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目睹妈妈惩罚老师,骚贱老师被妈妈派来勾引虐待她。
周日中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
彭小娥站在门口,穿着剪裁得体的浅灰色套装裙,黑色丝袜,细高跟,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她今年三十一岁,市一中高三语文备课组长,教学严苛,出了名的铁面。她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里面永远装着三支红笔、两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和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课程表。
〝彭老师好。〟王涛开了门,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王涛成绩一般,母亲洪秀娟便请了高中语文老师彭小娥来给他〝开小灶〟。说是开小灶,其实每周就四个小时,可彭小娥却像对待高三冲刺班一样认真,从不迟到早退,从不缺课。
〝开始吧。〟彭小娥点点头,径直走向客厅那张长方形餐桌。
洪秀娟在厨房探出头,笑得温和:〝小娥来了啊,我炖了排骨,一会儿一起吃。〟
〝谢谢洪姐〟彭小娥礼貌地说道,声音一如课堂上那样清冷。
王涛坐在彭小娥对面,摊开试卷。四个小时里,她几乎不喝水、不上洗手间,红笔在卷子上划拉得飞快,偶尔抬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王涛不敢走神,也不敢多问。他知道,只要有一处错漏,彭小娥就会把那道题撕下来,让他重做十遍。
四点五十五分,最后一道古文翻译结束。
彭小娥合上笔盖,抬头看他:〝今天状态比上周好。下周把《赤壁赋》全文背熟,我抽查。〟
〝好。〟王涛点头。
洪秀娟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眯眯地说:〝小涛,去楼下健身房跑两圈吧,活动活动脑子。别老窝在家里,对身体不好。〟
这是两年来的固定台词。
王涛起身,拿了手机和钥匙,乖乖出门。他知道自己应该在外面晃荡两个小时,最好两个半小时。以前他也真的去过健身房、网吧、甚至公园。可半年多前,他提前回来过一次。
那一次,他看见了客厅里完全不同的一幕。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能真正离开过。
王涛出了门,电梯下到一楼,他却没有往外走,而是拐进了负一层的设备间。那儿有一扇通向外墙的小窗,正对着自家客厅的落地窗。窗台离地面一米七,下面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刚好能藏一个人。
他蹲下去,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头,再抬头。
窗帘只拉了一半,留出一条五厘米宽的缝隙,足够他看清客厅里的一切。
彭小娥已经脱光了。
她跪在客厅中央那张矮凳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光,脊椎骨一节一节清晰可见。她的头发散了,黑亮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
洪秀娟坐在沙发上,换了一身黑色真丝睡裙,脚上踩着毛绒拖鞋,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报数。〟洪秀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
“啪”
藤条精准地落在彭小娥臀峰最饱满的位置,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第一下,谢谢主子。〟彭小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却努力保持平稳。
“啪”
〝第二下,谢谢主子。〟
……
一直到八十下,彭小娥的声音终于开始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臀已经彻底肿起,红得发紫,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
洪秀娟放下藤条,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错了几道?〟
〝……三、三道。〟彭小娥眼泪悬在睫毛上,随时要掉下来。
〝错一道,十下。还剩八十下,用板子。〟
〝是……求主子责罚。〟
洪秀娟转身去墙角取下一块椭圆形的木板,紫檀木的,边缘磨得圆润,却沉得很。彭小娥深吸一口气,把脸贴到地板上,臀抬得更高,像在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王涛蹲在窗台下,手指死死抠住纸箱边缘,指节泛白。他本该转身就走,可腿像灌了铅,一动都动不了。
啪!啪!啪!
