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究竟干了什么？凌晨三点，我坐在自家车道上擦拭泪水，脑海中不断浮现
这个念头。刚到家时的穿着与十四小时前出门时截然不同－－此刻我几乎衣不遮
体，仅剩吊带袜、配套蕾丝吊袜带与半杯胸罩勉强蔽体，全靠短外套遮掩。所有
日常衣物都躺在副驾驶座的健身包里。
恐慌感全面袭来。就在刚才，我完成了两周前还觉得不可思议的荒唐事，这
一切都源于观球小圈子里那个该死的双重激将法。我实实在在地出卖了自己，没
错，就是为钱卖身。而这么做的动机，竟然只是为了赢得赌约。更荒诞的是，我
老公陶醉和另外两人早就押注我会这么做，其他人则坚信我是假正经绝不可能沦
落至此。最讽刺的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此前唯独我没有过性交易经历。而此刻，
包括枕边人在内，谁都不知道我刚刚的所作所为。本应在今天周日观球派对上坦
白赌约结果，但我选择沉默。或许永远都不会说出口。
请允许我回溯两周前，从自我介绍和那个特殊情境说起。我是杜慧琳，４３
岁，身高１６５ｃｍ，昨天健身房体重显示６０公斤－－确实是个平淡无奇的名
字，但这就是我。与老公陶醉定居在美国中部某大城市。补充些身体数据：Ｃ罩
杯，私处保留着修剪过的羽毛状阴毛，正在重塑身材曲线。经营着人力资源与管
理咨询公司，虽居家办公但和两名雇员共用办公室。老公是跨国工程公司的部门
经理兼工程师。我们没有孩子。在性事方面，过去我从未脱离老公参与任何亲密
行为，且都相当保守－－仅有的几次ＦＦＭ三人行还是老公安排的。虽然我总觉
得这算出轨，但他坚持『 在场即认可』 的理论。罢了。
橄榄球赛季期间，我们常去附近的野翅餐厅看球。最初只有我们几个，后来
随着本地球队战绩提升，座位变得紧俏，我们就陆续邀请了其他朋友－－先是周
扬和贺娟这对夫妻，接着是单身女士秦岚，然后赵俊杰也加入了，偶尔当苏雅琪
和刘文斌找到临时保姆时也会来凑热闹。这样的聚会模式已经持续六年了，形成
了我们固定的小团体。
遇到比分悬殊的中场休息时，大家就会轮流去洗手间，顺便天南地北地闲聊。
真的是无所不谈－－性爱、政治、宗教、工作、餐厅里的陌生人，包罗万象。大
约两周前，话题突然转向了性事。向来大胆的贺娟抛出了那个问题，我当时震惊
得哑口无言，而更让我瞠目的是在场每个人都开始坦承回答。
你问是什么问题？
贺娟说：『 咱们中有多少人曾经卖过身，或者为钱和利益跟人上过床？我
干过！』
所有人都倒抽冷气盯着她。这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士坦言，大四那年她为拿
到Ｂ 以上的成绩陪教授睡了觉，后来暑期班缺学费，她登广告在一周内接了五
六个男人筹钱，之后就再没做过。没等我们追问，她就表示周扬对此全都知情。
而更戏剧性的是，周扬紧接着自曝大学时期当过脱衣舞郎－－在校园附近的俱乐
部做『 魔力麦克』 式表演，有次被位『 像我们现在这个年纪』 的阔太花一千
美金包了整晚。
接着开口的是平时最文静的秦岚，这位大学图书馆员绝非刻板印象里的书呆
子（她主修图书馆学和英国文学，梦想成为作家）。她约摸二十五六岁，是我们
中最年轻的－－虽然从没问过具体年龄。三年前某个周日她主动坐到我们桌边请
求一起看球，就此留了下来。那个晚秋将是她参与的第三个赛季。
秦岚：『 我在拿到学士学位后、开始攻读硕士之前，曾在拉斯维加斯做过
两个月的高级应召女郎。是我男朋友背着我安排的，我一直干到必须回来读硕士
为止。那两个月的收入支付了我整个硕士学位的费用，两小时收费一千美元，包
夜五千。』
现在说说我们所有人震惊到失语的场面。她原本是我认为最不可能干这种事
的人－－就像我自己一样。她涨红了脸，最后怯生生问是不是说错话了。在结结
巴巴半天之后，我们都说没有，只是太震惊了。之后她笑得特别灿烂。轮到赵俊
杰时，他说五年前被个年长女人骗过，对方想把他养成小白脸。接着就轮到我老
公陶醉了。
陶醉：『 我很自豪能和各位坦诚相见。大四那年我被包养过，隔年又伺候
过同一位金主。她就是后来借钱给我创业的债主之一－－就在我们结婚前，根本
没有银行愿意赌我这个无名小卒。所以我先靠上床赚钱，又靠把她肏爽了拿到贷
款。妈的，我自己都觉得太好笑了。』
我他妈彻底傻了。从没听他提过这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我压根没问
