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女友被一步步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 (18) (超级推荐)
简介:纯绿风格神作,好冲!!故事性比较强,前进纯爱暖暖铺垫埋下因果线,毕竟没有感情的肉戏没的灵魂,到四章以后肉会越来多,be结局,介意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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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里。
“好了,没事了。”
严朔言把温疏月放在隔间的台面上,帮她理了理乱发。
“外面应该已经走了。”
温疏月的心还在怦怦乱跳。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听了半天——外面静悄悄的,真的没有声音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双腿好软,软得站不住。她只能无力地依在严朔言的怀里,抬起头看他——
却一下撞进了那双充满欲望的、火热的眼睛里。
严朔言低头看着她。
衣衫凌乱,春光狂泻。衬衣敞着,胸罩歪挂在脖颈下,两团饱满的巨乳就这么赤裸裸地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窄裙皱了,丝袜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半截,白得晃眼。水汪汪的双眸无助地仰望着自己,里面盛着娇羞、慌张,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娇嗔。
这样的温疏月,他怎么忍得住?
温疏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严朔言的脑袋就低了下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嘤!❤️”
舌头裹着那颗殷红的果实打转,舌尖顶着乳头顶端的小孔,一下,一下,又用力一吸——
“啊……❤️啊嗯……❤️”
温疏月浑身一软,抓着他肩膀的指甲都掐白了。
严朔言半撑起她的上身,偏过头,轮流地舔吮着她两颗乳头,在她的胸前一再沉迷。他这次的动作,和之前的温柔不一样了。大力,沉重,甚至有点粗暴。舌头用力地搅,牙齿轻轻地磨,把两颗乳头含在嘴里狠狠地拉扯。
“啧……啾……啾嘬……”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啊……❤️不行……好胀……❤️”
对温疏月来说,只有这种强烈的攻势,才能激发她身体本能的愉悦。偶尔严朔言牙齿咬重了一点的疼痛,传到脑子里,也都变成了丝丝缕缕的快感。
“嗯……放开我……❤️”
她如同叹息般地喊出了这一句。
严朔言真的听话般地停了下来,抬起了身。
温疏月一怔,失落般地睁开了眼睛。
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原本圣洁完美的胸脯,已经被玩弄得愈加膨胀饱满。雪白的乳房上洒满了严朔言贪婪的齿印吻痕,细嫩的乳头又红又挺,沾着他黏黏的口水,粉嫩的乳晕上布满了浅浅的牙痕。
又麻,又痒,又空虚。
“疏月,你真美。”
严朔言站直了身子。火热的唇吻着她的耳垂和玉颈,双手也不停地轻揉着她赤裸的双峰。右手抚摸着她光滑无瑕的裸背,手掌倏地从后面伸入她的窄裙里,放到她的臀上——隔着丝质的内裤,揉搓着那两团柔腻的圆臀。然后,手指顺着股沟,慢慢地向下滑去。
“啊……❤️”
温疏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想挣扎,却被他用力一搂,就放弃了反抗。
“这样,舒服吗?”
他的嘴紧贴着她的耳朵。
“刚才不是还要我的大鸡巴干你吗……现在装什么乖……”
“不……别说了……❤️”
羞耻的话让温疏月的脸烧得要炸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她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丰腴滚圆的美臀轻轻扭动着,躲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严朔言微微一笑,张嘴含住温疏月小巧的耳垂,温疏月立刻浑身一软。
“这么久没干你,我早已经忍不住了。”
他在她耳边喘息似的说道。
“嗯……不要……嗯……❤️”
今年已经二十八岁的她,在尝过男女性爱的滋味之后,又怎么可能是严朔言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
门板外,叶诗雨的一只眼睛,死死地贴在那个小洞上,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隔间里,暖黄的灯光把里面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严朔言松开了温疏月,退后半步,站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嘶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然后,他把手伸进裤裆里,往外一掏——
叶诗雨的瞳孔,骤然地震了。
一根东西,从那条西裤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昂着头。
粗。长。狰狞。
暗红色的柱身上,一条条青筋虬结着盘踞而上,根部的肉色更深,涨得发亮。顶端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圆鼓鼓的,个头大得吓人。整根东西从毛发丛里怒挺出来,微微地跳动着,每跳一下,都在狭小的隔间里划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线。
她看见温疏月也看到了那根东西。温疏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红透的脸上,惊慌和渴望同时炸开。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抵到了隔间的墙上,可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挪都挪不开。
“来。”
严朔言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朝她晃了晃。
“跟它,打个招呼。”
温疏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不……”
“嗯?”
