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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军奴宽马眼-你的团长我的奴【字数:28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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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案:
二十年前毛刚长齐的傻小子犯下了滔天重罪,如今终于找到了赎罪的正途。当一身肌肉的猛男脱光衣服,跪在年轻的主人面前请罪时,他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孝子。家法、军纪、村规、奴则,马彦宽用身体感受到了宋嘉伟的“父爱如山”。棍棒底下出孝子,严父主人宋嘉伟是大家族的族长,规矩很大,马彦宽在不断被斧正的过程中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的不孝,此后,马彦宽的一跪一扣、一应一答,宋嘉伟的一抽一扇、一撸一操,都是对臭小子的感化教育。
“亲父教,须跪听。亲父责,须顺承。”“出必告,反必面。亲憎犬,挞无怨。”马彦宽从《礼记》背到《弟子规》和《二十四孝》,用物质供养亲父,用精神孝敬亲父,用肉体取悦亲父。马彦宽跪地屈膝,宋嘉伟承欢膝下。臭小子军奴宽马眼、罪奴马贱逼的余下奴生,要用赤身裸体光大腚的状态迎接天理伦常对他这只畜生孽障不孝子的无情挞伐!
主:
宋嘉伟:18岁,组织破格录取的新晋调教师,有专属奴隶马彦宽一只。村里现任的宋家族长。宋耀明女儿宋献娣的儿子,但是算作宋耀明的孙子。马彦宽十六岁时父母坠崖身亡,宋献娣安慰马彦宽时劝他喝了酒,第二天马彦宽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和宋献娣睡在一起,吓得他裸奔了出去,让全村人都知道了。后来宋嘉伟出生,但不算是马彦宽的儿子,事实上是马彦宽的主人爸爸。喜欢公开调教、多人调教,擅长马眼调教和设计调教装置。
奴:
马彦宽:35岁(虚报为37岁),团长,上校,宋嘉伟的专属奴隶。奴名“臭小子军奴宽马眼”,回村受罚时有“罪奴马贱逼”的奴名,在宋嘉伟面前也自称“不孝子”等,父亲责骂儿子的话,都是马彦宽在主人爸爸宋嘉伟面前的自称。有军奴、眼儿奴、马奴的奴种,并兼修屌奴、肛奴、乳(辱)奴、蛋奴、腚奴、脚奴、袜奴、刑奴、性奴、狗(犬)奴、贱(健)奴。是兼修奴种最多的奴隶,适配性也最高,甚至会被拉去同足球臭小子顾博凡、王莅刚等一起进行足球调教,和篮球臭小子陆骥等一起进行篮球调教。
首次出场于《双警奴·逃生篇》第四十一章《狂欢》的结尾处,背景故事主要在《回村的诱惑》里。因为宋嘉伟的出生,马彦宽被贬为“畜生”,后又送去部队赎罪。被组织俘获后在地牢调教了一段时间,然后成为宋嘉伟的专属奴隶,父子关系倒置,继续他的赎罪奴生。目前公开的信息:主要活动地点:宋嘉伟别墅、组织地牢、村里、村口木屋、部队里。被俘是实际年龄35岁,生日:1980年8月25日,属猴,处女座,身高182厘米,当时体重102公斤,A型血,屌长20.01厘米,周长15.91厘米。被俘时间:2015年8月17日,周一。
马彦宽专属调教服饰、道具:
