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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血色暖烬,情劫终圆】(第一部)——(3.2章)【字数:29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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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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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顾清雨。她走出房间,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
何表情,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早知如此的讥诮与冷漠,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
的报应。

  张金凤见顾清雨出来,眼睛一亮,污言秽语更加狠毒:「哟,这就是那小贱
种吧?长得倒是一脸清纯样,骨子里怕是早就跟你妈一样骚透了吧!」她故意提
高音量,确保每个字都钉进顾清雨耳朵里,「小小年纪就知道装可怜勾引人了?
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不是个好货,将来肯定也是个被男人随便上的赔钱货!」

  「你胡说!我没有!」彭梦莹挣扎着试图辩解,声音因恐惧愤怒而发抖,
「是顾极富他们……」

  「还敢狡辩?撕烂她的嘴!」张金凤根本不让她说下去,厉声命令。一个男
人立刻粗暴地捂住彭梦莹的嘴,几乎令她窒息。

  张金凤上前一步,猛抓住彭梦莹的头发向后扯,逼她仰头面对自己。「证据?
我呸!我家国富什么都招了!就是你个骚货主动贴上去的!说你缺钱得很,给点
就行!」她越说越怒,双手抓住彭梦莹的衣领用力一撕--

  高档的黑色连衣裙应声裂开,连内衣也被扯破。彭梦莹雪白丰腴的胸脯裸露
出来,随着她的喘息无助颤抖。按着她的三个男人眼中顿时泛起淫邪的光。张金
凤狠狠捏住她的乳房,仿佛要将其摧残碾碎,恶狠狠地骂:「你不是离了男人活
不了吗?好,今天我让我这几位兄弟好好『照顾』你!让你痛快个够!」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彭梦莹泪水涌出。她徒劳地想向这恶鬼解释:「不
是的,你听我说,是……是……」话到一半,她瞥见站在门口的顾清雨,心急如
焚,再不愿让女儿看见这残忍的一幕,急忙嘶喊:「清雨,快进去!别看!别看
了!」

  那时的顾清雨才十五岁,早被这一幕吓坏了。她僵立在房门口一动不动,娇
俏的脸上写满恐惧与泪水。张金凤也注意到了顾清雨,恶毒淫邪的光芒顿时盈满
她的双眼。她朝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故意提高音量,确保顾清雨听清每一个字:

  就在这儿!让这丫头亲眼看看,她妈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看清楚也好,趁早
死了心,别学她妈那般下贱!」她猛地扭头,朝顾清雨咧出一个狰狞的笑:「小
贱胚,看明白了没?你妈就是只被人穿烂了的破鞋!你也一个样,不如现在就跟
我走,阿姨给你介绍个好『工作』--」

  她啐出一口黏腻的唾沫,嗓音压低,裹着令人作呕的下流:

  「也就是躺上床、两腿一张的事儿……有些叔叔啊,就爱玩你这种嫩得掐得
出水的小丫头,轻轻一拧就红一块、紫一块……头一回或许疼些,还会流血,忍
过去就舒服了。往后嘛……阿姨教你,舌头要活、手要软,叫得越骚,客人给的
小费越多……万一碰上爱玩花样的,大不了挨几下抽、捆几道绳子,或者同时伺
候几个……你越哭,人家越来劲……就凭你这张脸蛋,一晚上接十个八个也不在
话下!胸还没长开?正好,有些男人就馋这一口……」她一边淫笑,一边伸出手
朝顾清雨比划,「到时候你就懂了,床上一躺、腿一张,钞票自个儿就往你这儿
飘……」

  顾清雨被这露骨肮脏的话语和动作吓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再也控制不住,
顺着腿根淌下,在她脚边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渍--她失禁了。张金凤一看,笑得
更加猖狂:「这就尿了?没出息的东西!不打紧,多接几个客人,自然就习惯了……」