木板与皮肉相撞的声音闷而重,每一下都让彭小娥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开始哭,却不敢躲,只能一遍遍重复:〝谢谢主子……谢谢主子……〟
八十下打完,她几乎虚脱,额头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洪秀娟却没有让她起来,而是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写检讨。〟
彭小娥颤颤巍巍地爬到茶几前,双膝跪地,上身趴在茶几上,握笔的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贱奴彭小娥教课不严,害学生失分,罪该万死……〟
王涛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那张检讨纸上很快就洇开几滴泪痕。
写完彭小娥爬到洪秀娟面前跪下,念着写下的检讨,洪秀娟坐在沙发上,偶尔冷笑两声,然后抬手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
〝啪!啪!〟
彭小娥的脸立刻肿起红印,她却立刻磕头,额头〝咚咚〟撞在地板上:〝谢谢主子赏脸!谢谢主子赏脸!〟
直到洪秀娟“嗯”了一声,她才敢慢慢直起腰,却又立刻重新跪趴,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肿得发亮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缩的褐色小花。
她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求主子给贱老师的屁眼上塞。〟
洪秀娟起身,慢悠悠地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拿出一块洗干净的手指姜,坐在沙发上,开始削。
姜削成圆柱形,头部略粗,尾部留一圈凹槽,方便卡住不会滑出。整个过程彭小娥都保持着扒开的姿势,膝盖在地板上蹭得通红,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轻轻发抖。
姜削好了,洪秀娟走过来,蹲在她身后,用指尖沾了点姜汁,在那小小的入口处打圈。彭小娥立刻抽气,腰猛地一颤。
〝放松。〟
“是……”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姜块被整个塞了进去。姜汁的刺激瞬间发作,彭小娥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脚趾蜷缩,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更长的红痕。
〝墙角,跪一个半小时。〟
彭小娥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角,双膝跪在冰凉的瓷砖上,额头抵墙,双手背在身后,臀高高撅起,露出尾端那圈姜尾。
洪秀娟则坐在沙发上喝茶、刷手机,偶尔抬眼看她一眼,像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一个半小时后,洪秀娟终于开口:〝行了,今天夹着姜睡。〟
彭小娥像被按了弹簧一样爬起来,膝盖已经紫了,她却顾不上疼,先跪到洪秀娟脚边,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主子关心,贱奴知错了。〟
洪秀娟“嗯”了一声,抬脚在她肩头轻轻一点:〝滚吧。〟
彭小娥这才敢起身,动作僵硬地穿好衣服,头发重新挽起,口红补好,镜子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严厉的彭老师。
临走前,她再次跪下,额头抵在洪秀娟的拖鞋上:〝主子在家,贱奴告退。〟
门关上那一刻,王涛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从那天起,王涛每个周日都提前回家,蹲在窗台下,像个最虔诚的信徒。
半年,二十六周。
他看彭小娥被打过最狠的一次,是去年十二月,她把王涛的作文改得太严,扣了三分。洪秀娟直接用皮带抽到她尿失禁,地上湿了一大片,她却只能自己拿拖把擦干净,再跪着写了两千字检讨。
他也看过最轻的一次,只打了十下手心,却让她把姜削得特别长,塞进去后足足跪了三个小时,出来时腿都站不直。
他数过,彭小娥的屁眼有九道褶皱,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被姜汁刺激时会收缩得特别厉害,像一朵小小的花。
他还发现,彭小娥其实每次都会在进门前补一次妆,口红是Chanel 的 58,香水是 Creed 的 Aventus 女士款。可被打到最狼狈的时候,她却连哭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驯服,像终于卸下了所有盔甲。
王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次次回来,他只知道,每当藤条落下的声音透过玻璃缝隙钻进耳朵,他就会硬得发疼;每当彭小娥哭着喊〝谢谢主子〟时,他就会感到一种近乎宗教般的震颤。
周日的钟表指向五点,夕阳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把客厅镀上一层暧昧的金红。
彭小娥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针织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腰线收得极紧,坐下时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照旧讲得一丝不苟,红笔在卷子上划出凌厉的痕迹,声音清冷得像是教室里最锋利的教鞭。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
洪秀娟端着两杯茶走进来,笑得温和:〝老师,喝口水歇歇。〟
