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架空历史 #阿黑颜 #寸止训练
简介
只需一日,从天宫坠入地狱。
方家世子方舟,被贬为奴籍,被昔日死对头给买回了家……
第1章
方舟,平江侯府的嫡长孙。
这一世,他本应享尽人间富贵。
可谁曾想……
三年前方家被御史弹劾“私通北狄”。
皇帝一怒之下抄了满门,男丁斩首,女眷流放。
他因年幼免死,被贬为奴籍。
后又被沈家花钱赎了出来。
沈家与方家是世仇。
当年争漕运的利,方家使了阴招。
沈家老太爷气得中风。
如今方家倒了,沈家大小姐沈云棠把他买回来。
名义上是下人,实际上——是玩意儿。
深秋。
方舟跪在青石砖地上。
膝盖隔着薄薄一层中衣硌得生疼。
他低着头。
后颈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脊骨微微凸起,像一条绷紧的弦。
“抬起头来。”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不高,却带着一股的冷意。
方舟抬起眼。
沈云棠坐在廊下的圈椅里,手里捏着一只青瓷盏。
盏口的热气袅袅地散,模糊了她半边面容。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衫裙。
裙摆底下露出一双绣鞋。
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在斜阳里泛着柔润的光。
那只脚正搁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鞋尖微微翘着,像在打量他。
“还记得我吗?”
方舟喉结动了动。
他当然认得。
三年前沈家大小姐及笄礼上。
那时候他还没被赶出方家。
她还是跟在他身后喊“方舟哥哥”的小姑娘。
“记得。”
他的声音有点哑。
沈云棠把茶盏搁在扶手上,起身。
绣鞋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绕着他走了半圈。
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极淡的体香。
方舟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认得就好。”
“我还以为你这负心汉是真的没心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她在他身后站定,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后腰。
“脱了。”
方舟僵了一瞬。
院子里还站着两个粗使婆子和一个管事,都垂着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慢慢直起身,手指摸到腰间的系带,扯开。
裤子褪到膝弯。
深秋的风灌进来,激得他大腿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咬着后槽牙,把裤子彻底褪了,叠好放在一边,重新跪回原处。
光裸的膝盖压在粗粝的砖面上,凉意顺着骨头往上钻。
沈云棠转回他面前,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瓷片碰了一下就碎了。
“方公子昔日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她慢悠悠地说。
她抬起右脚,鞋尖抵住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方舟闷哼一声。
那处立刻有了反应,薄薄的中衣底下顶起一个轮廓。
“哟。”
沈云棠收回脚,鞋尖上沾了一点湿痕。
她低头看了看,嫌恶地在地砖上蹭了蹭。
“脏死人了。”
转头对管事婆子道:
“取我的洗脚盆来。还有那盒新买的香膏。”
不多时,一只铜盆端来了。
盆底铺着鹅卵石,注了半盆温水,水面浮着几片干玫瑰。
沈云棠坐在圈椅里,把鞋脱了。
露出一双穿着月白绫袜的脚,袜尖绣着银线的缠枝莲。
她将脚浸进水里,慢条斯理地洗着。
脚趾在鹅卵石上蹭来蹭去,水声哗啦哗啦的,玫瑰花瓣被搅得打转。
“过来。”
她抬了抬下巴。
方舟膝行过去,跪在铜盆边上。
沈云棠把一只湿淋淋的脚从水里抬起来。
水珠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他的中衣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给我舔干净了。”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吩咐下人擦桌子。
的确,方舟现在就是一个下人。
方舟看着她脚背上那颗小小的红痣,闭了闭眼。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皮肤是温热的,带着皂角和玫瑰混合的气味。
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咸涩。
他一点一点地舔。
从脚背到脚踝,水珠被他吮进嘴里,咽下去。
沈云棠的脚趾在他唇边蜷了蜷,又松开。
“另一只。”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舔干净。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踩在他肩膀上。
脚趾隔着中衣夹了夹他的肩头肉。
“把香膏打开。”
管事婆子递过来一个白瓷小盒。方舟揭开盖子。
一股浓腻的桂花甜香扑出来。
沈云棠把脚搁回他膝上。
“抹上去。”
他挖了一坨香膏,在手心里搓开,然后覆上她的脚背。
膏体遇热化开,滑腻腻的。
他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推,指腹碾过她脚踝内侧的凹陷。
那里皮肤薄,能摸到细细的血管在底下跳。
沈云棠的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
脚心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方舟。”
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压低了些。
“你当年说,要娶我过门,天天给我洗脚。”
她的脚趾夹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拧。
“如今倒也算兑现了。”
方舟疼得倒抽一口气,手指却不敢抽回来。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他的手心。
潮热,细腻,像一块暖玉。
她脚趾缝里还留着一点香膏的滑腻,夹着他的指节慢慢磨。
磨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中衣底下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前端洇出一小片湿痕。
沈云棠看见了。
她收回脚,用脚尖点了点他腿间。
“这就硬了?”