白色贞操裤两条、粉色窄小三角裤、“罚逼节”塞狗嘴的军人黑袜子一双(《回村的诱惑》)军奴袜、屌奴袜、肛奴袜、毛奴袜各一双(《双警奴·中场番外》)驯奴裤、锁奴裤、驯奴袜多双:包括迷彩的军驯奴袜和黑色的驯奴袜,马鞍:单人用三套、双人用两套,木屋刑棍:十二套,拷问椅:三架、电椅、十字刑架,宋嘉伟专门为马彦宽设计的“双杠”刑架(《三犬回村》)
本文中还会提供:奴袜、军丁、胸甲、“军装”及其饰品等若干服饰;鞭、拍、棍、带、夹、刺、针、绳、链、圈等道具,还有假JB、跳蛋、肛塞、尾巴、尿道棒、尿道塞、JB笼子,各种钉儿、各种环儿、各种坠儿;取自动物、植物或者人工合成的各种药物和毒素,各式各样的“医疗”用品和器械。
并会介绍:办公桌(公0桌)、束缚床、“欢乐电电床”、“逍遥椅”、“拴马桩”、“将军座”、“猛男凳”、“纯阳秋千”、“壮汉架”等神秘装置
其他主:
部队:
宋得志:19岁,组织实习生调教师,宋嘉伟的远方堂兄,村痞无赖。因为跟宋嘉伟关系好所以有幸进入组织成为实习生调教师,喜欢抽打类的邢虐,并特别喜欢马彦宽性感翘挺的屁股。鞭子和皮带不离手。
宋得手:20岁,组织实习生调教师,宋得志的堂兄,也是村痞。有一次宋得志把马彦宽带到“拉练场”打屁股的时候突然想玩耳光屁股一起扇,于是拉上了宋得手一起,后来也加入了村里了“宋家罚逼天团”。进入组织学习研制狗粮配方,喜欢用鞋袜来给马彦宽喂食。
齐定川:18岁,组织B级调教师,齐军的儿子,继承了齐家在村里行医的业务。因为多次向宋嘉伟和齐军、齐兵等人提供用毒虫、毒草的新奇方式折磨马彦宽而被组织吸纳,成为研制药物的实习生调教师,随身携带各种瓶装气体或液体药物、喷雾、针剂等等,招牌动作是带着笑嘻嘻的变态表情,对着被死死捆在手术台上的马彦宽推针头里的药物,那真是马彦宽奴生的三大噩梦之一。除了连环针刺,还善于使用“电疗”,并经常会在马彦宽的PI‘YAN里塞各种奇怪的东西,也提供一些道具由宋嘉伟亲手塞进马彦宽的马眼里。
宁鲁峰:25岁,退伍军人,擅长开车。曾经是马彦宽手下的士兵,因为经常犯错被马彦宽处罚过,加入组织之后疯狂地报复马彦宽。
村里:
宋耀明:60岁,村长,原宋家族长,现已把位置传给了宋嘉伟。18年前把马彦宽送去部队,并严格管控这马彦宽的一切。
齐军:38岁,齐家的族长,村医。和弟弟齐兵小时候经常和马彦宽一起玩“骑马”:马彦宽跪趴着当马,齐家兄弟轮流骑他,现在更是发展出在马彦宽背上安置“马鞍”的方式来驾驭他。
齐兵:37岁,齐军的弟弟。
宋得意:宋得志的弟弟,再年轻也是上人。喜欢玩马彦宽的“牛牛”。
骑兵团(又叫骑团组,及骑“马团长”的组织):是隔壁马家村的一群野孩子,据说跟马彦宽的马家有亲属关系,都是马彦宽的舅舅们,包括:马巨、马边、马安、马邓、马江、马辞、马爵、马沛、马庄等。(他们原本只有老大老二这样的称呼,宋嘉伟用各种马具的名字给他们取了大名,为的就是更好的羞辱马彦宽。)
其他奴:
部队:
王莅刚:是准S级调教师穆文的专属奴隶。特种兵班长。目前公开的信息:奴种为军奴、肛奴、毛奴,专属奴种为“乳奴”。特点是乳头又大又翘挺,且极为敏感,包皮很长,完全勃起时依然能完全覆盖住大龟头,需要手动撸开。肌肉最发达,尤其是胸肌。由于肌肉发达,兼修多种体育特训:健美臭小子、游泳臭小子、水球臭小子、摩托车臭小子,兼修足球臭小子。奴名大奶头或大奶子,地牢里称新PI‘YAN,接受肛奴调教或在刑杆上受调教时称“丽肛”,强调军奴身份时称军逼。被俘时年龄28岁,生日:1986年11月17日,属虎,天蝎座,身高183厘米,当时体重128公斤,O型血,屌长20.13厘米,周长15.93厘米。被俘时间:2015年8月9日,周日。与已故的妻子梁小惠育有一子,不满一岁时被穆文收养,取名为穆晖,是王莅刚的少主。