过他创业资金哪来的。结婚时就知道是新公司，但对初创企业来说效益好得惊人。
我老公毕竟是个天才工程师。十年前公司被并购后，他现在管着整个部门的员工。
他们专接特殊项目。
此刻所有人都盯着我，我满脸通红地支吾着。
我：『 没，我从没干过哪怕稍微接近这种事。看来我真是你们总嘲笑的那
个乖乖女。』
我呆坐着，目光垂落在啤酒杯里，躲避着那些仿佛刺向我的视线。突然笑声
四起，陶醉插话说『 咱们得改改这局面』.我不假思索地呛回去『 不，到此为
止』 ，话题却急转直下。
『 我赌你不敢找看对眼的陌生人卖身。』 秦岚突然开口。这个平日里安静
的图书管理员竟在怂恿我。
接着贺娟使出杀手锏：『 我双倍激将，你知道拒绝双倍激将会怎样』.
他们开始互相下注赌我到底敢不敢，周扬甚至张罗着要做个赌局登记板。我
暗自祈祷中场休息快点结束。
他们先是设定期限。赵俊杰认为两周足够，众人附议。接着规定若我真做了，
必须提供某种『 完成证明』.中场休息结束前，三人押我会就范－－我老公、秦
岚和周扬，其余四人赌我没这个胆量。我老公在赌板上写下我的初次卖身对象会
是『 年轻黑人陌生男性』 ，秦岚押注『 非白人/ 年龄相仿/ 有交集的对象』 ，
周扬则选了『 不限年龄/ 白人/ 现场观众』.我又惊又怒，屈辱感涌上心头。
我问老公：『 所以你押我会卖身，这是在批准我出轨？』
『 没错，我批准。』 他咧嘴笑着回答。这话让我浑身发冷－－震惊、愤怒、
困惑、暗涌的兴奋与对事态失控的担忧纠缠在一起。
贺娟追加条款：两周后的周日之前，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是否实施，包括对
我老公也要守口如瓶。众人附议时，我始终沉默。谢天谢地下半场终于开始，周
扬把写满赌注的登记板连同押在我身上下的至少１５０美元现金，一齐塞进了大
衣内袋。
***第二章***
周一像所有工作日一样早早降临。六点起床，抓起咖啡－－感谢老天爷有预
设定时功能－－边喝咖啡边换上健身服。然后出门前往健身房，路上买杯能量冰
沙，开始我的日常拉伸。就在这个早晨，我那过度活跃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拉伸时我正对所有人破坏下半场的行为感到愤怒。特别恨我老公陶醉：他怎
么敢打赌我会做这种事，还说只要我想就允许我去？接着开始思考真要实施该怎
么操作。为什么光是想象就让我湿得发疯？我他妈居然在认真考虑？为什么？思
绪就这样翻涌着。我在跑步机上热身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满脑子都是具体实施方
案。
第一个念头是在那些网络平台发广告。刚想到就否决了－－太容易遇到钓鱼
执法或被绑架杀害。第二个念头是在酒吧钓男人。得研究具体操作方式和地点选
择。后来觉得其实哪儿都能约，只要让对方明白我明码标价就行－－天啊，我居
然在脑子里把这话说出来了？这不等于承认自己在考虑卖淫吗？接着想到有个当
警察的好友，或许能悄悄打听『 好皮条客』 然后安排一晚接客－－疯了吧，怎
么可能有『 好皮条客』 这种存在？突然惊醒：我他妈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绝
对不行！不做！打死都不做！
我开始举重训练时，有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我从镜子里看见他朝我靠近。
『 打扰了，女士，你今天还好吗？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 啊？哦，没事，就是走神了。』 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我脱口而出：
『 有人打赌激我干件事，我现在很纠结。』
他笑着说自己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建议我先去跑步机锻炼３０分钟，免得
受伤。我接受了建议。临走时他问我感觉好点没，随后陪我一起走，自我介绍叫
沈强。他是这里的健身教练，原定的课程刚被取消，所以想确认我是否真的没事。
这份体贴让我既惊讶又欣赏。
散步时他忍不住追问赌约内容。我涨红着脸说没什么。他笑着猜：『 和性