  彭梦莹听见这些污言秽语,发疯似地哭喊哀求:「不要!求求你们别说了!
她还是个孩子啊!冲我来!有什么都冲我来!」

  张金凤反而更兴奋了。她一把将瑟瑟发抖的顾清雨粗暴地扯进怀里,肥厚的
手掌在少女青涩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哟,这就护上啦?我来检查检查你这小骚
货够不够本钱……」她边说边猛力撕开顾清雨的校服衬衫,纽扣进溅一地。「别
看她现在瘦,摸起来倒有点料……这腰细的,一掐就要断似的……」她的手指恶
意地划过顾清雨的胸口与大腿内侧,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别怕,小宝贝,这
就当面试了……让阿姨看看你发育得怎么样,适不适合『吃这碗饭』……」她故
意凑到顾清雨耳边,声音却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等你妈被玩烂了,下一个就
轮到你……今晚就跟阿姨走,保管让你尝尝什么叫『快活』……」

  说完她突然表情一变,装出假惺惺的关切,语气「苦口婆心」:

  「清雨啊,看你家这条件也真是困难。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你看她都
累成什么样了?你这孩子也该懂点事,给家里分担分担。」她指着被按在地上的
彭梦莹,「你妈这么辛苦,你不心疼吗?阿姨这可是给你们指条明路,母女俩一
起做,互相有个照应,赚得还多。等你妈这边忙完了,要是家里还缺钱,阿姨我
开的那家发廊正好缺人……」她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有些老
板就爱玩『母女双飞』,价钱开得那叫一个高……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这可是
孝顺你妈的好机会啊……」她说着又露出淫猥的笑容,目光在顾清雨尚未发育成
熟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彭梦莹的心口。她看见女儿脸色霎时惨白,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张金凤不仅要摧毁她的身体,还要撕碎她在女儿心中最
后一点尊严,甚至把魔爪伸向她的孩子!彭梦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想去护
住女儿,可那三个男人死死按着她,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不!不要!清雨!回屋去!不要听!不要看!」她泪如雨下,眼中尽是绝
望的哀恳--她不怕自己受辱,只怕女儿目睹这一切,心灵从此再也拼不完整。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冲我来!别碰我女儿!求求你们,冲我来啊!」

  看着彭梦莹痛哭哀求,张金凤越发得意。她故意把顾清雨推到彭梦莹面前,
一把撩起女孩早已被撕开的校服和内衣。顾清雨的身材遗传了她的母亲,彭梦莹
天生有一对饱满的胸乳,因此女儿虽未完全发育,却已比同龄人丰盈不少。张金
凤流里流气地揉捏着顾清雨的胸脯,评价道:「不错,不错,还没长开就已经有
些弹性了,潜力不错。」而顾清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
索。揉捏了好一阵,张金凤才满意地点点头,得意地对彭梦莹说:

  「不错,面、试、通、过。恭喜恭喜,一会儿等弟兄们把你玩够了,就替你
女儿好好『培训培训』。你可要好好看啊,毕竟这可是你女儿的『第一次』哦。」

  「我跟你拼了!」彭梦莹不知从哪爆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三个男人的压
制,整个人狠狠撞向张金凤。饶是体重两百四十多斤的张金凤,猝不及防之下也
被撞得跌坐在地。彭梦莹直接骑在她身上,双手发了疯地抽打,嘴里不断嘶喊:
「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妈的,臭婊子!烂货,给你脸了是吧?!敢对老娘动手?看我不撕烂你这
身骚皮!」尽管彭梦莹用尽全力,但张金凤厚厚的脂肪缓冲了大部分力道,根本
不痛不痒。两人力量悬殊,张金凤一个猛劲翻身,肥硕的身体像座肉山般猛地一
掀,直接将彭梦莹掀翻在地,随即她那两百多斤的身子重重压了上去,几乎能听
见骨头被挤压的咯吱声。她抡起肥厚油腻的手掌,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狠
狠扇在彭梦莹脸上,一边打一边唾沫横飞地骂:

  「贱货!烂裤裆的臭母狗!守不住男人的废物!你男人就是被你克死的吧?
就你这种货色,活着浪费空气,死了都没人收尸!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命,还装
什么清高!看我不打死你!」

  她扭头朝三个手下咆哮:「妈的!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按不住,老娘白养
你们了?!」