陶凯旋:特种兵班长,参与过贩毒案件卧底工作。目前公开的信息:奴种为军奴、屌奴、裸奴,专属奴种为“臀奴”或“腚奴”,屁股最大最翘,奴名大屁股、肥屁股、大骚腚等。被俘时年龄22岁,生日:1993年9月30日,属鸡,天平座,身高186厘米,当时体重98公斤,AB型血,屌长20.08厘米,周长16.01厘米。被俘时间:2015年8月9日,周日。
客串奴:
顾博凡:双警奴中的新JB,是准S级调教师黄青的专属奴,警察、转业特种兵。目前公开的信息:奴种为警奴、屌奴、毛奴,专属奴种为“蛋奴”、足球臭小子,奴名新JB,特点是卵蛋巨大,而且可以灵活地主动抽动,有宽厚的背肌和粗壮的手臂。主要活动地点:地牢、警局、调教用足球场。被俘时年龄25岁,生日:1989年12月24日,属蛇,摩羯座,身高185厘米,当时体重105公斤,B型血,屌长20.98厘米,周长15.76厘米。被俘时间:2015年8月7日,周五。与老PI‘YAN陆骥组成双警奴,犬化后为双警犬中的公狗。
陆骥:双警奴中老PI‘YAN,是S级调教师查刚的专属奴。目前公开的信息:奴种为警奴、肛奴、裸奴,专属奴种为“淫奴”、篮球臭小子,奴名老PI‘YAN,特点是天生硕大的前列腺,还有十块整齐的腹肌。被俘时年龄26岁,生日:1989年4月26日,属蛇,金牛座,身高188厘米,当时体重113公斤,A型血,屌长19.60厘米,周长15.45厘米。被俘时间:2015年8月1日,周六。与新JB顾博凡组成双警奴,犬化后为双警犬中的母狗。也是《军·体·拳》中陆俊豪的堂兄。
(一)裤衩兵
“马团长,裤衩脱了吧。”身着军装的年轻人说道。
刚刚回到房间的马彦宽低头,不作回应。
“呵呵,快脱啊!人家都叫我‘裤衩兵’,是专门给团长大人洗裤衩的。我可不能辜负了这个绰号!”这个年轻的军人就是马彦宽的勤务员。
“臭小子还敢劳烦你给他洗裤衩?”马彦宽身后的警卫员一脚踢在马彦宽的膝盖回弯处,“妈的,装了一天的团长挺威风啊!晚上回来了都忘记奴规了吗?”
“不敢不敢!”马彦宽立刻跪下,“只是一会会有人来给两位上人放床,等床放好了,臭小子军奴宽马眼立刻按奴规请罪!”
“你用不着背着抬床的军奴,都是见过你JB的!”勤务员说道。马彦宽大概已经知道勤务员说的是谁了,马彦宽赶紧按照指令,脱光了衣服,只剩下胯下的内裤和臭脚上的一双军绿色的,像足球袜一样长度齐膝的军奴袜,膝盖处还有三圈黑色的圆圈。马彦宽的迷彩军奴袜,左小腿外侧写着“军奴”,内侧写着“臭小子”,右小腿外侧写着“宽马眼”,内侧写着“马贱逼”,臭脚脚心是他两杠三星的中校军衔,他引以为傲的荣誉现在被踩在脚底,而且三颗星上也被写上了“臭小子”字样。军奴袜是军奴们回到部队“军装”之一,其他还包括迷彩胸甲和军丁等羞耻的衣物,但马彦宽却没有穿军丁,而是一条纯白色的贞操裤,这是当年村长宋耀明为了惩罚马彦宽,特地命令他穿上的,说是要锁住马彦宽的“祸根,免得再惹出什么事来”。
自从马彦宽升为团长之后,宋耀明有些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马彦宽,不过几次试探之后,发现马彦宽已久以村里的罪人自居,甘心接受村长的任何惩罚。特别是宋耀明要惩罚他的JB的时候,马彦宽总是特别积极,仿佛只有自己造了孽的JB被狠狠责罚才能稍微洗刷掉自己的一点点罪孽。于是,宋耀明为了增强对马彦宽的控制,罚他穿上这条三角裤。这条三角裤要多紧有多紧,裤裆前面有个十二厘米的鸟笼(这是后来给马彦宽加罚的,比第一版的十五厘米的还要小),隔着小内裤的布料也能清晰地看见鸡笼的每一圈金属轮廓。马彦宽本心是为了赎罪,这些年来都是舍命完成最艰苦的任务,晋升也是去最艰苦的地方,所以才能做到团长。他所在的团部十分艰苦,条件简陋,全团部连个马桶都没有,马彦宽的宿舍也是过去练级干部的双人宿舍改的,只有一个半米见方的小隔间,下面是个蹲便,上面有个淋浴喷头,就算是独立卫浴了。马彦宽被罚穿这样紧的内裤,他无法掏出JB撒尿,只能并拢双腿,努力把超级紧身的内裤屁股后面的部分褪到屁股下面,撒尿只能把JB头子穿过双腿中间用力推倒后面去尿,大便更是只能躺在蹲坑前,让PI‘YAN悬在坑的上方,才能大便。这种羞耻的姿势让马彦宽从来都只在自己的宿舍里如厕,而且他的卫生间那么窄小,所以只能开着门,整个上半身躺在门外,屁股才能够得到坑位。
