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云蕊再也忍不住,仰起脖子低声吼道:“啊~公公~肏我~把我肏死吧~儿媳要死在你的鸡巴下啊~啊~爸爸~啊~爸爸!好痛啊~呜呜~好爽~”在强力的作用下,她又疼又爽,脸上挂着泪。
压力值到顶,许琼英身子开始战栗,突然,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洪流从鸡巴里喷薄而出,他甚至能听到呲呲的洪流直冲儿媳子宫,使整个屄有如洪流包着自己的鸡巴。
一阵洪流过后,火山没有歇下,继续一阵一阵地喷涌洪流,公公的鸡巴在儿媳的屄里一阵一阵抽搐,儿媳的低吼变成浪叫,声音真的有些大了。
远处的登山者笑闹一阵,走开了。
公公的嘴放开儿媳的脖子,开始温柔地亲吻,接着噗叽一声抽出鸡巴,好大一股浓白的精液在儿媳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儿媳还在抽搐,全身无力地摊在公公怀里。
这一次,公公没有再抠她的屄,而是捧起她的屁股温柔地把她抱到她自己的床上。
儿媳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公公帮儿媳清理干净,看见儿媳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抓痕和咬痕,本来珠圆玉润雪白无瑕的身子被自己弄得支离破碎,屄已经红肿,屄肉还有点外翻。
公公趴在儿媳身上,先是舔她的脸,儿媳身子已经麻木,只能感觉到公公舌头湿润润的,潮湿的鼻息在身上游走。
她知道公公在安慰自己,仰起脸迎着公公的唇。
公公温柔地吻着儿媳,两个人piajipiaji地亲了会儿嘴,公公继续用舌头舔遍儿媳身上的伤痕,最后在红肿的屄肉上舔了好久。
公公再次回到儒雅的气质了,云蕊好喜欢。
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婆婆!
云蕊吓得一哆嗦,赶紧找衣服,谁知公公却气定神闲,示意他乖乖躺下,然后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许老头,你一大早到楼上来干什么?你别吵醒儿媳妇!”婆婆嗔怪公公。
“我检查一下星空房有没有漏雨,昨晚下了多大雨你不知道吧?”是公公低沉的声音。
“有漏雨吗?”
“没有。”
“那快点下楼啊,儿媳妇还没醒,让孩子多睡会儿啊!”
接下来是两个人一起下楼的脚步声。
云蕊长舒一口气,闭上眼想睡一会儿,可刚刚过去的这一夜太过惊心动魄由太过私信列分,她满脑子是公公虐待自己的细节,公公的巨屌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样的鸡巴,婆婆到底是怎么受得了的啊?
公公是不是也有很多女人?
突然,她坐起来穿衣服。
今天下午就要离开大理,她不想浪费任何一秒时间,她好想念公公,刚刚分开几分钟,她已经开始那毫无道理的浓厚的思念。
她特意穿上一件严实的连衣裙,除了脖子和小腿都包了起来,下楼。
婆婆已经把早饭准备好,公公正坐在书房里看书。
“云蕊,睡得好吗?”婆婆迎了上来,面带慈爱的微笑。
“很好,妈,昨晚下雨,我睡得很安心。”云蕊不敢直视婆婆的眼睛,毕竟她刚被公公肏了一整夜。
“怎么回事,你脖子上怎么那么多红斑?有蚊子吗?”婆婆惊讶,家里收拾得极其舒适,不可能有蚊子。
云蕊吓了一笑,余光扫过公公,他一脸专心致志,好像没听到婆婆的话。
“哦,可能是过敏。”
“哎呀,真糟糕,难受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其实浑身的伤痕还在痛。
云蕊吃过早饭,婆婆邀请她跟自己一起出去逛逛。
儿媳面露难色,不知该怎么拒绝。
这时公公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来:“你自己去吧,孩子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让她在家里坐着。”
婆婆觉得有理,出去找老姐妹唠嗑了。
云蕊看向公公,还在看书,好像忘了这个儿媳妇,也忘了昨晚的迷乱。
云蕊走进书房,随便挑了一本书坐在公公对面的沙发上。
公公虐了自己一整夜,此刻她却想靠近他,闻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
两人坐了许久,云蕊根本无法专心看书。
突然,公公抬起头来,淡淡地道:“从夜里的表现看,你是个真正的荡妇。”
“爸~”云蕊没想到公公第一句话就这么说,面露羞赧。
公公淡淡地笑,眼睛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儿媳全身,道:“身上还疼吗?”
