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包围的温柔人妻
傍晚六点半,补习培训中心的休息间里还残留着白天课室的淡淡木香。
沈惜槿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姿态端庄优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羊毛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长及膝盖的米白色百褶裙,裙摆自然垂落,显得既温柔又得体。裙下是厚实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质地细密有光泽,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得更加端庄丰润。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后空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衬得脚踝纤细,镂空的后跟处露出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脚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她微微笑着,声音轻柔如春风:〝三位家长,孩子们最近补习进步确实慢了一些,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帮他们调整吧。〟
对面坐着三位男家长──老张、老李、老王,都是附近工地或工厂的工人,单身,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与泥土气味。三人目光不时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那双被厚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和黑色后空高跟鞋。
老张最先开口,粗糙的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沈惜槿的膝盖上,隔着厚黑丝慢慢摩挲:〝沈太太,您家孩子这么聪明,肯定是随了您。这腿……啧,真滑啊。〟
沈惜槿身体轻轻一僵,柔声却带着明显的拒绝:〝张先生,请您把手拿开。我们还是说孩子的事,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却透着清晰的底线。她试图不动声色地侧身,想让膝盖避开那只粗糙的手掌。可老张的手掌像黏住了一样,顺着厚黑丝的表面缓缓向上,掌心摩擦着丝袜的细密纹路,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老李则笑呵呵地弯腰,一把抓住沈惜槿的右脚踝,直接把她穿着黑色后空高跟鞋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沈太太的鞋真漂亮,这后空设计……啧啧,脚跟白得跟玉似的。〟
他粗糙的拇指直接按在后空处露出的雪白脚跟上,慢慢揉捏,感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又顺着鞋跟往上,隔着厚黑丝按压她的足弓。
沈惜槿脸色瞬间涨红,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她用力想抽回脚,却被老李牢牢握住,只能带着哭腔轻声恳求:
〝李先生……请您立刻放开我的脚……我求求你们……我是孩子的妈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样碰我……这样太不对了……〟
她的声音柔软颤抖,却带着外柔内刚的坚持。百褶裙因为挣扎微微掀起一角,露出更多被厚黑丝包裹的大腿曲线。厚实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端庄的光泽,却被三双粗糙的大手反复抚摸,丝袜表面逐渐被摩得发热,隐隐透出她腿部的温软。
老王从另一侧靠近,大手直接伸进百褶裙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厚黑丝被他的手指压出浅浅的凹痕。
〝沈太太别紧张,我们就是想跟您好好聊聊孩子的事……这丝袜真厚实,摸着真舒服……〟
沈惜槿双腿本能地并紧,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用尽全力想推开老王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语调:
〝王先生……请您住手……我真的不能接受……我有丈夫,我是人妻……求求你们尊重我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碰我的……〟
然而她的抵抗在三人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无力。老张的手已经从膝盖滑到大腿中段,隔着厚黑丝反复揉捏;老李则脱下了她右脚的黑色后空高跟鞋,把那只鞋拿在手里把玩,粗糙的手指伸进鞋腔,摸着里面还残留着她足香的鞋垫,又把她的右脚直接捧到面前,用脏兮兮的拇指按压她丝袜包裹的脚心和脚跟。
〝啧……这脚跟又白又软……后空鞋就是好,能直接摸到肉……〟
沈惜槿的脚趾在厚黑丝里无助地蜷缩,她咬住下唇,眼泪一颗颗砸在白色羊毛衫上,轻声却绝望地恳求:
〝……我的丝袜……我的鞋……都是给我丈夫看的……请你们……不要再碰了……我真的……真的会很难过的……〟
休息间的空气越来越沉闷。
厚黑丝被三双粗糙大手反复抚摸摩擦,丝袜表面已经微微发烫,隐隐透出她腿部的温度。
那双端庄的黑色后空高跟鞋,一只被脱下把玩,另一只还穿在她左脚上,随着她轻微的挣扎而轻轻晃动,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细碎而凄美。
三位工人家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张低声笑了笑,声音粗哑:〝沈太太,别急……我们慢慢聊……孩子的事,得好好讨论才行啊。〟
沈惜槿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她知道,事情正在往她最恐惧的方向滑去。
可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哭腔:
〝……求求你们……停下吧……〟
第二章·美人妻的高跟丝袜沦陷
休息间的门〝咔嗒〟一声被老张反锁。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沉重。
沈惜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试图站起来,声音却依旧带着温柔的颤音:〝张先生……请您把门打开……我真的要走了,孩子还在上课……〟