彭小娥起身接过,正要道谢,却听洪秀娟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冷得像冰碴子:〝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砸进脊梁骨。
彭小娥指尖一颤,茶杯在茶几上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她转头对王涛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把这篇阅读做完,我去一下洗手间。〟
王涛“嗯”了一声,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腿上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实在太短了,弯腰时能看见大腿根若隐若现的吊带暗纹。
彭小娥出了门,客厅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跪了下去,双膝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膝盖骨生疼,她却不敢迟疑半秒,手掌并拢,额头“咚”地磕在洪秀娟脚前。
〝主子。〟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卑微。
洪秀娟坐在沙发中央,黑色丝质睡裙裹着她依旧紧实的身段,腿上随意搭着一条细鞭子。她低头俯视,眼神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脱掉内裤,滚回去继续上课。〟
彭小娥怔了半秒,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今天特意穿的蕾丝内裤,是昨晚在镜子前挑了半天才选的颜色──浅香槟,前面还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撩起裙摆,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到膝盖,再一路褪到脚踝。
〝主子……内裤放哪里?〟她声音发抖。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她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丢垃圾桶。〟洪秀娟声音冷得像刀,〝你也配问我?〟
〝是……谢谢主子赏脸。〟彭小娥慌忙磕头,额头撞得地板咚咚响。她捡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内裤,爬到垃圾桶前,亲手把它扔了进去,然后又爬回洪秀娟脚边,重新磕了一个。
洪秀娟这才抬了抬下巴:〝滚。〟
彭小娥爬起来,裙摆自然垂下,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坐下时腿分开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
王涛正趴在床上写最后一道大题,听见动静抬头,目光瞬间凝固。
彭小娥的左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刺目得像是烙上去的。
〝老师,你的脸……〟他声音发干。
彭小娥慌乱地抬手去挡,指尖都在抖:〝没事,刚不小心碰到门了。〟
她走到床边,弯腰去看王涛的卷子。超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王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没有内裤。
光裸、毫无遮掩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他的视野。饱满的弧度、紧闭的缝隙,甚至能看见一点点湿润的反光。
他呼吸瞬间乱了,手里的笔“啪”一声掉在地上。
彭小娥像是完全没察觉,依旧认真地用红笔在卷子上勾画:〝你这个解法虽然结果对了,但步骤不规范,高考会扣三分……应该这样……〟
她声音平稳,语速均匀,仿佛下身空荡荡的凉意根本不存在,王涛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血液全往下冲,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个小时的讲解,成了他此生最漫长的折磨。
〝今天就到这里,晚上把错题再抄三遍。〟彭小娥终于直起身,声音依旧温柔。
她转身出门,裙摆晃动,像一朵在风里颤抖的黑玫瑰。
……
五分钟后,洪秀娟照例推门进来,笑容温和:〝小涛,去外面转转吧,换换脑子。〟
王涛点头,拿了手机和钥匙,乖乖出门。
然后像过去半年里的每一次一样,电梯下到负一楼,他猫腰钻进设备间,蹲在窗台下的纸箱后面。
客厅里,彭小娥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她跪在客厅中央,双膝分开,双手背在身后,额头紧紧抵着地板,臀部高高撅起,像献祭的羔羊。
洪秀娟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根细长的藤条,脸色冷得吓人。
彭小娥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主子,我错了……我忘了自己的身份。〟
〝敢打我儿子?〟洪秀娟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彭小娥浑身一个激灵。
〝没有!主子,我真的只是推了一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打涛涛啊!〟
她几乎要哭出来,洪秀娟勾了勾手指,彭小娥立刻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红痕。
〝把头发自己抓起来。〟
彭小娥颤抖着双手抱头,十指插入发丝用力攥紧,把脸完全暴露出来。
啪!啪!啪!
