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偶遇人妻驯服成对我死心塌地的母狗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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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五点半,出门前。
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小月从卧室出来。她穿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袖子是泡泡袖。她的脸泛着一层不自然的光——刚补过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奶茶色。她的手垂在裙子两侧,捏着裙摆的指尖发白。
我正弯腰系鞋带,一个凉飕飕的小方块被塞进了我裤兜。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出来。遥控器。三个按键的遥控器。
我抬头看小月。她没看我,眼睛盯着鞋柜上的钥匙,脸红到脖子根。
"你什么时候——"
"别说了走。"她一把扯开大门自己先出去了。
我站在玄关捏着遥控器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小色女。"
她走在前面听到这两个字猛地回头,二话不说冲过来伸手就抢。我往后退了一步把遥控器举到头顶。她矮我九公分,蹦了两下没够到,脸上的红从羞恼变成了真急。
"还给我——你不许按——我说了自己 控制——"
"那就自己控制啊?干嘛给我?"
"我——我放进去的时候手在抖——我不敢碰遥控——万一——"她说到一半咬住了嘴唇,不说下去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她的膝盖并得很紧,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在轻微地摩擦。
她里面已经塞着了。
我把遥控器从头顶收回来揣进兜里。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移动,确认遥控器在我裤兜里之后松了一口气,又立刻紧张起来——因为遥控器在我的手上不是她的手上。
"峰你答应我——到餐厅之前别按——"
我没有答应。我按了低档。
"嗡——"
很轻的一声,比我预想的安静。但小月的反应像被电击了——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蹲下去,双手捂着小腹,裙摆散在地上围成一圈。她的嘴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眉头拧成一团,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唔——!"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能看到裙摆底下两条小腿的肌肉在绷着。
我关了。
蹲下去扶她。她的手抓着我的前臂,指甲掐出印子。过两秒她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
"你说话不算话。"
"没答应过你。"我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扶起来,"走吧,订的餐厅六点半。"
我揽着她的腰往外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小,每迈一步腿都微微内扣,鞋跟在楼道里笃笃笃地响。走到停车场开了二十分钟车到餐厅。这二十分钟里她坐副驾把腿夹着,安全带勒在胸口,咎合处的布料皱成一团。她从上车开始就不说话,偶尔会无意识地调整坐姿——挪一挪屁股,膝盖并更紧一点。有一次过减速带车颠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手按在裙子上小腹的位置。
"没事吧?"
"你里面没开。"她瞪我一眼。
到了餐厅。中档法餐,灯光昏黄,桌间距不算密但也不算远。服务生领位的时候我跟在小月后面走,她的背影很直,步态在努力维持正常,但每一步的步幅都比平时小三分之一。
坐下之后她把餐巾铺在腿上铺了三次。我能看到她的手在裙子底下捏着裙摆。
"要点什么?"
"你点。"她的声音哑了一点。
我点了菜。等上菜的空档我看着她。她的坐姿很端正,两腿并拢斜放在椅子一侧,手肘撑在桌上看菜单。她的眼睛在菜单上扫但没在动,瞳孔没对焦——她在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
我掏出遥控器放在桌面上的餐巾旁边。
她的目光扫过来,看到遥控器的一瞬间脚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我把遥控器推到她的视线范围里。拿起水杯喝水,看着她。
"菜来了再开。"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没回答。
黄油面包端上来的时候我按了低档。