  三个男人慌忙上前,七手八脚、连拖带拽地将彭梦莹从张金凤身下扯出来,
重新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拧断她的胳膊。张金凤揉了揉被
打得发红的脸,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横肉抽搐,眼中迸出恶毒的光,
厉声喝道:

  「妈的!给老娘把这骚货扒光!一件都不许剩!让大家都看看,这婊子不穿
衣服是什么德性!」

  三个男人脸上立刻浮出猥琐而兴奋的笑容,眼中冒着的全是贪婪的邪光。他
们迫不及待地伸出脏手,更加粗暴地撕扯彭梦莹身上早已破损的衣物和单薄的丝
袜。

  「刺啦--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刺耳无比,每一声都伴着彭梦莹绝望的呜咽。
破碎的布料被随意扔在地上。张金凤轻蔑地嗤笑,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被撕烂的丝
袜:

  「呸!丈夫才死多久?就迫不及待穿上这么骚的丝袜,绷得这么紧,屁股蛋
子都快兜不住了!不就是天生欠操,盼着被男人玩烂吗?装你妈的三贞九烈!」

  她越说越气,抬手又用尽全力,连扇了彭梦莹好几个耳光,打得她嘴角破裂,
鲜血直淌。随即趾高气扬地对手下令:

  「先给老娘狠狠地打!打服了再说!看她还能不能骚得起来!」

  沉重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毫不留情地砸在彭梦莹赤裸而柔弱的身体上。他
们专挑柔软的地方下手--腹部、胸口、腰际。闷响和可怕的击打声不断传来,
夹杂着彭梦莹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哀嚎和咳嗽。

  张金凤好整以暇地拖过那张破旧沙发,一屁股坐下,压得沙发吱呀作响。她
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包瓜子,故意洒了一半在地上,然后翘起二郎腿,一边「咔吧
咔吧」地嗑着瓜子,一边像看戏似的,津津有味地欣赏彭梦莹在地上痛苦翻滚、
蜷缩的惨状,脸上洋溢着残忍的满足。

  单方面的残酷殴打持续了七八分钟才渐渐停下。动手的三个男人都有些喘气。
其中那个头目用眼神请示张金凤。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那头目得到准许,脸上顿时浮出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急不可耐。他喉咙里发出
一声浑浊的低吼,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另外两人脸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
猥琐笑容,更加用力地掰开彭梦莹虚弱无力、遍布伤痕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固定
在地面上,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头目解裤腰带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戏耍猎物的残忍快感。金属扣环碰
撞发出冰冷的轻响,拉链滑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并不急于
完成最后一步,而是用那双油腻的眼睛,像扫描货物一样,贪婪地巡视着彭梦莹
因恐惧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赤裸身躯,从她青紫交加的脸颊,到布满淤痕的胸口,
再到因拼命挣扎而无助扭动的腰肢。

  「妈的,这身皮肉还真不赖,怪不得能生出那种小骚货……」他啐了一口,
终于褪下了最后的束缚。

  彭梦莹似乎预感到终极的噩梦即将降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扼住似的、
破碎的哀鸣,残存的力量让她开始更猛烈地扭动,试图做最后的反抗。但这微弱
的挣扎反而更加刺激了施暴者。按住她手臂和腿的男人发出哄笑,更加用力地将
她的肢体压向冰冷的地面,几乎要拗断她的关节。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头目狞笑着,肥硕的身躯猛地沉下。

  那一瞬间,彭梦莹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缩成针尖,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
狠狠击穿了她的灵魂。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她撕裂的嘴角迸发
出来,但随即就被一只粗暴捂住她嘴巴的手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绝望的、令人
窒息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反挺起来,却又被无情的力量
狠狠压回地面。

  施暴者开始动作,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伴随着肉体令人作呕的闷响和彭梦莹
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痛楚呻吟。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摇摆,泪水、汗水、
血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侧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眼神最初是极致的痛苦
和屈辱,但随着侵犯的持续,那光芒逐渐涣散,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
从这具正在承受凌迟的躯壳中抽离,飘向某个遥远的、没有痛苦的地方。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故意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彭梦莹朝顾清雨的方向又拖近
了一些,像是非要让那女孩更清楚地看见母亲正在遭受怎样不堪的凌辱,听见母
亲那被捂住嘴后变得模糊却更加令人心碎的哀鸣。