“疼的。”
“被我肏了一顿,要休息一段时间,让小屄恢复一下。”
云蕊脸更红了,公公怎么可以用这么正经的姿态讲出这么污秽的话。
云蕊点点头,垂下眼帘。
清晨的阳光没有热度,却照得她面庞发光,她此刻像一朵娇媚的玉兰花。
许琼英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喉结却动了一下。
许琼英放下书,向后倚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儿媳觉得烟雾后公公的目光深不可测。
“喜欢我肏你吗?”
“爸......我夜里说了很多遍喜欢啊......”
“那不一样,你那时是个婊子,我在问清醒的你。”
儿媳抿抿嘴,道:“喜欢......”
在拥有强大气场的公公面前,雷厉风行的董云蕊变成了一个小媳妇。
“过来。”
儿媳放下书,乖乖地走过去,站在公公一旁。
书房靠院子的一面是落地窗,精致的小院一览无余,从外面完全能看清里面的景象,院门也没有关。
许琼英却毫不在意,伸手撩开裙子摸上儿媳的膝盖。
儿媳不禁战栗一下。
公公粗糙的手心继续上滑,在儿媳光滑的大腿内侧婆娑。
云蕊想去拉窗帘,大腿被公公一把掐住,儿媳不禁“啊”地呻吟一声。
公公继续往上,手背触到儿媳光滑无毛的肉屄。
儿媳呼吸加速,不会就这样光天化日又要干自己吧?
谁知公公手指突然插入儿媳的屄缝,那肉屄倏地加紧,一阵紧张的战栗。
这次公公没有在屄里停留,只是轻柔地来回刮了一下,不知触及到了什么伤口,一丝刺痛传来,云蕊倒吸一口凉气,皱眉。
公公抽出手指,还是疼惜儿媳妇的,云蕊感到一阵暖意。
公公极其自然的伸出舌头尝了尝手指上的淫水,道:“新鲜的,你又想了?”
云蕊抿着唇,点点头。
“可惜你这肉屄已经伤到了,下次吧。”
云蕊一阵失落。
“以后,你来大理或者我去上海都要提前几天说,把屄养几天不要让别人肏。我不管有多少人肏你,但我要肏得时候必须保持干净。”公公始终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爸~~我没有~~”
“没有?”公公眼里竟然有一丝严厉。
云蕊不敢撒谎,道:“有......我有几个情人......”
公公没再说话,他自然能测出来这个儿媳妇,三天不被肏都会难受。
“坐下吧。”
儿媳乖乖坐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靠着公公的手臂。
公公的手再次探入儿媳裙底,这一次没有插进屄里,而是两只手指精准地捏着儿媳的屄豆。
儿媳开始淫贱的呻吟。
“爸~啊~啊~好舒服~”
“你既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母狗,记住了吗?”
“记住了,啊~啊~”
“叫我什么?”
“爸~主人~啊~啊~”
“很好,下次给你上工具。”
“啊~啊~嗯~不要让儿媳等太久~爸爸~”屄豆上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传来,云蕊在扶手上情不自禁地前后扭着屁股。
“你真是又骚又浪又贱。”许琼英儒雅的外表下终于扫过一丝淫光。
突然,云蕊手机响了,是老公许书怀发来的视频邀请!
云蕊刚准备按掉,被公公阻止,道:“接。”
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儿媳的屄豆。
第22章
“老公?”云蕊尽量控制表情,做出阳光开心的样子。
“老婆,在爸妈家怎么样?”许书怀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看样子还没吃早餐。
“挺好的,爸妈对我都很好。”
“哦?老爷子没为难你?”