“……好久不见了……❤️”
她细若蚊蚋地说了一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窄裙在膝弯处绷紧了,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跪下的动作,沉沉地坠了坠。
她伸出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上了那根肉棒。
握不住。
手指环不拢。她的一只手握在中段,另一只手握住根部,可上面还空着一大截,紫红的龟头傲然昂在她的拳头上方,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乖。”
严朔言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
温疏月仰起脸看着他,眼波流转。然后她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滚烫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
严朔言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叹。
得到了鼓励,温疏月胆子大了些。她张开红唇,把紫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在里面裹着它打转,认真地吮吸起来。
“啾……啾啾……唔唔……❤️”
狭小的隔间里,湿漉漉的口交声混着男人的喘息。
门外的叶诗雨看得口干舌燥。
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根在发抖,隔着裤袜和内裤,那个空虚的洞疯狂地收缩着,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把内裤泡得透湿。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却舍不得从那个小洞上挪开一寸。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温疏月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温疏月努力张大的嘴和鼓起的腮,看着那根东西被口水润得油亮油亮的——
好大。
要是……要是这样的东西……
要是这样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从她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死死捂住嘴,还好,里面的声音太大了,没听到。
温疏月还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两只手叠在一起,捧着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正仰着脸,一下一下,卖力地吞吐着顶端那颗紫红的龟头。她张不大,只含得进一个头,腮帮子却鼓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黏黏的吞咽声。
“啾……唔……啾嘵……❤️”
严朔言垂着眼,看她跪在自己脚边服侍的样子,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摩挲,像在把玩一件已经得手的珍宝。
爽是爽的,但他一点也不急。
他是猎了半辈子女人的男人。他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着火,知道揉哪里她们会软,捏哪里她们会叫,知道在说完哪一句话之后,再骄傲的天鹅也会自己趴下来,在他手里化成一摊春水。
眼前跪着的这个,曾经是最烈的那一匹。
一年前,她看男人的眼神像看一摊烂泥,一言不合就能把人撂倒。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哭得比谁都甜;如今更是一条短信,就乖乖穿着他指定的窄裙和银色高跟鞋,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驯服这种女人,比上一百个荡妇都过瘾。
“够了。”
他两根手指掐住温疏月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跪着的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温疏月茫然地站起来。红唇微张,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被衬衣敞开的领口里,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起来吧,留着劲儿。”
他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又低又稳。
“一会儿,再喊。”
说着,他侧过身,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了窄裙的裙腰里,直采向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经被欲火引出了热潮。隔着薄得几乎没有分量的一层内裤,他的指尖先是在外面缓缓一按,
“啊……❤️”
温疏月全身抽动了一下,脸色霎时绯红。
