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咸湿佬】（51-52）作者：猪小小【字数：107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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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51-52）
作者：猪小小

　　第二卷

　　第51章 秘！启！！

　　数日以后。
　　南稀镇外那处令各方修士等待已久的新启秘境，终于迎来了正式开启之日。
　　秘境开启的位置，位于南稀镇以外不足二十里的一片山林之中。
　　天色刚刚亮起，附近便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名修士。
　　有人身穿宗门服饰，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有人背负法器、独来独往，一看便知是常年四处闯荡的散修；还有一些小家族修士由长辈领队，在林间反复叮嘱着进入秘境后的注意事项。
　　随着秘境正式开启，一阵阵空间波动开始自山林各处接连传出。
　　最初只是空气如水面般荡起细微涟漪。
　　紧接着，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光门便在树林、山坡、溪畔乃至半空中相继浮现。
　　有的光门高达数丈，边缘流转着银白色灵光；有的却只有一人高低，隐藏在树木与乱石之间。放眼望去，附近山林之中竟同时出现了数不清的秘境入口。
　　任何一扇尚未消失的光门，都能将修士送入秘境内部。
　　不过，传送落点并不固定。
　　有人可能被送到灵草遍地的安静山谷，也有人可能刚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强大妖兽面前。
　　唯一能够稍作利用的规律是：短时间内从同一道光门连续进入的修士，通常会被送往相同或相近区域。
　　因此，同一队伍只要保持顺序、不要间隔太久，大多数时候都能够维持基本完整。
　　秘境本就是一种游离于寻常天地规则之外的特殊存在。
　　它没有固定且唯一的出入口，也不会永远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每一座秘境能够维持的时间都不相同。
　　有的只会存在数日，有的能够停留数月。待秘境即将消失时，其中所有仍然存活的外来修士都会被秘境力量强行传送出去。
　　当然，进入者也不必一直等到秘境关闭。
　　只要提前准备“秘退符”，在遭遇无法应对的危险时将其激活，便有机会主动脱离秘境。
　　但秘境同样有一道无法轻易绕开的规则。
　　每一名进入者都会被秘境留下某种类似身份的无形标记。
　　无论是主动使用秘退符离开，还是因其他原因被传送出去，一旦退出，便无法再次通过那些光门进入同一座秘境。
　　只有一次机会。
　　而且谁也不知道机会背后等待自己的，究竟是宝物还是死亡。
　　正因入口众多、落点随机、存在时间有限，又限制同一修士只能进入一次，秘境通常很难被某个宗门彻底独占。
　　若真有势力想要封锁一座新启秘境，便必须派出大量人手圈住整片区域，不停阻拦修士从散落各处的传送门进入。
　　可秘境内部究竟有什么仍是未知之数。
　　每个人又只能进入一次。
　　为了尚未确定的利益提前得罪所有散修、家族与其他宗门，实在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至少在玄良地区，极少有宗门愿意这样做。
　　因此，无论五大宗弟子、普通小宗门修士还是没有背景的散修，在“能够进入秘境”这一点上，反倒处于一种表面上的公平。
　　至于进入以后能否活下来，又能够得到什么，便只能各凭手段与运气。
　　山林间没有围绕唯一入口争先恐后、彼此推挤的混乱场面。
　　各方队伍只需自行寻找一扇合适光门，确认周围没有敌对势力突然出手，便可依次进入。
　　清山宗五人同样如此。
　　洛清璇站在一扇约两人高的银白光门之前，取出四张早已准备好的黄色灵符，分别交到李怀清、沈云舟、魏沉岳与叶知微手中。
　　“秘退符，每人一张。”
　　“遇到无法应付的危险，不要犹豫，也不要为了宝物逞强。”
　　“先保住命。”
　　李怀清等人各自接过灵符，认真收好。
　　洛清璇看了几人一眼。
　　“我先进去。”
　　“你们紧跟在后。”
　　话音落下，她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迈步走入光门。
　　银白灵光在其身上一闪而过，整个人随即消失不见。
　　李怀清、沈云舟、魏沉岳与叶知微也按照事先商定的顺序，相继踏入同一道入口。
　　五人的身影很快全部被光门吞没。
　　然而，所谓“退之不可复返”的秘境法则，对某个人而言却形同虚设。
　　那便是身怀系统、兜里揣系统商城所得“随意符”之人。
　　萧无极！
　　只要秘境尚未彻底崩塌，持有者便能够无视身份标记，再次通过入口进入。
　　……
　　山林另一侧。
　　头戴宽大竹笠、身穿灰色麻衣的萧无极，在确认附近没人特别留意自己以后，也随意挑选了一扇传送门。
