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陈司令站在董老虎家门前,他叼着一根烟,皱着眉头,纠结地厉害。
正抽着,遇上士兵经过,他看到陈司令,立马吓了一跳,敬了个礼,“司令好!您怎么在这?”
陈司令艰难地笑了笑,总不能跟这位同志说,自己是来接受惩罚,给董老虎磕头的吧,“我来这吃顿饭。”
他心中疑惑,但也不敢细问,只恭敬地朝陈司令敬礼:“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嗯。”
等这人彻底走远,陈司令把手里的烟掐灭扔到地上,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涨得厉害,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颤抖地跪了下去。
他刚毅的脸贴近了冰冷的地砖,脑浮现出董老虎那张凶狠的脸,脚上蹬着的那双作战靴,他咽了咽唾沫,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地磕了一个头。
“咚——”
羞耻感席卷了全身,他的下面随着这一个响头撑起了帐篷,甚至有些疼痛。
脑海中,又浮现出董老虎粗犷的国字脸,甚至是他脚上那双作训靴,陈司令颤抖了一下,脸庞发烫,自尊心仿佛被董老虎那双布满沙尘的军靴踩在了地上,连同他的司令军衔一起狠狠碾压。
“咚——”
他仿佛看到了发给老成的那张照片,一个容貌威严、穿着军礼服的中年军人,双膝跪在地上,背景是他风韵犹存的老婆。
“咚——”
他看见自己那天那和李政委一起跪在地上,他卖力地用嘴舔着老成的皮鞋,没有一点司令的样子。陈司令的身子发颤,下面无比膨胀……
终于,三个响头,都磕完了。
很快,楼下传来了上楼声,他迅速地起身,回到了屋内。
走过楼梯的士兵们没有一个知道,他们德高望重的司令刚刚在这个地方磕过三个响头…
……
……
陈司令颤抖着推开门,他先看着里屋做饭的董老虎,又望见在沙发上半躺着、翘着脚微笑的老成,眼中露出难以压抑的紧张。
他把脚上的皮鞋脱掉,摆到鞋架旁边,换鞋时他的身子伏了下去,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老成放在鞋架上的三接头皮鞋上。
陈司令坐回沙发上,老成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来福,待会儿你跪下,给我和老董摁摁脚。”
陈司令的身体猛然僵硬了一下,眼睛瞪大了几分。
他一个司令,去给一个小小营长按脚?陈司令的心里涌现出强烈的紧张和恐惧,但他心底更多的还是兴奋,他想象着待会儿在这位营长面前,跪在老成脚下的情形,越想越兴奋,身体也渐渐地热了起来…
老成笑笑,“时机你自己把握,不要让我兄弟为难。”
陈司令深吸了口气,董老虎端着一盘小炒肉从厨房走了出来,一双宽大厚实的脚掌上穿着黑色棉袜,汲拉着拖鞋,结实的手臂放下碗筷,有些敬畏地看向陈司令。
他满脸犹豫:“首长,尝尝味道?我口味重,怕您不满意。”
陈司令勉强挤出了个笑脸,“好。”
董老虎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司令的反应,生怕这位首长不满意。只见陈司令夹起一块炒肉,吃了起来,表情变化了几次后,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董老虎松了口气,赶忙站了起来,恭敬地问:“首长,您觉得怎么样?”
陈司令抬起了脑袋,对董老虎淡淡地点了点头:“不错。这顿饭辛苦你了。”
董老虎受宠若惊,憨憨地说,“哪里,应该的,应该的!首长喜欢就好。”
老成笑眯眯地看着侃然正色的陈司令,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发现陈司令比起李政委要重视颜面,无论从他时刻锃亮的皮鞋,还是面对下属时不苟言笑的形象,都能看得出来这点。
老成摸了摸下巴,抬起了穿着拖鞋的大脚,正因如此,他反而更想虐待与羞辱陈司令,命令他像狗似的趴在地上,拿皮鞋碾压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用他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擦鞋。
董老虎很快把菜都上齐,三人上桌吃饭。
“司令,我不太会说话,今天真是开心,就像千里马遇上伯乐,不过我董成伟称不上千里马,可您是实打实的伯乐,真是多谢您的赏识。”
董老虎殷勤地给陈司令夹菜、斟酒,无微不至地伺候这位首长。
老成不动声色地踩在陈司令的脚上,狠狠碾了几下,陈司令浑身一震,却不敢出声。
酒饱饭足,老成下了桌,毫不在意地躺上沙发,把脚抬到了茶几上。
老成看向董老虎,摇了摇自己的脚:“老董,我这几天训练累啊,我这脚酸死了,你帮我揉揉?”
