩婦,而且還是保留了處女膜的奇葩蕩婦。現在對我來說保留這一層膜對“自愛”兩個字簡直是一種嘲諷。但是大家卻依然很維護我的處女膜,與其說是尊重我,倒不如說是一種獵奇的心理,大家好奇在這種淫亂環境下小晗的處女膜到底能堅持多久。 莫名其妙地堅持到現在,可是這樣我就沒什麼可以慰藉曉祥的了。曉祥是我最愛的人,曉祥閱女無數,而偏偏他的女朋友,那個洞洞是堵上的。我當然知道我還有屁眼和嘴巴,我在二姐的動作片裡看過。口交我甚至還看過真的,那次捉姦事件我看到趙哥的雞巴插在喬喬的嘴裡。我覺得要麼我放棄處女膜,要麼就貢獻出我的屁眼或者嘴巴,不然我簡直有些對不起曉祥。 放棄處女膜是一個重大決定,我幾乎每天都在猶豫,有時候覺得乾脆放棄算了,然而卻沒人下手,而到了有可能被貫穿的時候,我又不想放棄了。肛交實在太變態了,而且肯定很疼。我洗澡時偷偷試過把手指插進屁眼,結果剛進了一個指節就有一種漲乎乎的感覺,難以想像比手指粗得多的雞巴插進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我接受不了。 只剩嘴巴了。話說口交也很變態,把曉祥尿尿的東西放進我的嘴裡,太噁心了,而且感覺好奴性。不過上次趙哥“蹭蹭”的時候射了我一臉,一種出於自我保護的心理暗示讓我接納了精液這種東西,後來曉祥也“蹭”過一回,並且同樣射了我一臉,那次精液糊在我嘴上,我還偷偷用舌頭嘗了嘗,沒什麼味。對了,曉祥“蹭”我的時候我很有負罪感的,覺得相當對不起曉祥,曉祥可能也覺得彆扭,後來就再也沒“蹭”過。 雞巴里噴出的東西我能接受了,那噴出精液的雞巴也是一樣的吧。我不停地說服自己用嘴巴接納男人的雞巴。之前我想用許輝的試試來著,但那東西黝黑黝黑的,再說許輝也沒給我機會。還有我也不太好意思當著姐妹的面給許輝口交,所以沒能成。現在曉祥的雞巴就在眼前,而且還是我最希望的場景,雞巴聳立在我面前,雖然丹丹還在套弄,但我可以仔細端詳並且有充足的時間去糾結,曉祥的雞巴也白白淨淨的,跟肚皮上的顏色差不多,不像許輝那麼噁心。現在曉祥的龜頭上滲出了液體,我覺得那是精液。現在我最能接受的就是精液,好像沾了精液的龜頭一下變得不那麼髒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地伸出舌頭舔掉了那一點精液。 真的是精液,沒什麼味。 我真的舔了男生尿尿的地方,曉祥的。 我興奮起來,順帶著一股強烈的奴性。我現在要把曉祥的龜頭含在嘴裡,並且還在暗自糾結要不要把整個雞巴也一起含進去。丹丹的手有點礙事,不過沒關係,先含一下龜頭再說。這時,丹丹鬆開了握著曉祥雞巴的手,哎,不會這麼巧吧,那把整個雞巴含進去吧。我正想著,丹丹抬腿跨坐在曉祥的大腿上,丹丹的小穴出現在曉祥雞巴的上方。這死丫頭居然這麼主動,好吧,我讓位。這時丹丹也坐了下來,我很有默契地扶著曉祥的雞巴插進了丹丹的小穴。 上次捉姦看到曉祥操喬喬是驚鴻一瞥。這次則是真真切切,甚至還是我自己扶著他的雞巴,插進自己閨密的陰道裡。閱女無數的曉祥,終於被我看到了操“別的女生”的實況。我居然沒什麼醋意,心裡挺平靜的。上次許輝當著大姐的面操二姐,大姐也是這樣的心理嗎?我把臉貼在曉祥的大腿上靠近膝蓋的位置,抱著曉祥的小腿。這種角度看著丹丹的小白屁股上下運動,很宏偉的一種感覺。 曉祥的雞巴一會淹沒在丹丹的陰道裡,一會又顯露出來,雞巴上沾了丹丹淫水,顯得油亮油亮的。最後曉祥按住丹丹的屁股不讓動,嗯,曉祥射進了丹丹的陰道深處。 丹丹很滿足的樣子,欠身把曉祥的腦袋埋進自己的乳溝,還在曉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抬腿從曉祥身上下來了。