“没有啊,爸就在旁边。”说着,云蕊把摄像头对准公公。
父子俩都顿了一下,面无表情,谁也没打招呼。
三秒,许书怀才尴尬地道:“爸。”
“嗯。”许琼英僵着脸点点头。
云蕊这才想起公公跟老公一向没话说,为了避免他们尴尬,赶紧把摄像头对准自己。
可公公好像故意逗她,手上突然换了揉搓的频率,变换的快感突袭,云蕊突然咬紧下嘴唇,皱着眉头,低下头,醉了“嗯~”了一声。
“老婆,怎么了?”许书怀立刻注意到老婆的异样。
“没事老公,我早上有点胃疼。”
“吃药了吗?”
“吃了,爸给我拿的,现在好多了。”
她很快挂了电话。尴尬却眼神迷离地看着公公的脸,嗔怪道:“爸~你这样太危险了~”两腿却开得更大,现在是骑在扶手上,随着公公的揉搓,她双腿情不自禁加紧扶手,蹭了起来。
公公邪魅一笑,道:“你不是处理得很好嘛?”
儿媳生气地噘着嘴。
“不要噌,我不是说了你的肉屄需要休息?”眼里还是严厉。
儿媳赶紧停下。
“是的。”
公公另一只手也探进裙底,往上一直摸到儿媳的肚子,又摸到她的胃部,温柔地按摩,道:“好好照顾自己,明白吗?”
“明白......”云蕊很享受温柔的公公,他的眼里满是关怀。
“就算我到了八十岁,还是照样要玩你,所以你必须照顾好自己。”
“爸,你不会腻吗?”
许琼英眼冒淫光,看着儿媳的脸,道:“别人或许会腻,但你,我肏不够。”
董云蕊深吸一口气,自己逃不出这老头子的魔爪了。
临上车前,婆婆抱了抱儿媳妇,一脸不舍。
公公却一脸漠然。
下属都进了闸机,有人叫云蕊:“董总?”
云蕊不得不离开,望着公公笔挺的背影,突然又觉得屄里有一阵空虚。
突然手机响了,是公公发来的微信。
儿媳欣喜地点开:“昆明的野鹰酒吧是我名下的,你工作累了就去放松放松。”
“好。”
“好好照顾自己。”
云蕊突然想起公公那一句:“就算我到了八十岁,还是照样要玩你,所以你必须照顾好自己。”
羞赧地回了句:“好。”
回到昆明开始办公,董云蕊又回到那个叱吒风云的商场女强人,执掌昆明市场的开拓。每天除了开会就是谈合作方,跟下属一样打了鸡血,不知疲倦。
只是每天晚上,她都去野鹰酒吧。
野鹰酒吧在春城路,靠近博物馆,是个颇有文化气息的清吧。
这里没有吵闹的重金属,偶尔晚上十点之后有乐队表演,吉他弹唱,再无其他。
云蕊总是一个人点一杯玛格丽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第一次去,她看见墙上贴满了各种知名吉他乐团在这里演出的照片,突然,她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张照片,乐队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公公许琼英。
照片上他面带淡淡的微笑,大概四十岁,仍是像现在一样儒雅的气质,显得很独特。
从此,云蕊每次来都坐在这个角落,酒喝到半酣时,她感到极其放松,就盯着照片中的公公发呆。
她每天都在等公公的消息,但公公从来不给她发微信。
她只能盯着照片回忆公公那晚是如何玩弄自己的,越回忆越觉得空虚。
没几天她的屄就恢复了,身上的伤痕渐渐淡去,她好想念公公的粗暴,公公巨大的鸡巴。
她总觉得有一阵凉风往屄里窜,需要公公的温暖。
自然会有男人搭讪,她冷着脸,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显得更加妩媚。
这天晚上,她刚在自己的角落里坐下,几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他们点了很多啤酒,越喝越high,搞出很大的噪音。
他们坐得离云蕊很近,云蕊不堪其扰。正准备起身离去,其中一个男人在别人的起哄之下,起身走到吧台,突然伸手拉住吧台后的女调酒师,轻浮的声音叫道:“喂!小希,你庞哥已经来这么多次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肯出来喝一杯?”显然这个男人已经醉了,显然他对这个小稀有不轨之心。
云蕊看向小希,那年轻女人最多二十八九岁,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颊,只露出中间窄窄的面庞,看不清表情。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身材纤细,身穿一套黑色的贴身运动服,接近瑜伽服的质地,把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
一定是个漂亮的女人。
小希抽开手臂,骂道:“滚开!”
