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阿娘,娘子(舔逼h)
夏天虽是闷热厉害,但是到了晚上倒也清凉,男人从皇宫里回来已经天都黑了。
婢女低眉垂目迎上来:“王爷,您回来了,可要用晚膳?”
李行演没回话,也没有给什么脸色,抬脚就往客厅里去。婢女知晓王爷脾气古怪,为人阴狠,也没敢再问,只是低头在后面跟着。
精致的饭菜摆了一桌,他让下人都退下。自己又拿出个食盒出来,把几样她爱吃的菜都装了进去。
遂移步至书房,往立柜上的玄鸟图案上按了几下。暗阁在眼前打开,他轻车熟路走了进去,穿过长长的地下室,终于来到了一道黑门前。
又往壁面上按下,黑门移开。里头装饰豪华,轻帐红蔓,灯火通明。砖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毯,还点着上好的熏香。即使是在地下室,也闻不到半分潮气。
最里头宽大的床上躺了个美人儿,肌肤白皙细腻,小小的瓜子脸,眼睛湿润,像刚刚哭过。
李行演把食盒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放脚步走到床边,低下头去吮她圆润好看的耳垂。
“宝宝,还在睡呀?起来夫君喂你吃饭。”
美人头发凌乱,胸前露出半边绵白的乳肉。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但却是李行演的生身母亲。
早些年,她的丈夫,也就是李行演的父亲疼爱她,知道她爱美,于是给她寻来几味美容养生的药。结果吃下去了,是留住她这绝美容貌了,但是人也傻了。
李行演把她给抱起来,又亲了亲她的脸,拿过她手里的彩线:“娘子在玩什么?夫君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他以前唤她阿娘,后来又唤她母妃,再后来又是母后。到了现在,他把父皇给逼走了,终于可以唤她为娘子。
“不要,这是我的!”她微微恼怒,把彩线抢过来,又一圈一圈缠在手指上。
李行演握住她的手,把手指含进嘴里,色气地舔着,说:“宝宝,该吃饭了,不饿了吗?”
她把彩线缠在手上,眼里噙着笑,把手凑到他的跟前:“阿佑,翻花绳。”
她叫是阿佑,是李佑,是她的丈夫。
李行演并不生气,耐心地陪着她玩绳子,慢慢教她:“宝宝,不是阿佑,是阿演。”
“哦。”她似懂非懂,但又没太大的反应。
他看着她的脸,两人的眉目相似,他清俊的面容倒是都随了她,继承了她的倾城样貌。
他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揉了揉那对软绵的乳,又低下头去吃。含住嫩红的奶头舔吸,就像小时候他在她怀里吃奶一样,好像真能吸到儿时的甜味。
她很快呻吟出声:“嗯,重一点,阿佑,另一边也要。”
她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要他帮她揉水嫩的私处。他顺她的意思,把她的裤子脱下来,轻轻捏揉着小小的阴蒂,又放了一指进入穴里。
指奸着她,插出了些许淫水:“娘子,可舒服?”
“舒服....还要,要舔,夫君舔一舔。”
李行演把她的腿分开,往腰下垫了个软垫,把她的屁股抬高,随后舔了上去。舌头一遍一遍扫过整个嫩逼,搅出了越来越多的水。
她难耐地夹着男人的头,自己揉着胸前的乳,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了,好了,要尿了。夫君,不要咬。”
李行演吃了满口的淫水,微微抬起头来说:“不怕,尿出来, 夫君帮你舔干净。”
她把手伸下去,紧紧抓着男人的长发,颤着身子泄出来,喷在男人嘴里。李行演把她那处舔干净了,才上头亲她柔软的唇:“舒服了没,真是个小骚货。”
他慢慢往下亲,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上,痴迷地叫着她:“烟儿,阿娘....”又是凑上来吻她的脸,英俊的脸荡漾着笑意:“我的好娘子,夫君最疼你了。”
第2章:交欢(h)
李行演胯下硬得厉害,把她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烟儿,夫君也难受,你帮夫君揉一揉。”
她却是嫌累:“不要,我要吃饭。”
“等会儿再吃,先让夫君舒服,好吗?你看刚才我都帮你舔了,现在也到你帮一帮我了。”
她笨拙地把他的腰带给解开,细嫩的小手一下一下套弄着男人粗大的性器。李行演诱导着她:“娘子,帮夫君含一含好吗?等含出来了,就可以吃饭了。”
她趴下去,吃力地吃着男人硬热的鸡巴。若不是她傻了,按照以前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这般趴着舔吃的是亲生儿子的性器,怕是羞愤自尽。
她一直以为和自己交欢的人是她的丈夫,从来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是她的亲儿子。更不知道,这个儿子早早在十三、四岁的时候, 就已经开始觊觎她。
李行演低头看她,摸着她细软的发丝,宠溺开口:“烟儿真棒,舔一舔上面,吸一下。”
这阳物实在是太大,她含了一会儿便觉得嘴巴酸软,委屈吐出长物,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夫君,含不住了,好累。”
李行演把她给拉上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说:“那就不含了,夫君插你的小逼。”
她搂抱着李行演,白嫩双乳贴到他紧实的胸膛上,蹭得两个奶头都挺立起来。微微抬起屁股,吃力地吃下男人粗大的阳物。
李行演狠狠插进去,一边干一边吃她的乳,说着粗鄙的淫词浪语:“烟儿的小逼要被夫君给操烂了,怎么办?”