怎么可以这样。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半点抗拒,当这个男人碰触她最禁忌的私密处时,竟像是一直都在期待着他的挑逗。
正迷惘着,那修长的指尖已经在瞬间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滑了进去,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
“嗯……不要……❤️”
温疏月仰头呻吟了一声。
残存的娇羞、对岳明的爱意,正和这男人有力的撩拨在身体里剧烈地冲撞着。她爱的是岳明啊。当初连身子,都是为了岳明才给的……理智在尖叫,可是身体的反应快得可耻,原始的热烈一浪一浪地淹上来,淹得她又软又烫。
“这里,好湿啊。”
严朔言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左手轻揉着她的乳房,右手的指尖则熟练地在湿滑的肉瓣间拨弄着,指腹一压一碾,把那点黏腻的水声搅得又响又黏。
“啊……❤️我……你不要……啊……❤️”
温疏月颤抖着,娇喘不止。紧紧并拢的双腿,却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渐渐分开了,情不自禁地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
“你已经湿透了。”
严朔言抬起头,凝视着她沉沦的迷蒙模样,手指挤开微闭的阴唇,两根指尖并在一起,缓缓没入了那片滚烫的湿软之中。
“咕叽……❤️”
细细的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响得没处躲。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咬住他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吮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喊出来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指尖在里面轻轻一勾。
“让我听见你愉悦的呻吟。让我解放你的身体,让我看见你像以前那样,做回真实的自己。”
指腹一遍遍碾过那处最炽热滚烫的软点,温疏月弓起了身,咬着下唇,浑身发着抖,死命忍着那向全身乱窜的火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越忍,他搅得越欢。忽然,他抽回了手指。
那股骤然抽离的空虚让她差点哭出来。
严朔言笑了笑,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墙壁,随后伸手拉下了她窄裙背后的拉链。
“嘶啦,”
不再温柔了。他一把将那条窄裙连同内裤一齐扯了下来,堆在她的脚踝。紧接着蹲下身,捏着那截肉色丝袜的袜尖,一寸一寸地往下剥。他抬起她的脚,替她脱下银色的高跟鞋,再脱下另一只。
粗暴的动作强烈地刺激着温疏月的神经。她颤抖着,在不足两平米的狭窄隔间里,顺从地交替抬起双足,任凭这个男人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而他自己,从头到脚,衣冠楚楚。
这是极其旖旎、又极其刺激的景象。一个是衣衫整齐如山岳般伫立的男人,一个是赤身裸体背对着他、乖乖撅起了身子的女人。
地板好凉。晶莹的纤足一沾地,一阵寒意就从脚心窜了上来,激得她赤裸的身体微微一颤。
门外的叶诗雨,透过那个小洞,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件小小的、白色半透明的女式内裤,就丢在门边的地上。旁边散乱着窄裙、胸罩、丝袜,还有两只银色的高跟鞋。
再往上,是一双赤裸的脚。
纤巧的足掌雪白柔嫩,像白玉雕成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足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连足跟都是诱人之极的粉嫩颜色,正紧张地踮起,娇嫩的趾头在冰凉的瓷砖上蜷着,一伸,一屈。
叶诗雨的心口猛地一荡。
同是女人,这双嫩足却让她都看呆了。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曾用自己的脚替岳明侍弄过,那时她一直不理解男人为什么好这一口——直到此刻,用旁观者的眼睛看着温疏月这双玉一样的脚,她才终于懂了。
懂了男人为什么会迷上一双脚,懂了男人为什么会对漂亮的女人不顾一切。
玉足之上,是一双赤裸的、雪白修长的小腿。奶白的肌肤下,肌肉的颤抖清晰可见,线条优美得不像是真的。这是练跆拳道练出来的腿,紧实,笔挺,匀美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带半分棱角。
再往上……再往上,就是那具让她脸热心跳、连自己都移不开眼的身子了。
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可胸前偏偏丰满得惊人,两团又白又挺的软肉坠在身前,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颠一颠。腰身纤细修长,缀着一个紧致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往下,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只有雪白和粉嫩两种颜色,衬得那处含着水色的粉红软肉,愈发像一只含珠的玉蚌。