有关？』 我的脸顿时更红了。他递来名片，说在健身房注意我好几个月了－－
确切说是每个工作日的早晨。平时我的动作和强度都很标准，但今天像个新手。
他担心我这种状态继续训练会受伤。他说得对，我心里清楚。
开车回家时，那个该死的赌约又占据了我的脑海。我甚至不记得怎么到家的。
这种分神让我更加抓狂，情况变得更糟。淋浴时我突然想到：或许可以造假？随
便找个男人上床拿到证据，再用私房钱伪装成卖身交易。没人会识破这个骗局，
事情就能翻篇。这样既能摆脱赌约困扰，又不用面对爽约后的嘲讽。但问题在于－－
我真的能为这个赌注背叛婚姻、违背原则吗？也许该和老公聊聊，他凭什么断定
我会接受这种赌约？这到底算什么？
更糟的是，当我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时，竟无意识地开始在淋浴间自慰起来，
还把这些想法全都自言自语说了出来。直到一阵异常强烈的高潮袭来，我才惊觉
自己的所作所为－－此刻我正顺着淋浴墙滑坐在地上，蜷着身子用中指和无名指
拼命往身体里捅。这时我脑海里自动播放起色情片场景：某个陌生人把我压在床
上，一边肏我一边骂我是婊子。高潮来临的瞬间，这些画面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而手上的动作又不断助长着幻想。我甚至听见自己用嘴说出『 你是个贱货』
『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幸亏你这身贱肉值五百块，所有骚洞都得让老子玩个
遍』.高潮结束后，我瘫在哗哗的淋浴水下，心想我他妈真是个变态。
当一切平息后，我仍蜷缩在这个宽敞淋浴间的地板上，任水流冲刷着身体，
突然哭了起来。我确信自己就是想当妓女，甚至可能是那种收费的性玩物。这些
念头意味着什么令我无比困惑，唯一确定的是刚才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后来
我套了件宽松Ｔ恤，下半身空荡荡地去家庭办公室完成了当天工作。
周二醒来时感觉好些了，不再那么纠结混乱。昨晚和老公谈了谈，他解释那
个赌约有三重考量：首先他押我能赢是觉得我天生爱冒险有胜负欲，但其实他同
样可能押相反的结果，只是不愿伤我感情；其次他认为就算赌输了顶多惹我生气，
这总比打击我积极性要好。
好吧，从他的逻辑我能理解这点。其次他说所有女性都该从自身性魅力中获
得某种利益－－哪怕是赤裸裸的现金。他居然觉得向已婚妇女提出有偿性交易是
种恭维，这种扭曲观念虽然让我难以置信，但确实符合他的思维模式。最后一句
彻底击垮了我－－他说一直希望我成为『 热辣人妻』 ，这样就能在约会结束后
重新征服我。我当时只是怔怔盯着他，然后平静地起身走进家庭办公室，再次反
锁房门，把脸埋进沙发抱枕痛哭，确信他已经不爱我了。
当我在办公室沙发醒来时，咖啡机旁放着老公写的深情告白信。结尾他写道：
『 你知道我爱你，永远支持你的任何决定』.他道歉说当时没及时制止，因为见
我毫无反抗，误以为我觉得有趣而非震惊。
那天早晨在健身房，我照例做完拉伸听着音乐，在跑步机完成健走后开始器
械训练。沈强过来问今天状态如何，我表示一切正常。他环顾四周说：『 离第
一个客户还有十分钟，求你告诉我究竟什么事让你心不在焉？平时你动作标准又
专注。』 当时我正准备做深蹲，就提议若他能在客户来前保护我，我就解释原
委，他立刻答应了。
于是我边做负重深蹲边讲述我们这群人的聚会模式，以及每周在运动酒吧的
固定见面（没透露酒吧名称），解释中场休息时大家总会聊些出格话题，顺便续
杯或去洗手间。他在我叙述背景时频频点头。因为是练腿日，我从自由深蹲换到
器械区继续训练。
『 听着，阿强，事情是这样的。上周日中场休息时话题莫名其妙就转到－－
我们这群人里有谁出卖过肉体换钱。不分男女，不论形式。结果只有我从未以任
何方式干过这种事。』
『 女士，呃……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就连你老公都……天呐，真是开了
眼了。虽说我这代人确实比较放纵自我，但这也太……』
『 我叫杜慧琳，你可以叫我慧琳。没错，我老公干过。他跟个老女人睡了，
那女人在被银行拒绝后给了他商业贷款和其他好处。等他爱上我并和我结婚后，
那女人就断了资助。不过那时她已经帮到位了，他的生意非常成功。后来公司出