董老虎望了老成一眼,笑骂道:“滚犊子,别瞎扯,谁要揉你那臭脚。”
董老虎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陈司令吞了吞口水,他整了整衣服,呼出一口气,老成似笑非笑地瞥向陈司令。
“怎么了,首长?”
陈司令深吸一口气,在董老虎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坐到老成身边,他满脸正色地道:“今天我教你俩按摩,怎么样?”
董老虎一怔,点了点头,“首长,您不用征求我意见,只要您乐意教,我肯定想学。”
陈司令颤抖了一下,“好,我先拿老成同志…做下示范……”
董老虎尴尬地笑笑,他看着陈司令接着半蹲到茶几的高度,双手捧起老成的脚,一只手握住老成右脚的足踝,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脚掌。
老成昂着头,摸着微胖的肚子,一脸享受,时不时摇一摇脚,而陈司令则半跪在地上,画面看上去,就仿佛古代的奴隶正在伺候老爷。
看到陈司令这幅模样,董老虎有些难以置信,他在对面的沙发上都有些坐不稳,这还是当时在会议上刚正不阿、严厉地指责他的首长吗?
老成感觉很是舒坦,他微眯着眼睛,享受着陈司令的按摩。
“来福,挺舒服的!”老成眯了眯眼,用口型交流。
陈司令喘息着,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他生怕董老虎看出什么异样,“老成同志,疲惫是不是好些了?”
“舒服了!”
老成点了点头,他又晃动了一下腿,陈司令连忙放下他的脚掌,准备给他捏腿。
“首长,来尝尝这杯龙井,让老成自己练练吧!”董老虎坐不住了,他连忙倒了一杯茶,递给陈司令:“我认识他几十年了,他可皮实着,您歇会儿。”
陈司令艰难地把目光投向董老虎,眼神聚焦在他茶几下的厚实大脚上,他爬到董老虎的脚下,望着这个小小的营长:“不用。董成伟同志,我还不累。”
他用眼神示意董老虎把脚放到茶几上,董老虎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照做,这可是位高权重的陈司令,难道说他要给自己按磨?
看到董老虎把脚放上茶几,陈司令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托住了董老虎的脚。
“首长,真不用,”董老虎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不会累着您吧?”
“嗯。”陈司令点了点头。
董老虎的目光沉了下去,看着军装笔挺、虎背熊腰的陈司令跪在自己脚下,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这可是堂堂的军区首长,在部队中威风凛凛,管着数千号人的大人物…之前还当众骂过自己…
董老虎忍不住抻直了腿,厚实的大脚随之在陈司令的手里晃了晃,他故作镇静地喝着茶,手却有些颤抖。
不过渐渐地,他也闭上了眼,竟是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睡着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哈哈,评论都看到了,后续的存稿不多了,在更完存稿这阵子再慢慢补上,感谢提意见的朋友们,意见都收到了。李政委和陈司令的虐操不会少,不知道大家还对哪个角色比较有兴趣~
十三
陈司令停下了动作,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已经抹上了一层汗水,他又摁了几下,确认董老虎已经真的睡着,才抬起头来。
“来福?”老成勾勾手指,就看见陈司令跪着爬到了他的脚下,高大的西北汉子像条忠诚的老狗一般低着脑袋,恭敬地叫道:“首长。”
“怎么样?比起我,你更喜欢老董么?”老成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一旁睡着的董成伟。
陈司令抬起头,咽下一口唾沫,“首长,我是您一个人的狗,怎么会对其他人感兴趣?”
