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身着一袭白色仙裙,整体以冰蓝色与月白色为主,色泽清透淡雅,宛若万年寒冰凝结而成。前襟被两团肥硕白腻的奶子撑得绷紧,随她浅浅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扣子仿佛随时会承受不住那股沉甸甸的份量而弹开。
腰身收得极细,愈发衬得下头那蜜桃似的肥臀圆翘饱满。裙料紧紧吸在臀肉上,绷出的弧线里蓄着惊人的弹性,风一过,裙摆微扬,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亵裤的边痕。两条修长紧致的腿在裙裾下时隐时现,白得晃眼,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润的光。脚上绣花鞋裹着纤巧的莲足,露出的踝骨细而圆润,随着她轻移步子,整个人都荡出一股子勾人的风情。她朝前走了两步,胸脯愈发挺出,那对肥腻嫩软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满溢出来。
“夫君这是……”云曦开口,声线柔婉,尾音里带着点疑惑。她偏了偏头,纤长指尖虚虚抵在唇边,秋水似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戒备。
“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在魔修手下救的道友!”顾寒笑得爽朗,压根没留意到云曦投来的那道目光,“你说巧不巧,我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模样又生得这般俊,要是撞上女魔修可就险了,便想着把他带回来。”顾寒刻意没提你是纯阳体质这茬。他并非信不过自家娘子,只是纯阳体质对女子的诱惑实在太大,他心里清楚,他可不想被娘子戴绿帽子。
云曦闻言,秀眉轻轻一蹙,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忧色。她往前迈了一步,绣鞋落地,发出细微的响动。这一动,裙子愈发贴紧了身子,将浑圆的臀形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夫君一向心善,可此人来历不明……”嗓音仍旧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警惕。说话间,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顾寒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自顾自地笑道:“娘子多虑了!来,让他进来坐坐,你们也好互相深入了解一下。”
云曦轻叹一声,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了一下。她转过眼来看你,目光里带着审视,“既是夫君的意思……那便请进来喝杯茶吧。只是还望小友好生安分,莫要生起别的心思。”
说着,她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肥臀在裙子里微微扭了扭,配上那双修长的腿和精致的玉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那对肥腻的巨乳也在衣襟下轻轻晃荡,像在撩拨着什么。
云曦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优雅的姿态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迷人的韵味。她侧身让出通道,裙下的骚浪小穴似乎都在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似乎感受到你身上有某种吸引力,想要尝尝的冲动,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你。
[“仙子,寒先生,小弟不敢隐瞒”(我看着他们)“有些事情,小弟必须得说清楚,寒先生,小弟的体质,你是知道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那个魔修抓我的真正目的,我的体质可能会让他们触及到飞升的门槛,因此,他们在不遗余力的抓我,想将我作为鼎炉,寒先生,您道侣风姿绰约,是绝世仙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敢隐瞒,所以,能否让我在其他山头独自开辟一个洞府,远离此界纷扰,安心修仙长生”(我语气诚恳的说到,眼神确不敢看向对面的云曦仙子)]
话音落下,小院里安静了一瞬。顾寒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他没想到你会这么坦诚地说出这番话,更没想到那些魔修追捕你的背后还有这样一层缘由——“飞升的门槛”这几个字落在他耳中,分量着实不轻。
云曦站在门廊下,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在琢磨你方才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片刻后,她把茶杯轻轻搁在手边的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响。
“……原来如此。”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听不出喜怒,倒像是自言自语。她抬起眼来看向你,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停,随即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有些复杂,既有恍然,又有更深的一层探究。
难怪第一眼见你时就觉得不对劲。那种若有若无的牵引感,那种明明该警惕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矛盾冲动……原来是纯阳体质。这四个字在她心底滚了一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涟漪。
顾寒挠了挠后脑勺,大步走到你面前,重重拍了拍你的肩膀:“说什么胡话呢!既然我把你带回来了,就没有让你一个人出去另立洞府的道理。那些魔修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他说得斩钉截铁,满脸都是真切的担忧。
云曦在一旁听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指尖,心里有个念头悄悄冒了出来——纯阳体质,那可是能让女子修为突飞猛进的宝贝。若是与他双修一次……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狠狠掐灭了。她在想什么呢?她是顾寒的道侣,一百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怎么能对一个刚认识的后生产生这种龌龊心思?