　　他迈步进入其中。
　　眼前顿时被一片刺眼白光彻底占据。
　　短暂失重感传遍全身。
　　待双脚重新踏到实地之时，周围景象已经完全改变。
　　萧无极出现在一片陌生树林之中。
　　这里的树木远比外界粗壮，枝叶之间弥漫着极淡雾气。潮湿泥土上长满了色泽鲜艳的低矮菌类，空气中则充斥着比南稀镇附近更加浓郁的天地灵气。
　　他没有立刻走动，而是先收敛自身气息，仔细感知四周。
　　确认附近暂时没有强大存在以后，萧无极脚下一点，轻易跃上林中最高的一株古树。
　　他站在树冠顶端，目光缓缓扫过周围地势。
　　不远处一片略显开阔的泥地上，十余头体形巨大的猪妖兽正在低头拱食。
　　这些猪妖通体长着粗硬黑毛，背脊高高隆起，两根獠牙自嘴角向上弯曲。每一头都有接近金丹一层的灵力波动，聚在一起时，就连附近其他妖兽也不敢轻易靠近。
　　萧无极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这群猪妖兽，我要了。”
　　秘境中的猪妖自然不能与普通野灵猪相提并论。
　　十余头拥有金丹一层实力的妖兽同时冲锋，寻常金丹修士见了，第一反应多半都是暂避锋芒。
　　不过这些妖兽同样代表着一笔不小收获。
　　秘境内绝大多数达到一定境界的妖兽，死亡后体内都会凝聚出灵坯石。
　　灵坯石并不能直接当作通用灵石使用，其中往往夹杂着妖气、杂质与尚未稳定的灵力结构。但只要送往经过“平字会”认证的加工场，便能按照品质与损耗进行加工提炼，最终转化成各地修士通用的灵石。
　　秘境妖兽产出的灵坯石，品质通常比外界同阶妖兽更加稳定。
　　萧无极自然不会放过。
　　他从树冠上一跃而下。
　　身影落地之时，已经出现在猪妖兽群中央。
　　十余头猪妖先是一愣，紧接着同时抬起头，一双双眼睛迅速变得通红。
　　“吼——！”
　　伴随着杂乱咆哮，猪妖四蹄刨动泥土，从不同方向朝萧无极疯狂冲来。
　　沉重脚步令地面轻轻震动。
　　獠牙带起的腥风甚至吹动了他身上的灰色麻衣。
　　萧无极却没有半点闪避意思。
　　他嘴角仍旧挂着自信笑意，右手握住那柄以粗布缠绕剑鞘的长剑。
　　“哼。”
　　长剑出鞘！
　　一道凛冽剑光骤然撕开林间雾气。
　　萧无极身随剑走，以极为华丽的姿态自冲锋而来的猪妖之间一掠而过。
　　“逆风剑！”
　　剑光消失。
　　萧无极已经站在猪妖兽群后方。
　　他手腕轻轻一转，剑刃随之归鞘。
　　“锵！”
　　剑终。
　　“噗通！噗通！轰隆隆——！！”
　　猪倒。
　　不是倒下一头。
　　而是十余头猪妖兽在同一瞬间失去所有生机，庞大身体接连砸落地面，发出一连串沉闷巨响。
　　萧无极背对尸体，摆出一个仿佛不经意间完成的收剑姿势。
　　他目前对外展露的修为，只有金丹三层。
　　以金丹三层一剑斩杀十余头金丹一层猪妖，若是被寻常修士亲眼看见，大概少不了一句“绝世天才”。
　　——而事实上，确实有人看见了。
　　萧无极走到猪妖尸体旁，正准备逐一取出灵坯石，身后便传来一道带着赞叹的男子声音。
　　“这位道友，好俊的身手！”
　　萧无极动作未停。
　　其实在对方靠近以前，他便已经察觉到那几道气息。
　　只是确认来者不足以构成威胁，他才没有理会。
　　待取出手边那颗灵坯石以后，萧无极才缓缓转过身。
　　来者共有八人。
　　为首男子外貌约三十岁，身穿一套做工精细的深蓝宗门长袍，腰间挂着一块刻有星纹的身份玉牌。从衣着与周围弟子对他的态度来看，此人在宗门中显然拥有一定地位。
　　男子身后站着两名年轻女修。
　　其中一人穿着剪裁贴身的紫色长裙，衣料紧紧勾勒出成熟丰盈的身体曲线。胸前饱满双峰勒出一道深邃沟壑，腰肢收束，裙下臀部浑圆挺翘，眉目之间还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味道。
　　另一人则穿着较为宽松的鹅黄色衣裙，看不出太多身体曲线。她长着一张甜美可爱的圆润小脸，双眼明亮，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用崇拜目光看着萧无极。
　　再往后，则是五名衣着相近、气息较为寻常的宗门弟子。
　　萧无极转过身体，双手抱胸，长剑斜插，竹笠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大半张俊脸，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为首男子看了看遍地猪妖尸体，又看向萧无极身上的麻衣与孤身一人的状态，下意识便把他归类成没有宗门背景的散修。
　　‘这名散修好强。’
　　‘明明只有金丹三层，竟能一招杀死十余头金丹一层猪妖。’
　　男子眼中多出几分郑重，主动拱手说道：
　　“道友放心。”
　　“我们并无抢夺这些灵坯石的意思。”
　　“只是方才看见道友身手了得，心中佩服，想要结交一番。”
　　他先指了指自己。
　　“在下韩景川，玄良地区南星门内门执事。”
　　随后又侧过身体，分别介绍身后的两名女修。
　　“这位是我的师妹，顾清妍。”
　　那名身材成熟丰盈的紫裙女修朝萧无极轻轻点头。
　　“这一位，则是小师妹林绵绵。”
　　鹅黄衣裙的甜美女修露出笑容，对萧无极拱手一礼。
　　“见过道友。”
　　萧无极在心中想了想。
　　‘什么南星门？’
　　‘从未听说过。’