曉祥的雞巴還硬挺挺地立著,上面除了丹丹的淫水之外,還混合了他自己的精液,白白的,顯得整個雞巴污穢不堪。然後大姐又依樣跨坐了上去。我很好心地扶著曉祥的雞巴對準了大姐的小穴,然後大姐慢慢地坐了下來,曉祥的雞巴再一次地淹沒進了女人的陰道,只剩下兩個蛋蛋露在外面,和大姐的屁眼形成一個品字型。 大姐的腳丫也搭在了曉祥的腿上,正好在我剛才放腦袋的位置,腳背貼在曉祥的大腿上,腳底板朝上。大姐的腳趾頭像一個個小豆豆,很可愛的樣子。我很沒心地把腦袋依然放在原來的位置,沒錯,大姐的腳底板貼在我的臉上。大姐上下活動身體,腳丫也一勾一勾的,像是在撓我的臉。我很賴皮地不肯離開。大姐的屁縫挺大的嘛,屁眼比剛才丹丹的明顯多了。曉祥的第二發,依然是射在女生的陰道深處,曉祥你不怕小姨子們懷孕啊。 曉祥的雞巴這下軟了,而且剛才的兩發都是坐著射的,現在陰毛也污穢不堪。 這時我也精蟲上腦了,顧不上考慮噁心不噁心的問題,湊過去把那個軟趴趴的肉蟲子含在了嘴裡。那東西在我嘴裡迅速壯大,龜頭幾乎頂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趕忙又吐了出來。嗯,當著姐妹的面把男生的雞巴含進嘴裡,還沾著精液和她們的淫水,感覺好羞恥。 二姐這個口頭上的“資深蕩婦”居然一直沒動窩,二姐不是還“預約”了一發麼?這會居然害羞了?後來我們幾個姐妹經常據此說二姐是最假蕩婦,不過二姐絕對稱得上是蕩婦了,她只是慢熱型的而已,一旦她進入狀態,嗯,請不要把她當人。 大姐和丹丹怕陰道裡流出的精液弄髒沙發,於是和我一樣坐在了地板上。曉祥拉著二姐的手起身,這下二姐倒是蠻配合,在沙發上跪著撅起了屁股。曉祥跪在二姐的身後,插進了二姐。這時,沙發像個小舞臺,我們三個裸女是觀眾,看曉祥後入式地操二姐。曉祥已經沒什麼存貨了,不過好在雞巴看上去還挺硬的。 男生第二發以後都很持久的,我覺得曉祥操了很久,最後二姐癱軟了下來……曉祥終於射了,果然沒多少存貨了。大姐和丹丹的小穴也流出了不少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兩灘汙跡。 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曉祥被趙哥一個電話給叫走了。曉祥讓我帶大家到710去吃飯,他已經跟吳嬸訂了飯了。曉祥走後,二姐說我平時不是光著去吃飯麼,今天這麼多人打算怎麼去?看到沒,這時候慢熱的二姐才算真正的熱了。我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光著去了。 我們四個女生,打算就這麼光著屁股,到710去做客。那邊的男生們多半是光著的,大家就這麼以全裸的姿態初次見面、相識和相交,嗯,按照考試前發生的強姦事件,搞不好還有性交。 我想到要是被小張他們看到大家陰道裡流出精液可就太糗了,於是提議大家洗一洗。三個女生在廁所的淋浴間清洗了一番。大姐先出來的,用毛巾擦乾大腿上的水。看到我時,從我嘴裡扯出一根陰毛。大概是我給曉祥口交時留下的吧,剛才講了那麼多話都沒感覺出來,嘴邊只露出了一小截,幸虧大姐戴了眼鏡。大姐扯出來時,嘴裡才有感覺,好像都進到了口腔深處了。大姐笑問我,好吃嗎? 我笑答:你嘗嘗? 大家洗漱完畢,擦乾身體,然後全體女生光著身子來到走廊上,浩浩蕩蕩往710走去。 因為洗漱耽誤了一些時間,進到710時小張他們已經盛好了飯,圍坐在茶几邊上,H姐和小兔照例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上,男生們居然還穿著衣服。