庞哥丢了面子,其他人再次起哄。
这时,酒吧里间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是店长。
男人长得五大三粗,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道:“姓庞的,坐下喝酒。喂,你们几个,喝完滚蛋,赶在野鹰闹事?”
那自称庞哥的男人悻悻而归,骂骂咧咧地坐下,几个男人继续喝酒,脸上是藏不住的对庞哥的不屑。
这时,庞哥开口:“小贱货,让这家店老板肏过,现在谁都看不上了。”
“什么?这家店的老板?”一个男人帮云蕊问出了心声。
“对,就这家店的老板,肏了她几次,应该已经把她甩了,她还贱兮兮的留在这打工。骂的,酒吧里女的没一个好东西!”庞哥继续。
一个男人问:“真的?不会吧?什么老板这么有魅力?”
“真的,上次我肏了小希的闺蜜,跟我说的。不知道这老板是谁,不过听说他有个惊天巨屌,还有钱,会弹吉他,一个老男人。”
“哦!”几个男人做恍然大悟状。
云蕊气得捏紧拳头,呼吸加重,她早知道公公女人不会少,可为什么一阵强烈的妒意升起。
她看向那个小希,正专心致志地调酒,头发遮住大半边脸。
“嘁!我就不信老男人有什么惊天巨屌,不过是为了钱让人给肏了,老男人?鸡巴都缩了吧?还硬的起来?图他什么?图他不洗澡?图他......”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后脑勺被人重重一击,“啊”地一声尖叫,一摸一手血。
董云蕊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玻璃烟灰缸,烟灰缸上沾着血迹。
“他妈的!谁!”那庞哥晃晃荡荡的好不容易才站稳,几个男人蹭地站起来看着这个女人。
“哪来的臭嘴在这里造谣喷粪?你是吃屎长大的吗?”云蕊一改职场女精英的气质,破口大骂。
几个男人异口同声:“臭婊子,胆子不小!”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来拽云蕊的胳臂。还有一人拿起一只空啤酒瓶。
第23章
突然,一只大手挡住他,道:“干嘛干嘛干嘛?想闹事?我就走了一会儿你们就要闹事?你们是不是骂人了?要不要我报警?”
这几个人中肯定有人背景不干净,一听说要报警,纷纷不骂了。
那庞哥指着云蕊,狠狠地咬牙骂道:“臭婊子,在外面别让我看到你!”又指着小希骂道:“还有你,烂货,你庞哥不惜的肏你这个烂屄。”
骂完,几个人悻悻地走了。
店长转头对云蕊道:“你放心,他们不敢怎么样,现在又滚到别的地方喝酒去了。”
云蕊调匀气息,心中的怒气却没有平息。
她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保持骄傲的体态,走到吧台,把烟灰缸递给小希。
小希抬眼看她,微笑着点点头,轻声道:“谢谢。”
确实是一张漂亮的脸。
之前点了酒就坐在角落,云蕊从来没有看她一眼。
虽然画着烟熏妆,但看得出来皮肤光滑没有瑕疵,还没有出现细纹。眼睛很大,眼神清澈,有些忧郁。
云蕊觉得心中的妒意更浓了,凭她的直觉,这个女人确实被公公肏过,不止一次。
公公说对自己不会腻,那对这个女人呢?腻了吗?还会肏吗?她也是公公的小母狗吗?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淡淡地看了小希一眼,转身离去。
回酒店的路上,董云蕊先是雷厉风行地用手机开了个短会,接着又换上贤妻良母的面孔,给女儿和老公分别开了视频,接着,她再也撑不住,变成那个想念公公的小媳妇,挎着一张脸,娇媚中透着寂寞。
她觉得很累,自己不管在哪里都是强大的,只有在公公面前,变得如此卑微,而她又渴望他的虐待,只要他注意自己就好。
夜里,云蕊辗转反侧,脑中不断闪过公公淡漠的脸庞和小希玲珑有致的身材,甚至幻想着公公是怎么肏小希的。
终于,她受不了了,拿起手机,给公公发了一个微笑表情。
接着倔强地盯着萤幕,很久。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叮咚一声,公公回了一个问号。
她规规矩矩地问:“爸,睡了吗?”