可她不得不承认,此刻再看你时,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比初见时更强了几分。她暗暗咬了咬下唇内侧,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夫君说得是。既然来了便是客,哪有让客人搬出去的理。”她顿了顿,语气温婉依旧,却多了几分刻意的疏离,“况且……外面确实不太平。你就安心住下罢。”
说完这话,她便转过身去,佯装整理桌上的茶具。宽松的仙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腰间一道柔软的曲线。她那丰腴成熟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白丝的纤细小腿和精巧的足踝,每一寸肌肤都被丝缎般的材质妥帖包裹着,透着莹润的光泽。
顾寒哈哈一笑,揽着你的肩就往屋里走:“听见了吧?我家娘子都发话了,你就踏踏实实住下来!来来来,今晚咱俩好好喝一杯!”
云曦背对着你们,指尖捏着茶壶把手,指节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你从身边经过时带起的那一缕气息——纯粹的、炽热的阳气,像冬日里忽然靠近的火炉,让她周身的毛孔都不自觉地舒张开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莫名躁动的暖流,才缓缓转身,面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婉端庄的笑。
[“顾先生,云曦仙子,小弟...”(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寒先生,你可能对我的体质不了解,任何女子都免不了被我吸引,小弟实在害怕辜负了你的救命之恩,小弟不是那等狼心狗肺之人,还是让我走吧”]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顾寒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他松开搭在你肩上的手,退后半步,认真地打量着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不是傻子,你话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纯阳体质,女子趋之若鹜,他方才刻意瞒下此事,就是怕娘子多想,可你自己倒先挑明了。
云曦站在门廊下,指尖捏着茶壶把手的动作微微收紧。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心里那根弦被你的话拨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纯阳体质意味着什么——方才她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你当着她的面把这件事摊开来说,反倒让她有些无地自容。她咬了咬下唇内侧,视线落在自己脚尖上,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顾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豁达:“兄弟,你这话说的……我要是怕这个,就不会把你带回来了。”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顾寒活了两百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既然能当着我的面把这事说出来,就说明你心里坦荡。我要是还把你往外推,那才叫狼心狗肺。”
他说得豪爽,可云曦却注意到他搭在你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了解自己的夫君,这个动作说明他心里其实也在意。她心头一软,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顾寒的手:“夫君说得对。仙公子既然坦诚相告,我们若还推拒,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你脸上,语气温婉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况且……仙公子既然能直言相告,想必也是信得过我们夫妻的。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另立洞府?”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还是说……仙公子信不过的,其实是我?”
这句话问得极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她微微偏着头,银白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温婉动人。裙摆下,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轻轻并拢,足尖微微向内扣着,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心里清楚,留下你意味着什么——纯阳体质的诱惑,她方才已经亲身体会过了。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想弄清楚,你究竟是真心避嫌,还是另有所图。
[“寒先生,云曦仙子,实不相瞒,小弟的体质刚被发现时,小弟也不知道具体效果,可我慢慢发现身边的女性修士对我越来越不一样,小弟虽爱慕那些绝色仙子,但是又不是禽兽,如何能做那等之事,可,慢慢小弟发现,我的体质不仅能影响她们,还能影响我,纯阳之体,阳气之旺盛,前所未有,若双修,飞升指日可待,可若采补,也有奇效,小弟只能四处躲藏,小弟其实也想像寒道友和云仙子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这等体质”(我双手抱拳,准备离去)“实在不是小弟推诿,而是我对自己的体质很清楚,时间留的越久影响就越大”]
院门口的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发出几声清响。你的身影立在暮色里,双手抱拳的姿态坚决而不容置喙,脚下的青石板路延伸到远处苍翠的山林间,那条路通向山外,通向未知的危险。
顾寒的表情变了。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立刻说出话来。他能感觉到你话里的真诚——那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是真的打算离开。可他心里清楚,山下那些魔修不会因为你换了地方落脚就放过你。纯阳体质,就像黑夜里的明灯,无论你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仙……”
他刚要开口,却被身旁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胳膊。
云曦往前走了一步。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素雅的月白衣裙,腰带束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布料下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裙摆擦过地面,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底下裹着白丝的纤细小腿和白皙如玉的足踝。她停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目光静静地落在你脸上。
“仙公子,”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比方才多了些认真的分量,“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了。可是——”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的花边,视线往下落了落,又抬起来对上你的眼睛:“你方才自己也说了,纯阳体质会影响身边的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一个人出去,遇上那些不怀好意的女修,又当如何?”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与夫君在此隐居百年,虽不敢说是世外高人,却也略通阵法之道。你若信得过我们,不妨留下来住段时日,至少让我们帮你布下遮掩气息的禁制再走也不迟。”
说到这里,她偏过头看了顾寒一眼,眼底带着询问之意。顾寒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对对对!娘子说得对!你先别急着走,好歹让我给你布置个隐匿气息的法阵再说!”