　　他脸上没有表现出半点轻视，只维持着那副冷酷从容的神情。
　　目光先是落在顾清妍身上。
　　看见那被贴身紫裙完整勾勒出来的饱满胸臀，他下身鸡巴竟瞬间硬起了几分！
　　萧无极随即又看向林绵绵。
　　对方那双眼睛里的崇拜几乎不加掩饰。
　　‘又是一个骚货。’
　　他心中这样想着，表面仍旧只是淡淡说道：
　　“本修，赵无双。”
　　“赵无双……”
　　顾清妍在心中默念一遍。
　　‘赵无双……超无双？’
　　‘到底是他父母取名时有问题，还是这家伙太过自信，后来自己改了这种名字？’
　　她隐隐察觉到赵无双的目光似乎几次从自己胸前扫过。
　　可每当顾清妍真正望向他时，对方脸上又始终保持着冷淡、从容而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神情。
　　这让她一时也无法确认，究竟是对方真的在偷看，还是自己想得太多。
　　韩景川没有留意到两人之间的细微变化。
　　他看了一眼萧无极手中刚从猪妖体内取出的灵坯石，笑着说道：
　　“无双道友今日运气不错。”
　　“这些猪妖产出的灵坯石，品质都相当好。”
　　说到这里，他又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
　　“还是道友这等散修自在。”
　　“在秘境中得到的东西，全都能够归自己所有。”
　　“不像我们，出去以后大部分收获还要上交宗门，最后只能分得一些提成。”
　　顾清妍听见这番话，眉头轻轻皱起。
　　“师兄，你这样说便不对了。”
　　“宗门教我们功法，为我们提供吃住、修炼资源与庇护。”
　　“若是得到修炼成果以后，便什么也不愿意回报，那宗门又如何继续供养后来的弟子？”
　　“我认为这些本就是相互的。”
　　韩景川愣了愣，随即笑着摆手。
　　“没有没有。”
　　“清妍师妹，我不过随口感叹几句罢了。”
　　萧无极安静听着。
　　他倒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讨论的问题。
　　在他心里，自己凭本事得到的东西自然属于自己，与宗门有什么关系？
　　韩景川重新望向萧无极。
　　“无双道友，不知你可愿与我们暂时同行？”
　　“这座秘境情况不明，多一个人，遇到危险时也多一分照应。”
　　韩景川嘴上说得客气，心中想法也十分直接。
　　这个自称赵无双的散修实力惊人。
　　若能暂时拉入队伍，遇上强大妖兽或者其他危险，他们活下来的机会自然更高。
　　萧无极没有立即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满眼崇拜的林绵绵，又把目光转回顾清妍那成熟诱人的身体。
　　最后才像是勉强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般，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吧。”
　　……
　　接下来的路程中，众人陆续遇见了数批秘境妖兽。
　　有盘踞林间的青纹蛇妖。
　　有成群冲锋的铁角羊妖。
　　还有看上去人畜无害，真正靠近以后却会突然张开满口利齿的灰毛兔妖。
　　不知是否真的受到天道眷顾，这些妖兽产出的灵坯石，品质竟然普遍不错。
　　而且绝大部分妖兽都没能在萧无极手中撑过一招。
　　剑光一闪。
　　蛇断。
　　剑影横扫。
　　羊倒。
　　就连那几头速度极快、不断借助林木改变方向的灰毛兔妖，也被他仿佛随手般一剑全部钉死在地。
　　真正看过萧无极数次出手以后，韩景川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强。
　　“无双道友如此实力，当真并非池中之物！”
　　林绵绵眼里的崇拜则几乎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仰慕。
　　每当萧无极收剑，她都会立即上前询问有没有受伤，又或者送上一句发自内心的称赞。
　　萧无极始终只在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浅笑。
　　当然，大部分战利品自然归他所有。
　　不过看在南星门众人不断为自己提供“情绪价值”的份上，他偶尔也会十分大方地留下一两块品质较低的灵坯石，让几人自行分配。
　　相比林绵绵，萧无极明显更加在意顾清妍。
　　每当有妖兽从顾清妍所在方向出现，他总会抢先一步出剑，将危险斩杀在她面前。
　　出手以后，却又仿佛自己只是顺手为之，脸上始终维持着那副冷酷、有型而从容的表情。
　　顾清妍心中的不适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总觉得赵无双的目光会在某些时候落到自己身上。
　　可每当她认真观察，对方却又表现得仿佛根本没有特别在意自己。
　　顾清妍心底却始终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与怪异感。
　　就这样，众人在秘境中前行了大半日。
　　……
　　待天色逐渐暗下，几人灵力也已经消耗不少，韩景川便决定暂停探索，在附近寻找适合扎营的位置。
　　没过多久，他们发现了一处靠近溪流的平坦空地。