吳嬸沒跟他們說今天有客人,所以當他們看到赤裸的我的身後還有人時,都嚇了一跳。待我進了門,他們的目光才能看到我身後的人竟然是一絲不掛,而且有3個。 你們有過赤身裸體地去別的公司做客的經歷嗎?那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她們三個顯然也感覺很刺激,都紅著臉,大姐有些害羞,想遮擋自己的重點部位,手移動了一下又停下來了,任由眼前的陌生男人們欣賞自己的裸體。白皙的三個身體,點綴著紅粉色的乳頭和黑色的陰毛。我互相給大家做了介紹,因為我之前跟寢室的姐妹說過710裡的事,也跟小張他們說過我的姐妹們,所以大家雖然初次見面,但也不十分陌生,很快地大家就熟悉了,小兔和丹丹大概都是小個子的緣故吧,幾乎是一瞬間就成了朋友。男生們讓出了茶几的位置,6個全身赤裸的女生圍坐了下來,二姐、丹丹和小兔坐沙發,其他人坐辦公椅,茶几周圍都是白花花的身體,景象十分壯觀。男生們不肯放棄這麼壯觀的景象,寧可用一隻手端著餐盤吃,也要堅持圍坐在女生的身後。大姐看到男生們的模樣,就說我們擠一擠吧,然後大家又亂哄哄地挪凳子,結果是每個男生周圍都有兩個裸女相陪。 我說你們幾個男生怎麼還穿著啊,都脫了吧,雞巴頂在褲子裡不難受麼?其實我還想問問我考試的這兩天你們有沒有操H姐和小兔啊,不過當著姐妹們的面這麼問好像不太好,話到嘴邊我又給咽了回去。男生們聽我這麼一說,紛紛起身脫得精光,大姐的臉又紅了。小李露出雞巴的時候,所有的女生臉都紅了,二姐還很爺們地驚呼了一聲“我操”。 男生們其實這兩天都是中午開始脫光的,之所以沒在上午脫,居然是因為“沒有理由”,話說女生們脫光都不需要理由,男生怎麼那麼麻煩。還有啊,這兩天我覺得肯定會發生的大亂交其實並沒有發生,只是H姐半推半就地讓小張操了一回,小兔都要急死了。 吃飯間的話題都是很色的話題,大家聊得很熱鬧。六女三男一共九個裸體坐在一起邊吃邊聊。不得不說小李碩大的雞巴吸引了女生們不少的目光。吃完飯,二姐忍不住對小兔說:“小兔妹妹,你家小李借我看看好嗎?”小兔和小李現在還不是戀人關係,不過小兔倒是毫不介意,回答道:“看吧看吧,隨便看”。小李對於這個要看自己卻去征得別人同意的事很是哭笑不得,但看到小兔這麼說,就好像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一樣,一時顯得很高興。 二姐跟H姐換了個座位,坐到了小李的旁邊。然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小李的雞巴,小李大概是生怕一動就不是“小兔家的小李”了,所以一動也沒敢動。二姐握著小李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兩下,眼睛還靠近了龜頭去仔細地看。就在這時,保安黃叔進來了。二姐趕忙鬆開握著小李雞巴的手,不知道黃叔看到沒有。黃叔也嚇了一跳,平時我們這房間裡沒有那麼多人,光著身子的也只有我們三個女生而已,而現在滿屋子的裸體,竟沒有一個人穿著衣服。黃叔說:“呵!跟進了澡堂子一樣”然後看到H姐,又笑道:“還是女澡堂子”。我們寢室的三個女生沒想到會有人進來,所以嚇了一跳,大姐還用手去遮擋重點部位,倒是二姐和丹丹,不知道是不是懵了,竟然沒遮擋。 我大大方方地給黃叔介紹我們寢室的女生。黃叔因為之前看過我們的裸體,所以倒也不十分驚訝,還讚歎我們寢室的女生們很漂亮。