  他们脸上的淫笑更像一种宣告:等完事了,下一个就是你。

  顾清雨僵在原地,浑身难以抑制地发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那群人粗暴地压在地上,看着胖女人脸上狰狞的笑,看
着那些男人的手在母亲身上肆意游走,看着那最丑陋、最暴力的一幕在她眼前上
演。母亲绝望的哭喊、挣扎,还有那双从施暴者指缝间望向自己、最初盛满哀恳
与泪水、最终变得一片死寂的空洞眼睛,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不仅捅进她的心脏,
更是在她稚嫩的灵魂上烙下了永不磨灭的丑陋疤痕。

  她猛地转身冲回房间,重重摔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
耳朵,但门外那野兽般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母亲那被压抑的、非人的
痛苦呜咽,却像魔音一样穿透门板,死死缠绕着她,让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
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门外的声音无孔不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咒骂、男人猥琐的笑声、张
金凤恶毒的谩骂,仍一字字折磨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片混乱绝望中,彭梦莹听见张金凤对那几个男人的唆使:「……等会
儿也别放过那个小丫头,让她早点见识见识,以后也好接班……」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碎了彭梦莹所有防线。她不能!她绝不
能让这些人渣碰她女儿一根手指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极度的恐惧与绝望深处迸发。她猛地用头撞开捂她嘴
的手,声音凄厉绝望,豁出一切地嘶吼:

  「住手!放开!张金凤!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下贱!是我主动勾引顾国
富的!是我耐不住寂寞!跟我女儿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涕泪交加,声音破碎不堪,却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屈辱的话,只求转移他
们的注意力:「求求你们!冲我来!放过我女儿!你们想怎么样都行!我认罪!
我赎罪!求你们别碰她……」

  她的「承认」与「乞求」似乎取悦了张金凤和那几个男人。张金凤得意地哈
哈大笑,示意他们继续针对彭梦莹。彭梦莹不再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
娃,任由摆布,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她将所有意志集中于一
点:承受这一切,保护房间里的女儿。

  门后的顾清雨,将母亲那声「承认自己下贱、主动勾引」的凄厉喊叫听得一
清二楚。极度的恐惧与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分辨。母
亲撕心裂肺的「忏悔」与「认罪」,像烙铁深深刻进她脑海,掩盖了之前所有解
释,也扭曲了母亲最后那句「跟我女儿没关系」。

  在她被吓坏的认知里,只牢牢记住了一点:母亲亲口承认了,她就是个下贱
的、主动勾引别人丈夫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声音渐渐平息。伴随张金凤一句「这样太便宜这个烂货
了,带走让这个烂货拍片来赎罪!」,脚步声远去,大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顾清雨瘫坐在门后,久久未动。脸上早已一片冰凉泪痕,可她眼中更多的,
却是冰冷的绝望与加固的误解。

  许久之后,她才敢将门推开一条缝。

  客厅空空如也。

  只有丢弃在地上的连衣裙和那双被撑变形的印花丝袜,无声诉说着方才发生
的一切。

  在创伤固着的影响下,她相信了张金凤的话,更加确信母亲是自甘堕落,才
招致今日之辱。所有解释在此刻苍白无力,所有哭喊都像惺惺作态。母女之间的
鸿沟,经此一役,已被撕裂成深渊,再无法跨越。

  整个周末,顾清雨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像一只受惊的幼兽,不敢踏出半步。
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她如惊弓之鸟般颤抖。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可
能存在的、母亲微弱的啜泣或是其他更可怕的声音,但记忆中母亲被侵犯时压抑
的呜咽和张金凤猖狂的笑声,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整个周末,顾清雨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像一只受惊的幼兽,不敢踏出半步。
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她如惊弓之鸟般颤抖。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可
能存在的、母亲微弱的啜泣或是其他更可怕的声音,但记忆中母亲被侵犯时压抑
的呜咽和张金凤猖狂的笑声,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周一清晨,钥匙转动门锁的刺耳声音将她从浅眠中惊醒。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恐惧攥紧了她的喉咙。紧接着,是粗鲁的拖拽声和踉跄的脚步声。

