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不错,他应该觉得荣幸。”
热辣的太阳底下,一个只穿着黄色背心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他高大,挺拔,眼睛虽然被墨镜遮着,但整体的五官犹如古希腊战神一般的刚毅,背心下绷紧的胸肌鼓鼓的,厚厚的,而那八块腹肌竟然也能从背心下透露而出。一条白色贴身的牛仔,一双黑色复古的皮鞋,他只那么一站,胜过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明星,紧身的牛仔把他的双腿绷的紧紧的,而那牛仔裤的正中间,不知道是褶皱还是什么,圆鼓鼓,男人一步步走向自己所看到的的地方,嘴角微翘,但如果非要说这个男人的缺点,那就是冷。
或许是脸颊的线条,又或是本身的气质,那是一种如寒冬般的冷,明明是夏天,明明他在笑,但就给人一股子冷的感觉,让人不忍直视,却又偏偏想一看究竟。
男人所看的地方,正是一所大学的篮球场。球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双方红白球服,打的分外火烈,但其中有一个人尤为突出,他一身白色球服已经全部汗湿,短短的头发已经根根树立起来,男人味儿十足,而他那健康稍黑的肤色在白色球服的衬托下更加迷人,再看他正脸,酷毙了,整一个青春活力的篮球帅哥。
他那一身充满力量的肌肉,在整个球场上格外潇洒,往往全场都是他一个人的三步上篮,有时直接大跨步的两步上篮,那敏捷的身形就像丛林中的野豹,红色的篮球鞋在球场上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时候,只见这个篮球帅哥猛地一条,一手直接越过篮框扣下,然后两手扒在篮框下,整个背部的肌肉高高隆起,篮球服与篮球裤中间差的一截,红色的内裤边缘格外刺眼,引的场下好多女生纷纷大叫,却又两眼放光,而脚下的篮球鞋脱离地面,在重力的影响下,使得原先看不见的短袜露出了一点,白白的,与篮球服互相辉映。
帅哥潇洒地一转身,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这个时候比赛已经到了尾声,双方的实力差距也是越来越大,毫无疑问,有着高人气篮球帅哥的这一个队伍夺冠,还没宣布比赛结束,台下的人就蜂拥而至到帅哥跟前,而走进一看更是牵扯了不少女人的春心。
汗透的篮球服紧紧贴在帅哥的身上,两块胸肌望眼欲穿,而在胸肌的中间还有一颗深色的乳头,或许是衣服的刺激,竟然凸显在外,再看帅哥的篮球裤,胯间好像有很多汗水,竟然隐隐地把红色的内裤给显露出来,从轮廓上来看,帅哥穿的应该是条三角裤,至于那中间的鬼头,一些大胆的女生更是时不时低下腰,想要一看究竟,帅哥阿彬忙着推开人群,脸上似乎带着一点烦躁的表情。
阿彬好不容易脱离了人群,嘴里还顺便丢了一句:“一群傻逼,老子才不稀罕你们。”阿彬小跑地奔向寝室,一路上的滴落的汗水和阳刚的味道,也是让一旁的女生情不自禁地纷纷回头。
“帅哥,稍等。”
莫地,一个浑厚磁性的男人声音在阿彬的身后响起,阿彬回头,眉毛微挑,似乎十分惊讶这个男人。
确实,男人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一站,却像有着万般荣耀加身一样,一种掩盖不掉的光辉在散发,但却又被男人本身的冰冷气质所抵抗,这是一个不简单的男人,阿彬顿时下意识地有这种想法。
“你……找我有事吗?”阿彬可不是一个愣头青,以前竟然还有男的向自己表白,更有甚者,直接朝着自己胯下摸去,或是捧着自己的鞋子奉自己为什么主人,这让阿彬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竟然还有一个男的愿意被另一个男的干,阿彬清楚的记得,先前一个矮个子,在自己刚打完球的白袜脚下,放荡的呻吟,把自己的鞋袜舔的干干净净,那感觉,也是爽的很哪。可眼前这个男人……
男人嘴角又勾了起来,却让阿彬有一种魔幻的感觉,因为这个男人在笑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取点你的精华罢了。”、
阿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精华?什么又叫取点精华?突然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阿彬玩味的眼光看着这个男人说道:
“你不会要我JB流出的水吧,哈哈哈哈……”可还没笑完,他就再也笑不下去了。
“你想多了。”男人似乎至始至终都一副不关自己的样子,风轻云淡,轻轻地说句话,却让别人再也笑不出来。
他手里的枪,枪里的子弹,经过消音器的处理,来到了阿彬的额头前。