这还是在马彦宽被组织俘获之前。进入组织地牢之后,每天被喂组织特制的狗粮,让他的肌肉暴增,身材越来越猛、越性感,但是也引发了恐怖的便秘。每天必须要用一支组织生产的灌肠辣椒水给他“通一通”,才能用喷射的方式,完成排泄。
用这么羞耻的方法排便十分困难,还有几乎每周一次的遗精,经常会在内裤上留下羞耻的污渍,而这就是宋耀明给马彦宽配纯白色内裤时暗自使坏的用意。这些年,马彦宽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这贞操裤和贞操锁是一体的,根本脱不下来,所以勤务员说要他脱裤衩也不过是在戏弄他罢了。这些年来,由于马彦宽的内裤从来脱不下来,所以他也不给自己配备勤务员,内裤都是自己洗澡的时候穿在身上洗的。马彦宽的贞操裤,一穿上就是三年不脱的,不但如此,宋耀明在穿着上对马彦宽也很是苛刻。马彦宽的全部收入都是要交给宋耀明的,吃住是部队的,但宋耀明还是要马彦宽把“不需要”的衣服偷偷带出来上缴给宋耀明。马彦宽每年只能穿一双袜子,一件背心,回村的时候也要把原味的内衣和袜子上缴给宋耀明。所以马彦宽洗的时候也要格外小心,袜子也只能连穿一周才敢洗。
宋嘉伟刚刚会说话的时候,宋耀明就曾对回家上坟的马彦宽说过,要对他实行“三光政策”:抢光、扒光、曝光!抢光就是没收马彦宽的所有财务,收入、不必要的衣物等等全部上缴,扒光是回村后要肉坦谢罪,到了宋家家里更是要全裸受罚,曝光是说村里给马彦宽设立了“罚逼节”,要他在全村人面前光着身子挨树枝的抽打。当时十九岁的马彦宽裸跪在宋耀明的脚前,双手捧着一杯滚烫的茶水,听着宋耀明的训诫,直到茶水的温度降到适合喝的时候,宋耀明才会喝茶,放马彦宽去给村里其他上人敬茶听训。当时宋嘉伟就躺在宋耀明怀里玩,他听不大明白爷爷说的话,但却记住了“抢光、扒光、曝光!”后来,宋嘉伟当上了族长,开始主持罚逼节,把这三光政策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特别是“曝光”,把赤裸上身的肉坦改成了直接让马彦宽赤身裸体,在男女老幼面前光着大腚,露着JB卵蛋,不但要受刑挨抽,还要表演节目给“罚逼节”助兴添彩!
宋耀明对马彦宽的时间也有管理计划,工作以外的闲暇时间,除了在宿舍跪地思过,定期给宋耀明写报告以外,就是要去锻炼身体,说是要把“别的方面的精力都消耗掉”,每天三小时。为了防止背心袜子的损耗,马彦宽每天都光着膀子光着臭脚训练。
然而今天,马彦宽凡事亲力亲为的简朴作风要改变了,因为上级为他特派了一名勤务员、一名警卫员、一名营养师,也就是厨师、一名军医,还有一名司机。
“团长,他们俩都是一家的啊?”接受档案的文员对马彦宽说道。从别的团调来人的事本就不太常见,不过更奇怪的事,居然还要团长本人来处理人事交接。“宋嘉伟,这个名字……太巧了吧?”
“哦……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叫这样名字的变多了吧。”马彦宽赶紧遮掩过去。
“这……就看着名字也不该把他调过来啊……”
“组织上的决定,是你该议论的吗?”马彦宽批评道,“我都没有意见,你在哪里急什么?赶快把材料弄好!”