　　众人支起帐篷，燃起篝火，又割下部分新鲜妖兽肉进行烤制。
　　夜色完全降临以后，火光映照着南星门众人的面孔。
　　他们一边吃肉，一边谈论白日里的战斗与收获，气氛颇为热闹。
　　萧无极则维持着沉默高冷的姿态，独自坐在篝火一旁，慢慢吃着烤妖兽肉。
　　只是他的目光仍会不时越过火焰，偷偷落在顾清妍身上。
　　白日里积攒的欲望一直没有真正消退，令他鸡巴始终处在半软不硬的状态。
　　顾清妍同样觉得今日处处不自然，却始终找不到能够直接发作的理由。
　　夜渐深。
　　众人吃完东西以后，韩景川安排好轮流守夜的次序，便让其余人各自返回帐篷休息。
　　第一个负责守夜的，正是林绵绵。
　　营地逐渐安静下来。
　　林绵绵独自在篝火旁坐了一会，耳边不断传来不远处溪水流动的清响。
　　她平日便很喜欢洗澡。
　　净身术虽然能够清去身体上的汗水、灰尘与气味，可干净是一回事，真正泡进水里时的舒服感觉又是另一回事。
　　林绵绵看了看周围帐篷。
　　众人都已经安静下来。
　　小溪距离营地又很近，若是发生异常，她随时可以出声通知师兄师姐。
　　‘不如去洗一洗。’
　　她越想越觉得不错，便起身朝溪流方向走去。
　　月光穿过稀疏树冠，洒落在缓缓流动的水面上。
　　这条小溪并不宽，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满细碎鹅卵石，岸边生长着会在夜色中散出淡淡蓝光的低矮灵草。
　　水流与虫鸣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幽。
　　林绵绵确认附近没有其他气息以后，才解开衣带，把鹅黄色外裙与贴身亵衣一件件脱下，整齐放在岸边一块干净石头上。
　　宽松衣裙被除去以后，她真正的身体曲线也随之显露出来。
　　她身材娇小，腰肢纤细，双腿匀称。胸前却比平日衣着所显示的更加饱满，虽然远不及顾清妍那般夸张，却也与甜美小脸形成了一点出人意料的反差。
　　林绵绵赤着双足，缓缓走入溪中。
　　清凉溪水漫过脚踝、小腿，最后浸至腰间。
　　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捧起溪水轻轻淋过肩膀，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就在林绵绵完全放松下来之时，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她身前的溪岸上。
　　林绵绵吓了一跳，本能地用双臂遮住胸前。
　　她没有立即惊叫。
　　因为借着月光，她已经看清岸边站着的人。
　　宽大竹笠。
　　灰色麻衣。
　　那副仿佛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之中的冷酷神情。
　　正是“赵无双”。
　　林绵绵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无双道友……”
　　“你怎么来了？”
　　萧无极没有回答。
　　他只是嘴角带着浅淡笑意，径直踏入溪中。
　　溪水打湿麻衣下摆。
　　萧无极走到林绵绵身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林绵绵娇躯一颤，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雄性气息，顿时心跳如鼓。她虽然羞得脸颊滚烫，却没有推开萧无极，反而下意识向后贴近了些许。
　　白日里一次又一次干净利落的剑光，那些仿佛随手便能斩杀强敌的从容姿态，以及赵无双始终表现出的神秘强大，早已在她心中积累成强烈崇拜。
　　萧无极嘴角轻轻一笑，将林绵绵的身躯向前一推！
　　林绵绵随即被他推到那块半浸在水中的光滑大石旁。
　　林绵绵双手撑住石面，娇小腰身被迫向前弯下，湿润臀部随之高高翘起。
　　幽暗的深处，那处毫无防备的泥泞花径在冰凉的夜风中微微翕合，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萧无极的眼皮子底下。
　　萧无极迅速解开裤头，一把掏出那根早已憋屈多时，坚硬许久的鸡巴。
　　林绵绵感觉到身后那股滚烫坚硬，呼吸顿时急促几分。
　　她红着脸，压低声音说道：
　　“无双哥哥……”
　　“不要那么粗鲁……”
　　话音未落——
　　萧无极手扶坚硬的鸡巴，对准那处狭窄湿润的幽谷缝隙，腰胯一挺，毫无保留地瞬间整根没入！
　　噗嗤——！！
　　“唔————！！”
　　她连忙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唯恐声音惊动营地中正在休息的师兄师姐。
　　萧无极进入以后，眉头却轻轻皱了一下。
　　‘这骚货竟不是处女。’
　　‘没意思。’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他腰间动作却没有停止。
　　啪！啪！啪！
　　压抑了大半日的欲望令他很快开始前后耸动，溪水随着两人身体动作不断荡起细碎波纹。
　　“唔……哈啊……轻……啊……”
　　林绵绵只能紧紧捂住嘴巴，把一声声险些泄出的呻吟全部压回喉咙深处。