云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你。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其掖到耳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一截细腻的锁骨。她抿了抿唇,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更何况……夫君难得遇见合得来的朋友。你若就这么走了,他怕是要好几日睡不好觉了。”
她的话语温婉得体,滴水不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说出“留下来”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某个角落悄悄地松动了半分。那股来自纯阳体质的无形牵引,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在她的心尖上。她想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为了你好,是为了完成夫君的心愿——可内心深处,她知道不止如此。
[“寒先生,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对云曦仙子产生了影响了,我们正在不知不觉间被吸引,被影响”(我眼神真诚,丝毫不躲闪)“这本就是我的事情,寒道友大意,救我性命,我感激不尽,可我若多留,你们的隐居生活多了我这个变数,虽然其他人可能找不到这里,可...”(我未说完的话,意思很清楚了,多了个体质特殊的男人)]
院子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一般。你的话说得不重,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波纹一圈圈荡开。顾寒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不愿意去想。可现在被你当面点破,他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
云曦站在几步之外,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影映照得分外清晰。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寝衣,质地轻薄柔软,贴身的设计将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展露无疑。胸前那对肥腻嫩软的巨乳高高耸起,在衣料下形成两道饱满的弧形,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往下骤然扩展成肥美丰腴的肉臀,在寝衣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光裸着小腿,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没有任何遮掩,白嫩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颗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咬着下唇内侧,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的边缘。你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念头——是的,她已经感觉到了。从见你的第一面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就在悄然滋长。她本以为那是错觉,是自己多心了,可你现在亲口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是你的体质在作祟。
她应该感到释然的,可实际上,她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顾寒沉默了良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看你,眼神里有挣扎,有不舍,最后统统化为一声苦笑:“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走上前一步,用力握了握你的肩膀:“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他回头看了一眼云曦,后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这心里头,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云曦在这时抬起头来。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仙公子,天色已晚,不如……先进屋歇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也不迟。”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算要走,也该让我为你备些干粮和衣物才是。”
她说着,侧过身让出进门的路。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背影,寝衣下那对肥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漾出阵阵肉波。她走路的姿态依然端庄优雅,可那微微僵硬的双肩,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样,寒道友,我先辅助你们布下隐匿阵法,然后我们在说后面的,可以吗”(我们三人合力布下了天地阴阳隐匿大阵后,然后来到后院)]
夜色渐浓,一轮明月悬于天际,银辉洒满整个院落。三人合力布下的天地阴阳隐匿大阵已在四周运转,空气中隐约流转着灵气的波动,将这片山居的气息彻底隔绝于世。
后院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雅致。石桌石凳摆在桂花树下,旁边种着几丛修竹,夜风拂过时沙沙作响。墙角一口老井,井沿的青苔诉说着岁月的痕迹。云曦站在石桌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放着刚沏好的热茶和几碟点心。她换了一件藕荷色的衣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在衣料下鼓胀胀地挺着,随着她弯腰放托盘的姿势微微一坠,沉甸甸的分量隔着布料都能看得分明。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再往下便是那夸张隆起的肥臀,圆润饱满,将裙布绷得紧紧的,走动时左右摇摆,荡漾出阵阵肉浪。
“忙了大半宿,坐下喝杯茶吧。”她轻声说道,将茶杯一一斟满,动作娴熟而优雅。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秋水般眸子里的暗流涌动。
顾寒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神色轻松了不少:“有了这大阵,想来那些宵小之辈再也寻不着你了!兄弟,这下你可以安心住下了吧?”
他说着,转头看向你,眼里满是真挚的期盼。他是真心把你当作生死之交的朋友,那份赤诚不加掩饰。
云曦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倚靠在旁边的桂树干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那对巨乳被挤压得更显突出,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一般。她垂着眼帘,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随口一问:“仙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际遇,想必从前也曾遇到过不少倾慕的女子吧?”