小月正在拿面包。她的手停住——刚好碰到面包,指尖在面包表面留了一个压痕。她的表情没变,还是那种看菜单的端正神态,但她的脖子从锁骨到下巴的那条线在两秒内红了一层。她的牙齿咬着舌头内侧,颊脂垫微微鼓起一块。
服务生问需不需要黑胡椒。她说"好的谢谢"的时候声音完全正常。只有我知道她在说话的同一秒小腹里面有个鹅黄色的东西在以低频嗡嗡震动,她的穴壁被硅胶外壳压着震,子宫口附近的黏膜在传导震动。
面包掰开送进嘴里。嚼。吞。她拿起叉子假装切盘子里的配菜橄榄。震动在低档持续着。她的呼吸渐渐变浅了,鼻翼微微扩张。
我关了。
她的切橄榄的叉子停了一下,只有半秒。然后继续切。
前菜端上来的时候开了中档。
震动频率明显升高。小月拿叉子的手抖了一下,一小块鹅肝从前菜盘子里滑出去掉在桌布上。她的嘴唇没动,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夹住了我的脚踝——不是踢,是夹着,小腿贴着我的小腿弯,每震动一下她的腿就夹紧一下。
她的嘴唇在轻微地抖。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掩盖——水杯的杯壁上能看出水面在颤。
服务生来收盘上主菜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维持不太住了。主菜是牛排,服务生问要几分熟。她刚想说话——我把档位调到了高档。
"我要——嗯——"
她卡住了。"嗯"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本来应该混进句子里消失掉,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太清晰了。服务生的表情没变,等了半秒。
我替她接了:"五分熟,谢谢。"
服务生走了。小月的脸埋在菜单后面。她的腿在桌子底下抖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踝勾着我的小腿弯在痉挛。她放下了菜单,眼睛红红的,嘴里咬着下唇咬出的齿印清晰可见。桌布下面裙摆被她的大腿夹得皱成一团。
"关——"她用口型对我说。没出声。但能读出来。
我关了。她的身体从椅子上软下去了一公分。呼出一口气。
主菜上来的时候没开。她正常吃了半块牛排。切肉、咀嚼、吞咽。刀叉在盘子上的碰击声很正常。吃到一半时她的嘴唇沾了酱汁,用餐巾擦了一下——我一按低档她的手停住了,餐巾纸压在嘴角没动,僵了一秒半,然后若无其事地擦完继续切肉。
她开始湿了。
不是猜的。她的裙子在坐着的位置上皱起来,大理石坐垫的反光能照出椅面的边缘——一小块深色洇开了。她的穴口分泌的液体透过内裤洇到了椅面上。
高档开。关。低档开。关。中档开——持续了三十秒——她的叉子掉了。弯腰去捡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蹲到桌底下两秒钟才直起来。表情在桌布的遮挡线下面崩了——嘴唇抿到发白,眼眶泛红,鼻翼在张合。但等她直起腰的一瞬间所有的表情都收回去了,又是那张乖巧的脸。
结账的时候她站起来。我看到了椅面。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她站起来的时候碎花裙子的后摆把这个位置遮住了,只有我知道。
出了餐厅门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手指掐进我的二头肌。
"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的。
"还没散步呢。"
"峰!"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低档开。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更紧了,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了半步,走路的时候膝盖并着。
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我把跳蛋关了。
小月坐在副驾没动。她的呼吸很浅,锁骨下方起伏的幅度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她的手放在裙摆上,十根手指交替攥着裙子又松开,指节泛白又恢复血色。她转头看我,眼眶发红,嘴唇的奶茶色唇膏已经被咬花了一块。
"走吧。"我先下了车。
电梯里没开遥控器。十九楼到二十三层只坐了四层,门开的时候她的膝盖是软的,走出门一步就打了个趔趄,我扶了她一把。她的身体靠在我手臂上传过来的温度比平时烫,额头贴着我肩膀的位置很快就渗出一层薄汗。
进家门。换鞋。她在玄关蹲下来解凉鞋搭扣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膝盖上方的内侧——裙子底下露出来的那截大腿根部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站起来直奔卧室。走了两步又回头扯我袖子——"进来。"
"不先洗澡?"我看着她,"你不是说身上——"
她瞪我。那个眼神里面的东西很复杂,羞耻、恼怒、还有更深处的某种我现在才确认的东西。"嫌弃我?"