老张没有回答,只是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沙发上。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长及膝盖的百褶裙,露出被厚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
〝沈太太,别急嘛……我们还没聊完呢。〟
沈惜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用力挣扎,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推着老张的胸口,哭着恳求道:
〝张先生……我求求你……放开我……我是孩子的妈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样对我……请尊重我一次……我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近乎绝望的坚定。 然而三名粗壮的工人家长哪里还会听她的恳求。老李和老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和手臂,老张则跪在她面前,粗暴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
〝啧,这么厚的黑丝……摸着真他妈带劲……〟
老张的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厚实的黑丝被他的掌心压出深深的凹痕。他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腿肉,感受丝袜下温热的触感,然后突然双手抓住丝袜裆部,〝嘶啦〟一声狠狠撕开一个大洞。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瞬间破碎:〝……不要……我的丝袜……请不要撕……我求求你们……这样太羞耻了……我有丈夫……我不能对不起他……〟
撕裂的厚黑丝边缘翻卷着,露出她雪白柔嫩的大腿根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老张低头,粗鲁地用鼻子在她的腿心嗅了嗅,发出满足的粗喘。
〝好香……沈太太平时看起来这么端庄,原来下面已经湿了啊。〟
沈惜槿羞愤欲绝,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恳求:〝……我没有……请你不要说这种话……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现在停下……〟
然而她的恳求只换来三人更加兴奋的笑声。
老李脱下她右脚的黑色后空高跟鞋,把那只精致的鞋子拿在手里把玩,然后直接把自己的粗硬肉棒塞进鞋腔里,用鞋内壁和她残留的足香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老子就喜欢这种高跟鞋……沈太太的脚真他妈软……〟
老王则抓住她左脚,仍让她穿着那只后空高跟鞋,把肉棒对准镂空的后跟处,龟头直接顶在她雪白的脚跟上,隔着厚黑丝缓慢抽插。每次顶入,鞋跟都会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缩。
沈惜槿被两人同时玩弄着双脚,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轻声哀求,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我的鞋……我的丝袜……都是给我丈夫的……求求你们……不要用这么脏的东西碰它们……我真的要崩溃了……〟
老张却在这时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黑、带着浓重汗臭的肉棒。他扶着肉棒,对准被撕开的厚黑丝裆部,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摩擦。
〝沈太太,别哭了……我们就是想让你舒服舒服……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不……不要进去……我求求你……〟沈惜槿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老张的手臂,想把他推开,〝我是人妻……我是孩子的妈妈……我绝对不能……啊──!〟
老张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黑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她温热紧致的蜜穴。厚黑丝被撑得变形,撕裂的边缘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腿根。
沈惜槿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好深……疼……求求你……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
老张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百褶裙剧烈晃动。厚黑丝被摩擦得越来越烫,丝袜表面沾满了淫水和汗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与此同时,老李把肉棒从高跟鞋里拔出来,直接塞到沈惜槿面前,命令道:〝用嘴帮老子舔干净。〟
沈惜槿泪眼婆娑地摇头,声音柔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我不会……请不要逼我……我真的做不到……〟
老王却从后面抱住她的头,强行把她的脸按向老李的肉棒。沈惜槿被迫张开红唇,被动地含住那根带着浓烈汗臭的粗物,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三人开始轮流上阵。 老张在下面猛烈抽插她的蜜穴,老李和老王则轮流使用她的嘴巴和双手,同时继续玩弄她被撕开的厚黑丝美腿和那双黑色后空高跟鞋。
沈惜槿的眼泪不断滑落,白色羊毛衫的前襟已经被泪水打湿。她在被粗暴侵犯的间隙,仍用破碎而温柔的声音恳求:
〝……求求你们……轻一点……我真的要坏掉了……孩子还在外面……我不能让孩子看到妈妈这个样子……〟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神力的作用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厚黑丝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黑色后空高跟鞋里也已经被射进几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鞋跟缓缓流出。