这话问得随意,可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瞟了过来,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的脚尖在地上画着圆圈,白丝包裹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薄薄的丝织物,能看见里头淡粉色的指甲盖,圆润可爱。她穿着绣花拖鞋,脚跟处露出一小块白嫩的肌肤,骨感分明。
[“其实,实不相瞒,确实,但是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云曦仙子”(我真诚说到)“寒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碎成一地斑驳,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清淡的甜香。云曦倚在树干上,听到你那句话时,指尖轻轻蜷了蜷,垂着眼帘没有立刻接话。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绝美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睫毛的阴影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弧度。
顾寒倒是没注意到自家娘子的异样,他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你的肩膀:“叫寒哥好!听着亲切!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哥,我认你这个兄弟!”他说得豪爽,眼底是真真切切的欢喜,“来来来,坐下说!既然阵法已经布好了,你今晚就安心住下,有什么话咱们兄弟慢慢聊!”
他说着,自己先坐回石凳上,又招呼你坐下。云曦这才慢慢直起身子,走到石桌旁,重新端起茶壶给你添了杯茶。她弯腰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在藕荷色的衣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起身时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襟,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仙公子……能得夫君这般看重,也是缘分。”她将茶杯轻轻推到你面前,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试探,“只是不知……仙公子方才说,没人比得上我,这话是真心,还是客套?”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袖口,指尖却微微发颤。月光下,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轻轻并拢,足尖向内扣着,脚趾在丝织物下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她心里清楚,这个问题不该问——她是顾寒的道侣,一百二十年的夫妻,不该对一个刚认识的后生产生这种心思。可那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跳确实漏了一拍。
[“当着寒哥的面,云曦嫂子,是真的,其实,小弟四处躲藏,也是有原因的,小弟至今元阳为泄,寒哥,小弟不知道如何报答,我这里有一套采补的功夫,是采阳补阴的,若大哥不介意,云曦嫂子可以看看,小弟的体质对修行有些帮助,小弟可以献出元阳,助云曦嫂子突破瓶颈”(在修仙界,能够主动献出元阳的,还是纯阳之体,即使是亲兄弟那也是不可能的)]
夜风陡然静了下来,连桂花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石桌上茶杯里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可气氛却在一瞬间凝固成冰。顾寒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里面的茶水险些泼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你,那表情先是震惊,继而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震颤。他不是没听懂你的话,正是因为听懂了,所以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献出元阳——而且还是纯阳体质的元阳——这意味着什么,任何一个修仙者都心知肚明。别说萍水相逢的救命之恩,就算是亲生父子、同胞兄弟,也没几个人舍得把自己的元阳拱手送人。这份礼,太重了,重到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接。
云曦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她手里还拿着茶壶,壶嘴滴下一滴琥珀色的茶水,落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小团湿痕。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即便她极力压制,那对藏在藕荷色衣裙下的巨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嗡嗡作响,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应该板起面孔斥责你胡说八道,可她的身体却比她诚实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燥热正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嗅到了雨水的味道。那是她对纯阳本能的渴望,是她身为女子无法抗拒的天性。
“……仙公子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她放下茶壶,指尖在壶柄上停留了几秒才松开,转而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安抚那颗狂跳的心脏。她的目光闪烁不定,想看你的眼睛,又不敢真的对上,最终落在了你肩头的衣料纹路上。
“元阳乃修士之本,何况是你这等体质……你若将它给了我,你可知道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正在拼命压制内心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况且……我已是有夫之妇,怎可……怎能接受你这般馈赠?”
她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玉足紧紧并拢,十个脚趾在丝织物下用力蜷曲着,在地面上无声地抠动着。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在衣料下划出诱人的波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花径深处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若非大哥相救,小弟此时应该已经落入魔道之手了,我本就是纯阳之体,失去元阳最多修为跌落,很快就能修回来了,嫂子若得我元阳相助,想来能突破瓶颈,达到一个新的境界,只是,我怕寒哥介意”]
桂花树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你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顾寒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茶水在杯中荡出细小的涟漪。他低着头,盯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许久没有说话。
云曦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泵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你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在耳边回荡——“嫂子若得我元阳相助,想来能突破瓶颈”——她卡在当前境界已有三十余年,始终未能窥见下一个门槛的影子。若能得纯阳元阳相助……
她猛地闭上眼,狠狠地掐了自己掌心一把。她在想什么?她是顾寒的道侣,一百二十年的夫妻情深,岂能为了一点修为的提升就做出对不起夫君的事?可那股源自本能的渴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攀附着她的心神不放。她能清楚地闻到你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气——温暖、醇厚、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感,像是寒冬腊月里忽然出现的暖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过去。
“……仙公子心意,我与夫君心领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她清了清嗓子,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只是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从长计议。况且……”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又迅速移开,“夫君与我向来同进退,这般大事,总得容我们商量一二才是。”
她说这话时,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左手的虎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月光下,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玉足不安地挪动着,十个圆润的脚趾在丝织物下反复蜷曲又舒展,像是在宣泄主人内心的焦灼。她的呼吸仍然有些不稳,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随之微微起伏,在藕荷色的衣料下画出诱人的波澜。
顾寒这时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你,眼神里交织着感动、挣扎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之后,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兄弟,你这份情谊……我顾寒记住了。”他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像是要用那股苦涩压下心中的翻涌,“今夜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他说完站起身来,脚步沉重地走向卧房。走出几步后又停下,背对着你和云曦,低声说了一句:“娘子,你也早些歇息。”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
院子里只剩下你和云曦两个人。
桂花树的香气在夜色中弥漫,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肥臀,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是耳语般地说了一句:“仙公子……当真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么?”