三个耳光快而狠,瞬间把她另一边脸也打得通红。
〝抬头!〟
彭小娥哭着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接下去的十几个耳光,几乎没有停顿,打得她嘴角渗出血丝,脸肿得变了形。
洪秀娟忽然掐住她一边乳房,指甲狠狠陷入雪白的皮肉。
〝臭婊子,敢碰我儿子?〟
〝我不敢……主子……我不敢……〟彭小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洪秀娟手劲极大,短短几秒钟,那团原本圆润白皙的乳肉就被掐得青紫交错,惨不忍睹。
〝奶子要烂了……主子……求您……〟
洪秀娟松开手,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把乌木小梳子,反过来就是一阵狠抽。
〝贱逼!烂货!我都不敢动他……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一下又一下,梳子背砸在已经满是掐痕的乳房上,很快渗出血珠,顺着肋骨往下流。
彭小娥哭得几乎窒息,却依旧挺着胸,双手死死抱头,一下都不敢躲。
躲在窗外的王涛愣住了──〝我都不敢打……〟
母亲那句话,像一记闷雷砸在他脑子里。
洪秀娟终于停手,把梳子扔到一边,冷冷道:〝跪好。〟
彭小娥抖得像筛糠,却立刻挺直腰,双手背后面,胸挺得更高,乳尖上血珠一滴滴往下坠。
〝去,拿盐水。〟
彭小娥脸色瞬间惨白,膝盖一软差点瘫倒,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可她还是爬进了厨房,端出一小碗浓盐水,双手举过头顶,爬回洪秀娟面前。
洪秀娟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碗里,沾了满手的盐水,然后一把按在彭小娥伤痕累累的乳房上。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彭小娥浑身抽搐,膝盖在地板上疯狂摩擦,却死死保持着姿势。
洪秀娟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地把盐水抹上去,抹上去,再抹上去。
碗里的水很快变成了淡红色。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赏赐……〟彭小娥哭到失声,却依旧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咒语,也像是赎罪。
洪秀娟停下手,在彭小娥的背上擦了擦手,冰冷的命令道:〝去把小涛的笔拿过来。〟
彭小娥心里升起恐惧感,颤颤巍巍的爬到王涛的卧室里把笔袋叼出来。
洪秀娟洗干净手坐在茶几上,冷眼看着彭小娥,等彭小娥爬过来拽起彭小娥的头发扇了两个耳光。
〝故意的?〟
彭小娥连忙摇头,又低眉撇了一眼洪秀娟,说了实话:〝是……小涛有逆反心……贱奴发现小涛经常盯着我的屁股……想激小涛……〟
洪秀娟听到彭小娥如此说,脸色缓和了一点,捏起彭小娥的奶头说道:〝看我手机了?〟
彭小娥脸色阴晴不定,勉强点了点头。
彭小娥没有看出洪秀娟生没生气,捏在乳头的手指也没有用力,但洪秀娟不说话,彭小娥感觉很没底,主动说:〝主子……我不小心看的的…〟
洪秀娟拧了拧彭小娥的奶头笑道:〝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永远是挨打的份。〟
〝对对……贱奴永远挨主子的打……〟彭小娟拼命点头表示衷心。
洪秀娟看着彭小娟下贱的表现脑中升起一个念头,何不让这个贱货试探下儿子?
这个想法洪秀娟从来没有过,因为在她心中王涛是她的专属,但最近和群里的姐姐们聊天才知晓男人其实并不想被单一的女人绑定。
王涛已经长大了,他以后一定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是洪秀娟不想看到的,而她又没有办法把自己交给王涛,如果彭小娟当自己的马前卒应该不错。
洪秀娟手指在彭小娥肿胀的乳头上轻轻捻着,像在把玩一件玩具,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是这样……你这个骚货,还学会主动勾引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味,〝看我手机了?还敢承认?〟
彭小娥跪得笔直,乳房上血丝混着盐水往下淌,疼得她嘴唇发白,却依旧拼命点头:〝是……贱奴该死。主子手机里那些……那些姐姐们发的视频和聊天记录,贱奴只看了一眼……〟
洪秀娟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却让彭小娥脊背发凉。
〝抬起头,看着我。〟
彭小娥赶紧仰起已经肿得不成形的脸,眼泪糊了满脸,却强迫自己直视主子的眼睛。
洪秀娟盯着她看了足有十秒,忽然低声问道:〝小涛……他看你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的?〟
彭小娥愣住了。她没想到主子会突然问这个,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很热,很慌,又拼命压着。尤其是今天……贱奴没穿内裤弯腰给他讲题的时候,他……他下面硬得把裤子都顶起来了,手抖得笔都掉了。〟
洪秀娟的眸子微微眯起,指尖在彭小娥的乳头上用力一掐,疼得后者倒抽一口冷气。
〝继续说。细节。〟
〝是……主子。〟彭小娥忍着痛,断断续续地把刚才上课时王涛的反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他呼吸变粗、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下偷瞄、甚至最后起身时裤裆那明显的鼓包。