　　由于白日里被身段更加诱人的顾清妍勾得欲火中烧，半硬不软地煎熬了大半日，萧无极体内的精关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萧无极喉间便发出两声低沉喘息。
　　“喔……”
　　“喔……呼！”
　　在喷射前一刻，他忽然把鸡巴从林绵绵“洞内”整根拔出。
　　滚烫精液随之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她湿润臀部之上。
　　林绵绵仍然停留在逐渐积累的快感之中。
　　身后动作却已经突然结束。
　　她愣了一下，心中甚至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完了？’
　　‘就这样完了？’
　　这方世界明明存在净身术。
　　只要及时清理，内射通常也不会带来太多麻烦。
　　可无论面对蓝彩仪，还是此刻面对林绵绵，萧无极都会在最后关头抽身，选择射在体外。
　　原因其实十分简单。
　　他只是担心这些女人未必会按照自己的想法使用净身术。
　　而在萧无极心底，她们并不配拥有自己的孩子。

　　第52章 职！工！！（第二卷）

　　“靠……”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昏暗矿洞之中，一个本就生得有些猥琐的中年散修，此刻看起来比平日更加狼狈。
　　他穿着一套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的灰黑短褂，裤脚与袖口沾满泥尘，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双手则握着一柄沉重灵矿镐，一下接一下地凿击面前泛着暗青色光泽的坚硬矿壁。
　　“还以为老子又穿越了……”
　　“妈的，怎么眼睛一黑，再睁开就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突然转职做矿工，没有工钱……”
　　“这些我都忍了，居然连老子最后十八块下品灵石都没收！”
　　“操！操！操！”
　　中年散修嘴里不停碎碎念，手上动作倒是没有真正停下。
　　灵力沿着双臂灌入矿镐。
　　伴随“铛”的一声闷响，矿壁表面迸出几颗细碎火星，一小块夹杂着淡淡灵光的矿石随之脱落下来。
　　恰在此时，一名手持皮鞭、身穿褐色短袍的监工从后方经过。
　　他听见中年散修不停嘀咕，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目光凶恶地瞪向对方。
　　“九四一六七！”
　　“认真一点！”
　　“今天若是不能达标，看我不拿这根皮鞭抽死你！”
　　中年散修连忙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一个老实而讨好的笑容。
　　“是是是，张监工。”
　　“我这便认真挖。”
　　张监工冷哼一声，暂时没有再作理会。
　　中年散修重新挥起矿镐，心中却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九四一六七？’
　　‘你他妈才是“就系一碌柒”！’
　　‘屌你老味……’
　　这个倒霉透顶的中年散修还能是谁？
　　自然便是离开贺家不过一夜，本想随便看看这个世界，却莫名其妙沦为矿工的贺山缘。
　　……
　　时间稍稍回到前一日。
　　贺山缘最后记得的，是一根刻有压制灵力阵纹的漆黑短棍。
　　那根短棍在他毫无防备之时重重击中后脑，令他体内灵力瞬间一滞。紧接着，剧痛炸开，眼前所有景象便一并陷入黑暗。
　　待他再次恢复意识，双手双脚已经被灵索捆住。
　　与他一同被捉来的，还有方才拦路打劫他的三名劫匪。
　　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辆完全封闭的运载车厢里，身上的储物袋、灵石与兵器均已消失不见。车厢四壁刻着阻隔声音与神识探查的阵纹，除了轻微摇晃以外，根本无法判断外面经过了哪些地方。
　　再次得见外界之时，他们已经身处一片深藏地底的封闭建筑之中。
　　此地不见天日。
　　两侧岩壁嵌着颜色惨白的照明灵石，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格外难看。空气里弥漫着矿尘、汗液与某种劣质药物混杂形成的怪异气味。
　　站在四人面前的，是个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壮年男人。
　　男人背负双手，先是慢慢从四人面前走过一遍，这才沉声开口。
　　“这里是边迟国。”
　　“至于具体位于什么地方，你们不需要知道。”
　　“既然已经来了，便不要再想着逃跑。”
　　“从今天开始，你们唯一能够活下去并重新获得自由的办法，就是努力挖矿。”
　　贺山缘没有出声。
　　他只是安静听着，尽量记下对方说出的每一个字，同时观察周围守卫人数、灵力波动与能够看见的出入口。
　　三名劫匪却没有他这份冷静。
　　为首那名叫方大勇，另外两个分别叫赵二成与孙小六。三人此前拦路抢劫时看起来还算凶恶，如今兵器被收、四肢被缚，脸上只剩一片惶恐。
　　“这位修士大哥！”
　　“我们什么都没有啊！”