  张金凤那肥硕的身躯率先挤进门,脸上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狞笑。她手里像提
破布娃娃一样,拽着彭梦莹的胳膊,将她狠狠掼进客厅中央。彭梦莹几乎站立不
住,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她身上换了一件廉价的、皱巴巴的连衣裙,但裸露
在外的皮肤--手臂、小腿、脖颈--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淤痕和可疑的掐痕。她
的脸颊依然红肿,嘴角破裂结痂,但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明
亮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仿佛所有的光都被抽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和深深的
疲惫。她像一具被彻底摧垮、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小贱种,滚出来!」张金凤朝着顾清雨的房门方向粗声吼道,声音嘶哑得
像破锣,「给你妈捧个场,看看你妈的大明星样!你妈可是在镜头前骚得流水呢!」

  顾清雨颤抖着,极不情愿地打开房门。看到母亲那副惨状,她的心像是被针
扎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怨愤所覆盖--如果不是母亲
「不检点」,怎么会招来这些?

  就在顾清雨愣神的时候,张金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顾清雨面前,一把把她拖
到客厅,粗暴地按在沙发上,然后掏出一个便携投影仪,连接到客厅那台巨大的、
与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液晶电视上。屏幕亮起,出现不堪入目的菜单界面,背
景音乐是淫靡的曲调。

  「好好看着,你妈可是主角儿!演得可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带劲!」张金凤淫
笑着,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竟是一个布置得极其诡异堂皇的「喜堂」。顾清雨已故父亲的
遗像,被端放在一个雕花红木供桌正中,遗像框上竟荒谬地缠着一圈俗艳的红绸。
遗像前,不是素烛,而是两支粗大的龙凤红烛高烧,烛火摇曳,透着说不出的诡
异与亵渎。空气中仿佛还漂浮着廉价香烛和某种甜腻香水的混合气味。

  接着,彭梦莹出现了。她被迫穿着的「嫁衣」,是张金凤精心挑选的极致羞
辱。那根本不是什么正式的婚服,而是一件模仿古代娼妓风格的透薄纱衣。料子
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玫红色轻纱,这种颜色在古代本是地位低下的妾室或乐户所穿,
带着轻浮的暗示。纱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勉强用一根细带系住,露出大片胸脯和
深深的乳沟,一件艳俗的紫色蕾丝抹胸若隐若现,与外套的玫红形成刺眼的不协
调。衣袖短而宽大,一动便滑落肩头,展示出臂膀上的淤青。

  下半身,一条紧绷的黑色亮面皮短裙勉强遮住臀部,腿上却被迫穿着一双网
眼硕大、勾丝严重的劣质渔网袜,袜口勒出红痕,与脚上一双鞋跟高得离谱的猩
红色漆皮高跟鞋形成怪异组合。这双鞋的鞋跟细如钉锥,让彭梦莹几乎无法站稳,
每被迫走一步,身体都剧烈地摇晃,胸前那双饱受摧残的乳房便在薄纱下无助地
颠簸颤动,引得画面外的男人发出阵阵淫笑。繁复的镀金头饰歪斜地压在她散乱
的发髻上,脸上化着浓艳到近乎妖异的妆容,假睫毛沉重地耷拉着,掩盖不住眼
底新旧的泪痕和极度的憔悴。她的眼神空洞而屈辱,像被抽走了魂灵的玩偶。

  一个穿着大红喜袍、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傻小子被推到她身边。一个扮演
司仪的男人用夸张油滑的腔调,模仿着传统婚仪的高喊:「一拜天地--迎娶美
妾入门喽!祝新郎官和新姨娘夜夜洞房,日日高潮!」

  司仪话音刚落,周围便爆发出阵阵污言秽语。顾国富粗着嗓子吼道:「这骚
货早就该这么办了!天天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还不是离不开男人!」另一个亲
戚接着骂:「拜什么天地!她这种贱货,只配跪着伺候人!让新娘子跪稳了,给
咱们磕头认罪!」彭梦莹被强行按住肩膀,踉跄着跪倒在红毡上。她的头被狠狠
压下,额头撞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司仪趁机用脚踩住她的手指,狞笑着说:
「这就对了!贱妾入门,先学会低头做人!」