售让我们衣食无忧。重点不在这里－－他确实凭真本事成功了，但当初能有机会
证明自己，是因为他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当过牛郎。』
『 所以，慧琳，你真从没靠性交易捞过好处？一次都没有？我是说除了蹭
顿饭看场电影之类？』
这时他的客户来了，他边走边骂对方迟到半小时。等我完成所有训练回到跑
步机时，他又出现了。
『 回答你的问题：没有。说真的，我压根没动过这念头。』
『 那我直说了－－听你告诉我的，昨天玩游戏时你那架势，这次赌约就该
是让你找个人卖身换点好处。我想当那个买家。』 他咧着嘴笑得坦率又邪气，
那种带着善意的坏笑。
没等我回应，他就走了。之后我也离开健身房，把这事抛到脑后。上午训练
很充实，中午整理健身包时，沈强的名片从装备袋里掉了出来。我盯着躺在地上
的卡片发愣。
我心想去他妈的，至少欠他一个完整解释而非缩水版－－这个念头让我自己
都尴尬。反正没坏处，而且他看起来是个温柔体贴的家伙。于是我照着名片上的
号码发信息，祈祷那是手机而非公司座机。消息写得很简单：『 能见面聊聊吗？
我想把上次说的事详细解释清楚。咖啡加派如何？』 按下发送键时，我长叹一
口气。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 哪位？』 该死！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我赶紧说明
是健身房那个杜慧琳。约莫五分钟后他回复说查了日程表，如果现在见面，接下
来两小时都有空。我发了地点和预计到达时间。
说实话，这让我心跳加速，小穴泛起湿意，体内窜过阵阵酥麻。就像想象中
初次约会的那种悸动－－毕竟时隔太久，我也只能猜测。选了家口碑很好的咖啡
馆，香醇咖啡配上绝妙派饼的公共场合让我更放松，也更有把握主导谈话节奏。
我比沈强早到十五分钟。他穿着休闲裤、ｐｏｌｏ衫和完全非运动风的考究
便鞋走来－－过去我只见过他穿健身狂标配的紧身衣，即便素不相识时，这家伙
也从没像今天这般……呃，光彩照人。我特别注意到他精心打理的模样：新刮的
胡茬、梳整的头发，唯一首饰是挂在项链上的十字架，落座时被他随手塞进了衬
衫领口。
「嘿，慧琳，难得在健身房外面见到你。天哪，你穿得真漂亮，我以前可只
看过你穿运动服的样子。」
「嗨，阿强，谢谢你能来赴约。」这就是我辉煌的开场白。之后我们点完餐，
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我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觉得有必要把整件事和盘托出。既是为了找人倾
诉，也是为了大声说出来让我的大脑能更清晰地思考。你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
的那些事吧？」
「当然记得，什么双倍赌注挑战啦，打赌啦，你老公说他赌你会接受啦之类
的。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我又长叹一声。「接下来才是重点。其实我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接受
这个挑战，还是干脆当作胡闹一笑置之。我甚至研究了各种实施方案，既要确保
安全，又希望能获得美好体验。现在最大的难题是怎么提供证明。」
他只是微微点头不说话，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睛里闪着光。这时我
们点的派和饮料刚好送上来了。我盯着自己的派看了好几分钟，才切下一小块送
进嘴里。
「而且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做，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会对这个念头
产生……某种反应。这种矛盾快把我撕碎了。还有件事让我特别耿耿于怀－－为
什么我老公对这个挑战表现得那么漫不经心？要是我小时候遇到这种双倍赌注的
挑战，要么硬着头皮上，要么一辈子都要被人拿这事儿笑话。」这些话像决了堤