“没出息的东西。”
她歪了歪头,耳坠上的珍珠晃了晃。
“想射出来吗?”
方舟没有说话。
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想射也成。”
沈云棠把脚搁回铜盆边沿,脚趾在盆沿上轻轻叩着。
“你自己撸。”
“撸到快出来的时候停住。”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让你停,你但凡敢多撸一下……呵呵。”
方舟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伸下去,隔着中衣握住自己。
布料底下那根东西热得烫手。
他隔着衣服撸了两下。
龟头从衣料边缘探出来,紫红的一颗,顶端已经湿了。
沈云棠支着下巴看。
另一只手从碟子里拈了颗蜜饯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快点。”
她含含糊糊地催。
方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包着龟头打转,拇指碾过顶端的小口。
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咬着嘴唇,呼吸粗重起来。
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快感堆到临界点的时候他猛地停住。
手攥紧了根部,指节发白。
整根东西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前端的小口翕张着,吐出一股清亮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不许射。”
沈云棠的声音凉凉地飘过来。
他憋住了。
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根都在打颤。
缓了十几息,那股劲儿才慢慢退下去。
他刚松了半口气。
沈云棠忽然把脚伸过来。
脚趾直接踩在他龟头上,脚心贴着柱身,不轻不重地碾。
“啊——”
方舟整个人弹了一下。
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脚心的软肉压着敏感的龟头碾磨。
香膏的滑腻混着前液的湿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云棠的脚趾夹住柱身上下捋动。
脚心一下一下地蹭过顶端。
“想不想射?”
她问。
方舟摇头。
牙关咬得咯咯响。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道。脚趾夹得更紧,速度也快了。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脚心,喘得嗓子都劈了。
“不……不行了……”
他哑着嗓子喊。
手想去推她的脚,又不敢。
“求我。”
“求你……小姐……求你……”
沈云棠脚心猛地一压,脚趾狠狠一夹。
“准了。”
方舟闷哼一声。
腰挺得老高,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里,顺着脚心往下淌,滴在铜盆边沿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软下去。
整个人瘫在地上,中衣前襟湿了一大片,胸口剧烈地起伏。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皱了皱眉。
“给我舔干净了。”
她把脚伸到他嘴边。
“连盆沿上的也舔了。”
方舟喘着气,伸出舌头。
从她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东西舔进嘴里。
腥咸的气味混着桂花香膏的甜腻,在舌面上化开。
他舔得很慢,舌面扫过她的脚趾缝,把黏在那里的精液卷走。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
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方舟。”
她的声音轻下来,几乎像叹气
“你当年要是没背叛我,该有多好。”
方舟的舌头顶在她脚心,停了一瞬。
他没抬头,也没接话。
只是继续舔,把最后一点白浊咽下去。
院子里起了风。
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沈云棠收回脚,趿上绣鞋,站起来。
“今儿就到这儿。”
她对管事婆子说。
“带他去柴房歇着。明儿……明儿再想新法子。”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他那根东西,晚上拿绳子扎上。别让他自己偷偷弄出来。”
柴房。
沈府最偏的西北角。
方舟被管事婆子领过去时,天已经擦黑了。
门推开。
一股霉味混着干草气扑出来。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柴垛,地上铺了一张草席。
席上搁着条薄被,被面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
婆子把他往里一推,哐当一声带上门。
外面落了锁。
方舟摸黑走到草席边,坐了下来。
膝盖跪了一整个下午,这会儿又麻又胀。
他伸手去揉,掌心蹭过砖地磨出的红痕,嘶了一声。
他躺下来,把薄被拉到胸口。
深秋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他翻了个身,蜷起腿,把被角掖在肩窝底下。
折腾了一整日,身子乏透了,眼皮沉得撑不开。
迷糊了不知多久。
门锁忽然哗啦一响。
方舟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一只绣鞋已经踩在了他胸口上。
力道不重,却压得他喘不上气。
“睡得挺香?”