　　“捉我们来做什么？”
　　“只要愿意放我们离开，你叫我们怎样都行！”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哀求起来。
　　方大勇更是哭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再无半点劫匪老大的威风。
　　凶恶男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神色竟渐渐缓和下来。
　　他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实不相瞒，你们可以叫我李总监。”
　　“我也不愿意为难你们。”
　　“这都是上面的指令，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若是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直接放你们离开。”
　　李总监说到这里，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感同身受般的同情。
　　“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
　　“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十年八年而已，对修士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挖些灵矿吗？”
　　“日子很快便会过去。只要每日完成规定数量，累积足够功绩，挖上十年八年，自然便会还你们自由。”
　　他停顿片刻，目光逐一落在几人脸上。
　　“若是表现足够好，甚至可以提前离开。”
　　方大勇三人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他们彼此看了看，原本绝望的脸上，居然重新浮现出了一点希望。
　　“当真只要努力挖矿，最多十年八年便能离开？”
　　李总监微微一笑。
　　“当然。”
　　“只要你们肯努力去做。”
　　贺山缘依旧没有说话，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这他妈不是骗傻逼吗？’
　　‘都是绑着捉进来的，还跟你谈什么规矩和承诺？’
　　‘努力便能提前恢复自由……说得倒是好听。’
　　‘先把本来便属于一个人的自由抢走，再把这东西当成奖品，叫本人拼命劳动去换。’
　　‘奖品原本就不是他们的，兑现与否也是他们说了算。’
　　‘成本无限接近于零。’
　　捉人。
　　挖矿。
　　种种事情组合在一起，背后的目的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降低人力成本。
　　从被运进此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在这些人眼中便不再是人，而是能够不断消耗灵力、替矿场产出矿石的工具与资源。
　　既然是工具，又有什么必须在十年八年以后将其放走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过意不去？
　　还是突然善心大发？
　　‘操……’
　　‘这下真有些麻烦了。’
　　‘逃肯定要逃。’
　　‘不过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贸然行动只是送死。’
　　介绍完所谓规矩以后，李总监又为四人分别登记了一个编号。
　　贺山缘得到的编号，便是九四一六七。
　　这看起来并不像单纯属于眼前矿场的临时排号。
　　至少从记录编号的册子、监工习以为常的动作，以及那串已经接近十万的数字来看，这套以编号取代姓名的制度显然运转了很多年。
　　至于此前的九万多人是否全都被送来挖矿，贺山缘无法确定。
　　但边迟国利用外来修士从事的，恐怕也绝不只有矿业。
　　李总监随后宣布，四名新来者将被编成同一小队。
　　“每日挖掘数量按照整队计算。”
　　“你们必须相互看好，不要让任何人偷懒。”
　　“只要其中一人拖累全队，四个人便一起受罚。”
　　贺山缘听得眼角轻轻抽动。
　　‘互相监督，外加连坐。’
　　‘连管理成本都省下来了。’
　　交代完毕以后，李总监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日正式开工。
　　临走以前，他还站在门边向四人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努力。”
　　……
　　随后，那名被称作张监工的男人便带着四人前往住处。
　　所谓住处，与贺山缘前世在电影中见过的监牢极其相似。
　　一条狭长通道向地底深处延伸，两侧则排列着大量由粗重铁栏隔开的狭小单间。
　　每间单间只能容纳一个人躺下，翻身都不算宽裕。里面没有床榻，仅仅铺着一层散发霉味的干草，最内侧则挖着一个用于排泄的小洞。
　　这里甚至没有允许四人共同居住的牢房。
　　所有矿工一人一格，彼此隔开。
　　即使到了休息时间，也很难长时间聚在一起交谈。