似的从我嘴里涌出来，仿佛大脑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微笑凝视的模样既迷人又带着几分性感，却同时令人不安。终于，他开口
了。
「所以你是打算继续说明，还是到此为止？你光顾着宣泄情绪，却连半点具
体细节都不给。赌约的事我听懂了，矛盾冲突也明白了－－这部分你倒是讲得很
清楚。可你完全没交代最关键的部分：要是真打算做的话，具体准备怎么实施？」
「这部分实在难以启齿……但算了。我最初想去酒吧，就是那种职业女性接
活的酒吧，看能不能在那儿搞定。虽然这法子还算可行，但总觉得不太安全。后
来又琢磨过那些能发布自我广告的网站，这个方案稍微好些－－至少能提前调查
对方信息，可还是无法让我完全放心。再后来那个下流的念头冒出来了：干脆找
个大学附近酒吧的男大学生，这种毛头小子要是能睡到熟女还被拍下来，恐怕要
兴奋得发疯吧？这个方案看起来真不错，但学生仔根本没钱，只能配合演戏，让
他在视频里假装付钱给我。」我像个连珠炮似的不停说着，「最后我烦了－－这
些方案没一个合心意。这时最危险的选项突然闪过脑海：我认识警局调度科的朋
友，完全可以弄到本地皮条客名单，看能不能安排短期接客，顺便拍点素材。但
这破方案简直浑身都是安全隐患。」我终于止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所以你到底做不做？这些方案里只有两个还算合理，而且全都跟你人设不
符。」漫长的沉默笼罩着我们，只有餐具碰撞与啜饮声在空气中浮动。这时我才
意识到，他要么天生不善言辞，要么就是深谙如何让人自行挣脱心理困境。
「我是这么看的。你的首要问题在于必须做出明确抉择－－到底接不接受这
个挑战？只要犹豫不决，这就只会变成让你分神发狂的折磨。」他轻笑出声，却
说中了要害。我确实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他接着指出我忽略的第三种方案，既安全又符合要求。
「顺便说，我富得流油，付钱根本不成问题－－这点早就暗示过了。如果单
纯图钱，我觉得你真正挣扎的是更原始的欲望，只是不敢承认罢了。」他切着牛
排说道，刀叉划过瓷盘的声响在安静包厢里格外清晰，「一个掌控一切的职场女
强人，把事业和生活都规划得井井有条，却害怕直面内心违背原则的阴暗念头。
你喜欢所有事物－－包括思想和行为－－都规整妥帖。」说完这番话，他继续用
餐的笑容让我如坐针毡。
我只能挤出一句气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我以为你只是个健身教
练。」他大笑说自己选择当教练纯属兴趣，接着投下重磅炸弹－－大学二年级时
父母在旅行中遭遇车祸双亡，巨额保险金不仅还清所有债务，还留下三百万美元
遗产。经历抑郁期那阵，他小赌怡情玩彩票，给自己买了辆豪车和代步车。毕业
两年后的五年前，一张彩票中了６８００万美元（税后一次性到手约４６００万），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做投资理财。
「所以重申一遍，」他晃着红酒杯，「如果只为用钱证明什么，我随时可以
赞助。」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相信我的表情也说明了这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最
后一口派塞进嘴里，防止自己脱口而出不该说的话。他咯咯笑了起来。
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你多大了？』 他爆发出一阵真诚而欢快的大
笑。他说自己２９岁，父母是跨种族结合，还拥有两个学士学位。我立刻转移了
话题，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脑海中闪过一个清晰信号：我正被他吸引，而
对他而言，我最多只是个熟女战利品。
『 那个……你说我漏掉的赚钱方式，能具体说说吗？』
『 成人业余视频，就是素人小电影。』
我再次陷入沉默。不仅因为这个提议确实可行，更因为它彻底挑战了我从小
接受的道德观念。内心道德冲突愈演愈烈时，我却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毕竟