他終於在裸體堆裡找到了小張,原來走廊東側的一個燈壞了,羅叔昨天報修,今天黃叔來換一個新的燈管,讓小張幫他扶著梯子。小張應了一聲就站起來想跟著黃叔往外走,這一站起來,就凸顯出硬起來的雞巴。黃叔用手扒拉一下小張的雞巴,說:“你小子想幹壞事是不?”其實男生們都立著呢,不過黃叔和小張比較熟,所以故意拿他開心。 小張叫到:“哎呀黃叔,別給弄斷了!”大家哈哈大笑。 小張光著屁股跟黃叔走了出去,眾裸女也都想去看看,然後大家都到了走廊上。黃叔站在梯子上,以一個很特別的角度看這滿走廊的裸體。換完燈,黃叔扛著梯子走了。我們都在走廊上。這時大姐說,你們上次三個人在這裡展示那個…… 屁股,是在哪個位置?大姐果然是淫蕩模式,這基本就是在赤裸裸地想掰屁股給大夥看。果然,大家的話題一下就轉到六個裸女拍成一排的樣子。 六個圓屁股擺成一排,一定很壯觀。不過二姐這個變態說應該先由男生展示一下屁眼,還說“我們家小晗被看過很多次了,不公平”。嗯,以前男生沒脫衣服,把我們女生看得很吃虧,現在終於脫光了,無論如何也應該先給我們看一下。 沒想到這三個大男生還真是靦腆,扭捏了半天。想當初H姐可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而且我們女生還掰小穴給大家看,男生也沒啥可掰的,我們女生就算是看了男生的屁眼,也只不過是少吃點虧而已。 後來三個男生終於在走廊上跪了下來,學我們的樣子撅起了屁股。說實話男生的屁股溝真的很難看。男生們的毛髮都很重,除小齊以外,都是很濃密的腿毛。 屁股溝裡也是很多的毛,顯得屁股溝裡又黑又髒。小李的屁眼還很濕潤的樣子,看著有點噁心。不過這種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生們的睾丸。屁眼下面就是掛著的兩顆蛋,看得讓人性欲勃發。小李雖然陰莖巨大,但睾丸和其他人差不多大。我還用手去握了握男生們的蛋蛋。 男生們站起來以後,輪到我們女生了。我和H姐以及小兔早已輕車熟路,大姐二姐和丹丹也毫不猶豫地和我們跪在一起。六個裸女在明亮的走廊上跪成一徘,光是從側面看12條光光的大腿就很壯觀了。然後我們撅起了屁股,還用手把屁股扒開。 剛撅起來沒多久,電梯門開了,蔡叔走了出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電梯竟然沒有叮的一聲。原來蔡叔自從上次看到我們的裸體後,就一直想多看看。但因為自己是另一棟大樓的保安,也沒什麼理由到我們這一棟來。剛才黃叔大概是說了我們這裡的壯觀景象,蔡叔終於忍不住了,就編個理由過來一飽眼福。 我在隊伍裡最靠近電梯的位置,所以蔡叔一走出來,我就看到了他,當然,由於頭頂著地,我看到的是一個倒著的蔡叔,而且因為角度的緣故,我也沒看清楚他的表情。而眾多裸女雖然撅著屁股,但嘴裡卻沒閑著,大家嘰嘰喳喳地講話,竟然誰也沒發現蔡叔來了。我想蔡叔不管是設想到什麼樣的美景,如今也一定出乎他的意料。三個男生看到蔡叔嚇了一跳,小李還用手去遮擋他的雞巴,不過這個景象我沒看到,是後來小齊告訴我的。 蔡叔一下就被眼前的場面給鎮住了,他大概還沒意識到只要走到我們後面就可以看到六個美女最隱秘的部位了。蔡叔就在站在電梯門口,盯著離他最近的我看。我當時弓著身子,形成一個很美的曲線,而且顯得屁股特別大,這個美麗的曲線現在被我向後伸出的胳膊擋住了些,我的兩隻手正把我的屁股向兩邊扒開,好給他們看屁眼和小穴。但這樣,我的胸部就無遮無擋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而且因為倒立的緣故,兩個大肉球往我的脖頸處靠著。