　　‘妈的……’
　　‘连矿工交流和串联的机会都尽量切断。’
　　‘这套东西设计得真够严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
　　只有恢复体力与灵力，才能在第二日保持足够清醒的头脑，继续观察这个地方。
　　铁门关上以后，贺山缘直接在干草上躺下。
　　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
　　时间回到现在。
　　贺山缘手中矿镐依旧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矿壁上。
　　眼见张监工再次从附近经过，他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副讨好笑容。
　　“嘿嘿，张监工。”
　　“您如此英明神武，手底下管理的人应该不少吧？”
　　张监工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自得。
　　“我在这里自然算是做得不错的。”
　　“别人通常带两三个小队，我比他们多带一两个。”
　　贺山缘立即笑着点头。
　　“那是自然。”
　　“一看张监工便知道能力非凡，将来肯定还有升迁机会。”
　　几句马屁下去，张监工的脸色果然又好看了些。
　　贺山缘继续挥舞矿镐，仿佛只是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对了，张监工。”
　　“我这人胆小，最怕受罚。”
　　“您早上说每日排名最后五位的小队，无论有没有达到原定数量都要受罚……”
　　“不知道最近一次排在最后的小队，是第多少名啊？”
　　张监工眉头一皱。
　　“第四百五十名。”
　　“问那么多做什么？”
　　“努力挖就是了！”
　　“干得好，自然能够早日出去。少说话，多做事！”
　　贺山缘立刻露出惶恐神色。
　　“知道了，知道了。”
　　“不好意思啊，张监工，我只是害怕受罚，随口问问。”
　　“不耽误您忙了。”
　　张监工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另一条矿道走去。
　　贺山缘重新低下头，手中动作丝毫未停，脑中却开始迅速整理刚刚得到的信息。
　　今日天色尚未亮时，他便被张监工从格子里叫醒。
　　通过大半日观察，他已经能够确定，张监工至少拥有金丹一层以上修为，灵力波动比贺绯月还要强上不少。
　　若这里当真共有四百五十支四人小队，单是正在参与排名的矿工，便接近一千八百人。
　　这还没有计算因伤病无法开工、负责搬运与分拣，或者被安排到其他区域的人。
　　至于监工人数，目前依然无法准确计算。
　　不过按照每人通常负责两三个小队、能力较强者负责四五队推算，整个矿场至少也有百余名金丹境界的监工，实际数字甚至可能更多。
　　一千多名筑基矿工。
　　百余名金丹监工。
　　从沿途感受到的灵力波动来看，矿工显然经过筛选，绝大多数都在筑基境界，极少数或许已经达到金丹初期。
　　矿场没有封住他们的修为。
　　因为这里需要的，恰恰便是修士以灵力驱动矿镐、开凿寻常凡人根本无法破坏的矿层。
　　但矿工保留修为，并不等于拥有反抗能力。
　　除了境界明显更高的监工以外，错综复杂的封闭矿道、未知阵法、不知位于何处的出口，以及矿工彼此之间的隔绝，都足以将反抗成本推到极高。
　　‘百余名金丹监工，为什么愿意长期替这里看守？’
　　‘他们能够从矿场利益中分到多少？’
　　‘上面的人又用什么办法控制这群监工？’
　　‘利益、身份、家人，还是还有更高境界的人镇压？’
　　‘若想出去，也许不能只盯着矿道和出口。’
　　‘人越多，利益分配便越不可能完全一样。’
　　‘只要存在不满与冲突，或许便能找到空隙……’
　　贺山缘想得入神，挥动矿镐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些许。
　　一只粗糙手掌忽然拍在他的肩膀上。
　　“贺道友！”
　　“不要发呆好吗？”
　　“认真一点干活！”
　　贺山缘回过神来，转头便看见方大勇正带着几分怒气瞪着自己。
　　赵二成同样脸色不善。
　　“就是！”
　　“你不要害了我们！”
　　“我们还想早点出去呢！”
　　孙小六在旁边连连点头。
　　“今日早上，我们亲眼看见有人获得自由，被监工带走了。”
　　“只要努力做，真的可以离开！”
　　“你别拖累大家啊！”
　　贺山缘满脸无奈。
　　‘真的离开了？’
　　‘你们看见他平安走出矿场，在外面重新生活了？’
　　‘不就是看见监工把人从这里带走吗？’
　　‘这种戏想演多少次便能演多少次。’
　　当然，这一切目前同样只是他的判断。
　　他没有证据证明被带走的人没有获得自由，也不可能在此时与三个已经抓住希望的人争辩。
　　贺山缘只好再次露出笑容。
　　“好，好。”
　　“不好意思，方道友，我刚才只是有些走神。”
　　“我认真挖便是了。”
　　说完以后，他重新加快动作。
　　矿镐一次又一次落下。
　　沉闷撞击声在矿道之间不断回荡。
　　直到所有人体内灵力几乎消耗殆尽，张监工才终于让他们停手休息。
　　身处完全封闭的地底，根本看不见太阳。
