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到最后也没有用军顾的办公室跟休息室,而是直接请假把顾知带回了家,顾知乐颠颠的带着他坐总裁电梯,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道,“你在这时间久,这电梯卡给你呗?!”
贺岁心中一动,倒不是为了这电梯卡给自己的便捷,而是它代表的意义,听说这电梯卡总共印了5张,除了总裁本人与他那几个极受重视的总裁的特助外,便只有老家主跟他家先生也就是顾知他叔叔有了。
顾知这个十有八九就是他那个极疼爱他的叔叔送给他的。
而顾知把这电梯卡给了他…几乎算是直接表明他们的身份的。
“不用。”
他倚在电梯一角,抱臂看着显示器上一点点减少的数字,“你不是说去做你的生活助理么?我若再拿着你的电梯卡出入中宸,那可真的是坐实了你把我潜了的事儿了。”
这些日子他也想通了,既清楚顾知是个什么人,也明白他自己的心意,他喜欢顾知,只想跟他一直在一起,就算是在人前隐瞒,只要他不会在亲近之人面前也藏着掖着就好。
好在,他们家子知哥哥没有让他失望。
“真,真的吗?”顾知瞪大了眼睛,满满都是惊喜,“你真的答应做我的生活助理了?”
“嗯哼。”贺岁不置可否,“但是有两个条件。”
“你说你说!别说两个了,两百个我也答应你!!!”
“第一,我的工作我不想耽误,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着你的,你得再配一个助理。”
“没问题!!!”
“第二,我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你也得管好你自己,别动不动就犯贱发浪,不然我可不管你后面有什么行程安排,直接把你办了。”
“好!!!”
贺岁看他恨不得竖起手指头赌咒发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那就先这么说定了,走吧,回家商量商量我的工资。”
“啊?我把我所有的卡都上交给你好不好呀?”
顾知有些忐忑的开口,生活助理的工资并没有很高,贺岁肯定看不上的……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贺岁勾了勾他的下巴,“我知道生活助理的工资不高,所以我要你用别的方式付。”
!!!
顾知瞬间心领神会,乐不可支的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我们回家!!!”
021欢迎来到王者荣耀(给打王者的主人舔鞋)
顾知刚刚拧开门,钥匙都还没拔出来呢,就被贺岁一脚踹得扑到了地上。
“呃…”
好在房间里都铺满了地毯,磕到身上也没有很痛,他低低呻吟一声,慢慢撑起自己想要爬起来,却又把关门走进来的贺岁抬脚踩在腰上。
“怎么?还想站起来?”
“没…我这不是想跪好么…”
顾知连忙解释,表示他十分无辜。
“顾大影帝胆子变大了,不仅仅敢千里送逼跑我上班的地方发骚,还敢顶嘴了啊~”
此话一出,顾知知道他不过就是找茬,本想着与他调笑几句好让他再多几条理由惩罚自己,却又想到本来自己就负债累累…再敢过多逼逼怕是要被弄个半死,那这样陈潇那里可能就会遮不住他们SM的关系…
“不敢不敢。”
“不敢?那其实就是有但不敢说出来了?”
“…唔,狗狗错了,主人,您罚我吧。”
贺岁借着踩着他后腰的姿势慢慢蹲下来,狠狠一巴掌扇到他的屁股上,“狗东西,谁让你自称我了?”
!!!
他的这张嘴…顾知现在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连忙改口道歉并且认罚,没想到换来的又是更加狠厉的一巴掌,“狗有说人话的么?”
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顾知欲哭无泪,所有的话都化作犬吠,“汪呜”几声很是可怜。
他喜怒无常断章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022口衔玫瑰玉液垂流(玫瑰花堵嘴挨鞭子把衣服抽烂)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顾知舔鞋舔的焦虑不安,贺岁打游戏也是阴郁不爽,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月啊,就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家小狗就浑然忘了规矩。偷奸耍滑装腔作势糊弄人!!!
他本想着让他静静心安一安神,却不曾想这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要诅咒自己早死早完。
什么?
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想问为什么顾知的心思这么容易被贺岁看出来?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他很认真的!!