老张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 沈惜槿浑身剧颤,哭着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不要射里面……我求求你……我还在安全期……〟
可她的恳求根本无人理会。 老李很快替换了老张的位置,继续粗暴地抽插,而老王则把肉棒塞进她被撕开的厚黑丝大腿缝里,用丝袜的滑腻疯狂摩擦。
休息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沈惜槿压抑的哭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沈惜槿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被这些粗鄙的男人彻底凌辱。 可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而破碎: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怜惜我一次……〟
然而绝美人妻的求饶,反而更加激起了禽兽们的欲望
老李很快替换了老张的位置,他那根同样粗黑、带着浓重汗臭的肉棒对准沈惜槿已被撑开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吟。她雪白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李先生……太深了……求求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老李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掐住她被厚黑丝包裹的细腰,粗暴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百褶裙剧烈晃动,厚黑丝被淫水浸得越来越透明,紧紧贴在雪白的大腿根上。
与此同时,老王把肉棒塞进她被撕开的厚黑丝大腿缝里,用丝袜那厚实却又滑腻的触感疯狂摩擦。丝袜表面已经被淫水和汗液浸湿,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
老张则喘着粗气,跪坐在沙发一侧,伸手从沈惜槿的白色羊毛衫下摆钻进去,粗暴地揉捏她饱满柔软的乳房。
〝沈太太的奶子真他妈软……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摸着却这么骚……〟
沈惜槿泪流满面,哭着摇头,声音柔弱而破碎:〝……不要摸那里……我求求你们……那是给我丈夫的……我真的是人妻……请你们怜惜我……〟
可她的恳求只换来三人更加兴奋的动作。老张直接把她的羊毛衫和内衣一起推到锁骨上方,露出那对雪白丰满、形状优美的乳房。他把粗黑的肉棒夹在她深深的乳沟之间,用力挤压两边乳肉,开始凶狠地乳交。
〝操……这对奶子夹得老子好爽……沈太太,帮老子用奶子好好伺候伺候……〟
沈惜槿被羞耻感淹没,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轻声哀求:〝……不要……这样太脏了……我不能……我求求你……别射在我的胸上……〟
老张却越插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她下巴,留下黏腻的痕迹。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锁骨上,甚至溅到了她柔软的嘴唇边。
老李见状,更是兴奋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一边猛干她的蜜穴,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一只黑色后空高跟鞋,脱下来后直接把还在滴精的龟头塞进鞋腔里,对着鞋内壁又射了几股。
〝给沈太太的鞋装点热乎的……待会儿让她喝!〟
沈惜槿看着自己心爱的后空高跟鞋被灌满白浊,哭得几乎崩溃:〝……我的鞋……那是给我丈夫看的……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糟蹋它……〟
老王却在这时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厚黑丝被撕得更加破烂,后空高跟鞋一只还穿在左脚上,另一只已经被灌满精液。
他把粗硬的肉棒对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龟头在菊穴口缓缓摩擦。
沈惜槿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回头恳求,声音柔软却带着极度的恐惧:〝……王先生……那里不可以……我从来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后面……我真的会疼死的……我求求你……〟
老王却狞笑着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的后庭。
“啊──!!!” 沈惜槿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叫,眼泪瞬间决堤。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好疼……拔出去……我求求你……我的后面……真的不行……我会坏掉的……〟
老王却毫不怜惜地开始抽插,粗黑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从未开发过的后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发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老李把那只灌满精液的黑色后空高跟鞋举到沈惜槿嘴边,粗声命令:〝张嘴,把老子射在你鞋里的精液喝下去!〟
沈惜槿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沙发上:〝……我不能……那太脏了……我求求你们……不要逼我喝……我真的是有尊严的人妻……〟
老张却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把她的脸压向鞋口。浓稠腥臭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脚香,被迫灌进她的嘴里。
“咕……呜……咳咳……” 沈惜槿被呛得剧烈咳嗽,雪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液,却仍带着哭腔轻声哀求:〝……好腥……我喝不下……求求你们……怜惜我一次……〟