"哪敢。"我举双手。
她拽着我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不是关——是摔上去的,门框震了一下。她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把连衣裙从头顶拽下来了,里面没穿内衣,只有一条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的白色纯棉内裤。那块布料从裆部到大腿根的区域已经变成半透明,贴着她的下体勾出肉唇的轮廓,颜色是淡粉中透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狼牙套盒子时我拉住了她的手腕。亲她。她的舌头比任何时候都主动,吮着推开我的嘴唇往里探,嘴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我把她的内裤扒下——不是脱,是扒——湿掉的棉布黏着她的皮肤被扯下来发出了轻微的"啪"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的丝。她的穴口在我手指碰上去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跳蛋在她体内震了整晚,那块肉已经敏感到碰到空气都颤抖。
我蹲下来,把跳蛋取出来。椭圆形的硅胶外壳裹着她的分泌物,拉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合拢了一下又张开,像是不舍又像在合不上了。内壁充血到发红。
前戏。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临界点了——腹肌瞬间绷硬,大腿震颤。整晚的积蓄让她连正常的触碰都快撑不住了。我用手把她带到边缘,然后抽出来不动。
第一次寸止。
她在枕头上仰着,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哀求。等反应消退我重新开始。
第二次。第三次。我用手做完了三次寸止,然后戴上狼牙套进去。
颗粒刚进去她就"啊——"了一声,比前两次用的时候反应都大。整晚跳蛋磨过的穴壁碰到颗粒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我推到底撞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第四次。在她腹肌绷硬脚趾反转的瞬间我停了。
这一次停完之后她的状态变了。
"峰——好难受——你让我——"她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另一种质地。沙哑的、带着喘息间隙漏出来的气音。"里面好空……快要了我……你干我嘛……"
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往下拽,腰往上送,穴口主动吞着我插在里面不动的鸡巴做绞紧和收缩的动作。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从齿缝漏出来的——
"月儿想要……峰把月儿操到……求你……"
她的乳头硬到颜色发深,乳尖在我胸口磨着。她的脸完全不是平日的表情。不是春药那种失真的甜腻——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被折磨到极限之后把羞耻心当作多余的东西扔掉的坦诚。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每次中断后她的骚话升级一个层级。从"干我"到"把月儿操坏"到"射进来要射在子宫口上面"——她以前连"想要"都说不出口的人。
第八次中断的时候她的眼睛湿润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悲伤,是被推到极限又拽回来的纯粹的生理脱力。她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峰……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
第九次。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颗粒在她甬道壁上默不作声。她的腹肌绷到极限——
我停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声音。低头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对焦失败了,瞳孔散得很大,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完整的词。
第十次。我刚开始动——刚推进去三下,她还远远没到临界点——
她的手突然撑在我胸口把我推开了。
我失去平衡往后倒。她跟着起来,一只手按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跨坐上来。
她没看我。眼睛虚着,表情发空,全是本能驱动。她扶着我的柱身对准穴口然后坐下来——一坐到底。狼牙套的颗粒沿着她甬道壁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嫩肉同时碾过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不确定的扭动。她的腰找到了一个节奏——前后的研磨加上小幅上下,每次往前碾的时候龟头擦过子宫口,颗粒同时刮着前壁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去,奶子在面前晃着画圈,乳尖硬挺挺地颤。
她的速度在加快。从研磨变成起落,每次落下来时啪的一声,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她的穴口的收缩已经不受她控制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甬道就绞一下再松一下,像在吞咽。
"啊——啊——到了——峰——月儿要——这次不能——你不许停——"
她的声音拔高了。
腰的速度到极限。她整个人绷直,脊柱反弓,头往后仰。穴口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绞着我的柱身不松。她的子宫口在龟头抵着的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吸着。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淌在我小腹上,她的穴壁在做波浪一样的蠕动。
白眼翻上去了。
她的身体在我上面僵了大概三秒,然后像断了线一样往前倒。胸口砸在我胸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嘴半张着流口水,眼球只剩虹膜下缘一条线。穴口的痉挛还在持续,一下一下不规律地收缩,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主动动作了。
我扶着她的腰没有动。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从绵长变成均匀。她的眉头舒展了,嘴唇合上了一点,侧面脸颊贴在我胸口,表情安静得像在睡觉。
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挤出一点液体。
我射了。在昏迷中的她身体里射的。龟头还抵着子宫口,精液灌上去被一下一下吸着她的子宫口吞进去。
她没有反应。
——
半个小时后她醒了。
先是手指动了动,然后是睫毛。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从空白慢慢对焦到我的脸上,瞳孔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
"……峰?"