蔡叔看了看我,然後終於想起來到我的後面去看。然後他就看到了6個大屁股一字排開的壯觀景象,當然還有6個屁眼以及6個小穴。 其實蔡叔從走出電梯到看到大家的屁眼,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女生們發現男生們不答話,便直起身子來看個究竟,然後就都看到了蔡叔。大姐她們不認識蔡叔,以為和黃叔一樣,並不是很介意,H姐和小兔倒是有一點點的不安,不是因為被蔡叔看到了裸體,而是這個形象太放蕩了,而且身後還有三個挺著大雞巴的男生,我們就好像撅著屁股在被男生們幹一樣。 H姐愣了一秒鐘,然後就恢了正常,她的想法估計和我一樣,雖然有點糗,但既然被看到了,不管怎樣做也於事無補,不如淡定處之,讓蔡叔不把這個太當回事。H姐笑著和蔡叔打了個招呼,然後竟然又恢復到撅屁股的姿勢,而且照樣把屁股扒開。大姐她們不明就裡,也紛紛和蔡叔打了招呼,然後又撅起了大白屁股。六個裸女的表現,就像是邀請蔡叔來看屁眼一樣,蔡叔也老實不客氣地一個個地看我們的小穴和屁眼。男生們看到此景,也都不再避諱,大家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蔡叔沒什麼理由總賴在這裡,看了一會之後就進了電梯走了。 三個男生看蔡叔走了,似乎放鬆了一些,不僅摸我們的屁股和大腿,言語也開始放蕩起來。小張撫摸著二姐的屁股說,小妍這麼漂亮的美女,可惜屁股裡的毛太多了,和美女的氣質不配啊,應該刮掉。二姐就說,那好啊,你來幫我啊。 然後大家就起哄說要看小張給二姐刮肛毛。可是沒有刮毛刀,小兔說你們敢不敢就這麼出去買刮毛刀?這時我們完全不是由理智控制的,誰要是說不敢就好像多麼沒面子一樣,然後大家都走向電梯。這時H姐說男生們別去了,男生挺著大雞巴滿街走肯定會有人報警的。小張趕緊說這樣最好。然後我們其他女生嘲笑了男生們,一起進了電梯。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小小的電梯裡邊擠著這麼多人,而且都是全身赤裸著,電梯廂內春色無邊。出了電梯,眾人氣定神閑地步入小花園,大姐從來沒有裸奔過,二姐和丹丹其實也只是在女生宿舍的走廊裡裸奔過而已,但這時的氣氛讓大家非常放鬆,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感覺真好。小花園裡有人在走動,應該是某個業主吧,對我們的裸體可能都已經習慣了,雖然看向我們,但走路的速度都沒減慢。 H姐和小兔不覺怎樣,大姐她們卻刺激得不行。我覺得她們進入了一種興奮的狀態。在這種刺激下,大家到了一樓,小兔還跟王叔打了個招呼,然後六個女生,就這麼光著身子,相互簇擁著,走出了門廳,來到了大街上。 我終於在大白天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大街上。白天的這裡還是有一些人的,可能是因為我們的人多吧,大家竟然沒有圍觀。我們全然不顧別人的視線,邁開赤裸的雙腿,穿過馬路,到對面的便利店買刮毛刀。店裡只有一個小夥在看店,看到魚貫而入的一大串裸女驚得張大了嘴,我心裡暗覺好笑,這個便利店可能從來沒有同時有6個顧客的情況,如今不僅有這麼多顧客,還都光著屁股。我們很快找到了刮毛刀,結帳時才發現,我們根本沒有錢。我們只想著一絲不掛地走出去,甚至沒想到買東西是要錢的。我笑著對小夥說,我一會再來給你送錢好不好?小夥像被嚇到了一樣,連連點頭,樣子很卡通。