三人却越发兴奋,轮流在她的蜜穴、后庭、乳沟、大腿缝、嘴里和那只黑色后空高跟鞋里发泄。 厚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白浊;后空高跟鞋里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来顺着鞋跟往下流;她的雪白乳房、锁骨、脸颊、嘴唇,全是黏稠的精液痕迹。
沈惜槿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 她在被三人反复凌辱中一次次达到高潮,哭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呜咽: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怜惜我一次……我……我快要坏掉了……〟
休息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沈惜槿温柔却凄美的哭泣。
第三章·大人们的伪装
休息间里的空气黏腻得几乎要凝固,浓烈的精液腥臭、汗味和沈惜槿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沈惜槿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白色羊毛衫被完全推到锁骨上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有些还保持着黏稠的液态。长及膝盖的百褶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那条曾经端庄优雅的厚黑丝袜此刻已经面目全非──裆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破口,丝袜表面沾满了层层叠叠的精液,有些甚至已经开始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左脚还勉强穿着那只黑色后空高跟鞋,鞋跟上和镂空处都沾满了白浊。右脚的高跟鞋则被老李随意地放在茶几上,鞋腔里灌得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正从鞋口缓缓溢出,顺着鞋跟往下流,在地面上形成另一摊污渍。
沈惜槿的脸色潮红未退,泪痕斑驳,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张了张干涩的红唇,发出的声音已经沙哑无比,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奇异的温柔语调:
〝……求求你们……够了……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去接孩子吧……我求求你们……〟
老张、老李、老王三人正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东倒西歪,脸上带着满足又猥琐的笑容。老张还在喘着粗气,正想说些什么,突然──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是补习培训中心放学的铃声。
三个男人同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老张正要开口说〝不管它〟,休息间的门外突然传来喧闹的声响,孩子们下课了。
〝妈……我们课间休息,想找你……〟
儿子沈逸辰的声音,还有几个同学的嬉笑声,从门外隐隐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轮奸后的虚无力感瞬间被极度的恐慌所取代。她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又看了看门的方向,眼泪瞬间决堤。
〝快……快快快!〟她急得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孩子们下课了!快……快把你们的东西收起来!〟
三人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裤子,拉链的声音〝刺啦刺啦〟响个不停。
沈惜槿挣扎着坐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被蹂躏过的身体,带来阵阵酸痛。她顾不上这些,颤抖着手先拉下被推到胸口的羊毛衫,试图遮挡住那些斑斑点点的污渍,但更多的精液还在从锁骨往下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不行……这样太明显了……〟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扫视着房间,目光落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精致手提包上。她抓起包包,掏出湿纸巾,但很快就意识到仅靠几张纸巾根本无法清理干净。她咬了咬牙,用尽全力将破烂的丝袜从腿上扯下来。丝袜被精液浸得湿滑沉重,剥离时发出〝滋啦〟的黏腻声响,一些凝固的白浊甚至被连带下来,沾在她的手上。她顾不上恶心,用相对干净的丝袜内侧胡乱擦拭着乳房、锁骨和脸上的精液,动作急切而粗暴。
〝妈?〟沈逸辰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很近了,还带着疑惑,〝休息间的门怎么锁着?〟
〝来了来了!〟沈惜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而慌乱,〝妈妈……妈妈在收拾东西!马上就好!〟
飞快地擦拭完身上最明显的痕迹后,沈惜槿看了一眼手里那团黏腻肮脏的丝袜,毫不犹豫地把它胡乱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她扑到茶几边,抓起那只装满精液的高跟鞋。鞋腔里白浊晃荡,刺鼻的腥臭扑面而来。她想都没想,把高跟鞋倒过来,对着沙发底下猛地一倒,浓稠的精液〝哗啦〟一声全倒在了地板上。她胡乱用鞋跟在地上刮了刮,又用裙摆擦了擦鞋口,这才慌忙地重新穿回脚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反锁。
〝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外站着沈逸辰和三个同学──瘦高的小杰,微胖的小胖,还有班里成绩最好的女孩小红。四个孩子叽叽喳喳,正兴奋地讨论着刚才课上的残局,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妈,你怎么这么久?〟沈逸辰嘟囔着,〝我们以为你走了呢。〟