看黄片本就是我的秘密嗜好。人妻出轨、女同、巨根……现在居然被建议亲自拍
片。但问题是谁来掌镜？搭档男优去哪找？该死，事情开始失控了。
『 好吧，假设……假设我选这个方案，具体要怎么操作？难不成要敲开隔
壁ＡＶ公司的门说' 嗨，我想拍部一次性电影来完成赌约' ？』
「别犯傻了，我会在卧室里架好几台摄像机，咱们先拟个简单的拍摄剧本，
然后你想玩多久都行。过几天再一起把素材剪辑成业余色情片。」
「你刚才是提议和我合拍毛片来完成赌约？你知道这是为了赌金对吧？你清
楚的，对不对？」
「当然，我会按行价付你一万块，拍４５到９０分钟的视频。我用企业账户
开银行本票给你，就像业内常规操作那样－－要么用我现成的公司，要么临时注
册个壳公司。」
「现在我倒好奇了，你怎么懂这么多门道？」
「高中时代有个老同学干这行，我们还有联系。他跟我聊过几次行业运作细
节。」
我盯着空盘子沉默了足有十分钟，直到女侍应过来续咖啡才惊醒。
「行，我接这活儿，咱们拍片吧。现在只剩十天来提交证明了。」
「银行本票就能当证据，不过可能还得补段不露点的短片。」
***第三章***
我说『 好』 的时候是星期二，转眼已过了一天。晨练回家后，我开始收发
短信邮件筹划这场答应参与的冒险。我像女学生般雀跃不已，却又陷入极度恐慌－－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舒适区，根本不像我会做的事。即便获得许可，这他妈就是出
轨啊。我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考虑这种事，却在原始本能深处渴求着，甚至发现
这种需求正在浮现。我察觉到自己确实被沈强吸引，与其说是性冲动，不如说是
对他整个人格的好感。注意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很难用理性解释。
但最矛盾的是，我渴望见识他的『 本钱』 和床上功夫，更诡异的是我连他裤裆
鼓包都没确认过。
至于那部业余色情影片，某种尚未厘清的原因让我异常兴奋。完全猜不透他
会如何布置拍摄场景，思绪从房间架设三四台摄影机，到专人掌镜配两台固定机
位，甚至有可能简陋到只用单镜头全景拍摄。每次追问细节他都反问我的偏好，
最后沈强提议下周一安排筹备午餐：『 这样你能熬过周末的大胆挑战，到时再
最终决定。』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短短一周就要推进到实操阶段实在太仓促，
何况拖延会让我打退堂鼓。此刻我正竭力把这事包装成冷静的商业交易来说服抗
拒的大脑，拼命压制不断涌现的欲念－－目前这只是对叛逆幻想的情欲投射，与
特定对象无关，这点我很清楚。各种混乱情绪交织成团，唯一的好处是：通过对
此事的自慰幻想和与老公陶醉的疯狂性爱，我获得了极大满足，而他完全蒙在鼓
里。
***
星期天我们队的比赛中午开始，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去了野翅餐厅。店里依然
人满为患。除了固定班底，图书馆员秦岚还带来了她刚交往四天的火辣女友－－
这位在档案馆工作的美人儿从周四开始就和秦岚如胶似漆。『 准确地说，』 秦
岚嚼着鸡翅含糊道，『 我们这四天除了做爱，什么都没干。』 她新女友顿时涨
红了脸，显然没料到在我们这群老友面前秦岚会如此口无遮拦。
最先发难的是秦岚，她问我那个『 特别企划』 进展如何。我打着哈哈说压
根没启动，连要不要继续都没想好。霎时间哀鸿遍野，连我老公都发出『 又来
了』的经典叹息。好在我早有准备，决定接下来对所有相关追问充耳不闻。
比赛途中收到沈强晦涩的短信，说有份成人电影营销合约可以给我参考，还
提议我戴蕾丝眼罩拍摄。他暗示可以设计个简短的开场白证明是本人，但具体怎
么操作再商量。我握着手机发愣－－这家伙分明在试探我是否愿意成为业余艳星。
这下可好，既兴奋又恐惧的复杂情绪让我彻底乱了阵脚，最终只回复说等明天面
谈。反正下周老公要出差到周六，真要实施倒是个空档。
那晚比赛结束后回到家，我终于决定要和陶醉深入谈谈这件事。
我：你他妈为什么支持这个？你真想让我去卖身赚钱？就因为你干过，所以
我非得跟着干是吗？
过去一周的混乱、跟沈强的谈话、还有他那满不在乎的态度，所有这些都随
着我连珠炮般的质问倾泻而出。
陶醉（老公）：等等，不是，完全不是这样。你完全误会了。我，我，呃……