"嗯。"
"我刚才……"
"晕了。半小时。"
她的脸在一秒内从苍白变红。她发现自己趴在我胸口,里面还插着我的软掉的鸡巴,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自己的液体混合的白浊。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是我自己坐上来的?"她的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嗯。第一次。"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说话了。耳朵尖红到发紫。
她趴在我胸口很久没动。
我低头看她的脸,侧颊贴着我的皮肤,睫毛垂着,嘴唇上一小块齿印还没消退。她的呼吸从刚才的粗重慢慢平复下来,变得又轻又软,热气一口一口喷在我锁骨上。她的手搭在我肋骨侧面,手指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穴口还含着我软掉的鸡巴。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温热的,黏腻的,淌到我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每过一会儿她的甬道还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那种高潮过后的余震,把一小股白浊挤出来。
我伸手拢了拢她散在背上的头发。汗湿的发丝贴在她的后颈和肩胛骨上,我的手指穿过发缕时摸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后背还是红的,从肩胛到腰窝那条线,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消退。
"起来洗澡。"
她没动。
我把手臂穿到她膝弯底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她"嗯"了一声,手臂条件反射地搂上我的脖子。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去——退出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抖了一下,穴口合拢时一小股液体从她腿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脚踩在瓷砖上的时候凉了一下,她的脚趾缩了缩蹭着我的腰侧。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她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膝盖并着,垂着头不看我。理发帘一样遮了半张脸。
我拧开花洒调水温。水声哗哗响起来,蒸汽慢慢爬上镜子。我回头看她——她还是那个姿势坐着,低着头,脸上从耳根到脖子的红还没退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穴口在台面的白色瓷砖映衬下能看到微微张合,边缘泛着充血后的深粉,有一缕白浊从腿缝间慢慢往下淌。
我拿花洒过来,先冲了自己的手,然后调低水温和水压,蹲到她面前。
"腿张开。"
她摇了下头。
"月。"
"……"她的膝盖开了一条缝。
我直接把她的两个膝盖分开了。她"嘶"了一声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嫩肉碰到花洒温水的时候抽了一下。我把水柱对准她穴口冲——温水流过她充血的黏膜时她又抖了,手抓着台面边缘。精液被水流冲出来,乳白透着透明的液体混进水里从排水孔流走。她的穴口在我冲洗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吞咽热水。
冲干净之后我关了花洒。站起来。
她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看我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去。
"怎么样?"我轻声问她。
她不说话。
"感觉怎么样?"我换了个说法,手搭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膝盖骨上画了个圈。
她还是不说话。低着头,手指揪着台面边缘的一条毛巾。
"应该是不错吧。"我自言自语,"第一次自己坐上来就晕了半小时,这反应——"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我笑了。伸手把她脸上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她的耳廓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洗澡?"我把花洒递给她。
她接过去,自己冲身上。我背对着她洗前面的时候听到她在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没听清。
"嗯?"
"没说什么。"
"说了。我听到了。"
"你听到了还问。"她拧花洒的力气大了点,水流砸在瓷砖上噼里啪啦响。
我转过身。她的身上已经被水冲过一遍了,皮肤泛着蒸汽熏出来的浅粉。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沿着乳房的弧度滚到乳尖,那颗肉粒还是半硬着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个度。她发现我在看她,把花洒挡在胸前。
"峰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在跟女朋友洗澡。"
"你那个表情不正常。"
"什么表情?"
"那种……"她咬了一下下唇,"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我凑近了一步。她退了半步,后腰抵在洗手台上。我把她手里的花洒抽走挂在架子上,两只手撑在她两侧台面边缘,低头凑到她脸前面。水雾在我和她之间的空气里飘着,能闻到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味。
"问你个事。"
"……什么。"
"以后是不是要经常自己坐上来?"