马彦宽也没想到,军分区为他调配来的勤务员就是宋嘉伟,警卫员是宋得志,厨师是宋得志的堂哥宋得手,军医是齐军的儿子齐定川。他知道组织一定是伪造了他们的身份,把他们安插在自己身边。而这个叫宁鲁峰的司机就更离谱了,他是一年前从马彦宽团里退伍的士兵,由于以前经常犯错,甚至被马彦宽亲自责罚而给马彦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不知道宋家兄弟怎么把他也带上了。马彦宽赶紧把三位上人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在团部里,马彦宽有自己的一栋办公楼,由于团部内只有他一个团级干部,所以只有他自己有权限使用。每天都有警卫连的人把守着,把办公区和团部的其他区域分隔开来。团部里的战士们都知道,除了一般的工作汇报,一旦有谁被马彦宽带到办公楼里去了,多半是挨训受罚的,所以都对办公楼抱有敬畏,平时是不愿主动接近的。不过现在调配来了勤务员和警卫员,要时时跟在他身边,所以这栋楼不再属于马彦宽自己,而是会逐渐变成几位上人的“游乐场”。马彦宽把宋家三兄弟、齐定川和宁鲁峰请进自己的办公楼里时,带着他们穿过警卫连站岗的战士们,这一天,消息就在团里传开了:一向没有官架子的马团长,现在也有裤衩兵了,而且都是又矮又瘦弱,除了“吃软饭”也没有别的能耐的弱鸡。
但这几位瘦弱的上人,可是连马团长都惹不起的。这一白天,已经给马彦宽上了好多规矩了。现在到了夜里,军医和司机被安顿在办公楼的两间没被利用的房间里,成为宿舍,而作为勤务员和警卫员,宋嘉伟和宋得志自然是要和马彦宽住在一起了。
“才来一天,你手下的人就干给我取绰号了呀!啊?臭小子!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宋嘉伟似怒非怒地训斥道,“裤衩兵,亏他们想得出来。我看是应该把他们都拉出去,挨个把裤衩套着头上晾晾JB了!”
“主人爸爸息怒!”马彦宽连忙磕头请罪,“这是早年间就有的给勤务员的外号,不是针对主人爸爸的!主人爸爸要罚,就请惩罚臭小子军奴宽马眼吧!”
“操!这就是所谓的‘爱兵如子’吗?宁可用自己的JB和PI‘YAN来换我不罚他们,你可真是个好团长啊!臭!小!子!”
马彦宽最是听不得宋嘉伟说他对其他人像儿子一样好的话,就像是在揭他的伤疤,控诉如果不是他多年前犯下大错,现在的宋嘉伟也不会变成这样。这比给马彦宽用刑还让他难受。马彦宽知道,这个时候他唯一正确地做法就是甘当小丑,自行羞辱,来博取宋嘉伟一笑,哪怕只是凄厉的嘲笑。
“臭小子不敢!臭小子只是希望能够独享主人爸爸的调教和惩罚。臭小子不愿与手下的臭当兵的分享主人爸爸神圣的调教!”
“操!你可真够贱的!”宋嘉伟天天看马彦宽光着大腚,马彦宽在宋嘉伟面前哪能藏得住什么秘密呢?马彦宽一撅大臭屁股,宋嘉伟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喷什么屎,只不过他现在有心情逗逗马彦宽玩罢了。
“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我是你的‘裤衩兵’,专管你的裤衩!”宋嘉伟说着,用军靴踢了踢马彦宽三角裤里的JB笼子。
“报告主人爸爸!”马彦宽立刻上规矩,抱头跪正,“臭小子军奴宽马眼全身都归主人爸爸管,不止裤衩,还有军帽、军服、臭军靴,背心、裤衩、小军丁,各种臭袜、奶子勒(胸甲的羞耻说法)……”这一套表忠心的说辞从马彦宽的衣着,身上的调教道具,到隐私部位的羞耻名称,还有每一块肌肉,每一处毛发,要背上一段时间,宋嘉伟懒得听,直接一脚踹在狗头上。
“妈逼的老子穿了一天你这绿皮了,还不帮老子脱掉!你他妈逼的还真以为老子是来伺候你穿脱衣服的吗?!”