“出来了,什么事?”一如既往的淡漠。
出来了?也对,婆婆应该睡了,公公要出卧室才能回消息。
“没什么事。”
“那就早点睡。”
董云蕊顿了顿,写道:“爸,我最近常去野鹰。”
“嗯。”
“那个调酒师叫小希。”
“嗯。”
“您知道吗?”云蕊的心提到嗓子眼。
“知道。”
云蕊妒火中烧,泪水迷失了眼睛。
“还有事吗?”公公回。
“爸,你肏过那个小希,是吗?”
“是。”
“肏得多吗?”
公公没回。
云蕊继续问:“你喜欢她吗?”
“我喜欢很多女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也是您的小母狗吗?”
公公又没回。
董云蕊只觉妒火烧得她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任泪水沾湿枕巾。
过了好几分钟,公公才回道:“我养很多母狗,但只有你是我儿媳,明白吗?”
“不明白!大嫂也是您儿媳。”董云蕊倔强地回道。
“胡说什么?我对你大嫂没有兴趣。”隔着萤幕也感受得到公公的严厉的目光。
“我错了,爸......”云蕊乖乖认错。
“恢复得怎么样了?”指的是她的屄吗?
“已经好了。”
“嗯,我知道了,睡吧。”
公公再没回消息。
董云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这一段对话,公公是什么意思?“我养很多母狗,但只有你是我儿媳,明白吗?”这句话是不是说自己很特别?是他的母狗中最重要的那一个?是他最喜欢的母狗吗?
为了早点睡着,云蕊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至于到底是不是最重要的那条母狗,只有事件能给她答案了。
第二天是周五。
“这几天肉屄被肏了吗?”
“没有。”
“很好,继续保持。”
又没消息了,云蕊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
晚上,野鹰酒吧有乐队表演。
明天是周六,难得事情少,云蕊决定在酒吧听到演出结束。
但她不想看那个小希,所以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悠闲地倚在椅背上,学着公公的样子点了一支烟。
细支的,本就透着风骚气息的云蕊吸烟的样子更加撩人,不断有人过来搭讪,她都不予理睬。
十二点演出结束,酒吧中客人变少,昏暗的灯光下男男女女时而大笑时而暧昧地低语。
店长今天没来,只有小希在服务。
突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坐到自己面前。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爸?您怎么来了?”作为小母狗,云蕊已经能一眼认出主人。
许琼英点点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取下她手中的烟,在烟缸中捻灭,小希送来一杯酒。
云蕊抿着嘴,看着公公对小希的反应。
公公没有抬眼看小希,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十二点半,小希突然起身,走过去对其他几位客人低于几句,云蕊听到客人抱怨,但都起身走了。
清场了?这么早?
客人走光了,小希锁上门,又拉上窗帘,接着走进吧台,拿出一个黑色小包,在桌上打开。
云蕊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小包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狗项圈和链子,还有一副手环和一副脚环,一只口球。
“云蕊,你知道什么叫母狗吗?”公公开口。
“爸?”云蕊诧异,小希还在旁边。
许琼英却不以为意,小希也没什么变化。
“你以为撅着屁股让我肏就叫母狗吗?”
云蕊羞得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
“你昨晚嫉妒了吧?”
云蕊点点头。
“嫉妒得很厉害?”
“嗯......”
“哭了?”
云蕊再次点头,公公怎么会知道。
许琼英还是面无表情,道:“狗会嫉妒主人养别的狗吗?会嫉妒主人夸别人家的狗吗?”
没等云蕊回答,许琼英接着道:“有的狗会,但那只会给主人带来麻烦。”
云蕊抬头看公公。
公公继续说道:“我养了很多狗,我喜欢才会养,我会疼每一只母狗,明白吗?”
云蕊懵懵地点头。
“不可以嫉妒,除非我肏了别人没肏你,明白吗?”
云蕊虽然震惊,但她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