  拜高堂时,司仪故意拉长音调:「二拜高堂--孝敬老爹顾国富!」他转向
彭梦莹,语气猥琐地补充,「新姨娘往后夜里可得把咱国富哥伺候舒坦了,这才
是真孝顺!」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哄笑,有人大喊:「国富哥夜夜当新郎!」还
有人附和:「这娘们一身骚肉,不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人的吗?」彭梦莹的身体剧
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胭脂,留下两道屈辱的痕迹。

  到了夫妻对拜环节,彭梦莹被粗暴地按着低头。画面外传来顾国富和其他男
人猥琐的哄笑声。「新娘子屁股真翘!」「傻子有福不会享,晚上还得咱哥们儿
帮帮忙!」就在彭梦莹勉强弯腰时,身后有人猛地一推,她整个人失控地撞进傻
子怀里。傻子傻笑着,口水滴在她裸露的脖颈上,一双粗笨的手开始胡乱撕扯她
身上那件薄纱,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媳妇儿…软乎…俺要摸…洞房…睡觉…」
每撕扯一下,薄纱就发出撕裂声,彭梦莹的肌肤暴露得更多。周围的亲戚们兴奋
地起哄:「傻子开窍了!」「新娘子教教他咋入洞房!」彭梦莹在绝望中被迫抬
起泪眼,对着镜头生硬地念出台词:「夫、夫君……别急……待到了洞房,妾身…
…好好伺候你……」她的声音破碎,每个字都像刀割般痛苦。

  这时,顾国富突然上前,一把拉开傻子,假意训斥:「傻小子急什么!拜堂
仪式还没完呢!」但他自己的手却趁机在彭梦莹身上游走,美其名曰「扶稳新娘
子」。他的动作极其下流,手指故意划过她的敏感部位,脸上带着淫笑。周围的
男人看得眼热,纷纷叫好:「国富哥先验验货!」「这身子软乎,傻子有福了!」
顾国富越发得意,竟猛地抓住彭梦莹的纱衣前襟,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整件
薄纱被撕开,彭梦莹上身彻底赤裸,只余那件艳俗的紫色抹胸勉强遮体。她尖叫
一声,本能地蜷缩,却被顾国富死死按住。司仪趁机高喊:「礼成!新人赤诚相
见,送入洞房!」全场爆发出疯狂的笑声和掌声。

  然而,就在众人哄闹着要将彭梦莹和傻子推向洞房时,张金凤却突然厉声喝
止:「慢着!这么急着入洞房?这贱货还没说几句掏心窝子的『感言』呢!」她
肥硕的身躯挡在镜头前,脸上挂着恶毒的笑,手指戳向彭梦莹几乎裸露的胸口,
「看看你这身打扮,披着层纱就跟没穿似的,扭来扭去给谁看呢?天生就是勾引
男人的贱骨头!今天你得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说说心里话--你是怎么不要脸地
勾引国富哥和各位亲戚的,怎么对你那死鬼老公不满的!」

  说着,张金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用歪七扭八的字迹写满了
污言秽语。她将纸狠狠拍在彭梦莹脸上:「念!大声念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的
真心话!」彭梦莹颤抖着瞥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瞬间脸色惨白--上面极尽侮辱
之能事:她自称「下贱淫妇」,承认主动勾引顾国富和亲戚;诋毁亡夫「身体无
能,满足不了自己」;甚至谄媚地感谢顾国富和张金凤「不嫌弃」,允许她「嫁
给傻子赎罪」,誓言用身体「伺候」顾家兄弟。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彭
梦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齿缝渗出,拼命摇头拒绝。

  张金凤见状,猛地揪住彭梦莹的头发,贴近她耳边低吼:「不念?好!现在
就给我结账走人,换你女儿顾清雨来拍!听说她在恩诺高中念书是吧?年级第一?
我这就带人去学校,让全校师生看看她怎么接班当『小明星』!」

  彭梦莹如遭雷击,空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绝望的惊恐。为了女儿,她必须吞
下这碗毒药。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张重若千钧的纸,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我念……」