沈云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柴房里没点灯,月光从门缝里斜进来,照见她半边侧脸。
她换了身月白的寝衣。
外头罩了件薄披风,头发松松地挽着。
耳坠摘了下来,露出小小的耳垂。
方舟被她踩得说不出话,胸口那只脚往下压了压。
“我让你睡了吗?”
“没……没有。”
“那你还敢睡。”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在他腰侧踢了一脚。
“起来。跪好。”
方舟撑着草席爬起来,跪直了身子。
草席底下的砖地又冷又硬。
膝盖刚贴上去,白天磨破皮的地方一阵刺疼。
沈云棠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白天罚得够不够?”
“够……”
“够了……?”
她忽然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挑。
方舟被迫仰起脸。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清秀的轮廓被照得清清楚楚,嘴唇抿着,喉结微微滚动。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把鞋脱了,扔到一边。
她穿着月白绫袜的脚踩在他肩膀上。
脚趾隔着袜子夹了夹他的肩头。
“我半夜睡不着。”
她说,语气随意得很。
“想起来看看你。”
“小姐……”
“别叫我小姐。”
她脚趾一拧。
“叫主人。”
方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主人。”
“嗯。”
沈云棠似乎满意了,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踩在他膝头。
“白天让你射了一回,是不是觉得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方舟没敢接话。
“想得倒美。”
她把脚抬起来,脚心贴着他的脸蹭了一下。
绫袜薄,能摸出脚心的纹路和温度。
“张嘴。”
方舟犹豫了一瞬。
沈云棠脚趾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我让你张嘴。”
他张开嘴。
沈云棠把脚趾探进去,隔着袜子在他舌面上蹭。
“给我舔。”
方舟闭上眼。
舌头卷上去,隔着绫袜舔她的脚趾。
袜子的布料被口水洇湿,贴在脚趾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沈云棠低头看着,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夹了夹他的舌头。
“方舟。”
“唔……”
第2章
沈家老太爷中风后。
沈云棠的父亲沈崇接过家主之位。
谁也没想到,这个在老太爷跟前唯唯诺诺了半辈子的二老爷,手段竟比老爷子还狠。
方家一倒,漕运的利沈家一口吞了七成。
短短三年。
沈家从平江府一个二流世家,一跃成了江南排得上号的大户。
沈云棠是沈崇的独女。
自然成了各方眼里的香饽饽。
这几日,沈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先是苏州织造李家遣了媒人,抬了一箱蜀锦来,说是给大小姐添妆。
接着是扬州盐商王家,托了沈崇的旧交来说合。
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
王家的嫡幼子,年方十八,生得俊,书也读得好。
再往后是京城那边递来的帖子。
说是某位侯府的世子,想与沈家结个亲。
沈崇把帖子一张张摆在案上,看了又看,拿不定主意,便遣人来问女儿的意思。
沈云棠一个都没见。
媒人来了。
她让丫鬟推说身子不适。
帖子递进来。
她连封皮都没拆,原样退回去。
沈崇亲自来问,她只说了一句:
“爹,急什么。”
“不急?”
沈崇搓着手。
“你这都十九了……”
“方家那位,当年不也十九么。”
沈崇噎住了。
沈云棠把茶盏端起来,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算是送客。
沈崇走后。
她搁下茶盏,起身往内室走。
内室的门虚掩着。
方舟跪在门后。
他已经跪了小半个时辰了。
膝盖底下铺着一层薄毡,是沈云棠特意让人铺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让他跪得久些,又不至于真把膝盖跪废了。
沈云棠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的褙子,底下是条素色马面裙。
裙摆底下露出一双软底绣鞋。
鞋面是素缎的,没缀珍珠,只在鞋尖绣了两片竹叶。
“听见了?”