一点都没有敷衍!!!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那时间够用的了。”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自己套进去。”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这幅场景emmmm应该很带感!!!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汪呜汪呜!!”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叫什么叫?!”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不能。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023被打傻了的狗(被蒙上眼睛打)
顾知脸红,眼睛眨了眨,贺岁会意的颔首,“放心,等下会拍照留给你的。”
顾大影帝的眼睛都笑弯了。
知他者,贺岁也。
给他戴上眼罩,贺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又回到放鞭子的地方,选了个一米多长的黑色蛇鞭。
蛇鞭鞭身粗长,通体漆黑,上面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迫人的光泽,华丽,却又骇人。
若顾知能看到贺岁选的是这条鞭子,他怕是不会那么兴奋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疼了。
那鳞片跟倒刺儿一样,抽在身上都能带出血点儿。
可惜,他看不到。
握紧了质地柔软舒适的鞭柄,贺岁眯了眯眼睛,高高举鞭,狠狠落下。
“唔!!!”
顾知的身体先是静默了一两秒钟,而后疯狂的颤抖起来,口球也阻挡不住他所的声音。
原本贴身的西装自左肩到右腰直接被蛇鞭上的鳞片撕裂开,薄薄的几层布料并没有卸下去多少力道,他的胸前一道浸了血珠儿的红色鞭痕迅速浮起。
鞭痕是红色,血的颜色。
蛇鞭再次举起,此次落鞭处是腿。
力道小了些许,却依旧将顾知的裤子撕开。
再一鞭,是另外一条腿。
顾知疼得蜷起双脚双腿,身子悬空打转,贺岁趁机又将他的衣服从后背抽开。
“小知了,这样脱衣服…是不是快多了?”
顾知的眼罩被泪水打透,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讨厌失重,只是疯了一样的晃着身子躲避鞭子的侵袭,铁链被带的哗哗作响。
疼!
太疼了!!
顾知哭得凄惨,哭声被口球阻隔只剩下“唔唔”之声,他只顾着自己的疼痛,却不知贺岁已经换了刑具。
他拿了一根较短的马鞭,走近一步,扬手甩在他的身上。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贺岁执鞭漫无目的的落在顾知的身体各处,急促,却有规律。
顾知根本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贺岁这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甚至还有两鞭抽在他的臀缝里…
连他的胸前红缨跟肚脐眼都没有遗漏……
更遑论他的几把。
可他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竟然还是硬着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恼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肆虐终于停下。
贺岁丢了鞭子,拿出放在调教室备用的手机开机后,拍了几张照片。
又扯下他的眼罩拍了几张。
红肿的泪眼朦胧婆娑,玫瑰花下涎液直流,像只被打傻了的狗。
而布条下的身躯尽是他留下的痕迹,鲜血,疼痛,道道鞭痕,纵横交错,如此姿态的顾知将贺岁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懑难受一一熨平。
024换女装手拉手走在人前(女装灌肠洗尿道被主人抱着排出
他是他的。
万丈光芒的顾大影帝,只在他的面前是这幅样子。
也只有他,才能让他变成这样。
不管他给他带来的是疼痛还是羞辱,他都会接受,都会喜欢。
他慢慢解下他的口球,不顾这人浑身是血,将人抱在怀里。
“呜呜…”
他的顾知哭得声音极大极惨,还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咬出了血。
肩膀上的疼痛他浑然不觉,他只是低低的笑,笑着在他的爱人耳畔轻声道,“哥哥,只有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你是属于我的。”
顾知再没有咬下去的勇气了。
他吐出一口血,含着哭腔恶狠狠的骂道,“贺岁你个混蛋,我本来就是你的呜呜呜你不要这么说…”
是他不好。
是他没有给他的爱人安全感。
让他患得患失。
让他心绪不定。
他到底有多么不合格,才会害得他的爱人到这般地步?
“贺岁…顾子知是你的,只是你的…”
如同执念一般,在贺岁给他解开手上的铐子时,把他抱在怀里离开调教室时,给他一点点脱下已经被抽成稀碎布条的衣服时,给他清洗伤口上药时,顾知疼得眼泪直流,口中也不住说着这句话。
是安慰么?