然後我們一大票裸女,又光光地穿過馬路進了門廳,施施然步入電梯。這簡直是一個里程碑式的暴露,所有的女生都興奮不已。 回到辦公室,小張他們三個還光著呢,不過他們的雞巴都軟了,垂在兩腿間,而小張的雞巴竟然不見了。我很好奇地去摸小張的蛋蛋,然後看到他的陰莖從陰毛裡伸了出來,迅速變大,恢復到挺立的樣子。我奇道,小的時候怎麼會那麼小? 小張有點不好意思,說他體質好像比較特殊,完全小下來的時候,陰莖就幾乎摸不到,但勃起時還是正常大小。我覺得非常好奇,就讓小張再小一次給我看看,他說哪有那麼容易,你們幾個美女都光著屁股,我怎麼小的下來嘛。 接下來,二姐跪在沙發上,讓小張來刮毛。於是在大家的圍觀中,二姐被刮光了肛毛,屁股溝裡一下乾淨了許多。刮完以後,小張用手撫摸著二姐的屁眼,說真是美女的屁眼啊。二姐也很滿意,然後轉過身來說,你乾脆把我前面的也刮掉吧。小張樂顛顛地給二姐塗一些軟須膏,然後很小心地把二姐的陰毛刮了個乾乾淨淨,二姐的小穴完全無遮無擋地暴露在大家面前。刮完以後,小張輕撫二姐的小穴,然後說,這樣的小穴才最配二姐這樣的美女。 這時已經是下午了,小張他們好像沒什麼活,大家坐在那裡聊天。小兔坐在了小李腿上,我本想坐到小張的腿上,但看他挺立的雞巴,又怕他不小心插穿我的處女膜,於是改變方向坐到了沙發上,二姐隨即坐上了小張的腿。剛才被小張刮了毛,忽然感覺很親密的樣子。小齊和H姐坐在一起,小齊順手攬住了H姐的肩。正聊著呢,我忽然想到,以小兔和小李的體位,小李的大雞巴應該沒地方放啊,我就往小兔的小穴看去,結果看到小兔的小穴已經吞下了小李的雞巴,只剩下兩個睾丸在小兔的小穴下方。小兔看到我發現了,就示意小李把她舉起來一些,小李托著小兔的屁股舉高了一些,我看到了青筋暴露的一截陰莖,然後小李把小兔放下,小兔的小穴像嘴一樣又把陰莖含了進去,小兔啊了一下。此間辦公室最粗大的雞巴,居然就插在了最小的小嫩穴裡。 這下大家都看到了,小李也不怕大家看,乾脆當著大家的面抽插起來。這一下刺激了大家,小張的雞巴就貼在二姐的屁股上,二姐欠起身子抓著小張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小穴。那邊H姐也很主動地和小齊舌吻起來。 大亂交的情況終於發生了。H姐之前很擔心這種事的,但現在她被小齊插進了陰道,一付很享受的樣子。 沒人要操我,還好還好。這時候千萬別有人挺著雞巴過來操我,如果他來的話肯定就得手了,林小晗的處女膜死於亂軍之中,太慘了。 這種場面太刺激了,男生們很快地都射了出來。小兔站起身來時從小穴裡流出很多精液,小李的碩大的陰莖還是挺立著。小張也在二姐裡邊射了,小李還想拉著小兔坐下來幹第二發,但二姐搶著把小李的雞巴坐進了陰道。那麼大個的雞巴,插進二姐的陰道居然一點都不費勁,只是粗壯的雞巴把二姐陰道裡小張的精液擠了出來,活塞運動時,那些精液在二姐的陰唇和小李的蛋蛋之間拉出了好多絲。 小齊射過了H姐,H姐像蕩婦一樣又抱上了小張。小齊來抱我,嗯,要開始了嗎?最終貫穿我的處女膜的是小齊嗎?小齊只是吻上了我,霸氣地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哎,你不操我嗎?小齊的舌頭完全佔據了我的口腔,嗯,我要不要停下來告訴他剛才這裡曾經被曉祥的雞巴佔據過?我覺得我已經不能思維了,“被侵入”的感覺席捲全身,我像八爪魚一樣抱著小齊,我心想這時候小齊只要一挺身就算是佔有我身體的第一個男人了,我甚至有些期待那即將傳來的刺痛感覺。 小齊沒插進來,卻把我吻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我覺得沒插進來挺好。