她问。
方舟低着头。
“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有人来……跟你提亲。”
沈云棠笑了一声。
她抬起脚。
鞋底踩在他肩膀上,慢慢往下压。
方舟的身子被压得往一边歪。
他咬着牙撑住,没倒下来。
“苏州李家的蜀锦,你看怎么样?”
“小的不敢看。”
“扬州王家的公子,据说生得俊。”
“小的不敢想。”
“京城侯府的世子……”
沈云棠的鞋底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停在那里。
“你说,我该挑哪一个?”
方舟没说话。
沈云棠的脚往下压了压。
“说话。”
“小姐的事……小的不敢置喙。”
“不敢?”
沈云棠把脚收回来,蹲下身,凑近他。
“方舟,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舟抬起眼。
沈云棠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尖上沾的一点细粉。
“你当年说,”
她一字一顿地。
“这辈子非我不娶。这话,你还记得么?”
方舟的嘴唇动了动。
“记得。”
“记得就好。”
沈云棠站起来,抬脚踩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后推。
有句话她没有说。
这辈子,她也非他不嫁。
方舟仰面倒下去。
后背撞上内室的地毯,闷响了一声。
沈云棠的脚跟着踩上来,这回踩在他小腹上。
“既然记得,那你说说,我该不该嫁?”
“不该。”
“为什么?”
方舟躺在地上,仰着脸看她。
“因为……他们配不上小姐。”
沈云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方舟啊方舟。”
她脚下用了点力。
“你倒是会说话。”
她踩着他小腹的脚往下移了移,踩到那块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
“可是光会说话不够。”
脚心贴上去,不轻不重地碾。
方舟闷哼一声。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沈云棠低头看着,脚上加了点力道。
“今儿那些媒人,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
她一边碾一边说,语气淡淡的。
“李家的蜀锦堆了半屋子,王家的公子据说写得一手好字,京城那位世子……”
她脚心猛地一压。
“啊……”
方舟弓起腰。
“京城那位世子,”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脚心贴着那处慢慢磨。
“据说府里已经纳了三房妾。我要是嫁过去,排第四。”
她低头看方舟。
“你说,我图什么?”
方舟喘着气,说不出话。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在他身边蹲下来。
“图他们家的门第?图那几箱蜀锦?”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方舟,你说我图什么?”
方舟偏过头,避开她的手。
“小姐图……图心里痛快。”
沈云棠的手停在半空。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站起来,不知是什么心情。
“说得对。”
她抬脚,重新踩回他腿间,这回踩得比先前重。
“我图心里痛快。”
脚心碾着那处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一下一下地。
“所以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见。”
“我就在这屋里,踩着你,心里才痛快。”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着地毯的绒面,指节泛白。
沈云棠踩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想射出来?”
方舟咬着牙,没吭声。
“想射就说。”
“……想。”
“想也不给。”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退后两步,在旁边的榻上坐下来。
“自己弄。”
方舟愣了一下。
“弄到快出来,停住。”
沈云棠支着下巴。
“我数着。数到十,你还没停,今儿就别想站起来了。”
方舟慢慢把手伸下去。
沈云棠看着他,开始数。
“一。”
方舟的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
“二。”
他开始动。
“三。”
掌心蹭过顶端。
“四。”
腰眼发酸。
“五。”
呼吸粗重起来。
“六。”
快感堆上来。
“七。”
他猛地停住,手攥紧根部。
沈云棠数到“八”,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停了?”