浑圆的臀瓣紧实地翘起,股沟又深又紧。这具身体曾经一言不合就把男人撂倒,如今却一丝不挂地背着一个男人,乖乖地撅着,像矜持的天使自己趴上了祭坛,那种强烈的反差,烧得叶诗雨口干舌燥。
她看得心如鹿撞。
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探进了自己的裙下,钻进了湿透的内裤里。
……
隔间里,严朔言半跪在温疏月身后,双手大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直到白腻的臀峰上出现了几道淡红的指印。他粗暴地掰开那丰腴的雪白玉股,俯下身,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以舌尖品尝着她花瓣般娇嫩的唇肉。
“啊……❤️”
温疏月呻吟出声,身体顿时酥软失重,羞急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撑得更开,小穴上的风景被他一览无遗。
“真美……”
他被那股带着体温的暖香熏得神魂颠倒,加深了舌尖的探索,火热的唇舌顺着那道深沟肆意地舔吮,扫过紧致的后门嫩褶,再一路向下,含住那两片充血微肿的粉色花瓣,像亲吻她的嘴一样,认认真真地亲吻她的穴。
“啧……啾……”
湿漉漉的吮吸声,混着男人喉咙里的低喘。
温疏月的上身紧紧贴着墙壁,两团被压扁的巨乳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被激得痉挛般地硬挺。胡茬轻轻扎着她股缝间柔嫩的皮肤,又麻,又痒,又烫。
这尖锐的羞耻混合着极度的愉悦,令她的心跳得飞快,只能更热、更湿。
“啊……你……”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惊跳。这样的亲昵,她期待已久;自己就这样赤裸着,以这样近乎淫荡的姿势,在这个男人面前任其享用……
忽然,她又听到了。
门外,那道若有似无的、压抑的喘息。
“啊!有人!有人啊……”
温疏月浑身一僵,慌乱地回头,脸红心跳地看着严朔言黑沉沉的眸子——那里头有她的倒影,欲火燃烧的倒影。
严朔言连头都没抬。
“没事的。”
他张着的双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埋下头,继续进攻她湿透的小穴,声音又轻又笃定。
“这一片根本没对外开放,怎么会有人呢。你听错了。”
温疏月将信将疑地咬紧了樱唇。爱液四溢的穴还在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肆意搅弄,她只能拼命遏制着心底的呻吟,闷绝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悲鸣。
而门外——
严朔言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门缝底下那道晃动的纤细影子,还有影子投在地上那阵压抑不住的、细细的颤抖。
来了。
他嘴角的笑意,在温疏月看不见的角度,深深地勾了起来。
按摩室里那位"预约更早的客人",大厅里那句"请稍微等一会儿",还有此刻这道虚掩的、门板上恰好有个洞的隔间门——这出戏,从头到尾,本来就是演给门外那个人看的。
他甚至能猜到,门外那具被药物日夜喂养了一个多月的身子,现在湿成了什么样子,烫成了什么样子,又空虚成了什么样子。
“尽情的看吧。”
他在心里低笑一声。
“马上,你也会享受到我大鸡巴的味道。”
他直起身,舌头在她勃起的阴蒂上最后重重一卷——
“啊哈!❤️”
温疏月的腿根猛地一抽,险些跪下去。
“说,我是你的什么?”
严朔言忽然抬起头,淫淫地笑着问了一句。问的同时,两根手指重新没入她湿淋淋的穴里,狠狠地勾了一下。
“啊……❤️你是……❤️”
温疏月弓起娇躯,在这一记勾魂的快感里,没有丝毫犹豫地扬声喊了出来:
“你是我的主人!❤️月儿要主人的大鸡巴干我!❤️”
放荡的告白,在狭小的隔间里撞出回音,清清楚楚地,穿过那个小小的门洞,扎进了叶诗雨的耳朵里。
叶诗雨的指尖,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上狠狠地抖了一下。
月姐姐……那个端庄的、温柔的月姐姐,居然喊他……主人……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逃开的。可是身体里那口烧不开的锅,却在这一声浪叫里轰地翻了个滚,那种被强大掌控彻底碾过的声音,那种她做梦都想要却怎么也够不着的声音,正从别人的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叫出来。
她的手指忍不住往里探,学着隔间里那根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抽动着自己。
咕叽,咕叽。
隔着一扇门板,两个女人湿重的自慰水声,混在了一起。
隔间里,严朔言满意了。
他抬起温疏月的脸,让她正对着那扇门的方向,双手扣住她瘦削的浑圆肩头,让她上身贴墙,腰肢塌下,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然后,他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亮的巨物,紫红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淋淋的、紧窄的穴口。
——抵住了,却不进去。
就用那颗滚烫的大头,在她湿滑的唇瓣间,慢慢地磨。
“小骚货,已经准备好接纳主人的大鸡巴了吗?”