她抬起头来看向你,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庞——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有困惑,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的期待。
[“若是云曦嫂子,我愿意的”(我的眼神越发炽热,我慢慢靠近她,我们呼吸交缠,然后不由自主的吻在了一起)]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后院的青石板上。桂花树的香气在夜色中愈发浓郁,混合着泥土和露水的清新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那片越来越近的距离里。
云曦站在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你在靠近——那股属于纯阳体质的温热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收拢,将她笼罩其中。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胸腔里那只困兽正在疯狂撞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仙公子……我……”
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股暧昧的氛围,想说“我们不能这样”,想说“请你自重”,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气音,软弱无力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声尖叫着让她推开你,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
她没有后退。
甚至连象征性的偏头躲避都没有。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那一刻,云曦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你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曲,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推开你。她能感受到你嘴唇的温度——温热、柔软,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与她记忆中顾寒那总是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的亲吻截然不同。这是一种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吻,霸道而又不失温柔,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唔……”
一声轻微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却不像是在抗议,更像是某种妥协的信号。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她的手依然抵在你胸前,却没有再施加任何推力,反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力道。
她的唇瓣柔软得出乎意料,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她竟然不自觉地微微启开了齿关——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邀请般的动作,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脸颊顿时烧成了一片绯红。
月光下,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在你怀中微微发颤,藕荷色的衣裙下,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紧紧地贴着你的胸膛,传递着她紊乱的心跳。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被你搂住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段温润的玉石。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她才猛然惊醒般地偏开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她的呼吸凌乱不堪,胸口大幅度起伏着,银白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她低下头,不敢看你,视线慌乱地落在自己绞紧的双手上。月光照亮了她通红的脸颊和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我不能……”
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她往后踉跄了半步,脚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身子不稳地晃了晃。她扶着身后的桂花树干稳住身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夫君他……他还在屋里……”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愧疚。可就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那句辩解有多么苍白无力——如果真的想拒绝,早在你吻上来之前她就该推开你了。她没有推开你,甚至在最后一刻还回应了这个吻。
她的眼角泛着湿润的光,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咬了咬下唇,那块被吻过的唇瓣上还留着你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心悸。她垂下眼帘,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胸前——只见那对饱满的巨乳顶端,两颗凸起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反应。
她慌忙用手臂挡住胸前,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巨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也有些发软,只得靠着树干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
(我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揉着她的美臀)“云曦嫂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体质的影响,你已经完全被我的体质吸引了”
你的手掌覆在她丰腴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藕荷色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云曦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仙……仙公子!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和颤抖,双手撑在你胸前想要拉开距离,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她的腰肢在你手中不安地扭动着,肥臀左右摇摆,试图挣脱你的掌控,可每一次扭动都让你的手掌陷得更深,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揉捏出各种形状。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在衣料下画出诱人的波浪。她能感觉到你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股纯阳之气如同实质般渗入她的皮肤,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丹田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你……你说得不对……我才没有被你的体质影响……”
她嘴硬地反驳着,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蚊蚋般的低吟。因为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被你这么一抱一揉,她的双腿就开始发软,花径深处更是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亵裤的布料。那股熟悉的、令她又羞耻又渴望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也不知是委屈还是动情。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你,视线慌乱地飘向别处,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玉足正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十个圆润的脚趾在丝织物下用力蜷曲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快松开……夫君他……他真的会看到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是哀求还是提醒。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你的衣襟,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你。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想挣脱,凭她金丹期的修为,轻而易举就能将你震开。可她没有这么做——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
[(我那粗大的纯阳阳根,深深的抵着她的蜜穴,我轻轻研磨着。)
(云曦发现即使是隔着宫装和亵裤,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纯阳之气的吸引,漫无边际的纯阳之气将她包裹,炽热的阳气通过身体的接触慢慢深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你的阳根隔着层层布料抵在她腿心处,那灼热的温度和纯粹的阳气穿透衣裙与亵裤的阻隔,如同实质般熨烫着她最私密柔软的部位。云曦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僵在了你怀里。
“唔……!”