马彦宽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表示谢罪,然后赶紧跪着帮宋嘉伟脱掉一身的军服,再用狗嘴替宋嘉伟脱掉军靴。伺候完了宋嘉伟,还要用同样的方式伺候宋得志。宋家兄弟脱掉军服后,露出里面的休闲T恤和短裤,这些都是用马彦宽上交给宋耀明的收入买的。不但如此,马彦宽曾经私自把一套军服寄给宋嘉伟,为的就是希望能让儿子了解一下自己,结果被宋耀明狠狠训斥了一顿。但是,那套军服并没有被扔掉,而是被宋嘉伟直接穿来了团部。没错,马彦宽刚刚为宋嘉伟脱掉的军服,就是当年自己给他寄去的,现在成了宋嘉伟来部队调教他的通行证。
不过宋嘉伟对军服没有丝毫感觉,要不是为了来团部凌虐马彦宽,他才不会穿这些呢。换上了便服之后,神清气爽,可以驯儿子了。
“臭小子,以后爸爸就要和你一起住了!”宋嘉伟摸了摸马彦宽的狗头,既像父亲抚摸儿子,又像主人抚摸狗狗。马彦宽从入伍的那一天起,就希望自己能够通过努力,赎清自己的罪孽,将来或许有一天能得到宋嘉伟的原谅,甚至还奢望过能和宋嘉伟生活在一起。没想到这个愿望居然实现了,不过父子的身份调换了。
准确的说,是父子的身份终于被摆正了。
“主人爸爸能来臭小子这里住,臭小子感到万分荣幸,一定会好好伺候的!”
“妈的,那你得志大爷也来住了,你荣不荣幸啊?”在一旁“警卫员”宋得志踹了马彦宽屁股一脚,喝问道。
“荣幸荣幸!臭小子也会好好伺候的!”
“去你妈的,我先伺候伺候你吧!”宋得志用手里的皮带往马彦宽的脖子上一套,像个狗链一样,然后用力一拉,就把马彦宽直接按倒在地上。宋得志用袜子踩在马彦宽的狗头上,让他跪撅起性感的大屁股。
“臭小子,你大志伯伯都等不及要收拾你的屁股了!”宋嘉伟说道,“可惜你屁股受罚的时候是要光着屁股的,但你的JB笼子和小裤衩连在一起,不用钥匙是脱不下来的啊!”
的确,自从宋嘉伟继承了宋耀明的宋家族长的位置,他历数爷爷留给他的产业,其中最得意的竟然是马彦宽的贞操裤。还记得当年宋嘉伟第一次主持“罚逼节”的时候,当众痛打了马彦宽的JB和卵蛋,也打灭了马彦宽与他“父子相认”的痴心妄想。当时马彦宽心灰意冷,对宋耀明说自己不会再回村了,所以也无需依照村规受罚,贞操裤也不穿了。不过在“罚逼节”过后的第三天,马彦宽又乖乖地跪倒在宋嘉伟的面前,不但认宋嘉伟作主人爸爸,还主动请求族长大人允许罪奴马贱逼继续以村里的罪人身份回村受罚。那是宋嘉伟第一次亲手为马彦宽锁上JB笼子,那种对年长猛男的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从此,马彦宽回到部队之前都要一直戴着锁,穿贞操裤,离开部队来见宋嘉伟接受调教时也要经历一顿收拾,才能脱掉裤衩,进入光腚露屌的裸驯状态。欲开其锁,先寻其钥,宋嘉伟经常会给马彦宽安排许多“小游戏”。比如“寻宝”:马彦宽四马攒蹄被悬吊在脏衣筐的上方,马彦宽自己主动晃动身体,把狗头探进脏衣筐里,用狗嘴叼起一只臭袜子,如果里面没有钥匙,就要甩狗头,把袜子扔进另一个脏衣筐里,没扔中的话,不但要被严厉地责打,游戏还要重新开始——已经被排出的错误选线袜子重新扔回脏衣筐里;还有“钓鱼”,马彦宽双手捆在背后,臭脚被升降机拴着倒吊在尿池的正上方,升降机会出其不意地把马彦宽的狗头插进尿池里,马彦宽必须抓住机会用狗嘴把尿池里的钥匙给叼起来;还有“遛狗”,宋嘉伟和其他调教师小伙伴们围着马彦宽,在空中来回抛掷传递钥匙,双手反绑的马彦宽在调教师中间跪爬奔跑,直到有调教师失手掉落了钥匙,并且马彦宽抢先用狗嘴捡到了钥匙才算结束,当然最有趣的还是没玩进行的调教师从马彦宽嘴里强行夺走钥匙的场面,马彦宽那种狗嘴里被抢食的眼神真是百看不厌;还有“变魔术”:在桌子上叩三个塑料杯,把钥匙放在其中一个里面,然后快速互换位置,让马彦宽猜,猜哪个就要用PI‘YAN里塞的狗尾把选择的塑料杯掀开(马彦宽转身的时候宋嘉伟就会作弊)。