或许是吧。
贺岁在每次他说完这句话后,也总是会温温柔的回答他,“我知道,贺岁也是顾子知的。”
再普通不过的两句话,却是他们彼此之间,最珍贵的诺言。
————————
转眼便是一月后。
贺岁做顾知的生活助理算是得心应手,只是拍戏进度太赶,顾知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他们两个人实在是没有时间玩那些有的没的。
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到对方的房间彼此慰借一番。
好在,他们有几场在东瀛取景的戏,应绝大部分人的强烈要求下,在拍摄完成后,剧组放了两天假,贺岁与顾知也打算在这两天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女装?!”
顾知看着贺岁递过来的粉樱色和服跟假发套的盒子,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没事的,这里的妆都很浓,化妆跟不化妆绝对判若两人,更何况在国外呢你怕什么?”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想跟我手拉着手走在人前吗?”
“想……”
“那就来吧~”
贺岁阴笑着扒光了他的衣服。
就在赤裸的顾知有些羞赧的准备拿和服换上的时候,贺岁一把掀开和服,底下赫然是清洗工具。
“小知了,你穿新衣服之前不先捯饬捯饬你自己么?”
顾知:“……”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啪”的一声瘫在贺岁怀里,顾知揉了揉眉心,十分虚弱道,“主人,狗狗连着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快累死了…主人帮狗狗好不好呀?”
“好啊。”
贺岁脸上的笑更浓了。
灌肠清洗尿道这种事情自然不用多说,贺岁做的熟练,顾知也十分配合,一切都很顺利,只是……
“我自己来就行了…这个真的不用你帮忙……”
顾知其实不太能接受贺岁看着自己排泄的一面的,当准备排出的时候便推搡着让贺岁离开,可贺岁却拒绝了。
“小狗不是说都快累死了嘛,主人这么爱你,肯定是要帮忙的呀。”
025小狗就是小狗连尿尿都管不住(导尿管缠在身上通到菊花里
贺岁便说便绕到顾知后面把他拦腰抱起,一米八几的个子就这么被与自己同等身高还比自己小了几岁的主人抱了起来,一个恍惚间他的双腿就被分开了,菊穴与性器之下是一个颇大的水盆。
“开始吧。”
贺岁伸出大拇指戳了戳他的几把,吹了个口哨,“不要害羞嘛!”
这种事情,怎么是一句不要害羞就可以不害羞的。
顾知通红的脸蛋儿都快贴到胸前了,他慢慢放松着尿道与后穴,前后一起排了出来。
“小狗就是小狗,连尿尿都管不住。”
给顾知擦干净后,贺岁单手指向他溅到外面的液体,笑着糗他。
“哼!那你还不赶紧收拾了!”
顾知扬了扬下巴,姿态很女王,态度很欠揍。
该训练他做肉便器了,这样会省了自己很多功夫。
贺岁认命的蹲下身,拿纸巾一点点擦拭,心中却有了盘算。
灌肠工具里有两根备用的导管,每一个都有将近两米长,贺岁拿着密封胶带把它们两根连在一起,一头插进顾知的尿道里,另外一条则在他身上缠了几圈儿后堵上头塞进他的小菊花里。
当然,堵头这个动作是背着顾知做的。
顾知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管子,还拿手捏了捏,管子外径也就是10毫米左右,跟他们平常玩的绳子差不多,可没有绳子勒的紧,就是单纯的贴在身上。
这是在做什么?
他抬头看向贺岁,眼底带着询问。
“我们去酒吧玩,你等下不是穿女装么…上厕所不方便,就提前给你插上导尿管,这样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直接尿出来了。”
瞧瞧,这世界上有比他更贴心的主人么?
贺岁在心底得意洋洋的回答,没有。
“我可以忍着的…”顾知大概是真的被贺岁忽悠到了,他真的以为是贺岁为了他着想才想到这么一出,可插入导尿管后他的排泄自己就控制不了了…那不就是失禁么?!