“嗯……❤️准备好了……❤️快……快点给月儿……❤️”
温疏月哭腔都出来了,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追着那颗龟头。
严朔言低笑一声,掐住她的胯骨,腰,挺了进去。
“呜……!❤️”
温疏月发出了类似小兽垂死般的悲鸣。
太满了。哪怕已经被他开发过无数次,每次被这根东西撑开的一瞬间,她还是觉得自己要被活活贯穿了。娇嫩的花瓣被那粗大的柱身挤得绷紧外翻,一圈圈肉褶被生生碾开,朝着深处,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雪白的纤手紧紧握成了可爱的小拳头,砸在墙砖上。她赤裸的足尖踮到了极限,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痛苦又快乐地蜷曲着,几乎要离开地面。
门外,叶诗雨的眼睛瞪得滚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月姐姐的身体里,看着那圈嫩肉被撑成一个惊心动叩的圆环,紧紧地咬着那根暗红的柱身,随着抽送拉出,再陷入……
那根肉棒,比岳明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比她的玩具还大。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原来她这两个月以来,那口烧不开的锅,那个填不满的洞,日日夜夜哭喊着想要的……
就是这样的东西。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深……❤️”
隔间里,严朔言开始挺动了。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圈圈肉浪,又弹回来,再被撞开。温疏月的呻吟很快就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毫不掩饰的尖叫。
那是一种叶诗雨这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真正的、被干到灵魂出窍的、畅快淋漓的高潮前奏。
叶诗雨的手指在自己穴里疯狂地抽动着,抽得水声大作,抽得腿根发麻,她整张脸贴在门板上,馋得发慌,指甲抠着门框,眼眶都红了。
凭什么是月姐姐。
凭什么趴在那根肉棒底下的,不是她。
......
就在这时,隔间里那个正大开大合干着女人的男人,忽然微微偏过头。
漆黑的眼睛,懒洋洋地,朝着门板上那个小洞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扶着温疏月胯骨的手紧了紧,一边继续凶狠地撞,一边冲着那扇门,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叶诗雨浑身的血,霎时凉了半截,又烧得更旺了。
他……看见了吗?
严朔言双手握着温疏月玲珑的赤裸香肩,将她的娇躯按在墙壁上,从背后深深插入。
只感觉她的小穴里一片湿热。滚烫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咬上来,含着他的整根柱身,一吮一吮地蠕动着,像一张有自己意志的嘴。
“呜呜呜……❤️”
温疏月纤细的身体颤抖着,口中发出低泣般的呻吟。纤细的玉臂无力地蜷缩着,颤抖着,努力分开双腿迎合着他。严朔言的粗大肉棒终于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抵最深处,这一下,几乎让温疏月当场晕厥过去。
娇嫩的、湿淋淋的唇瓣被无奈地挤开,分向两边,紧紧地箍在那根暗红色的粗大柱身根部。她羞怯的入口被火烫紧密地饱涨着,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圆。
温疏月几乎瘫软在严朔言怀里,听凭他尽情地品享着自己身体的快感。她左手反抓在严朔言的小臂上,指尖弯曲,整个优美的身体曲线反转过来,脸上一副凄绝的表情,像是在竭力忍受着快感的冲击,又像是在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嗯……❤️”
闷绝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严朔言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刺入,仿佛长枪直插靶心。他的力量好大,温疏月的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整个人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浑圆娇嫩的双峰被瓷砖挤压得变了形,两团白腻的软肉从她腋下溢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巍巍地晃。她颤抖的娇嫩足趾在严朔言的冲击下,几乎离开了地面。