能看出他被我这顿臭骂惊到了。
我：那到底他妈为什么？是暗戳戳觉得刺激？这周我们干得跟发情兔子似的。
自从大学交往以来我下面都没被这么频繁用过。细想起来，你当初跟我约会说爱
我的时候，正肏着投资人呢，对吧？
理清时间线后我火气更大了。
陶醉：……嗯，我知道。
他就这么低头小声应了句，死活不看我眼睛。
我：就这？你想让我当婊子好减轻你的负罪感是吧？为你当年骗炮还瞒我这
么多年找平衡？这就是狗屁理由？想到自己老婆是妓女就硬了？
陶醉始终沉默着不敢抬眼。我每秒钟都在变得更愤怒。
我：操你妈的说话。
陶醉：是。
我：是？是什么是？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我当时气得完全丧失了理智，脑海里不断叫嚣着现在就打电话给沈强，让他
架好摄像机，我要彻夜任他摆布直到天明。此刻残存的理智还在阻止愤怒占据上
风，但我正节节败退－－如果他不能立刻给出明确答复，我马上就会夺门而出。
陶醉：你当妓女或者高价应召女郎的设想确实让我欲火焚身，这就是为什么
我肏得这么起劲。我鼓励你做这事，部分原因是为了缓解内心的自我厌恶。在贺
娟提起这个话题前，这些情绪一直被我深埋心底。我热爱自己的事业，公司非常
成功，新公司的部门更是利润惊人。在我看来，只要你踏出这一步，我们就能共
享这段经历，把原本低俗不堪的事变成情趣共享。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思绪在暴怒边缘剧烈挣扎。就在他喋喋不休地自掘坟
墓时，我快速给沈强发信息：『 醒着吗？能聊聊？』
他秒回：『 当然可以，宝贝，怎么了？』
我：『 待会打电话或发信息说。』
***第四章***
我冲进卧室，胡乱地将健身包和几件衣物等物品塞进去，一把抓起钥匙便出
了门。坐进车里那一刻，泪水决堤般涌出－－愤怒、悲伤、委屈与锥心的痛楚一
齐碾过胸腔。但我清楚目的地：城郊机场附近有家万豪酒店，过去接待客户时常
预订那里的行政套房。虽未亲见，却听闻那十楼的房间配有按摩浴缸、超大床榻，
能将整座城市灯火尽收眼底。
驶过雨刮器划出的扇形视野时，我拨通了酒店电话。确认空房后，当即刷卡
订下。
推开门时怒火仍未平息，我直接拨通沈强的电话。
沈强：『 怎么气成这样？你发的信息没头没尾的。』
我：『 谁是你宝贝？至少现在不是！』 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我老公
刚才坦白了整整一箩筐破事。现在我需要个既知根知底、又跟这堆烂账无关的树
洞。』 喉头涌上血腥味，『 这一刻我只想拍ＡＶ，当妓女，不是玩票，而是把
这当成兼职－－越堕落越好！』
歇斯底里的叙述中，陶醉的悔过理由、那些肮脏细节全都倒了出来。咒骂声
混着哽咽在套房地毯上砸出看不见的凹痕。
沈强：哇哦，等一下。我只是想调个情，我的错。让我把这事捋清楚－－这
位一直洁身自好、对老公忠贞不渝的女士，２４小时前还在为有偿性服务纠结抗
拒，现在却因为老公多年前的旧账和他坦白曾经幻想过这种事，就想让我当皮条
客把她变成色情片明星？就为了让他不再愧疚？
我：别忘了光是想象我被这样使用就让他硬了。他坦白的时候那根玩意儿可
是一直翘得老高。
沈强：所以你急着要我今晚就在我那儿用手机拍段廉价自制色情片，随我怎
么肏你都行，明早就发到我朋友那个网站上？就为了报复他对挚爱妻子彻底坦白
时说的话？听着，我虽比你年轻，但还不至于蠢到看不出这有多变态。
我：所以你是要拒绝？
沈强：不是拒绝，但也没答应。这么着－－你今晚先冷静思考，明天照常上
班，别来我健身房晨练。明天傍晚早点给我电话，让时间冲淡些怒气再谈。记得
你说过他明早要出差几天？分开冷静对消气最管用。
我：那混蛋到现在都没打电话找我。
沈强：但你承认你摔门而出时他追着喊你了对吧？你说自己吼着需要新鲜空
气和独处空间对吧？他不是要到周六才回来？这不正合你意？
我：对对对。
沈强：你不觉得他正在尊重你的意愿，独自坐在家里恐慌着刚刚失去了妻子
和挚爱吗？
我：你他妈到底站在哪边？难道你不想让我在这场报复里获得快感吗？
沈强：当然想，但不是这种方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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