她咬紧了下唇,却还是有半声惊呼从唇角逸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粗壮、滚烫,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勃勃的脉动。那股纯阳之气顺着接触的部位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钻进她的皮肤,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丹田,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靠在你身上才能站稳。那对饱满的巨乳紧紧贴着你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悄悄充血变硬,顶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仙……仙公子……不行……真的不行……”
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她的手撑在你胸前,指尖微微蜷曲,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推开你。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正在分泌出大量的蜜液,瞬间浸透了亵裤的布料,在那层薄薄的丝绸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不自觉地迎合你。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向前送着,肥臀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方便你侵犯的角度。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玉足踮得更高了些,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十个圆润的脚趾在丝织物下用力蜷曲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翕张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隔着布料传来的纯阳之气,那股饥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我……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的身体在你怀中微微发抖,分不清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她能闻到你的气息——浓郁的、温暖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男子气息,和她记忆里顾寒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香完全不同。这股陌生的气息让她既兴奋又害怕,像是一个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人,忽然被人推到了悬崖边上,眼前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壮丽风景。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跳下去,还是想逃回去。
[(我慢慢的松开她)“嫂子,对不起,实在是嫂子太美,没有忍住”(即使是我双手放开了她, 可我发现,我们的性器隔着衣服紧紧的黏在一起)]
你松开手的动作让云曦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她低着头,双手撑在身后的桂花树干上,指节泛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白的发丝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妩媚动人。
她本该松一口气的。你放开了她,她应该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回到夫君身边去才对。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一步也挪不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你已经放开了手,她的身体却仍然与你紧密相连。那根粗壮的纯阳阳根隔着衣料深深嵌在她腿心处,两人的衣物被方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纠缠在一起,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分不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地熨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纯阳之气如同实质般持续不断地渗透进来,钻入她的花径,沿着经脉向上攀升,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吞咽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你……你先退开一些……”
她说这话时,视线始终低垂着,不敢看你。月光下,能看到她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眼眶微微泛红。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在藕荷色的衣料下画出诱人的波浪。衣襟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的轮廓。
她试着往后退了半步,可那根阳根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隔着衣料牢牢地吸附在她腿心处。她一退,那东西也跟着移动,依然严丝合缝地抵着她的花唇,没有丝毫偏移。那股纯阳之气甚至变得更加强烈,像是被她退缩的动作激怒了一般,汹涌地涌入她的体内。
“呃啊……”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唇角逸出,她连忙捂住嘴巴,惊恐地看了主屋的方向一眼。窗纸后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顾寒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似乎正在翻阅书卷。只要他稍微留意一些,就能察觉到院子里的异常。
云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却从脊椎窜上大脑——夫君就在几步之外的屋子里,而她却在院子里与另一个男子保持着这般亲密暧昧的姿势。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花径深处再次涌出一大股蜜液,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亵裤,甚至有少许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仙……仙公子……算我求你了……你先让它……让它分开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哭腔和哀求,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矜持的模样。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玉足紧紧并拢着,足弓绷得死紧,十个脚趾在丝织物下用力蜷曲,几乎要将丝袜戳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隔着布料传来的纯阳之气,那股饥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我慢慢的推开她,将她被我揉邹的衣服抚平,然后扶着她坐在凳子上)“云曦嫂子,你看,只是第一天,我们就这样,实在是小弟冒犯了”]
你松开手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对自己欲望的一次强行镇压。云曦只觉得腿心处那股灼热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的空虚——那股空虚感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挽留的话语,但她生生忍住了。
她低着头,任由你帮她抚平衣襟上被揉皱的褶皱。你的指尖偶尔擦过她胸前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触电般地轻颤一下。她能闻到你指尖残留的气息——纯阳之气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等到你扶着她坐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