“嘤……❤️”
伴随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扭动瞬间静止了。
温疏月柔软的纤腰拱起,雪白丰满的美臀绷紧,双腿紧绷而曲张,整个姣好的身段都在严朔言的冲击下颤抖。赤裸的她,仿佛是被钉在标本盒里的美丽纤弱的蝴蝶,娇嫩纤细的肢体颤抖不休。
严朔言好整以暇地律动着,不紧不慢,一寸一寸地碾,感受着怀里这具雪白胴体的每一次痉挛。
“嗯啊!❤️”
熟悉的火热而坚硬的肉棒,将敏感的温疏月抛入了滔天巨浪。他的肉棒那么硬、那么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根肉棒的脉动,隔着薄薄的一层嫩肉,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魂上。他有力地挺进,每一丝的进入都摩擦出炙热的火焰,焚烧着温疏月的一切理智。
温疏月拥有近乎完美的臀。又圆又翘,绵软中带着坚实,光滑雪白且有质感,充满了弹性。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都能感受到两边臀肉的压迫感,两瓣丰腴的软肉把他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严朔言几乎要为温疏月这个姿势而疯狂。
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毫不怜惜她娇嫩的阴道,近乎凶狠地长驱直入,而后立即开始大力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
温疏月低声悲鸣着,意识已经飞离了身体。晕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娇嫩紧窄的小穴之中,严朔言火烫粗挺的肉棒正在不断地插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的肉棒是这样的火热粗大,几乎每一次律动,都能将娇嫩敏感的她送上欲望的顶峰。温疏月嘶声呻吟着,纤足无助地踩在严朔言的皮鞋上,借着他的脚背垫着,才勉强站稳。严朔言从后面深深地进入,好强烈的快感啊!
这使得温疏月根本无法抗拒。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曾经夺走了自己处女之身的男人的征服。对岳明的爱情,自身的羞耻,统统被这强烈到令人惊愕的快感撕得粉碎。而在这样的地点,又以这样的形式进行,更带给温疏月莫大的刺激感。
“嗯!❤️嗯!❤️嗯!❤️”
汹涌的浪潮澎湃着,温疏月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眼前这幕情景,她从未想过的情景。
在狭小的洗手间隔断里,自己雪白的胴体赤裸裸的,一个不是自己所爱的男人,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紧紧贴着自己,干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刺激,这样极度的羞耻和愧疚感瞬间攥住了她几乎要绷断了的神经。
岳明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尊敬的表姐,竟在这样一个龌龊的洗手间里,彻底敞开了她美妙的身体,再次任由严朔言肆意淫辱!
……
门板外,叶诗雨整个娇躯伏在地上,拼命地吞咽着口水。
赤裸的女体这诱人之极的颤抖和抽搐,以及女人娇弱的婉转呻吟,透过那个小小的门洞,一寸不落地灌进她的眼睛和耳朵里,令得她体内那把火烧得几欲爆裂。
雪白的圆臀,修长浑圆的赤裸双腿无力的颤抖,莹白的肌肤下,臀肉的颤抖变形,腿部肌肉的紧绷收缩,都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肉棒缓缓抽出之际,叶诗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根东西的全貌,从男人的西裤里高高举起的、铁棒一般的凶恶性器。粗得吓人,长得吓人,通体黝黑发红,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硕大如卵,包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在那极度兴奋的尖端和女人的股缝之间,缠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叶诗雨的身体躁动不休。
一种强烈的、可耻的渴望,从她湿透的穴里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渴望这根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她,填满她,捅穿她,带给她最激烈的高潮!