  张金凤却得寸进尺:「光念可不够!为了惩罚你刚才不听话,你得给老娘演
到位--一手拿着稿子,一边念一边用另一只手摸自己!让大伙儿看看你有多饥
渴!」彭梦莹的瞳孔骤然收缩,耻辱感如潮水般淹没她。但想到女儿可能遭受的
厄运,她只能屈从。她用左手举起稿纸,右手机械地抚上自己的脖颈、锁骨,动
作僵硬而屈辱,仿佛在触摸一具陌生的躯壳。她开始念稿,每个字都带着血泪:
「我……彭梦莹……是个下贱的淫妇……我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国富哥和各位
叔伯……我死去的丈夫……他……他根本不算男人,满足不了我……只有国富哥
这样的真汉子才能让我快活……」念到这里,她几乎窒息,内心在尖叫:「老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台词仍在继续,「感谢金凤姐和国富哥大人大量,
不嫌我脏,还让我嫁给少爷赎罪……我发誓,往后夜夜用这身子好好伺候顾家兄
弟,做牛做马……」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灵魂正在一寸寸碎裂。

  张金凤满意地狞笑,最后一脚踹在彭梦莹腿弯:「跪下来!给主母我磕头谢
恩!」彭梦莹踉跄跪地,张金凤将穿着肮脏拖鞋的脚踩到她面前:「舔干净!这
是你该有的规矩!」彭梦莹闭上眼,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滑落,她俯下身,用舌
头触碰那黏腻的鞋面,胃里翻江倒海。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已彻底坠入地狱。

  羞辱仪式终于结束,张金凤才心满意足地挥手:「行了,送洞房吧!让新郎
官好好『疼疼』新娘子!」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一个布置成「洞房」的房间,到处是刺目的红色。彭梦
莹被狠狠推倒在铺着大红鸳鸯戏水被褥的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脆响,仿佛下
一秒就要散架。她身旁的傻小子咧着嘴懵懂地拍手笑,口水滴答落在床单上,晕
开一小片深色水渍。顾国富和几个男人一脸淫笑地挤进镜头,像一群闻到肉腥的
野狗,却不急于扑上来,而是慢条斯理地围在床边,目光黏腻地在她破碎衣衫下
的肌肤上扫荡。

  顾国富率先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彭梦莹脸上:「都别急,让咱们的
新娘子先说说,等这天等了多久?是不是早就盼着哥几个来『闹新房』了?说啊!
怎么,舌头被猫叼了?」

  彭梦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
败:「是……妾身……早就盼着各位老爷……来疼惜了……妾身这身子……一天
不被老爷们糟践……就痒得慌……」

  「疼惜?哈哈!这娘们儿要咱们『疼惜』!」瘦高个男人顾山尖声起哄,伸
手扯她散乱的头发,「没吃饭吗?大声点!说说,怎么个盼法?是不是夜里夹着
被子,想着咱们兄弟的影子睡不着?」

  彭梦莹屈辱地别过脸,又被顾国富粗鲁地扳回来。她被迫直视那些贪婪的眼
睛,泪水混着胭脂晕开:「妾身……夜夜独守空房,想着各位老爷的英武……身
子就忍不住发软……流水儿……只求老爷们别嫌弃妾身人老珠黄……能赏口饭吃…
…让妾身当个尿壶……痰盂……都是修来的福分……」

  「哟嗬!还『赏口饭吃』!」顾国富得意地大笑,伸手狠狠在她大腿内侧掐
了一把,「老子早就看出你是个欠收拾的货!说说,我们哥几个,谁最合你心意?」

  彭梦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海中女儿惊恐的脸一闪而过:「国富哥威猛…
…顾山哥力气大……顾武哥最会疼人……各位老爷都是真汉子……妾身都仰慕得
紧……恨不得把一身骚肉都献给老爷们……随便爷怎么作践……」

  「仰慕?光是嘴皮子仰慕可不够!」顾国富淫笑着撕开她早已破烂的纱衣,
「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伺候!说说,打算怎么伺候我们?」

  彭梦莹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但凭各位老爷吩咐……妾身会用嘴……用手…
…用身子……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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