"没……没有……"沈惜槿靠在门框上,脸色在竭力维持的血色中显得异常苍白,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妈妈……妈妈刚才有点累,坐着休息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只能靠门框支撑。重新穿上后的高跟鞋让她站得更稳,但也因为脚底沾染了一些残留的精液而有些黏滑。她强撑着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温柔体贴的母亲。
小胖,那个微胖的男孩,目光总是有些不正经。他习惯性地看向沈惜槿的腿,但这次却愣住了。
〝咦?〟小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天真的疑惑,〝阿姨,您今天穿的丝袜呢?您平时都穿丝袜的呀。〟
沈惜槿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感到一阵血气上涌,脸上顿时烧了起来,但紧急情况反而激发了她急中生智的能力。
"哦……这个啊……"她强作镇定,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刚才……刚才不小心勾丝了,勾了个大洞,没法穿了,就……就扔掉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但微微颤抖的声线和躲闪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
〝原来是这样。〟小胖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他的眼神却在沈惜槿身上游移,似乎在寻找别的破绽。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的鞋子上,那双黑色后空高跟鞋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仔细看,鞋面似乎比平时更有光泽,而且……
小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好像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古怪气味,从阿姨身上飘来的。
沈逸辰上前一步,担忧地摸了摸母亲的手:〝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而且你看起来好累。〟
沈惜槿如释重负,儿子的担忧正好解了她的围:〝妈妈是有点低血糖,没事的。〟
老张三人正准备从后门溜走,看到这一幕,老王竟然再次产生了邪念。他假装路过,大手〝不经意〟地从沈惜槿身后擦过,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掐了一把。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却还要在孩子面前维持着温柔的笑容。她能感觉到老王那得意的眼神,心中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沈逸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老王,又看了看母亲苍白的脸色。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没有啊……〟沈惜槿立刻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妈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没事的。〟
老李也凑了过来,表面上是跟孩子们聊天,实际上却用身体贴近沈惜槿,一只手在她身后游走,隔着薄薄的羊毛衫抚摸着她的后背。
〝是啊是啊,沈太太刚才跟我们讨论孩子学习太投入了,累着了。〟老王笑呵呵地说,而他的手却在沈惜槿的臀部上不安分地揉捏着。
沈惜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两只粗糙大手的动作,却不敢做出任何反应。她只能强颜欢笑,与孩子们讨论着补习的趣事,声音因为屈辱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辰今天学习进步很快嘛……〟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但身后肆无忌惮的抚摸让她难以集中精神。老王的手越来越过分,甚至隔着裙子抚摸她的私处,而老李的手则已经伸进了她的毛衣下摆,在她的后腰上肆意游走。
就在这难以忍受的屈辱中,沈逸辰突然皱起了眉头。他似乎从母亲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那种气味……有些像他偶尔在父亲书房里看到的成人杂志上散发出的味道。
更让他起疑的是,他看到老王的手在母亲身后做着奇怪的动作,而母亲的身体在明显地颤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勉强。
〝妈,你真的脸色很差。〟沈逸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沈惜槿的额头,〝你好像在发烧。我们回家吧。〟
沈怡槿如蒙大赦,正要答应,老张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哎呀,小孩子懂什么。你妈妈这是累了,我们再聊会儿,你跟同学们先去旁边玩。〟
老张一边说,一边对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心领神会,立刻拦住了沈逸辰:
〝来来来,小沈,叔叔教你个绝招,保证你下次比赛能赢。〟
沈逸辰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更不喜欢他那种轻浮的态度。
〝不用了,我要带我妈妈回家。〟沈逸辰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固执,他拉起沈惜槿的手,〝妈,我们走。〟
沈惜槿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是她此刻最渴望听到的话。她强忍着泪水,柔声说:
〝好的……逸辰……我们回家。〟
老张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逸辰冰冷的眼神震住了。这个平时温和的男孩,此刻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锐利光芒。
〝你们这些大人……〟沈逸辰缓缓地说,〝怎么看起来都很奇怪?〟
老王和老李的手下意识地收了回去,被一个半大孩子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们竟有些心虚。
小胖和小杰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