“要是……要是我自己的话……”
她不禁幻想着、期待着,被严朔言这样凶狠抽插的女人是自己。自己也会如温疏月这般,翘起丰满挺拔的美臀,腰肢塌下去,任由他蹂躏,任由他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的视线之中,一双男人的大手滑了下来,揉捏着女人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她绵软的肌肤之中,揉出一个个变换的指印。叶诗雨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感觉得到那翘臀美肉的滑腻丰盈,因为她自慰的时候也揉捏过自己的臀部,那种舒服的手感,令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里面的男人矮了矮身子,将那根淫秽的肉棒再次顶入。从这个角度,叶诗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刹那间消失在温疏月雪白的臀缝里,连根没入,一点不剩。
“嗯哼……❤️”
叶诗雨忍不住在心中呻吟了一声,而温疏月诱人之极的呻吟声,也在同时响了起来。
“啊哈……❤️”
温疏月蓦地闷声娇呼着。她反转手臂,小手无助地紧紧扯着严朔言的衣襟,紧顶着墙壁的臻首猛地仰起,匀美的玉颈无力地后仰,靠在严朔言的胸膛上。她娇嫩的双腿蓦然紧紧夹住,小巧的足趾蜷曲,纤长的玉腿紧绷,颤抖。
极度的快感势不可当地席卷全身。浪尖上的极度感受,令得她全裸着的性感娇躯颤抖不休,从头顶到脚趾,她雪白的胴体瞬间绷紧,而后剧烈地颤抖、抽搐。
“啊……❤️要去了……❤️月儿要被主人干高潮了……❤️”
火热的淫水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噼噼啪啪地溅出细小的水花。仿佛被猛然抛上了云端浪尖,温疏月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严朔言的怀里,只剩下脚尖还虚虚地点着地。
严朔言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她对自己毫无抵抗能力,令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她的敏感和熟美,她多汁娇嫩的紧窄小穴,使自己很容易就能将她送上云端,令她高潮。她娇媚的呻吟、无助的颤抖和抽搐、双腿娇弱的紧夹,她那极度愉悦的反应,足以让任何男人升起享用、占有、征服她的极度快感。
好爽。
“小骚货,你是不是也很爽?”
严朔言得意的用眼角余光,瞄着门缝下叶诗雨的影子,心里暗笑。
“很快就让你比她更爽。”
他俯下身,贴着温疏月的耳朵,忽然开口。
“外面没人了,我们出去干吧。”
话音落下,他竟然直接伸手,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啊……不要……❤️”
温疏月发现隔断的门被严朔言打开,心中大羞,晶莹的胴体慌乱地蜷缩在严朔言身下,试图掩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她面颊上激情的红晕尚未消退,连手臂也娇弱无力,这具温香软馥、赤裸火热的女体的挣动,更加激发起严朔言的征服欲。
严朔言紧紧搂着温疏月圆润纤细的赤裸腰肢,臀部狠狠压下,肉棒火热的进入。
“啊!❤️”
凶狠的深入攻击,轻易地击碎了温疏月娇弱无力的抵抗。
“外面没有人,别怕。”
严朔言并不抽出,肉棒仍旧留在她体内,一面轻声在她耳畔安慰着她的紧张,一面移动脚步,揽着温疏月赤裸的娇小胴体,就这么走出了隔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而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埋在女人的身体里,两人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挪了出来。
外面并没有人。
在严朔言出声的那一刻,叶诗雨早就惊慌地离开了洗手间,躲到了大门的后面。她背抵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从自己的双腿间抽出来。
指头还埋在湿热的小穴里,一动都不敢动。
严朔言出门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一下。
地面上,果然有着一小滩水渍。不是温疏月的。温疏月的都淌在隔间里了。这一滩,是从门后那个位置,一路滴过来的。
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见外面没人,温疏月也松了一大口气。严朔言几乎是拎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来到了洗手台边的镜子前。温疏月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娇美之极的妩媚面颊,霎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一双雪白的玉臂慌乱地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娇柔赤裸的身躯失去重心伏了下来。若不是那双玉臂尽力地支撑着,这如脂如玉般柔嫩的美体,很可能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洗手台面上。
随着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镜子中呈现出温疏月靓丽娇可的脸蛋。此时她的脸上早已是红晕密布、羞愧交加。镜中,自己性感的胴体赤裸着,纤毫毕现,身后的男人无比高大,如山般衬着自己的娇小无助。他衣冠整齐,连领带都没松,却拥着自己柔美娇纤的裸体。
这是几乎旖旎到淫秽的情景。
她的身体,纵使她自己看到,也会感到深深的诱惑。那娇翘的一对圆滚滚的乳房,水蜜桃般嫩白饱满,颤巍巍地弹挺着;纤细圆润、毫无赘肉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诱人的小穴无比湿热,紧窄的肉洞里面,正插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温疏月玉靥羞红一片,想要闭上双眸,却似乎被施了魔法似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无比羞耻的一幕!