老成盯着陈司令脸庞,笑眯眯的,“我看你伺候他,倒是伺候的挺认真的。”
陈司令没有逃避老成的视线:“奴才不敢。”
老成笑了笑,扇了陈司令一耳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狗。”
陈司令浑身颤抖了一下,明明是在别人家里,可他的裤裆却忍不住发涨,他宽大的双手握着膝盖,却依然压抑不住那种从骨头到血液都在发烫的感觉。
“来福,裤子脱了。”老成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道。
“是,”陈司令瞥了一眼董老虎,他颤抖地解开皮带,把军裤彻底扯下,在粗壮的双腿间,生长着茂盛的黑森林,一条巨龙低垂着头,配合胯上沉甸甸的卵蛋,构成一道阳刚的风景线。
老成眯了眯眼,很明显,陈司令比起李政委经常锻炼,虽然年纪已至五十多岁,但那股雄性魅力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他的健壮更加迷人了。
他一脚踢在陈司令大腿上,“跪下!”
陈司令果断地低下身子,跪回了老成脚下,他颤抖地看着老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老成嗤笑地看着抬起了脚,踩在陈司令光赤的大腿之间,踢了踢那愈发抬头的巨龙。
陈司令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淌下来,那张原本不怒自威的脸上布满痛苦之色,一阵阵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老成瞥了熟睡的董老虎一眼,他踢了一脚陈司令,慢悠悠地起身:“来福,你过来。”
“是的,首长。”
陈司令强撑地站起来,刚才跪着的地方已经积了一滩水渍,他刺激的有些颤抖,胯下沉甸甸的卵蛋和巨龙随着他的步伐颤动,走到老成所指的地方时,已经流了不少的水。
这里是董老虎家大门,鞋柜就在旁边。陈司令愣了愣,这里离董老虎不过几米远,但凡发出一点声音,可能都会被他发现,更不用说楼梯间里还有来往的行人。
陈司令吞了吞口水,这只能尽量不发出声音。
老成满意地微笑,伸出粗糙的手掌,大拇指一搓龟头的顶端,全是粘稠的精水。他捏住陈司令满是胡茬的下巴,把沾着水大拇指塞到了陈司令的嘴里。
陈司令脸上露出难堪的神情,怕吵醒董老虎,老成压低声音地问:“味道如何?”
陈司令咬紧牙关:“有腥味。”
老成迅速脱下脚上的袜子,见陈司令眼中放光,把黑袜凑到陈司令的鼻前,打趣道,“这个呢?”
“香,是,是香的,”陈司令因兴奋而颤抖,却不敢提高音量。
老成捏住陈司令的下巴,粗暴地把袜子摁在陈司令的鼻梁上,陈司令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出声,然而胯下的巨龙却很诚实,一下子猛然抬起了头。
一门之隔的楼梯间传来清晰的走路声,皮鞋一下下沉闷地踩在地上,让陈司令心跳猛然加速。
等皮鞋声远去后,陈司令看着老成,粗重地喘息着,“首长,能干我吗?”
老成捏住陈司令极有味道的脸,胡茬粗糙,饱经风霜,他呸了一口口水,陈司令主动张开嘴接住,两人眼神对视一眼,老成立马扯开腰带,把裤子脱到了膝盖高度。
老成把陈司令摁在书桌上,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物件,他的东西粗而钝,硬邦邦地顶着陈司令的屁股。
老成瞥了一眼身后的董老虎,只见董老虎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就再次陷入酣眠当中。
“来福,含住。”
他毫不客气地把袜子塞进了陈司令的嘴里,大手抓着自己坚硬无比的物件,一下子插了进去。
“呃…”陈司令闻到黑袜的味道,猛然颤抖了一下。
老成粗糙的手顺势伸进了陈司令军绿衬衫中,蹂躏着陈司令结实的身体。与微微发福的李政委不同,陈司令的身板很健壮,胸肌鼓起,结实而宽阔,摸起来手感很好。
老成一边在衬衫中蹂躏陈司令的胸肌,一边把自己的物件用力顶弄进陈司令的体内,陈司令浓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睛紧闭,却始终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从嘴里憋出磁性的喘息。
“唔——”
“唔啊——”
门边内充斥着陈司令的闷哼,还有老成粗重的喘息,伴随着门板与墙壁剧烈的撞击声。
陈司令粗浓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睛紧闭,冒着粗气,军衬衫湿漉漉地黏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仿佛是在经历一场恶战。
终于,老成到了高潮,他抓住陈司令的胸肌,身子弓了起来,整个人伏在了陈司令身上,就像突击手在用重机枪扫射,猛烈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
陈司令趴在墙上,喘息着,白浆顺着他结实的大腿缓缓流下,他呼出一口气,跪回老成的身下,伸出舌头替他清理裆上粘上的白浊。
老成眯着眼享受着伺候,“还算可以,以后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嗯。”陈司令匍匐在地上,舔着滴落到老成的拖鞋上的浊液。
等清理的差不多了,老成提起裤子,从兜里拿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里,“来福,帮爷点火。”
陈司令艰难地站起身,从上身口袋里抽出打火机,给老成点上火。
老成眯着眼,抽了一口,把烟头自然地放在陈司令面前。只见陈司令颤抖着张开嘴,接住洒落的烟灰,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仿佛他从一开始就是老成脚下卑躬屈膝的奴仆。
“鞋架上也有,不清理干净?”