　　不过贺山缘刚刚进来不久，作息尚未彻底混乱。依照身体感受推算，此刻外界大概已经到了戌时初，也就是他前世晚上七点左右。
　　从清晨开工到现在，除了中途短暂喝水以外，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
　　回到属于自己的狭小格子时，贺山缘体内灵力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
　　他浑身沾满矿尘与泥污，甚至懒得浪费仅余的灵力施展净身术，直接靠着铁栏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便有人沿通道送来今日唯一一顿食物。
　　一碗看起来像白粥的东西。
　　粥水稀薄，里面只能看见寥寥几颗灵米，闻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香味。
　　对筑基修士而言，一日只吃一顿并不算什么。
　　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每日都要耗尽大量灵力开凿矿石，而眼前这碗东西——
　　它存在的意义不是让矿工恢复到最佳状态。
　　只是让他们不至于太快死去。
　　‘每天把灵力烧得干干净净，再给一点只够吊命的东西。’
　　‘没有多余灵力，没有多余体力，连清醒思考和暗中准备都变得困难。’
　　‘照这样下去，别说挖满十年八年。’
　　‘有多少人能够活到那个时候都是问题。’
　　这碗稀粥令贺山缘更加确定，所谓十年八年恢复自由，多半从一开始便是谎言。
　　不过他实在太累了。
　　再难吃的东西，也总比没有好。
　　贺山缘端起破碗，将里面稀粥全部喝完，随后便倒在发霉干草上，很快沉沉睡去。
　　……
　　不知睡了多久。
　　一阵惊恐至极的叫喊突然从对面传来，将贺山缘从睡梦中惊醒。
　　“不要！”
　　“我不要去见公主！”
　　“求求你们，再让我休息两日！”
　　“只要再休息两日，我便能继续挖矿！”
　　贺山缘睁开眼睛，隔着铁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对面一个狭小格子里，住着一名脸色灰白、身体异常虚弱的年轻矿工。
　　贺山缘白日经过时便曾注意到，此人一直躺在干草上，没有被带去开工。
　　他起初还以为对方生了什么病。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多年，贺山缘从未见过普通意义上的感冒发烧。修士若出现这种虚弱状态，大多与灵力严重透支、经脉受损或者修炼出了岔子有关。
　　此刻站在年轻矿工格子外面的，正是昨日见过的李总监。
　　在他身后还跟着四名监工，其中一人身材尤其矮小。
　　李总监依旧带着那副温和而无奈的表情。
　　“小章。”
　　“见公主有什么不好？”
　　“说不定你把公主哄得开心了，从此以后便能跟在公主身边享福。”
　　“嘿嘿，到时候说不定还要靠你关照我们呢。”
　　被称为小章的年轻矿工却没有因为这番话平静下来。
　　他死死抓住铁栏，眼泪不停从脸上滑落。
　　“李总监，求求你！”
　　“我真的不想去！”
　　“我还能挖矿，我没有废！”
　　“再让我休息两日，就两日！”
　　“以前那些被送去见公主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回来！”
　　李总监脸上笑容淡了一些。
　　“没有回来，或许是留在公主身边享福去了呢？”
　　小章拼命摇头，哭声越来越大。
　　“我不信！”
　　“求求你，我不要去！”
　　“让我继续挖矿吧！我一定比以前更加努力！”
　　“我求求你……”
　　李总监眼中最后一点耐性终于消失。
　　一股属于金丹七层的强横灵力骤然从他体内爆发，瞬间压得附近格子里的矿工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抬起一只手，从两根铁栏之间探入，掌缘准确落在小章颈侧。
　　小章身体一软，当场昏倒在地。
　　那名身材矮小的监工稍稍靠近，压低声音提醒道：
　　“李总监，这样不会出事吧？”
　　“公主要的可是活人。”
　　李总监已经恢复平静。
　　“放心。”
　　“我有分寸，他还活着。”
　　说罢，他向另外两名监工挥了挥手。
　　“打开。”
　　“把小章送到公主那里去。”
　　铁门被人打开。
　　两名监工架起昏迷不醒的小章，很快便消失在通道尽头。
　　周围格子里的矿工没有一个敢出声。
　　整条通道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贺山缘躺在发霉干草上，望着对面已经空下来的格子，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如今还有一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的“公主”。
　　而那些被送去见她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这他妈……又是什么跟什么？’
　　‘除了之前那些麻烦东西外，在这里连挖到不能再挖以后，都还有另一种风险？’

　　【待续】