“呜呜呜……❤️”
温疏月芳心娇羞无限,不知所措。又担心突然有人闯入,羞涩、紧张、恐惧、刺激……淫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弥漫。
羊脂玉球般浑圆的乳房,由于心情紧张而急促的气息,正在激烈地起伏着。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雪白肌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乳晕上细密的小颗粒,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团浑圆美肉微微颤动着。
这种美丽诱人的情景,又岂是让人目眩而已,简直令人感到强烈的爆裂。严朔言的肉棒像是要胀裂了,他捉住她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揽住温疏月的腰肢往上一提。
“嗯啊!❤️”
她的娇躯向前弯下去,直到伏在镜前的洗手台上。双臂无力地支撑着冰凉的台沿,双腿被他大大分开,纤细的腰肢弓起,高高翘起的娇臀正对着他。白腻浑圆的丰臀,整个呈现在严朔言的眼前。
温疏月纤细柔弱的玉臂撑在台沿,喘息着。严朔言慢慢地凝下神来,双手向下移,移过了温疏月的纤腰。温疏月的纤腰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摆动着,渴求着什么。严朔言的双手捧住了浑圆丰满、滑腻得令人心荡神驰的美臀,温疏月已经忍不住发出曼妙的低吟声来。
严朔言享受着那一阵阵的愉快。当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向一个男人奉献她的身体之际,那么这个男人,就可以享受到最高度的愉快。
温疏月全身都软了,顺从地任由严朔言随意摆布。玉靥饱含激情的妩媚,渗着羞涩的媚红。她痴痴地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脸颊也变得更红了。湿淋淋的唇瓣颤抖着,玲珑浑圆的臀款款轻摆,女人的眉眼之间,有着化不开的浓浓媚意和深深的期待渴望。
严朔言宽大的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攥住了她挺拔的双峰,然后温柔地握紧,十指陷进那两团软肉里,缓缓地揉动。
……
大门后面。
叶诗雨等了几秒,听到外面没了脚步声,才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把大门重新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不过两米开外的景象,让她几乎立刻就要呻吟出声。
温疏月完美的胴体完全赤裸,通体晶莹如玉、毫无瑕疵,全身的美妙曲线完全表露无遗。胸前浑圆的两团雪白乳房,正在严朔言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嫩红的乳头在严朔言的指缝间若隐若现。画面旖旎之极。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雪白的玉臀,再到纤细修长的赤裸双腿,每一寸腻白光泽的肌肤,每一丝颤抖着的充满弹性的肌肉,都充满了致命的魅惑。
叶诗雨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干你了!”
“啊!❤️”
温疏月晶莹的胴体一震,闷绝凄绝媚绝的呻吟声无法自制地溢出喉管。雪白的额头抵在台面上,秀眉紧蹙,贝齿紧锁,凄美无助的表情,似已无法忍受严朔言的进入。
插入时溢出的淫水,使得严朔言的抽插更加容易,湿滑顺畅,畅通无阻。感受着严朔言的肉棒一丝丝的深入,温疏月雪白的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
身后严朔言充满霸气的肉棒,已经从她翘起的美臀后面,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等……啊———!❤️”
她还来不及把话说出口,剧烈的冲击就使得她浑身一颤,臻首一仰,失声叫了出来。
她还没有完全从这突然而深入的一击中缓过劲来,严朔言深入的肉棒已然缓缓向后抽出。可怜的温疏月还没能从肉棒摩擦自己敏感而紧致的腔壁的快感中挣脱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往深处用力一插。
“啊……❤️不……不……不要……嗯!❤️”
在温疏月腻声抗议之际,严朔言完成了第三次冲击。接踵而来的,便是连续不断的抽插。撞击温疏月光滑臀肉而发出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响,隐约可闻。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