马彦宽没有猜对钥匙的位置就是狗眼昏花,会被臭黑袜蒙住狗眼,一根十米长的绳子伸到小裤衩里捆住卵蛋的根部,拴在一根十厘米粗的铜柱上。马彦宽像狗一样趴在满是被太阳烤得烫人的碎石的“驯狗场”上绕着柱子跑,直到把绳子全部绕道柱子上才算完,限时十分钟。这十米的绳子,要绕上三十二圈,马彦宽要跪爬着跑一千米,而且蒙着狗眼,看不见方向,只能靠卵蛋被拉扯而不断调狗头,最后身体撞在滚烫的柱子上才算结束。而如果马彦宽没能用狗尾巴掀翻他选中的塑料杯,那就是屁股不中用,惩罚是“PI‘YAN汉诺塔”:马彦宽臭黑袜蒙狗眼,双手反剪捆在背后,刑场上摆上好间距约一米的带电窄钢板,这是马彦宽的臭脚唯一可以触碰的道具,当然,由于电流的作用,马彦宽只能在钢板上反复横跳,特别滑稽。四条钢板中间分隔出了有三个条形的区域,宋嘉伟在一条当众立了一排五到七根从小到大的假JB,马彦宽要不断用深蹲地方式寻找假JB的位置,一旦找到,就要忍着电流电击臭脚,蹲下去,用PI‘YAN吞掉整根假JB,然后到另一个条形区域依然按照有小到大地顺序排列,直到把假JB全部移动到宋嘉伟指定的位置。最惨的是,马彦宽看不见假JB究竟有多少根,分不清单双,最后可能前功尽弃,要从头来过。宋嘉伟也自然是经常作弊,欺负马彦宽狗眼昏花看不见。
即便马彦宽得到了钥匙,清洗干净,还要求着宋嘉伟给他开锁。除了跪地磕头等礼节以外,还要说羞耻的话语,什么“马贱逼JB憋得要爆了,求主人爸爸开恩,给臭小子军奴宽马眼撸个爽!”什么“在部队可把臭小子给憋坏了,就等着主人爸爸开恩允许臭小子放个骚精喷泉!”还会被强迫撒娇说“不孝子想爸爸了……”这是宋嘉伟就会问:“操!是你小子想爸爸了,还是你的骚JB想爸爸了?”然后马彦宽回答说“都想了……”如此这般询问许多轮,每次宋嘉伟都会变着花样地刁难马彦宽。如果当时还有其他的调教师在就更好玩了,宋嘉伟会让马彦宽跪着一路向每一位调教师哀求,被调教师们集思广益地刁难,什么被坐在房间不同位置的调教师点名跪爬着来回溜啊,什么拐着弯地钻每一位调教师的裤裆啊,什么被调教师们围成的圆圈围在中间,狗头和臭脚脚尖点地成倒V字型高撅屁股,根据调教师们抽打屁股的方向以狗头为轴,快速移动臭脚转圈啊……
就算宋嘉伟开恩允许给他开锁,也只是宋嘉伟或某位调教师手里拿着钥匙,要马彦宽亲自挺着胯,把锁眼往钥匙上顶,这样自然又会被来回溜着玩。开锁之后的脱裤衩则又是一景:马彦宽会被驱赶到户外,有时还是公共场合,然后马彦宽猛地把裤衩往下一拉,还要自行配音:“裤衩————”有时宋嘉伟会开车把马彦宽踹到没人的街道或公园里,在马彦宽“裤衩”了之后,直接开车离开,让马彦宽在大街上光着腚追车……
马彦宽这声“裤衩————”太过于经典了,不但组织里高级别的调教师们点评过,在组织的军奴大阅兵上也当众表演了,于是马彦宽还获得了“裤衩军奴”的称号。
所以,宋嘉伟才要伪装成马彦宽的勤务员,来强调“裤衩兵”这个词。
“报告主人爸爸,臭小子军奴宽马眼上一次被送去地牢里给查老师调教之后,查刚锁上臭小子就命令臭小子滚回部队,钥匙就挂在臭小子警奴老PI‘YAN脖子上了。”这个查刚,就是调教双警奴的大汉,而臭小子警奴老PI‘YAN,就是陆骥的奴名了。宋嘉伟总是这样,钥匙随便借人,也不怕弄丢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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