“没有,才没有烂流了好多水。”
他低声笑着:“是娘子太骚了,才流那么多的水。”
她把脖子往后仰,小声地叫着:“阿佑,快一点,里面好舒服,用力一点。”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自下而上地干着,一次次肏到底,让她喘叫连连。再一次告诉她:“宝宝,不是阿佑,是阿演。阿演才是你的丈夫。”
她在高潮中似乎想起了什么,阿演,阿演,好似那个一直窝在她怀里的孩子就叫阿演。但是再细想,又觉得头疼。
他抱着她翻了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插进来。他俯身紧紧搂着她,胸膛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揉她的乳。
“阿娘,可喜欢儿子这么操你?”他病态而痴迷地舔着她的后背:“最喜欢阿娘了,夫君会一直疼你的。”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下身又酸又麻,快感一阵阵包裹着她,哀声叫着:“夫君,好深,嗯,太快了,慢一点。”
他并没有慢下来,反而越干越猛,沉甸甸的精囊拍在她娇嫩的屁股上,又粗又长的鸡巴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中的淫水沾满了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的。
她终于是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李行演还没有射精的意思,压在她身上继续干,去揉着她的阴蒂,让她继续发骚。
“夫君,受不住了,你快出来。”她紧紧抓着床单呻吟。
“快了,宝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肏得越发凶狠,一直干了小半个时辰,才射出了几股阳精,全都射在了她的穴里。
从他开始诱骗她跟乱伦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个畜生,而畜生是不配留有子嗣的。
他当初怕她会怀孕,于是寻了男子避子药来吃,吃了小半年后,阳精便不再会让女子有孕。如此,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内射,和他的阿娘享尽鱼水之欢。
他抱着她躺了一会儿,才把疲软的性器拔出来,舔了舔她红润的唇:“可舒服?”
“舒服。”她凑上去亲他的唇角,天真地问:“怎么还不带我出去玩?”
第3章:足交(微h)
他拿毛巾来,把她身上擦干净,然后才喂她吃饭。她看着他的脸,真以为这人就是她的丈夫,凑上去亲在他的脸上:“喜欢你。”
李行演笑了,他才不管她说的喜欢指的是谁,只要是她在他身边就好:“夫君也喜欢你,最爱你了。”
“出去玩。”她微微撅着嘴在撒娇。
李行演心都要化成一滩水,他搂着她:“好,带你出去玩。”
他现在没那个胆量真的带她出去,她当初被封为皇后,李佑带着她坐在华丽的轿子里,绕着京都行了一圈。所有人知道她的貌相,他现在哪有那个胆子带她出去?
但是架不住她的哀求,他带着她走出了地下室。来到书房里,将门关得紧紧的,又拉上一层纱帘。
他坐矮桌前处理政务,一手搂着她,握着她白嫩的乳时轻时重地揉着。
沉烟看着书房里的一切,目光痴傻,指着瓷瓶里的凤仙花,小声说:“我要那个。”
李行演拍拍她的屁股:“想要就去拿吧。”
她却还是窝在他的怀里:“我不会拿,你帮我。”
他亲了亲她的脸:“真是矫情,好,我去帮你拿。”他把一朵花拿过来,放到她的跟前晃了晃:“想要吗?”
“想!”
他将脸凑近:“那就先亲亲我。”
她抱住她的脖子,大大地亲了一口:“好了,快给我!”
李行演这才把花放到她的手里。
这几日刚好是他休沐之日,可以三天不用去上朝。三天里,他一直和她在房间里,没有怎么出来过,连饭菜都让下人端到房里。
几个送饭进来的婢女听到屏风后面,传来女子低低的呻吟,不禁红了脸,偷偷转头看向屏风那边。李行演压着身下的女子,粗硬的阳物插进她的穴里,撑得满满。
他天生敏锐,揉捏着沉烟的阴蒂,沉声对屏风外的人说:“出去。”
几个婢女吓了一跳:“是,王爷。”她们出了门,便把门给关上。
几人一边走一边说话:“你们可知屋里的女人是谁?”
“不知,偶尔听到王爷跟她在行那档子事儿,但是从来没有见那女子长什么样。”
“说来也奇怪,那女子怎么从来不出来见人?”
王府里的人从半年前就开始知道,王爷身边有个女人,但是那女子却从来没出过门,只是在王爷的房间里待着。就连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侍卫,都没有见过那女子的真容。
房里,李行演舔着她的耳朵,像在吃她一样,一下一下地啃咬着,粗长的鸡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