鲜血,脑浆,顿时洒满一地,男人吹了吹手枪口,自言自语道:“这次留下的线索更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幸运的目击者……”嘴角的笑容更加扩大了一分,这酷热的天,真的就像被一阵寒风吹过,只见这个男人又像两处开了枪,这片寝室前的小树林,又有两个目击者倒在了地上。
男人走到阿彬的跟前,看着浑身透着运动范儿的尸体,一手摸了摸他的胯下,暗地里点点头,尺寸还蛮大,不过对尸体可真没什么兴趣。
“如果你能管住这张嘴,说不定还能让你自己射出来,不过……”男人从裤子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把脑浆与血液装了少许,一边慢步的走出小树林,一边说道:“我要的是脑浆,可不是JING'YE,韩队长,这次你又该怎么处理。”
“死者,男,21岁,本名吴亘彬,死亡发现时间是15点27分,而据推断……”
记录在南空公安局的资料夹里,一名警官拿着尸检报告,本是流畅的话语却戛然而止。在他的面前,一男子背面而站,黑色西装,普普通通,但他宽厚的肩膀让人忍不住想靠上去,笔直的身影也透出一股子英气,男子头微微抬起,隔着窗户看着天空说道:
“继续念。”
清凉稳重的声音,警官踌躇后说道:
“据推断,死于13点20分左右,而尸体的旁边,放着一把手枪,经过扫描,发现……发现还是上次的那个人……”
警官说完吞了吞口水,他知道队长心里十分清楚,整个武警总队就因为这个人而被上级狠狠地批了一顿,队长上次也是脸色差到了极点,可想而知,是受到了怎样的批评而使这位历来“面瘫”的男人变了神色。
“他是个杀手,职业的杀手。”
“出身不祥,家室不祥,工作不祥,整个档案局里都没他的资料”
男子缓缓地诉说,一双鹰眼彷佛看破了天,一字一句地道:
“这事我亲自处理,让其他分队队长配合。”
警官睁大了眼,竟然要这位总队长亲自出马,要知道眼前这个人,韩涛伟,可是连续五年拿到全国破案率第一的男人,想到这,警官也是信心百倍地行了个军礼,便悄悄退下,临走时望了一眼依旧站立在原地的韩队,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涛伟静静地在那沉思,走回办公桌在一堆资料里翻阅。
……
靠近郊区的某一条街道,有一个混混头儿叫张虎。
人如其名,三十多岁的壮男,虎背熊腰的描述有点过,但无论是手臂上的肌肉还是小腿的肌肉,都十分发达,厚厚的嘴唇让人一看以为是个老实人,但若把他性感的黑色弹力背心脱掉,就发现他的背上有不少的伤痕,最明显还是他的右脸有一道刀疤,但这相反更衬托出他那帝王一般的神采,他就像是踏着无数鲜血走出来的战士,大胸肌就像他的盔甲,从背心中间上面还隐隐有点黑毛露出,整个人不怒自威,霸气的十分明显。
而他最勇猛的地方,便是一根傲视群雄的大鸡吧,许多刚出道的混混都知道头儿张虎,还有个外号叫张大,大屌,大鸡吧,大肉棒,每个混混恨不得自己的下身都和老大一样大,这样说不定能更显男子气,当上一方地区的小霸王。
有一次,张虎和几个弟兄一起享受一个美女的服务,喧闹的KTV中,女人媚态尽显,却只奔着张虎来,众弟兄却服气的很,因为在场没一个人的鸡巴能比的过张虎。
此时的张虎,大脚牢牢地站在地上,健硕的黑毛大腿中间,就像是夹着一根黑红黑红的大棒子,前端龟头又软塌塌地搭在如鸡蛋般大小的睾丸上,男人精华的味道在脱裤子的一瞬间迸发而出,名叫小花的女人此时哪管什么矜持,一个身子如蛇一样盘在了张虎的大腿处,惹得张虎哈哈大笑。
“給你,骚货,看我把你怎么喂饱。”小花只觉得一瞬间,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太美味了,太好吃了,软软的,大大的,接着一股一股刚猛迷人的味道在自己口里喷发,而后又在自己后面爆发,张虎就这么过着令人羡慕的日子,但却没想到,或者说怎么也想不到,阳痿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
一家男性医院里,一个手臂有着文身,穿着性感黑色小背心的张虎,踌躇不安。他时而脸红时而紧张,结结巴巴地问道:
“徐医生,到底怎么样?老子一刻也不想多等。”
“别急别急,你好歹也要让我检查一下,才能判断你是不是……阳痿。”
对面的医生,笑着说话,可那混混总觉得这笑容有点冰冷,让自己这个小街道里的混混头儿都有点不自然,但想到自己前天强奸个女的时候,竟然始终都硬不起来,虽然先前也干了两三炮,但自己平时的精力可好得很,这让一向对自己下半身非常坚信的混混头儿不由自主地越想越多,以至于到了后来找了几个女的竟然都硬不起来,于是厚着脸皮进了这家规模比较小的医院,好歹人少,也避免些尴尬。
“那我站起来开始脱了。”
说起来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裤子并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但张虎觉得,这个徐医生是他见过所有男人中最好看的一个,这就感觉有点怪异,又有点紧张,但他还是坦然的脱了下来,而这时候,徐医生徐慕羽的一双眼睛,暗藏的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宽厚贴身的平角内裤,军绿色的裤顶端变得晃晃的,充满雄性气息的下体,在张虎一点点地脱去内裤时展现出来。天啊,这是多么大的一根鸡巴,红红的,黑黑的,一个大龟头如蘑菇一样,肉棒上的褶皱一定是在很多女人们的蜜穴中滋润过,徐慕羽拿起旁边的一个尺子说道:
”先量量你准确长度,虽然你不可能是因为阴茎短小而造成的不能勃起。”说这话时,徐慕羽还一手摸了摸张虎的两个鸡巴蛋,惹得张虎一阵战栗,鸡巴都开始慢慢肿胀变大。
“你这不是勃起的很好么?”徐慕羽的头现在离张虎的鸡巴不到一分米的距离,刺鼻却又雄厚的麝香扑面而来,张虎下意识地把鸡巴往前送了送,却被徐慕羽一个手狠狠地掐在手里。
“怎么,难不成是对女人不敢兴趣?我这里可不是心理咨询室……”徐慕羽又露出他的笑容,写意里带着冰冷,似乎冷已经是他的专有名词,张虎立马喊道:
“操,是你摸老子鸡巴蛋的,老子才不喜欢男人,还是媳妇好……”
虽然手底下的几个混混好像对自己的鸡巴十分感兴趣,但张虎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徐慕羽一手攒着张虎的鸡巴道:
“这么大的鸡巴会阳痿,不会纵欲过度,精子无力吧……”
张虎现在是满脸通红,敢怒又不敢言,他真是很想把这个医生暴打一顿,哪有捏着别人命根子不放的,只是硬气地答道:
“帮老子再检查下。”
徐慕羽的眼睛诡异地一闪,他让张虎背对着自己,微微弓着身子,还没等张虎反应过来,徐慕羽一根手指直接进入了张虎这个多年来都没被异物捅进过的屁眼。
“啊!疼!操,拿开,拿开,狗日的。”
结实的屁股肉瓣中间,一根手指突兀地插入,这突如其来的头疼让张虎一下子头皮发麻,张虎大力气地把身子挺直,却不想到竟然自己被这个医生一手牢牢地压着,还想搞些动作的时候,只听得身后说道:
“回去问下,这个过程是检查你前列腺与直肠,”徐慕羽感觉自己的一根手指周围好紧,好烫,被肉壁牢牢地包裹在其中,而当手指触摸到某一个地方时,张虎的鸡巴会不由自主地一颤一颤地,接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开始流露出来,从这黑紫色的大鬼头一点点地滴出来。
“最后个问题,为什么当混混。”
张虎本是被这医生已经搞得六神无主,第一次发现男人的屁股后面竟然这么敏感,连带着鸡巴也跟着敏感起来,而且那手指在后庭一扣一扣,还时不时地另一只手划过自己的屁股,但听到这么一问,只是说了一句:
“无依无靠,社会上多的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老子不如拼一条命,过着自己的生活。”
让张虎转身,用瓶子接下张虎鸡巴流出的液体后,对着张虎说道:
“心里也没问题,看来你那根本不是问题,估计还是你纵欲过多了,”举着面前的杯子又道:“这液体,不用测也知道稀释的很,回去少干点女人。”
徐慕羽说完就准本把瓶子秘密放在一个地方,但刚一转身,他的耳朵突地移动,灵巧地把身子一横,躲过了张虎正自上而下,跳起来的爆头的一击,徐慕羽顺势一转生,一脚斜踢在张虎的肚子上,不等张虎从地上站起来,又是一脚狠狠踩在了张虎的肚子上。
“怎么,你找死么?”
冰冷的笑容渐渐扩散在脸上,和先前还算柔和的音调不同,现在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一双锐眼透着慑人的光芒,张虎知道,只有杀过人,见过刀枪的人才有这种眼神,张虎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他的脑袋在飞速地转动,一个医生的身后有这么好?一个医生的力气可以把一个75公斤的人一脚踢飞?
但张虎就这么看着徐慕羽,徐慕羽也就一脚一直在张虎的肚子上,莫地,徐慕羽收回脚说道:
“滚吧,你的命不值钱。”
张虎楞楞地呆在地上,他看到了什么?这个医生的褂子荷包处,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
等等,是枪,是枪!
张虎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白色身影,心里一横,竟然一头磕在地上说道:
“张虎无知,谢医生,谢医生。”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如果要杀他是分分钟的事,不谈枪,就从他刚才的一些身手都明显表示这个男人不是正常人,他很有可能是真正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
徐慕羽随意地挥了挥手,把医生休息室的房门关闭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或许前些阶段有点看不明白的地方,不过这是小说,看不懂证明后面还有情节要看。该登场的主角我是想尽量一开始都摆上,让大家熟悉。)
凶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