她的脸在两秒之内从浅粉变成深红。那种红不是从表面浮上来的,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连脖子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她的眼睛瞪大了又迅速游移开,嘴唇张了张,发出一个不成词的音节——"你——"
"刚才你自己推倒我的。"
"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你刚才问我'是我自己坐上来的吗'。"
"那是因为你不告诉我!"她的声音拔高了又马上压下去,浴室的回音让她的窘迫显得更清晰。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往后推——没推动,我身上全是水滑的,她的手滑下去又拍了回来,啪的一声打在我湿淋淋的胸口。
"你打我干嘛。"
"因为你坏。"
"我哪儿坏了。"
"你……你都_where道我——"她的声音越小越快,说到一半被自己的舌头绊了一下,"你故意的。你故意停那么多次。"
"寸止嘛。你不是——"
"不要说那个词!"她的手又捂上来捂我的嘴。掌心是温热的湿的,手指上有沐浴露的滑腻感。我张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啊"地一声把手缩回去,瞪着我,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羞到极限时的生理反应。
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还是绷着的,过了两三秒才软下来,嘴唇松开了一条缝,舌尖试探着伸出来碰了一下我的又缩回去。我吻她的力度放得很轻,跟刚才在床上完全不一样。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指甲划过后颈的湿发。
分开了。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那种我不太会形容的东西——潮湿的,温软的,像是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
"下次,"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到被水声盖着几乎听不清,"如果你想让我……坐上来的话。"
她没把话说完。把脸又埋进我胸口了。
我搂着她,花洒的水从架子上落下来淋在我们两个身上。
擦干身体出了浴室,我把毛巾搭在肩上转头看小月。她裹着浴袍在系带子,手指在打结的时候抖了一下——不是冷,浴室还暖着。
"月。"
"嗯?"
"再来一次。"
她系带子的手停了。抬头看我,脸上洗掉了妆之后的素颜透着沐浴后的粉。她的嘴唇动了两下。
"不……不行。那样太刺激了。"
"嗯?"我走过去,手搭在她浴袍带子的结上,拇指蹭着她腰侧的皮肤。
"就是……刚才那样……身体已经……"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盯着我的锁骨不看我眼睛,"受不了了。再那样停十几次会坏掉的。"
"那以后就不用了吧。"
我松开手,转身往床边走。语气里故意带着那种无所谓的随意感——好像我只是一时兴起,不弄也行。
"不——"
她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蹦出来的。比我预想的还快。
然后她闭嘴了。
我转回去看她。她的手还举在半空——刚才大概想伸手拽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脸从腮帮子开始红,蔓延到颧骨,蔓延到耳尖,蔓延到脖子和浴袍领口下方的锁骨。那种红是从皮下深层涌上来的,擦不掉退不下去。
"不是。"她飞快地补了一句,"我是说……不是不用了……就是……"
"就是?"
她咬着嘴唇瞪我。眼眶里面有水光在晃。她的拳头在我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我——你故意那样说——"
我伸手解开了她浴袍的带子。浴袍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擦干的皮肤上还有微潮的水汽。她的身体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两秒之内竖了起来——不只是硬,是充血后颜色变深的那种挺立。她的大腿并在一起,膝盖微扣。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不用前戏。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狼牙套给她。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捏着硅胶套的边缘,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颗粒和棱纹,吞了口口水。然后她跪在床上,伸手过来给我戴——她的手指碰到我硬着的鸡巴时抖了一下,套上去的过程里她的指尖在我柱身上停留了几秒,像在丈量什么。
"躺下。"
她躺了。我分开她的腿往上推——把她的两个膝盖折到她胸口两侧。她的腿弯搭在我的肩头,小腿贴着我的手臂,脚踝悬在我后背上方晃着。她的屁股微微抬离床面,整个下体对着我敞开,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没碰就已经在分泌了。
种付位。屈身交接位。我的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去的角度比正常体位深至少两公分。
我对准了,一下推到底。
"啊——!!"
小月的叫声从第一下就破了音。种付位的角度让龟头比任何一次都更深地抵进了子宫口——不是碰到,是嵌进去了一点。硅胶套前端的颗粒在这个深度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