“停了……”
“真乖。”
她从榻上起身,走回来,抬脚踩在他手背上。
“松开。”
方舟松开手。
沈云棠的脚踩着他手背,慢慢往下压,把他的手掌压回那处硬邦邦的地方。
“继续。”
“小姐……”
“继续。”
她脚上加了力。
“这回我数到五。”
方舟闭上眼,手重新动起来。
沈云棠的脚一直踩在他手背上,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一。”
“二。”
“三。”
“四。”
“五——”
方舟猛地停住。
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
“行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今晚不用扎绳子了。”
她没回头。
“但你要是敢射,明儿我让你跪在院子里,让全府的人都看着。”
门关上了。
方舟躺在地毯上。
手还攥着根部,胸口剧烈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手。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毯的绒面里。
方舟啊方舟……你可真是够贱的……
次日。
清晨。
方舟就被管事婆子从柴房里提了出来。
婆子给他换了身干净衣裳。
青布直裰,料子粗,倒还齐整。
“大小姐说了,今儿起,你跟着伺候笔墨。”
方舟跟着婆子穿过两重院子,进了沈云棠的书房。
书房朝南。
一溜三间打通了,靠墙立着书架。
架上摆满了书册卷轴。
窗下搁一张花梨木大案。
案上铺着毡子,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
沈云棠已经坐在案后了。
她今日穿了件鸦青色的窄袖衫。
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低头看一卷帖子,听见脚步声也没抬眼。
“来了?”
“来了。”
方舟垂着手站在案边。
“给我磨墨。”
方舟走到案前,拿起墨锭,往砚台里添了点水,一圈一圈地磨起来。
沈云棠翻了两页帖子,提笔蘸墨,在纸上勾了几笔。
书房里静下来。
只有墨锭磨在砚台上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方舟磨着墨,余光瞥见她画的是幅山水,远山近水,笔意疏淡。
“看什么?”沈云棠没抬头。
“没……没看什么。”
“磨你的墨。”
方舟低下头,继续磨。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脚背上搭上来一样东西。
软软的,带着点温度。
他低头一看。
沈云棠的绣鞋不知什么时候从案底下伸了过来。
鞋尖正搭在他脚背上。
方舟没敢动。
那只脚在他脚背上蹭了蹭,然后慢慢往上移,鞋尖抵住他的小腿。
“墨有些淡了。”
沈云棠说,语气平常得很。
方舟赶紧添了水,重新磨。
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又滑下来,来来回回地蹭。
方舟的呼吸有点乱。
“手别停下来。”
沈云棠头也不抬。
方舟咬着牙,继续磨墨。
那只脚在他小腿上蹭够了,忽然收了回去。
方舟刚松了口气。
鞋尖又伸过来,这回直接踩在他两腿之间。
方舟整个人一僵。
“怎么了?”
沈云棠抬眼看他,一脸戏谑。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
“没事就好。”
她低下头继续画画。
“接着磨墨。”
方舟的手有点抖。
墨锭在砚台上磕了一下。
那只脚隔着裤子踩着他那处,不轻不重地碾。
“方舟。”
“在。”
“你说这幅画,题个什么款好?”
脚心碾了一下。
方舟的喉结滚了滚。
“小……小的不懂画。”
“不懂?”
沈云棠的脚往上移了移,踩在他小腹上。
“那你懂什么?”
脚心又往下压。
方舟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懂……懂伺候小姐。”
“哦?”
沈云棠的脚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
“怎么个伺候法?”
方舟说不出话了。
沈云棠的脚重新踩回那处。
这回力道重了些。
脚趾夹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慢慢捋。
“墨有些稠了。”
她说。
方舟低头一看。
砚台里的墨果然又稠了。
他手忙脚乱地添水,手抖得水洒出来几滴。
“笨手笨脚的。”
沈云棠嘴上嫌弃,脚上却没停。
她一边说,一边提笔在画上添了几笔远山的轮廓。
神态专注得很,仿佛案底下那只脚跟她毫无关系。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沁出薄汗。
“方舟。”
“在。”
“你脸怎么红了?”
“屋里……屋里有点热。”
“热吗?”
沈云棠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这才十月,热什么?”
脚趾夹着那处,往上一捋。
方舟闷哼一声,手里的墨锭差点掉进砚台里。
“手里稳着点。”
沈云棠低下头,继续画画。
“这幅画要是毁了,你赔得起么?”
方舟咬着牙,把墨锭攥紧了。
那只脚踩着他,慢慢地碾,不紧不慢的。
“方舟。”
“在。”
“你说我这画,画得好不好?”
脚心压着顶端,打着转。
“好……好得很。”
“哪里好?”