陈司令吞了吞口水,望向鞋架,整派的制式皮鞋,黑色的脏袜子随意塞在鞋里。很明显,最上面的皮鞋也溅上了些许白色粘稠,其中还包括董老虎刚刚脱下的那双军靴。
他颤抖地爬到鞋架旁,低下头,伸出舌头,一寸寸地仔细舔舐,老成笑眯眯地看着陈司令,“还真有洁癖啊,连鞋底都不肯放过。”
陈司令抬起头,艰难地开口:“既然您下了命令,我得认真对待。”
老成淡淡地笑了,把烟头掐灭,“这就对了。”
他一脚踩在陈司令的裆上,露出了笑容。
董老虎收不收,下一章揭晓,就不剧透了(狗头)
十四
董老虎丝毫不知道,备受他敬重的司令正在遭受怎样的虐待。等他醒来的时候,陈司令已经走了,只剩下正在打游戏的老成。
“首长走了?”董老虎起身,餐桌已经收拾好了。老成收了手机,点了点头。
董老虎凑到老成旁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今天实在是谢谢你,有首长在我不好开口,改天我再单独请你吃一顿。”
“不用,”老成随意地摇摇头,“你早些年帮了我太多了,我表姐的婚房还是你借我的钱!这就当做报答吧!”
董老虎知道老成就是这种脾气,他忍不住熊抱住老成,“咱以后就是副团长了,有什么能帮上的你尽管说。陈司令和李政委那么看好你,你迟早会出人头地的!”
老成笑笑,“我觉得通讯员也挺好的,清闲。”
“那怎么行,一辈子都在基层啊?”董老虎锤了老成胸口一拳。
老成笑眯眯地拍了拍董老虎的肩膀,没有说话。
恐怕董老虎想象不到,他眼中这两位位高权重的首长都成为了他老成的奴隶,在他的调教下都沦陷成了听话的忠犬。
哪怕他是通讯员,也照样能翻云覆雨,左右别人眼中的上级领导。
“我的好日子靠你咯,老虎,”老成摸了摸下巴。
他笑眯眯地看着董老虎,董老虎紧张盯着他,竟突然亲了他一口,老成似笑非笑地擦拭了一下被董老虎亲过的地方,“老董,你这是什么意思?”
董老虎犹豫了一下,“老成,要不我俩一起过日子吧。”
老成撇了撇嘴,“你不是跟女人结过婚吗?”
董老虎咬咬牙,“我以前其实对你不太感冒,现在觉得你挺可靠的,我也不想一直这么打光棍了,你跟我一块吧。”
老成挑了挑眉头,“我可是很霸道的,你要跟我在一块,就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董老虎看着老成,咬咬牙,“我很听命令的,领导。还有…其实,我看到陈司令给你跪了…”
老成打量着董老虎,摇了摇头,面对好友的请求,他骨子里还是有些膈应,“不行,你骨子里没有奴性,我不能要你。”
“求你了,老成。”董老虎瞪大了眼睛。
面对好友的请求,老成叹了口气,“不过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嗯,”董老虎颤抖着看着老成。
“你要给我带回来一个奴,要是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把你收下。”老成笑了笑,“不过你得想清楚,到时候我会让你做奴下奴哦。”
董老虎咬紧牙关,好像有些退缩,“好,我明白了。”
老成很意外,他原本是希望借此劝退董老虎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