他下意识就十分抗拒。
“忍着对身体不好。”
贺岁揉揉他脑袋,快速转移了话题,“过来吧一起把这个衣服穿上,化妆你就自己来吧我不会。”
成功被带偏的顾大影帝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东瀛帝国女人们的冷血白妆,小小的打了个冷战,“他们这的白妆我不是很喜欢,前些天我看到剧组给那个演妖妃的蔡小姐化过的浓妆很漂亮,我试试吧。”
“恩,你自己来自己来,符合咱俩的审美就行,不用随大流的。”
贺岁其实也对白妆无感。
026穿女装发女声的顾大影帝(在酒吧喝陌生男人的酒让主吃醋
半个小时后,酒店门口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子身穿东瀛帝国的传统服饰,一袭黑色和服衬得他比往常年长成熟了些许,他旁边则是一个俊俏佳人,粉樱色和服,高高盘起的发髻,妆容精致,眉眼低垂,挽着男子臂弯笑得矜持,很是温柔的样子。
这两人自然是换完装的贺岁与顾知。
路边拦了个车,两个人去了最繁华的酒吧街,路上,顾知凑到贺岁耳旁小声说,“亲爱的~”
十足十的女声,娇柔婉转,贺岁身子一僵,诧异的看向“她”的眼睛,漆黑如墨,沉静漂亮,是他的顾知没错。
可这声音…
顾知捂嘴笑了笑,小声道,“我前几年学过伪声,不然可就只能当哑巴了。”
贺岁眼神一闪,那既然他会伪声,有些游戏就更好玩了,想想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晚上的酒吧热闹非常,贺岁让顾知坐在吧台旁边,借着给“她”整理裙摆解开“她”的脚链把顾知的脚锁在了吧台的桌子腿上,然后站起身笑吟吟道,“主人要出去一下,狗狗乖乖等主人,好不好?”
什么玩意儿?
顾知十分干脆利落的拒绝,“不好。”
说着就要起来,左脚却被链子拴在桌腿上,他往前一扑,直接跌到贺岁怀里,贺岁眼疾手快的搂住他,又把他抱回椅子上,笑吟吟道,“狗狗可笨死了连路都不会走,还是乖乖等着主人吧。”
狗·一点都不笨·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把自己拴这儿,他能不会走路了?
他有些气愤,心底却十分好奇贺岁想玩什么把戏。
最终,好奇心大过气愤填膺他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看起来乖巧的不得了,“那主人可要早点回来噢~”
“必须的。”
贺岁揉了揉他脑袋,笑意清浅温柔,“等下如果有人请你喝酒,你就喝,反正你被拴在这儿了也跑不了。”
微微蹙眉,顾知大概知道贺岁想干什么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此刻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好。”
…………
顾知身为靠脸吃饭的明星影帝,容貌本就清秀俊逸,更何况今日化着妆,衬得他五官更加立体漂亮,贺岁出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六七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按着他主人的吩咐,顾知来酒不拒,好在他酒量不错,连喝数杯也不过微醺,一张精致小脸泛着红晕,更是惹人遐想。
可“她”只喝酒,也不与人过多交谈,宛若高岭之花。
酒吧里寻欢作乐的男人们自然不识趣得很,既然顾知不肯多说什么也不愿跟他们离开,他们便想着将人灌醉了再哄走,是以,后面一些人竟是拎着酒瓶子过来的。
几杯酒下肚,顾知就有了尿意,小腹开始坠坠的疼。他看了眼面前男人递过来的满满一杯酒,视线乱飘找他的主人。
贺岁这个混蛋怎么还不过来?
心口气的发疼,顾知瞅见不远处角落的沙发里那个正看向自己的混蛋,觉得自己更不爽了。
好啊!
他一直在附近!
就是不过来!!
太过分了!!!
眼珠儿转了转,他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角度,对着面前的男人弯了弯唇角,“先生,你的耳朵上有个东西,我帮你拿下来吧。”
“那就多谢小姐了。”
那男人呵呵一笑,把头侧了过来。
顾知脑袋也凑了过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