“哪……哪里都好。”
“敷衍。”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一下。
方舟倒抽一口气,腰弓起来又落回去。
“小姐……”
他声音哑了。
“饶了小的吧。”
“饶你?”
沈云棠放下笔,两手交叠搁在案上,歪着头看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了?”
“你……”
“我怎么了?”
她一脸无辜。
“我不过是伸了伸脚,你自己硬成这样,倒怪起我来了?”
方舟说不出话。
沈云棠的脚在他那处又蹭了两下,然后收了回去。
“行了,墨磨好了。”
方舟低头一看,砚台里的墨浓淡正好。
“把画收起来吧。”
沈云棠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他身边。
“明儿再画吧。”
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骤然停了停。
“对了。”
方舟心里一一紧。
“你方才那副样子……”
沈云棠偏过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要是让府里人瞧见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小的……小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
方舟低着头,没吭声。
沈云棠等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
“错在硬得太快。”
她说完,转身走了。
方舟站在案边,手还攥着墨锭。
后腰被她拍过的地方热辣辣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处还硬着,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把墨锭搁回砚台上,弯腰收拾画具。
第3章
沈云棠的画,千金难买。
这话不是虚的。
她及笄那年随手画了幅《寒江独钓》。
不曾想,被沈崇拿去送人,转了几道手。
最后竟落到京城一位老王爷手里。
老王爷爱不释手,逢人便夸,沈家大小姐的画名就这么传开了。
打那以后,求画的人络绎不绝。
可沈云棠性子怪,画不卖,只送。
送谁全凭她高兴。
有时候是看对眼的穷女孩。
有时候是投缘的老嬷嬷。
达官显贵捧着银子来,她连门都不让进。
今日来的这位,是个例外。
林家。
平江府林家。
做药材生意的。
家底十分殷厚,跟沈家是世交。
林家老爷跟沈崇是棋友,两家女眷也常来往。
来的这位是林家的小女儿,闺名唤作林晚晚,今年才十一。
小姑娘生得粉团似的。
穿一身鹅黄的袄裙,梳着双丫髻。
髻上缀着两颗小绒球,一蹦一跳地跟着丫鬟进了花厅。
“云棠姐姐说让我在这儿等。”
林晚晚脆生生地说。
自己爬上椅子坐了,两条腿悬着,晃来晃去。
丫鬟奉了茶点,退到门外候着。
林晚晚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东张西望起来。
花厅连着书房。
中间只隔一道碧纱橱。
她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看,就瞧见了方舟。
方舟正蹲在书房门口擦地。
他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手里攥着块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门槛。
侧脸对着花厅这边。
鼻梁挺秀,睫毛长长的,垂着眼,安安静静的。
林晚晚从椅子上溜下来,踮着脚走过去。
“喂。”
方舟抬起头。
看见一个粉团似的小姑娘站在碧纱橱边上,歪着头看他。
“你是这府里的下人?”
方舟站起来,垂着手。
“是。”
“你叫什么名字?”
“方舟。”
“方舟……”
林晚晚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好听,又打量了他两眼。
“你长得真好看。”
方舟愣了一下,并没接话。
“比我家那些小厮都好看。”
林晚晚凑近了些,仰着脸看他。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十七……”
林晚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比我大六岁。”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糖,递过去。
“给你吃。”
方舟看着那块糖,并没有接。
“拿着呀。”
林晚晚把糖往他手里塞。
“我爹说,好东西要分给好看的人。”
方舟被她逗得弯了弯嘴角,接过糖。
“多谢小姐。”
“别叫小姐,我叫林晚晚。”
林晚晚摆摆手。
她还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林晚晚回过头。
沈云棠站在碧纱橱那边,手里捏着把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云棠姐姐!”
林晚晚蹦过去。
“我来买画啦。”
沈云棠低头看她,脸上挂着笑。
“晚晚来了。画给你备好了,在案上搁着呢。”
“谢谢姐姐!”