洪秀娟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彭小娥的脸,这次力道不重,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贱货,你今天做得不错。〟
彭小娥瞬间如蒙大赦,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谢谢主子夸奖……贱奴知错了……〟
〝错是错了,但罚可以缓一缓。〟洪秀娟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细鞭子在指间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帮主子做一件事?〟
彭小娥毫不犹豫地磕头,额头撞得地板咚咚响:〝主子让贱奴做什么,贱奴就做什么!哪怕是让贱奴去死……〟
〝死倒不用。〟洪秀娟轻笑,〝我只是想……让你试试,把我儿子勾上钩。〟
彭小娥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极大,声音都变了调:〝主、主子……您是说……让贱奴……勾引小涛?〟
〝不是勾引。〟洪秀娟纠正道,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是试探。让他尝尝你这个严师的味道,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有多深的欲。〟
她顿了顿,俯身捏住彭小娥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但记住,你永远是我的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骚逼、你的屁眼、你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句‘谢谢主子’,都得先经过我的允许。他可以碰你,但不能真正拥有你。明白吗?〟
彭小娥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伤口随着动作又渗出新的血珠。她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主子重用的诡异兴奋交织在一起。
良久,她声音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回答:〝贱奴明白……贱奴永远是主子的狗……主子让贱奴怎么做,贱奴绝对不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
洪秀娟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一张王涛的照片,递到彭小娥眼前。
〝从下周开始,你上课的时候,可以稍微……放开一点。裙子再短一点,弯腰再低一点,声音再软一点。但记住,尺度由我来定。〟
她伸手抚过彭小娥肿胀的脸颊,语气忽然温柔得吓人:
〝到时候,如果他忍不住对你动手……你就告诉我。主子会看着的。〟
彭小娥的眼泪再次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她把脸贴到洪秀娟的脚背上,嘴唇颤抖着亲吻那只毛绒拖鞋:
〝是……谢谢主子给贱奴这个机会……贱奴一定会好好表现……让主子满意……〟
窗外,蹲在纸箱后的王涛早已听得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客厅里的金红渐渐转为暧昧的昏黄。
接下来的几天,王涛像着了魔一样。只要母亲洪秀娟不在视线范围内,他就忍不住想靠近她的手机。可洪秀娟是个极谨慎的人,手机从来不离身,锁屏密码换成了王涛不知道的新组合,连充电时都随手带走。他试过几次帮忙拿水,问作业这种借口靠近,却一次都没成功。母亲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每天准时做饭、偶尔叮嘱他多运动的妈妈,看不出半点异常。
只有王涛自己知道,那扇负一层的设备间小窗,已经成了他每周最隐秘的朝圣之地。
又一个周日中午,两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彭小娥站在门口,这次她换了完全不同的装束,一件修身白色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布料贴合着她饱满的胸部,把腰线收得极细。下身是一条超短的A字红色网格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那若隐若现的吊带。她脚上踩着一双极细的高跟鞋,搭配一双超级性感的巴黎世家丝袜,黑色的网格纹路顺着修长的腿部向上延伸,在灯光下泛着隐秘的光泽。头发依旧盘得一丝不乱,妆容精致,口红还是那支Chanel 58,淡淡的香水味飘进屋内。
〝彭老师好。〟王涛开门时,声音比平时更哑。
彭小娥点点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小涛中午好呀。〟
她走进客厅,坐在餐桌旁,动作优雅,却在坐下的一瞬间,红色网格裙的裙摆自然上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以及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吊带边。今天她根本没穿内裤。
王涛的视线几乎是瞬间被吸了过去。他赶紧低头装作翻试卷,心脏却狂跳不止。
四个小时的补习,彭小娥依旧讲得一丝不苟。红笔在卷子上划得飞快,声音清冷专业。可每当她弯腰靠近王涛讲解题目时,那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