也許這個傳奇的處女膜真的會保留到結婚那一天的,哎,由它去吧。 這時大家也都爽得差不多了,胡亂躺在一起休息,橫七豎八的裸體躺了一地板。辦公室一片狼藉,我們的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大姐和丹丹雖然沒挨操,但流出了不少的淫水,二姐就更慘了,好像一直有精液從小穴裡流出。我們回706去清洗,小張他們在辦公室打掃。706的淋浴間很小,至多只能有兩個人在裡邊洗澡,二姐和丹丹先進去洗,我和大姐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聊天。這時小張他們進來了,他們也想洗個澡,710沒有淋浴設備,所以就都到我們這了。小張拉開廁所門,看到兩個女生在洗澡,然後大家門裡門外地聊天,等二姐和丹丹出來了,H姐和小兔又進去了,結果大家都擠在廁所裡,洗澡的洗澡,聊天的聊天。 大姐這時想尿尿,就想讓他們先出來,我就說我以前在他們那裡尿尿的事,大姐在我的鼓勵下,進到廁所坐在馬桶上,在眾目睽睽下尿了出來。小張還有意跟正在尿尿的大姐說話,大姐很扭捏地回應著,然後猶豫著站起來擦了小穴,沖了馬桶,又回到沙發上和我坐在一起。大姐說這種感覺很刺激,有機會再來一次。 我說好啊,有的男生很喜歡看女生尿尿哩。 晚上我們招呼許輝到我們寢室過夜,丹丹在電話裡說,許輝你快來吧,我們今天都讓人給操了。許輝奇道,難道小晗也被幹了?丹丹也不解釋,說道:“是啊”。死丫頭,我只是給曉祥口交了而已,而且就一下,不算被操過吧? 大姐有點擔心自己被曉祥幹了一發的事,但許輝好像不怎麼介意。就是,有言在先嘛,共夫又不是只許你一個人操別人。許輝比較好奇“小晗被幹”的重大新聞,人都是對於得不到的東西充滿好奇,所以許輝好像特別關注我,我又擔心大姐吃醋,不過大姐也沒介意,嗯,太和諧了。 大姐被下午的大亂交搞得欲火高漲,在我們的注視中,大姐和許輝滾到了一起。我們就坐在一起,一邊看許輝幹大姐,一邊聊天。二姐和我說,小張這人感覺很不錯啊,是個當老公的人選。雖然雞巴不算大,但花樣和節奏都很好,幹起來很爽。我就逗她說,看上人家了?我給你做媒啊?他還沒見過你穿衣服的樣子呢!一見面就是光著的,然後又是讓人刮毛又是讓人幹的,熟悉得好快呢。丹丹問二姐,小李的大雞巴怎麼樣啊,我今天都沒好意思去試一下。二姐就說,那你下次去試試好了,看你和小兔那麼好,借一下老公應該沒問題。這時許輝在大姐陰道裡射了,丹丹顧不上和二姐說話,湊過去和許輝抱在了一起。 今天大家的經歷非比尋常,所以個個都是性致勃勃,許輝也難得的神勇,將三個女生幹翻竟然還能立起來。我想再試試給許輝口交,但這時候我的興奮勁也過了,糾結了一會決定放棄。我又和大姐說今晚許輝給我吧?大姐還沒說話,丹丹搶著說不行不行,怎麼每次都是你啊,輪著來,今晚許輝歸我。哎,好吧,這種事許輝沒什麼發言權,忽然感覺許輝在我們寢室跟寵妓差不多,許輝的表情像個幽怨的小媳婦,哈哈,太搞笑了。 這一天是個很值得紀念的日子,三個女生不僅被初次見面的男人給幹了小穴,而且還光著身子走到了大街上;二姐在一天之內被三個男人插入身體,這也算是輪奸吧;我以前從未認真地把玩過男人的陰莖,結果今天不僅見到了還口交了一根,最重要的是,大家很私密的放蕩行為好像一下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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