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采薇贴近韩文君身边:“文君,刚才那个人,我没认错的话,是你干爹吧!”韩文君点点头。夏采薇道:“他好可怜啊。要不我们上前去打打招呼。”韩文君只觉女友这句话,有把自己架在火上炙烤的嫌疑,但是他知道,女友不是故意的。好在妈妈裴妍给他解了围,道:“现在上前去打招呼,大家都难堪,还是不要了。我们继续买我们的东西。”又在超市里采买了一些东西,再也没有在超市里看到赵德山的身影,想来,应该是买好了东西,独自一个人回家去了。回到家,说说笑笑间,大家似乎都把刚才在超市里遇见赵德山的事情,给淡忘了。吃过午饭后,众人穿上红衣服,看着好生喜庆。妈妈身穿红大衣搭配黑色打底衫,怎么看怎么气派。江阿姨是红色修身针织衫搭配红色开叉长裙,看着端庄优雅。至于采薇,就有些搞笑了,黑色的宽松毛衣,系一条红围巾,好看是好看,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韩文君突然想起是在哪里看过了,对着一旁的江语晨道:“江阿姨,你看采薇,像不像豆包。”闻言江语晨转头看向女儿,就连妈妈也定睛一看,纷纷说像。夏采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就要解下围巾,却被妈妈制止:“我就觉得挺好看的啊。”夏采薇闻言也不解了,使劲的掐韩文君的胳膊,道:“叫你取笑我。”韩文君吃痛,却不敢吱声,只得强忍着,但是没能忍住龇牙咧嘴,引得妈妈和江阿姨相视一笑。又聊了一阵,江阿姨道:“妍姐,我看文君他干爹也挺艰难的,要不,我们邀请他一起过来过年,你觉得怎么样。”妈妈在单人位沙发上,搓动着手指,似有些为难。江阿姨尴尬一笑说:“我就随口一说,妍姐,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妈妈笑道:“没有的事,文君,你觉得怎么样。”韩文君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眼看就要发生了,但是又不容自己拒绝,那样让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更何况,赵德山,还是他亲自认下的干爹。韩文君有一种自食恶果的感觉,虽然不喜,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觉得可以,反正就多一双筷子的事儿。”闻言妈妈不再犹豫,把电话拨通了出去,打开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赵德山中正磁性的嗓音传来:裴总,哎呀,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觉得会给我打电话,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妈妈身子微微前倾:老赵,你现在在哪里?赵德山:我在京城啊,怎么了,你要过来吗?妈妈轻捏中指,道:你就装吧你,再问你一遍,你现在在哪里?赵德山依旧嘴硬:我真在京城啊,可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奶妍,你尽管吩咐。妈妈直接拆穿:那你叫你身边的人吱一声。赵德山:你稍等啊……他们都出去了,不在家。妈妈嗤笑一声,道:原来如此,那你那两条鲤鱼,你是打算清蒸还是红烧。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开口道:我准备把他们养起来。妈妈也不废话,压低了声音:东西收拾收拾,来我家过年。妈妈:你之前不是在京城嘛,怎么跑来鹭岛了。赵德山长舒了一口气,道:我到了京城,一直住在外面没有回家,昨天下午,就突然想回家看看,可是我钥匙插进锁里,推开门一看,里面空落落的,没有人上来喊我老公,也没人来喊我爸爸,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这才知道,我哪儿还有家啊……说到这里的赵德山,听得出来是真的有些伤心了,声音都有些哽咽。妈妈道:别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鱼等着你来杀,记得,穿的喜庆一点。说完也不等赵德山回应,便挂断了电话。约莫过了个半小时,赵德山身穿一件通红的夹克,走了进来,看着质量就不怎么好。赵德山笑道:“我没有红色衣服,在路边一百九十九买的。”妈妈哭笑不得:还真是为难你了,要不我给你我的附属金卡,你再去重新买一件像样的。赵德山:“你在教我做事啊。”在对话上吃了亏的妈妈,立即找补回来,道:“反正便宜,正好去杀鱼,弄脏了也不心疼。”此时韩文君手机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是自己师傅发来的:文君,你家是不是有客人。韩文君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韩家庄园不再安全,意味着杨顶天在他家里,安排了眼线,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也是妈妈也绝对不允许的。韩文君小心拿着手机,走到妈妈身边,把信息放到妈妈面前。妈妈轻描淡写的道:“先过年,过了年再说。”韩文君不动声色的坐回原位,回复道:是的。杨顶天没有再回复消息,看来他这个便宜师傅,还真的把他当二傻子看待了。一连三天,赵德山都是吃饭在韩家,临晨回住处,妈妈并没有留他住宿。韩文君也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也避免了赵德山晚上图谋不轨。初三,赵德山走了,叫韩文君过几天去京城找他,而夏采薇母女,则是初四被韩文君送回了家。初五,韩文君一早就听家里下人们议论,在韩家工作了四五年的园丁,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韩文君知道,这标志着自己和杨顶天的师徒情分,就此算是走到头了。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师傅,韩文君是没多大感情的,他就每周周六才有时间指导自己,且都是教一切基础性的东西,美其名曰打下夯实的基础,韩文君所掌握的那点微末的格斗技巧,更多的是华兴会的兄弟们,指导喂出来的,碰上真正的练家子,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这也是为什么在泰国的时候,见到泰版的低配版浩南,差点把命都交代在哪里的原因。在韩文君心底,甚至觉得,父亲的这个生死兄弟,所谓的华兴三杰,对自己,还不如赵德山尽心。甚至在自己跟前,还会吐露出一些个诸如“我的华兴会”之类的字眼,韩文君起先还以为他是对华兴会倾注了太多感情,但是结合这次的事件来看,或许,他已经凭借着华兴会元老的威望以及总经理的职位,掌握了一股相当可观的力量。就是不知道妈妈,对待这件事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了。即使发生了在家里安插卧底的事情,妈妈为了顾全大局,多半也是不会对他动手的,但不可避免的会消磨他和妈妈之间的情分。但如果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不知道收敛,人和人之间的情分,总有消耗殆尽的一天。就在韩文君想得出身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他的沉思。是姐姐韩宁玥打来的,让他下午去接机。挂断电话后,韩文君确定去健身房练一会儿。可当他推开健身房大门的时候,却发现灯是亮着的,因为家里的主健身房,都是在天亮之前完成打扫,其余时刻是不准下人进入的,当然,自己的专属健身教练刘菲儿不在此例,姐姐又不在,那么现在里面的,大概率就是妈妈了。韩文君一直好奇妈妈究竟会不会武功,便想着能不能借此机会,看出点端倪来。韩文君悄无声息的走近,穿过有氧区,来到堆放哑铃的开放隔间。今天的妈妈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头发编成粗长的麻花辫,发量惊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