林晚晚拉着她的手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姐姐,你府上那个方舟,长得真好看。”
沈云棠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
“他还给我笑了呢。”
林晚晚美滋滋地说。
沈云棠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是么。”
林晚晚拿了画,高高兴兴地走了。
沈云棠站在花厅门口,看着林家的马车走远了,才慢慢转过身。
方舟还蹲在书房门口擦地。
沈云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
“抬起头来。”
方舟抬起头。
沈云棠抬脚,鞋底踩在他肩膀上,慢慢往下压。
“方才跟林家那丫头聊得挺开心?”
“小的……只是答了几句话。”
“答了几句话。”
沈云棠重复了一遍,脚上加了力。
“她给你糖吃,你就接了?”
“小的不敢不接。”
“不敢不接?”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蹲下身,凑近他。
“方舟,我让你伺候笔墨,没让你勾搭府里的客人。”
“小的没有……”
“没有?”
沈云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她夸你好看的时候,你笑了没有?”
方舟不说话了。
沈云棠盯着他看了会儿,松开手,站起来。
“过来,跟我进书房。”
方舟跟着她进了书房。
沈云棠在案后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跪这儿。”
方舟跪下去。
沈云棠把鞋脱了,光着脚踩在他肩膀上。
“方才在花厅,你蹲在那儿擦地,她凑过来跟你说话。”
她脚趾夹了夹他的肩头,“她离你多近?”
“就……就一步远。”
“一步远。”
沈云棠的脚从他肩膀滑下来,踩在他胸口。
“她给你糖的时候,手碰着你了没有?”
“碰……碰着了。”
“碰哪儿了?”
“手……手心。”
沈云棠的脚往下移,踩在他小腹上。
“她碰得,我碰不得?”
“小姐……”
“叫主人。”
“主人。”
沈云棠的脚踩着他小腹碾了碾。
“她夸你好看,你心里是不是挺得意?”
“没有。”
“没有?”
沈云棠的脚往下压。
“那你笑什么?”
方舟说不出话。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鞋,站起来。
“去,把门关上。”
方舟起身关了门,回来重新跪好。
沈云棠已经坐回案后,手里捏着支笔,在纸上随手勾着。
“自己把裤子脱了。”
方舟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
沈云棠抬眼看了看,忽然把笔搁下,从案后绕出来。
她走到方舟面前,抬脚踩在他大腿根上。
“今儿不让你自己弄。”
她脚趾夹了夹。
“我亲自来。”
方舟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沈云棠的脚慢慢往上移,踩到那处已经半硬的地方。
“方才在花厅,你跟她说笑了多久?”
“没……没一会儿。”
“没一会儿是多久?”
“就……几句话的工夫。”
“几句话。”
沈云棠的脚心贴上去,慢慢碾。
“她给你糖,你接了就接了,还冲她笑。”
脚趾夹着那处,往上一捋。
方舟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她夸你好看,你心里美不美?”
“不……不美。”
“撒谎。”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你心里美得很,是不是?”
方舟咬着牙,不吭声。
沈云棠的脚忽然停下来。
“说话。”
“……是。”
“是什么?”
“心里……心里美。”
沈云棠笑了一声,脚上重新动起来,这回快了些。
“方舟,你记着。”
她一边碾一边说。
“你这张脸,这副身子,都是我的。”
“别人夸你一句,你只能给我摆脸色。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上下捋动。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想射出来?”
“想……”
“想射就射?”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
“今儿这事还没完呢。”
她脚心猛地一压,脚趾狠狠一夹。
方舟闷哼一声。
腰挺得老高,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顺着脚心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射了五六股才软下去,整个人瘫在地上喘气。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
“给我舔干净,你这贱狗。”
方舟撑着身子爬起来,俯下身,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腥咸的气味混着一点皂角的余味,在舌面上化开。
他一点一点地舔,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也卷干净。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明儿起,你戴个面纱。”
方舟抬起头。
“省得再有人夸你好看。”
第4章
沈家大小姐养了个面首。
这话传得飞快。
先是沈府的下人嘴碎,传到了街上,再传到茶楼酒肆。
没几日,半个平江的人都知道了。
茶楼里有人拍着桌子说:
“沈家那位大小姐,眼高于顶,多少人家提亲都不应,原来好这一口。”
旁边的人凑过来:
“听说长得极好,沈大小姐拿他当宝贝似的,天天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